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三:婚禮與項圈
但淺淺說了「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這當然不是字面意思。這只是主人對母狗開的一個玩笑。
蘇藝抱著花球,坐回座位。花球上的玫瑰花香鑽進她的鼻子,混著宴會廳里酒精和香檳的氣味。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婚宴結束後,客人們陸續散去。蘇晴是最後一個走的——她把蘇藝拉到一邊,塞給她一個東西。
是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媽留下的。」蘇晴說,「媽走之前說,兩個女兒一人一件。這條本來是給淺淺的——媽說淺淺結婚的時候給她。但我覺得,你更需要。」
蘇藝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金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如意——中國傳統紋樣,寓意萬事如意。
蘇藝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蘇晴——」
「別哭了。你今天哭得夠多了。」蘇晴把盒子合上,塞進蘇藝的手包里,「留著。不戴項圈的時候戴。或者戴在項圈下面也行。」
她轉身要走。
「蘇晴!」蘇藝叫住她。
蘇晴回頭。
「謝謝你。真的。你是除了淺淺和林霖以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真相的人。而你選擇了——站在這裡。謝謝你。」
蘇晴看著她姐姐——穿著深藍色抹胸晚禮裙,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和透明水晶頸飾,手裡抱著花球。三十七歲。剖腹產的疤還沒完全消。乳房因為哺乳而比一年前更大。眼角有細紋。但眼睛是亮的——比一年前亮得多。
「不用謝。」蘇晴說,聲音有點啞,「我是你妹妹。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站在這裡?」
她轉過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遠去。
蘇藝抱著花球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第五章:洞房之夜
雲頂山莊的總統套房,這是林霖和淺淺的新婚洞房。
套房在最頂層,整層只有這一間。客廳有六十平米,落地窗正對著城市夜景,浴缸在落地窗前面——躺在浴缸里就能看夜景。臥室有一張圓床,直徑兩米五,上面鋪滿了玫瑰花瓣。這些都是婚慶公司佈置的——玫瑰花、香檳、巧克力、蠟燭。
但淺淺不打算用婚慶公司的標準方案。
她讓林霖把客廳的玫瑰花瓣全掃掉。把蠟燭滅了——危險又俗氣。把巧克力扔了——哺乳期不能吃。然後她讓林霖把自己拋在床上——是真的拋,不是抱著放下來——林霖把她從客廳一路抱到臥室,然後拋在圓床中央。
淺淺躺在玫瑰花瓣堆里,穿著酒紅色旗袍,頭髮也散了。她的高跟鞋還沒脫,一隻掛在腳上,另一隻掉在床邊。她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的鏡子——套房的設計,圓床上方是一面圓形的大鏡子。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頭髮散亂,旗袍皺巴巴,臉紅撲撲的,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
林霖站在床邊,正在解領帶。
「等一下。」淺淺說。
林霖停手。
「先叫她過來。」
蘇藝在自己的房間里——不是總統套房,是樓下的普通套房——剛剛脫下深藍色晚禮裙,正在解項圈上的頸飾。
她的手機亮了。淺淺的信息。
> 上來。520。
520是總統套房的房號。
蘇藝沒有重新穿禮服。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房間里自帶的白色浴袍,腰帶隨便一系。腳上趿著拖鞋。項圈沒摘——新項圈,暗紅色的,銘牌在浴袍領口若隱若現。
她坐電梯上了頂層,敲響520的門。
門是淺淺開的。她還穿著酒紅色旗袍,但旗袍的拉鍊已經拉下一半了,露出後背上半部分和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頭髮徹底散了,妝有點花——眼影在眼角落了一小塊。
「進來。」淺淺說。
蘇藝走進去,看到了滿地的玫瑰花瓣——不是詩意的散布,而是被淺淺掃到牆角堆成一堆的那種。蠟燭全滅了。巧克力盒子被打翻在地毯上,旁邊是一隻高跟鞋。
「新娘子媽媽的洞房——」蘇藝環顧四周,「好像剛打過仗一樣。」
「婚慶公司的佈置太俗了。」淺淺說,把蘇藝拉到客廳中央,「但我留了一樣東西。」
她指著落地窗前的浴缸。白色的獨立式浴缸,裡面放滿了熱水,水面浮著厚厚一層玫瑰花瓣。熱水冒著蒸汽,在落地窗上結了一層薄霧。透過薄霧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遠處是商業區的高樓,近處是雲頂山莊低矮的花園和游泳池。
「我和林霖還沒用過。你先用。」淺淺說。
「母狗……先?」
「對。你今天一整天——從早上六點跪到晚上九點。中間上台致辭被我算計,敬酒被我瞪了十幾次,花球砸膝蓋上,還被蘇晴拉去洗手間扒光。身體機能幾乎到極限了。」淺淺推著蘇藝走向浴缸,「泡半個小時。水溫三十九度,加了海鹽和薰衣草精油。泡完出來。然後今晚——洞房夜。」
蘇藝脫下浴袍。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總統套房溫暖的燈光下——F杯的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狀依然很好,乳頭因為哺乳而大且黑,乳光在燈光下反著微光。小腹上剖腹產的橫切口已經淡成一條淺紅色的線。妊娠紋從肚臍兩側往腰側延伸,銀色的細細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今天早上她自己修剪的,因為要穿高開衩旗袍。
脖子上只有項圈。暗紅色的。銘牌上的字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踏入浴缸,沈進熱水里。三十九度——剛好比體溫高一點,不燙,但足以讓肌肉放鬆。玫瑰花瓣貼上她的皮膚,海鹽在水里化開,薰衣草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她靠在浴缸壁上,頭枕著浴缸邊緣,項圈的皮革沾了水,貼著脖子那一圈微微發脹。
她的眼睛閉上。一整天的畫面在腦海裡走馬燈——清晨教堂地毯的觸感、項圈換新的金屬撞擊聲、頭紗下面淺淺的微笑、禮台上致辭時跳蛋的最高檔震動、蘇晴在洗手間里的那句「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操蛋的人」、花球落在膝蓋上的重量。
還有那個眼神。淺淺在婚宴上看了她十三次。十三次眼神交換。十三次陰道收縮。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浴室——不對,浴缸在上方的鏡子里投射出她的倒影。熱氣讓倒影有些模糊,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躺在熱水中,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銘牌上的字在鏡中倒過來,但仍然清晰可辨:
> **林家家犬·蘇藝**
>
> 歸屬:林霖 & 蘇淺淺
>
> 2026.5.20
今天的日期。5.20。婚禮的日期。也是她被正式冠名「林家家犬」的日期。
蘇藝把手從熱水里抬起來,摸了摸那塊銘牌。金屬在熱水蒸汽里變暖了,不再冰涼。
「林家家犬。」她輕聲念出來,然後笑了。
泡了二十五分鐘,蘇藝從浴缸里站起來。水從她身上淌下來,帶著玫瑰花瓣粘在皮膚上。她拿浴巾擦乾身體,重新披上浴袍。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光已經調暗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佔了整面牆。房間里只亮著幾盞暖黃色壁燈。臥室的門開著——圓床上,淺淺和林霖已經在那裡了。
蘇藝站在臥室門口,沒有進去。
