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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婚禮與項圈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 第一章:婚期

婚禮定在五月二十日。

這是淺淺選的日子——她說「520」諧音「我愛你」,雖然俗氣,但好記。而且五月不冷不熱,穿婚紗剛好。三個孩子也快滿三個月了,斷了夜奶,她和蘇藝都能睡整覺,身體恢復到可以應付一場婚禮的程度。

但蘇藝知道,淺淺選這個日子還有一個原因: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天是母親節。淺淺要在母親節後的第二個週末舉辦婚禮——這樣她可以同時做兩件事:成為林霖的妻子,以及鞏固她作為蘇藝「媽媽」的地位。

蘇藝是在二月底被告知婚禮消息的。那天她正跪在客廳給雙胞胎換尿布——跪著是因為肛塞剛換回M碼,坐著不舒服。淺淺從臥室出來,把一張請柬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打開看。」

蘇藝擦乾手,打開請柬。紅色硬紙,燙金字體。

> **林霖先生與蘇淺淺女士婚禮**

>

> 時間:2026年5月20日

>

> 地點:雲頂山莊·玫瑰禮堂

>

> 恭請蘇藝女士出席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淺淺手寫的:

> *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新娘母親的位置。但你脖子上戴的東西,別忘了。*

蘇藝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很久,陰道開始收縮。肛塞在她體內微微移動了一下。

「第一排?」她抬起頭。

「對。你坐在最前面。」淺淺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你是新娘的母親。理應坐在最前排。」

「可是……母狗戴著項圈……」

「高領禮服遮得住。」淺淺說,「婚禮全程你都是蘇藝——新娘的母親。不是母狗。但禮服下面,」她頓了頓,「身體是我和林霖的。這一點不變。」

蘇藝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肛塞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移動。

「母狗明白了。」她說,「婚禮上是媽媽。婚禮後是母狗。」

「錯了。」淺淺糾正她,「婚禮上你也是母狗。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

「想想看,蘇藝。你穿著體面的禮服,化著精緻的妝,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覺得你是驕傲的母親——但你禮服下面戴著項圈,陰道里塞著我放的跳蛋,屁股里塞著我選的肛塞。整個婚禮過程中,我看你一眼,你的逼就收縮一次。」

淺淺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手指在蘇藝的神經末梢上撥弄。

「你是甚麼樣的感覺?」

蘇藝的淫水已經淌出來了。她夾緊大腿,但止不住。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剛換好的尿布上。

「母狗……母狗覺得很幸福。」她的聲音在抖。

「幸福?」

「幸福。因為媽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媽媽讓母狗以母親的身份參加婚禮,這是媽媽給母狗的恩賜。同時媽媽又讓母狗的身體保持母狗的狀態,這是媽媽對母狗的佔有。」蘇藝抬起頭,眼眶濕了,「母狗不需要二選一。媽媽把兩個都給了母狗。」

淺淺低頭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是媽媽教得好。」

「那再加一條規矩。」淺淺從茶几抽屜里拿出筆記本——還是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誌,但現在封面上的標籤改成了「婚後管控日誌」。「婚禮前三個月,你要開始身體塑形。剖腹產的疤痕要淡化,妊娠紋要修復,乳房的形狀要保持。我聯繫了醫美中心,每週三次。費用從林霖的彩禮里出。」

「彩禮?」

「對。他的彩禮。」淺淺笑了笑,「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要給彩禮。他娶的是我,但彩禮花在你身上。公平吧?」

蘇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陰道已經濕透了。

「還有。」淺淺合上筆記本,「今天開始,你的稱呼里加一個字。」

「甚麼字?」

「在‘媽媽’前面加‘新娘子’。」淺淺說,「從現在到婚禮結束,我是你的‘新娘子媽媽’。你要一遍遍地叫,叫到你習慣為止。」

蘇藝跪著挪到淺淺腳邊,額頭貼在地板上。

「新娘子媽媽。」她說。

「再說一遍。」

「新娘子媽媽。」

「再一遍。」

「新娘子媽媽。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新娘子媽媽的婚紗是母狗做夢都不配穿的。新娘子媽媽的婚禮是母狗這輩子見過的最幸福的事。」

她一口氣說完,聲音虔誠得像在禱告。

淺淺把手放在她頭上。

「很好。以後每天早上的晨間儀式,加一項——婚禮祝福禱告。就照剛才這個標準來。」

婚禮籌備從三月開始,持續了整整兩個半月。

淺淺對婚禮的要求非常具體。場地要在雲頂山莊的玫瑰禮堂——那是這座城市最貴最不好訂的婚禮場地,需要提前半年預約。淺淺只用了兩周就搞定了——不是因為排隊的客人取消了,而是因為她直接付了三倍的價格。

婚紗是定制的,從巴黎請了設計師過來量身。三套——主婚紗、敬酒服、晚宴禮服。每一套都預留了調整空間,因為淺淺還在哺乳期,胸圍和腰圍每天都有微小的變化。

伴娘團是淺淺的大學室友,四個人,都未婚。蘇晴也在伴娘團里——淺淺特意邀請的,說是「娘家人里得有一個能打的」。

蘇藝的角色是「新娘母親」。在所有公開的場合,她是蘇藝——三十七歲、保養良好、氣質優雅的單身母親,女兒出嫁,她理應是最驕傲的人。在所有的私下場合,她是母狗——跪著給淺淺試婚紗、跪著給淺淺揉腳、跪著幫淺淺模擬婚禮流程。

這兩個角色之間的切換,構成了蘇藝接下來兩個半月生活的全部節奏。

三月的第一個週六,淺淺第一次試婚紗。

婚紗店是城裡最貴的那家,包了整層樓。試衣間有四十平米,三面落地鏡,燈光可以調節色溫和亮度。沙發是白色的皮質沙發,茶几上擺著香檳和水果。

蘇藝跪在試衣間的白色地毯上——不是跪著等,而是跪著幫淺淺穿婚紗。

「拉鍊。」淺淺站在鏡子前,婚紗已經套上了,但背後的拉鍊還沒拉。

蘇藝跪著挪到她身後,手指捏住拉鍊頭,從腰部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淺淺的胸圍比設計師預估的多了兩釐米,因為哺乳期的乳房脹奶之後比以前更大了。

