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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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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山頂日出——第三場戶外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從超市回來的路上,淺淺沒開導航。她把車拐上了一條蘇藝不認識的路,柏油路面從四車道縮成雙車道,又從雙車道縮成坑坑窪窪的單車道,最後一個急彎拐進了一條碎石土路,車輪碾過石子蹦起來打在底盤上,叮叮噹噹響了一路。

蘇藝坐在副駕駛,風衣下面甚麼都沒穿——高領毛衣遮住了項圈,過膝A字裙後腰那個隱密開口裡伸出來的狗尾巴被壓在座椅靠背上,肛塞底座深深嵌在直腸里,隨著車子每一次顛簸碾過那道和陰道相隔的薄薄肉壁。她的逼從超市貨架夾完十次肛塞之後就一直在淌水,開襠絲襪的襠部早已濕透了,肉色絲襪大腿內側有一片明顯的深色濕痕,在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下泛著淫靡的反光。

「媽媽——這條路不是回家的。」蘇藝的手抓著安全帶,指甲在尼龍帶子上輕輕刮著,聲音里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知道淺淺不會把她帶到甚麼危險的地方,但正是這種「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不確定感讓她的逼又多分泌了一股淫水。

淺淺沒回答。她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放在蘇藝後頸上。手指勾住高領毛衣的領口輕輕往下一拉——項圈金屬環露了出來,在車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里閃了一下。她順著項圈邊緣摸到她媽後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項圈金屬環輕輕搖了兩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讓蘇藝整個人隨著項圈的晃動而微微前後搖擺,肛塞也在直腸里跟著前後小幅度位移。

「帶你上山。今天週六——下午還有一個項目。山頂日出是明天早上的事,今天先去看日落。」

車停在半山腰一處廢棄的觀景台邊上。這裡荒草叢生,碎石遍地,遠處的盤山公路上偶爾有一兩輛車駛過,但觀景台本身被一片茂密的松林擋著,從公路上根本看不到裡面。淺淺熄了火,拔了鑰匙,推開車門。山風灌進來,帶著松脂和泥土的腥味,還有一絲初秋的涼意。她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把蘇藝從座椅上拽出來——一隻手勾住她媽的項圈金屬環,另一隻手伸進風衣裡面摸到那條狗尾巴,拽著尾巴把肛塞往外拔了半寸又塞回去,蘇藝被這突然的一拔一塞激得腿軟,雙手撐在車門上才沒跪下去。

「風衣脫了。留毛衣和裙子。鞋子脫了——母狗在山上不配穿鞋。」

蘇藝把風衣脫掉疊好放在副駕駛座椅上,彎下腰把平底芭蕾鞋也脫了,赤腳踩在碎石地上。腳底板的細嫩皮膚被尖銳的小石子硌得生疼,她嘶了一聲但沒敢叫。山風吹過她裸露的小腿和腳踝,也吹進了她裙子後腰那個隱密開口——涼氣順著臀縫灌進去,吹得狗尾巴毛輕輕飄動。

淺淺從後備箱拿出一個帆布袋——裡面裝著今天下午要用的一整套裝備。她把袋子扔在觀景台那張被風雨侵蝕得斑駁不堪的木質長椅旁邊,蹲下來開始往外掏東西:那個白色廚房定時器、一捆細細的棉繩、一個黑色眼罩、一對帶鈴鐺的銀色乳夾、一瓶礦泉水,還有一根細長的樹枝——是她在路邊隨手折的,手指粗細,韌性十足,一頭還帶著幾片沒有摘乾淨的樹葉。她把樹枝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咻」的一聲破空聲。蘇藝跪在碎石地上,看到那根樹枝的時候瞳孔微微放大——她今天早上剛被冰鎮振動棒喚醒乳頭,上午叼了十幾次網球,下午在超市夾了十次肛塞,現在看到樹枝就知道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了。但她的逼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往外滲了一小股。