淺淺仰面躺在圓床上,身上還穿著酒紅色旗袍,但旗袍已經從下面被推到了腰間。她的腿是張開的,林霖跪在兩腿之間,正在脫自己的襯衫。淺淺的頭髮散在玫瑰花瓣堆里,臉很紅,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
她從天花板的鏡子里看到了蘇藝。
「過來。」她說,手拍了拍床沿。
蘇藝走過去,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這是她習慣的位置——床旁邊、地板上、主人的腳邊。但今晚的床是婚床,地毯是總統套房的地毯,空氣中飄著的是薰衣草和玫瑰的混合氣味。
「今晚的規矩。」淺淺說,聲音有些喘——林霖在脫襯衫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側,她怕癢,「由我來說。林霖執行。」
「是。新娘子媽媽。」
「第一。今晚不叫新娘子和新郎。今晚叫媽媽和爸爸——和平時一樣。婚禮結束了。明天開始我們是已婚夫婦。但今晚——一切都和婚禮無關。今晚是林家的洞房之夜。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你是林家的家犬。家犬可以參與女主人的洞房,但家犬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
「是。媽媽。」
「第二。今晚三個人一起。但主導的是我。甚麼時候做甚麼事,我說了算。你的身體可以高潮——今晚不限次數。但每一次高潮之前要喊出來,喊甚麼你自己想。喊得不夠響亮不夠臣服的,高潮扣掉不算。」
「是。媽媽。」
「第三。」淺淺從床上伸出手,手指托起蘇藝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辛苦了。所以今晚——給你最後一次放縱。接下來進入已婚生活後,你被操的頻率會降到每月兩次。今晚是過渡期,給你一個夠本的機會。好好把握。」
蘇藝的陰道已經在滴了。
「謝謝媽媽。母狗會好好把握的。」
淺淺把手收回去,對林霖說:「正事。開始吧。」
林霖的陰莖已經硬了很久——從蘇藝踏進套房開始,甚至更早,從婚禮儀式上淺淺在頭紗後面看他那一眼開始。他把脫下的襯衫扔到地毯上,然後俯身去親淺淺的脖子。
淺淺的旗袍還沒脫。林霖不打算一次脫掉——他從旗袍的下擺探進去,手沿著淺淺的大腿往上摸。淺淺的腿很滑,剛塗了身體乳,林霖的手指一路摸過去沒有任何阻力。
「等一下。」淺淺說。
林霖停手。
「先幫她弄濕。」淺淺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床邊的蘇藝。
「她已經濕了。」林霖看了一眼。蘇藝跪在地毯上,浴袍下擺已經濕了一小片。
「不夠。」淺淺說,「我要她的水能淌到地毯上。」
林霖從床上下來,走到蘇藝面前。蘇藝抬頭看他——勃起的陰莖就在她面前,隔著內褲都能看到輪廓。她張了張嘴,本能地想去含。
「沒讓你含。」林霖說。他把蘇藝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趴在床尾。浴袍從後面掀開,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肛塞還在體內——她剛才泡澡的時候取出來清理了,然後重新塞回去。林霖把肛塞抽出來,放在一邊。肛門口在慢慢閉合,但還沒完全合上,留著一個粉色的小洞。
林霖沒有碰肛門。他用手指探進蘇藝的陰道——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然後是三根。蘇藝的陰道已經在跳蛋和整整一天的心理刺激下積蓄了大量的敏感度,三根手指一進去就引發了劇烈收縮。
「啊——爸爸的手指——爸爸的三根手指在操母狗的逼——母狗的逼一天沒被操了——早上到現在——好癢——癢了一天——終於有東西進去了——」
林霖的手指開始抽送。他的手指比陰莖細,但更靈活,指關節彎曲時可以勾到G點。他一邊抽送一邊用拇指按壓陰蒂。蘇藝的叫聲立刻變了調。
「啊啊啊——G點——爸爸按到母狗的G點了——好酸——好漲——要尿了——母狗要尿了——」
蘇藝趴跪在床尾,整個上半身陷進玫瑰花瓣堆里,屁股高高翹起。林霖的三根手指在她陰道裡快速抽送,指關節彎曲著反復刮擦G點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她的陰道從早上到現在經歷了太多——跳蛋的低頻震動、婚宴上十三次眼神交換引發的收縮、蘇晴在洗手間扒光檢查時的羞恥、泡澡時熱水和精油的雙重刺激——所有這些疊加在一起,讓她的陰道此刻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林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整個彈簧系統就崩潰了。
「尿——尿了——母狗要尿了——爸爸讓母狗尿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划過一道弧線,濺在床尾的地毯上。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清澈的,帶一點微甜的氣味。量很大,她一整天的積蓄全部噴了出來,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從床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自己噴出來的那攤液體里,大口喘氣。腿在抖,盆底肌在痙攣,陰道還在往外湧殘留的液體。她的阿黑顏還沒翻完全——但已經在邊緣了,眼皮顫動著,眼球往上翻了一半,舌頭微微伸出來。
「母狗尿了……母狗把新娘子媽媽的洞房地毯尿濕了……母狗該死……」
淺淺從床上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喘氣的蘇藝。蘇藝跪在自己噴出來的液體里,膝蓋浸透了。深色地毯上那攤水漬在暖黃色燈光下反著光。
「第一高潮。用時四分鐘。太短了。」淺淺說,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的烹飪時長,「但力度夠。你的潮吹量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次。看來今天一整天的前戲起作用了。」
她重新躺下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
「上來。」
蘇藝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上還滴著液體。她爬上圓床——這張兩米五直徑的大圓床,足以容納三個人。淺淺躺在正中央,蘇藝爬到她左邊,跪坐著等待指令。
「旗袍。」淺淺說,「幫我脫。」
蘇藝跪著挪過去,手指捏住淺淺旗袍的拉鍊頭,從腰部往下拉。酒紅色的旗袍從淺淺身上滑下來——先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然後是腰線,然後是屁股。淺淺的身體在暖黃色燈光下白得像瓷器。三個月的產後恢復讓她的腹部基本平坦了,但還沒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狀態——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線,比蘇藝的淺得多。
「內衣。」淺淺說。
蘇藝把手伸到淺淺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D杯的乳房彈出來——因為哺乳而比孕前大了一號,乳頭是深粉色的,比少女時期顏色深了。淺淺的乳房不像蘇藝那樣下垂,畢竟她才二十歲,皮膚彈性比三十七歲的人好得多。
「看夠了沒有?」淺淺說。
「沒有。」蘇藝脫口而出,然後趕緊補充,「母狗看不夠。新娘子媽媽的身體是母狗見過最美的身體。」
淺淺輕笑了一聲。
「這句話你剛才對著頭紗喊過了。」
「母狗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淺淺沒有回應。她伸手把蘇藝拉下來,讓蘇藝側躺在她左邊。然後她轉向林霖——他已經脫掉了褲子和內褲,陰莖完全勃起,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正事。」淺淺說,「你先進我。」
林霖爬上床,跪在淺淺兩腿之間。淺淺的大腿內側已經有濕潤的痕跡——她在看林霖用手指操蘇藝的時候就已經濕了。林霖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然後推進去。
