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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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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跨夜倒計時——三十八歲的最後一次高潮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落地鐘敲響了零點。第一下沈悶的鐘聲從客廳穿過落地窗傳到陽台,像一記古老的宣判。第二下時林霖開始加速衝刺;第三下時在蘇藝翻白的眼球映出陽台下方靜寂的長椅之際,淺淺用鋼筆在豁免卡簽名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蘇淺淺——三個字,墨水在零點鐘聲里滲進紙纖維;第五下時蘇藝的陰道猛然痙攣到了她今天從未有過的強度——宮頸口張開超過它白天所有張角,把龜頭吸入子宮口邊緣,陰道從宮頸到逼口整段劇烈抽搐,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濺在藤椅座面上。振動項圈在她脖子上發出整條街都聽得到的嗡鳴——不是低頻,是感應器被一百七十多的高心率直接推到了最高檔位,嗡嗡的持續高音穿透凌晨空氣。直腸里的遙控跳蛋同時被App自動觸發——原來淺淺早就給跳蛋和項圈設了聯動模式,一旦項圈鎖死最高心率超過三十秒,跳蛋震動等級自動升到最強。她在地上痙攣時陰道和直腸同時被兩個不同頻率的震動夾擊;第十下時她開始對著鐘聲數——十——十一——十二——「媽媽簽名——豁免生效——現在是零點——母狗現在是蘇藝——是蘇藝——是淺淺的媽媽——換姿勢——換正面——先別射——蘇藝要正面高潮一次——這一年多第一次——以蘇藝的名義——」

她把豁免卡叼在嘴裡,翻身從藤椅滑到陽台地磚上仰面躺下。乳夾上的鈦合金鍊在她仰臥時滑向兩側,鈴鐺撞在防滑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叮噹。她伸手自己掰開自己大腿——今天第一次主動掰腿不是應邀——然後對著林霖和淺淺的方向張開嘴,豁免卡從她嘴唇上松脫落在鎖骨上,卡片背面「蘇藝」兩個字正對著她項圈上的感應器。

「進來。正面。剛才後入後腰撞在藤椅上有點青了——但正面陰道更淺,龜頭會直接撞到宮頸前面那塊肉——就是每次正面都能撞到母狗從來不知道名字的那塊——但不是母狗——是蘇藝——現在叫蘇藝——」

林霖跪到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長靴架回自己肩上。她穿著高跟長靴腳踝交叉在他後頸,靴底細跟在凌晨空氣里畫出兩道平行的弧線。他把龜頭對準她早已重新濕透的陰道口——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外翻腫脹的陰唇之間緩慢研磨,蹭過陰唇蹭過尿道口最後停在陰蒂上。陰蒂充血到幾乎透明,包皮完全剝離,龜頭粗糙的表面擦過陰蒂的瞬間蘇藝整個人從地磚上彈了起來——不是形容,是真的彈起來,後腦勺撞在藤椅腿上,嘴裡發出一聲哭喘。

「別——別磨——沒時間了——五分鐘只夠高潮一次——蘇藝不想把時間花在蹭陰蒂上——林霖——進來——不是爸爸——是林霖——蘇藝約過炮的林霖——第一次在酒店操蘇藝的林霖——現在把第一次操蘇藝的動作重復一遍——一模一樣的——快——」

她把林霖的名字從嘴裡完整叫出來——不是「爸爸」,不是「那個男人」,而是林霖。這是漫長調教以來她第一次在床上叫他本名。叫完之後她自己的陰道收縮了一下,比剛才高潮時更加劇烈,宮頸口在沒有任何陰莖插入的情況下直接痙攣。她重新叫出這個名字的瞬間,她的身體認出了自己——不是母狗,是蘇藝。是約炮軟件上的「寂寞人妻37」。是酒店裡被他操到哭的那個三十七歲寡婦。是刪號後又每天刷朋友圈確認他有沒有新女朋友的那個女人。她已經太久太久沒用過這個名字了。她用自己的手指扣進他後背——沒有粉紅尾巴也沒有新項圈,只剩她自己。

