第5章
玉蘭仙子的花樓內,蕭夫人蓋著大紅蓋頭,端坐在床榻之上。
床榻上鋪著紅錦被,上面撒滿了象徵早生貴子花生、紅棗、桂圓。屋內香燭裊裊,檀香四溢。
此時,蕭夫人正小心翼翼地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體內的不適。
若仔細觀察她的小腹,會發現原本平坦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將大紅婚袍的皺摺撐平。
她的腹部圓潤飽滿,宛如懷胎五月的孕婦,在喜服的映襯下更顯得突出。
這一切都源於她佩戴的那套玉勢。
自從十來日前開始使用,蕭夫人便感到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這十幾天來情慾高漲,日常行動如弱柳扶風,不走幾步便淚光點點,嬌喘微微。
然而從昨日起,情況愈發嚴重。
她開始覺得菊口膩滑、小腹腫脹,到了現在竟然已經肚大如瓜。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蕭夫人既困惑又羞恥。
早些時候她本想取下玉勢查看一番,但今天正值仙坊開坊之日,從早到晚忙得不可開交,事無巨細都需她親自過問。
等到終於得空,便到了現在的洞房之夜。
蕭夫人此時身著一襲大紅喜服,繡著金線的鳳凰和牡丹花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紅蓋頭下,蕭夫人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淺,生怕大幅度的動作會牽動體內的玉勢。
紅燭的光芒透過薄薄的蓋頭,將她的臉龐映照得愈發紅潤,卻也掩蓋不住她眼中的慌亂和不安。
寬大的衣袖下,她的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試圖分散注意力。
頭上的鳳冠微微晃動,垂下的流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她心中忽生一念,不禁暗自思忖:腹中脹痛難耐,莫非是…是那污穢之物?她羞愧難當,面色愈發緋紅。
然而轉念一想,她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不對。我已十數日未曾進食,腹中怎會有那等污穢之物?
蕭夫人並不知曉,她的菊穴正是谷王爺所說的後庭奇穴。此穴經過玉蓮仙泉膏十餘日的滋養,已然蛻變成傳說中的名器——蜜窩仙泉穴。
而今日,蕭夫人又在持續不斷地發情,導致她的腸穴不停分泌菊蜜,這些蜜液被體內的玉勢牢牢堵住。
此時,積聚的菊蜜已經將她的後庭玉道脹得滿滿當當。
蕭夫人強忍著不適,身子微微後仰,雙腿緊緊夾住,努力保持端莊的姿態,心中卻翻江倒海,既擔憂又羞愧。
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太像腸穴內夾滿了屎漿。
片刻後,她終於無法忍受這濃烈的便意,正準備起身前去茅房。門外突然傳來侍女的呼聲:「恭迎姑爺進入洞房!」
蕭夫人聽了一驚,剛要起身便又坐下,內心徬彿要跳到了嗓眼。
門外傳來沈穩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緩緩走進屋內。
郭無常身著一襲繡著金龍的紅色長袍,腰間系著玉帶,頭戴烏紗帽,顯得威嚴而莊重。然而,他的上半張臉卻被一塊紅綢蒙住,只露出眼睛。
蕭夫人心中一顫。她微微抬頭,透過紅蓋頭的縫隙,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的輪廓似乎有些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像誰。
郭無常緩步走到床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掀起了蕭夫人的紅蓋頭。
一瞬間,燭光照亮了蕭夫人嬌美的面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羞澀。
旋即蕭夫人低垂眼簾,不敢直視來人。
這一刻,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蕭夫人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嫁給蕭老爺時的場景——那時的她也是如此坐在喜床上,等待著新郎掀起紅蓋頭。
只是那時的她還年輕稚嫩。
而今日的她已是成熟婦人,卻又重復著相似的場景。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這個人是來給她的後庭破處的。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隱秘的興奮感同時湧上心頭。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體內的慾火開始燃燒,菊門似乎已經滲出了液體。
天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蕭夫人在心中哀嘆。
她感到自己的後庭在不斷收縮,夾緊了玉勢,徬彿在抗拒即將到來的侵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的小腹愈發脹痛,那種便意更加強烈了。
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眼前的新郎。
那人雖然臉上蒙布只露出了下半張臉,但身形輪廓莫名地熟悉。
於是暗自想道:「他或是熟人,甚至可能參加過我和蕭郎的婚宴。」
這個念頭如電流般穿過蕭夫人的全身,令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愈發滾燙。
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這個人或許曾在她和蕭老爺的婚禮上,笑容滿面地獻上祝福和賀禮。
而此刻,這位昔日的賓客卻即將在這張見證了她與蕭老爺無數甜蜜時光的婚床上,破開她最後一塊處女地。
這強烈的反差令蕭夫人感到一陣眩暈,羞恥與期待在她心中激烈交織,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這是背德的行為,是對亡夫和林三的不忠。
