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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兩條紅線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開門的是淺淺。

「東西放廚房。」淺淺說。

蘇晴換了鞋進來,眼睛掃了一圈客廳。蘇藝坐在沙發上——坐著,不是跪著——穿著一件寬松的孕婦裙。三月的肚子已經隆起得很明顯了,孕婦裙的布料繃在肚皮上,勾勒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脖子上還戴著項圈。但項圈下面墊了一層軟布,淺淺專門縫的,防止金屬摩擦皮膚。

蘇晴把東西放進廚房,走到客廳,在蘇藝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幾個月了?」

「十四周。」

「雙胞胎?」

「嗯。雙卵雙胎。」

蘇晴看著蘇藝的肚子,表情非常複雜。她的姐姐,三十七歲,被女兒的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還戴著她女兒給她戴上的項圈。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家庭都是醜聞、是案件、是倫理災難。但在這個家裡,它變成了一種日常。

「你開心嗎?」蘇晴問。

蘇藝想了想。

「開心的。」她說。

「是真的開心還是被調教出來的開心?」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沒有插嘴。

蘇藝沈默了一會兒。

「分不清楚。」她老實說,「有可能是被調教出來的。但我現在確實開心。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摸肚子,看看又大了多少。孕吐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但吐完還是開心的,因為知道裡面有兩個小傢伙在長。」

她看著蘇晴:「你可以不信。但這是真的。」

蘇晴深吸一口氣。

「淺淺呢?她的孩子——」

「也是林霖的。」淺淺插話了,「我十四周。她也是十四周。我們同一天懷的。」

蘇晴的腦袋在姐妹倆之間來回轉。

「所以……林霖同時讓你們倆都懷孕了?」

「對。」

「你們倆都知道?」

「對。」

「你們都覺得沒問題?」

「有問題,」淺淺說,「但我們已經解決了。她生的孩子名義上是我的。法律上我是母親,她是外婆。」

蘇晴跌靠在沙發背上。

「你們真是……操。」她難得爆了粗口,「你們倆把倫理關係做成了一道排列組合題。」

淺淺笑了。

「對。而且我們解出來了。滿分。」

蘇晴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她今年三十四歲,比蘇藝小三歲,有個穩定的男友但沒結婚。她的人生一直是「正常」的那條線——正常的戀愛,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而她姐姐的人生,在過去半年里,變成了一部色情小說的主線劇情。

「你上次跟我說,」淺淺走到蘇晴面前,「只要我姐開心,你就當甚麼都沒看到。她現在是開心的。」

蘇晴睜開眼睛看著淺淺。

「她是開心的——所以你真的要我把這種開心當成正常的?」

「我沒有說正常。」淺淺說,「我說的是——她的開心。你認為這個家不正常,但你認為一個十八歲就被男人拋棄、獨自把孩子拉扯大、三十七歲還單身、腰椎勞損三級的女人,如果按‘正常’的方式生活,她會有多開心?」

蘇晴愣住了。

淺淺繼續說:「你知道我在調教她之前,她每天的生活是甚麼樣的嗎?早上七點起床,化妝一小時遮黑眼圈,九點到店裡站到晚上九點,回來吃一盒外賣,刷兩小時手機,然後吃安眠藥睡覺。節假日不休,因為不敢休。顧客刁難她只能賠笑,因為不敢得罪。她那時候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你知道看到自己媽媽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是甚麼感覺嗎?」

淺淺的眼睛紅了,但聲音沒有抖。

「現在她的微信簽名是‘媽媽的好母狗’。你說是退步了還是進步了?」

這個問題把蘇晴問住了。

她看了看蘇藝。蘇藝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嘴角確實掛著一絲笑。

「姐。」蘇晴叫她。

蘇藝抬起頭。

「你現在——真的比以前更開心嗎?」

蘇藝直視著妹妹的眼睛。

「以前每天早上醒來,我需要想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她說,「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我要麼在想‘懷孕好難受’,要麼在想‘昨晚爸爸操得我好爽’,要麼在想‘媽媽今天會怎麼調教我’。」

「這就是開心的理由?」

「對。」蘇藝說,「因為以前那個‘就這樣吧’的人,是甚麼都不想。不想活,不想死,不想明天。而現在這個‘母狗’,每一秒都在感受。疼也是感受,爽也是感受,羞辱也是感受,被需要也是感受。」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而且現在不只是感受了。現在我在造人。兩個。我和淺淺同時在造人。我們倆在幫同一個男人傳宗接代。你說這是變態也好,說這是瘋了好,但對我來說,這比‘就這樣吧’好一萬倍。」

蘇晴看著她姐姐。半年前她闖入這個家的時候,蘇藝跪在地上戴項圈,她以為她的姐姐瘋了。現在她發現,也許「正常」的姐姐才是瘋的。

「我明白了。」蘇晴站起來,「我不理解,但我明白了。」

她走到玄關,換了鞋,回頭說:「補品記得吃。燕窩一週兩次,花膠隔天吃。孕婦奶粉如果喝不下就別勉強,有的牌子腥味重。紅棗和阿膠是給淺淺的——你姐懷雙胞胎不能吃阿膠,活血,容易出事。」

淺淺愣了一下,然後說:「記住了。」

「還有。」蘇晴看著她們倆,「孩子出生的時候,叫我。我是小姨。這個身份誰也改不了。」

她拉開門走了。

蘇藝和淺淺對視一眼。

「她接受得比上次快。」淺淺說。

「因為你剛才的話。」蘇藝說,「那番話說得好。」

「那不是話。那是事實。」

淺淺走到沙發上坐下,靠在蘇藝旁邊。

「你以前真的每天都吃安眠藥?」

「嗯。」

「吃了多久?」

「大概……三年多。」

淺淺沒有說話。她的手伸過去,握住了蘇藝的手。

「以後不用吃了。」

「嗯。」

「有我。」

「嗯。」

「有林霖。」

「嗯。」

「有兩個小傢伙。」

「還有蘇晴。」

「對。還有那個嘴硬的小姨。」

兩個人的手疊在蘇藝的肚子上。肚皮下面,兩個小生命正在默默生長。

## 第七章:孕期調教

懷孕第四個月,淺淺開始系統地調整蘇藝的孕期調教方案。

她說這叫「孕期強化」——利用懷孕期間的激素變化和身體敏感度,重新校准蘇藝的服從條件。

理論是這樣的:

第一,懷孕期間雌激素水平是正常的三到五倍,陰道充血量和敏感度大幅提升,同樣的刺激能產生更強的快感——但也更容易達到耐受上限。所以淺淺把高潮頻率從每週兩次調整到了每週一次,但每次高潮的持續時間從兩分鐘延長到了五分鐘。

第二,孕激素讓蘇藝的嗅覺和味覺異變得常敏感——這是妊娠反應的一部分。淺淺利用這一點,在調教中加入了氣味元素。她在蘇藝的枕頭裡放了林霖穿過的襯衫,讓蘇藝每晚聞著林霖的體味入睡。效果非常明顯——蘇藝的入睡時間從四十分鐘縮短到了十五分鐘,而且睡眠質量顯著提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乳房的哺育準備。

蘇藝和淺淺都計劃母乳餵養。但蘇藝是雙胞胎,泌乳量需要是單胎的1.5到2倍才能滿足兩個嬰兒的需求。淺淺從第四個月開始,每天給蘇藝做一次乳房按摩。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陽台玻璃照進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

蘇藝躺在沙發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蓋了一條薄毯。她的肚子已經大到她自己都看不到腳尖了,乳房脹成了F杯,乳暈擴張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深棕變成了深褐色。

淺淺坐在她旁邊,雙手塗滿了椰子油——用來潤滑和保濕,防止按摩過程中乳頭皮膚開裂。

「今天的按摩分三個步驟。」淺淺說,「第一,乳腺疏通。第二,乳頭彈性訓練。第三,初乳收集。」

「收集?」蘇藝愣了一下。

「對。你的初乳從第四周就開始分泌了。現在量已經不少,不能浪費。我買了儲奶袋,收集起來冷凍。等孩子出生之後可以喝。」

淺淺的手指沿著蘇藝的乳房外側開始輕柔地畫圈,從外往內,從下往上,避開乳頭,先松解乳根周圍的乳腺組織。

蘇藝閉上眼睛。淺淺的手法比上次熟練多了——她專門跟產前理療師學了四周,手法已經接近專業水平。

「這裡有一塊硬結。」淺淺的手指按在蘇藝右乳外側,「疼嗎?」

「有一點。」

「這是乳腺管堵塞的前兆。如果不管,會發展成乳腺炎。」淺淺用拇指在那塊硬結上反復揉壓,力度剛好讓蘇藝覺得酸脹但不疼。

「你懷雙胞胎,乳腺發育速度比單胎快。如果不每天疏通,到孕晚期乳腺管會被乳汁堵死。到時候通奶比生孩子還疼。」

蘇藝想起當年生淺淺的時候,堵奶堵到發燒,乳房硬得像石頭,只能讓催乳師硬生生把堵塞的乳汁擠出來——那種疼確實比分娩還刻骨。

「謝謝媽媽。」

「別謝太早。乳頭彈性訓練才是重頭戲。」

淺淺從茶几上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個硅膠乳頭矯正器——看起來像一個小漏斗,一端套在乳頭上,另一端接了一個小型手動泵。

「這是甚麼?」

「乳頭矯正器。你的乳頭偏短,新生兒含不住。需要用這個把乳頭拉長一點。」淺淺把矯正器套在蘇藝的右乳頭上,「會有一點不舒服。忍一下。」

她開始抽氣。

蘇藝感覺到乳頭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比嬰兒吸吮的力度大得多,比林霖吸的力度也大。她的乳頭在負壓下被拉長,血液湧向乳尖,帶來一陣奇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介於疼和爽之間,像是在同時拉伸一根肌腱和刺激一個敏感點。蘇藝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

「別夾。」淺淺說,「你現在一夾,盆底肌酸脹訓練的效果就全沒了。」

盆底肌酸脹訓練是孕期調教的第四項——淺淺讓蘇藝每天做三組凱格爾運動,每組三十次,用陰道內的生物反饋儀監測。目的是強化盆底肌,防止分娩時撕裂。

但蘇藝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刺激→收縮」的反射迴路。乳頭上的吸力一增強,陰道就不由自主地夾。

「對……對不起媽媽……控制不住……」

「那就接受。夾就夾了。但後續的訓練要多做一組。」

淺淺繼續抽氣,矯正器里的負壓越來越大,蘇藝的乳頭被拉長到原來的兩倍。乳孔在負壓下張開,一滴淡黃色的初乳從乳尖滲出來,沿著矯正器的內壁緩緩滑落。

「好,第一滴。」淺淺松開負壓,小心地把矯正器取下來。乳頭上留下了一圈淺紅色的印記,但比剛才更長、更突出了。

「換左邊。」

左邊也同樣操作。這次蘇藝有了經驗,盆底肌控制得比剛才好——只在負壓最大的時候夾了一次。

然後淺淺拿出一支乾淨的試管,把兩個乳頭剛才滲出的初乳收集起來——大約不到一毫升,淡黃色,黏稠的,在試管底部積了淺淺一層。

「這是初乳。」淺淺把試管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為甚麼叫液體黃金嗎?」

「因為……營養成分高?」

「不只是。初乳里的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成熟乳汁的五倍。新生兒喝了初乳,相當於打了一針免疫增強劑。你的雙胞胎早產風險比單胎高,初乳對它們來說更重要。」

她把試管小心地放進儲奶袋,寫上日期,放進冰箱冷凍室。

然後她轉頭看蘇藝:「你當年生我的時候,有初乳嗎?」

蘇藝點點頭:「有。但那時候不知道要收集。你自己喝了兩天就換成成熟乳了。」

「那這次補上。」淺淺關上冰箱門,「你的初乳分成兩份。一份給雙胞胎。另一份給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也喝我的?」

