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必定先嘗嘗您的嘴兒,好好嘗嘗是甚麼樣的嘴兒才能說出如此冷硬的話。還有你那大奶兒,外甥我也要咗上兩口。還有您那嫩足我還未曾見過,那麼多年大門不出,都未見您走過幾步路,想必是保養地極好,我要掰開您的蔻丹一根一根舔舐。哦,關鍵是還要插爆您的菊穴,一邊抽插一邊聽您如何斥責我離經叛道,到那時看看到時候您的嬌顏是何種神情。」
郭無常下身已經支起了帳篷,只能啪的一聲跪下,掩飾下身的異常。
蕭夫人見郭無常跪下,聲音變得柔和:「過幾日我和若兒霜兒便回金陵,你也不必待在京城了,隨我們回去吧!這幾天你就在家裡收拾行李,哪都不要去,知道了嗎?」
郭無常聽後心裡一陣狂喜,本來還想著要找一個理由回金陵,現在看來不用了。
壓抑住內心的興奮,想著正事還是要趕緊辦了,囁嚅道:「嗯,知道了…姑母,方才四德說林三在墨香居找您,您要不先去吧。」
蕭夫人聽後點了點頭,道:「嗯,今日太晚了,就不檢查你的課業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說罷,她便匆匆離開了。
郭無常隨著蕭夫人一路走到玉蘭苑門口,便分開兩頭走,郭無常頻頻回首,等看到蕭夫人的背影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便立刻折返,從一個花圃內抱出剛剛藏進去的大箱子。
哎呦,真是重。他抱著他的箱子悄悄潛回蕭夫人的閨房,此刻的房內一個侍女都沒有,只有一箱箱行李擺在堂前。真是天助我也!
表少爺四處翻找著那個記憶中裝著益母藥膏的箱子。
終於,被他在一個角落里找到。想必蕭夫人並不認為這膏藥是淫羞的事物,便隨意擺放了。
他不再拖沓,迅速地打開箱子,雙手並用,將其中一個個裝有益母膏的瓷瓶取出,隨手擺放在地上。
待到掏空了箱子,郭無常才把三位王爺給的箱子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個白瓷瓶,和盛裝益母膏的瓷瓶一般無二。
郭無常將利索地將王爺給的藥膏一瓶瓶放入蕭夫人的行李箱,表少爺這是要偷梁換柱。
突然他的身體微微一頓,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在歸來途中也許是做賊心虛,他未曾打開過這些瓷瓶,如今卻是好奇得緊。
他拿起其中一瓶,拔出上頭的軟木塞。
「啵…」
一股異香撲鼻而來,郭無常吸了一口,頓時感覺全身燥熱,心跳加速,血液徬彿在體內沸騰。
稍稍傾斜瓷瓶,倒出一點粘稠的藥膏到手心。
入手微涼,手掌像是泡在了冰涼的井水里,色澤白中帶有淡黃,和益母膏的純白色相差無幾。
不稍片刻,郭無常感到手心開始發熱,一陣瘙癢的感覺從掌心蔓延到手臂,窗外一陣微風吹來,竟讓他感到像是無數羽毛拂過他手臂上的肌膚,剎那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喘了一口氣粗氣:「這藥效,竟如此猛烈….也不知姑母和表妹受不受得住。」
嘴上心疼著蕭家母女,手上卻未停下,將手上的殘留在衣服上抹了抹,便加快了裝箱速度,沒兩下就裝滿了蕭夫人的行李箱。
看著三位王爺給的箱子里還躺著近小一半。郭無常暗自咒罵道:「這群老淫徒!需要用那麼多藥嗎,就開坊一個月,來來去去最多算倆月。」
他數了數剩下的,一掐手指:「總共將近四百瓶,哪裡用得完,這群淫徒是不是被太多精蟲的塞住了腦袋!」
他繼續翻找看看有沒有沒裝滿的箱子,直到翻開一個暗紅色的箱子,裡面竟然是一件件褻衣褻褲。
「那麼大的箱子裝這點東西,浪費了。」他將剩餘的半箱仙泉膏全部放了進去。
終於大工告成。
也許是受那淫藥的影響,他此刻的性慾異常旺盛,便隨手拿出一件褻褲,便開始自瀆。
還不過一會兒,他就聽到外面傳來蕭家母女的說話聲,頓時心頭一驚,手中的內褲差點掉落在地。
「娘,明早就要回金陵了嗎,怎麼這麼著急,晚膳時你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蕭玉霜的聲音清脆悅耳,透過窗戶傳了進來。
「是啊,霜兒,剛剛林三找我與玉若盤算了一番,我們回到金陵還得一番準備,時間緊迫,還是明日就出發吧,蘇大家也會同我們一起回去。」蕭夫人的聲音溫柔而慈愛。
「環兒,去和無常說一下,讓他今晚趕緊收拾好行李,明日就出發了。」
「霜兒,你也回吧,早點休息。」
蕭玉霜和環兒應聲告退。
郭無常嚇得冷汗直冒,他迅速環顧四周,決定故技重施。鑽進蕭夫人的閨房內,推開裡面的窗戶,跳了出去。
咚!他落地時正好蕭夫人推門而入。
郭無常趴在窗台下聽到蕭夫人一聲惆悵的嘆息:「哎,還是老了,都是做姥姥的人了。我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還會有持牌人喜歡嗎。」
郭無常聽後喃喃道:「姑媽您放心,金陵城內想把那淫根塞進您溫軟密道里的可能要排到京城哩。」
蕭夫人輕輕關上門,走到梳妝台前點燃了一盞燭燈,靜靜坐在鏡前。溫暖的燭光在房間里灑下柔和的光暈,映照出她的輪廓。
蕭夫人端坐在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倒映出一張端莊典雅的面容,皮膚依舊白皙細膩,只在眼角有幾道細紋,歲月雖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眼波蕩漾,似乎從中窺見了曾經的芳華,於是眼神中又帶上了一絲嫵媚。
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更顯得她頸項修長優雅。
雖將至不惑之年,但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婀娜有致,宛如一朵盛開的玉蘭花,散髮著熟婦特有的魅力。
