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天後,林府玉蘭苑內,一位成熟的宮裝美婦正端坐在檀木雕花凳上。
這位美婦不是別人,正是蕭夫人郭君怡。
她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色宮裝,外罩淡金色紗衣,衣襟上繡著精緻的玉蘭花紋,腰間系著一條鑲嵌紅寶石的玉帶,收緊腰線,更顯得她珠圓玉潤。
她的發髻高高盤起,幾縷青絲垂落在鬢角,平添幾分成熟的韻味。
此時正與兩個女兒在低聲商議,她雍容華貴的面容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母親,這…真的要做嗎?蕭玉霜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諾。
郭君怡輕嘆一聲,眉目散髮著美母的慈愛,撫摸著女兒的秀髮道:若兒,霜兒,此乃國之大計,終將會來,我們也只是比各位姐妹先走一步而已。
林大人此前和我們商議此事時,我們當場允了下來,怎麼現在打起了退堂鼓啦?
而且,天下誰人不知,我們蕭家做生意最講信譽,如今大臣們都拿了錢換仙牌,我們怎能不交…貨…
講到此處蕭夫人突然害羞地低下了頭,話聲越來越小,徬彿打了退堂鼓的是她自己。
沈默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若兒霜兒若是害怕,母親代替你倆。」邊說著邊把女兒額頭散落下來的幾縷頭髮別到耳後。
聽到此處,一旁的蕭玉若猛然抬起頭,又氣又羞道:「母親赴身險地,女兒怎能不隨。只是那壞人真是可惡,不敢與我說,便只邀了母親和妹妹商量,分明是欺負母親和妹妹耳根子軟!」
蕭玉霜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道:「母親,為母親分擔乃是女兒應盡的孝道。只是….只是那些大臣們…還有那些商界的伯伯叔叔…」
別擔心,我等是林府的夫人,諒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玉若安慰道。
大小姐蕭玉若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外罩輕紗,腰間系著一條鑲嵌珍珠的玉帶,更顯得她身材婀娜。
頭上簪著一支鏤空雕花的金步搖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像是訴說著她內心的忐忑。
大女兒的安慰卻蕭夫人更加不安。她深知身份愈是尊貴,愈是引人覬覦。
嫁與林三前,她曾守寡多年。
那些年里,無論是娘家還是夫家,無論是年輕的後生,還是年長的長輩,看她的眼神宛如是在看著一團行走的美肉。
直至她成為林府夫人後,那些覬覦目光才有所收斂。
蕭夫人知道,他們只是出於對林三的畏懼,一旦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恐怕會更加肆無忌憚。
郭君怡一想到蕭府的大門打開時,母女三人群狼環伺的樣子,臉上不禁泛起一陣潮紅。
她看著兩個女兒嬌嫩的面龐,心中更是憂慮。
玉若和玉霜雖然已經早就嫁作人婦,但多年來養尊處優,怕架不住持牌人的征伐。
母親,您怎麼了?蕭玉若察覺到母親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郭君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只是…
門外突然響起四德的聲音:夫人,小姐們,太后娘娘召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忐忑。
知道了,我們這就準備。郭君怡回應道,隨即轉向兩個女兒,來吧,我們先去見太后娘娘,看看她有何事交代。
蕭玉若和蕭玉霜點點頭,跟著母親整理好衣裝,前往鳳棲苑。
鳳棲苑外
丫鬟秀荷恭敬地迎接蕭家母女。夫人,小姐們,太后娘娘正在裡面等候。
郭君怡點頭致謝,帶著蕭玉若和蕭玉霜緩步進入鳳棲苑。
鳳棲苑內,太后與安碧如坐在雕花木凳上。見蕭夫人到,便立刻起身向前拉住蕭夫人的手,牽她坐下。
剛從苗疆回來的安碧如也上前輓住了玉若的柳腰道:聽說小弟弟那邊已經開始發放仙牌了?
你們真是好福氣啊,能先姐妹們一步。
她的眼中閃爍著輕佻,似乎是很喜歡調戲這位蕭家大小姐。
我可是聽說了,那些大臣們為了爭奪花牌,可是下了血本呢。
蕭玉若和蕭玉霜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肖青璇輕輕拍了拍兩位蕭家小姐的手,轉身對安碧如道:「安師叔,別嚇唬妹妹了!」
她隨後轉向蕭家母女,語氣柔和地安慰說:「別聽安師叔說渾話,那些人啊,平日里在林郎面前也只敢唯唯諾諾,不必怕他們。」
「若是…」
太后低眉垂眼,徬彿有何難以啓齒之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面色羞紅說道:若是實在難以應付,也不必讓他們如願,最多…讓他們享用後庭便是。
在場的林府夫人都知道分坊的持牌人資格是價高者得,素質必然魚龍混雜。
若是,讓他們享用了玉戶,怕是便宜了。
母女三人,臉上頓時飛起紅霞,低下頭不敢看人。但也是聽懂了肖青璇的意思:前穴不能輕易讓分坊的持牌人享用!