「現在是下午四點。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一個多小時。在這裡,給你做一次完整的戶外服從測試。」淺淺把定時器放在長椅上,把眼罩和乳夾也擺好,然後拿著那根樹枝走到蘇藝身後。她用樹枝尖端輕輕戳了戳蘇藝左邊臀瓣——不是抽,是戳,樹枝尖在那團肥厚的臀肉上戳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松開,臀肉彈回原狀蕩出一波漣漪。她用樹枝從上到下沿著蘇藝臀縫慢慢划過去,划過肛塞底座,划過會陰,最後停在陰道口——樹枝尖碰到濕透了的那片開襠絲襪邊緣時,蘇藝渾身猛地一顫,陰道口在樹枝尖的輕觸下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沾在樹枝尖上。淺淺把樹枝收回來,看著尖端那一小滴透明液體在夕陽下泛著淡金色的光,然後把樹枝放在自己鼻子前聞了一下。

「咸的。還有一點點騷。是母狗逼水的味道。」她把樹枝舉到蘇藝面前,「自己舔乾淨。」

蘇藝伸出舌頭,舌尖貼著樹枝尖端把那滴自己的逼水舔進嘴裡。咸味在舌尖化開,混著她自己陰道分泌物的微腥和松脂的清香。她把樹枝舔得乾乾淨淨,舌尖被樹皮粗糙的紋理磨得微微發紅,然後重新跪好雙手放膝蓋,赤腳腳底已經被碎石硌出了幾個淺紅色的小坑,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舔完自己的逼水之後反而更平靜了,好像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確認:是的,她是母狗。母狗舔自己的逼水天經地義。

「第二十一次高潮申請。母狗請求在日落之前得到今天第三十一次高潮許可。場景:戶外山頂廢棄觀景台。姿勢:後入趴在長椅上。申請理由:上午叼球五次時憋了一次,超市夾肛塞十次憋了兩次,剛才舔樹枝上自己的逼水又憋了一次——都是沒定時器所以沒敢到。現在母狗的逼裡面積了快一整天的高潮沒釋放,陰道壁一直在痙攣,宮頸口從超市回來就一直半開著沒合攏過。請媽媽批准。」

淺淺坐在長椅上翹起腿,把那根樹枝橫放在膝蓋上,伸手從帆布袋里掏出定時器,手指在旋鈕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沒有擰。「你說得挺詳細的。但我還沒檢查你有沒有偷高潮——從超市到山上這一段路,你有沒有在副駕駛偷偷夾腿?」

「沒有。母狗沒有偷。剛才在車上肛塞被顛簸壓到陰道後穹,母狗差點到了——但想到媽媽沒擰定時器,就掐了自己大腿。」蘇藝指著左邊大腿內側一塊剛掐出來的深紅色指印——那塊皮膚旁邊還有好幾道顏色深淺不一的老印子,從淺黃到青紫疊了好幾層,最近幾天掐的還沒消退,上周掐的已經轉成了淡褐色,像一塊醜陋的調色板鋪在她大腿最嫩的皮膚上。最上面那道深紅的掐痕還在微微滲著組織液,邊緣已經開始發青。

淺淺伸手摸了摸那塊掐痕,指尖按在最新那一道深紅色的凹痕邊緣,壓下去的時候蘇藝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沒有躲。「掐得不輕。行——這次定時給你擰兩分鐘。因為你說憋了一整天,可能要久一點。姿勢——趴到長椅上,臉朝西邊。我要你看著日落高潮。」她把眼罩扔到一邊——本來想給蘇藝戴上眼罩剝奪視覺,但臨時改變了主意。讓母狗睜眼看著太陽落山時高潮,比蒙著眼睛更殘忍也更有詩意。她站起來把棉繩從帆布袋里拿出來——只綁了蘇藝的雙手手腕,把兩個手腕綁在一起繞過背後,讓蘇藝跪趴時雙手反綁在腰後沒法碰自己。然後她蹲下來把兩個帶鈴鐺的銀色乳夾夾在蘇藝左右兩個乳頭上——夾口合上的瞬間蘇藝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左乳乳頭被夾扁後鈴鐺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第一聲清脆的叮鈴。淺淺又輕輕撥了一下右邊的鈴鐺,兩邊的叮鈴聲交替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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