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表少爺聽到這個消息,稍稍松了口氣。
蕭峰見狀,趕緊勸道:表少爺,您還是快些回屋洗漱準備吧。
蕭夫人她們隨時可能回來,您可得抓緊時間啊!
郭無常猛地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幸好蕭峰及時扶住,然後匆匆向自己的院落走去。蕭峰看著表少爺遠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郭無常跌跌撞撞地走進一個院子,他暈乎乎地推開一扇扇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這是哪兒…?
他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與他記憶中的房間大不相同。
精緻的梳妝台、繡花屏風、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玉蘭花香氣,無一不在提醒他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
但醉酒的郭無常已經無法思考這麼多了。
他只覺得頭昏腦脹,蕭夫人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急需找個地方躺下睡一覺。
目光一轉,看到了角落里一個寬大的衣櫃。
此時的他眼冒金星,竟然將衣櫃認成了床。
嘿嘿,正好…他嘟囔著,搖搖晃晃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就鑽了進去。
衣櫃里掛滿了綾羅綢緞,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郭無常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周身舒暢,醉意更濃了。
他蜷縮在衣櫃底部,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床怎麼還得開門呢….不管了….好舒服。
他不知這正是蕭夫人的閨房,而他此刻正睡在蕭夫人的衣櫃里。
過了許久,郭無常被一陣輕柔的說話聲吵醒,意識逐漸恢復清明。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周圍是柔軟的衣物。
突然,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蕭家母女在交談。
躲藏在衣櫃內偷聽令他即緊張又刺激,微微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
此時,蕭玉若臉頰正泛起一抹紅暈,輕咬紅唇,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母親,妹妹,不如…不如讓我來試就行了。
郭君怡和蕭玉霜都有些驚訝地看向蕭玉若。
蕭玉若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剛才還特意去如廁了,就不必讓母親和妹妹麻煩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郭君怡溫柔地看著大女兒,輕輕點了點頭。於是蕭玉若伸手抱起那錦盒,走進了身後的屏風。
郭無常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的心跳加速,既害怕被發現,又忍不住好奇她們要試甚麼東西。
房間內十分安靜,只有屏風內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隨後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蕭玉若走了出來,還是穿著剛才那套淡粉色長裙,只是她的走路姿勢有點奇怪,扭扭捏捏地樣子似乎在刻意隱藏著甚麼。
郭無常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卻甚麼也沒發現。
在蕭夫人和妹妹詢問的目光下,蕭玉若背過身,掀起了長裙。
見到裙下的風光,郭無常的眼睛頓時睜得像銅鈴,一臉震驚,目光緊緊地盯著蕭玉若的下半身。
只見她下身不著褻褲,一根兩指寬的嫣紅色腰帶束在胯上兩寸的位置,勒著雪白的肌膚,上面的卡扣應該是用來調整鬆緊。
腰帶後方綁著一個孩童巴掌般大小的紅色絡子,絡子中心有一銀色的圈,正鑲嵌著一塊白玉,正好遮住了大小姐關鍵的菊穴,而大片白里透粉的臀肉卻是遮不住,屁股蛋子像兩塊光滑的果凍。
而絡子的尾繩則隱沒在了大小姐的腿縫之間。
待玉若雙手捂著臉,害羞地轉過身來,表少爺才看見,原來絡子的尾繩穿過了腿縫,到了身前卻連接著一塊紅色布料。
二小姐站在姐姐身前看地更加清楚,那塊紅布,只有湯匙大小,堪堪遮住姐姐的外陰唇。
上下兩端縫上了編織繩,分別扣上腰帶的卡扣和從臀縫中冒出的絡子尾繩。
此刻這布片正被拉地緊繃,印出了姐姐的蜜穴嫩痕的形狀。
往上看去,布片的尖端只延伸到陰蒂,草草遮住大小姐那紅潤的嫩芽,隨後就變成了一串編織繩。
再往上,卻是再無任何遮擋,只有編織繩勒緊了大小姐隆起的陰阜,並將此處的陰毛整齊地劃分到兩邊,像是給陰毛梳了個中分造型。
這套裝置將玉勢牢牢地鎖在了菊穴內,蕭夫人的擔心倒是杞人憂天了。
哎呀…這麼小一塊布!二小姐被驚得雙手捂住了臉。
此物…圖冊裡面有說明…喚作遮陰布。
大小姐顫抖著手指著前邊的那一小塊布料,腦中卻暗啐林三是怎麼想出這淫褻的詞,臉上紅暈更甚。
此時,大小姐前有棉帛遮陰,後有白玉掩菊,關鍵部位雖然一個不露,但除了前後穴兒,屁股和前胯白花花的美肉都已經任君採擷,此等淫靡的裝束就連整日光著屁股扒著穴求肏的窯姐也感到面紅耳熱。
突然蕭玉若微微彎腰捂緊了肚子,發出一聲嬌吟,蕭夫人心領神會,玉若,可是那玉勢在轉?