蕭玉若暗自思忖:「若是持牌人能開出天價呢?」但此番羞人的想法倒是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鎮定地回答:妹妹明白了!
隨後肖青璇又交代了一些分坊的事宜,正事說完又寒暄了一番。
最後太后娘娘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羞紅。
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在努力掩飾甚麼。
我…我突然想起宮中還有些瑣事需要我去處理。
安師叔,你稍後把那物交給她們吧。
我先入宮一趟。
說著,已經快步走向門口。
在離開前,肖青璇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匆匆離開了。
安碧如看著肖青璇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此物也令我們的太后娘娘難以啓齒呢。
蕭家母女一頭霧水,看著太后倉促遠去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向安碧如投來疑惑地目光。
安碧如也不賣關子,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又從桌底拉出一個需要成年男子雙臂才能合抱住的箱子。
打開錦盒,裡面放至著三支短棍狀的白玉物件,這柱玉約四五寸長,頂端略尖但圓潤。
中間柱狀的棒身雕刻著一些精美的圖案。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條環繞盤旋而上的樹枝,樹枝上開出了一朵朵茉莉花,頗具美感,而這些精緻的浮雕也使得棒身凹凸不平。
順著棒身來到收窄的底部,末端是一個圓形的白玉底座,做成了軸承的模樣,有內外兩圈,兩圈間嵌入了紅色的寶石作為走珠。
那柱狀物收窄的底軸便塞進了軸承的內圈,緊緊地配合在一起,從底部看去見到其上刻有三個字--「茉莉勢」。
蕭玉霜宛若好奇寶寶一般,拿起其中一個仔細端詳,發現白玉底座的側面有兩個孔,從中又鑽出兩根紅色的線頭。
她將這柱狀事物放在桌上,將其中一根線頭輕輕一拉,一根紅線伴隨著一陣上發條的聲音被拉出,待其鬆手,那紅線又縮了回去,只留線頭卡在孔外,然後整塊精巧的工藝品就立在桌上開始轉動。
蕭玉霜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天真地問道:安姐姐,這個東西是做甚麼用的呀?她輕輕撫摸著那物微涼的表面,是不是送給我們的禮物?
安碧如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看了看郭君怡,又將目光轉向蕭玉若,柔聲說道:玉霜啊,這確實是送給你們的。
不過,你手中這個嘛卻是給…你姐姐的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望向蕭玉若。
蕭玉若顯然是猜到了這是甚麼,察覺到了安碧如的目光,臉頰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她輕輕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低聲道:玉霜,別問了。
安碧如輕笑一聲,起初她的徒弟與蕭玉若最不對頭,所以她也尤其喜歡調戲這位大家閨秀,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這可是太后娘娘特地找我們的大華神機女軍師專門為你們打造地呢。
隨即,她湊近玉若和玉霜的耳邊,低聲說,此物名為玉勢,是放在你那後庭腸道內的。
蕭玉霜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睛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手邊的玉勢。
她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真的嗎?
怎…怎麼還會轉?
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差點將桌上的玉勢掃落。
安碧如眼疾手快一把撈起被甩開的玉勢,開始向蕭家母女介紹它的功能:「這可不同於一般玉勢。看,這上面還有許多細小的孔洞。」
她指著立在手掌上正在旋轉的玉勢,只見表面雕刻著樹枝和花紋處規律地排布著微小的孔洞,繼續說道:「還有這箱子里裝的,便是我給你們煉製的靈藥。這玉勢裡面可是中空的,可以將藥灌進去。」
她邊說邊揭開底座內圈的蓋子示意。
拉一下這線頭,上了裡面發條便能讓玉勢內部的機拓結構開始運動。
玉勢不僅會轉動,而且會將藥膏從這些孔洞中擠出,均勻塗抹於…使用者的身體。
蕭家母女看著這奇特的淫具,臉上的表情從羞紅轉為驚訝。
安碧如繼續解釋道:旋轉的妙處類似於按摩,按壓可以促進藥物的吸收。
多虧了芷晴的奇思妙想才造出此物,否則我靈藥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蕭玉若聽到這裡,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問道:安姐姐,你說的…這靈藥是甚麼呀?
