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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四:蘇晴的淪陷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 第一章:闖入

蘇晴站在姐姐家門口,手裡拎著兩袋水果,按了三次門鈴沒人開門,正打算走的時候,發現門沒關嚴。

一條縫。五釐米左右的縫,從門框邊緣透出客廳的暖黃色燈光。她聞到一股氣味——不是飯菜的油煙,不是香薰蠟燭,是汗水混著某種腥甜,像夏天游泳池更衣室的味道,但更濃稠,更黏膩,帶著一股她說不清的甜騷。

蘇晴把水果袋放在地上。手指推開門縫,推開三釐米,足夠一隻眼睛看進去。

她看到的是姐姐蘇藝的後背。

蘇藝一絲不掛,跪在客廳的茶几前面。脖子上套著一根黑色皮項圈——不是配飾,是真正的狗項圈,牛皮材質,一指半寬,搭扣在脖子後面,上面掛著一塊金屬銘牌,反射著燈光。項圈下面連著一條不鏽鋼鍊子,鍊子另一端系在茶几腿上,長度只夠她在茶几和沙發之間那一片地毯上活動。她的手腕被反綁在身後——不是繩,是肉色硅膠約束帶,兩指寬,扣在手腕後還有餘量。她的腳踝也被同樣的約束帶綁著,膝蓋被迫貼著地板,無法站直。

蘇晴的手按在門框上,指節發白。她應該推門進去,應該喊姐姐的名字,應該報警。但她沒有。她的腳被釘在原地,眼睛被釘在蘇藝的後背上——她的姐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肛門裡插著一根黑色的狗尾巴肛塞,狗尾巴從尾椎骨的位置垂下來,拖在地毯上,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搖擺。從她兩腿之間能看到腫脹的深紅色陰唇,像兩瓣被揉爛的玫瑰花瓣,中間的裂縫淌著一條透明的液體,拉成絲垂下來,滴在茶几下面的地毯上。地毯上已經有了一小攤亮晶晶的水漬。

蘇晴的喉嚨動了動。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在木門上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但客廳里沒有人注意到——因為客廳里還有兩個人。

她的外甥女淺淺,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她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正低頭寫著甚麼。腿上攤開的不是課本,是一個打開的優盤盒子——優盤已經被插在電視櫃上的藍牙音箱上了。

林霖——淺淺的男友,那個她曾在家庭聚會上見過幾次的、看起來像乖巧大學生的大男生——此刻坐在茶几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褲子拉鍊開著,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緩慢地上下擼動。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根黑色的硅膠振動棒,上面全是黏稠的透明液體,拉成一條絲懸在茶几邊緣,快要滴下去了。

電視屏幕亮著。不是電影,不是新聞。是投屏——手機投上去的。屏幕上的畫面是聊天記錄截圖:酒店預訂確認、房號、時間、房間內部照片、床上凌亂的被單、女人赤裸的後背和她脖子上剛有的那根黑色項圈。

蘇晴的腦子在瘋狂地轉:這些截圖是誰的?是蘇藝的。是淺予的媽。是她的姐姐。跟她女兒的男朋友。

來自約炮軟件。她在跟女兒男朋友偷情。

「第八條——母狗每天早上必須用舌頭舔乾淨爸爸射在母狗床上的精液。舔乾淨之後去給媽媽請安,跪在臥室門口等媽媽醒來。媽媽醒來之前不准動。」

蘇藝在背誦。聲音沙啞,像喉嚨被甚麼東西刮過,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淯。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透明液體已經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涓涓地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窩,再滴到地毯上。肛塞的狗尾巴在她尾椎骨上輕輕晃動,每次晃動都讓肛門括約肌收縮一圈,連帶整個屁股都微微抖一下。

「第九條——高潮必須向媽媽申請。未經許可高潮者,罰禁止高潮一周加肛門塞加大一號。」

「第十條——在家必須自稱'母狗',稱呼淺淺為'媽媽',稱呼林霖為'爸爸'。在公共場合恢復正常稱呼,但私下必須嚴格按角色行事。稱呼喊錯加倍罰。」

蘇晴聽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發生了一件她不願意承認的事。她的兩腿之間濕了。不是汗。不是尿。是她作為一個有性經驗——雖然不多——的成年女性,能準確識別的那一種濕。她的內褲襠部已經有了潮濕的觸感,陰唇在潮潮的布料下面微微張開、充血、變暖。

她的大腦在尖叫著「這是錯的」,但她的陰道在說「繼續看」。

她看到淺淺寫完手裡那頁紙,撕下來夾進筆記本,然後把筆記本放在茶几上。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蹲下來,用筆桿抬起蘇藝的下巴。蘇藝的臉完全暴露在蘇晴的視線里——那張臉,她的姐姐的臉,曾經在母親葬禮上哭到脫水的臉,曾經在她大學畢業典禮上驕傲地笑著的臉,此刻的表情是蘇晴從未見過的:眼眶紅通通的,眼淚和眼影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整張臉紅得發燙,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津液,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在裡面輕輕顫抖。不是痛苦,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興奮。徹底的、赤裸的、不加遮掩的性興奮。

「你妹妹來了。」淺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預報。

蘇藝眯起眼睛順著門縫看過來。視線對上了。門縫後面——她妹妹蘇晴的臉,半張著嘴,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情在恐懼和某種不該有的興奮之間來回切換。

「蘇晴——」蘇藝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不要進來——求你了——不要——」

但她的大腿內側又湧出了一股液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在妹妹的注視下,在被撞破的這一刻,她的陰道比背誦家規時更濕了。