淺淺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不是疼,是被填滿的滿足感。她的陰道在孕後變得比以前更敏感,產後三個月的禁慾讓她幾乎回到了處女的緊致度。林霖推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層層疊疊的阻力,每一層肉壁都在縮緊。
「啊——慢點——你太大了——」淺淺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嬌喘,不再是平時那種冷靜的命令語氣。她在床上的聲音和林霖平時聽到的蘇藝完全不同——蘇藝是淫亂的、崩潰的、粗俗的,而淺淺是克制的、隱忍的、即使在被操的時候也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控制。
但林霖沒有慢。今晚是他和淺淺的新婚之夜,他等了這一天等了太久。他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到淺淺的宮頸口。淺淺的宮頸比蘇藝的高,需要更深的角度才能觸到。
「叫出來。」林霖說。
「我……我不……」
「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命令了你媽一整年。今晚你命令不了我。」林霖加快抽插,一隻手按在淺淺的鎖骨上,把她固定在床上,「叫。叫出來。」
淺淺咬著嘴唇,堅持了大概十秒。然後——
「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啊啊——撞到了——撞到那裡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的叫床聲比蘇藝收斂得多,但對淺淺來說已經是徹底的失控。她的手指抓進林霖的背肌,指甲陷進皮膚里。腿從床上抬起來纏住林霖的腰,腳趾蜷曲。頭往後仰,脖子露出來——蘇藝從側面能看到淺淺的脖子上沒有項圈,甚麼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而她的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
林霖和淺淺在她的身邊做愛。她跪坐在同一張床上,距離他們的身體不到三十釐米。她能聞到淺淺的體味混著婚禮上殘留的香水,能聽到淺淺每一聲壓抑的喘息,能看到林霖的陰莖抽送時從淺淺陰道里帶出來的透明液體。她的陰道又開始湧了——剛才噴過一次還不滿足,身體在主人做愛時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潤滑。
她的乳頭在脹。從下午到現在沒有擠過奶——雙胞胎今天由蘇晴和保姆照看,用庫存的凍母乳餵。乳房脹得像石頭,乳頭上滲出的乳汁滴在床單上。
林霖在淺淺體內抽送了大約十分鐘,淺淺的身體突然繃直了。
「啊——啊啊啊——要——要——要去——」
淺淺的高潮來得突然且劇烈。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把林霖的陰莖死死咬住。她的身體弓起來,乳房向上挺,乳頭上滲出幾滴乳汁——不像是主動泌乳,更像是高潮引發的乳腺收縮。她的叫聲從克制變成了不可控的哭腔。
「去了——去——操操操——啊啊啊啊——你——你操到新娘的高潮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新娘操高潮了——」
她的阿黑顏沒有蘇藝那麼誇張——眼球翻上去但沒有全白,舌頭沒有伸出嘴角,但嘴唇是張開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一點。對淺淺來說,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崩壞。
林霖在淺淺高潮後繼續抽送了不到一分鐘,然後猛地拔出來,翻身下床。他跨過蘇藝的身體——蘇藝跪坐在床上仰頭看他,他的陰莖就懸在她面前,上面全是淺淺的體液,亮晶晶的,裹了一層白色的泡沫。
「嘴。」
蘇藝張開嘴。
林霖把陰莖塞進去。蘇藝的嘴立刻被塞滿了——她含住龜頭,舌頭繞上去,嘗到了淺淺的氣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林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陰莖在她的口腔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
「深一點。」
蘇藝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去。深喉——她練了大半年,已經能做到讓林霖的陰莖完全進入喉嚨而只有輕微乾嘔。但今天不同。今天林霖的陰莖上沾著淺淺的體液——她女兒高潮時分泌的透明液體,現在正在她嘴裡,在她的舌面上,混著她的唾液,被她一點一點吞下去。
「吞。」
蘇藝吞咽。喉嚨的肌肉擠壓龜頭,給林霖帶來強烈的刺激。他開始在蘇藝嘴裡抽送,頻率比在淺淺陰道里還快。蘇藝的眼淚被抽出來了,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F杯的乳房上混著乳汁一起流下來。她的項圈在抽送中微微晃動,銘牌敲在鎖骨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淺淺側躺在床上剛從高潮中緩過來,轉頭看著這一幕——她的新婚丈夫站在婚床邊,陰莖插在她母親嘴裡,正在操她母親的喉嚨。她的母親跪在床上,脖子上戴著「林家家犬」的銘牌,嘴角淌著口水,眼淚嘩嘩流但眼睛是亮的。
「射給她。」淺淺說。
林霖加快了最後幾下,陰莖在蘇藝喉嚨深處爆發。精液直接灌進食道,蘇藝來不及吞咽,一部分嗆進了氣管,她劇烈地咳嗽,精液從鼻子里噴出來濺在床單上。但她沒有吐——她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把咳出來的精液用手指抹起來塞回嘴裡。
「每一滴都要吞。」淺淺說,「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費。」
「是——咳咳——是媽媽——」
蘇藝吞完了嘴裡的精液,趴下身把床單上濺的精液也舔乾淨了。她的舌頭在絲綢床單上來回刮過,把那些白色的斑點一點一點舔進嘴裡。舔完抬起頭時,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
「謝謝爸爸的精液。謝謝媽媽讓母狗吃爸爸的精液。」
淺淺伸手把蘇藝嘴角的白沫擦掉,然後把手指塞進蘇藝嘴裡讓她舔乾淨。
「接下來是你的回合。」淺淺從床上坐起來,「我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內,林霖可以再硬一次的話,就操你。硬不起來的話——你去浴室自己解決。」
林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礦泉水,大口喝了幾口。他的陰莖雖然剛射完,但還沒有完全軟掉——處於半硬的狀態。蘇藝看著它,眼睛里全是渴望。
「母狗幫爸爸硬。」她爬過去,跪在林霖面前,雙手捧起他的陰莖,伸出舌頭。她不是含——而是從根部開始舔。舌尖划過陰莖底部的筋,繞著睪丸打轉,然後沿著陰莖的側面往上,舔到龜頭冠狀溝。那裡還有淺淺剛才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被精液蓋過去了但隱約還能分辨。蘇藝仔細地用舌頭清理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像在舔一件需要精密保養的珍貴物品。
「爸爸的雞巴……操了媽媽又操母狗的嘴……現在是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的……母狗能嘗出來……這部分是比較甜的——是媽媽的逼水……這部分是有點咸的——是爸爸自己的味道……這部分是有點腥的——是爸爸剛才射的精液留在裡面的殘餘……」
她一邊舔一邊自述,聲音含混但清晰。林霖的陰莖在她手裡迅速恢復硬度。不到三分鐘,已經重新完全勃起了,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沾的全是蘇藝的唾液。
「夠快了。」淺淺看了看時間,「四分半。林霖你今天體力不錯。」
她伸手把蘇藝從陰莖上拉開,推倒在床上。蘇藝仰面躺在玫瑰花瓣堆里,F杯的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朝天,乳汁從乳孔里滲出來在乳暈上聚成小水珠。她的小腹因為剖腹產的疤痕和妊娠紋而比淺淺的粗糙得多,但林霖不介意——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