蕭夫人就這樣靜靜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徬彿在思索著甚麼。
她婀娜的背影就像搖曳的燭光,將窗外偷看的人看痴了。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站起,朝窗邊走來,喃喃道:「到底不是霜兒那般年紀,還是早做準備才好。」
郭無常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頭扎進腳邊的花圃內。蕭夫人打開窗後朝兩頭張望,確認沒人後關上了窗戶。
「啪嗒!」窗戶被她從裡面關上。
過了一會沒了動靜,郭無常才狼狽地爬起。
蕭夫人鬼鬼祟祟的行為令他疑心大起,掏出隨身的防身匕首,悄悄在窗戶上捅了個洞,房內此時的畫面令她血脈僨張。
「原來…原來早做準備是這樣啊…」
此時,蕭夫人不知從何處摸出了那個放置玉勢的錦盒。她的手微微顫抖,輕輕拿出了玉勢。立在妝台上玉勢在燭光下反射著妖艷的光澤。
蕭夫人又走向放置行李的角落。躡手躡腳地打開箱子,從中取出一瓶玉蓮仙泉膏。
回到梳妝台前,她小心翼翼地揭開玉勢底部的蓋子。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嚇得她差點鬆手。
熟女這般手忙心慌的樣子真是賞心悅目。
蕭夫人穩了穩心神,擰開藥膏的瓶蓋,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開來。
蕭夫人屏住呼吸,緩緩地將藥膏倒入玉勢中。
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入,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聲。
她的手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卻沒有一滴藥膏濺到了桌面上。
倒完藥膏後,蕭夫人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她顫抖的手指伸向裙擺,慢慢地將其撩起,微微彎腰,開始褪下褻褲。
此時,的蕭夫人前身趴在妝櫃案上,屁股微微撅起正對著窗外的郭無常。
「天哪…」郭無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內。
隨著裙擺被掀起,蕭夫人嫩白的臀肉逐漸顯露出來,反射著誘人的光澤。那是一對豐腴飽滿的臀瓣,臀線在腰部收窄,形如雪梨。
她那茂密的陰毛也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片烏黑濃密的叢林,遮住了大半桃花源。雖然看不到蜜穴嫩痕,卻別有一番朦朧之美。
郭無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落在了蕭夫人的後庭。
那是一個小巧的菊穴,周圍的褶皺均勻而細膩,呈現出淡淡的粉紅,不似排泄污穢之地,更似處女未開墾的花穴。
可愛的菊穴似是知道了接下來要接受的命運,在燭光的映照下,徬彿在輕輕地張合,散髮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終於到了這關鍵的一步。
蕭夫人顫抖著雙手,緩緩拿起那根玉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美目,似乎在給自己鼓勁。
然後,她慢慢地將玉勢抵在自己的後庭入口處。
啊…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秋娘眉微蹙,紅唇也在微微顫抖。
玉勢冰涼的觸感讓激得她打了個顫,那淫物圓潤的頭部已經抵在了菊門外。
而那小巧的菊穴似是緊張,似是期待,竟然微微張開,露出一小圈紅嫩的腸肉。
看到粗細如同小孩手臂一般的玉勢,郭無常不禁擔心姑母小巧的菊穴能否吞下這巨物。
蕭夫人咬著下唇,緩緩地將玉勢往里推進。
直到推入了三分之二,菊穴口已經繃成了一圈肉紅色的半透明皮筋,透過燭光可以看見其中蜿蜒的毛細血管,隨著巨物堅挺地進入,一道道玉蘭花的紋理隱沒在這圈肉筋內。
嗯…啊…伴隨著蕭夫人一聲壓抑的低吟,玉勢終於齊根沒入,只留下一圈白玉底座在外。
接下來又是裝上遮陰布,又在腿根套上了皮帶圈,最後將玉勢底座兩邊上發條的線頭連上了腿圈,終於是穿戴整齊。
呼…蕭夫人的紅唇內呼出一口熱氣,終於大功告成。
她緩緩站直身子,邁出第一步。
然而,就在她抬起的腳掌剛剛落地的瞬間,玉勢內部蓄滿能量的發條驅動著體內的巨物開始旋轉。
啊!蕭夫人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她急忙扶住身旁的梳妝台,勉強穩住身形。玉勢的旋轉帶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臉頰瞬間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蕭夫人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抓住梳妝台的邊緣,小腿內扣,小巧玉足高高墊起,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全身上下一陣篩子般抖動。