「對。萬一我產後泌乳量不夠,你的就是備用的。」淺淺笑了笑,「而且,讓母狗給正妻的孩子當奶媽,不是很合適嗎?你就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公用乳房好了。」

蘇藝的陰道又夾了一下。

乳房按摩結束後,淺淺看了看牆上的鐘。

「還有二十分鐘爸爸回來。今天的訓練還有一個環節。」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根新的振動棒——比之前那根更粗,表面是螺旋狀的紋路。

「盆底肌耐力訓練。插入後保持不動,十五分鐘不准夾。夾一次加五分鐘。」

蘇藝看著那根螺旋紋的振動棒,喉嚨乾了。那東西的直徑大概有四釐米——比她現在的肛塞還粗。

「媽媽,這個……會不會太粗了?」

「不會。」淺淺說,「分娩的時候,胎兒的頭圍平均是九點五釐米。你現在連四釐米都接受不了,到時候怎麼生?」

她塗好潤滑劑,示意蘇藝把腿張開。

振動棒推進去的時候,蘇藝覺得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程度。螺旋紋路像一個放大版的螺絲釘,每一條凸起都在刮擦她的陰道壁。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盆底肌夾。

「很好。進去了。現在保持。」

淺淺按下遙控器上的計時器,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

然後她坐到蘇藝對面的沙發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看——徬彿客廳里躺著一個陰道里塞著振動棒的裸體孕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五分鐘過去了。蘇藝的額頭開始冒汗。螺旋紋的凸起像無數只小舌在舔舐她的陰道壁,每一秒都在積累快感。她拼命分散注意力——想明天吃甚麼,想蘇晴上次帶來的花膠怎麼泡發,想雙胞胎的名字應該叫甚麼。

「五分鐘。快了。」淺淺翻了一頁書。

八分鐘的時候,蘇藝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夾——是抽搐,像肌肉疲勞時的那種顫抖。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螺旋紋更深地嵌進肉壁,帶來更強的刺激。

「媽……媽媽……母狗快不行了……」

「還能堅持嗎?」

「能……能堅持……但是……」

「但是甚麼?」

「但是母狗的逼好癢……好想被操……好想爸爸的雞巴插進來……螺旋紋太硬了……沒有爸爸的雞巴舒服……」

淺淺合上書。

「你想爸爸了?」

「想……好想……自從懷孕之後……爸爸操母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以前每天都操……現在一周才兩次……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啊啊……又在抽……它在自己抽……」

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知道為甚麼減少頻率嗎?」

「因為……保護胎兒……」

「不只是。還有一個原因——我在考驗你。」

蘇藝仰頭看淺淺。

「以前你被爸爸操,是你作為母狗的權利——不,與其說是權利,不如說是你唯一的用途。但現在不同了。你懷孕了。你的身體在創造生命。你不再只是一條被操的母狗——你是一個正在孕育後代的母體。」

淺淺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

「我需要確認,你在不能經常被操的情況下,是否還能保持服從。這比你能高潮多少次更重要。」

「媽媽……」

「這個訓練的最終目的,不是讓你能夾住一根四釐米的振動棒。是讓你能在不被操的情況下依然忠誠。」

蘇藝的陰道抽搐得更厲害了,但這一次不只是因為物理刺激。

「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不只是被操的工具。母狗是孕育爸爸血脈的容器。被不被操,母狗都是爸爸和媽媽的財產。就算一輩子不操母狗,母狗也跪在爸爸媽媽腳邊。」

蘇藝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激動了,聲音開始顫抖,眼眶發紅。

「母狗的身體不是母狗的。陰道不是母狗的。子宮不是母狗的。肚子里的種也不是母狗的。全都是爸爸和媽媽的。母狗只是一塊地,爸爸在上面撒了種,媽媽在管這塊地。這塊地好不好、產量高不高,全看爸爸媽媽願不願意打理。」

「操,」淺淺忍不住笑了,「你這比喻夠土的。」

「母狗文化不高……只能想到這個……」

「行了,別夾了。放鬆。」

淺淺抽出振動棒。蘇藝的陰道發出一聲輕輕的「噗」——像開瓶塞的聲音。抽出後,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張口呼吸。

「十五分鐘差兩分鐘。但今天算你過了。」淺淺說。

「謝……謝謝媽媽。」

「獎勵你一件事。」

「甚麼?」

「今晚爸爸回來,你可以在他面前做一次高潮申請。如果他批准,今晚他可以操你。不限制時間。」

蘇藝的陰道猛地夾了一下空無一物的空氣。

## 第八章:那個晚上

林霖回來的時候,蘇藝正跪在玄關等他。

她不是擦地板——她只是跪著。雙手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沒辦法完全挺直,因為肚子太大,只能盡量。脖子上戴著項圈,赤裸的身體因為懷孕而豐滿得不像話,F杯的乳房垂下來,乳頭又大又黑,乳暈像兩朵深色的花貼在上面。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線——妊娠線——從肚臍往下延伸到陰阜。懷孕四個月,雙胞胎的肚子已經相當壯觀,圓滾滾的,肚皮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爸爸回來了。」蘇藝說,聲音柔順。

林霖低頭看著她。這個畫面他已經看了半年多,但今天的版本不一樣——她的肚子大得讓他挪不開眼。那裡面是他的種。兩個。他的基因在她的子宮里分裂、分化、成長。

他脫了鞋,跨過她往屋裡走。

但蘇藝伸手拉住了他的褲腳。

「爸爸——」

「嗯?」

「母狗今天……母狗今天訓練表現很好。媽媽說了,可以申請高潮獎勵。」她抬頭看著林霖,眼眶濕濕的,「母狗想……想被爸爸操。」

林霖回頭看淺淺。淺淺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誌。

「她今天確實表現得很好。」淺淺說,「盆底肌耐力訓練差兩分鐘但達標。乳腺疏通配合度高。乳頭彈性訓練有進步。綜合評分A-。可以給高潮獎勵。」

林霖低頭看蘇藝。

「想被操?」

「想。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

林霖彎下腰,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

「怎麼操?」

「從……從後面。」蘇藝的聲音抖著,「母狗肚子太大,正面位會壓到肚子。從後面的話,母狗可以趴在沙發上,爸爸從後面進。這樣不壓肚子,還能操到……操到最深。」

「準備了嗎?」

「準備了。」蘇藝轉身從茶几上拿了一個小瓶子——醫用級潤滑劑。淺淺規定懷孕期間必須用醫用級,不能用情趣款,因為普通潤滑劑有些成分可能刺激宮頸。

她跪著爬到沙發旁邊,趴好姿勢——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在沙發坐墊邊緣,屁股翹起來。這是淺淺和她一起研究出來的「孕期後入最佳姿勢」,能最大程度減少腹部壓力,同時讓陰道角度適合深入。