安碧如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輕聲回答:此物名叫益母膏。
說著打開箱子,從中拿出一個瓷瓶,揭開後一陣異香飄出。
稍稍傾斜瓶身,倒出一坨到手上,見其呈純白色,似乎非常粘稠,看上去就像濃稠的白粥。
她繼續解釋道:它能改變使用者的體質,極大程度地增加直腸的拓展性,使你們的後庭變得更加柔韌、靈活,能夠更好地適應各種…嗯,各種情況。
所以,即使你們隨身佩戴那麼粗的玉勢,也能讓你們的後庭…緊致如初。
蕭玉若聽完,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且…」安碧如微微一頓,聲音帶著一絲神秘:這益母膏里還有含有阿膠、鹿茸、靈芝、魚油等珍貴食材,不僅有駐顏神效,而且直腸可以直接吸收,代替進食,所以戴上此物你們就可以不用進食,也不需要排泄了。
蕭家母女三人聽到這裡,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蕭玉霜小心翼翼地問道:安姐姐,這…這真的可能嗎?
不吃不喝,也不用…那個…?
那…那豈不是說,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安碧如輕笑一聲,沒錯,你們可以一直佩戴,而不用擔心生理需求的打擾。
蕭夫人聽完安碧如的解釋,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她猶豫地小聲問道:碧如,這個…這個玉勢在旋轉的時候,又不斷擠出藥膏…會不會…最後幾個字就像卡在這位美婦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安碧如看出了蕭夫人的顧慮,微微一笑,溫和地說道:夫人是擔心會夾不住嗎?
蕭夫人聞言,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聽罷安碧如微微一笑:夫人無需擔心,這玉勢只是整套裝置的一部分,其餘部分也放在了這裡,穿戴上其他部分就可以完美解決夫人所擔心的問題。
說罷便拍了拍錦盒。
「盒中已經放置了詳細的圖冊說明,你們回去看了圖冊自然知曉如何穿戴。」
蕭家母女聽聞此言,不禁面面相覷。
她們注意到安碧如說這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究竟是何物讓向來大膽的安碧如都有些難以啓齒。
不禁讓她們感到十分好奇。
最後安碧如的表情又轉嚴肅道:切勿牢記,此套物件需要常戴,不僅是為了玉德仙坊,更是為了你們的身體。
爾等非習武女子,身體不似師姐那般玄妙。
你們可知有些勾欄女子的後庭久經征伐,最終導致腸道鬆弛,難以自控,日常大便失禁更是常事,落下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若是有服侍持牌人之需,方可解下。
嗯!母女三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安碧如目光柔和,拉起母女三人地玉手:這三套玉勢底座分別刻上了玉蘭勢、茉莉勢、蘭花勢,柱身亦是分別雕刻了這三種花,想必不易認錯。
此番真是辛苦你們了!
蕭家母女聽到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道:有何辛苦,倒是讓各位姐妹費心了。
說罷便又寒暄了一番,直至安碧如起身告辭,蕭家母女也一同隨蕭夫人返回玉蘭苑。
晌午,烈日炙烤著大地,一架馬車停在林府前,其中一男子醉醺醺地從馬車內鑽出,一腳踏空,摔了個狗吃屎。
林府前早就等侯多時的蕭峰忙跑上去扶起,哎呦,表少爺怎麼才回來啊,您是不是忘了今天甚麼日子啊?
表少爺醉眼朦朧地看著蕭峰,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什…甚麼日子啊?
蕭峰扶著郭無常恭敬地回答:表少爺,今天是初一啊。您忘了嗎?夫人檢查您功課的日子。
聽到這話,表少爺猛地一驚,酒意頓時消了大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初、初一?
他結結巴巴地說,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表少爺剛被扶起又一屁股坐在門檻上,頭痛欲裂,回想著這幾個月來的所作所為。
三個月前,他信誓旦旦地向蕭夫人請求來京城學習,發誓要發奮圖強,考取功名。
但來到京城不過幾天,又犯起了老毛病,花街柳巷的燈紅酒綠,勾欄瓦捨的鶯歌燕舞,讓他逐漸沈迷其中,整日眠花宿柳。
蕭夫人也是怒其不爭,對他愈發嚴厲。
表少爺懊惱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現在是幾時了,夫人在何處?
蕭峰連忙回答道:表少爺,現在是未時四刻了。早上蕭夫人和小姐們被太后娘娘召去了鳳棲院,到現在還未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