然而,連續十幾天的連續發情已經讓她極度渴望男人的肉體,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被觸碰。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體內的玉勢似乎也變得更加灼熱。她感到自己的後庭在不斷收縮,肚子已經開始脹痛。
終於,蕭夫人忍無可忍,羞紅了臉。
她低聲說道:那個…妾身…妾身想先去出恭…聲音微微顫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眼前的人。
向即將破開自己後庭菊穴的人提出如此請求,實在是羞恥至極。
然而,那人對她的請求置若罔聞。
相反,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雙手捧起蕭夫人的臉,灼熱急促的呼吸拂過蕭夫人的臉頰,那人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上了她光潔額頭。
他的唇瓣在蕭夫人光潔的額頭上急切地摩挲,徬彿在品嘗期待已久的珍饈。
郭無常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迅速從額頭來到了蕭夫人的敏感的耳垂。他用牙齒急切地啃咬著那柔軟的肉珠,舌尖在耳廓處瘋狂打轉。
蕭夫人不由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吟,咬緊了下唇。她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徬彿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郭無常的胸前。
接著,郭無常的唇急切地掠過蕭夫人光潔的鼻尖,匆匆一吻,便迫不及待地移到她的雙唇。
舌頭急切地撬開蕭夫人的貝齒,長驅直入她的口腔。
他的舌頭瘋狂追逐著蕭夫人閃躲的小舌,舔舐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徬彿在狂飲世間最甜美的瓊漿。
突然,郭無常想起了從前蕭夫人嚴厲斥責他時的場景。
那時,這張正在被他親吻的嘴唇曾吐出無數嚴厲的話語,讓他戰戰兢兢。
而如今,這張曾經讓他畏懼的嘴唇卻在他的掌控之下,這種強烈的反差讓郭無常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著蕭夫人的唇舌,徬彿要將過去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中。
他的舌頭更加肆無忌憚地在蕭夫人口中翻攪,品嘗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蕭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到,下意識地閃避著,身體已經微微後傾,更顯小腹突出。
她感受到郭無常吻中蘊含的瘋狂慾望,心中既驚恐又羞恥,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在體內蔓延。
最後,郭無常的吻如飢似渴地來到了蕭夫人的脖子。
他的唇舌在她白皙的頸項上貪婪地流連,時而用力啃咬,時而狂熱吮吸。
蕭夫人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喉嚨里終於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就在這時,郭無常的手悄悄地移到了蕭夫人的背後。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婚袍後面的背帶。
蕭夫人身體輕輕一顫,她知道這件婚袍的設計,只要拉開身後的背帶,整件婚袍的遮胸部分就會如花瓣般層層剝落。
不等蕭夫人反應過來,郭無常猛地一拉背帶,婚袍應聲而開。
與此同時,一個低沈而急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姑媽…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擊碎了蕭夫人的迷蒙。
她渾身一顫,雙眼恢復了一絲清明。
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迅速伸向那人的臉,一把掀開了蒙面的布。
當她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時,蕭夫人如遭雷擊。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睛因難以置信而瞪得滾圓。
然而,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胸前的紅綢已經如綻放的花朵般散落開來。
精美的遮胸層層剝落,露出了蕭夫人雪白細膩的大奶。
這套婚袍採用了一拉即開的情趣設計,為的就是助興,因此裡面並未穿著褻衣。
但此刻,一時地震驚讓蕭夫人忘記自己正袒胸露乳。
無…無常?!蕭夫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雙手下意識地交疊掩住嘴,驚呼出聲。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郭無常被蕭夫人白花花的乳肉晃得頭暈目眩,一時間僵在原地。
蕭夫人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雙豐滿的水滴型大奶飽滿誘人。
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不似年過四旬的熟婦,更似年方十四的豆蔻少女。
那優雅修長的天鵝頸上還留有郭無常方才親吻的痕跡,更添幾分誘惑。
此時她微蹙秀眉,貝齒輕咬下唇。
伴隨著胸口起伏,身體也正微微顫抖。
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在這羞恥和無助中愈發動人心魄,徬彿一顆熟透的蜜桃正待人採摘。
半晌,蕭夫人這才才意識到自己正袒露著胸部,慌亂中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胸前,眼中閃爍著驚慌和羞恥。
郭無常也恢復了一絲理智,對姑母的懼意如潮水般湧來。本來他一番喬裝打扮,想著偷採姑母菊花美穴,沒想到自己情難自抑,竟自報了家門。
蕭夫人心中的羞躁很快就被憤怒取代,聲音因壓抑而顫抖:你…你這個畜生!我…視你如己出!你…你怎麼敢!
