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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四:蘇晴的淪陷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今天早上他在上班前給我發了短信——他說他昨晚夢見我戴項圈,那天晚上他自己自慰高潮了——想到的畫面是我戴黑色項圈跪在你旁邊。他不敢跟我說擔心我覺得他變態。但他還是發了。」

蘇藝伸手把妹妹的手握住。項圈的銘牌硌在兩人手腕之間。她低聲說:「每個人都在找自己的項圈形狀。有的人要狗鍊子,有的人要婚戒,有的人要一張工資條。你找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甚麼時候知道?等你腦子里某個瞬間開始自動冒出'媽媽'這兩個字——不是叫淺淺,是叫你信得過的人。」

蘇晴把姐姐的手反握住。

「如果那個人——是淺淺呢?」

蘇藝慢慢浮起微笑。「那你就開始理解我了。也許從今以後你就不僅僅是見證者——你是——家裡人。」

當晚蘇晴在備忘錄里寫下:

> 第五天夜晚。我主動跪在我姐姐面前而不是被要求。我想知道她每天跪著的感受。她說每個人都在找項圈的形狀——我現在跪著打字寫備忘錄,跪姿果然比坐沙發舒服——腰椎不酸。我懷疑我的腰椎和姐姐一樣屬於遺傳勞損型——而跪姿恰好是那類腰椎問題的解壓體位之一。但如果我說'跪著舒服',正常人會覺得我瘋了。我已經不確定'正常'的定義了。

## 第八章:陳朗的跪

蘇晴在淺淺家住的第六天中午,陳朗來了。

不是被淺淺叫來面試——是蘇晴主動發了條短信:「你來我姐家一趟。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他按門鈴時淺淺開的門。看到是他,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朝客廳光線照過來的方向側了側頭示意他進來。蘇晴跪在茶几左邊——和她姐姐並排。蘇藝暗紅項圈,大號狗尾巴肛塞拖在地毯上。蘇晴黑色項圈——沒有刻字,沒有銘牌,是淺淺借給她暫時用的。乳夾戴著——低張力款,乳頭還不是很適應但能堅持。肛塞S號。她的內褲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陳朗站在玄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跪在她姐姐身邊。

蘇晴抬起頭,把項圈的銘牌位置朝向陳朗——空空如也的銘牌座。她說:「淺淺說這個項圈要刻甚麼字是由我定。我想了很久——昨天我跪在我姐面前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醒來又跪了一次。然後我做了決定。」

她把手機打開,遞給他。屏幕上是一條短信草稿,發件人是她,收件人是淺淺。時間戳今天凌晨三點多:

> 淺淺媽媽,蘇晴作為見證者實習生申請轉正。項圈銘牌內容確定為——蘇晴·見證者。歸屬欄申請寫上:陳朗。前提是他今天通過最後一項測試——跪在你面前為蘇晴爭取轉正資格。如果他跪了,請批准歸屬。如果他不跪——請把歸屬欄空著,直到實習生考核結束。

陳朗慢慢讀出屏幕上的每一個字。然後他把手機還給蘇晴,走到淺淺面前。

他不說話。直接跪下去。不是求婚那種單膝——是雙膝著地,膝蓋骨磕在客廳木地板上發出一聲鈍響。他的教師西褲在膝蓋處立刻起了褶。但他的背沒有彎。抬頭看著淺淺,眼睛很平靜。

「我在粥店那天聽完蘇晴說她姐姐的事情——我當時硬了。我以為是惡心。後來發現不是惡心——是嫉妒。嫉妒林霖。嫉妒你跟你媽的關係。嫉妒蘇藝有勇氣承認自己想要甚麼。」

他的喉結在襯衫領口下上下滾動了一次。

「我想當蘇晴的歸屬人,不是因為她要轉正——是因為我也想有個理由每天早上醒來覺得有東西需要管——或被人管。我教了十二年書,管過無數學生。但我自己沒有歸屬感。今天——如果你同意在那塊銘牌上刻上我的名字——我就不是她男朋友了。我是她的歸屬人。相當於——她的監護人,她的跟蹤維護者,她跪下時的精神同伴。」

淺淺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個三十七歲中學教師。她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茶几——只有一下。

「蘇晴昨晚在我的狗窩前跪了接近一小時。她需要補充說明——她跪著比站著舒服這件事。你能理解?」

「能。」

「她自慰的時候腦內畫面不是你們倆做愛——是她姐被按摩棒操到高潮失控。你能接受?不是'忍受'——是接受。」

「能。」

「你們倆以後在這座房子里的每個週末,都算你的家庭活動日——你需要幫她檢查項圈皮革磨損,給銘牌上油防鏽;幫她清理肛塞底座和滅菌——不敢動手就找我學。蘇藝可以教你怎麼用蒸汽滅菌器;能接受這些成為你週末日常?」

「能。」

淺淺從茶葉罐底下拿出那塊蘇晴早上交給她的黃銅銘牌。上面空槽還在,但她把字刻好了——不知甚麼時候,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拿了蘇藝的字模工具,把黃銅放在茶几邊上用橡膠錘和細刻刀敲完了整排小字。

她把銘牌推到陳朗面前。上面寫著:

> *蘇晴·見證者*

>

> *歸屬:陳朗*

>

> *實習轉正 2026.6*

陳朗雙手捧起那塊銘牌,站起來走到蘇晴面前,彎腰把它扣進蘇晴項圈的空槽。銘牌嵌進去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金屬卡扣碰合——咔嗒。蘇晴低頭看著自己鎖骨間從此不再空白的幾個小字。淚水脫眶而出。

然後她抬起頭對跪在身邊的姐姐說出全天第一句清醒的話:「姐——我是你的見證者。不管以後別人怎麼評價我們家——我替你告訴他們:我姐在狗窩前跪著那天晚上,是她把她自己救回來的。我只是,經過這裡。然後留下來了。」

陳朗握住蘇晴放在膝上的手。她的膝蓋在地板上壓了接近一小時——現在不想站起來。

「我想再跪一會。跟他一起。」

蘇藝看著他們倆並排跪在茶几前——一個戴暗紅項圈刻林家母狗,一個戴黑色黃銅銘牌刻見證者歸屬陳朗。她的狗尾巴在地毯上愉快地拍了一下。啪。淺淺從沙發邊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霸王鞭——不是要打誰——只是把它放回茶几上。

「今晚家庭晚餐——陳朗你留下。」

## 第九章:紅燒肉底下是高潮(上)

那晚餐桌上的菜不是蘇藝一個人做的——淺淺幫忙洗了菜心,蘇晴負責看火候,陳朗剝蒜。蘇藝跪在廚房地毯上拿著鍋鏟掌控整桌節奏。這是第一次家裡所有人一起準備一頓飯。紅燒肉還是蘇藝的獨門配方——九制陳皮停產版改良款,冰糖加肉桂粉代替陳皮的甘草底味。