蘇晴推開了門。

兩袋水果還留在門口地上。她跨過水果袋走進客廳,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從這個距離她能看到更多細節——蘇藝脖子上的項圈側面有兩個金屬環,其中一個掛著一把密碼鎖。乳夾是那種帶齒的不鏽鋼夾子,夾在乳頭上,乳頭因為長時間充血已經變成深紫色,乳夾下面連著細細的鍊子垂到肚子上,鍊子尾端掛著幾個小鈴鐺,蘇藝每次呼吸鈴鐺都會響。她的大腿上除了陰道分泌物之外,還有幾道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是精液。已經半乾了,但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膜。

冰箱上貼著一張紙。蘇晴走過去,在上面讀到:

> **林家調教家規**

>

> 一、母狗在家中須裸體戴項圈。項圈是財產標記。

> 二、母狗稱呼淺淺為「媽媽」,稱呼林霖為「爸爸」。

>

> 三、母狗高潮須向媽媽申請,獲准後用定時器限時三分鐘。

> 四、母狗每日一小時肛塞訓練,每周遞進半號。

> 五、母狗在飯後為爸爸清洗陽具(用嘴)。

> 六、母狗吃狗糧隔日一次,狗碗專用。

> 七、母狗每次被操後須親吻媽媽腳背謝恩。

蘇晴看完這七條,把紙從冰箱上揭下來撕成了兩半。

「你們都瘋了嗎?」她的聲音從牙齒縫里擠出來,尖細而顫抖,「淺淺——你把你媽當狗?你讓她叫你媽媽?你讓她吃狗糧?你是人嗎?你是畜生——」她轉過去看著林霖,「你操我姐——你操了十九歲女朋友的媽——你還讓我姐戴項圈——你晚上睡得著嗎?」

淺淺從蘇藝面前站起來,走到蘇晴面前。她比蘇晴矮了半個頭,但她的氣場壓過蘇晴一頭。她的眼睛沒有憤怒,沒有愧疚,沒有任何蘇晴預期會有的情緒。只有冷靜——一種像是在做學術答辯的冷靜。

「你說得對。我讓我媽戴項圈,讓她當狗,讓她叫我媽媽。但你自己看看她的身體——你剛才在門縫外面看到了甚麼?」

蘇晴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我看到——我看到她跪在地上——被鍊子拴著——」

「你還看到了甚麼?」

沈默。蘇晴不願意說出來。

「你看到她的逼在流水。」淺淺替她說,「從她猜到你在門縫後面那一刻開始,她的逼就一直在流。你撕掉家規的時候,她比被操的時候還濕。蘇晴——你姐姐現在是一個比她三十七年人生活中任何時候都更亢奮、更濕潤、更誠實的女人。你可以說她不正常,但你絕不能說她不幸。」

「這是扯淡,」蘇晴的聲音發抖,「這是調教,是控制,是——」

「是控制。沒錯。但人類需要控制。你在銀行做信貸審批,每天被人控制工作內容。你被你的領導控制,被你房貸控制,被'正常人應該怎麼活'的控制。」淺淺向前邁進一步,兩個人的臉現在只有半臂的距離,「我唯一比那些控制器多做的,是告訴我媽:你被我控制是因為我愛你。你是我的財產是因為我珍惜你。你叫我媽媽是因為我接管了照顧你一生這件事。」

蘇晴的眼淚掉下來了。她不想哭,但她哭了。因為她發現淺淺說的話里有甚麼東西敲到了她心裡某個從不敢碰的地方。

「姐——你跟我回家——」蘇晴想繞過淺淺去解開蘇藝的鍊子。

但蘇藝先開口了。

「不要解開。」

蘇晴愣住了。

「蘇晴——不是她逼我的。」蘇藝跪在地上,臉半轉過來,下巴還在發抖,但聲音比剛才清晰了,「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不是調教開始的起點——是我約炮軟件上遇到林霖,開房操了三次,操完才認出他是淺淺的男朋友。是我當了那個勾引女兒對象的婊子。淺淺發現之後——她沒報警、沒趕我出門、沒把我往死裡恨。她給了我這個。」

她晃了晃脖子,項圈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這個項圈——是她原諒我的方式。」

蘇晴站在客廳中央,腳邊是撕成兩半的家規紙片。她看看跪在地上的姐姐——陰道還在滴水,肛塞還插著,狗尾巴拖在地毯上——然後看看站在她面前的淺淺——十九歲,T恤上有卡通印花,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上面寫著調教記錄。最後看看林霖——褲子還沒拉上,陰莖半硬,龜頭暴露在空氣里。

「我需要知道全部。」蘇晴的聲音終於穩下來,「從約炮軟件到現在。每一個細節。」她頓了頓,「然後我再決定要不要報警。」

淺淺看著蘇晴。她沒有回答,轉身坐回沙發上。她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蘇晴沒有坐。她拉過一把餐椅,在茶几對面坐下——離林霖最遠的位置。但她能聞到林霖那邊飄來的精液氣味,混著蘇藝陰道分泌物的氣味,在暖黃色燈光下稠得像一層油。

「蘇藝。」淺淺說,「從你的角度說。從開始。不要省略。你妹妹要細節——給她細節。」

蘇藝跪在地上,V字形的硅膠約束帶讓她的手腕在背後微微發麻。她深吸一口氣,陰道不自覺地又收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陰唇之間的那道縫隙里,有液體正在往外擠。

「六月初。我下載了探探。」她說。

蘇晴沒有移開視線。

## 第二章:坦白的代價

蘇藝的坦白從一部手機開始。淺淺從沙發墊下面摸出蘇藝的舊手機——聯網鎖已經解了,但裡面的聊天記錄都保留了。她把手機打開,點開一個叫「夜色密語」的APP圖標。然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屏幕對著蘇晴。

「這個APP,是她的第一個賬號。」淺淺說,手指在屏幕上向左滑動,「她的個人資料:女,三十七,E杯,簽名寫的是'試試看,不行刪'。頭像是她的側臉照——沒化妝,眼角有細紋,但看起來不醜。甚至有點風情。」