話音未落,她換作單手遮奶,抬起另一隻手朝郭無常的臉上扇去。
然而,在這動作的牽動下,蕭夫人猛地感到小腹一陣脹痛,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菊口似乎有液體滲出。
「恩…」蕭夫人強忍便意發出一聲悶哼。
頓時,她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柳眉緊蹙,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這一聲呻吟徬彿點燃了郭無常慾火,想起從小到大被蕭夫人訓斥的種種場景,心中的懼怕和慾望交織在一起。
他猛地將蕭夫人推倒在床上,壓了上來。
他粗暴地抓住蕭夫人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蕭夫人驚呼一聲,這個動作令她腫脹的小腹繃緊成小皮球,無常…你瘋了嗎?快住手!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同時,她不得不拼命夾緊後庭,以防止體內的液體洩露。這種雙重的壓力讓她渾身酸軟,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郭無常飽含淫欲的目光在蕭夫人赤裸的身體上游走,然後他俯下身,開始從蕭夫人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弄。
姑媽…好姑媽…快給我嘗嘗
不…你給我停下…蕭夫人微弱地抗議著。
「你可知道,仙牌已經發完了,姑母今夜過後便是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了。倒不如先便宜侄兒!」
郭無常的舌頭繼續向下,來到了蕭夫人豐滿的乳房。
他毫不猶豫,一口含住殷紅的蓓蕾,一邊貪婪地吮吸,徬彿要從中吸出奶水,一邊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挑撥著蕭夫人的情慾。
「嗯…好香的奶子…可惜這騷奶兒以後不知道要放進多少個人的嘴裡…」
這一連串的語言和動作的刺激令蕭夫人頭昏腦漲。
然而她心中清楚,郭無常所言非虛。
按照先前與蘇大家商定的安排,她們母女三人每晚都須服侍一位持牌之人,甚至在月事期間也要以後庭應對。
這般安排比之青樓妓女更為繁忙。
即便是窯姐每月也能休息幾日,而她們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夜夜笙歌。
每個夜晚,她們都要張開玉腿,扒開菊門和玉蛤,迎接形色各異的陽具插入前後蜜穴,被操弄直至天明。
郭無常貪婪地舔弄著蕭夫人的水滴奶兒,引得蕭夫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她的感到一陣酥麻從胸前蔓延開來。
「你這…畜生…」
蕭夫人下意識地抬起修長的玉腿,試圖將身上的郭無常踢開。
沒想到這一招竟是送羊入虎口,玉足被郭無常一把抓住,細細把玩。
郭無常摩挲著姑母的腳背,感受著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觸感。他的手指輕輕划過足弓,引得蕭夫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蕭夫人的腳小巧精緻,如同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腳背高聳優雅,足弓就像一輪彎月,瑩潤的玉光下可以看見幾根淡青色的筋脈,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腳趾纖細修長,每一根都如同精心打磨的玉石,指甲雖未施蔻丹,卻呈現出天然的粉嫩色澤,整體顯得清新淡雅,與蕭夫人端莊優雅的氣質相得益彰。
腳掌一片紅潤膩滑,嫩的就像煮熟的雞蛋。
郭無常仔細把玩著每一根玉趾,輕輕揉捏,時而用指腹摩挲腳心,時而撫上腳踝。
他的動作既充滿了慾望,又帶著一絲虔誠,徬彿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你…你要做甚麼…快放開…」
蕭夫人羞憤難當,卻又無法掙脫,只能任由侄子肆意褻玩自己的玉足。
「嫩啊…好嫩…這足兒怕是比十四歲未出閣的少女還要嫩…姑媽您用這雙足兒走路真是暴殄天物。」
郭無常忍不住將蕭夫人的足底按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聞到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玉蘭體香。
他變本加厲,將另一隻玉足也鉗來,一手按揉輕撫,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
臉上那只則往嘴裡送去。
蕭夫人的雙手雖然已經沒了禁錮,但此刻她躺在床上已經大腹便便,無法起身。
而且,她發現在郭無常的連番挑逗下,她的小腹好像又漲大了幾分,如今肚子隆起得宛如懷胎十月的婦人,只能無助地躺在那裡,她眼睜睜地看著侄子舔弄自己那雙從未被他人碰過的玉足。