「卡住了。」蘇藝說。

「用力。」

蘇藝用力拉,拉鍊往上走了一截,又卡住。淺淺的肋骨被勒了一下,倒吸一口氣。

「沒事,母狗有辦法。」蘇藝把拉鍊退回去,伸手調整婚紗的內襯——把胸墊往外翻了一點,騰出空間。然後再拉。這次順了。

拉鍊拉到頂的時候,蘇藝的手指碰到了淺淺後頸上的一小片皮膚。淺淺的皮膚很白,很滑。蘇藝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秒。

「好了。」她說。

淺淺在鏡子前轉身,看著自己。主婚紗是魚尾款的,緊緊裹住她的身體,從胸到腰到臀到膝蓋,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曲線。裙擺從膝蓋以下散開,拖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裙擺浪花。面紗還沒戴,但光是婚紗本身就已經足夠耀眼。

蘇藝跪在地上,仰頭看淺淺。

「新娘子媽媽好美。」她說,聲音發自內心,「真的好美。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淺淺在鏡子里看著跪在腳邊的母親。蘇藝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這是淺淺選好了讓她在試紗現場穿的,寬松款式遮住還沒完全恢復的腰腹。脖子上系著一條絲巾——遮住項圈。臉上化了淡妝,但遮不住眼角的細紋和哺乳期留下的黑眼圈。

一個跪著。一個站著。一個三十七歲。一個二十歲。一個母親。一個女兒——不對,現在淺淺是媽媽,蘇藝是母狗。

「你結婚的時候,」淺淺突然問,「穿過婚紗嗎?」

蘇藝愣了一下。

「沒有。」她說,「懷你的時候太小了,沒辦婚禮。後來一直沒結過婚。」

「所以你從來沒穿過婚紗?」

「沒有。」

淺淺沈默了幾秒。

「等我試完。」她說,「你試一套。」

「母狗……試婚紗?」

「不是婚紗。是禮服。」淺淺糾正,「你作為新娘母親,也需要禮服。試衣間里有三套給你準備的。等我試完,你試。」

蘇藝的陰道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性興奮——是因為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她的女兒,穿著婚紗站在她面前,命令她試禮服。她的女兒要結婚了。而她——從來沒有穿過婚紗。

淺淺試完三套婚紗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每一套都要調整細節、拍照、討論修改方案。設計師是個法國女人,說法語帶翻譯,對淺淺的身材贊不絕口。淺淺全程面無表情——不是不高興,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細節上。婚紗的腰線高不高、肩帶會不會滑、裙擺拖地長度夠不夠——每一樣都要確認三遍。

蘇藝全程跪在旁邊,遞東西、拉鍊子、調整裙擺。設計師和翻譯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新娘的母親為甚麼會一直跪著?但她們沒問。可能以為是某種東方的風俗。

淺淺試完後,揮手讓設計師和翻譯先出去。試衣間里只剩下她和蘇藝。

「起來。」淺淺說。

蘇藝站起來,膝蓋有點紅。

「你的禮服在那邊。三套。都試試。」

蘇藝走到衣架前。三套禮服掛在上面——一套香檳色的旗袍,一套深藍色的晚禮裙,一套米白色的套裝。都不是婚紗,但都很正式、很體面。

蘇藝先試了旗袍。香檳色,立領,從脖子包到腳踝。但側面的開衩很高——幾乎開到大腿根部。淺淺的設計——旗袍的高領遮住項圈,高開衩露出大腿。體面的表象下面留著入口。

「不錯。」淺淺看著鏡子里蘇藝的側面線條,「高領剛好遮住項圈。開衩夠高,方便。」

「方便甚麼?」

「方便我在婚禮現場隨時檢查你的身體。」淺淺說,伸手從旗袍開衩處探進去,手指直接按在蘇藝的陰唇上。蘇藝的身體抖了一下。

「裡面甚麼都沒穿?」淺淺的手指尖摸到了濕潤的軟肉。

「沒……沒有。禮服太緊了,內褲會勒出痕跡。」

「所以整個婚禮,你都是掛空擋?」

「……是。」

淺淺把手抽出來,指尖上粘了一絲透明的液體。

「很好。」她說,「第二套。」

蘇藝換了深藍色晚禮裙。這套是抹胸款,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半個胸部。淺淺看了直搖頭。

「不行。項圈遮不住。而且你乳溝太深了,搶我的風頭。」

「那這套……」

「留著。晚宴環節穿。那時候我已經是已婚婦女了,不怕你搶。」

蘇藝換了第三套——米白色套裝。上衣是高領的無袖衫,下身是闊腿褲。正式但低調,很適合新娘母親的身份。最關鍵的是高領完美遮住了項圈。

「這套是儀式環節穿的。」淺淺說,「婚禮儀式的時候你要上台致辭。不能太艷,不能太露,但要有氣質。米白色剛好——不會搶我白色婚紗的風頭,但看起來夠莊重。」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整理了一下套裝的領子。

「你上台致辭的時候,」淺淺說,手指從領口邊緣滑進去,摸到項圈的金屬扣,「台下所有人都看著你——新娘的母親,端莊得體,溫文爾雅。但沒有人知道,你的脖子上戴著你女兒給你套的項圈。」