蘇晴盯著那個頭像。那是她姐姐。去年春天的某個下午,陽光打在陽台植物上,蘇藝站在陽台上自拍了一張——她記得,因為那天蘇藝還發了朋友圈,配文是「春天來了」。同一天的自拍,一張發給了朋友圈,一張發給了約炮軟件。

「她的第一個匹配——」淺淺繼續滑動,「是一個叫'午後紅茶'的ID。頭像是空白的。個性簽名寫的是'二十,在校學生,喜歡姐姐'。匹配時間是下午三點零二分。」

林霖的身體在那張沙發上動了動。「午後紅茶」是他的賬號。

「第一句是你發的。」淺淺把手機轉向林霖。

林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點乾:「我發的是:'你的簽名很好。試過了嗎?'她回的是:'還沒試。刪之前先看看有沒有人想聊。'」

「然後呢?」蘇晴問。她的聲音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憤怒——她才發現,原來憤怒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會先變成一種奇怪的鎮定。

蘇藝跪在地上,把臉從地板上抬起來。她現在能直視妹妹了——因為坦白一旦開始,就無法再隱瞞任何細節。第一個細節說出來以後,後面的會自動往外湧,像她陰道里的那些液體一樣——開了閘就關不上了。

「聊了兩三天。他說話很幽默,不像那些一上來就問'約嗎'的人。他會關心我今天工作累不累,吃了甚麼。他知道我是一個人帶孩子,但他不介意。他說他想找一個認真的關係——不是隨便玩玩的那種。」蘇藝說到這裡,嘴角撇了一下,那是笑話自己,「我當時覺得——天啊,終於有人不嫌棄我是單親媽媽了。他在乎我。一個比我小十七歲的男生,比我女兒這輩還大幾個月,說想跟我認真。」

淺淺把手機翻到聊天記錄的某一頁。屏幕上出現的對話讓蘇晴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 午後紅茶:你喜歡甚麼樣的男人?

>

> 藝:對我好就行。其他不重要。

>

> 午後紅茶:那你喜歡做愛嗎?

>

> 藝:……很久沒做了。快五年了。

>

> 午後紅茶:五年?我幫你補上。讓你把五年的份一次性補回來。

「他約你開房。」蘇晴說。

「嗯。聊了一周之後。」蘇藝的聲音越來越黏——不是哭,是某種像酒一樣的東西在她喉嚨里發酵,「我猶豫了好幾天。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在APP上認識一個陌生人,然後去酒店。但那天晚上淺淺不在家——學校組織去外省比賽,住兩個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把所有燈都關了,縮在床上刷手機。然後他發了一條信息:'今晚月亮很圓,在看嗎?'我在十八樓,他在十二樓。他發了一張從窗口拍的月亮。我去窗邊一看——外面確實有一個很大的月亮。」

她停了一下,陰道夾了一下,把肛塞底座吸進去一點然後推出。狗尾巴在地毯上動了一下。

「他說——'我知道你也在看。來我房間吧。只是看月亮。我保證甚麼都不做——除非你說你可以。'後來他說,那天晚上他根本沒在窗邊。月亮照片是自己存手機里備用的隨便發的。但他說了那些話——我就去了。」

蘇晴看著屏幕上的房號和酒店定位。某家商務連鎖酒店——離她們家小區不到一公里。

蘇藝的陰道現在在滴一連串的水。不是高潮,是回憶讓她的身體回到了那個晚上。那台電梯。那條走廊。那扇房間門打開時的空調冷風吹在她臉上。林霖站在門後,沒有穿上衣,肩膀比她想象中更寬。

「他確實沒一開始就動手。我進去的時候他坐在床邊,床單是白色的,電視關著。他給我倒了一杯水——礦泉水,瓶口沒開過的。他說'坐吧',我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不敢往床上看。然後他走過來——不是靠近,是走到窗前站在我身邊看月亮。他的手放在窗台上,離我的手只有幾釐米。他沒碰我。我等了大概五分鐘——是我先碰他的。」

「你碰他哪裡?」淺淺問。這個問題不是質問的語氣——是老師在引導學生回憶課堂內容的語氣。

蘇藝閉上眼睛:「手。他的手指。我把我的小指勾上他的食指。然後他握住我的手——他那雙大手把我整只手包住了。他在我耳邊說'你很緊張'。我說是,五年了。他說——'讓我來。你甚麼都不用想。'」

蘇晴坐在餐椅上,大腿內側在牛仔褲下面濕了一塊。她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是你姐姐跟你女兒的對象偷情的細節,你為甚麼在濕?但她控制不了。那種濕潤和大腦是兩套系統——大腦負責道德,身體負責誠實。

「他第一次親我的時候——不是嘴,是脖子。他低頭從側面親我的脖子,不是吸,是輕輕咬了一小口,用舌頭壓住牙印的位置停留了一會。我全身都軟了。我的——我的下面——一下子就——全都——」蘇藝咽了一口口水,「五年沒被人碰過的身體——被那麼輕輕咬一下,比被男人直接摸下面還敏感。他解我胸罩的時候,我的乳房從罩杯里滑出來碰到他胸口——他的皮膚好燙——我乳頭頂到他胸膛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今晚一定會發生。」

「他的雞巴第一次進去是甚麼感覺?」淺淺問。聲音依然平靜。

「很脹。比前夫大——不是長,是粗。進到一半卡住了因為太緊——五年沒做過,裡面自己收縮了。他沒硬推,停在那裡用龜頭轉圈磨陰道口。我趴在他肩膀上咬著他的耳垂不敢叫出聲。然後他整根插進來了——從陰道口到宮頸口一口氣全填滿。我叫了一聲——隔壁房間好像有人所以不敢大聲,但那一瞬間五年沒被填滿的空虛感全部消失了。」