「等等。」淺淺說。
她翻了個身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樣東西——蘇藝換下來的舊項圈。黑色的,上面刻著「蘇藝·母狗」。她把這個舊項圈套在蘇藝的脖子上——和新項圈疊在一起。兩個項圈,一個是蘇藝和淺淺之間的,一個是林家的。同時戴在蘇藝的脖子上。
「今晚你是雙項圈母狗。」淺淺拍了拍蘇藝的臉,「這是為新婚之夜特批的身份。明天開始只剩林家那一個。舊的收藏起來。」
蘇藝的眼淚湧出來了。不是因為疼痛或羞辱——是因為舊項圈上的皮革味道。那是她做了大半年母狗的氣味,是她每天跪著擦地板時汗水浸進皮革的痕跡,是她在被操到阿黑顏時不自覺咬住項圈邊緣留下的牙印。舊項圈是她的記憶,是她的歷史。
「謝謝媽媽。」她的聲音沙啞,「母狗是雙項圈母狗。母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犬。」
「行了,別哭了。新娘都沒哭你哭甚麼。」淺淺在她旁邊躺下,面對著她,「林霖,進來。操她。今晚不限時間不限次數。先操十分鐘讓她進入狀態,然後換姿勢。我讓你換的時候再換。」
林霖的陰莖頂在蘇藝的陰道口,然後一推到底。
蘇藝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進母狗的逼了——母狗的逼從早上就在等這一刻——等了一天——跳蛋和肛塞都不夠——只有爸爸的雞巴才夠——只有被爸爸的雞巴操進去母狗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她的陰道在瞬間絞緊了林霖的陰莖。經過潮吹之後的陰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道肉壁都在自主收縮,像無數根手指同時按摩雞巴。林霖能感覺到她的G點位置有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那是一整天跳蛋震動摩擦造成的輕微充血,現在正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被擠壓。
「母狗的逼操起來一天比一天舒服。」林霖喘著氣說,「生了雙胞胎以後逼反而更緊了。你是不是偷偷做縮陰手術了?」
「沒有——沒有——母狗不敢——是凱格爾運動——媽媽規定的——母狗每天做三百次凱格爾——就是為了讓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爸爸的龜頭剛好刮到——天啊天啊天啊——」
她的阿黑顏迅速翻出來了。這次的比剛才在床尾那次更徹底——眼球完全翻上去,白眼仁佔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幾乎完全藏在眼皮里。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成一條線。整張臉從額頭到脖子全是情慾的潮紅色,就像發了四十度高燒。
淺淺側躺在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近距離觀察蘇藝的阿黑顏。
「今天翻得比平時快。」她做出診斷,「平時要被操十五分鐘才翻。今天五分鐘就翻了。原因是甚麼?」
「因——因為——啊啊——今天——是媽媽的——新婚——母狗一邊被操——一邊想著——媽媽穿著婚紗——好美——母狗就——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又撞到了——宮頸——爸爸的龜頭把母狗的宮頸撞開了——」
淺淺伸手摸到蘇藝的脖子,摸到兩個項圈疊在一起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舊項圈,輕輕往上拉——蘇藝的脖子被迫抬起來,呼吸道受到輕微的壓迫。不是窒息——只是壓迫,剛好讓呼吸變淺、腦部供氧減少一點,讓快感變得更集中。
「說清楚一點。」淺淺拉著項圈,「為甚麼我穿婚紗讓你受不了?」
「因——因為——」蘇藝的聲音被項圈勒得有些緊,斷斷續續,「因為母狗覺得——媽媽穿婚紗的樣子——好美——好美——媽媽嫁給爸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母狗作為媽媽的母狗——能親眼看到——能在婚禮上伺候媽媽——能在媽媽的婚床上被爸爸操——母狗覺得——母狗不配——但媽媽讓母狗參與了——母狗太幸福了——幸福到逼自動流水——水流了一整天——母狗在婚禮上流的眼淚——有一半是逼里流出來的水——啊啊啊——」
她說著又開始流淚了,但阿黑顏還保持著,眼淚從翻白的眼角淌下去,口水從舌頭上滴下來,乳汁從乳頭上噴出來——四種液體同時從她臉上和胸上流出,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染得濕漉漉的。
林霖加快了抽插。他感覺到蘇藝的宮頸正在有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前兆。蘇藝的宮頸在收縮時會變得比平時更硬且更突出,龜頭撞上去的感覺從軟綿綿的海綿變成了一個有彈性的肉球。
「媽媽——母狗要去了——母狗可以高潮嗎——母狗在新娘媽媽的婚床上申請高潮——母狗的雙項圈在替母狗申請高潮——求求媽媽——求求爸爸——」
淺淺松開勾著項圈的手指,低頭湊到蘇藝耳邊。
「准。高潮。不限時間。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蘇藝的高潮像核爆炸。
她的陰道不是收縮——是痙攣。連續不斷的、沒有間隔的痙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的鰓,拼命地張合。林霖的陰莖被一夾一松一夾一松,頻率快到幾乎像是在被陰道打耳光。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不是流,是噴,帶著壓力,濺在林霖的小腹上,濺在床單上,濺在淺淺的側腰上。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死了——母狗要死了——高潮停不下來——媽媽——母狗的高潮停不下來——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噴——母狗的逼要噴乾了——啊啊啊啊——爸爸別拔出來——射在母狗裡面——全射在母狗子宮里——母狗要給爸爸再生一個——再生三個——再生十個——母狗當林家的生育機器——生一輩子——」
她的眼球在翻白狀態下還在顫動,像做了噩夢的人在REM睡眠中。舌頭伸到了最大長度也縮不回去。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全打濕了,混著項圈的皮革味和玫瑰花瓣的汁液。她的兩個乳房在劇烈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不是滲,是噴,細小的白色液柱斷斷續續地畫在床單上。
林霖在最後幾下猛衝之後射了。精液灌進蘇藝的陰道——今晚的第二發。他的第一髮在淺淺體內(被平射了一半在蘇藝嘴裡),第二發在蘇藝體內。
他退出來的時候,蘇藝的陰道還在痙攣,精液被陰道收縮擠出來,從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淌出來,混著淫水在床單上畫出白色的圖案——像一朵花,或者一隻蝴蝶,或者甚麼都不像,只是一攤白色的液體在紅色玫瑰花瓣上慢慢洇開。
蘇藝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阿黑顏還沒消——眼球依然是翻白狀態,舌頭耷拉在外面。她的身體在間歇性地抽搐,腿時不時踢一下,盆底肌每隔幾秒就收縮一輪。
淺淺把手放在蘇藝的額頭上。
「還在高潮嗎?」
「……在……還在……母狗的高潮……停不下來……身體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經第六波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小……但就是停不下來……」
「這是持續性強直高潮。」淺淺說,語氣像在做學術報告,「盆底肌在極度亢奮後進入了自主收縮模式。原理和腿抽筋類似——肌肉連續收縮太久導致鈣離子通道暫時性失調。一般持續五到十五分鐘。嚴重的話需要注射肌松藥。」
她拍了拍蘇藝的乳房。
「不過你應該用不著打針。你的盆底肌我訓練過一年,比普通人耐造得多。等它自己停下來就行。」