她的手從領口退出來,又順著闊腿褲的褲腰滑進去,隔著肛塞的底座按了按。

「這裡也戴著東西。還有這裡——」手指繞到前面,探進褲腰里,摸到陰唇,「這裡還掛著我放的跳蛋。」

蘇藝的腿軟了。

「整個婚禮,」淺淺說,抽出手,「你要保持這個狀態。外表是蘇藝女士,新娘的母親。內裡是母狗蘇藝,新娘和女婿的財產。做得好的話——晚上有獎勵。」

「甚麼獎勵?」

「洞房之夜。」淺淺說,「讓你參與。」

蘇藝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在試衣間的白色地毯上。

## 第二章:婚禮前夜

五月十九日,婚禮前夜。

雲頂山莊的酒店包了兩層樓。一層是新郎和伴郎的房間,另一層是新娘和伴娘團的房間。蘇藝作為新娘的母親,被安排在新娘套房隔壁的房間。

但蘇藝不在自己的房間。

她在淺淺的套房客廳里,跪在所有伴娘面前。

這是淺淺的「單身之夜」——不是那種有脫衣舞男的瘋狂派對,而是淺淺自己設計的、私密的、只有最親近的人參與的儀式。

參與的人:淺淺、蘇藝、蘇晴、四個伴娘。

四個伴娘都是淺淺的大學室友。她們在半年前就知道了淺淺家裡的「特殊情況」——淺淺沒有隱瞞,因為瞞不住。蘇藝脖子上的項圈、家裡的調教痕跡、林霖對兩個女人的態度——這些事情如果讓伴娘自己發現,反而更麻煩。所以淺淺在邀請她們當伴娘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坦白了。

反應各不相同。有兩個當場表示震驚但願意接受;有一個猶豫了一周之後說「只要你開心就行」;有一個則表現得異常興奮——她是心理學系的,說這種家庭結構是「權力反轉的經典案例」,恨不得寫一篇論文。

現在,四個伴娘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藝跪在客廳中央。

蘇藝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乳夾和肛塞——今天是狗尾巴款的,一根黑色的硅膠狗尾巴從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來,拖在地上。她的身體在三個月的高強度醫美塑形後,已經恢復得非常不錯——剖腹產的疤痕淡到幾乎看不出,妊娠紋變成了銀色細線,乳房的形狀依然飽滿挺拔,F杯的乳房因為持續的哺乳而沈甸甸地垂著,乳頭大而黑。

她在給淺淺做「婚禮前夜的足部護理」。

淺淺的腳泡在一盆熱水里,水面浮著玫瑰花瓣。蘇藝跪在地上,把淺淺的右腳從水里撈出來,用毛巾擦乾,然後塗上磨砂膏,開始按摩。

「明天新娘子媽媽要站一整天,」蘇藝一邊按摩一邊說,「腳底一定要放鬆。足弓這裡——母狗按到這裡有點硬,新娘子媽媽最近走路太多了。」

她的手法很專業——跟產前理療師學的,又自己加了足部按摩的課程。拇指沿著足弓的弧線從前往後推,力度剛好讓淺淺覺得酸脹但不疼。

「嗯。」淺淺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背上。

伴娘團坐在對面看著。她們見過蘇藝穿正裝的樣子——試婚紗那天見過,端莊優雅的新娘母親。現在這個端莊優雅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乳房上夾著乳夾,肛門裡塞著狗尾巴,正在給自己的女兒揉腳。

「她每天都這樣嗎?」心理學系的那個伴娘問,語氣里帶著學術研究的興趣。

「基本每天。」淺淺說,眼睛沒睜開。

「包括給孩子餵奶的時候?」

「餵奶的時候暫停調教。孩子面前她是蘇藝——外婆。不是母狗。」淺淺說,「這是底線。」

蘇藝把淺淺的右腳按摩完了,塗上潤膚霜,套上一隻白色的棉襪。然後換左腳。

「新娘子媽媽的另一隻腳。」她撈起來,擦乾,開始重復剛才的步驟。

蘇晴坐在伴娘團的最邊上,表情複雜。她是第二次目睹這種場景了——第一次是半年前闖進蘇藝家,看到姐姐全裸跪在地上戴項圈。那次她差點報警。現在她的反應是——嘆氣。

「姐。」蘇晴說。

「嗯?」蘇藝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明天……婚禮上……真的要全程戴那個?」她指了指蘇藝脖子上的項圈。

「對。新娘子媽媽的命令。」

「萬一被人看到——」

「高領遮住了。」淺淺替蘇藝回答,「旗袍和套裝都是高領的。不會露出來。而且項圈下面墊了肉色軟襯,就算領子稍微翻一下也看不出。」

蘇晴又嘆了口氣。

「腳底如果出汗的話,」蘇藝繼續按摩,聲音平靜,「新娘子媽媽記得穿伴娘團準備的那雙防滑鞋。高跟鞋站一小時就要換平底鞋休息十分鐘。母狗準備了替換的鞋——放在婚禮現場的座位下面。」

淺淺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藝。

「這些你跟婚慶公司確認過了嗎?」

「確認過了。座位第一排最右邊的位置下面有一個儲物籃。平底鞋、吸油面紙、創可貼、備用的絲襪、一小瓶溫水和一根吸管——都是給新娘子媽媽準備的。」蘇藝一五一十地彙報,「另外伴娘團每個人手裡都有母狗的電話。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打給母狗。母狗從昨晚開始就沒睡——把所有可能出問題的環節都過了一遍。」

淺淺沈默了一會兒。

「你昨晚沒睡?」

「睡了三個小時。」蘇藝說了實話,「夠了。」

「今晚呢?」

「今晚……」蘇藝頓了頓,「母狗申請不睡。想在教堂外面跪一夜,給新娘子媽媽祈福。」

伴娘團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姐——你瘋了吧——」蘇晴站了起來。

「坐下。」蘇藝說,語氣很平靜,「蘇晴,這是我的決定。」

蘇晴站在那兒,看看姐姐看看淺淺。淺淺的表情看不出甚麼情緒。

「隨她。」淺淺說。

「隨她?她跪一夜明天怎麼參加婚禮?」

「她跪的是地毯,不是水泥地。而且她現在每天跪的時間不少於六個小時,跪一夜對她來說不構成身體負擔。」淺淺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她懷孕的時候我就帶她做過腰椎和膝蓋的全面檢查,軟骨和韌帶都比同齡人健康。長期跪姿反而強化了她的核心肌群。」