蘇藝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但這一次不是羞恥的眼淚,是生理性的。她的身體在回憶的過程中自動模擬了那晚的每一次插入、每一聲喘息。她的陰道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完成了至少三次劇烈的收縮,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淌過肛塞底座,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個掌心大的濕痕。

「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第一次在窗邊——從站著後入,我扶著窗台看著外面的月亮,他在後面用側入的角度操到我子宮口。第二次在地上——他把被子拉下來鋪在地上讓我仰面躺著,他把我的腿抬到肩膀那麼高,從上往下操,這個姿勢以前看過AV但沒真正試過——原來真的能進得非常深,龜頭頂到宮頸口的一瞬間我噴了第一次。第三次在天亮時——我準備偷偷離開,他半夢半醒把我拉回床上,讓我騎在他上面。我在他上面自己搖——太羞恥了所以沒搖多久就高潮了——把他夾射在自己體內——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我趴在他胸口哭了。」

蘇晴的手指掐進了手心。她全神貫注地聽這些細節——不是因為她喜歡聽,而是因為她需要證據來決定要不要報警。但這種說法騙不了她自己。她的內褲已經全濕了。底褲襠部的棉布從乾爽的淺灰色變成了緊貼在陰唇上的深灰色,兩片陰唇之間夾著一條透明的淫水絲,隔著褲子連她都能摸到那股濕意。她姐姐說「前夫前夫」的時候她沒濕。說「窗邊」、「地上」、「騎乘」的時候,她每聽一個詞就分泌一小波——最後說「精液灌進去」四個字時,她的陰道收縮了一次,強度大到她能在大腿內側感覺到括約肌聯動了一下。

「第二天我刪了APP。」蘇藝說,「不是因為他操得不好——是因為操得太好了。我怕上癮。而且我在回家的路上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有一個新動態,是在他房間里拍的日出,但是照片角落里有一件校服。淺淺的校服。口袋上繡著她的名字縮寫。我當時整個人都涼了——我操了我女兒的男朋友。」

「但你後來又下載了。」淺淺說。

「嗯。過了一星期,我又下載了。不是為了找別人——就是為了找他。他還在。ID沒變,簽名沒變。他重新匹配上我的時候,第一句說的是——'我知道你會回來。因為那一夜你高潮的樣子告訴我——你需要的不只是月亮。你需要我。'然後我又去了一次酒店。然後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總共多少次?在你被我發現之前——你跟他開房開了多少次?」淺淺的聲音依然平靜。

「十幾次。大概十六次左右。」蘇藝低下頭,「不是在同一個酒店——每次換不同的酒店,怕被發現。但越怕越想。最後一次——是在這裡。你不在家。我們在主臥床上操了兩次,然後去廚房熱飯——熱到一半他把我壓在廚房操作台上從後面操了第三次。就是那次被你撞見的。」

淺淺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不鏽鋼操作台擦得反光。她轉過身回到茶几邊,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照片——照片光線很暗,但能看出是兩個人站在廚房操作台前。女人彎腰趴在台面上,男人從後面進入。女人的脖子在閃光燈下反射出項圈的光。

「這張照片是誰拍的?」蘇晴問。

「她自己的手機定時拍的。」淺淺說,「她用來——留作紀念。」蘇藝低著頭,肛門在收縮。狗尾巴抖動了幾下。

「那天晚上我撞見他們。不是從門口——是從陽台上。我本來應該在外地參加社團活動,改期提前回來。開門發現沒人在,但廚房燈亮著。我走到陽台門外面,透過玻璃看到他們在操作台上。我媽——光著身子趴在操作台上,我男朋友從後面操她。她叫的聲音比我叫的都響:'爸爸——操死母狗——母狗的逼是爸爸的——'她叫他爸爸。」

淺淺走回蘇藝面前,用筆記本的邊角抬了抬她下巴。

「媽。跟蘇晴說——你自己是怎麼被撞見的。說完整。一個細節都別落。」

蘇藝的坦白進入最羞恥的核心。她的陰道現在處於持續的、低烈度的痙攣狀態——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的預備狀態。每一秒都在濕。狗尾巴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濕了,硅膠橡膠表面全是滑的,一擺就滴水。

「他操到一半我抬頭看到窗外有人影。是淺淺——站在陽台玻璃外面。她的表情——」蘇藝的嗓子完全啞了,「像被刀子捅了。她站在玻璃外面看著我們,眼眶紅得能看見血絲。但她在笑——那種被最親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之後的冷笑。她推開門走進來。她沒哭沒喊沒打人。她只是說了一句話。」

「甚麼話?」蘇晴問。

「她對我說的——'既然你這麼喜歡偷,那就以後都別把自己當人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然後淺淺把筆記本里一張紙拿了出來——紙是蘇藝的筆跡,標題寫著「第一天」。她把它掛在冰箱上原本貼家規的位置。

「從那天起——家規開始。蘇藝不再是蘇藝——她是我和林霖的母狗。每天背誦家規,每天早上用舌頭舔乾淨前一夜操過的痕跡,每天高潮要向我申請。她一開始以為我只是在報復洩憤——但一個月後她發現了一件事。」

「甚麼事?」蘇晴問。

淺淺從蘇藝身後用膝蓋輕碰了一下蘇藝的尾椎骨,蘇藝的肛門被頂得一緊,狗尾巴調皮地晃了一圈。她發出一聲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時的輕促呻吟——短而高。

「她發現被我管控之後,她再也不需要吃安眠藥了。」

## 第三章:門縫後面的秘密

蘇晴當天晚上沒有回家。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了的水,腦海裡一遍遍地重放今天下午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坦白。那些細節像鏽蝕的鐵屑粘在她腦子裡面,一邊讓她惡心,一邊讓她不得不去反復摩擦。