六道菜上桌——紅燒肉、清蒸魚、白灼菜心、番茄蛋湯,加多了一道陳朗帶來的涼拌木耳和淺淺臨時想吃的酸辣土豆絲。蘇藝被特許坐餐椅而不是跪茶几——淺淺說今天是因為多了家庭成員入籍,特許一次同桌進食。椅子是林霖的空位。

席間蘇藝忽然放下筷子看著蘇晴:「妹妹——我明天約了產康醫生復查剖腹產疤痕。你陪我去醫院——見證我疤痕的恢復情況。以後你也是見證者——不能只見證高潮。」

蘇晴嚼著一塊紅燒肉點頭。但她嚼著嚼著,臉突然紅了——不是因為被說到疤痕——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剛才在思考「剖腹產疤痕的恢復狀態和盆底肌協同訓練對高潮噴射量的影響」時,她的陰道開始變濕。不是回憶姐姐被操——是單純對「姐姐的身體狀態」這件事本身起了反應。她在吃紅燒肉時對姐姐的剖腹產疤痕產生了身體反應。

淺淺注意到了她咀嚼頻率的微小變化。她在筆記本的「蘇晴觀察頁」上寫下一行字:

> *6/23 晚餐。蘇晴在討論蘇藝剖腹產疤痕時陰道自發潤滑——觸發條件從'被操畫面'擴展到'姐姐的身體本身'——這是認同而非性慾。標誌著她的見證者身份已經內化到家人生理層面。預計下個月開始——可以嘗試第一次體驗考核。*

餐後所有人挪到客廳。林霖出差還沒回來;陳朗坐在蘇晴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蘇藝跪在茶几前,蘇晴跪在蘇藝旁邊。兩人都戴項圈、都塞肛塞、但乳夾不同——蘇藝高張力,蘇晴低張力。淺淺說今晚不是考核——只是「家庭活動之體驗版」:蘇晴第一次體驗在正常氛圍里作為被納入調教系統的一員。不是懲罰,不是訓練,只是——在這個家正常待著。

淺淺拿出跳蛋兩顆——同款不同色,粉色給蘇藝,淺藍色給蘇晴。

「今晚的體驗規則很簡單:你們兩個同時把跳蛋塞入陰道——不准用手推,只用盆底肌往里吸。誰先把它吸到G點凹窩里誰就贏。贏了沒有獎——因為今晚沒有考核。只是玩。開始。」

蘇晴捏著那顆淺藍色跳蛋看了一眼蘇藝。蘇藝已經張開腿,只用盆底肌的力量從陰道口把跳蛋一點一點往內吸——她能看到姐姐腹部下側微微起伏,盆底肌的收縮節奏從外往里像波浪一樣。跳蛋慢慢地、但堅定不移地被陰道壁沿著內恥骨方向吸進去。

她低頭試自己的。第一次夾——跳蛋滑出來了掉在膝蓋間。第二次——進去了不到一釐米又被擠出來。第三次她深吸氣,想象自己在做凱格爾——關閉盆底肌表層,只用深層肌肉網往上吸——跳蛋滑入了一點,頂在陰道前壁上。不是G點凹窩。但至少——進去了。

淺淺蹲下來觀察兩人的對比。她伸手分開蘇晴的大小陰唇檢查跳蛋位置——跳蛋在陰道內約一釐米半的地方,角度略偏。她用一根手指調整好彈體方向,然後說:「不要用夾的——用吸。你想象自己把一顆花生醬從勺子里吸進嘴裡那個動作——那個負壓感。」

蘇晴閉上眼,想象花生醬。陰道內壁突然產生一陣負壓——跳蛋往里滑進約半釐米,穩穩落在G點區域。

蘇藝已經在旁邊微笑著看了她好幾秒。「你比我第一次快。我第一次吸了快五分鐘——你只用了不到三分鐘。」淺淺把兩顆跳蛋都調成低頻震動模式。兩個女人——姐姐和妹妹,並排跪在地毯上,陰道里同時響起微弱的嗡嗡聲。

蘇晴側過頭看蘇藝。蘇藝也正看著她。兩人的項圈銘牌在茶几邊緣的燈光下閃著不一樣的光——暗紅不鏽鋼與黑色黃銅。但兩個人的臉都泛著同樣的潮紅,同樣的嘴角微翹,同樣的大腿內側開始淌透明液體順著膝彎流到地毯上。

「媽媽。」蘇晴忽然開口。

淺淺在沙發上抬起頭。「嗯?」

「我已經跪在這裡——陰道里塞著你給我的跳蛋——跟我姐並排。我算不算這個家的人了?」

淺淺放下筆記本,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蘇晴面前。她抬手摸了一下蘇晴額頭——那一小塊皮膚在發燙。

「你早就是了。從你靠在我浴室門口偷聽蘇藝被按摩棒操到高潮那天起。你以為那扇門隔音不好——它其實是我故意沒關嚴。我就想看你——聽到甚麼之後——會不會進來。」

蘇晴的眼淚混著股間流下的液體一起滴在地毯上。但她在笑。

## 第十章:紅燒肉底下是高潮(下)

那晚的體驗活動進行到第二十七分鐘。

茶几上堆滿了嶺南荔枝殼和啃剩的排骨骨碟。蘇藝和蘇晴仍然並排跪在地毯上——跳蛋已經從低頻調到了中頻脈衝檔。這不是考核,淺淺說今晚只是「玩」——但兩姐妹的身體都不約而同地把這個「玩」硬生生玩成了某種更深的考驗。

蘇晴的大腿在抽搐。不是一開始那種輕微的不適應震顫——是從內收肌群傳導到小腿脛骨前肌的連貫痙攣。她的盆底肌已經把淺藍色跳蛋吸到G點凹窩最深處,跳蛋頭部的小凸起恰好嵌在G點那一片粗糙區域反復摩擦。陰道前壁在脈衝檔下已經腫脹到正常厚度的近兩倍——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持續刺激同一區域超過二十分鐘不中斷。她的嘴唇乾裂了——不是缺水,是她一直緊咬著下唇不敢張嘴。一旦張嘴——她知道——叫出來的一定不是正常的呻吟,而是某種她已經從姐姐那兒聽過無數次、但從自己喉嚨里出來時會徹底不可逆地把自己重新定義的東西。