蘇藝在持續高潮的間隙里艱難地點頭。她的聲音已經幾乎發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嗯嗯」聲。
淺淺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打開相機。
「這是需要記錄的畫面。」她對蘇藝說,然後把鏡頭對準蘇藝的臉——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頭、潮紅的臉頰、疊戴的兩個項圈。然後是身體——乳汁還在滴的乳房、剖腹產疤痕、被精液灌滿後微微鼓起的小腹、還在痙攣抽搐的大腿。然後是全景——癱在婚床上的裸體母親,和她身下被淫水、乳汁、精液、口水、眼淚、汗液浸透的玫瑰花瓣。
快門響了幾聲。
「好了。記錄完畢。」淺淺把手機放下,重新側躺到蘇藝旁邊。她的頭靠在自己手臂上,聲音變輕了。
「蘇藝。」
「……嗯……」
「你今天辛苦了。閉上眼。等高潮停了就睡。不用回你房間。今晚你睡這裡。」淺淺的手放在蘇藝汗濕的肩膀上,「新婚之夜。我們仨一起。床夠大。」
蘇藝的眼淚從翻白的眼角又滲出一點來。她的舌頭收不回去,但她努力把嘴角彎了一下——大約是笑。淺淺伸手幫她把舌頭推進嘴裡,合上她的下巴。然後把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蓋住蘇藝還在抽搐的身體。
林霖躺到淺淺的另一側,手臂環住她。三個人——新婚夫婦和母狗母親——躺在那張被體液浸透的婚床上。蘇藝的抽搐漸漸平息,阿黑顏消退,眼睛恢復正常。她側過身,臉埋在淺淺的肩膀後面,項圈的銘牌貼在淺淺的肩胛骨上。
「媽媽……」她迷迷糊糊地說。
「嗯。」
「新婚快樂。」
淺淺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著,但嘴角彎著。
林霖從另一邊摟住淺淺的腰,手不經意碰到了蘇藝的手指。蘇藝的手指在被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放在淺淺的腰側。
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壓碎,滲出暗紅色的汁液,染在床單上,像一滴一滴稀釋的血液。
## 第六章:婚後的第一個清晨
蘇藝在凌晨四點半醒來。
持續性強高潮帶來的後遺症非常明顯——她的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擰了一夜,陰道腫了,陰唇紅腫得像兩片被水泡發的木耳。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後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膚上,一動就扯得疼。
她從圓床上掙扎著坐起來。身邊兩側——淺淺蜷縮在一起,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林霖仰面躺著,一隻手擱在額頭上。兩個人都睡得很沈。房間里的暖黃壁燈還亮著,照出床單上狼藉的一片——各種乾涸或半乾的體液痕跡把那張雪白絲綢床單染成了一幅抽象畫。
蘇藝花了大約二十秒才完全清醒。然後她的條件反射啓動了——作為母狗,她不應該比主人晚起。她在凌晨四點半醒來,這本身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生物鐘。她必須在主人醒來之前完成一系列晨間任務。
她從床上滑下來,腳踩在地毯上差一點滑倒——地毯上還有她昨晚潮吹噴出來的那攤液體。她扶著床沿穩住身體,然後跪下去,開始在黑暗中——不對,在暖黃壁燈下——進行晨間儀式。
沒有項圈的震動喚醒——兩個項圈昨晚都戴在她脖子上,沒有遙控裝置。沒有淺淺的口頭命令——她們還在睡。但蘇藝不需要命令。她有肌肉記憶。
第一步:趴下身舔掉昨天濺在地毯上的體液痕跡。她的那攤潮吹液已經半乾,舌頭貼上去能舔到一絲微咸的殘留。她一點一點舔乾淨,然後舔到床單邊緣——床單上的痕跡太多,不可能全部舔乾淨,但她至少把滴下來那條精液痕跡舔掉了。
第二步:去浴室清洗自己。她走進套房浴室——巨大的獨立式淋浴間,花灑比普通的大三倍。熱水衝下來,她開始清洗身體。陰唇一碰水就刺痛——紅腫的軟肉在被水流衝擊時像針扎一樣。她用沐浴露仔細清洗大腿內側的乾涸體液,清洗乳房上乾涸的乳汁殘留,清洗剖腹產疤痕——那一圈淡紅色的肉線。肛塞在昨晚林霖抽出來後沒有再塞回去,肛門現在空空的,但括約肌在熱水里還在不自主地收縮——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空了反而覺得不對。
第三步:戴上裝備。她從自己帶上來的一小袋里拿出——M碼日用肛塞(婚禮特別款,底座是珍珠白色的),乳夾(低張力的,因為昨晚乳頭噴過奶,需要低強度讓乳頭休息),還有昨晚取下來的跳蛋——她已經洗好了,重新塞進陰道。跳蛋是關閉狀態,但她習慣了它在體內的感覺。然後是項圈——昨晚戴了兩個,淺淺說舊的要收起來。她把舊的取下來,小心折好放進袋子里。脖子上只剩新的那個——暗紅色,銘牌上刻著「林家家犬」。
第四步:準備早餐。總統套房裡有一個開放式廚房,冰箱里存了婚宴剩下來的水果和麵包。蘇藝穿上浴袍——遮住項圈——開始準備早餐。她把草莓切片,把麵包烤到兩面微焦,把牛奶溫到剛好不燙口的溫度。然後她跪在廚房地板上——總統套房的廚房地板是瓷磚,涼涼的——等主人醒來。
五點半,淺淺翻了個身。
五點四十五分,林霖起床去洗手間。
六點整,淺淺睜開眼睛。
「蘇藝。」
「在。」蘇藝從廚房跪著挪到臥室門口,「媽媽醒了。」
「早餐。」
蘇藝把準備好的早餐端到床邊——不是放在床頭櫃上,而是跪著舉過頭頂,像進貢一樣。淺淺從床上坐起來,披上酒店浴袍,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
「幾點了?」
「六點零三分。」
「你幾點起的?」
「四點半。」
淺淺咀嚼著麵包,看著跪在床邊的蘇藝。蘇藝已經換上了乾淨浴袍,頭髮還是濕的,臉上有剛洗過的清爽感。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只睡了——淺淺心算了一下——昨晚高潮結束後大概是凌晨一點,四點半就醒了。不到三個半小時。
「你睡得太少了。」
「母狗習慣了。雙胞胎夜奶時期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已經練出來了。」
「那是哺乳期。現在哺乳期基本結束了,你不需要再按那種作息。」淺淺放下手中的麵包,「今天我破例。你可以回房補覺。」
「可是今天還有——」
「沒有了。婚禮結束了。今天沒有儀式、沒有流程、沒有賓客、沒有致辭。只有我們仨——和三個孩子。」淺淺看著蘇藝,「今天是婚後第一天。我給你的第一條命令是:上午補覺。下午接孩子。晚上家庭晚餐。其他的甚麼都不用做。」
蘇藝跪在那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是——母狗覺得不真實。」蘇藝的聲音有點抖,「昨天還是婚禮,母狗戴雙項圈,在婚床上被爸爸操到持續高潮。今天媽媽突然讓母狗補覺。好像——好像一切都在變。」
「當然在變。」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她,「昨天是婚禮。昨天是終結。昨天是你作為‘婚前母狗’的最後一天。從今天起,你是‘林家母狗’。婚前母狗的使命是輔助我和林霖的關係,林家母狗的使命是維持這個家的運轉。輔助和維持是兩種不同的工作模式。輔助需要高強度、高頻次、高刺激。維持需要穩定、持久的低強度輸出。你能理解嗎?」
蘇藝想了想。
「母狗理解。就像——以前母狗是短跑運動員,每天衝刺。以後母狗是馬拉松運動員,每天勻速跑。」
「差不多。」淺淺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蘇藝的頭,「所以——去補覺。這是林家母狗收到的第一條正式命令。」
「是。媽媽。」
蘇藝站起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回過頭。
「媽媽——早餐的麵包有點硬。微波爐加熱二十秒的話口感更好。母狗剛才忘了說。」
「知道了。去睡。」
蘇藝推開門走了。
淺淺站在總統套房客廳里,看著窗外。晨光已經完全照亮了城市的天際線。遠處的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的朝陽。她穿著酒店白色浴袍,頭髮散亂,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烤麵包。從落地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和昨天婚禮照片上的完美新娘比起來,現在這個版本更像一個真實的、剛結婚的、有點累的普通女孩。