三個嬰兒都睡了。林霖在嬰兒房旁的次臥——淺淺說今晚不需要他。蘇藝跪在地毯上——淺淺特許今晚可以跪姿睡覺,因為她今天承受了太多:被妹妹撞見、背誦家規一字不差地念出來、坦白了約炮和偷情的所有細節。此刻她跪在地毯上,膝蓋下墊了一塊軟墊,上半身趴在沙發坐墊邊緣,狗尾巴肛塞已經被取出來清洗後重新塞回去,換了小一號的睡眠款。呼吸平穩,偶爾肛門會不自主地收縮一下,睡眠中仍在訓練括約肌。

淺淺坐在蘇晴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轉著遙控器。她一直沒有開電視,只是反復轉著。兩個人在暗光中對峙——一個是剛發現自己姐姐是母狗的妹妹,一個是從撞破姦情那天起就成為「媽媽」的女兒。

「你甚麼時候開始知道她不吃安眠藥了?」

淺淺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抬手比了一個數字——大概三個月不到兩個月的樣子。

「大概是在調教大概一個來月未到的樣子。那天晚上我忘了事先塞肛塞給她——平時晚上睡覺都有戴,那次忘掉了。她居然自己主動去拿睡眠款給自己塞好。然後她跪在狗窩里翻以前的包,從最裡面翻出她那瓶氯硝西畔——她經常吃的那種藍色的藥——看了一眼,放下,沒有吃。第二天早上我問她怎麼沒吃,她說'忘了。'一個多年安眠藥史的人說'忘了吃藥'——等於告訴我說她不需要了。」

「調教替代了藥物?」

「不是調教替代藥物。是她終於有人二十四小時管她了。一個習慣沈默和獨自承受的人,忽然有一個比她更強的意識接管了她所有的睡眠、高潮、飲食、排泄——她不需要自己管自己了。吃安眠藥是因為大腦停不下來。跪在狗窩里睡覺的時候——她大腦是空的。項圈、肛塞、規矩——它們替她停下來了。」

蘇晴把涼水喝了。味道很澀——在水杯里放太久了,水里的氯氣揮發殆盡,剩下底層的礦物質。

「你上次說——每天早上震動喚醒她。那個怎麼操作?」

淺淺從茶几下拿出一個遙控器——圓形的,有七個按鍵。上面貼著標籤:喚醒、懲戒、高潮限時開始、高潮限時停止、檢查模式、緊急中止、備用。

「項圈內側裝了微型震動模塊。每天早上六點震動一分鐘——不是暴力震,是低頻的,像貓呼嚕那種頻率。喚醒她的同時刺激頸動脈竇區域的副交感神經——讓大腦在清醒前產生輕鬆感。她以前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很煩地看著窗外想自己又要活一天了。現在醒來第一件事是震動喚醒——大腦編好的程序是'媽媽在叫我起床'。這個差別大到——她不用吃安眠藥就能睡著,不用喝咖啡就能醒來。」

蘇晴看著遙控器上的按鈕——每個按鍵表面都沒有防誤觸凸起,光滑無障礙,但她看到「懲戒」鍵的角落有一點點磨損掉漆。那意味著有人按它按過很多次。

「懲戒鍵——她犯了甚麼需要懲戒?」

「大部分是高潮未經許可。前幾個月她自控能力弱——被操一兩次就自己偷偷高潮,事後擠進被子里揉自己,爽完才想起來沒申請。罰方很直接——跳蛋塞進去開到最大檔震動十分鐘但不准高潮;或者一天不准說話,只能搖頭點頭;最嚴重的一次懲罰是肛塞換加大一號,從S直接跳到M碼,她括約肌適應性撕裂了,出血兩滴,後來給她休息了一周。」

「那個筆記本——我可以看嗎?」

淺淺猶豫了一小會,然後把茶几下放的筆記本推給她。

蘇晴翻開。扉頁上寫著:*控制不是剝奪,是接管。母狗不是貶義,是歸屬*。然後是第一頁——表格,格線畫得很直:

> **D1 第一周 6月某日 星期一**

>

> *高潮申請:2次(廚房1/臥室1) |

> 獲准次數:1次(廚房未准——未提前叫停) |

> 間隔:4h34m |

> 未准高潮後反應:跪下說「母狗接受」,但陰道收得太緊在檢測時磨到了跳蛋邊*

>

> *肛塞訓練時長:45min(S號,期間站立10min/跪姿35min) |

> 脫落:0次 |

> 潤滑補充:3次*

接著往下翻——每次高潮都被記錄在案,每次懲罰都標注了原因和結果。還有更私密的內容:每日晨間檢查的陰道分泌物顏色,經期前後的情緒波動曲線,月經前後激素波動導致的高潮閾值變化的圖形分析。蘇晴翻到後半部分,突然停下了。一頁紙,字體從表格變成了手寫體——是蘇藝的字跡:

> *今天被罰跪三小時,中間不想求饒了。太累——但最後半小時,淺淺媽過來把跳蛋停了,遞了半杯溫水給我——她沒有說「辛苦了」之類的話。她只說了句「慢一點喝,別嗆」。*

>

> *母狗的手還是被約束帶綁著——她用吸管讓我跪著喝。那一刻我意識到:我不再是蘇藝。我是她的作品。但不完全是一件作品——我在她眼裡還是能渴、會累、需要小口喝溫水的人。*

>

> *謝謝。女兒。*

蘇晴合上這本筆記本,把它放回茶几上。手指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明天——我想看她整個晨間流程。從震動喚醒開始。不是旁觀——全程在場。可以嗎?」