蘇藝在旁邊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跳蛋經驗比妹妹多得多,但她今天戴著大一號的狗尾巴肛塞——也是懲罰性中號M號(今早她輸了洗澡那場高潮考核)。肛塞撐開後與陰道後壁之間的那層隔膜變薄了——跳蛋的每一次震動都通過陰道後壁直接傳導給直腸里的狗尾巴橡膠桿。等於她同時在用陰道和直腸接收震動。她的宮頸已經在十分鐘前開始提前收縮——那不是高潮,是「預高潮」——宮頸在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自己夾了又松、松了又夾,像一隻抓握的手指反復嘗試捉住不存在的東西。

蘇藝的眼球在她閉眼的瞬間往上翻了一半——但沒有完全翻白。她控制住了。因為今晚沒有獲批高潮,她不能翻。但她的身體正在用內臟級的痙攣來爭取一個她不被允許獲得的釋放。

林霖恰巧在這個節點回來了。

他從玄關走進客廳——風塵僕僕,手裡還拎著出差文件袋和半瓶礦泉水。他掃了一眼客廳,看到他的丈母娘(母狗)和她的妹妹(見證者)並排跪在茶几前,陰道里塞著跳蛋,大腿內側全是反光的液體軌跡,項圈下的鈴鐺在兩個女人的鎖骨間滑來滑去叮叮噹噹碰響。他站住了。他的頜關節肌肉鼓了一下——不是咬合,是放鬆之後的自動收緊。

淺淺從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出差回來。先別進主臥——今晚客廳有家庭活動。你正好趕上了。坐。」

林霖坐到沙發上——公文包沒放下。淺淺把蘇藝的粉色跳蛋遙控器和蘇晴的淺藍色跳蛋遙控器都塞到他手裡,然後在筆記本上打了一行字:

> *現場測試:林霖作為「爸爸」身份首次同時控制兩條母狗與一名見證者的陰道。觀察他的決策傾向——偏袒誰,低估誰,還是維持公平?*

林霖低頭看手裡兩個遙控器。他左邊的遙控器控制他操了一年多的母狗;右邊的遙控器控制一個三十四歲的成年女人——他女友的小姨,他從來沒過碰過一次。他選了她。

他按下了蘇晴的跳蛋遙控器。不是中檔脈衝——是高檔持續震動。

蘇晴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突然弓起。她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她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叫聲,是一種介於低吼和喘之間的悶響,像人在噩夢里想喊卻喊不出時發出的那種胸腔共振。她的頭往後仰,眼球開始往上翻——但還在掙扎。陳朗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跪在蘇晴旁邊,手放在她後背上沒說話。不是阻止——是陪伴。

「啊——怎麼——變了——不是我遙控——是——林霖——」蘇晴的瞳孔在努力從白眼仁里拉回來,但她的大腦已經很難同時處理三個層面的信息:G點被高檔震到腫脹,肛門S號肛塞隔著陰道後壁同樣在共振,還有陳朗在背後的手掌溫度。

林霖沒有鬆手。他低頭看著蘇晴的反應——三十四歲的處女不是處女,但肛塞和高潮管控對她來說仍是剛體驗不到一個月的新遊戲。她的身體還沒適應從外部被剝奪控制權。她的掙扎是所有他在蘇藝身上已經看不到的最真實的、未馴化的反應——這對他來說是稀罕物。

「爸爸——停——蘇晴她——她還沒學過高檔耐受——用中檔就好——求爸爸——別弄傷她——」蘇藝跪著向林霖爬過去,額頭磕在他皮鞋頭前的地毯上。

林霖低頭看她。「你想替她擋?」

「母狗願意——願意替蘇晴承受。請爸爸把高檔轉給母狗,母狗的逼已經練了一年多——能接得住。」

林霖按停了蘇晴的遙控,把蘇藝的跳蛋推到最高檔。蘇藝的身體瞬間垮了。她整個人從跪姿塌下去——不是倒,是塌——雙腿向外軟開,臉朝下趴在林霖鞋前,狗尾巴在空氣里高翹著,肛塞被隨之而來的宮頸收縮連帶著猛烈震動。她的陰道在高檔跳蛋下持續痙攣——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整條陰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一截一截地捏過去。她的阿黑顏翻到全白——這是今晚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她翻到全白。

「啊啊啊啊——爸爸——母狗——母狗接住了——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把高檔給母狗——母狗的逼在謝爸爸——在噴——在噴在噴在噴——」

她不是真的噴——是陰道分泌物在高頻震動下被打成極細的泡沫從震動的跳蛋縫隙里往外擠。淫水泡沫像打發的蛋清一樣沿著陰道口邊緣溢出再順著肛門流到狗尾巴橡膠上。但她沒有高潮。她控制的部位——宮頸——強制性地把自己停在最高檔震動的邊緣之下幾毫米。這不是生理性的——是訓練有素的控制力。她的身體在說「我可以高潮」,但她用意志力按住宮頸說「還沒申請」。

林霖從沙發上站起來,蹲下來靠近蘇藝趴在地板上的臉。她翻白的眼球對著他的鞋尖。

「申請吧。」他說——不是命令句式,是兩個字的陳述。

「母狗——母狗申請高潮——和妹妹一起——請爸爸准許——讓母狗和妹妹同時高潮——在同一秒——一起——」

林霖抬眼看了一眼淺淺。淺淺正在筆記本上快速記著甚麼,然後抬頭:「准。雙人高潮,同步。最低時限——兩分半鐘。計時開始。蘇晴——這是你第一次正式在考核里獲批高潮。你可以翻白眼了。」

蘇晴聽到「正式獲批」這四個字的一瞬間——她體內一直在抵抗的某個鎖被擰開了。她不再控制眼球。她的眼球朝著上眼皮深處翻過去,翻到三分之二白,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半截——不是刻意模仿姐姐,是身體自動找到了離大腦最遠的表達口。她的陰道在這一刻正式把跳蛋當作「獲准的工具」而不是「被懲罰的威脅」,整條陰道壁在高檔震動的余韻里——即使林霖已經關停了高檔——依然繼續痙攣了四十多秒。

兩姐妹同時達到高潮。不是被操的高潮——是跪在彼此旁邊、陰道里只有跳蛋、但兩人的手互相握在一起,蘇晴在翻白眼的過程中看見了她姐姐同樣翻白的側臉——那一瞬間她腦子里沒有陳朗,沒有林霖,沒有工作,沒有房貸。只有一句無聲的:「我姐在裡面——我也在裡面——我們終於同處一個空間。」

淺淺按下計時器。兩分三十一秒——超了一秒。「扣一秒。下次注意——超時一秒不算獎勵——今天作展示就算了。」

蘇藝和蘇晴癱跪在地毯上,大腿之間全是濕光的痕跡與跳蛋還在低頻震動的嗡嗡聲。兩人汗涔涔的後背靠在一起。她們的肛塞底座幾乎碰上了——一黑(狗尾巴)一硅膠原色(蘇晴的S號)。一左一右,像兩層高低不同的信標。