她看著蘇晴:「這個身體,我比你瞭解。」

蘇晴張了張嘴,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你們倆……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對。」蘇藝糾正她,「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打。」

她低下頭,繼續按摩淺淺的左腳。

「母狗願意挨新娘子媽媽所有的打。一輩子都願意。」

按摩結束後,淺淺讓伴娘團先回房間休息。蘇晴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蘇藝一眼——蘇藝還跪在地上,正在收拾水盆和毛巾。她跪著的姿勢非常自然,膝蓋併攏,腰背挺直,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響聲。

門關上了。套房裡剩下三個人——淺淺、蘇藝、林霖。

林霖是從隔壁過來的。他今晚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新娘套房——傳統上婚禮前夜新郎新娘不見面。但淺淺對那些傳統嗤之以鼻。

「傳統是用來打破的。」她說,「如果按傳統來,我根本不會允許我媽媽跪在我腳邊當母狗。」

林霖坐在沙發上,蘇藝跪在他面前。

「明天之後,」淺淺說,「林霖就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

「是。新娘子媽媽。」蘇藝低著頭。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意味著爸爸和媽媽正式成為夫妻。母狗的爸爸媽媽——真正的一家之主。」

「對。」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但也意味著——從明天開始,你不再只是我的母狗。你是林家的財產。」

蘇藝抬頭看淺淺。

「你是我媽媽的肉身,但你是林家的母狗。這個家姓林。我嫁給了林霖,我隨了他的姓。你是我的媽媽,但你在這個家的地位,是——」淺淺一字一頓,「林家的母狗,蘇淺淺的財產。」

蘇藝的陰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的乳頭在乳夾的刺激下硬挺,初乳滲出一點點。

「母狗明白。」她的聲音沙啞。

「不,你還不完全明白。」淺淺把手裡的一件東西扔在蘇藝面前——一個新的項圈。

這個項圈和之前的那個不一樣。之前的項圈是黑色的皮革,上面刻著「蘇藝·母狗」。現在這個項圈是暗紅色的皮革,上面多了一塊金屬銘牌。銘牌上刻著:

> **林家家犬·蘇藝**

>

> 歸屬:林霖 & 蘇淺淺

>

> 2026.5.20

蘇藝盯著那塊銘牌,眼淚止不住了。

「明天早上,」淺淺說,「婚禮儀式前,我給你戴上這個新項圈。舊的那個收起來——那是我們母女之間的事。新的是林家的事。」

蘇藝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新項圈,泣不成聲。

林霖全程沒有說話。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硬著——蘇藝裸體跪地哭泣的畫面,配上明天婚禮的儀式感,對他來說是極強的催情劑。

淺淺注意到了。

「今晚,」她對林霖說,「你可以操她。但不是在我面前。今晚是我最後一天當處女——不對,當未婚妻。我需要好好睡一覺。」

她轉身走向臥室,在門口停下。

「蘇藝。」

「在。」

「今晚之後,你的雞巴——我是說,你被操的次數——要減少。林霖是我丈夫。他的第一義務是滿足我。你是附屬品。」

「是。新娘子媽媽。」

「但今晚,你可以放開。」淺淺說著推開了臥室的門,「因為我今晚不需要他。我明天要結婚。」

門關上了。

客廳里剩下蘇藝和林霖。

蘇藝跪在地上,臉上還掛著眼淚,但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她的陰道在剛才那一連串的話里已經濕得像翻倒的水杯,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林霖看著她。

「新項圈——」蘇藝說,「爸爸幫母狗戴上好不好?媽媽不在,但母狗想提前感受一下。」

林霖撿起地上的新項圈,解開舊項圈的搭扣。舊項圈從蘇藝脖子上滑下來,露出那一圈淡紅色的勒痕——半年來項圈留下的印記,皮膚的色素沈澱,像一道淺淺的刺青。

他把新項圈套上蘇藝的脖子。暗紅色的皮革貼著她的皮膚,金屬銘牌垂在鎖骨中間。搭扣扣緊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咔嗒。

蘇藝的身體抖了一下。

「好緊。」她說。

「新皮革還沒軟化。戴兩天就松了。」林霖說。

「不是皮革緊。」蘇藝摸著自己的鎖骨,「是這裡——覺得緊了。好像被套住了。」

「本來就是被套住了。」

「以前也是被套住的。但這個感覺不同。」蘇藝抬頭看林霖,眼眶紅紅的,「以前的項圈是淺淺一個人的。這個項圈是林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林霖。」

她念出林霖的名字時,聲音特別輕,像是在念某個神聖的咒語。

「念我的名字都能濕?」林霖說。他注意到蘇藝在念他名字的時候,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亮晶晶的液體。

「能。」蘇藝老實承認,「母狗一聽到爸爸的名字就濕。以前也濕,但以前是偷偷濕,不敢讓淺淺知道。現在淺淺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她同意母狗是林家的財產了。」

林霖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戴著新項圈,乳夾還沒取,狗尾巴款肛塞拖在地上,滿臉是淚但陰道在流水。

「操。」他說,「你真的是越來越騷了。」

「是爸爸和媽媽把母狗操得越來越騷的。」蘇藝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母狗的騷,是爸爸媽媽的作品。每一滴淫水都是爸爸媽媽的功勞。」

林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沙發背上。蘇藝趴好——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屁股翹起,狗尾巴肛塞垂在身後。林霖把她肛塞拔出來——狗尾巴款的底座比較長,拔的時候蘇藝悶哼了一聲。然後她的肛門空了一會兒,括約肌還在收縮。

林霖沒有碰她的肛門。他站到她身後,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

「今晚——」蘇藝說,「淺淺說她不在,母狗可以放開。爸爸也可以放開。」

「甚麼意思?」

「意思是——」蘇藝回頭看他,眼睛里全是淫蕩的光,「爸爸今晚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母狗的逼、母狗的嘴、母狗的屁眼——全都是爸爸的。淺淺不參與,這是母狗和爸爸的單人時間。爸爸不用想著淺淺會不會嫉妒,不用想著射在哪裡合不合規矩。今晚只有一個規矩——爸爸舒服。」