林霖調整角度——不是他最近幾周已經習慣的各種高強度體位,而是一年多前在快捷酒店第一次操蘇藝時用的最基礎姿勢:正面插入,龜頭先淺入三分之一,慢慢推進到一半讓陰道適應,然後一插到底。他推進一半時龜頭剛好壓在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的位置。蘇藝的宮頸口突然被來自前壁的壓力觸發,陰道內壁從G點往四周擴散出不規則的震顫,宮頸口提前張開。他的手沒有掐她的腰——一年多前他第一次操她時也是這樣的,沒有掐腰沒有捏奶沒有深喉,只是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用一種近乎笨拙的溫柔節奏讓她這輩子的第一個外遇高潮在正面體位里緩慢到來。但這一次她的高潮比凌晨任何一次都更猛烈:陰道痙攣持續了幾十秒,宮頸口從半開到完全張開把龜頭整顆含進子宮口邊緣,淫水大量噴出濺在他的小腹上,項圈嗡鳴聲在午夜某個鄰居終於推開窗戶喊了一聲「誰家大半夜在鑽牆」的同時繼續蜂鳴。而她在高潮中對著那張濕透了的豁免卡、對著深夜的陽台、對著自己脖子上的振動項圈和女兒手裡的鋼筆,喊出了那五分鐘里她最想說的一句話。

「淺淺——林霖——蘇藝回來了——不是母狗——是蘇藝——是生你養你的蘇藝——是守寡十幾年的蘇藝——是在約炮軟件上第一次打‘弟弟身材不錯’的蘇藝——是在酒店第一次被你操到翻白眼的蘇藝——是偷偷刪了你又偷偷看你朋友圈的蘇藝——是開門見到你站在女兒身邊那一刻逼就濕透了的蘇藝——是坐在餐桌對面用腳踩著女兒男朋友褲襠面上給女兒夾菜的婊子——是跪在廚房地上吃你雞巴被女兒敲門時逼最濕的那個騷貨——是被女兒在客廳地毯上撞破時嘴裡還塞著你雞巴的母狗——是現在這個趴在你面前戴著項圈肛塞乳夾逼里塞著跳蛋被操到在陽台上當著鄰居的面翻白眼的——也是蘇藝——也是淺淺的媽媽——也是你的——也是你一年前在酒店床上抱著說‘阿姨你逼好緊’的——同一個人——」

她在說到「也是你的」時高潮疊著高潮,陰道痙攣沒停過又往上衝了一層新的痙攣。宮頸口從張開的半指縫猛地收緊把龜頭鎖在子宮口邊緣,同時直腸里的跳蛋在App自動模式下突然飆升到最高速——她的直腸前壁被這顆瘋狂震動的東西緊緊壓在陰道後穹,同時外面肛塞底座死死頂著肛門括約肌不讓跳蛋往外滑;宮縮、跳蛋震動和項圈嗡鳴三者全部在零點鐘聲敲完第十二下的同一秒內達到全天峰值——她仰躺在藤椅腳缺了一條腿的陽台地磚上,長靴交叉鎖在林霖後頸,藤椅搖搖欲墜,嘴張開發出聲音但聲音已經碎成了啞的——然後項圈感應器顯示她的心率短暫突破了每分鐘接近兩百跳。她把豁免卡從鎖骨上拿起來放在自己嘴唇上,在項圈高頻率蜂鳴里用上下唇夾住卡片邊緣擋住了那個「蘇藝」的簽名。然後閉上眼一分鐘——不到——幾十秒——數著體內正在慢慢消退的痙攣餘波,一滴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洞里。不是傷心的淚,是蘇藝這個身份還能合法高潮的最後一分鐘結束了。

豁免卡從她嘴唇上被淺淺抽走。她在女兒抽出卡片的同一秒重新跪起來——低頭撿起地上那根舊藤椅腿旁掉落的乳夾——夾回自己乳頭上,然後伸手重新調整粉紅尾巴肛塞底座。她抬頭時看到遠處對樓那扇窗戶里熱牛奶的人還站在窗前,這一整段時間他可能一直看著。她沒躲。她跪在陽台地磚上,對著那扇窗的方向低下頭,把額頭貼在陽台玻璃圍欄上。振動項圈感應器慢慢從高頻降至低沈的週期震動,跳蛋也在App提示「聯動模式關閉」後緩緩退出震動。

