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 跨夜倒計時——三十八歲的最後一次高潮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圍那一小片區域,其餘空間全暗著。電視關機,手機全部靜音,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在這個點兒顯得格外清晰。窗外梧桐樹的枯枝在夜風裡刮著玻璃,發出一陣陣細微的沙沙聲。
蘇藝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塊米色地毯上。就是那張地毯——幾個月前她假裝被絆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時踩過的同一塊。地毯邊緣那個紅酒漬還在,氧化了兩個月之後變成了暗褐色,像一枚褪色的印章。她赤裸著全身,只有幾件生日禮物掛在身上:脖子上那條深灰色硅膠振動項圈,內側感應器貼著她頸動脈竇,在過去十幾個小時里震了至少幾十次——每次她心跳超過閾值它就震,震得她喉結下方的皮膚都麻了,現在那裡留了一圈淡紅色的細密震痕;乳頭上夾著那對鈦合金乳夾,左乳下方刻著「女」,右乳下方刻著「兒」,細鏈從乳溝中央垂下來,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直腸里塞著粉紅尾巴肛塞和那只淺藍色遙控跳蛋,跳蛋緊貼著直腸前壁,肛塞底座堵在它後面,兩個東西在同一個狹窄空間里擠在一起,每次她臀大肌收縮,跳蛋就被肛塞往里推半寸,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那塊最敏感的區域;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跡,一層疊一層,從膝蓋窩一直蔓延到腿根,在昏暗燈光下反著淡淡的光;腳上踩著那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靴筒裹著小腿,她跪了這麼久卻從沒喊過膝蓋疼。
她的臉在暖黃色燈光下既疲憊又亢奮。暗紅色捲髮被汗水浸得半濕,幾縷黏在額角和脖頸上,紫黑色眼影早在下午就被眼淚和汗水衝花了,眼下暈開兩團淡淡的暗色,嘴唇上沒有任何口紅,但嘴唇本身因為今天反復含過林霖的雞巴和多次高潮時咬自己而充血發腫,飽滿得像一顆被自己咬破又被自己舔乾淨的櫻桃。下唇中間那個舊痂又裂開了,滲了一小滴血珠,她自己舔掉了。
茶几上擺著今天用過的所有東西:那張填了大半的「三十八次高潮許可記錄表」,上面有三十幾個紅色勾和一個叉——那一次超時被罰,她當時趴在地上求淺淺說再給一次機會,淺淺沒給,她只能自己在表格上畫了個叉;那個空了的草莓奶油蛋糕盤,上面還殘留著奶油刮痕,是她用嘴把最後一片蛋糕屑從盤底叼出來吃乾淨時留下的齒印;另外還有一張對折的「生日特別豁免卡」——還沒用。蘇藝把它放在茶几邊緣,正對著自己跪的位置,從剛才十一點半開始就時不時瞟一眼那張卡。她知道午夜倒數快到了。今天從凌晨零點到此刻,已經完成了三十七次高潮許可——有些在客廳,有些在臥室梳妝台,有一次甚至在廚房灶台邊上。她身上還殘留著每次高潮後不一樣的痕跡。
對面高腳凳上坐著淺淺。她今天特意換了一把高腳凳——就是廚房吧台那把,搬到客廳,放在茶几正對面,讓她坐在上面時比平時高出整整一大截。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松垮垮,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紅。她翹著腿坐在高腳凳上,小腿從睡袍下擺伸出來,腳趾上塗著和蘇藝今天高潮次數一樣濃艷的深紅色指甲油。腳邊茶几上放著那個白色廚房定時器,錶盤指向零點零分,還沒擰。還有一張卡片——生日特別豁免卡——和一支鋼筆。她手裡拿著林霖送的跳蛋遙控器,手指在滑鈕上輕輕敲著節拍。
林霖坐在沙發上,赤裸上身,灰色休閒褲的褲腰掛在髖骨上,腰帶沒系。他身上還殘留著今天下午蘇藝騎乘時抓出的指印和淺淺後入時咬出的牙印。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一縷他自己的頭髮——那個動作和蘇藝高潮後蜷在他胸口時繞他胸毛的習慣一模一樣。
蘇藝跪在地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新項圈感應器綠光一閃一閃,頻率比她實際心率慢一拍。乳夾鏈垂在乳溝下隨呼吸輕晃,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屁股後面畫著極小的弧。遙控跳蛋被肛塞擠在直腸前壁,還沒人碰滑鈕——但僅是金屬和硅膠並存的異物感就讓她的陰道口持續微啓。她低頭看定時器——離零點還有不到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她要用來申請今天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次高潮:跨夜高潮。不是白天那樣的高強度審批——是今晚午夜零點整,媽媽親手為她擰定時器的唯一一次。