蘇晴喘了很久才能說話。她轉向跪在她另一側的陳朗,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白已經正常復位。她說:「剛才我高潮的時候——腦子里都是你。我不需要你是林霖。你只是陳朗——跪著陪我的陳朗。」

陳朗沒有回答——只是把她被汗浸透的碎發從項圈搭扣上解下來理順。她項圈的黑皮革已經被汗泡到發亮。

## 第十一章:審訊室里的騷逼

「體驗之夜」後的第六天,淺淺對蘇晴說:「你該進一次正式的。」

不是體驗。不是家庭活動。是正式的被調教。

地點不是林家客廳。淺淺把次臥清空了一下午——狗窩挪到牆角,嬰兒床推到書房,牆邊那排平時疊放床單的衣架上掛了一塊遮光布。整個房間只有一盞落地燈。茶几上擺的不是跳蛋和軟鞭,而是一台便攜式藍牙打印機、一支醫用潤滑膏、一根新的黑色振動棒(比蘇藝用的細一圈但更長,頭部帶彎鈎)、一副不鏽鋼高張力乳夾(帶鈴鐺),以及一張空白卡紙。

蘇晴被叫進次臥時,淺淺正將卡紙插進藍牙打印機。門關上,外面只有林霖在客廳照看三個午睡嬰兒的輕微走動聲。

「今天你單獨。」淺淺說,「蘇藝在外面,不准進來。你是見證者——但你也是被見證的對象。這個家的規矩是:誰進來都得先過一遍審訊。我叫它審訊——不是侮辱,是精准。我需要知道你的身體在恐懼、羞恥和快感同時來的時候,底線在哪個刻度。」

蘇晴站在遮光布前面,雙手垂在體側。她穿了件寬松的套頭衛衣和裙子——但裙子下面沒有內褲。早上一醒來淺淺就告訴她今天一整天不用穿內褲,因為「等會要用的東西不需要脫那層布」。

「脫。留項圈和肛塞就行。」

蘇晴脫掉衛衣,解開內衣扣,彎腰把裙子從腳踝上退出去。她赤裸著站在次臥單人沙發前面——項圈(實習生款,黑色,還沒有銘牌),S號硅膠肛塞,兩條大腿之間已經有一點潮濕但還不是淌出來的程度。

淺淺打開藍牙打印機——手機連上,選了一份事先編輯好的文檔。打印機開始吐出一行行熱敏紙。她把打好的紙撕下來推到蘇晴面前。

「這是今天的審訊提綱。你要回答——但你不能低頭看。看著我,用嘴回答。如果答不出來或謊報——振動棒高檔從彎鈎抵進G點凹窩開始,持續一分鐘不准叫停。」

她啓動第一個問題。不是從提綱紙上念出來的——而是審訊室里只有兩人時她純粹即興的追問。

「你第一次在你姐家偷看時,陰道是哪一秒開始濕的?精確到畫面。」

蘇晴的呼吸立刻變深。她沒想過這個問題會需要具體到秒——但她腦子里清清楚楚記得那一刻,一秒不差。

「她——背誦到家規第七條——'母狗每次被操後要跪著親媽媽的腳背'——說完這句之後她肛門收緊了一下,狗尾巴翹起來掃過尾椎骨。我——那一刻——底下突然變潮——不是濕透,是陰唇張開了一點——開始有水。」

「你當時對那個反應怎麼定性的?——你覺得你是正常的,還是變態的?」

「變態的。覺得自己——是變態。」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但眼睛一直看著淺淺沒有躲開,「我之前一直認為我是正常人——她才是變態。但那一刻我的身體替她說了話——替她承認了——想要被那樣管——」

她的陰道在說話的同時分泌了一小波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滑下去掛在肛塞底座邊緣。淺淺看到了,但沒有提醒她。她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然後繼續。

「你最害怕自己變成你姐的甚麼?說具體。不是籠統的——是她的某個具體行為。」

蘇晴沈默幾秒,膝蓋開始輕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肛塞在緊張之下被盆底肌夾緊了。

「我害怕——我害怕我也會在某個早上,不需要鬧鐘,身體自己等著震動喚醒。怕自己以後沒有震動就醒不過來——怕我的身體以後認的不是床,是項圈。」

她說完這句話,乳夾被淺淺夾上去了——高張力款,不鏽鋼帶鈴鐺。蘇晴的乳頭從內陷狀態被強行拉出,在夾口的深槽里充血。她倒吸一口冷氣,鈴鐺隨著吸氣晃出細碎的金屬聲。但她沒有後退。

「最後一個問題。」淺淺把審訊提綱的最後一行熱敏紙撕下來,她沒有看——因為這一條是她自己臨時加進去的。提綱上沒有。

「如果你現在可以被一個人操,不帶任何心理負擔——不是陳朗。陳朗還在門外面等你結束審訊。是林霖。你想不想?」

蘇晴的眼眶紅了。但她的陰道在回答——在乳夾和肛塞雙控壓迫下,那一小片陰唇之間的縫隙突然湧出一大股沒有經過會陰阻擋的稠厚透明液,滴在次臥的木地板上。

「想——我已經——在腦子里想過很多次——從那天晚上門縫里看到他操姐姐的姿勢——他操我姐的時候手扶狗尾巴的角度——我想——想被他那樣扶——被他從後面——我姐在旁邊看著——她會給我數噴了幾次——」

她沒說完。因為她的陰蒂在說這句話的最後半句時自己鼓起來了——沒有被碰,只是被自己說出口的妄想觸發的。生理上和大腦語言中樞之間的短路已經形成閉環。她的身體不需要被觸碰——只需要說出來的畫面就可以自己製造陰蒂勃起。

淺淺把振動棒的彎鈎頭部塗好潤滑劑,插入蘇晴陰道——推進到G點區域,彎鈎恰好卡在凹窩前壁邊緣。但她沒有開高檔作為懲罰——因為蘇晴沒有說謊。她通過了。

「你的恐懼和慾望邊界已經探明。審訊結束。」她把振動棒從蘇晴體內抽出(從彎鈎離開G點凹窩時蘇晴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靠吼,差點自己高潮),「出去找陳朗。他在外面等你。」

蘇晴套上裙子(沒穿上衣,項圈和乳夾都還在)推開次臥的門走進客廳。陳朗從書架旁轉身看到她。他不說話,只是張開手臂讓她撞進來。乳夾鈴鐺在他胸口叮鈴鈴響成一團。

「她問你甚麼了?」

「她問我——第一個讓我濕的畫面是甚麼——是我姐說'母狗每次被操後要跪著親媽媽腳背'。然後她問我——如果可以和一個人操不帶任何心理負擔,想不想。我說想。那人是你哥——林霖。我說想被他操。在我姐面前。」