淺淺從蘇藝的舊手機屏幕上抬起眼。屏幕的光在暗客廳的暖黃燈光下映得她的瞳孔格外亮。

「你確定?看完之後可能就回不去正常了。」

從昨晚到現在她始終沒洗澡。身上沾著姐姐陰道分泌物蒸發後殘留在空氣中的黏膩感,自己的內褲乾涸了又濕透,反反復復好幾輪。她的項圈——不對,她沒戴項圈。但她的脖子開始覺得空,像戴了很久的人突然摘下之後脖子反而覺得冷。鎖骨那一圈空蕩蕩的。

「我回不去的時候——早就過了那個點。」

## 第四章:晨間儀式

凌晨五點四十分,蘇晴被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吵醒。

她躺在客廳沙發上——昨晚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次臥,而是淺淺遞給她一條毯子讓她睡在沙發上。現在她在微弱的晨光中睜開眼睛,看到蘇藝已經醒了。不是被鬧鐘叫醒——鬧鐘沒有聲音。是她項圈內側的震動模塊在工作。低頻的、持續的低鳴像一隻大貓在她脖子上呼嚕,從頸動脈竇位置通過觸覺神經把柔和醒轉信號送入腦幹。

蘇藝的身體在震動中從趴姿慢慢直起來。眼睛還沒睜開,但肛門已經自動收縮了一次——睡眠款肛塞在括約肌不自覺的擠壓下往外滑了一點然後被肌肉慣性推回去。她的乳頭在震動過程中慢慢硬挺,前一天夾到發紫的乳肉現在只剩下淺紅色的環印。

震動停了。蘇藝睜開眼。

她轉過身,第一眼看的是茶几旁邊——淺淺的臥室門方向。然後她從狗窩上爬起來,雙手解開睡眠款肛塞的束帶——今早沒有約束帶,只有肛塞和項圈。她拔掉肛塞放在旁邊備好的消毒盒里。從盒子里蘸了一小坨潤滑膏塗在日用款M碼肛塞上,身子微向前傾,分腿坐地,用左手分開臀縫,右手捏著肛塞尾端將它滑入入體內。動作一氣呵成。全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母狗晨間儀式第一步——肛塞更換,完成。」

然後她從地上站起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直立的姿勢。她走到茶几邊,拿起昨晚淺淺留在那裡的遙控器,按下"檢查模式"鍵。項圈內側發出一聲極短的蜂鳴。她跪回狗窩前,額頭貼地。

「母狗晨間儀式第二步——申請晨間檢查。媽媽,母狗準備好了。」

淺淺臥室的門開了。她穿著昨晚那件T恤和拖鞋,手裡端著半杯熱水——還不是咖啡。她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她。然後她看到了沙發上的蘇晴。她朝蘇晴點了點頭,又開始日常。

「陰道分泌量,自己報。」

「昨晚睡覺期間分泌大約三毫升左右。早上第一波醒了之後分泌了不到一毫克——因為震動喚醒來分泌了但沒到被操的程度所以量少。」

「插肛塞的時候有沒有撕裂痛?」

「沒有。括約肌昨晚睡眠款S號戴了一夜,今天早上換M號阻力中等——大概需要三秒適應。沒有痛,只有脹。」

淺淺蹲下來。沒有戴手套——今天早上不是體檢日。她用兩指分開蘇藝的大小陰唇,在晨光下看陰道口狀態。淡粉,微脹,褶皺分明,沒有異常分泌物。她抽回手又在蘇藝大腿內側摸了一把——乾的,沒有夜間出虛汗或異常潮紅。

「今天狀態不錯。昨天那場坦白比平時操你消耗大——但身體恢復得比預想快。」淺淺站起來,「繼續。」

接下來蘇晴看到蘇藝花了大概八分鐘把廚房地板擦乾淨——不是用手和抹布,是跪著舔一遍。她用舌頭從外圈往內圈轉(淺淺說這樣才不會把舔掉的灰塵帶到已經舔乾淨的區域)。然後是給三個嬰兒換尿片——三個並排,蘇藝跪在爬行墊邊上,手法非常熟練,從拆舊尿片、濕巾清潔、拍護臀霜到包新尿片,不到三分鐘全搞定。然後是準備早餐——蘇藝跪在特殊厚度的廚房地毯上煎蛋,煎具是平底鍋,火候控制已精確到能保證流心蛋黃完整而蛋白不產生焦邊。

蘇晴全程一言不發地看。她發現蘇藝在做好廚房裡所有工作後跪著挪到茶几邊,把不鏽鋼狗碗里淺淺給她準備好的早餐——半碗牛奶燕麥和一勺蛋白粉——用勺子一口一口吃掉。沒有用手,全程低著頭,但是姿勢坦然。

晨間儀式的最後一步是禱告。蘇藝跪在沙發墊前,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淺淺在洗澡,林霖還在睡。但她做禱告的對象不是他們,是掛在牆上的三個字:「林家家訓」——那是淺淺手寫裱框的一幅字,字義普通,但在這個家的語境里等於聖旨。

「母狗感謝媽媽昨天給母狗坦白的機會。母狗感謝爸爸昨晚沒有進主臥——母狗知道自己昨天太投入過多,可能需要冷靜,爸爸察覺到了,沒碰母狗。母狗謝謝自己有一具能被媽媽完全管住的賤身子。母狗今天的目標:不夾跳蛋的情況下通過高潮管控考核,把肛塞維持M號不脫落。如果失敗——請媽媽罰母狗大號肛塞加半天禁止說話。」

她從地上起來走向浴室。淺淺在吹頭髮,蘇藝跪在浴室門口等待她出來。蘇晴望著她姐姐脖子上的項圈——剛才震動喚醒時它還是冰涼的;現在在晨光下,皮革表面的微細毛孔吸了一夜汗之後泛著柔潤的光澤。

