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蘇藝的生日——全年最淫蕩的一天
十一月十四日。蘇藝三十八歲生日。
她活到這個歲數,前面三十七個生日都是怎麼過的?十九歲生日抱著剛滿月的淺淺在出租屋裡對著一個插了蠟燭的小蛋糕許願,二十歲到三十歲的生日都在加班和接送淺淺上幼兒園的路上消磨掉了,三十一歲到三十七歲的生日每次都是淺淺買一束花和一個蛋糕,母女倆坐在餐桌前點蠟燭,淺淺唱生日歌,她閉眼許願,然後吹蠟燭。那些願望千篇一律——希望淺淺健康長大,希望淺淺考上好大學,希望淺淺以後嫁個好人家。去年她在網絡上買了那條被刪掉前留下的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那天是她的三十七歲生日,她獨自在快捷酒店含過林霖的雞巴後回到家切蛋糕,淺淺問她許了甚麼願,她說到嘴邊又咽回去的其實是「讓媽媽再見他一面」。
今年這個願望實現了。但實現的方式比她許願時能想象到的任何版本都要荒誕一百萬倍。
凌晨零點整,她不是被冷水潑醒也不是被樹枝抽醒,而是被一根從冷凍層拿出來的金屬串珠肛塞塞進直腸里凍醒的。三顆螺旋金屬珠從冰箱冷凍層剛拿出來,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燈光下冒著絲絲冷氣。淺淺把這串冰珠肛塞對準她媽臀縫深處慢慢推進去,金屬珠碾過肛門括約肌的瞬間蘇藝整個人從狗窩軟墊上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凍得變了調的悶哼,腳趾蜷縮,腳背繃成直線。冰珠經過直腸前壁時隔著肉壁把寒氣傳導到陰道後穹,她的宮頸口被凍得猛地痙攣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痙攣,是肌肉遭遇極度低溫時的本能震顫。
「媽媽——好冰——母狗的直腸被冰珠凍得——裡面在收縮——整段直腸想把它擠出去但它太滑了——自己往里滑——第三顆進去的時候它滑過了直腸前壁最薄的那塊肉——陰道從後面凍到前面——宮頸口剛才凍得閉了一下然後又張開了——生日快樂——母狗三十八歲的第一個早晨是被冰肛塞凍醒的——謝謝媽媽——這個禮物比去年的約炮記錄實用多了——」她說完把項圈金屬環扯正,雙手從臀後繞過去抓住肛塞底座想把它推進去一點——手指觸到淚滴底座時指尖也被凍得發麻,但她還是咬著嘴唇把冰肛塞推到了底座嵌入臀縫最深處。冰珠在直腸里緩慢地融化,每一圈螺紋都隨著她的體溫從冰點過渡到微涼再過渡到她自身的溫度,融化過程中串珠表面凝出一層極薄的水膜,和直腸內分泌的潤滑液混合。
「現在拆另外兩件。早點拆你今天還有一整天的生日流程。」淺淺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把兩個禮品盒放在茶几上。兩個盒子包裝得一模一樣——黑色啞光紙盒,銀色絲帶,盒蓋內側印著同一家情趣用品店的logo。和兩個多月前她在網上偷偷瀏覽時加入購物車又沒敢下單的那個界面一模一樣。今天全出現在她的生日禮物堆里。
蘇藝先拆開第一個盒子——一個帶震動功能的項圈。和脖子上現在戴的這條黑色皮質項圈不同,新項圈是深灰色軟硅膠材質,內側有一圈極細的震動感應器,配套一個帶滑鈕的遙控器。滑鈕從「0」推到「10」,震動頻率從每分鐘幾十次低頻震顫遞增到每秒幾百次高頻脈衝。說明書最後一行字是淺淺用紅筆畫了圈:感應模式:當佩戴者心率超過某一閾值的持續時長突破預設極限,震動會自動啓動。你在高潮時項圈會震。項圈震會把你高潮的強度實時翻譯成脖子上所有人都能看到聽到的嗡嗡聲。
蘇藝把新項圈從盒子里拿出來,手指摸著硅膠內側那圈感應器,邊緣略硬,和上個月自己那條老項圈被金屬環磨出的光澤邊緣手感完全不同。她的陰道在讀到「心率閾值」四個字時已經提前收縮了——她太瞭解自己高潮時的心率了。過去兩個月的高潮管控訓練已經把她的心臟訓練成了一個精確的節拍器:輕度高潮心率平均每分鐘一百三十,猛一點一百五十,日出那次接近一百七十三。如果項圈感應器自動觸發震動,那就等於向整個家裡宣告——她又到了。
她解開舊項圈的金屬扣環把那條陪了她一個多月的黑色皮項圈放在茶几上,然後拿起新項圈圍在自己脖子上。新項圈的硅膠材料比皮革更軟更貼,內側感應器剛好壓在她頸動脈竇上方幾毫米的位置——這裡是她每次高潮時心率最先變化的地方。她扣上磁吸扣環時輕輕「咔」一聲,不同於舊項圈金屬環的鋒利冰冷,這次的硅膠項圈像一隻帶傳感器的軟手正好縫住了她的喉頭。她低頭把說明書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淺淺用紅筆在她媽高潮時最快心率那一行旁邊畫了一個小愛心,旁邊批注:「媽媽給你寫的是‘女兒已簽收’。這個新項圈是專門給你測高潮用的。以後每次你高潮,冰箱門上的小豬磁貼會跟著震。爸爸在臥室也能聽到客廳有嗡嗡聲。你再也不可能偷偷高潮——項圈自己會告狀。」