林霖深吸一口氣,然後狠狠推進去。

蘇藝的叫聲穿透了套房客廳的牆壁。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雞巴好硬——比平時都硬——是因為明天要結婚了嗎——爸爸明天就要娶媽媽了——今晚是最後一個單身夜——所以要把母狗往死裡操——」

林霖確實比平時更硬。婚禮前夜的興奮感、蘇藝身上新項圈的視覺刺激、淺淺不在場所以可以完全放開的自由——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讓他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

他抽插的速度比平時快得多,幅度也大,每一次都拔出來再到底,龜頭狠狠撞在蘇藝的宮頸口上。蘇藝的宮頸在三次生產後比以前更低、更軟,像一團肉墊在陰道盡頭。每一次衝撞,那團肉墊都會被擠壓變形,然後彈回來。

「啊啊啊——撞到子宮口了——爸爸的龜頭把母狗的子宮口撞凹了——母狗生了三個孩子子宮口還是很緊——因為母狗每天堅持做凱格爾——就是為了讓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啊——好疼好爽——疼和爽混在一起了——母狗分不清——」

蘇藝的乳房在乳夾的刺激下瘋狂泌乳。F杯的乳房隨著林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夾在乳頭上甩來甩去,每一次甩動都拉扯乳頭,帶來額外的刺激。初乳從乳孔滲出,順著乳夾的邊緣流下來,滴在沙發靠背上。

林霖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兩個乳房。手指陷進乳肉里,乳夾硌在手心。他用力一擠——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噴了沙發靠背一片白。

「啊啊啊——奶噴了——爸爸把母狗的奶擠出來了——那是給三個孩子喝的——爸爸先喝了——爸爸是第一個——爸爸永遠是第一個——」

蘇藝已經進入了完全淫亂的狀態。她的眼白翻起來了,舌頭從嘴角伸出老長,口水滴在自己被擠奶的手上。她的陰道痙攣似的收縮,每一下都把林霖的陰莖死死裹住,然後又松開,又裹住——像是陰道自己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來。

林霖操了大概十五分鐘,終於射了。他的第一波精液噴在蘇藝宮頸口上,第二波灌滿了陰道中段,第三波順著陰莖根部溢出來。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像開閘一樣從蘇藝張開的兩腿間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在地毯上積了一小攤。

蘇藝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還在抽筋似的抖動,陰道還在往外流精液,乳汁還在從乳頭上往下滴。她的阿黑顏還沒消——眼白全露,舌頭耷拉在外面,整個人像是被操壞了。

林霖坐到沙發上,把她拉過來,摟在懷裡。蘇藝的頭靠在他胸口,新項圈的金屬銘牌貼在他鎖骨上,涼涼的。

「爸爸,」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明天就要和媽媽結婚了。」

「嗯。」

「以後……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經常這樣操母狗了?」

「淺淺說減少頻率。沒說不能操。」

「那母狗放心了。」蘇藝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真正的小狗,「只要還能被爸爸操,母狗甚麼都願意。」

林霖低頭看著她。這個女人——三十七歲,生過兩個孩子(淺淺是她的女兒,但她又給林霖生了兩個),剖腹產的疤還在小腹上,妊娠紋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脖子上套著他和淺淺給她戴的項圈。她把一切都給了他——身體、尊嚴、身份、甚至她作為母親的權利。

而他明天要娶她的女兒。

「蘇藝。」他叫她名字。

「嗯?」

「你後悔嗎?」

蘇藝沈默了很久。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她陰道里殘存的精液偶爾滴落地毯的輕響。

「不後悔。」她說,「從來沒有後悔過。」

「為甚麼?」

「因為——」她抬起頭看林霖,眼白終於恢復了正常,瞳孔黑漆漆的,「我以前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等死。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等人操。等淺淺命令。等爸爸的雞巴。等孩子哭。等明天。以前不敢等明天,因為明天和今天不會有任何區別。現在敢了,因為明天淺淺要結婚,明天我要戴新項圈,明天可能又有甚麼新的規矩。」

她頓了頓。

「爸爸,人活著其實就是為了等點甚麼。等下班、等放假、等孩子長大、等死。母狗以前等的只有死。現在等的東西太多了——都排不過來了。你說母狗後不後悔?」

林霖沒有回答。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 第三章:婚禮晨間儀式

五月二十日,清晨六點。

蘇藝在教堂的地毯上跪了整整一夜,膝蓋下的地毯已經被壓出了兩個深深的凹痕。她沒睡——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著。肛塞在體內待了一夜,括約肌已經完全適應了它的存在。乳夾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取下來了,因為乳頭需要休息——今天還有一整天的儀式要完成。項圈換了新的——暗紅色的,銘牌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她跪在那裡,背後是空的教堂,面前是空的十字架。雲頂山莊的玫瑰禮堂是一個仿哥特式的小教堂,尖頂、彩繪玻璃、木質長椅。窗外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灑進來,在地毯上映出紅色、藍色、金色的光斑。

蘇藝的祈禱詞已經念了不知多少遍。

> *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

> *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 *新娘子媽媽的婚紗是母狗做夢都不配穿的。*

> *新娘子媽媽的婚禮是母狗這輩子見過的最幸福的事。*

> *母狗願用餘生侍奉新娘子媽媽和新爸爸。*

> *母狗願做林家永遠的狗。*

每一遍念完,磕一個頭。額頭貼地毯,項圈的銘牌碰在地面上,發出輕輕的金屬聲。

彩繪玻璃上的聖母瑪利亞抱著聖子,低頭看著她。聖母的表情是慈悲的、溫柔的、不評判的。蘇藝抬頭看了聖母一眼,笑了笑。

「你也是未婚先孕。」她輕聲說,「但你不會跪在地上戴項圈。」

然後她磕了最後一個頭。

「母狗跟你的區別是——母狗戴了項圈,但母狗不覺得自己比誰低級。因為母狗的項圈是愛她的人親手戴的。」

六點半,淺淺的套房開始熱鬧了。

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婚慶策劃——一群人湧進套房,架燈、鋪線、擺化妝品。淺淺坐在化妝鏡前,穿著白色浴袍,頭髮還濕著,臉上的面膜剛揭下來。