她把麵包塞進嘴裡,走到廚房把蘇藝切好的草莓片吃了。然後又吃了另一片麵包。然後她對著冰箱門——不鏽鋼面板反射出模糊的人影——輕輕說了一聲:
「媽媽。」
不是叫蘇藝。是自言自語。她今天開始,是妻子了。
蘇藝沒有直接回自己房間。她先去了嬰兒房。
三個孩子在雲頂山莊酒店的托嬰中心——專門為參加婚禮的賓客提供嬰兒托管服務。蘇藝到的時候,托嬰中心的護士正在給蘇藝的雙胞胎換尿布。三個嬰兒並排躺在三張嬰兒床上——蘇藝生的是一對龍鳳胎,姐姐叫林安(淺淺起的名字,平安的安),弟弟也叫林寧(也是淺淺起的,寧靜的寧)。淺淺的女兒叫林念——念念。
蘇藝站在嬰兒床前,低頭看著三個呼呼大睡的小東西。凌晨四點多餵了一次奶,現在正睡得沈。姐姐林安把拇指塞在嘴裡——這個習慣像蘇藝小時候。弟弟林寧的睡姿最誇張——胳膊腿全攤開,佔了嬰兒床的四分之三面積,把被子踢到一邊。林念睡在中間,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耳朵旁邊,嘴型像在含著乳頭——雖然嘴裡甚麼都沒有。
蘇藝看了很久。然後她在嬰兒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本來只想坐一會兒,結果頭一歪就睡著了。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乳房脹醒的。雙胞胎斷夜奶後,白天還是需要餵三次。她從昨晚到現在沒有擠過奶,乳房硬得像石頭,浴袍前襟濕了兩塊。
嬰兒床里,三個小傢伙也醒了。林安在哭著要奶喝,林念正翻過身趴著,林寧還仰躺著,但臉已經皺成一團——哭的前兆。
蘇藝解開浴袍,把林安抱起來放在左乳前。姐姐熟練地含住乳頭,大力吸吮。然後她抱起林寧放到右乳——雙胞胎同時哺乳,這是她懷雙胞胎時苦練的技能。林念暫時沒輪上,只能用奶瓶喝凍母乳。
兩個嬰兒吮吸的時候,蘇藝靠在椅子上,有一種奇怪的平和感。昨晚她是戴著雙項圈的母狗,在女兒的婚床上被操出持續高潮。今早她是三個嬰兒的外婆——不對,對雙胞胎來說是媽媽,對林念來說是外婆——坐在這裡餵奶。
乳汁從兩個乳孔同時流出。姐姐吸吮的力度比弟弟大得多——左乳的頭皮已經被吸破了,每次餵奶都會疼半分鐘然後麻木。右乳完好,弟弟吸吮溫柔得多。
她低頭看著胸前的兩個嬰兒,和旁邊嬰兒床里正在喝奶瓶的林念。三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她看向窗外——雲頂山莊的園林里,婚禮的痕跡正在被工人清掃。昨天鋪在禮堂門口的紅地毯已經被捲起來,花架上的玫瑰正在被拆除,停車場里最後一輛賓客的車正在遠去。
婚禮結束了。婚後生活開始了。
## 第七章:家庭晚餐
傍晚六點,三個人——淺淺、林霖、蘇藝——回到了市區的家。
不是蘇藝原來的老房子。是林霖買的婚房——一套大平層,六個房間。主臥是林霖和淺淺的,次臥是蘇藝的,嬰兒房在最裡面,書房在隔壁。客廳很大,有一個開放式廚房和一個超大陽台。陽台是封起來的——淺淺說以後調教不去外面了,就在這個陽台。窗簾拉上,外面看不到,但她知道外面有人車來車往。
蘇藝的狗窩從老房子搬過來了。放在次臥的角落里,上面鋪了新的毯子。淺淺說平時蘇藝睡床,但受罰的時候睡狗窩。另外客廳角落放了一個狗碗——不是吃狗糧用的,是蘇藝受罰時用狗碗喝水的。淺淺說不給碗裝水——裝的是溫水,因為蘇藝胃不好不能喝涼的。還有一條新地毯鋪在廚房地板上——比老房子的更厚更軟,因為淺淺說蘇藝跪著做飯的時候膝蓋需要好一點的地毯。
這些細節,都是淺淺在婚禮籌備期間安排的。蘇藝完全不知道。
她推開次臥的門,看到角落的狗窩和床並排放在一起的時候,愣了很久。然後她看到狗窩上貼了一張便簽——淺淺的字跡:
> 床是蘇藝的。狗窩是母狗的。兩個都是你的。選哪個睡取決於你當天表現好不好。
蘇藝把便簽揭下來,折好,放進自己的筆記本里——那本粉色的「婚後管控日誌」。然後她跪在狗窩上拍了一張自拍,發給淺淺。
> 母狗在狗窩上坐好了。等待媽媽今晚的家庭晚餐指令。
淺淺秒回:
> 裸體圍裙。跪著做飯。今天新婚第一天,做一桌好的。你的拿手菜——紅燒肉、清蒸魚、白灼菜心、番茄蛋湯。雞巴不是菜,不用端上來。
蘇藝看著那條信息笑了。
她從床上站起來,脫掉全身衣服,換上那條穿了快一年的裸體圍裙——粉色的,印著卡通小狗,胸前位置有兩個洞專門露出乳房。圍裙布料已經洗得有點發白了,但蘇藝捨不得換。這是她當母狗的第一條圍裙,是她「降格」的第一個標誌。
她穿著這條圍裙走進廚房。先淘米——電飯煲按下去,三碗米。然後洗魚——鱸魚,剖肚去鰓,魚身划三刀塞薑片。然後切五花肉——肉皮上的毛根用鑷子拔乾淨,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小火慢燉。然後摘菜心——每根從中間對剖,泡鹽水去蟲子。然後打蛋——番茄切十字花刀,熱水燙皮,剝皮後切塊。
她的動作很快。做飯是她當母狗之前的技能——做了十九年飯給淺淺吃,手藝早就爐火純青。但以前做飯是母親的責任,現在做飯是母狗的榮幸。同樣的動作,同一個廚房,同一個女兒——身份變了。
肉燉了一個小時後到了最佳口感。蘇藝拿筷子夾了一塊出來,吹涼了放進嘴裡嘗味——咸淡剛好,糖色也漂亮。她把肉盛進淺口的白瓷盤里,在盤子邊緣擺了三朵焯了水的西蘭花做點綴。然後蒸魚——蒸八分鐘剛好,拿出來倒掉蒸出的水,鋪上蔥絲,澆熱油。熱油潑上去的瞬間發出一聲「滋啦」,整個廚房都是蔥香味。
七點整,一桌菜擺上了餐桌。紅燒肉油亮亮的,清蒸魚熱氣裊裊,菜心碧綠脆嫩,番茄蛋湯紅黃相間。三副碗筷——林霖坐在主位,淺淺坐在他旁邊,蘇藝的碗放在她平時跪著吃飯的茶几上。
但今天淺淺指著餐桌旁邊的第三把椅子。
「今天坐椅子。新婚第一天,給你一個面子。」
蘇藝愣了一下,然後坐下來。屁股剛挨到椅面上的時候,肛塞被壓了一下往里頂了半釐米,她悶哼了一聲但馬上調整了坐姿。她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餐椅上和家人一起吃飯了——以前在老房子都是跪在茶几前用盤子吃。坐椅子的感覺很奇怪——和淺淺、林霖平起平坐,視線在同一高度,像三個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普通人。
林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
「嗯。」他發出一個滿意的鼻音,「比酒店的好吃。」
「你媽的手藝確實好。」淺淺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地挑掉刺,「我從小吃到大。她以前開過小餐館,紅燒肉是招牌菜。」
「後來為甚麼不開了?」林霖問。
「虧了。」蘇藝說,「那年淺淺剛上小學,我一個人開店帶不了孩子,就關了。後來去超市當收銀員,再後來攢錢開了一家服裝店——就是現在那家。」
她說話的時候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但她脖子上暗紅色的項圈在廚房燈光下反著光,圍裙胸口的兩個洞里露出因為餵奶而脹大的乳房,乳頭上還殘留著半小時前餵奶時被林安吸出來的紅印。這些東西提醒著三個人——她看起來像是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飯的家庭成員,但實際上她是這個家的母狗。坐椅子只是今天的一種特許。
「媽媽。」蘇藝放下筷子。
「嗯?」
「母狗申請一件事。」
「說。」
「明天開始——還是跪著吃。坐椅子不習慣。而且從下面看媽媽和爸爸吃飯,母狗覺得更安心。」
淺淺嚼完嘴裡的菜心,吞下去。
「准。明天恢復跪姿進食。但茶几升高十釐米——你剖腹產的疤在陰雨天會脹痛,一直彎腰低頭擠壓肚子不好。我讓林霖訂了一個新茶几。」
蘇藝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淺淺注意到了她刀口陰雨天脹痛的事。她從來不在淺淺面前提自己哪裡不舒服——因為母狗不應該因為小傷小痛去麻煩主人。但淺淺注意到了。
「謝謝媽媽。」
「不用謝。你是林家財產。財產要保養。壞了貶值。」
林霖笑了一聲。淺淺側頭看他:「你笑甚麼?」
「沒甚麼。」他夾了第二塊紅燒肉,「就覺得你挺會當媽的。比你媽以前強。」
蘇藝也笑了。
「她確實比我強。我管她的時候只會做飯和嘮叨。她管我的時候——會訂茶几。」
三個人同時笑了。餐桌上的氣氛忽然變得很輕。像三月的春風——還有一點涼,但陽光已經進來了。
晚餐後,蘇藝收拾碗筷洗碗。圍裙還穿著,光著屁股在廚房裡忙碌,裸露的臀隨著她彎腰洗碗的動作在燈光下晃來晃去,肛塞底座在尾椎骨處微微反光。
淺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