林霖站到她身後,解開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剛才在玄關看到她跪在那裡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就已經硬了。

他塗好潤滑劑——蘇藝自己塗好了陰道口,但淺淺規定他也要塗,雙重保險。然後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

「我要進去了。」

「請爸爸進……請爸爸操母狗的騷逼……母狗的逼等了爸爸一周了……裡面全是水……好滑好滑的……爸爸一定能一捅到底……」

林霖緩緩推進去。

蘇藝的身體震了一下。她懷孕四個月的陰道比孕前更緊——不是生理上真的變緊了,而是充血讓陰道壁更厚、更敏感,每一次進入都像在擠壓一塊腫脹的海綿。林霖的陰莖被層層疊疊的、腫脹的肉壁包裹住,每推進一釐米都要破開一層阻力。

「操……怎麼比以前還難進……」林霖喘著氣說。

「因為……因為母狗太想爸爸了……逼肉都腫了……腫了就更緊了……爸爸用雞巴捅開就好了……啊啊……到了……到宮頸了……爸爸的龜頭頂到母狗的子宮口了……」

她的宮頸確實比孕前更軟、更低。林霖的龜頭每次頂上去,都會陷入一團軟綿綿的肉里——那是充血的宮頸,像一個膨脹的海綿球塞在陰道盡頭。頂上去的時候,蘇藝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陰道劇烈收縮一圈。

「舒服嗎?」淺淺問。

「舒……舒服……太舒服了……爸爸的雞巴好硬……好燙……把母狗的逼都撐滿了……母狗感覺……感覺爸爸的雞巴能頂到裡面的寶寶……」

「不會頂到。」淺淺說,「宮頸口在分娩前是閉合的。胎兒在羊膜囊里,離宮頸還有一段距離。爸爸的雞巴頂不到。」

「但是……但是母狗還是覺得好近……好近好近……爸爸的雞巴和爸爸的種就隔著一層……啊啊啊……」

林霖開始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幅度不大——因為太大了會牽拉到宮頸,淺淺規定絕對不能暴力深插。但頻率快,每一次都剛好頂到宮頸口,然後又抽回來。

蘇藝的叫床聲越來越響。

「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好幸福……懷著爸爸的種被爸爸操……母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狗……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母狗愛爸爸……母狗愛爸爸的雞巴……母狗愛肚子里爸爸的種……」

她的白眼翻起來了。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口水滴在沙發墊上。阿黑顏又來了。

淺淺在旁邊記錄——她記的不是文字,是一張蘇藝阿黑顏的照片。用拍立得拍的,貼在孕期管控日誌的對應頁上。照片旁邊是她工整的字跡:「孕十七周,後入五分鐘,阿黑顏出現。高潮前宮頸收縮頻率增加,胎動反應正常。」

是的,胎動。

蘇藝從第十六周開始感覺到胎動——一開始像蝴蝶扇翅膀,後來像小魚吐泡泡,現在已經是明確的、可感知的踢蹬。每次她高潮來的時候,兩個胎兒也會動得特別厲害。淺淺查過文獻,說母體高潮時子宮會有規律地收縮,胎兒能感覺到,但不會對胎兒造成傷害——相反,適度的子宮收縮有助於胎兒的神經系統發育。

所以淺淺在蘇藝的高潮管理中又加了一條:每月至少有一次高潮要持續足夠長時間,讓她達到能引發子宮規律收縮的程度。不是為了爽——是為了胎教。

「要……要來了……媽媽……母狗要高潮了……可以嗎……可以高潮嗎……」

「准。五分鐘。」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啊啊啊啊——來了——母狗要噴了——爸爸的雞巴別拔——射在母狗裡面——全射給母狗——母狗的子宮在等爸爸的精液——」

她的高潮像一場小型的地震。陰道劇烈痙攣,子宮收縮,羊水里的兩個胎兒被晃醒了,開始不安地踢蹬。蘇藝感覺到肚子里的動靜——高潮的快感和胎動攪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那種體驗是:她不只是在為自己高潮。她是在為三個人高潮。

林霖也在高潮中射了。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打在宮頸口上。大量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

蘇藝趴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整個人都在抖。陰道還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林霖已經半軟的陰莖。

淺淺按下計時器。

「剛好五分鐘。准點。」

蘇藝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林霖退出來,陰莖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抽出紙巾擦了擦。

然後他做了一件蘇藝沒想到的事。

他走到沙發前面,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

「動了。」他說,「剛才在動。」

「嗯。」蘇藝的聲音啞了,「每次高潮……它們也在裡面高潮。」

林霖笑了。那是一種蘇藝很少見到的笑容——不是慾望滿足後的滿足感,而是某種更溫柔的、更笨拙的東西。

「兩個,」他說,「我們的兩個。」

「嗯。爸爸的兩個種。」

他低頭親了蘇藝的額頭。不是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額頭,像親一隻乖巧的寵物。

但蘇藝哭了。

那天晚上,蘇藝躺在床上——次臥的床,不是狗窩——手放在肚子上,還在感受胎動。高潮後兩個孩子鬧了大約二十分鐘才消停,現在安靜下來了。

手機亮了。淺淺的信息。

> 今天的照片要貼在日誌第32頁。明天自己貼。

蘇藝回復:知道了,媽媽。

> 還有。

>

> 今天表現真的不錯。

>

> A-。

>

> 下個月爭取A。

蘇藝看著那幾行字,眼淚又掉在手機屏幕上。

她擦了屏幕,回復:

> 母狗會努力的。為了媽媽。為了爸爸。為了肚子里的種。母狗甚麼都願意做。

然後她放下手機,抱著肚子,在黑暗中輕輕笑了。

## 第九章:肚子與肚子(續)

孕期第五個月末,淺淺的肚子也顯露出來了。

她單胎、月份比蘇藝小,但到五個月的時候,肚子的隆起已經不能再靠寬松的衣服遮住。她穿著緊身孕婦裙站在鏡子前,側身,看著自己的側面線條——胸、肚子、腰,三者之間的比例已經完全變了。

「醜。」她說。

林霖站在她身後。

「哪裡醜?」

「這裡。」她指著肚臍周圍,「妊娠紋。三道。昨天還沒有的。」

林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

「這是我們的孩子給你留的記號。」

「別說得那麼浪漫。」淺淺說,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你媽媽的妊娠紋更多。」林霖說,「懷你的時候就有了。懷雙胞胎之後又多了好幾道。她跟我說,她覺得那些紋路像地圖——記錄了她去過的地方。」

「她跟你說的?」

「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

淺淺沈默了一下。

「她以前不會跟你說這些。」

「以前她是母狗。現在她是一個懷了我孩子的母狗。地位上升了。」林霖笑了笑。

淺淺從鏡子里看著他。

「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這個問題很危險。林霖知道。但他也知道,淺淺不喜歡謊言。

「是。」他說,「跟喜歡你的方式不同。對你的喜歡是——你是我的伴侶,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母親。對她的喜歡是——她是我征服和擁有的證明。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長輩,現在跪在我腳邊懷了我的種。這種喜歡更接近——佔有欲。」

淺淺看著鏡子里的他。

「你還恨她嗎?恨她當初偷你?」

「不恨了。」林霖說,「當初在約炮軟件上遇到她的時候,我以為只是約了一個熟女。後來發現她是你的媽媽,我確實恨過——恨她毀了我們的關係。但她毀掉的同時,又重建了另一種關係。」

「甚麼關係?」

「姐妹。」林霖說,「母女。主奴。妻妾。隨便你怎麼叫。反正,不是正常的關係。但比正常的更結實。」

淺淺轉過身,面對他。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當母狗了呢?」

林霖想了想。

「那就放她走。給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我們偶爾去看看。」

淺淺看著他的眼睛。他在說真話。

「不過我覺得,」林霖繼續說,「她不會想走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每次被操完之後躺在地上,臉貼地板的那個表情——不是忍受,是歸屬。她屬於這裡。她屬於這個家。她屬於你。」

淺淺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那就留著她。」她說,「一輩子。」

## 第十章:分娩

預產期一前一後。

淺淺的是二月十四日。蘇藝的是二月二十八日——雙胞胎通常會提前,可能會在二月中旬到下旬。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二月二日,農歷臘月二十三,小年。

蘇藝坐在沙發上,肚子大得已經幾乎動不了了。她現在的姿勢只有兩種——躺著和斜靠在沙發上。餐椅坐不了,因為肚子頂桌子。馬桶坐不了,因為大腿角度不對。洗澡需要淺淺幫忙,因為手夠不到腳。

她的雙胞胎在她肚子里撐到了第三十七周。醫生說三十七周是雙胎足月的標準線,過了這條線就可以考慮剖了。雙胞胎剖宮產的概率超過百分之六十,但蘇藝各項指標還不錯——兩個胎兒都是頭位,胎心穩定,羊水量正常,所以她還在等。

等甚麼呢?等宮縮自然發動。

因為淺淺說過,如果條件允許,盡量順產。剖腹產恢復太慢,她需要蘇藝盡快恢復——兩個孩子需要餵奶,淺淺自己也需要幫手。

所以蘇藝堅持到了三十七周。

這天下午,她斜靠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正在感受胎動。兩個小傢伙在裡面的空間已經很擠了,動起來不如之前那麼劇烈,但每一次踢蹬都能從她的肚皮上看到一個小鼓包——有時是腳,有時是拳頭。

淺淺坐在她旁邊,也在感受自己的胎動。她三十六周,肚子也不小了,但和旁邊那個雙胞胎巨肚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今天下午去醫院做最後一次產檢。」淺淺說,「如果醫生建議剖,就剖。不勉強順產。」

「嗯。」

蘇藝的話音剛落,她感覺到一陣不一樣的收縮。

那不是胎動。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波浪式的緊縮,從子宮頂部開始往下蔓延,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擰她的肚子。

她愣了一秒。

然後第二波來了。比第一波更明顯、更持久。

「淺淺——」她說,聲音變了。

「怎麼了?」

「宮縮。」

淺淺一下子站起來。

「確定?」

第三波來了。這一次蘇藝疼得彎下了腰——肚子太大彎不下去,只能弓著背,手抓著沙發扶手。

「確定。」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淺淺沒有慌。她拿出手機,打開秒錶,開始計時。

「疼多久了?」

「剛才就是……第一下。」

「好。從現在開始計時。告訴我每次疼的開始和結束。」

淺淺同時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打給林霖,讓他立刻回來。第二個打給預約的私立醫院,說有產婦出現宮縮,雙胞胎,三十七周,頭位,需要馬上安排產房。

然後她扶起蘇藝。

「走。去醫院。」

「等等……東西還沒拿……」

「待產包早就準備好了。在玄關櫃子里。林霖回來拿。我們先走。」

蘇藝站起來,走了兩步,第四波宮縮來了。她疼得蹲下去,大口喘氣。羊水還沒破,但宮縮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每四分鐘一次——這對於初產婦來說異常的快。雙胞胎的子宮比單胎撐得更大,宮縮的效率也更高,產程通常會縮短。

「出租車到了。」淺淺扶著她走出門。

私立醫院的產房和公立完全不同。單間,空調,電視,獨立衛生間。燈光可以調節——從白晝模式到暖黃夜燈。產床不是那種冰冷的不鏽鋼床,而是可以自由調節角度的多功能床,床墊是記憶海綿的。

