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 蘇藝的生日——全年最淫蕩的一天
她系上圍裙——仍然是那條深灰圍裙,圍裙內側現在沾著好幾個月下來反復沖洗殘留的洗滌劑檸檬味和她自己每天煎培根時濺上去的細小油脂點。彎腰從冰箱里拿出雞蛋、麵粉、黃油、奶油和草莓——這是淺淺指定的生日蛋糕材料。她要親手烤一個蛋糕,然後從狗碗里吃到分給她的第一塊。關上冰箱門時她瞥了一眼門上貼著的家規——第八條旁邊小豬磁貼沒有震過,因為昨晚她沒有高潮。但今天會震。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小豬磁貼,對著那個粉色塑料豬咧著的笑臉輕輕點了點頭,在心裡對它說今天你一定震,震很多次,震到冰箱門都跟著微微響。
上午九點。蛋糕面糊在烤箱里升起來,廚房裡瀰漫著黃油和香草的甜膩氣息。淺淺從茶几上拿起剛打印好的一張表格——標題是「三十八次高潮許可記錄表」。表分成三列:申請時段、定時時長、是否在定時內完成。最長一次許可給了兩分鐘整,備注欄里用紅筆寫著「日出姿勢模擬」;最短一次只有十幾秒,備注是「餐桌腿角陰蒂按壓,超時即罰肛塞全天加倍」。她在表上簽了名,然後抬頭看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廚房踢腳線的蘇藝。
她媽已經轉戰客廳,跪在電視櫃前面用指尖摳著電視機底座和木質擱板之間那條細縫——那條縫平時拖把根本夠不到,只有跪姿手指包著抹布才能伸進去。她右手中指裹著抹布邊緣摳出來一小團灰絮和一片不知甚麼時候掉進去的乾癟瓜子殼。振動項圈在她低頭擦灰塵時一直安靜著,但她的逼從早上看到那張高潮許可記錄表時就開始斷斷續續地自主分泌,間歇性高潮還沒到所以項圈還沒震,但陰道口把開襠網襪——今天圍裙下面直接穿的是昨晚那套紅色開襠漁網襪配過膝高跟長靴——長靴從凌晨拆禮物就穿到現在跪姿擦地時大腿前側被靴筒裹緊的肌肉一直微微發脹。淺淺在她背後用秒錶計時沒讓她知道她在默數她媽每擦幾下逼就夾一次——三十八歲生日,三十八次許可,還剩下好幾個小時。
下午兩點。生日午餐。餐桌上擺著淺淺親自下廚做的幾道菜——她的手藝不如她媽但也有模有樣,紅燒排骨顏色比蘇藝做的淺但味道不錯,蒜蓉生菜炒得有點老但蒜香夠濃。餐桌正中央放著蘇藝自己烤的草莓奶油蛋糕,八寸大,表面裱著新鮮草莓和一圈旋轉奶油花,最中間插著一根粉紅色數字蠟燭——「38」。淺淺把蠟燭點燃,火苗在餐桌正上方輕輕晃動,奶油花映出淡金色的暖光。她關掉餐廳的燈,只有燭光和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
蘇藝跪在林霖和淺淺的餐桌中間,面前瓷磚地板上放著那個刻著新字的新不鏽鋼狗碗。她穿著開襠漁網襪和圍裙,長靴在跪姿下壓著大腿後側,粉紅尾巴從臀後微微翹起,振動項圈反射著燭光——燭光在硅膠表面映出一個小小的跳動火點。碗里淺淺從蛋糕上切下第一塊,那一塊帶著半顆草莓和一小撮旋轉奶油花,叉子放在碗邊——母狗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許願。你是今天的壽星。許三個願望。第一個必須是關於媽媽的。第二個必須是關於爸爸的。第三個必須是關於你自己的。」淺淺把打火機收進睡袍口袋里。
蘇藝跪在狗碗前面看著蠟燭火苗。三十八年前她媽生她時難產差點沒命,十九年前她自己在同一家醫院生淺淺時也差點因為大出血死在產台上。現在她跪在自己女兒面前,脖子上戴著振動感應項圈,屁股里塞著比當年生淺淺時宮頸開口還粗的粉紅尾巴肛塞,面前擺著女兒親手切進狗碗的蛋糕。她閉眼許了三個願望。第一個——希望媽媽健康。第二個——希望爸爸的雞巴永遠不要離開母狗的逼。第三個——希望母狗這輩子都不要掙脫這條項圈。
她睜開眼湊近狗碗,嘴唇含住那半顆草莓叼起來時奶油沾在她鼻尖上,她把草莓連帶奶油一起吞進嘴裡,然後低頭伸出舌尖從狗碗邊緣把一小片蛋糕屑舔進嘴裡。鼻孔上的奶油沒擦——淺淺讓她別擦,說那是生日蛋糕的奶油痣,要留到整個蛋糕吃完才能舔。