「蘇藝。」
「在。」蘇藝沒停下洗碗的手法,只是側過頭。
「今天家庭晚餐,你覺得怎麼樣?」
蘇藝衝掉手上的泡沫,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然後她從廚房走出來,跪在沙發前面——這是她的默認位置,不管有沒有被要求,回到客廳就要跪。
「母狗覺得——」她想了想,「是母狗這輩子吃過最好的晚飯。」
「比婚禮晚宴還好?」
「婚禮晚宴是好吃的,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飯不是吃味道——是吃人。和媽媽爸爸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母狗自己做的菜——就算燒糊了也是最好吃的。」
淺淺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明天開始,」她說,「晚餐之後加一個環節。家庭分享。」
「家庭分享?」
「對。每天吃完晚飯,三個人坐在這裡——你跪著——各說一件事。今天發生了甚麼,心裡想了甚麼,開心甚麼不開心甚麼。甚麼都可以說。這不是調教——這是家庭。」
蘇藝的眼眶又有點熱。她發現從婚禮到現在,自己總是在眼眶發熱。不是因為甚麼事,而是因為每一件事。
「那母狗今天先說。」她跪著說,「今天母狗最開心的事——是媽媽讓母狗坐椅子和爸媽一起吃飯。」
「坐到椅子上才發現不舒服?」淺淺笑了。
「不是。是坐到椅子上才發現——原來媽媽是把我當家人的。不只是當母狗。」
淺淺沈默了一會兒。
「你本來就是我家人。當了母狗也是。這兩件事不衝突。」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拉起她的手。
「走。給三個小崽子洗澡。今天晚上輪到你了。」
## 第八章:蜜月前夜
婚後第三天,淺淺宣佈蜜月計劃。
蜜月地點是海邊——不是國內的那種人擠人的海濱浴場,而是包了一座私人島嶼上的度假別墅。為期一周。三個嬰兒不帶——交給蘇晴和保姆。蘇藝隨行。
「蜜月帶我媽?」林霖聽到計劃的第一反應。
「對。」淺淺翻著手機上的旅行攻略,「蜜月不是兩個人的事。我們家是三個人的家。蜜月當然是三個人的蜜月。而且她需要海邊環境——剖腹產疤痕在鹽水里泡三天有益淡化。」
「那你剛才說嬰兒交給蘇晴——」
「對。三個嬰兒都不帶。就我們仨。」淺淺抬頭看林霖,「你有意見?」
「沒有。」林霖舉起雙手,「完全沒意見。」
蘇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跪著擦廚房地板——這是她產後恢復的固定體能訓練之一。她停下手裡的抹布,抬頭看淺淺。
「媽媽——蜜月帶母狗?母狗會不會打擾媽媽和爸爸——」
「你不在才叫打擾。」淺淺說,「去收拾東西。比基尼、防曬霜、項圈三根換著戴。海島上鹽分腐蝕金屬,銘牌每天要擦一遍。」
蘇藝的陰道又開始收縮了。海島蜜月。她、淺淺、林霖。三個人。七天的私人海島。沒有孩子。沒有鄰居。沒有蘇晴。沒有任何外人。
「母狗遵命。」她說,聲音已經在抖了。
出發前一天,蘇晴來了。
她來交接三個嬰兒的照顧事宜。蘇藝把冷凍母乳的庫存清單列了出來——冰箱里有大約十升凍母乳,按三個嬰兒的食量算能撐五到六天。不夠的部分用配方奶補。蘇晴拿著清單核對了冰箱里的儲奶袋數量,又檢查了嬰兒房的溫奶器、消毒櫃、紙尿褲庫存,確認一切妥當後她坐到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我弟媳婦——不對,應該是我外甥女的丈夫——你們這個家稱呼太複雜了。」蘇晴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總之你們這個家裡的關係,我到現在也沒完全繞清楚。但不繞了。你們愛怎麼過怎麼過。」
她看著蘇藝。蘇藝正跪在茶几旁邊給嬰兒奶瓶消毒——用開水燙完,逐個夾出來瀝乾。身上穿著裸體圍裙,脖子上戴著暗紅色項圈,手腕上套著兩根頭髮繩。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如果忽略項圈和赤著的下半身的話。
「姐,你甚麼時候開始戴這個的?」蘇晴指著項圈。
「一年多以前。具體哪天——忘了。」
「從來沒摘下來過?」
「洗澡摘。產檢摘。體檢摘。上墳摘。其餘時間都戴著。」
蘇晴走過來跪在蘇藝面前——不是跪得規整,而是隨便蹲跪下來,幫蘇藝擰消毒櫃的旋鈕。兩個人肩並肩跪在茶几旁邊,奶瓶的蒸汽從消毒櫃里飄出來,在兩個人之間瀰漫。
「姐,」蘇晴一邊往奶瓶里分裝凍母乳一邊說,「你說實話——你現在是開心的對吧?」
「嗯。」
「不是因為被人調教洗腦了才讓自己覺得開心?」
蘇藝擰上奶瓶蓋,把裝好的奶瓶放進溫奶器。然後她看著蘇晴。
「蘇晴,你想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的工作是在超市收銀,每天早上七點站到晚上九點,被經理罵不敢頂嘴,回家累得吃不下飯,然後刷手機刷到睡著——那種生活讓你覺得‘開心’嗎?」
蘇晴語塞。
「你可能會說,大部分人都那樣。大部分人都在忍受無聊和不開心。大部分人都戴著隱形的項圈——房貸是項圈、老闆是項圈、社會期待是項圈。只不過看不到而已。」
蘇藝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我的項圈是看得到的。戴著我女兒套上來的項圈,跪在我女兒腳邊,被她操——不對,被她管。你說我不正常。但你說大多數人那樣忍受無聊就叫正常嗎?」
蘇晴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奶瓶——凍母乳在溫水里慢慢融化,白色的奶液在玻璃瓶中旋轉著擴散開。
「我以前的項圈是隱形的——賬單、房貸、孤獨、對未來的恐懼。那些項圈沒有人幫我解。我一個人扛了十九年。現在淺淺幫我把那些隱形的項圈全解了,然後給了我一個顯形的項圈。她跟我說:你不用怕了。以後你就戴這一個。」
蘇藝的聲音很平靜,是那種經歷了足夠多之後才會有的平靜。
「這個項圈不勒。蘇晴。因為它是松的。淺淺把大小調得剛好——既讓我記得我是誰的狗,又不妨礙我呼吸。」
蘇晴抬起頭看她姐姐。蘇藝的眼睛是亮的,臉上沒有化妝但氣色比一年前好了很多人。她的肩膀線條放鬆了,不再是以前那種一直緊繃的姿態。
「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麼多話。」蘇晴說,「你以前就是沈默。沈默地做飯,沈默地工作,沈默地吃安眠藥。現在你變成了一個話很多的人。」
「因為以前不敢說話。怕說多了把別人嚇跑。現在不怕了——我是被套住的人。跑不了。想說甚麼說甚麼。」
蘇晴把最後一個奶瓶放進冰箱,轉身給了蘇藝一個擁抱。很緊的那種,像小時候蘇藝抱著她穿過鎮上最黑的那條巷子。
「蜜月好好玩。」蘇晴在她耳邊說,「帶照片回來給妹妹看。」
「好。」
出發當天,凌晨四點。
蘇藝在黑暗中醒來,不是鬧鐘叫的,是生物鐘。她躺在床上——次臥的床——花了五秒鐘反應過來今天是蜜月第一天。然後她翻身下床,赤腳走到次臥角落的狗窩前,跪下去,額頭貼狗窩的毯子。
「母狗今天要跟媽媽和爸爸去蜜月。母狗感恩。」
然後她站起來,摘掉舊項圈——暗紅色有點褪色了,海島鹽分會加速金屬氧化,所以她提前換了一根新的不鏽鋼項圈。銘牌上的刻字一樣,但材質換成了316L不鏽鋼,抗腐蝕。銘牌邊緣打了兩個小孔,系上一截細細的皮繩——淺淺設計的新款,皮繩繞過鎖骨在後頸打結,比傳統項圈更多一層工藝感。
她對著鏡子把項圈戴好,調整鬆緊。然後脫掉睡衣,換上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高領無袖衫(遮項圈)、一條寬松的亞麻長褲(透氣好)、腳上一雙平底漁夫鞋。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比基尼三套(黑色、白色、肉色)、防曬霜兩大瓶、項圈兩根備用、肛塞三個不同大小的、跳蛋兩顆備用、潤滑劑旅行裝一管。以及一本沒讀完的書——《包法利夫人》。淺淺送她的。淺淺說「母狗也要讀書,不然智力退化太快」。
五點整,三個人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淺淺坐在副駕駛,林霖開車,蘇藝坐在後排。清晨的高速幾乎沒車,天邊剛開始泛白。淺淺在副駕駛上敷著面膜,林霖單手打方向盤,蘇藝靠在後座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
「蜜月第一站。」淺淺的聲音從面膜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島上沒有鄰居。整座島就我們三個人加管家一個。管家住島的另一側,沒事不會過來。所以——」