蘇藝被推進產房的時候,宮縮已經密集到每兩分半一次,每次持續四十五秒。她躺在產床上,額頭全是汗,臉上的淡妝全花了。

淺淺陪在她旁邊,穿著醫院發的消毒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

「羊水還沒破?」醫生——就是之前產檢的那位女醫生——戴著醫用手套,正在檢查蘇藝的宮頸開口。

「沒有。但宮縮頻率很快。宮頸開了三指了。」

「要人工破膜嗎?」

「等一下。」淺淺插話了,「醫生,她的羊膜能不能保持到開五指以上?自然破水比人工破好。感染風險低。」

醫生看了淺淺一眼。年輕女孩,二十歲左右,也在懷孕,卻在這裡陪著另一個產婦,用非常冷靜的語氣討論羊膜破裂時機。

「理論上是這樣。但她的宮縮頻率太高了,如果羊膜一直不破,子宮可能會過度收縮。」醫生說,「先觀察半小時。如果半小時後還沒自然破水,就人工乾預。」

「好。」

蘇藝躺在床上,聽淺淺和醫生對話。劇烈的宮縮讓她說不出話,但她一直在聽——她的女兒在幫她做主。她的女兒,十九歲,肚子里也懷著同一個男人的孩子,此刻正站在產床邊,用比她更冷靜的頭腦安排她的一切。

又一波宮縮來了。這一次的痛感級別至少是之前的1.5倍。蘇藝感覺她的子宮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然後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羊水破了!」醫生說。

床單濕了一大片。羊水是清亮的——沒有胎糞污染,這是好兆頭。

「宮頸開了四指半。快了。」

林霖趕到了。他站在產房門口,穿著消毒服,看起來很緊張。

「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醫生說,「但站在產婦頭部那一側,不要妨礙操作區域。」

林霖走到蘇藝的床邊,握住她的手。蘇藝的手全是汗,涼涼的,抓他很緊。

「爸爸來了。」她說,聲音虛得不行。

「嗯。我來了。」

「爸爸……母狗要……要把爸爸的兩個種生出來了……母狗好緊張……」

「不緊張。你行的。」林霖握著她的手,聲音比平時溫柔很多,「你生過一次。有經驗。」

「那次是二十年前了……啊啊啊啊——又來了——」

宮縮一波接一波。蘇藝的宮頸從四指半開到六指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開到七指的時候,她已經疼得意識模糊了——但她沒有喊叫,只是用力咬著牙,偶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醫生說過,喊叫浪費體力,把力氣用在宮縮時的推擠上。

淺淺一直在旁邊看胎監儀。

「胎兒A心率132,胎兒B心率128。都在正常範圍。」

開到九指的時候,問題來了。

胎兒A的頭已經下降到產道入口,但胎兒B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頭位轉成了橫位。雙胎分娩中最常見的併發症之一:第二個胎兒在第一個胎兒下降後,因為空間突然變大,改變了體位。

「橫位。」醫生說,眉頭皺起來,「胎兒B的手擋在產道口了。不能繼續順產。」

「甚麼意思?」林霖問。

「需要緊急剖宮產。胎兒B的體位不能在陰道分娩——臍帶脫垂的風險很高。再等下去兩個都有危險。」

淺淺沒有猶豫。

「剖。立刻。」

「需要家屬簽字。」醫生看著淺淺,「你是——」

「我是她女兒。我簽字。」

醫生愣了一下,但情況緊急,她沒有多問。

「好。馬上準備手術室。」

剖宮產手術室里的燈光比產房更亮。

蘇藝躺在手術台上,腰麻已經生效了——下半身沒有知覺,但意識完全清醒。她能看到頭頂的手術燈,能聽到醫生的指令和器械碰撞的聲音,能感覺到有人在推她的肚子——但完全不疼。

林霖換上了無菌服,坐在她頭側,握著她的手。淺淺不能再陪了——她也有身孕,不能長時間站著。她在產房外等。

手術開始。

蘇藝能感覺到刀鋒劃開她的腹部——不是疼,是一種奇怪的、隔著一層的感覺,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肚子上划了一條線。然後是幾層組織的分離感。然後是——

「胎兒A出來了。」

一聲響亮的啼哭。

那是她的孩子。第一個。

蘇藝的眼淚奪眶而出。

「女孩。」醫生說,「體重2450克,身長47釐米。早產但體重不錯。」

護士把嬰兒抱到蘇藝視線範圍內,讓她看了一眼——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全身沾滿了胎脂的小東西,閉著眼睛大哭。蘇藝笑著哭了。

「來,給媽媽親一下。」

護士把孩子抱近,蘇藝親了親她的額頭。濕濕的,熱熱的。

「然後胎兒B——體位橫位,需要調整角度。」

又是一陣推拉感。然後是——

「胎兒B出來了。」

第二聲啼哭。比第一個更響亮。

「男孩。」醫生說,「體重2520克,身長48釐米。姐弟倆體重都很標準。」

護士又把第二個嬰兒抱過來給她親。蘇藝親完,已經泣不成聲。

兩個孩子都出來了。兩個。她懷了三十七周雙胞胎的肚子,終於空了。

林霖在旁邊,眼眶通紅。他全程沒說話,但握著蘇藝的手一直在抖。

「你去。」蘇藝對他說,「去看看他們。我沒事。醫生在縫合。」

林霖站起來,走過去看兩個嬰兒。護士正在給他們清洗、稱重、蓋腳印。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並排躺在保溫台上,姐姐在哭,弟弟也在哭,哭聲此起彼伏。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姐姐的小拳頭。姐姐的拳頭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手指。

林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蘇藝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放進了保溫箱——三十七周算足月,不需要重症監護,但要觀察二十四小時。

淺淺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看到蘇藝的病床被推出來,站了起來。

「怎麼樣?」

「母女平安。姐弟平安。」護士笑著說,「雙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好。」

淺淺低頭看蘇藝。蘇藝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麻醉效果還沒完全消退,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但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