玉勢?
郭無常一頭霧水,將衣櫃門縫又打開了一些,定睛一看,才猛然發現,大小姐那遮菊的白玉竟是玉勢的底座,也就是說大小姐體內還插著一條玉勢!
仔細一瞧,白玉底座有並非一體,而是有內外兩圈,此時那套進軸承的內圈底座明顯正在旋轉,「茉莉勢那幾個刻字正頑皮地翻著跟鬥」。
與之相襯,外圈雕刻著的茉莉花紋顯得輕佻極了。
郭無常感到難以言喻的刺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等淫蕩的物件八大衚衕的姑娘也不肯穿啊,她們這是要做甚麼?
玉若,只是演示一番,何必拉上發條啊?蕭夫人柔聲問道。
嗯…不是我上的發條…您看這兒…蕭玉若蹙著眉頭捂著肚子,面露紅霞,手指向大腿根部。
先前的特製內褲太過吸睛以至大家都沒注意到,原來大小姐的兩條大腿根部還套上了兩個紅色的皮帶環,顯然和這內褲是同一套裝置。
兩個皮帶環後面各系著一根紅繩,這兩根紅繩連上了玉勢底座側面的那兩個線頭。
這巧妙的設計使得每當大小姐走動時,大腿的動作就會拉動紅繩,相當於自動為玉勢上發條。
這樣一來,只要身穿此物的主人身體在動,就能給發條蓄能,內裡的玉勢便能日夜不停。
眾人聽完大小姐的介紹後感到無比震驚,這般奇巧淫思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蕭玉霜忍不住輕聲驚呼:姐姐,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這都是徐軍師想出來的?
蕭玉若臉頰緋紅,輕咬下唇,小聲回答:不…不是,圖冊里有林三的題字,這部分是他想出來的。
我就知道,是那個壞人,變著法玩弄我們母女。蕭玉霜雙手叉腰,紅撲撲的臉蛋顯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姐姐,若是不舒服就趕緊摘下來吧。
蕭玉若臉頰緋紅,輕咬下唇,小聲回答:還…還好,就是有點奇怪的感覺。那個東西一直在動,有點…有點酥麻。
蕭玉若強忍著快感繼續解說圖冊里的內容:「你看…我等需要小…解時時只需將這遮陰部…撥到一旁。在沐浴時可將遮陰布卸下,絡子尾繩提拉上來扣上腰帶,沐浴後將新的遮陰布換上即可。若是需要加藥,就得趴下…臀部抬高,將底座內圈揭開就可以將藥漿到進來了。」講到此處蕭玉若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捏出水來,聲音也細若蚊諾。
蕭夫人眉目含春。
她輕輕拍了拍蕭玉若的肩膀,柔聲說道:若兒,我們此後可是要時時刻刻佩戴此物,還是盡早適應才好。
否則就如你碧如姐姐說的,像那些人一般腸道鬆弛、難以自控……
聽到此話的郭無常腦中響過一道霹靂,常年流連花柳巷的他自然知道甚麼樣的女子會腸道鬆弛、難以自控。
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她們與眼前的蕭家母女聯繫起來。
就在郭無常陷入沈思時,二小姐苦著臉道:那豈不是吃飯、睡覺、小解、出恭都要夾著…這淫物?
哦,差點忘了,已經不需要吃飯和出恭了。
那…我們的後庭豈不…變成一個只用來服侍持牌人的性器了嗎?
二小姐天真爛漫,說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直言不諱,惹得姐姐和母親一羞。
此番話倒是點醒了在衣櫃里藏著的郭無常,他曾聽一些酒肉朋友說過,林大帥為了籠絡人心,修建玉德仙坊,並將自家娘子送入其中當仙子。
曾今他對此一笑了之,就當一個助興的黃色笑話看待。
他自然能想到,那玉德仙坊乃王公大臣的娛樂之所,其中仙子必然不一般,但怎麼可能是林三家的娘子呢,雖然林三的老婆多,而且個個仙資玉容,但也斷然不會有將自家娘子分給他人淫玩的事情。
郭無常想通後,頓時一陣邪火從小腹升起,可惡,為甚麼林三能擁有她們還能隨意支配?
而我卻連成為持牌人的資格都沒有!
他咬牙切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場景,肌肉虯結的巨漢用胯下那條巨物粗暴地進出著大小姐嬌柔的花穴;滿頭銀絲、皮膚鬆弛的老者用他那布滿老年斑的手撫摸著二小姐年輕緊致的光滑肌膚;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胖子貪婪地吮吸著蕭夫人嬌軟的櫻唇。
郭無常徬彿看到形形色色的持牌人就像潮水一樣湧來,用他們那扭曲的身體緊貼著母女三人,插滿母女三人的每一處妙穴,徹底佔領她們的每一寸肌膚。
嫉妒和痛苦幾乎讓郭無常昏厥。此時門外突然響起蕭峰的聲音:夫人,小姐,該用晚膳了。
大小姐一驚,連忙放下裙擺。應聲:知…知道了,退下吧!