陳朗把她抱緊。沒有表達嫉妒。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下次你想操林霖之前,先讓我把你項圈調緊一格。不是懲罰——是提醒你,你的歸屬在這兒。」

蘇晴把他的襯衫領口咬進嘴裡,沒咬破,只是含住一滴眼淚混著汗的咸。

## 第十二章:並排

審訊後的第三周,淺淺宣佈了一個新規則。

「從今天開始,你和你姐每週五同時進行績效考核。考核排名分先後——排後面的那個本週高潮額度減一半。不接受平局——必須有一個人輸。」她把筆記本翻到新一頁,抬頭看了看並排跪在茶几前的蘇藝和蘇晴,「今天是首場。考題一項:看誰能先讓對方高潮,但自己不能高潮。工具不限——但不能用手。」

蘇藝和蘇晴交換了一個眼神。姐姐的眼神是「我懂你」。妹妹的眼神是「我會贏」。

她們選擇了不同的策略。

蘇藝轉過身背對蘇晴——她選了肛塞。她把狗尾巴款從自己體內退出半截,然後反過來把硅膠狗尾巴的橡膠桿部分推入蘇晴的肛門——不是插自己的,是插妹妹的。橡膠桿比肛塞細但帶紋理,表面有凸起。她用手握住狗尾巴根部控制力道,用淺插快抽的方式摩擦蘇晴的肛門口和陰道後壁交界區——那個區域是蘇晴最敏感的點(審訊那天淺淺記錄下來的)。蘇晴的陰道在狗尾巴橡膠桿的間接抽送下開始大量分泌,跳蛋被陰道夾得越來越緊,但由於不是直接刺激G點,她的高潮被鎖在接近門檻三分之二的位置遲遲突破不了。

蘇晴的反擊策略不同——她選擇用聲音。她湊到蘇藝面前,近到鼻子幾乎碰到鼻子,然後用氣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審訊那天她自己坦白的話:「姐——那天審訊,林霖操你的畫面——我想的是他手裡扶的狗尾巴。不是你的狗尾巴——是你。想被你操。」

蘇藝的腦子「嗡」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聽妹妹說過「被你操」這三個字。她的陰道在瞬間自發收縮——跳蛋被擠到宮頸口旁邊,摩擦到宮頸側壁,宮頸突然收縮——她差一點高潮。

但她用意志力強行停下——代價是全身痙攣了一下,狗尾巴差點從蘇晴體內滑脫。她的陰道在尖叫要高潮,但她的腦子硬把它壓下去了。

「差一點。」淺淺在沙發上低聲評論,「蘇藝宮頸收縮壓住了——蘇晴,你還剩最後一招嗎?」

蘇晴閉上了眼睛。她決定用她最怕的一招——不是刺激姐姐,是刺激自己。她讓自己高潮。不是被蘇藝插肛門引起的被動高潮——是自己主動放開對盆底肌的管控,讓跳蛋的震動把陰道壁全面推到極限。她高潮了。比蘇藝先高潮。她故意輸的。

「蘇晴先高潮。蘇藝勝。」淺淺宣佈,並在筆記本上做了記錄。

蘇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她明白了。妹妹是故意輸的。因為她寧願輸掉一半高潮額度,也不願意第一次並排比拼就贏姐姐。

「蘇晴你——」蘇藝看著妹妹翻白過後還在慢慢復位的眼球,不知道該說甚麼。

蘇晴喘著氣,舌頭還收不回來,聲音含含糊糊:「我輸——你贏——這樣下次你考核輸給我的時候——我就可以說——我們平了。」

她的陰道還在滴。高潮審核還沒結束——淺淺按下兩分鐘計時器。但蘇晴並不在乎計時器在走——她伸手和姐姐的手指勾在一起。那個姿勢,和她姐姐一年多前在酒店裡第一次勾住林霖手指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 第十三章:辦公室里的跳蛋與騷叫

蘇晴在全天調教日的磨練中,有一天被淺淺下達了遠程調教任務。

「今天你在銀行上班,我遠程控制你的跳蛋。你必須一整天保持不能高潮——如果因為被打斷而高潮,你本週的額度就全作廢。」

那天上午蘇晴在審核第三筆抵押貸款申請時,跳蛋忽然從中檔調到了高脈衝。她的盆底肌瞬間夾緊,大腿併攏,椅子上的塑料椅面發出不易察覺的輕顫。她的同事在隔壁格子間問她要不要下樓吃午飯,她擺擺手,從嗓子眼擠出一個「嗯,你先去」的聲音,然後借放下電話的空檔吸了一口氣,用腳趾把地面頂住,把骨盆後壓,分散盆底肌的反射性壓迫。

但淺淺是故意的。她在遠程里設成每十五分鐘檔次切換一次——從低脈衝、中檔震動、高檔震動、到最強的隨機脈衝。到了銀行開會時跳蛋從低檔突然跳到最高檔。蘇晴坐在會議室第三排靠牆的座位上,手裡握著一支筆,屏幕上的季度對照表格在眼前糊成一片。她的大腦在處理「分行長正在提問」和「G點被震動到酸脹」這兩個信號時產生了衝突——她必須回答分行長的問題。她回答的問題竟是正確的——她以超人的意志力組織了語言說出來:「不良率上升來自去年第四季度……縣域房貸……擔保違約率……有所增加……」但同時她的陰道正在最高檔震動下不由自主地連續收縮,肛門S號肛塞底座在會議椅硬板上微微磕了一下。那一聲悶響極輕微——像有人放了一支筆在桌上——但對她自己而言不啻炸雷。

會議結束後她衝進洗手間的最末一格,坐馬桶上但沒有脫褲子。她大口喘息,陰部的所有毛細血管都在膨脹,淫水從陰道口溢出滲到她外褲上——幸好是深黑色西褲看不出來。她對著洗手間隔板無聲地低吼了幾個字:「你差點讓我在全行面前——操——陰道抽搐——分行長以為我在用心做筆記——我在用腳趾扣地面——」

手機屏幕亮了。是淺淺的信息。

> 會議表現我全程收聽(藍牙遠程話筒開著)。B+——你在最高檔回答分行長提問時沒破音,加分。但後續脫身後到衛生間差點撐不住——扣零點五。總評B。

蘇晴靠在小便池(她現在坐在馬桶上仍然有點站不起來)上看著這條信息,陰道最後一次在腿間緩緩收縮。她打了三個字回過去:

> 你狠。媽。

這是她第一次對淺淺叫「媽」不是在調教語境里也不是考核。就是——自然的。

## 第十四章:狗尾巴插在銀行櫃台下

那天下午四點五十分,蘇晴坐在工位上準備關電腦下班。跳蛋已經在五點前停止——但淺淺在下午調度了一條不同的指令:今天最後一項調教內容不是跳蛋,是肛塞。

肛塞。她一整天戴著的S號肛塞,底座在銀行椅上壓了接近八個小時沒更換。盆底肌過度疲勞之後肛塞會變得容易脫落——淺淺讓她在下班前把肛塞維持在原位不准滑出,不准用手。

蘇晴的盆底肌已經沒甚麼力量了——但肛塞還沒脫。她的肛門括約肌在八小時壓迫下練到了一種近乎被動的持續抽搐——她現在不需要主動去夾,肌肉自己把肛塞底座吸著。那種感覺很奇怪——像背著一個包太久忘了它還在背上,但身體自己在抵消它的重量。

五點整她刷臉簽退。五點零一秒肛塞突然往外滑出——她的括約肌在「下班」這個概念傳入大腦後突然放鬆了反射。她猛夾住——肛塞在陰道後壁和肛門之間那道膜上摩擦了一下,G點側面被微微擠壓——她發出了一聲被壓抑的小尖叫。尖叫聲被大廳下班關閘的電子音效蓋過,但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被人看到,而是因為她在銀行櫃台前——她工作了這麼多年的職業場所——差點被一根肛塞的脫落逼到陰道抽搐高潮。

她還沒走出大廳就用手機給淺淺發了條語音。嗓音有點啞但非常清晰:「肛塞S號成功維持一整天——差點在櫃台前脫落——夾回去了——盆底肌已經不知道在動甚麼——反正它自己在動——我——我在大廳里——下面全是——算了不說了——等我到家。」

淺淺秒回。但內容不是文字,是一張照片——蘇藝剛才發來的自拍:蘇藝跪在浴室地板上,屁股高翹,狗尾巴款肛塞插在肛門裡,尾巴朝著天花板彎起來,上面掛了個紙條,字跡寫著:

> 「妹妹——全天屁股訓練。肛塞換到M號,尾巴上掛著歡迎標語。你的肛塞在我狗尾巴上。等你回來——摘」

蘇晴站在銀行大廳出口,手機舉在面前,被人流從兩邊繞過走去地鐵站或停車場。她看著姐姐的狗尾巴掛的歡迎標語——笑了。底下又淌了一點在銀行制服的西褲襠里。她沒去擦。她覺得——這是她這輩子穿過最合身的褲子。

## 第十五章:家犬與見證者的同步考核(上)

月末考核日。不是家庭活動,不是體驗版,是林家調教體系里的正式考評。淺淺在筆記本上的標題印著:7月同步考核——蘇藝(母狗)vs蘇晴(見證者)。六個維度:服從度、耐力、語言承認、阿黑顏質量、噴射量、同步匹配度。最後一項是新設的——用來評估兩個人在同一場合併排接受指令時的協振頻率匹配率。

客廳被佈置成考核場所。窗簾全拉上,落地燈都調到暖黃最低亮。茶几下方的裝備盒里整齊地排出今天要用到的物件:兩根顏色不同的振動棒——一根帶人造龜頭凸起的粉色,一根表面螺旋紋的深藍色;兩副乳夾——一副帶鈴鐺,一副加重砝碼款;兩顆同款跳蛋——已校准震動頻率相同;兩個不同尺寸的肛塞——蘇藝戴M號狗尾巴款,蘇晴戴S號彎頭款(因為她的肛門還沒準備好接受M號)。外加量杯四個、計時器一個、筆記本。

蘇藝和蘇晴並排跪在茶几前,項圈上的銘牌各自就位——暗紅林家母狗,黃銅蘇晴·見證者歸屬陳朗。她們的雙手都放在大腿上,膝蓋間距與肩同寬,等著淺淺的指令。

「第一項——服從度。」淺淺按下計時器,「你們面前各有兩顆跳蛋。不准用手。用陰道把跳蛋吸進去,再吐出來。反復三次。誰先用陰道完成三進三出,誰拿S。」

蘇藝低頭看著地毯上的粉色跳蛋。她的盆底肌和陰道已經訓練了一年多——這種進出對她來說幾乎等於測試新人的入門題。她用陰道口像嘴唇一樣張開,把跳蛋含入,盆底肌一收一縮地把跳蛋推進內陰前段大概兩釐米。然後放鬆盆底,陰道壁往外推,跳蛋滑出來——第一次進出不到八秒。

蘇晴在旁邊看著姐姐第一次進出只用了八秒,頭皮有點發麻。她的盆底肌經過了這幾個月的訓練,但陰道自主吞吐跳蛋還是個比較新的技能。她深吸一口氣,分開腿,用大小陰唇的外緣把跳蛋推近陰道口,然後盆底肌收縮——跳蛋進去了。進得很順利。但往外推的時候卡住了——跳蛋被盆底肌不自覺地夾住了,推不出來。

「卡了——跳蛋在逼里推不出來——逼肉在夾——越急越夾——」她急得額頭上青筋凸起。

淺淺沒有給任何提示。蘇藝已經完成了第二次進一出一出一收——第三次進行中。蘇晴還在跟第一次的推出較勁。

然後蘇藝做了一件違反考核規則的事:她暫停了自己的第三次進出,側過頭,把手放在蘇晴的小腹上——不是用手,是用自己還沒完全推出的跳蛋——她用自己體內的跳蛋隔著兩姐妹之間僅存的空氣,用腹式呼吸引導蘇晴。她沒說話——但她的呼吸節奏蘇晴能感應到。蘇晴的盆底肌跟姐姐同步呼吸了三次之後突然放鬆了陰道口——跳蛋滑出來了,被陰道里積攢的潤滑液裹得發亮。

蘇藝這才繼續完成自己的第三次進出——慢了蘇晴四秒,但依然拿下了S。蘇晴的服從度得分是B+——因為卡蛋扣分,但加分項是能同步跟隨姐姐的盆底節奏。淺淺在筆記本上寫:同步匹配度——意外得分。

「第二項——耐力。」淺淺拿出兩副乳夾,「蘇藝左邊乳頭加重砝碼款,右邊戴鈴鐺。蘇晴——你今天第一次嘗試乳夾混搭。左乳低張力,右乳中張力帶鈴鐺。持續十分鐘。不准用手調整。誰先喊停誰輸。」