蘇藝從教堂回來,洗了澡,換上了米白色套裝——儀式環節穿的那套。高領遮住項圈,闊腿褲遮住肛塞,無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緊致有力,三個月的醫美塑形效果顯著。她在鏡子前檢查了三遍——領口有沒有歪、褲腰有沒有露出肛塞的底座、項圈邊緣的肉色軟襯有沒有移位。

一切正常。外表看起來,她是蘇藝,新娘的母親,一個保養良好的三十七歲女性,即將上台為自己出嫁的女兒致辭。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裝下面是林家的母狗。

她走進淺淺的套房,穿過忙碌的工作人員,走到化妝鏡前。淺淺正在讓化妝師畫眉毛。

「來了?」淺淺從鏡子里看她。

「來了。」蘇藝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淺淺。還沒上完妝,但輪廓已經出來了——眉毛畫得比平時更鋒利,眼影選了大地色系,鼻梁打了高光。光是半成品就已經非常好看。

「昨晚睡得好嗎?」淺淺問。

「沒睡。跪了一夜。給新娘子媽媽祈福。」

淺淺頓了一下。化妝師正在給她畫眼線,她不能轉頭。

「跪在地毯上?」

「嗯。教堂的地毯,很厚。膝蓋不疼。」

「那就好。」淺淺閉上眼睛讓化妝師畫眼線,「等一下儀式前,你要給我戴頭紗。」

「是。」

「還有。」淺淺睜開眼睛,「伴娘團等一下會幫我穿婚紗。穿好之後,你過來幫我整理裙擺。整理的時候——給我磕三個頭。」

蘇藝的陰道收縮了一下。在這麼多人面前磕頭?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伴娘團——所有人都能看到。

「不用清場。」淺淺說,徬彿讀到了她的疑慮,「這些人都簽了保密協議。他們知道分寸。」

「……是。新娘子媽媽。」

八點整,婚紗穿好了。

主婚紗是魚尾款,純白,上半身緊緊裹住淺淺的身體,從胸到腰到臀到膝蓋,勾勒出一條近乎完美的曲線。頭紗是五米長的拖尾薄紗,質地輕薄如蟬翼,上面繡著暗紋玫瑰。淺淺站在全身鏡前,化妝師和髮型師正在做最後的調整。

蘇藝拿著頭紗,跪在她身後。

房間里有十來個人——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四個伴娘、蘇晴、婚慶策劃、兩個助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蘇藝緩緩跪下去。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保密協議——這些人都知道規矩。

蘇藝跪在淺淺的婚紗拖尾後面,手裡捧著那一疊薄紗,額頭貼上去。

第一個頭。

「母狗祝新娘子媽媽新婚快樂。」

她的聲音不大,但房間里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氣。

第二個頭。

「新娘子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蘇晴站在伴娘團里,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有移開視線。

第三個頭。

「母狗願用餘生侍奉新娘子媽媽和新爸爸。母狗願做林家永遠的狗。」

磕完三個頭,蘇藝站起身,把手中的頭紗小心翼翼地為淺淺戴上。頭紗從頭頂垂下來,遮住淺淺的臉——但不是完全遮住,質地夠薄,可以隱約看到她的五官。

淺淺在頭紗後面看蘇藝。兩個人的目光在薄紗兩端相遇。

「好了。」蘇藝說,聲音很輕,「新娘子媽媽,可以去禮堂了。」

上午九點五十八分,婚禮正式開始。

玫瑰禮堂里坐了將近兩百人。男方家的親戚佔了多半——林霖的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坐滿了右邊的長椅。女方家的親戚坐在左邊——蘇藝的娘家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淺淺的父親那邊早就斷聯繫了,左邊大半是蘇藝的姐妹圈和淺淺的大學同學。

蘇藝坐在第一排,新娘母親的位置。

她的米白色套裝在這一排深色正裝里顯得有些亮,但不過分——畢竟她是新娘的母親,理應是最顯眼的人之一。她的坐姿端正,後背挺直,手放在膝蓋上。高領完美遮住了項圈,闊腿褲蓋住了肛塞。外表看——端莊、優雅、體面。

但她的內裡正在崩潰。

肛塞在體內微微移動——她剛才坐下的時候壓到了底座,硅膠棒往里頂了一釐米,恰好壓在G點上。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跳蛋是早上淺淺親手塞進去的——最小的那款,靜音模式,但低檔震動一直在持續。震動頻率很低,幾乎聽不到聲音,但足以讓她的陰蒂和陰道壁保持在持續充血的狀態。

更致命的是,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射進去的精液。早上洗了澡,但精液不可能完全排乾淨——總有一些殘留在深處,隨著陰道分泌物一起往外滲。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微微的濕潤——不多,不會透到褲子外面去,但她自己知道。

她坐在自己女兒的婚禮第一排,屁股里塞著她女兒選的肛塞,陰道里放著她女兒放的跳蛋,陰道深處還殘留著她女兒未婚夫昨晚射進去的精液。

而她外表看起來——端莊、優雅、體面。

「各位來賓,大家上午好——」

司儀站在禮台上,聲音洪亮。婚禮流程開始了。

蘇藝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跳蛋的震動突然加大了一檔——遙控器在淺淺手裡,但淺淺現在正站在禮堂門外等著入場。她怎麼可能按遙控——