接著淺淺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綁著銀絲帶的小盒。禮物打開是一對新的永久佩戴乳夾——材質是醫用級鈦合金,夾口更細、硅膠墊更薄,可以長時間佩戴而不損傷乳頭皮膚。底部刻了兩個極小的字——「女」和「兒」,合起來就在她乳頭下方形成「女兒」兩個字。蘇藝把舊乳夾摘下來卷進圍裙口袋,消毒之後對著鏡子把這對新鈦合金乳夾夾上自己乳頭——左乳下方刻著「女」,右乳下方刻著「兒」,乳溝中央垂下的細鏈正好把兩個字串成一行隱形簽名印在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晃蕩的兩個反光小字,然後用額頭貼了一下女兒膝蓋。
林霖的禮物裝在絨布袋里。她雙手接過時隔著絨布已經猜到形狀——是一隻訂制的淺藍色遙控跳蛋,尺寸比她以前網上偷買的更大,表面覆蓋醫用硅膠,尾端連著同一個品牌振動項圈的App控制端,可以直接用淺淺手機里的App控制振動頻率、強度和模式。他把跳蛋從絨布袋里拿出來跪在她身後掰開臀縫——不是塞進陰道,而是把這個遙控跳蛋推入她直腸里,就在粉紅尾巴肛塞的上方緊貼著直腸前壁,跳蛋的硅膠表皮和肛塞底座之間隔著極短的距離緊緊擠在一起。他說這個禮物和淺淺的項圈配套,以後她每高潮一次,項圈震的同時跳蛋也會被觸發震動——直腸和陰道的雙頻共振,宮頸被夾在中間。
「謝謝爸爸。母狗剛才直腸把跳蛋推出來一點——它自己滑——但現在又被粉紅尾巴肛塞堵回去了。跳蛋隔著直腸前壁貼著陰道後穹,項圈一震動它就頂著同頻率在裡面嗡嗡響——母狗現在靜坐不動都能感覺到它底座的形狀。」她夾緊臀大肌讓跳蛋在直腸里微調了一個角度,然後跪正。
最後一個禮物。淺淺從沙發墊下面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蘇藝面前。拆開信封——一張「生日特別赦免卡」,上面用鋼筆手寫了幾行字:有效期內僅限生日當天使用——蘇藝可以在卡上自行填寫一次「不倫稱謂豁免」,時限為五分鐘。在這五分鐘內她可以恢復本名「蘇藝」,淺淺會在這段時間重新叫她「媽媽」,林霖會叫她「阿姨」,而她必須用這五分鐘對著沙發坐墊上某個特定位置說出她作為母親作為女兒作為母狗作為蘇藝自己這一年多以來最想說的一句話。五分鐘結束恢復常規稱謂,卡片由淺淺回收剪碎。
蘇藝看著這張卡上自己名字被工整打印在豁免欄,呼吸第一次在今天變得猶豫。她把卡片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四秒,手指從「五分鐘」的字樣上輕輕划過,然後仰頭看著淺淺。「母狗現在不用這張卡。母狗想等到晚上跨夜倒計時的時候——等到項圈記錄下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之後——再在午夜剛過時用這五分鐘。那時候你可以重新叫我媽媽——而我會把你剛才在這張卡上寫的答案,一個字一個字在你耳邊告訴你。」
淺淺把卡片收回來插在茶几上紙巾盒旁邊。她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蘇藝許久——這個女人脖子上套著振動項圈,乳頭上夾著刻有「女兒」字樣的鈦合金乳夾,直腸里擠著粉紅尾巴和一隻遙控跳蛋,大腿內側在午飯後被自己幾次間歇性未許可高潮前奏染濕了一片漁網襪,面前是舔空了的狗碗。她伸出食指在她媽沾滿奶油和蛋糕屑的嘴角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把指尖放進自己嘴裡。
晚上八點。生日晚宴的第三輪高潮許可剛結束,蘇藝跪在茶几前用遙控器關掉跳蛋的外放聲音,把剛才超時沒完成的幾次許可記在表格備注欄里——超時要罰。她低頭用紅筆在表格邊緣打了幾個叉,然後抬頭對著沙發上的林霖和淺淺說還剩最後一次。跨夜倒計時的第三十八次——午夜零點準時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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