「所以甚麼?」蘇藝問。
「所以在島上所有地方你都不用穿衣服。除了防曬霜和項圈——甚麼都不用穿。」
蘇藝的陰道在亞麻長褲里縮了一下。
## 第九章:海島(第一天)
私人島嶼比照片上更大。從碼頭坐快艇過來花了十五分鐘。島上植被茂密,中間是一棟白色現代風格的別墅,無邊泳池一直延伸到海景邊緣。後面是私人沙灘,沙質白而細,海水是分層的藍色——近處是透亮的薄荷綠,遠處是深海藍。
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人,皮膚黝黑,會基本的中文交流。他把行李送到別墅門口,簡單介紹了島上的設施和注意事項,然後騎上電動車去了島另一側的小屋——淺淺提前交代過,管家只在有需求的時候才出現,其他時間不靠近別墅區。
別墅的門一關,淺淺轉過身。
「衣服。」她說。
蘇藝第一個脫。白色高領無袖衫從頭頂拉出來——不鏽鋼項圈在陽光里閃了一下。亞麻長褲褪到腳踝,踢掉。內褲——沒有,她今天本來就掛空擋。防曬霜早上在車上塗過了,但淺淺還是從行李箱里翻出一瓶噴霧式的重新給她全身噴了一遍。
「乳貼不用貼。在這裡乳頭曬一下陽光有助於維生素D合成。」淺淺用手幫她抹勻防曬霜,從肩膀抹到乳房,從肚子抹到大腿。手經過蘇藝的剖腹產疤痕時停了一下——那道淡紅色的橫線在陽光下比室內燈光下更明顯。
「疤痕淡化得還不錯。再泡三天海水應該能更淡。」
林霖也脫了衣服。他只穿了一條泳褲,上身赤裸。一年多的體能訓練讓他比以前更精壯了——婚禮前三個月他也去了健身房,淺淺安排的和蘇藝同一個醫美中心隔壁的健身工作室。
淺淺最後一個脫。她穿的是連體式泳衣——低調的黑色,腰側鏤空。泳衣是連體式的,因為她肚子上的妊娠線還沒完全消褪。但在海島上沒有人會仔細看。
三個人赤腳走過沙灘,走進海水里。
海水是溫的。五月中旬的海水溫度大概二十五六度,不冷也不熱,剛好比體溫低幾度。蘇藝走進海水里時,鹽水漫過她的腳踝、膝蓋、大腿、腰——然後漫過剖腹產疤痕。鹽水浸泡到那道淡紅色橫線時,她感覺到一絲細微的刺痛——疤痕組織比正常皮膚更敏感,鹽分滲進去的時候會引發輕微的炎症反應。但淺淺說過這種刺痛其實是有益的——鹽水消炎,長期浸泡有助於淡化疤痕。
海水漫到了她的項圈。不鏽鋼銘牌在海水中微微反光。「林家家犬·蘇藝」的字樣在水里有些變形,但依然清晰。
淺淺游到離岸邊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那裡的水深大概三米多,她踩水浮在水面上。
「這裡沒人。」她說,「甚麼都看不到。」
然後她把自己的連體泳衣脫了,扔給林霖。林霖接住,扔到岸邊。淺淺赤身裸體浮在海面上——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
「蘇藝。」
「在。」
「你以前想過來這種地方嗎?——私人海島,沒有別人。不用穿衣服。不用怕被看到。」
「從來沒想過。」蘇藝誠實地說,「想都不敢想。想這個太奢侈了。母狗以前連週末去商場都嫌貴。」
「現在呢?」
蘇藝環顧四周。藍天,白色的沙灘,分層的藍色海水。她的女兒赤身裸體浮在她旁邊的海面上,她的主人——她女兒的新婚丈夫——靠在沙灘上曬太陽。她脖子上戴著不鏽鋼項圈,全身一絲不掛,站在海水中,鹽水泡著她的疤痕和她的陰唇和她的乳頭和她的項圈。
「現在——」她說,「母狗覺得自己在做夢。怕醒。」
「不是夢。」淺淺說,「是真的。以後每年我們都來這裡。直到你六十歲還跪在沙灘上給媽媽塗防曬霜。」
蘇藝笑著哭了,淚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下午,陽光最烈的時候,三個人回到別墅里。
別墅的客廳有整面落地窗,正對大海。窗簾沒拉——島上沒有別人,不需要拉。蘇藝跪在落地窗前,臉朝著外面的海。她的皮膚被曬了一上午,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淺淺的蜜色。項圈下面的皮膚顏色和別處明顯不同——那一圈被項圈常年蓋住的皮膚,白得像是另一個人的。
淺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細鞭——不是打人的那種,是情趣用的軟皮鞭,打在皮膚上會紅但不會傷。她用鞭梢輕輕划過蘇藝被曬過的背。
「曬紅了。疼嗎?」
「有一點。但能忍。」
「不讓你忍。晚上給你上蘆薈膠。」淺淺把鞭子放在茶几上,換了一樣東西——蘇藝帶過來的新跳蛋,遙控款,比之前那個多了一檔脈衝模式。
「腿張開。」
蘇藝張開腿。她的陰道口經過一上午海水浸泡,有點乾澀——鹽水吸走了自然分泌的潤滑液。淺淺滴了潤滑劑用手指攪開,然後塞入跳蛋。這次不是低檔——是中檔,上來就是持續震動模式。
「啊——媽媽——這麼突然——」
「蜜月第一課:隨時隨地接受刺激,不管身體是否在狀態。」淺淺拿著遙控器從沙發上滑下來,盤腿坐在地板上,和蘇藝面對面,「太陽、海水、沙灘——這些都是前戲。但最關鍵的前戲是這個——你在做夢一樣的環境里,身體放鬆到極致的時候,突然被刺激,會有甚麼反應?」
蘇藝的反應是——陰道開始瘋狂分泌。幾分鐘前被海水吸乾了的陰道在跳蛋的刺激下迅速恢復濕潤,潤滑劑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啊啊——母狗——母狗的反應是——更濕了——明明剛才還是乾的——跳蛋一進去就濕了——媽媽說得對——越放鬆的地方越容易濕——因為身體沒有戒備——啊啊啊——脈衝模式——脈衝來了——好酸——酸到骨頭裡了——」
淺淺調到了脈衝模式。不是持續的震動,而是斷斷續續的——一秒震動、一秒停止、兩秒震動、一秒鐘停止——節奏不固定,每一次震動的時間都不一樣,讓蘇藝的身體無法適應。
蘇藝趴在落地窗前,手掌貼在玻璃上,屁股翹起來不可控地晃動,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她的頭低垂著,口水從嘴角滴到地板上。
林霖從泳池邊回來——剛才他在無邊泳池里游泳。他從戶外走進客廳,身上還在滴水。看到蘇藝趴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蘇藝抬頭。她的臉正對林霖的泳褲——濕透了的泳褲緊緊貼著勃起的陰莖輪廓。蘇藝看著那個輪廓,瞳孔放大了。
「爸爸的雞巴在泳褲里硬了——母狗看得到——爸爸操完海水又要操母狗——母狗今天是海島母狗——海島母狗比城市母狗更騷——因為海島沒有人——母狗可以叫得比任何時候都響——」
「叫。」淺淺說,「今天不限音量。島上沒人聽得到。」
蘇藝放開音量。
「啊啊啊啊——爸爸——操我——求你操我——母狗在最美的地方被最愛的兩個人操——母狗死而無憾——不對——母狗不能死——母狗死了沒人給媽媽塗防曬霜——沒人給爸爸含雞巴——沒人給三個孩子餵奶——母狗要活很久——要當林家五十年的家犬——啊啊啊啊脈衝又來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媽媽母狗要申請高潮——蜜月第一次高潮申請——」
「准。高潮一次。計時四分鐘。」
「謝謝媽媽——啊啊啊啊啊啊——」
蘇藝的高潮在落地窗前爆發。她的叫聲穿透了別墅的玻璃,傳到外面的沙灘上,淹沒在海浪聲里。陰道痙攣,跳蛋被擠了出來掉在地板上還在震動,滾到地毯邊緣嗡嗡作響。她從趴姿滑下去,側躺著蜷縮起來,高潮的餘震一波波地衝刷著她。腳趾蜷得發白,手指抓著地板縫。
淺淺按下計時器。
「三分鐘。還有一分鐘。要不要繼續?」
「要……要……」蘇藝掙扎著把臉從地板上抬起來,伸手撿起掉落的跳蛋重新塞進還在痙攣的陰道,「母狗要……要再來一分鐘……媽媽說四分鐘就四分鐘……母狗不能浪費……」
跳蛋重新進入,她發出一聲被電擊般的尖叫,然後咬住自己的手背,在高潮的余韻上又硬生生地追加了一分鐘。最後一分鐘結束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阿黑顏翻到極限——眼球完全翻白,舌頭伸到最長,口水在臉頰旁積了一小攤。
林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蘇藝。
「這就是你說的蜜月?」他轉頭看淺淺。
「對。這就是蜜月。」淺淺把計時器放在茶几上,「我們仨的蜜月。一周。每天不同的項目。今天是‘海洋日’——主題是海水刺激加高潮適應。明天是‘沙灘日’。」
她站起來,走到蘇藝身邊蹲下,把蘇藝的臉從地板上扳起來。
「明天——肛塞換成最大號。在沙灘上爬行一百米。紀念你從嬰兒期爬過來的路程。」
蘇藝翻了最後一個白眼,然後頭一歪,在泛著蜜色光澤的地板上昏睡過去。她嘴角的那攤口水反射著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一閃一閃的。
番外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