然後蘇藝明白了。遙控器設定了定時程序。每十分鐘自動加一檔。淺淺在把她交出去之前,就設好了一切。

蘇藝的手握緊了膝蓋上的手包。她的大腿內側又多了一道濕潤。

禮堂的門開了。

淺淺站在門口,輓著林霖父親的手臂——這是淺淺要求的。她不要林霖一個人站在禮台上等,她要自己走進來。林霖的父親代表男方家長,陪她走這一段路。

音樂響起——不是傳統的婚禮進行曲,而是一首淺淺自己選的鋼琴曲。

淺淺邁出第一步。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她。蘇藝也轉過頭。頭紗後面,淺淺的臉若隱若現。她的步伐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剛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魚尾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頭紗拖在身後,像一道白色的薄霧。

蘇藝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跳蛋——是因為她的女兒太美了。她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淺淺這麼美。小時候穿校服的淺淺、青春期穿破洞牛仔褲的淺淺、大學報到時穿T恤的淺淺、懷孕時穿哺乳家居服的淺淺——每一個版本她都見過。但這個版本——穿著婚紗、戴著頭紗、走向婚禮禮台的淺淺——她第一次見。

陰道里的跳蛋又升了一檔。

蘇藝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跳蛋——真的不是因為跳蛋。是因為淺淺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頭紗後面,淺淺對她笑了一下。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微笑呢?不是得意,不是炫耀,不是施捨。是——分享。

淺淺在對她說:你看,我結婚了。你也在這裡。我們一起完成了這件事。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她趕緊用餐巾紙按住眼角,不能哭,不能花妝。但她止不住。

跳蛋升到了最高檔。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但她已經沒有心思維持體面了。她只是看著淺淺的背影,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禮台,走向林霖。

「蘇藝女士——」司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淚。

婚禮流程到了新娘母親致辭的環節。

蘇藝站起來,走向禮台。十六步——她昨天數過,從第一排座椅到禮台上的麥克風是十六步。每一步,她都走得比平時更穩、更慢,因為她的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淌,她必須夾著大腿走,確保液體不會滲出褲面。

十六步走完,她站在了麥克風前。

台下兩百雙眼睛看著她。淺淺站在她左邊,林霖站在她右邊。

蘇藝深吸一口氣。

「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淺淺的母親——蘇藝。」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沒有人聽出異常——聲音穩而清晰。

「今天是我女兒淺淺的婚禮。作為母親,我有很多話想說。但說了三十七年的嘮叨,今天就不嘮叨了。我只說三句話。」

蘇藝轉過頭,看著淺淺。

「第一句,謝謝你。」

淺淺的眼眶紅了。這不在流程表上。

「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母親。十九年前,我在一個很艱難的環境里生下了你。但每一次看到你笑,所有的艱難就不見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決定。」

蘇藝頓了頓,轉向林霖。

「第二句,拜託你。」

「林霖,我把女兒交給你。請你對她好。不是像我以前對她那樣好——而是比我對她更好。因為她值得。」

台下有人在擦眼淚。林霖點了點頭。

蘇藝轉回來,對著淺淺和林霖兩個人。

「第三句——」

她的聲音突然有點啞。陰道里的跳蛋在最高檔上持續震動著她的G點,她必須用全部意志力維持住面部的平靜。

「第三句。你們一定要比我更幸福。因為你們是——這個家最好的部分。」

蘇藝鞠了一躬,從禮台上走下來。十六步。她走回第一排,坐下。

台下響起掌聲。沒有人知道她套裝下面的秘密。

淺淺在頭紗後面無聲地流淚。林霖握住她的手。

「你媽——她真的不容易。」林霖低聲說。

「我知道。」淺淺說,「我一直都知道。」

## 第四章:婚宴

婚宴在雲頂山莊的宴會廳舉行。中式圓桌,每桌十個人。主桌在最前方,坐著新郎新娘、雙方父母——林霖的父母和蘇藝。另外還有證婚人、司儀、婚禮策劃。

蘇藝坐在新娘母親的位置上——淺淺的右手邊。她的身體經過了上一個環節的考驗,跳蛋已經自動關閉了——定時程序到最高檔後持續十五分鐘自動關停。但她的陰道還在因為殘留的刺激而不時收縮,內褲——不對,她沒穿內褲。大腿內側的濕潤已經乾了,留下一條若隱若現的水痕。沒人看到。

婚宴的流程是傳統中式——敬酒、致辭、遊戲、鬧洞房。淺淺換了第二套衣服——酒紅色的敬酒旗袍,開衩開到大腿中段,不像之前那套婚紗那麼隆重,但更貼身,更能顯出她的身材。三個月的產後恢復讓她除了乳房因為哺乳變大之外,其餘部分都恢復到了孕前狀態。

蘇藝也換上了第二套禮服——深藍色抹胸晚禮裙。這套在試紗時淺淺說過「太露了」,但最終還是允許她在晚宴穿。抹胸領口露出鎖骨和半個胸部,F杯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項圈被透明的肩帶和頸飾遮住——淺淺專門配的,遠看是一串水晶項鍊,近看才能發現下面的紅色皮革。

婚宴開始後的第一個小時,蘇藝全程端坐,淺笑,得體地應付著各方敬酒。作為新娘母親,她是僅次於新郎新娘的焦點人物。不斷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新娘媽媽真年輕」、「聽說新娘媽媽剛生了二胎?看身材完全看不出」、「新娘媽媽辛苦了」——

每一聲「新娘媽媽」都讓蘇藝的肛塞移一下位。她是新娘的媽媽,但她的另一個身份是新娘和林霖的母狗。她是母親,也是母狗。這兩個身份在婚宴的方寸之間同時存在,同時被印證——公開場合她是母親,私下她和淺淺的每一次眼神交換都讓她回到母狗的身份。

淺淺在整個婚宴過程中,一共看了蘇藝十三次。

每一次看都不是隨意的一瞥。有的是敬酒時側過頭,從眼角瞥蘇藝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記住你是誰。有的是蘇藝和別人說話時,淺淺隔著圓桌看過來,眉毛挑一下——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看你。還有一次是蘇藝上台配合遊戲環節時,淺淺在台下仰頭看,嘴角微微翹起——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穿這套很好看,但你知道我在想甚麼。