母親,戴上那淫物,可就不能吃東西了,回金陵前這幾頓我要加餐!
看著二小姐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蕭夫人忽然想起了小時候,霜兒還是個小女孩時的模樣。
那時的霜兒總是喜歡纏著自己,無論是要吃糖果還是想聽故事,都會用這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即便是現在已為人母,霜兒在她面前仍保留著那份天真爛漫。
蕭夫人內心充滿了欣慰,但又想到自己將要和霜兒共入仙坊又有些不捨,心裡想到:不知道那些持牌人的征伐霜兒能不能承受得住。
心裡想著這般,便更加寵溺地摸了摸二小姐的頭道:好吧,不過霜兒,並不是以後都不能吃東西哦,只是現在分坊開坊在即。
待金陵分坊事畢,再回來這裡後你這小饞貓便可不必忍了。
蕭夫人看著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兒,伸手將兩人摟入懷中,溫柔的聲音帶有一絲顫抖說道:玉若,玉霜,你們都是娘的好女兒。
無論將來如何,都會在一起。
母愛的溫暖讓兩個女兒都鼻子一酸。
三人相擁在一起,徬彿這一刻,所有的不安都被驅散了。
只是她們誰也料想不到,下一回她們如此這般緊緊相擁時,身後的持牌人正用碩大的陽具狠狠地啪擊著她們的菊穴,三人宛若暴風雨中地扁舟被操乾地前俯後仰。
蕭夫人只得像一隻歸巢的母燕,無助地緊緊抱住兩個女兒。
蕭夫人輕聲說:走吧,我們先去用晚膳。
蕭玉若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緩緩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先是解開了絡子頭部和後腰帶處連接的扣子,揭開絡子後,一隻手抓著玉勢緩緩拉出。
隨著她的動作,一陣細微的顫抖傳遍全身。
只見巨物被一寸寸拔出,可見玉勢表面已經濕潤,外面夕陽均勻地向旋轉的玉勢灑下淫穢的紅光,啵的一聲輕響,玉勢離開了她的身體,蕭玉若的絳唇微張,發出一聲低吟。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蕭玉若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低下頭,不敢看向母親和妹妹,只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席捲而來。
我…我…蕭玉若結結巴巴地想說些甚麼。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朵尖都變得滾燙。
蕭夫人見狀,溫柔地拍了拍大女兒的肩膀,柔聲安慰道:玉若,不必如此羞赧。以後這或是日常。來,先去用膳。
至於這個…蕭夫人看了眼還在緩緩轉動的玉勢,我們先去用膳,回來再收拾。說罷接過女兒手上的那套淫具,隨意的放在了妝台上。
蕭玉若輕輕嗯了一聲,被母親和妹妹拉著手腕離開了房間。
房門剛一關上,藏在衣櫃里的郭無常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妝台上那還在緩緩轉動的玉勢,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郭無常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妝台前,顫抖著手拿起那根剛從蕭玉若肛門拔出,還帶有殘留的體溫的玉勢。
然後,他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起來。
雖然大小姐試穿前已經清理過後庭腸穴,但常人吃五穀,不似仙人一般餐風飲露,後庭本就是污穢之地,玉勢上難免沾一些穢物,但沾染的污穢之物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性慾。
啊…玉若…好表妹…還是暖的…郭無常喃喃自語,舌頭沿著玉勢的每一道紋路細細品味。
舔完玉勢後,郭無常又抓起遮陰布,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要將上面殘留的體氣息全部吸入肺中,那上面還殘留著蕭玉若的體香和些許濕潤,郭無常如痴如醉地嗅著、舔著,徬彿此刻舔弄著大小姐的玉蛤。
這就是表妹的味道嗎…郭無常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真是…太美妙了…
過了許久,郭無常都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等到屋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郭無常才回到現實,匆匆離開了玉蘭苑。
待方才的興奮褪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永遠無法成為持牌人。
郭家已有中落之勢,家中就其父郭暢在揚州府做了一個小小的縣令,經濟上常年入不敷出,維持世家的臉面都很困難,現如今全仰賴著他考取功名,然而他卻生了一副豬腦子,多年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如此看來想要成為持牌人,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盆冷水,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和無力。他低下頭,加快腳步,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林府的大門。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寥寥,郭無常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
當郭無常走到一個陰暗的巷口時,突然被一隊人馬截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輛華麗的馬車,車簾微微掀開,露出一張陰鷙的面孔,月色昏暗,郭無常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就是他嗎?馬車里的人冷冷地問道。
回王爺,正是此人。旁邊一個隨從恭敬地回答。
郭無常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被幾個壯漢架住,強行拖上了馬車。
你們是誰?還沒說完就被壯漢捂住了嘴蒙上了眼睛。
馬車緩緩啓動,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馬蹄聲回蕩在空曠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