「兩個。」她含混地說,「一個像你。一個像他。」

淺淺伸手,放在蘇藝的額頭上。

「休息。別說話。」

「嗯。」

蘇藝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兩周是蘇藝最難熬的恢復期。

剖宮產的傷口在腹部——一道橫切的刀口,大約十二釐米長。頭三天她幾乎動不了,翻身需要人幫,下床需要人扶,每一次用力——咳嗽、笑、甚至大聲說話——都會扯到刀口,疼得她倒吸涼氣。

但兩個孩子需要餵奶。

蘇藝的奶水來得很快——剖宮產後第三天,初乳就變成了成熟乳。乳房脹得像石頭,不擠的話疼得她整夜睡不了,擠的話每兩三個小時就要操作一次。她躺在床上,左右各抱著一個嬰兒同時餵——姐姐在左,弟弟在右,她的兩個手臂彎成了搖籃。這姿勢有個名字叫「雙橄欖球式抱法」,淺淺專門跟哺乳指導學的。

傷口疼。乳頭被嬰兒吮得生疼——姐姐吸吮力強,第二天就把她的左乳頭吸破了,乳頭上凝著一小片血痂,下一次餵奶的時候又被吸開,疼得蘇藝咬著毛巾不敢叫出聲。

但最折磨她的是睡眠。雙胞胎的吃奶頻率是每小時一次——姐姐吃完弟弟吃,弟弟吃完姐姐又餓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里,連續睡眠最長不超過四十分鐘。

第三天的時候,她在餵奶時睡著了,身體歪倒。淺淺剛好在旁邊,眼疾手快接住了差點從她臂彎滑下去的弟弟。

「我來。」淺淺把她扶好,把弟弟抱過去,「你先睡。這個我來餵。」

「你……你怎麼餵?」

淺淺從冰箱里拿出之前收集的初乳——冷凍了三個月的存貨,用溫水化開,倒進奶瓶。

「庫存。」她說,「你以為我這幾個月讓你收集初乳是為了甚麼?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把奶瓶塞進弟弟嘴裡。弟弟一開始不太會吸奶嘴——和媽媽的乳頭感覺不同——但很快也吸上了。

蘇藝靠在枕頭上,看著淺淺抱著那個嬰兒用奶瓶餵奶。她自己的女兒,十九歲,肚子里還有一個,此刻正在幫她帶孩子。

「謝謝你……媽媽。」她說,聲音沙啞。

「別叫媽媽了。」淺淺說,「輪班。你睡四個小時。我帶孩子。四個小時後我叫你。」

「可是你也要休息——」

「我還沒生呢。」淺淺說,「趁我現在還沒生,能幫你幾天。等我生了,你想睡四個小時都不一定有。」

蘇藝沒有再推辭。她閉上眼睛,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就睡著了。

## 第十一章:淺淺的分娩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淺淺的預產期剛好是這一天。但預產期這種事,和實際發動之間通常有幾天的誤差。淺淺在二月十二日就開始有假性宮縮,到十三日晚上轉為規律宮縮,十四日凌晨住進了同一家私立醫院。

她是單胎足月,四十周整,胎兒頭位,各項指標都非常理想。醫生建議順產。

蘇藝剖宮產才十二天,刀口還沒完全愈合,不能長時間站立。但她堅持要來醫院——林霖開車帶她和兩個嬰兒一起過來。嬰兒放在後座的嬰兒提籃里,蘇藝坐在旁邊扶著。

到了醫院,蘇藝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她不能進去陪產——刀口還沒好,站不了那麼久。但她堅持要在外面等。

林霖這次全程陪在淺淺身邊。

淺淺的產程比蘇藝長很多。蘇藝是雙胞胎急產——從宮縮發動到剖宮產只用了幾個小時。淺淺是單胎順產,宮口開得慢,從一指到五指花了八個小時,從五指到十指又是三個小時。其間宮縮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淺淺全程沒有喊叫——她咬著牙,額頭全是汗,指甲掐進林霖的手臂里,但就是不喊。

林霖的手臂上第二天全是淤青。

「你喊出來。」醫生說,「喊出來能緩解一些。」

「不喊。」淺淺從牙縫里說,「喊了……就輸了。」

跟誰輸?她沒說。但林霖知道——她在跟疼痛較勁。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失控,而分娩是她第一次面對身體的完全失控。

開到十指的時候,淺淺終於破了功。

「操——操操操——疼——」她抓著產床的扶手,身體弓起來,「怎麼這麼疼——比網上說的疼一百倍——啊啊啊啊——」

「看到頭了!」醫生說,「用力——再來一次——深呼吸——推——」

淺淺用力推。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用力過。臉上的血管都憋出來了,臉漲得通紅。

「頭出來了!肩膀卡住了——再推一次——輕一點——輕——」

然後是一聲啼哭。

響亮。比蘇藝的兩個嬰兒都響亮。徬彿把淺淺憋了十幾個小時的力氣全哭出來了。

「女孩。」醫生笑著說,「體重3350克。非常健康。」

護士把孩子抱到淺淺面前。淺淺看著那張皺巴巴的、沾著血和胎脂的小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操。」她說,「你怎麼這麼醜。」

護士笑了,林霖也笑了。兩個人圍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女嬰,像圍著世界上最好的寶貝。

產房外的蘇藝聽到了那聲啼哭。

她坐在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她懷裡的兩個嬰兒——出生還不到兩周——好像感應到了甚麼,也開始哼哼唧唧地動。

蘇藝低頭看了看他們。

「你們的妹妹來了。」她輕聲說。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產房緊閉的門,嘴角翹起來。

她們母女倆都生了。兩個女兒——蘇藝生了一女一男,淺淺生了一個女兒。三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在這個奇怪的家庭里,以更奇怪的方式成為兄弟姐妹。

但誰在乎呢?