淺淺蹲在她媽面前把那張簽了名又沾滿她媽口水和眼淚的豁免卡舉起來。卡片在凌晨陽颱風里微微發顫,簽名欄三個字已經被口水潤得略微洇開,「蘇淺淺」的筆畫邊緣暈出一道淡藍色的毛邊。她用手托起她媽的下巴,讓那張仍含著淚和余韻的臉仰起來,低頭看看卡片又看看她媽脖子上還在微微震動的項圈。然後她開口問:「剛才你說‘也是蘇藝’的時候,是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嗎?」

「是——是的,媽媽。第三十八次——那次高潮分了兩層——正面體位G點觸發的是第一層,然後喊‘同一個人’三個字時疊了第二層,疊加之後宮頸鎖死了爸爸的龜頭——跳蛋還在直腸里超高速——」

「描述格式不合格。重說。這次高潮叫甚麼名字?給它命名。」淺淺把豁免卡回收放進睡袍口袋,然後拿起茶几上那張高潮許可記錄表,紅筆懸在第三十八行的備注欄上方。

蘇藝從陽台地磚上爬起來扶著藤椅把手重新跪穩,雙手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乳夾鏈垂在乳溝下,粉紅尾巴肛塞從臀縫翹出來在凌晨風裡微微晃動。她低頭看了樓下一眼——那片梧桐樹影下張阿姨的蒲扇還歪在長椅上,深夜的風吹過空蕩小區。然後她仰起頭對著女兒清晰無比地報出答案:「午夜陽台跨夜高潮。姿勢後入轉正面。正面體位G點觸發。宮頸鎖死龜頭疊加瞬間噴發。跳蛋聯動——是今天第三十八次和最後一次。也是豁免卡生效期間,蘇藝最後一次以本人名義高潮。以後——就沒有‘蘇藝的高潮’了。只有母狗的高潮。母狗給這次高潮取名為——《歸來》。」

淺淺在表格最後一行的備注欄里用紅筆寫下兩個字:歸來。然後把表格翻過來蓋在茶几上——這張記錄了三十八次高潮、十幾欄時間數據、幾十條備注的表格,和那張簽了名又沾滿口水的豁免卡並排放置。她從高腳凳上下來,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蘇藝雙腿發軟,高跟長靴差點踩到自己垂在地上的乳夾鏈——然後淺淺把她推到陽台圍欄邊,讓她面對著凌晨城市天際線背後隱約泛起的極淡青光。東邊還黑著,但已經不再是午夜那種毫無破綻的墨黑。太陽還沒出生。蘇藝今年三十八歲——前面三十七年她沒有一天是以母狗身份看完日出的。而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叫《歸來》,也是她以蘇藝本人名義的最後一次。往後餘生所有高潮都只有母狗沒有蘇藝。

她靠在女兒肩膀上看著遠處東邊那道極淡極淡的灰藍色光帶,說:「媽媽。以前我看日出都是許願。現在不需要了——母狗今天用了豁免卡。蘇藝已經告別過了。剩下的日出——只是日出。」

淺淺沒回話。她把那張填滿三十八行備注欄的表格翻過來,在頁腳空白處畫了一隻小狗——畫得很簡陋,一隻圓頭耷拉耳朵的狗,尾巴翹著,項圈上畫了那根新硅膠感應條的曲線。然後她把表格折成紙飛機,站在陽台上往凌晨無人的夜空里扔了出去。高空氣流瞬間把它攬入黑暗。紙飛機向下俯衝穿過梧桐樹的枯枝,落在張阿姨長椅底下那灘上次被蘇藝高潮殘留弄濕又被風吹乾的水漬旁。夜風繼續吹,蒲扇在椅面上輕輕翻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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