嗯…你這個畜生…不要…舔….嗯…
郭無常先從腳跟處舔到腳尖,再到足弓處細細舔弄,緩緩上移到前腳掌,然後再張嘴含住腳趾,從大到小依次吮吸過去,用舌頭撬開因刺激而微微蜷縮的腳趾,就連腳趾之間的縫隙也不能放過。
這一番舔舐令蕭夫人又癢又燥,眼泛淚花,她一改方才的強勢和嚴厲:「啊,無常…不要…不要這樣玩弄姑媽…嗯…嗯」。
郭無常何事看過姑媽露出過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這番哀求反而像是一劑催情藥,熱血直衝身下的肉棒。
郭無常一邊舔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好好…聞…嗯…香..我今夜睡覺也要抱著睡…含著姑媽的玉足睡…」
最終,他吐出整條舌頭從舌根到舌尖全部貼住腳底緩慢地向上舔舐,直舔到腳尖上。
蕭夫人的腳在郭無常的唇舌侍奉下,變得越發粉嫩誘人,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隨後,郭無常一把扯下蕭夫人的婚袍。讓蕭夫人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羞恥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因腹中的脹痛而無法動彈。
郭無常的目光貪婪地在蕭夫人的下身游走。蕭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肌膚依舊白皙細膩,小腿細直,大腿豐潤,延伸到胯部。
高高隆起的小腹下方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遮擋布已經濕透,但還是盡忠職守地遮掩著桃花源。
往下可見那白玉底座上玉蘭勢三個字還在不斷翻著跟鬥,好像是在告訴他人蕭夫人體內的玉勢正在轉動。
此時蕭夫人的菊穴口已經溢出了一圈暗黃色的粘稠膏狀物。
啊…停下….嗚嗚嗚…不要看…蕭夫人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潰,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身穿這身淫具去服侍持牌人本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但方才還在怒罵侄兒背德淫亂,而此刻卻被他看到這般淫蕩模樣,令蕭夫人羞愧難當。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越發確信自己腹中脹滿的是屎漿。
侄子若看到她腫脹的小腹,會作何感想?
郭無常扒開蕭夫人下裙後便聞到一陣花香襲來。
看到蕭夫人如懷胎十月的肚子,還有穴口暗黃色的晶瑩物質,他立刻就想到了谷王爺所說的的菊蜜。
他目光炯炯,盯著蕭夫人高高隆起的小腹,徬彿能透過那如熟雞蛋般光滑的肌膚,看到裡面脹滿的菊蜜。
一個獵奇的玩法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想到此處,他艱難地將蕭夫人翻過身來,令他屁股高高撅起,擺出母狗式,玉勢底座和天花板遙相呼應。
蕭夫人被擺弄著,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她感到體內的液體在翻湧,徬彿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香汗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落在枕頭上,此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嗚嗚嗚…無常…放過姑媽好不好…姑媽…以前太過嚴歷了…
郭無常不顧蕭夫人的哀求,俯身鑽到她胯下。
他伸手解開遮陰布的金屬系扣,只聽啪嗒一聲,在後端拉力作用下,遮陰布瞬間彈開。
霎那間,蕭夫人飽滿的屄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的陰部豐潤飽滿,形似一個中間裂開的大白饅頭。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一絲粉嫩。
此時,她的花穴已經水光瀲灧,在周圍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上方,一顆小巧的肉粒已經悄然探出頭來。
「先讓姑媽…去…茅房…出恭…好不好…嗚嗚嗚…姑媽快忍不住了。」
失去了遮陰布的前方牽引,蕭夫人後庭的玉勢開始鬆動,引得她全身震顫連連。
她連忙夾緊雙臀,試圖阻止被滿腹菊蜜擠壓而出的玉勢。
同時,她慌亂地伸出雙手,緊緊按住玉勢底座往里推。
然而,這個動作使她失去了前軀的支撐,不由自主地像一隻母狗般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姿態淫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