## 第五章:浴室里的偷聽

蘇晴說她去洗把臉。但她沒有進公用衛生間——她站在主臥浴室門口,靠著牆。

水聲。不是淋浴,是浴缸在放水。她把耳朵貼在門上——這扇門沒有門縫,但隔音一般。

她聽到了蘇藝的聲音。不是說話——是呻吟。

蘇晴的心臟跳得很快。她不該偷聽——但她已經聽了。她聽到了淺淺的聲音:「今天試中檔——不准高潮。一旦高潮算輸。輸的結果你知道。」

然後是蘇藝的聲音:「母狗知道——輸了加塞加大號一天。」

然後是一聲被壓回去的尖叫。蘇晴聽到跳蛋的嗡嗡聲——但這次震動的不是跳蛋。是振動棒。聲音更鈍、更悶、更低沈——是那種很粗的按摩棒塞在陰道里才會發出的傳音效果。

蘇藝開始失控。

「媽媽——太深了——它頂到子宮口了——不是跳蛋是那個大頭按摩棒——太大了——母狗的逼吃撐了還在被震——媽媽——求求你調小一檔——」

「不准小。這是中檔。高潮檔是高檔。你現在只是訓練檔。」

「但是——但是——啊——啊——不行——它自己在攪——子宮口被震得在收縮——母狗的子宮在——它自己要高潮了——陰道在夾——母狗控制不住夾——逼肉自己在動——」

「夾就夾。越夾越深。你自己嘗。」

安靜了一秒。然後蘇藝發出一聲嗚咽——含住了甚麼東西。蘇晴從門後面能想象那個畫面:按摩棒的大頭部分在她陰道深處攪動子宮口,引發宮頸收縮,然後淺淺把按摩棒又往里推進半寸,讓她用嘴含住手柄端——嘗自己的陰道分泌物。

「味道怎麼樣?昨夜的分泌物在陰道里發了一夜酵,現在被你的宮頸收縮攪上來了——咸不咸?」

「嗚——咸——酸——還有點甜——」

「吞下去。」

一聲可聞的吞咽聲。然後是更劇烈的振動——淺淺把檔次調到了高檔。

蘇藝的叫聲完全變了。剛才還是壓抑的,現在是崩潰的——像堤壩被衝垮之後水流砸向石塊的連綿咆哮。

「啊啊啊啊——高檔——高檔不行——子宮口在開——它不是真的在開——是在收縮到極致——宮頸口在咬按摩棒的硅膠頭——像含龜頭一樣在含它——媽媽——來了——高潮來了——母狗忍不住——比爸爸操還猛——比爸爸的雞巴粗——它不射精但它一直震一直震——爸爸會射完停下來——它不停——一直震——子宮要被震掉了——啊啊啊啊——高潮——高潮——母狗高潮了——媽媽——罰——罰——罰甚麼都行——母狗要到了——要——到——了——」

持續了大約二十秒。然後安靜了。按摩棒被抽出時發出一聲清晰的水響——像開紅酒軟木塞瓶的聲音,但更濕。蘇藝在劇烈喘息。

「你輸了。」淺淺的聲音很平靜,「大號肛塞加大一天以作懲罰。下週一重新考。現在去洗澡——然後吃飯。上午還有蘇晴的事。」

蘇晴從牆邊縮回身體,快步走回客廳。但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不是潮,是濕透了。剛才蘇藝喊出「比爸爸操還猛——比爸爸的雞巴粗——它不射精但它一直震」的時候,蘇晴整個陰道壁像被電擊了一樣同步收縮了五次。她沒有碰自己——只是靠著牆聽——就達到了接近邊緣的程度。

## 第六章:蘇晴的第一口

早餐後淺淺宣佈了一件事。

「蘇晴今天全天觀摩。觀摩期間你可以提問,但不能幹擾——不管看到甚麼。同意就留下;不同意就去嬰兒房逗林安。」

蘇晴留下了。

晨間第一堂訓練課:口交服務——日常版。不是被操到高潮的口交,而是幫林霖清洗陰莖。這是家規第五條:母狗每天飯後須為爸爸清洗陽具(用嘴)。清洗和性的區別在於——清洗不需要硬,不需要射,不需要深喉。只需要口腔和舌面的清潔動作,做到無菌但保持適度的口腔溫度。

蘇藝跪在林霖面前。林霖穿著睡褲坐在沙發上。蘇藝用雙手把他的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把軟著的陰莖托在手中。動作不是挑逗——是接近手術護士對病人的那種精確。

「爸爸,今天的清洗時間三分鐘。母狗現在開始。」

她低下頭把軟著的陰莖含入口中。不是深喉——只是含住龜頭和前半段陰莖體。然後她用舌面從根部往龜頭方向划過去——不是舔,是像拖把一樣整個舌頭平攤去壓陰莖底部的血管叢再往前往上掃到冠狀溝,然後沿著冠狀溝轉一圈。她的嘴唇包在龜頭周圍形成密封,然後吸氣——口腔內氣壓降低,陰莖輕微向外被抽吸了一下,把尿道口殘餘的晨間尿液吸出來吐入垃圾桶中。然後她重新含入,繼續用舌面清理陰莖體的皮膚褶皺——每一次舌頭划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口腔酶,這是淺淺指定的清潔配方:酶清潔比沐浴露更適合陰莖皮膚,因為口腔α-澱粉酶與表皮蛋白的結合率剛好能讓陰莖皮膚保持濕潤度而不乾燥。

林霖沒有硬。全程都是軟的。這不是性交——這是維護。但這比性交更讓蘇晴覺得自己在發瘋——她的身體應該反感才對,但她發現自己在用大拇指掐另一隻手的手心。那道力度不是為了控制憤怒——是為了控制不讓手伸進褲子里。

「三分鐘到。母狗完成清洗。爸爸今天陰莖外觀無異常——冠狀溝無包皮垢,尿道口稍有晨間分泌物已清理。」蘇藝把林霖的陰莖放回內褲中,然後跪著轉向痰盂——痰盂里有個塑料漏斗——她低頭往里吐了一口殘餘的口水之後嗽了嗽口。