夾上去的時候蘇晴的右乳尖叫了一下——中張力夾子對剛訓練不久的乳頭來說咬合力相當可觀。她低頭看到自己右乳頭在夾口裡從淺粉變深紅,乳暈皺縮,鈴鐺在左乳和右乳之間晃成兩道不同音高的細碎金屬聲。前五分鐘她還能正常呼吸。第六分鐘時右乳開始搏動痛——不是皮膚痛,是乳管在夾力下被堵住了乳腺液產生的內部脹痛。她的額頭開始冒汗。

蘇藝紋絲不動。她的加重砝碼款乳夾在左邊乳房上掛著,砝碼是微小的鉛粒——加起來沒多重,但每呼吸一次砝碼就拉一下乳頭尖。一年多下來她的乳頭已經能承受比妹妹重好幾倍的牽引力。但她並不輕鬆——砝碼導致的深部脹痛也讓她眼角微微濕潤。

第八分鐘,蘇晴突然伸出舌頭喘氣——不是受不了,是乳暈連接乳頭根的那條韌帶在夾力下開始痙攣。她的身體在要求解脫,但嘴裡沒喊停。

第十分鐘到。「耐力項——蘇藝S。蘇晴A+——沒喊停但主動用舌頭分散注意力額外加分。同步匹配度兩人的心率在第6分鐘基本同步——有靈犀。」

休息五分鐘。淺淺遞了兩杯溫葡萄糖水給兩人——蘇藝先喝,蘇晴後喝。然後蘇藝的頭靠過去在妹妹微濕的頭髮上貼了一下:不怕。接下來三項是最關鍵的。

第三項——語言承認。這是蘇晴最怕的環節。不是怕念那些詞——是怕自己念的時候陰道會濕到滴在量杯刻度上被人看出真實的慾望。但她必須念進量杯。這是考核。

兩人面前各放一個50毫升玻璃量杯,用來接滴落的分泌物。蘇藝先念。她仍然不需要看任何提示卡。

「母狗的全名是蘇藝。母狗的身體從2025年3月屬於媽媽和爸爸。母狗的嘴巴屬於爸爸的雞巴,生殖器屬於爸爸的精液,肛門屬於媽媽的手指。母狗不是被強迫的——母狗是自願的。母狗跪著是因為母狗選擇跪著——而不是母狗只配跪著。」

她在念到「肛門屬於媽媽的手指」時陰道分泌物湧出一大股——分量大約幾毫升掛在量杯內壁。量杯總收量:約四毫升——比她歷史紀錄的三毫升略高。

輪到蘇晴。她低頭看量杯,徬彿在說服自己這個杯子只是收集雨水不是證明她有多濕。然後她念。

「我……母狗——不對——見證者的全名——蘇晴。身體從2026年6月屬於媽媽陳朗——不——屬於淺淺——」她說到一半嗆咳了一聲。念錯稱呼了。但淺淺沒按停——淺淺在觀察而非打斷。

蘇晴深呼吸重新來:「蘇晴的身體從2026年6月屬於媽媽淺淺和歸屬人陳朗。蘇晴的嘴巴屬於陳朗的雞巴。生殖器屬於陳朗的精液。肛門——肛門目前歸屬媽媽檢查——還未進行歸屬轉交。」

她加了一句原創的詞——從未出現在提綱里:「蘇晴不是被正常世界放逐出來的——蘇晴是自己穿過門縫走進來的。蘇晴跪著是因為——跪在這裡比站在外面更誠實。」

念完最後四個字時她的陰道像打開了水閥。量杯大約幾分鐘內接住了好幾毫升透明泛微乳白的黏稠液。淺淺舉起量杯對比——蘇晴的分泌物量多出姐姐接近一倍。她記錄:蘇藝語言承認A+。蘇晴語言承認S——因原創腳本加成且陰道反應與羞恥呈正相關未衰減——這在高齡新人中極為罕見。

## 第十六章:家犬與見證者的同步考核(下)——阿黑顏與噴射

最後兩項是同步考核的高潮(不是指快感,是指核心):阿黑顏質量和噴射量。

「第四項——阿黑顏質量。今天我不給參考照片。你們互為參考。」淺淺把一顆鏡子放在兩人面前,「先同時翻白——我計時三分鐘。三分鐘內誰能達到翻白率一致、舌面外翻、口水拉絲長度匹配——互相同步之後算完成。」

兩姐妹面對面跪著。蘇藝看著蘇晴的眼睛,蘇晴看著姐姐的眼睛。她們之前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同時翻白眼。

蘇藝先進狀態——眼球慢慢上翻,瞳孔逐漸被上眼皮吸收。蘇晴跟著同步——不是看鏡子,是看姐姐的眼球翻到哪個程度她就跟到哪個程度。兩人的眼球在幾秒內同時達到幾乎一樣程度的白眼仁,舌面從嘴角幾乎同時伸出,舌尖長度和拉絲也差不多匹配——蘇晴的口水拉絲稍短但勉強夠格。

淺淺比對兩人的臉。但她看到了額外的東西——不是舌頭,是眼淚。蘇晴在翻白眼的同時在默默流淚。不是因為疼,不是羞恥。是她第一次在和姐姐同樣的狀態下面對面——她能看到姐姐翻白的眼睛里,瞳孔其實還在微微向著她轉。那雙全白的眼睛後面還是蘇藝。

淺淺在阿黑顏質量評分欄寫:

> 蘇藝S,蘇晴S。此成績不單獨給——雙人同步協振率首次突破外型匹配深入情感匹配。兩人在翻白狀態下共享同一個呼吸頻率、同一組宮頸收縮間隔、同一面鏡子里兩種相似的眼淚軌跡。

最後一項:噴射量。

不是比她們平時在調教中被操時的噴射——是今天在只有跳蛋和乳夾、全程沒有陰莖進入、沒有用手觸碰陰蒂的情況下,誰的陰道在語言指令下能潮吹噴液最遠最多。

「工具——跳蛋中檔。肛塞維持原位。沒有爸爸操。沒有振動棒。只靠語言。」淺淺讓兩人面對面張開腿,量杯架在兩人陰道口下方,「蘇藝先:用一句話讓你妹妹把自己噴到量杯——你自己不准高潮。」

蘇藝看著蘇晴的眼睛,從兩人共通的翻白記憶里取出一句未在任何人面前說過的話——從很早很早以前埋下的一顆種子。

「淺淺出生那天晚上,我在產房裡抱著她,你站在產房外面——護士跟你說了句'姐姐生了,是個女孩'——你當時對著產房門裡的燈喊了聲'姐,別怕'——我聽到了。我是從那晚開始覺得自己不能垮。但我從來不知道——你自己那晚一個人在產房外面哭了多久。」

蘇晴的陰道沒有夾——她整條陰道壁像松開的閘。潮吹液不是噴成水柱而是直接湧——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上方激射而出砸在量杯內壁叮噹響。量杯刻度:約18毫升。沒破蘇藝的歷史紀錄——但這是蘇晴人生中第一次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完全靠聽了姐姐一段話噴出潮吹。