蘇藝低頭看著兩個嬰兒提籃里的孩子,又看了看產房的門。

「歡迎來到這個家。」她輕聲說,「歡迎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變態的、但是有人愛你的家。」

## 終章:三條紅線

二月二十八日,蘇藝的雙胞胎滿月。淺淺的女兒滿兩周。

客廳里掛了一條橫幅——蘇晴買的,上面寫著「歡迎三個小寶貝來到這個世界」。

蘇藝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刀口愈合了,但還有一道淡紅色的疤。她的乳房因為持續哺乳而一直脹著,乳頭上貼著防裂膏,餵奶的時候已經不疼了。她的項圈重新戴上了——淺淺說,既然身體恢復了,規矩也得恢復。

但規矩有調整。

「新的家規七條。」淺淺把一張新的紙貼在冰箱上。舊的七條被撕下來,折好,收進那本粉色筆記本里。

新家規如下:

> **哺乳期家規**

>

> 一、母狗的首要職責是哺乳雙胞胎。哺乳期間免除所有體力勞動。

>

> 二、母狗須保持高營養飲食。每日熱量攝入不少於2800大卡。瘦了罰。

>

> 三、母狗的乳房屬於三個嬰兒——雙胞胎和淺淺的女兒。任何人要使用母狗的乳房(包括母狗自己和爸爸),須向媽媽申請。

>

> 四、母狗的睡眠優先於一切。嬰兒睡覺時母狗必須睡覺。

>

> 五、母狗與媽媽的調教照常進行,但以不影響哺乳為前提。

>

> 六、母狗若產生「我生了孩子所以我有資格做回正常人」的念頭,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

>

> 七、本家規在母乳餵養期結束後自動失效,恢復原家規。

蘇藝跪在冰箱前,一條一條地讀完,讀完一條就磕一個頭。

「明白了,媽媽。」

「起來。」淺淺說,「今天有客人來。」

中午,蘇晴來了。

她抱著三盒禮物——給蘇藝的雙胞胎一盒,給淺淺的女兒一盒,還有一盒是給蘇藝本人的滋補品。

三個嬰兒排排躺在客廳的嬰兒床里。蘇藝的雙胞胎穿著同款不同色的連體衣——粉色的是姐姐,藍色的是弟弟。淺淺的女兒穿的是白底碎花的連體衣。

蘇晴站在嬰兒床前,看了很久。

「這個眉眼像你。」她指著蘇藝生的姐姐對蘇藝說。

然後指著弟弟:「這個像林霖。」

然後指著淺淺的女兒:「這個——像淺淺小時候。」

她直起身,看著淺淺和蘇藝——母女倆站在嬰兒床兩側,一個十九歲,一個三十七歲,脖子上一個沒戴項圈,一個戴著項圈。但兩個人都掛著黑眼圈,頭髮都隨便扎著,身上都穿著寬松的哺乳家居服,身上都有一股奶味。

「你們兩個,」蘇晴說,「看起來一模一樣。」

淺淺和蘇藝對視一眼,笑了。

「畢竟都是奶媽。」淺淺說。

蘇晴搖搖頭,但嘴角在笑。

「我去給媽上墳的時候,」蘇晴突然提起,「會多燒一炷香。」

蘇藝愣了一下。

「一炷是替你燒的。」蘇晴說,「告訴她,你當外婆了。生了雙胞胎。還有一個——是淺淺的孩子。就說家裡一切都好。」

她頓了頓。

「不告訴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就說好。」

蘇藝的眼眶紅了。

「謝謝。」

「不用謝。我是替媽做的。」

蘇晴走到蘇藝面前,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領——高領毛衣遮住了項圈,但遮不住項圈上下邊緣的那一圈淡淡的勒痕。

「下次上墳,穿高領。」蘇晴說,「別讓媽看到這個。」

蘇藝點頭。

晚上,客人走了,嬰兒們睡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林霖在中間,淺淺在左邊,蘇藝跪在右邊的沙發坐墊上。電視開著,但誰都沒在看。

「累嗎?」林霖問。

「廢話。」淺淺說。

「你刀口還疼嗎?」他問蘇藝。

「不疼了。」蘇藝說,「就是癢。」

「在愈合。」淺淺說,「癢比疼好。」

又是一陣沈默。

然後蘇藝開口了。

「媽媽——」

「嗯?」

「母狗想申請一件事。」

「說。」

「明天……可以戴乳夾嗎?」

淺淺轉頭看她:「你乳頭還在護理期。受得了嗎?」

「可以。」蘇藝說,「母狗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乳夾會讓乳頭更突出……以後餵奶更方便……」

淺淺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連申請乳夾都能拐到餵奶上去。」

「母狗說的是真的……」

「行了。」淺淺擺擺手,「明天開始恢復部分訓練。肛塞先從S碼開始,乳夾從低力度開始。慢慢加。」

「謝謝媽媽。」

「還有。」淺淺說,「今天是情人節。」

蘇藝愣了一下。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個日子——滿腦子都是餵奶、哄睡、刀口恢復、乳腺疏通。

「情人節快樂。」淺淺說,伸手越過林霖,放在蘇藝頭上,「辛苦了。女兒。」

「不辛苦。」蘇藝的聲音啞了,「母狗不辛苦。」

「我說了,不是母狗辛苦了。」淺淺說,「是——女兒辛苦了。」

蘇藝愣在原地,眼眶一熱。

然後她笑了。

「媽也辛苦了。」她說。

林霖看著她們倆,嘆了口氣。

「我在這裡是多餘的?」

「你是工具人。」淺淺說,「負責提供精子、換尿布和付賬單。閉嘴坐著就行。」

「行吧。」林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我認。」

窗外,城市的夜景照常亮起。窗內,三個嬰兒在房間里安靜地睡著,三個大人在沙發上安靜地坐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在放著沒人看的笑聲。

冰箱上,新家規七條靜靜地貼著。

茶几上,三根驗孕棒被做成了標本,裝在一個相框里——那是淺淺做的,作為「一切的開始」。

相框下面壓著一張紙條,蘇藝的字跡:

> 兩條紅線,牽著我們走到這裡。我們曾是母女,現在是媽媽和母狗,將來是孩子的媽媽和外婆。不管叫甚麼,不管怎麼過,我們是一家人。

>

> ——母狗蘇藝,獻給我的媽媽淺淺,和我的爸爸林霖。

番外二完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 番外二:兩條紅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