嗯…啊…這是…怎麼這麼厲害…蕭夫人喘息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置信。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為這個動作讓體內的玉勢轉動得更加劇烈,不由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上身趴在妝台上,雪梨臀高高撅起,想稍微緩衝這段衝擊,
郭無常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解開褲帶,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
天哪…姑母…你太美了…他低聲呢喃著,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若能從蕭夫人的小腹外透視而入,便能看到此時她的腸壁正撫摸著玉勢表面的一道道玉蘭紋理,腸穴內的每一道皺摺都被撐開拉平。
而玉勢內部的淫藥也在旋轉的壓縮下從表面的小孔擠出均勻塗滿了腸穴的每一處角落。
就像一條白色的巨蟒被困在紅嫩的肉沼中,一坨坨粘液正從白蟒身上流出浸潤著腸壁。隨即,那些白濁又被騰挪的巨蟒捲起,均勻地抹在四周。
蕭夫人稍微適應過後,才平復過來。鏡中倒映出她微張的紅唇和迷離的眼神,與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頭髮散亂開來,遮住了半張臉,柳腰碩臀還在微微痙攣,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貓。
郭無常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蕭夫人的身上,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而顫抖。
當蕭夫人因體內玉勢的旋轉而輕輕扭動腰肢時,郭無常的手上動作也隨之加快。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隨著蕭夫人因快感而發出的一聲輕吟,郭無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啊…姑媽…給你了他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聲音,身體劇烈顫抖,終於達到了高潮。
蕭夫人嘴唇微張,進行了一次深呼吸,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形成一片霧氣,她顫抖著雙腿,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
好在玉勢的機拓結構精妙,無論發條鬆緊都是勻速轉動的,蕭夫人經過適應已經感覺好多了。
她緩緩挪向放置行李的角落,開始收拾。
林府和蕭府的下人自然不缺,但自蕭老爺死後她便潛心修佛,不喜人伺候,因此多年來生活起居都是自己照顧。
忍著強烈的不適清點著行李,檢查是否有缺漏。
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體內的玉勢,蕭夫人的動作因此變得格外緩慢而謹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
此刻,她的余光瞥到那個放置褻衣褻褲的行李箱,輕聲呢喃道:看來…這一個多月是穿不上褻褲了…還是收回去吧…
蕭夫人的臉頰像被一陣火燒過,她下意識地用左手捂了捂額頭。這…這太羞人了…。
她彎腰抱著箱子打算搬到別處收好,這個動作讓體內的玉勢角度發生變化,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啊!
她趕緊咬住嘴唇,生怕被人聽見。
蕭夫人發現這箱子沈的就像一塊石頭,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掀開箱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箱子里,那裡除了她的衣物外,還多出了半箱的藥瓶。
這是…?怎麼這裡也裝著半箱?我真是老糊塗了。
一陣忙碌過後,蕭夫人疲憊地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準備休息。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在她嬌美的臉龐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體內升起。
蕭夫人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感到直腸內部變得瘙癢萬分,其實就在一刻鐘前蕭夫人便隱隱感到了異常,只是玉勢旋轉剮蹭的刺激更甚,令他忽略了這異樣。
此刻,他感到整個菊口都已經輕微地麻痹。一會兒像有一串電流在直腸和菊口間跳躍,一會兒又像菊穴內夾了個螞蟻窩,無數螞蟻在其中攀爬。
嗯…這是…碧如那藥的效果嗎她輕咬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口中呼出熱氣。
最後,蕭夫人像一隻受驚的鴕鳥,一頭悶進被子了,打算用這種方式強行入眠。
她的一陣陣低吟,如絲竹般融入月色。
郭無常知道,蕭夫人會持續這種發情狀態直至被人後庭內射。
「姑媽,此事小侄暫時也無能為力,先行告退咯。」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遁入夜色,復命去了。
[1]黑戈爾.春秋十絕色[M].不詳:不詳,2021:57章-5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