她擦著大腿內側滴落的殘餘液體,喘著氣還沒完全回過神。然後淺淺說:「輪到你。讓你姐也噴——你自己已經噴完了,不准再噴。」

蘇晴回看姐姐的眼睛——還有她左乳上那枚加重砝碼乳夾,砝碼還在晃。她挑了一句最樸實但只有她倆懂的話。

「你的狗窩旁邊,我以後也要一個。」

蘇藝的陰道沒有潮吹。她噴不出的原因不是不夠刺激——而是太多刺激堵在胸口。她突然號啕出聲——不是叫床的那種號,是哭。淚水砸在量杯沿上流進去。但她沒有高潮。不是身體沒到,是她自己壓回去了——噴射量零。量杯空的。

淺淺沈默了片刻。然後她在筆記本的噴射量欄寫:

> 蘇藝S——未潮吹但潮吹轉化率在此情感衝擊下反而表露為情感釋放。此項不打分。但作為家犬成長里程碑——記錄永久保留。

蘇晴膝行過去,雙臂環住姐姐的頭,把自己的項圈銘牌壓在她姐的臉頰上。兩個人的肛塞底座幾乎碰到——狗尾巴和彎頭硅膠底座像兩個不同基因的但同科屬的動物靠在一起。

## 第十七章:紅燒肉的重做

同步考核後的週末晚上,蘇藝一個人跪在廚房裡重做紅燒肉。不是考核——是她自己想吃。也不是淺淺要求,就是身體在例行的周日晚上想再試一次陳皮配方。淺淺在沙發上翻著工作文件。蘇晴下午已回自己公寓,但明天會再來。

林霖出差三天。

廚房裡只有她脖子上的不鏽鋼銘牌輕輕撞擊灶台金屬包邊時發出的金屬脆鳴,和五花肉在砂鍋里咕嘟咕嘟的聲音。油燈照著暗紅項圈,狗尾巴從她尾椎骨垂下去拖在廚房地毯上。

肉燉爛了但她沒關火。她跪在灶台前,用木勺舀了一點鍋里的湯汁嘗——又加了半勺肉桂粉。不是原來的陳皮配方,也不是淺淺改良的版本。是她在考完同步考核後自己憑記憶想拼回母親當年那鍋肉的味道。但她想不起來陳皮那層甘草底到底是在肉下鍋後多久放——她在母親的廚房偷看了那麼多年,只有這個點想不起來。

她跪在地上對著冒熱泡的砂鍋,忽然對著空無一人的廚房輕輕問了一聲:「媽——你當年放九制陳皮——是滾頭放進還是滾後收汁再放?女兒記不住這個——再記不住就要改配方了。」

她說這話時並沒有甚麼期待。但後來砂鍋蓋子被蒸汽輕輕抬起又落下,發出一聲輕促的撞擊——和她小時候在母親廚房裡聽到的陳皮蓋鍋聲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她把肉端上茶几。淺淺嘗了一口。咀嚼,吞下去。然後她放下筷子。

「這個味道——不是我的配方。」她說。

蘇藝跪在茶几前等著挨批。

「這個味道很像一個人——但我不知道是誰。」

蘇藝沒答。她的肛門在狗尾巴里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一種她已經習慣的情緒——當某種東西從過去爬上喉口,她全身的腔道都會替嘴巴先反應一次。

「是我媽的紅燒肉。」蘇藝說,「我記起來了。滾後收汁再放陳皮。」

淺淺拉她過來,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膝蓋上。不是跪姿調教——是一個女兒把疲憊的媽的頭放在自己膝上。她沒說話。蘇藝也沒再說話。

砂鍋繼續在爐上保溫,肉桂香氣里裹著一股失傳又找回來的九制陳皮甜。

## 終章:墓前(與番外五的橋段)

同步考核過去一個月,七月底。

蘇晴、淺淺、蘇藝、陳朗、林霖,以及三個孩子一起去了後山公墓。

蘇藝跪在母親墓前。穿著全黑的高領毛衣(把項圈完全遮住),裡面沒戴肛塞——淺淺說上墳的時候可以不帶,乳夾也沒戴。只有脖子上那一圈項圈還在。毛衣領口遮到喉結,但銘牌硌在她鎖骨上方頂出一個長方形的印記。

她跪下去,額頭貼在墓碑石根處,把自己的膝蓋壓在新買的那塊跪墊上。蘇晴跪在她左邊,淺淺跪在她右邊。三個女人——姐姐、妹妹、女兒——對著同一塊墓碑。

「媽。我帶淺淺和蘇晴來看你。還有三個嬰兒——林安、林寧、林念。林安和林寧是我替淺淺——不對——是我替林霖生的。」她停頓了一秒,「媽。我現在是林家的母狗。但我也還是你的女兒。我用你留給我的陳皮配方重新做紅燒肉了——放了肉桂粉代替甘草。淺淺說好吃。蘇晴第一次吃那塊肉的時候哭了——她說像你在廚房裡的時候。」

蘇藝的聲音沒有抖。她的陰道沒有濕——此刻她不是一個在經受調教的母狗,只是一個帶著一整本筆記本的家規和高潮記錄回來的女兒。她像彙報成績一樣把她最重要的內容告訴母親——不是高潮管控的考分,而是她的重新湊齊的家人。

蘇晴接著跪前挪了半步。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脖子上的黃銅銘牌從高領毛衣口脫出來,放在墓碑前一小塊乾淨石面上。《蘇晴·見證者》在陽光下泛著溫和的暗金。

淺淺最後開口。她沒有把項圈摘下來——但是她從自己包里拿出一個她媽(外婆)以前年輕時戴過的老式銀項圈——沒戴,只是從舊布包里解出來放在碑前跟她姐的那個臨時黃銅銘牌平行。

「外婆。我把媽媽還給你了。同時她從你這兒繼承過來的那套紅燒肉——我留著了。」

那天從公墓回來的路上,蘇晴在車上靠著陳朗的肩,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條:

> 今天我們在母親墳前跪了兩個小時十一分鐘。姐姐沒戴肛塞——但她跪得還是很直。我發現我現在已經不把'跪著'視為調教行為——它變成了一種家族姿勢。我姐跪著做飯,跪著高潮,跪著給母親上墳。以後我也會跪著給我姐寫見證筆記。

> 項圈還有一點緊。

> 我不會調松。

車窗外,公墓後山的夕陽順著山坡滑下來,落在蘇藝脖子上那道皮質項圈邊微微反出的潤光。

番外四 完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 番外四:蘇晴的淪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