「媽媽。還有十幾分鐘。母狗今天的最後一次申請——午夜零點整跨夜高潮。申請姿勢:先騎乘讓項圈感應器對準你的方向,然後後入讓爸爸把母狗的宮頸口撞開,最後——如果母狗能在零點鐘聲敲響的同時翻白眼——求媽媽把那五分鐘豁免卡用在這個瞬間。母狗想在五分鐘內重新以蘇藝的身份高潮一次。不是母狗。是蘇藝。是淺淺的媽媽。是爸爸一年前在酒店第一次操到的那個蘇阿姨。」
淺淺從茶几上拿起那張豁免卡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卡片邊緣割過她拇指螺紋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和項圈感應器的低頻嗡響混在一起。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把卡放在她媽的嘴唇上——不是遞給她,是貼在她的嘴唇上讓她用嘴叼著。蘇藝張嘴咬住卡片邊緣,舌尖抵著紙面嘗到鋼筆字的墨水和淺淺的護手霜殘香。然後淺淺重新坐回高腳凳,雙腿交疊。
「准。午夜零點整。我給你擰兩分鐘——但這次不在客廳。去陽台。」
樓上那戶人家今晚不在——淺淺看到他們下午拖著行李箱出了小區,大概是週末短途旅行。陽台朝東,正對凌晨漆黑的夜空和遠處幾棟零散亮著燈的居民樓。蘇藝把豁免卡從嘴上取下來放在茶几邊緣。雙手分開一前一後撐地,挺直腰從客廳爬到陽台。她經過落地窗時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全身——新項圈下緣的淡紅硅膠邊反復觸碰她鎖骨上舊的壓痕;乳夾鏈拖在地板上叮叮噹噹像系著兩個微型的名字。陽台上鋪的粗面防滑地磚硌著她的膝蓋,她爬過門檻時右腳的長靴後跟在鋁合金門檻上碰出咚的一聲悶響。
樓下的長椅空著,張阿姨的蒲扇沒帶回家,歪在椅面上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對樓只有幾扇窗戶亮著燈——有一扇窗戶里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在廚房熱牛奶。蘇藝跪在陽台上把自己暴露在凌晨黑暗裡。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乳夾鍊子的涼意從乳溝往上爬到下巴,直腸里那對肛塞加跳蛋的組合在冷空氣里反而顯得格外灼熱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跪到陽台中央彎腰把手撐在那張被房東遺留下來的舊藤椅座面上。屁股翹向夜風,乳夾懸在藤椅上方輕輕互撞,粉紅尾巴向左晃了一小下——左後方鄰居的防盜窗鐵絲網上掛著的風鈴正在夜風裡叮噹作響,她的鈴鐺和鄰居的風鈴隔著凌晨的空氣互不相識地共振。
然後林霖從她身後插進去。不是預告,不是慢慢推進——是直接一插到底。二十釐米整根貫入,龜頭撞在她宮頸口那塊已經忍了一整天、經歷了三十七次高潮後被碾得幾乎麻木又在零點將臨時重新充血腫脹的軟肉上。她趴在藤椅上張嘴對著夜風張開嘴唇——聲音從嗓子眼裡衝出來,不加任何壓制,在凌晨黑暗裡回蕩:「爸爸——第一下就撞到宮頸口——母狗今天被撞了幾百下——每次都撞同一個位置——現在那個位置腫了——每次擠進去龜頭都會撞到凸起——」
林霖雙手扣著她髖骨兩側把她的身子往自己雞巴上狠狠壓過去。粉紅尾巴和跳蛋同時被推得更深,尾巴底座擠在肛門括約肌上、跳蛋硅膠邊緣沿著直腸前壁緩緩刮過——她的陰道後穹在雙重擠壓下猛然痙攣,宮頸口張開了比白天之前幾次都更大的角度。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逼口又狠狠撞回去,她整個人往前衝,手肘撞在藤椅扶手上把椅子撞得吱嘎吱嘎響。她的陰道內壁裹著他的雞巴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這是他操她時每一次拔插都會產生的連鎖反應,已經持續了快一年,她形容為「像一整條橡皮筋從裡面被人拉開再彈回去」。
淺淺走近。她赤腳踩在陽台防滑地磚上,手裡抱著定時器和那支鋼筆和豁免卡。蹲到她媽側面——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媽修長的身形在凌晨微光里被操到完全失控的側臉:翻白的眼球、掛在嘴角的舌頭、乳夾鏈被身體晃得來回亂甩。她把卡放在她媽臉頰上輕輕拍了拍,紙面貼著滾燙的皮膚發出清脆聲響。
「剛才在客廳說想用豁免卡,具體甚麼時候用——自己說。」
「零點——鐘聲——響起——的時候——不是手機的鐘——是——落地鐘——客廳——那個老鐘——它敲——十二下——母狗想在它敲到第三下時——你用鋼筆簽名——豁免生效——然後——五分鐘——五分鐘蘇藝回到這個身體里——蘇藝用自己的逼高潮——不是用母狗的——鐘敲完最後一下——豁免結束——」
「可以。鐘聲敲第一下開始計時,第三下簽名。現在進去——鐘快要敲了。」淺淺站到陽台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