蘇藝把舊項圈放在盒子旁邊,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條被自己戴了好幾個月的黑色皮項圈——內側刻字還清晰如新。然後她打開第二個盒子。
一整套「母狗生日套裝」——帶尾巴的金屬肛塞,尾巴是粉紅色毛毛,蓬松柔軟,比現在插在直腸里的淚滴型肛塞整整粗了一圈,推進之後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會比黑色狗尾巴更顯眼。配套一對帶鈴鐺的銀色乳夾,鈴鐺比之前那對更大,每個鈴鐺上刻著一個字——左邊鈴鐺刻了一個「母」字,右邊鈴鐺刻了一個「狗」字,合起來就是「母狗」,走起路來鈴鐺作響時不但會響還會把這兩個字反光投射到地板或牆面上。皮質手銬連腳鐐一套,黑色小羊皮軟襯,比上次棉繩更正式也更冰冷,還有一個比之前那個大了一倍的狗碗,不鏽鋼材質,碗底刻著一行新字——不只有「蘇藝」,在「蘇藝」下面還多加了一排小字:「淺淺媽媽贈·三十八歲生日快樂·母狗請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
蘇藝跪在地上把這五樣東西從盒子里一件件拿出來,在茶几上擺成一排。每一件都拿起來摸一遍,摸到粉紅尾巴肛塞時她把冰肛塞從直腸里拔出來放在旁邊,然後拿起粉紅尾巴肛塞對準肛門慢慢推進去。推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粉紅尾巴太粗,即使拔出了冰肛塞之後她的直腸還是被剛才冰冷的刺激縮小了一圈,但陰道後穹隔著肉壁被這個更粗的肛塞擠壓得更深了——她咬著嘴唇把肛塞推到底,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她晃了晃屁股讓鈴鐺響了兩聲,然後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女兒。
「謝謝媽媽給母狗的生日禮物。母狗很喜歡振動項圈。母狗更喜歡帶鈴鐺的乳夾——鈴鐺上刻的字剛才被燈光投在茶几玻璃上。左邊是‘母’,右邊是‘狗’。走路的時候地板上會不停寫出‘母狗’兩個字。還有這個新狗碗,上面有媽媽的名字——‘淺淺媽媽贈’——這是母狗第一次收到來自媽媽的禮物。」
「還有一個隱藏禮物。但不是現在給你。凌晨零點你拆完了實體禮物——還有一個儀式是每年我生日你都會給我做的十二響親額頭。今年輪到我了。」淺淺站起來彎腰,嘴唇貼在她媽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唇瓣離開時帶起很輕的「啵」聲,不像情慾倒更像封印。她退後一步看著跪在地上仰頭望她的蘇藝——新項圈亮晶晶地勒在脖子上,乳夾鈴鐺微微晃動,粉紅尾巴從臀後翹起來,跪在一堆拆開的包裝紙和舊項圈旁。
「這是第一下。每隔兩個小時一下,到今晚滿十二下。現在睡回籠覺。上午生日流程:裸體圍裙烤蛋糕、跪姿擦地繞客廳三圈、接受媽媽為生日特別設計的‘三十八次高潮許可’——不是三十八次高潮,是許可三十八次,每次時間長短不一樣。中午生日午餐你跪在地上用新狗碗吃分給你的蛋糕。下午高潮管控抽查。晚上生日晚宴——爸爸送你一個東西,我送你一個東西,你自己送自己一個東西。最後跨夜生日倒計時,項圈感應器會記錄你三十八歲第一天的所有心率峰值。現在睡覺。六點起床做蛋糕。」
蘇藝蜷回狗窩軟墊上側身躺著。粉紅尾巴壓在腰側肛塞在直腸里隨呼吸微微起伏,振動項圈內側感應器貼著她頸動脈竇監測著正在緩緩下降到基準線的心率。她把新狗碗抱在懷裡,碗底那行刻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用指尖沿著字痕來回摸——「淺淺媽媽贈·三十八歲生日快樂·母狗請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她閉上眼想著明天晚上自己會跪在茶几前從這只碗里叼起分到的蛋糕,吐出舌尖說謝謝媽媽謝謝爸爸。那道生日蛋糕會是三十八年來第一份從狗碗里吃到的蛋糕。而她會很期待。
六點整鬧鐘沒響,淺淺也沒用冷水,但蘇藝自己醒了。新項圈內側感應器在淺睡眠階段檢測到她心率微微加速自動發出了一聲極低頻的嗡鳴——不是懲罰,只是監聽激活的提示。她睜開眼把懷裡的狗碗放在軟墊邊上,從狗窩爬起來跪直身體。粉紅尾巴在臀縫里因為整夜的睡眠壓姿歪到了一邊不翹而是側歪成了一個弧形,她伸手調整了肛塞底座讓尾巴重新翹正,然後把睡袍——不是她自己的那件黑色薄紗,是昨晚淺淺扔在她狗窩邊的一件舊棉質家居服——披在肩上但沒有系扣子,因為等下就要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