每一次眼神交換,蘇藝的陰道都縮一下。十三次,十三下。

到了敬酒環節,淺淺和林霖一桌一桌地敬。蘇藝作為新娘母親,陪著走了一圈。走到蘇藝的閨蜜桌時,淺淺突然停下腳步。

「小姨。」她對蘇晴說,「你幫我一個忙。」

蘇晴坐在伴娘桌的最邊上,酒杯舉到一半。

「甚麼忙?」

「等一下我敬完酒,」淺淺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到,「你帶我媽——帶蘇藝去洗手間。看看她需不需要更換甚麼東西。」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看了蘇藝一眼。蘇藝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她的跳蛋在定時關停後,陰道里開始滲出更多的分泌物,加上婚宴喝了酒加速血液循環,她確實需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好。」蘇晴站起來。

洗手間在宴會廳外面,穿過一條走廊。蘇晴和蘇藝並行走過去。蘇藝穿著高跟鞋走不快,深藍色抹胸裙的裙擺拖在地上,走路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進了洗手間,蘇晴把門關上,鎖了。

「脫。」她說。

蘇藝看了妹妹一眼。蘇晴的表情是——不太高興,但也不反感。更像是某種忍耐已久的責任感。

蘇藝把抹胸裙從上面褪下來,褪到腰部。上半身裸露出來——F杯的乳房、乳頭上貼的防漏乳貼(防止哺乳期漏奶)、鎖骨間的新項圈銘牌。

蘇晴盯著那塊銘牌看了很久。

「林家家犬。」她念出來,「蘇藝。」

「嗯。」

「你今天一整天都戴著這個?」

「高領遮住了。」

「不是遮不遮的問題。」蘇晴的聲音有點抖,「姐——你今天是新娘的母親。你坐在第一排。你上台致辭。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戴著這個?」

蘇藝沒有回答。

蘇晴深吸一口氣,把後面的話咽下去了。

「下面呢?」她說,「除了項圈還有甚麼?」

蘇藝把裙子繼續往下褪。沒有內褲——陰唇暴露出來,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涸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在尾椎骨下方微微凸起,肉色的,遠看不太明顯,但近看一清二楚。

蘇晴看著自己姐姐赤裸的下半身——陰道口還掛著沒乾透的透明分泌物,肛門裡塞著硅膠肛塞,脖子上戴著刻了「林家家犬」的項圈。在這個婚禮的洗手間里,外面是兩百人的婚宴,裡面是她的姐姐,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檢查。

「操。」蘇晴說。只說了這一個字。

「蘇晴。」蘇藝開口了,「謝謝你今天來。真的。你是除了淺淺和林霖以外,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所以呢?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拍拍你的頭說‘好乖’?」

「不用。你甚麼都不用說。你來了就夠了。」蘇藝從手包里拿出一張濕巾,開始清理大腿內側。動作很自然,徬彿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濺到的湯,而不是擦掉從自己陰道里淌出來的淫水。

蘇晴靠在洗手台上,看著蘇藝清理、重新貼乳貼、拉起裙子。

「你今天一整天,」蘇晴說,「都在流水?」

「嗯。大部分時間。」

「因為淺淺在看你?」

「嗯。還有其他原因——項圈、肛塞、跳蛋。還有昨晚……」

「昨晚怎麼了?」

「昨晚林霖操了我,射在裡面。」蘇藝說完,拉上抹胸裙的拉鍊,「早上洗了澡,但有一些還在深處。一整天都在往外滲。混著跳蛋刺激出來的分泌物。所以一直在濕。」

蘇晴閉上了眼睛。她在努力消化這些信息。

「還有嗎?」她睜開眼睛,「還有甚麼我不知道的?」

蘇藝想了想。

「你記得我剛才在台上致辭嗎?」

「記得。你哭了。很多人都在哭。」

「我哭的時候——跳蛋開到最高檔。我的陰道在高潮邊緣,但我用致辭把它壓回去了。全程壓了大概三分鐘。」

蘇晴沈默了很久。

「蘇藝,」她終於說,「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操蛋的人。」

「我知道。」

「也是最厲害的。」蘇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抹胸裙的領口,「走吧。新娘還在敬酒。你不是說要做她永遠的狗嗎?狗不能把主人晾在宴會上。」

她拉起蘇藝的手,兩個人推開洗手間的門,回到婚宴現場。

婚宴的最後一個環節是拋花球。

這是西式婚禮的傳統——新娘背對著未婚女性賓客,把手中的花球往後拋,誰接到誰就是下一個結婚的人。淺淺站在禮台上,手裡拿著花球——白色玫瑰和滿天星混扎成球形。台下聚了大概三十多個未婚女性,伴娘團四個都在裡面——蘇晴也在。

「三——二——一——」

淺淺拋出花球。花球越過人群頭頂,划了一道弧線。沒有人接住——花球打在了一個人的膝蓋上,然後彈到地上。

那個人是蘇藝。

她坐在第一排座位上,花球剛好落上她的裙擺。她沒有伸手去接——是花球自己掉在她膝蓋上的。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笑聲和掌聲。新娘的母親接到了花球。

司儀反應很快:「新娘母親接到了!好運傳遞——看來新娘母親也要迎來第二春了!」

全場笑得更大聲了。蘇藝尷尬地笑著,拿著花球站起來,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淺淺從禮台上走下來,走到蘇藝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

「恭喜你,」淺淺在她耳邊說,「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

然後她退開,臉上掛著完美的、新娘式的燦爛笑容。

但蘇藝看到了淺淺在退開前一瞬間嘴角的小動作——那不是新人懷抱母親的感激,而是主人對寵物說:你接到花球了。下一個就是你。但下一個是你跟誰結婚呢?

蘇藝不需要問。她知道答案。

下一個她要結婚的對象,是和淺淺一樣的人。是林霖——不對,林霖已經是淺淺的丈夫了。她不會再結婚。她的項圈上已經刻了歸屬——她是林家的家犬。家犬不能結婚。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 番外三:婚禮與項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