淺淺從茶几下拿出一小瓶薄荷漱口水遞給她。「今天清洗分:A——扣兩秒,吸尿的時候嘴唇包得太緊產生負壓過大可能刺激尿道口。下次負壓減半。」

「是。媽媽。」

蘇晴開口問了今天第一個正式問題:「他全程沒硬。你是怎麼做到的——讓他不硬的?」

「習慣。」蘇藝回答,「我舔了一年以上。他的陰莖現在能分辨'洗澡舌'和'發情舌'——清洗時我用的是平壓舌面不帶抖動;如果我要他硬——我會用舌尖勾龜頭系帶的側溝——輕輕撥一下他就會在三秒內硬起來。」

她在說「龜頭系帶側溝」和「硬化反應時間」時,語氣像是維修工程師在說某種精密設備的保養手冊。蘇晴想吐。但她的陰道同時分泌了一次——這次量多到她在沙發上悄悄換了一下坐姿,以免大腿內側的液體印在沙發麵留下痕跡。

上午第二堂訓練課:肛塞耐力訓練(換成淺藍色大號)。蘇藝需要戴著大一號肛塞完成標準化的擦地板程序——不是跪著舔,是跪姿推抹布:膝蓋著地,雙手握住抹布兩端在木地板上面從牆角往中間推,幅度必須大到上半身幾乎和地面平行,屁股向斜後上方翹起。每次推布時腹腔壓縮會把肛塞往內頂,拖回時腹腔復位會把肛塞往外吸——形成活塞運動。

蘇藝做了十五分鐘。大小陰唇之間已經全是流出來的淫水,但她的任務是「不准高潮」——這是高潮管控環節,她只能承受持續的、達不到頂峰的刺激。

蘇晴在旁邊全程錄影——不是淺淺要求的,是她自己想作為「見證者身份」保留證據。她發現自己在錄影時會放大鏡頭觀看姐姐肛塞進出的特寫:肛門周邊被拉扯出來的粉色黏膜,潤滑油形成一圈白邊,肛門括約肌的皮膚紋理在反復被撐擠後泛著微微的血色。這個畫面讓她反胃得厲害——也讓她底下全濕。

「母狗申請——暫停一分鐘——再不停就要高潮了——逼已經夾了好幾次——再推地就要——」

「准。暫停一分鐘。站起來。」

蘇藝站起來的一瞬間,肛塞突然向外滑出——因為她突然從跪姿變為直立讓盆底肌來不及復位,肛塞差一點脫落。她猛夾住括約肌把肛塞吸回去——這個動作快如應急反射。但這個過程被蘇晴的手機鏡頭捕捉到了:肛塞向外滑出近一半,被肛門肌肉猛吸回去時發出「噗嘰」一聲水響。

「好險——差點掉了——謝謝媽媽叫母狗站起來——否則母狗會失敗——」

「不是你失敗。」淺淺說,「是括約肌適應性進步——大號今天第一次用在擦地環節,肌肉能在極端角度下吸住底座不掉——這是A級表現。今天肛塞訓練得分A。可以提前結束。」

蘇晴當天深夜沒有睡。她坐在已經暗了燈安靜下來只有夜燈照著的客廳里,手機連著充電線,翻看自己白天錄的錄像——不是存證,是自慰。她躺在沙發上——第一次在這個家手淫。

她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里,手指分開大小陰唇,整個陰部黏膩得不成樣子。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成黃豆大。她的手指繞著陰蒂打轉——腦海裡的畫面不是別人,是她姐姐:推地板時的肛塞活塞運動,被按摩棒操到高潮失控喊「比爸爸的雞巴粗因為不射精所以一直震」,清洗陰莖時用舌尖勾龜頭系帶的那個精確角度……

她高潮了。在自己手機上姐姐肛塞差點脫落的慢放畫面里,她的陰道痙攣了十幾秒,淫水從指縫里滲出來滴在客廳地毯上——就是白天蘇藝的陰道分泌液乾涸過又再度被新水滴滴中的那一小塊。

幾分鐘後蘇晴清理乾淨身體。然後她打開備忘錄,打下一行字:

> 今日目睹姐姐作為母狗全天的訓練流程。晨間儀式、例行口交維護、肛塞耐受力訓練。晚上我在她家的沙發上自慰並達到高潮——腦內畫面不只是姐姐,也是淺淺按計時器那個動作。

## 第七章:第一次跪下

在淺淺家住的第五天晚上,蘇晴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事。

那晚淺淺在給蘇藝做夜間檢查——跪在狗窩前,檢查肛門括約肌的日間損耗(今天沒用大號肛塞,恢復良好)、陰道分泌物的顏色氣味(排卵期正常)、乳頭敏感度(已恢復)。檢查完之後淺淺去洗澡。

蘇藝跪在狗窩里準備睡覺。蘇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姐姐面前,然後跪下來。

兩個女人面對面跪在同一個狗窩墊子邊緣。蘇藝枕著自己的胳膊愣了一瞬。蘇晴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是被誰命令,是她自己覺得既然跪下了,手就得這麼放才不彆扭。

「姐。今天我看你做肛塞訓練的時候——你差一點掉了,但你吸回去了。那個反應——是訓練出來的吧?」

「嗯。練了很久。」

「我試過一次肛塞。那次在這裡住了三天那次——淺淺讓我試了一次。S號,最小那個。我塞進去堅持了一小時,取出來的時候覺得很空。然後我回去跟陳朗說——他要跟我分手——不對,他沒分手。他說——'蘇晴,你不用為了跟我在一起變成你姐。你不需要當母狗。如果你喜歡那個項圈——你自己決定戴。不是為我。'」

蘇藝看著她。眼神不是命令,不是炫耀,只是理解。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 番外四:蘇晴的淪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