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週末特訓——完整母狗日
星期六早上六點整,蘇藝被一陣冰涼刺骨的觸感從睡夢中強行拽醒。不是冷水——今天淺淺換了新花樣。她蹲在狗窩旁邊,手裡舉著一根剛從冰箱冷凍層拿出來的不鏽鋼振動棒,棒身上還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寒氣在晨光里裊裊升騰。她把振動棒貼在蘇藝左邊乳頭上,冰涼的金屬碰到溫熱乳頭的瞬間,蘇藝整個上身彈了起來,後腦勺撞在狗窩軟墊上,嘴裡發出一聲被冰得走了調的悶哼。
「啊——媽——媽媽——早上好——母狗醒了——那是甚麼——好冰——奶頭要凍掉了——」
「振動棒。剛從冷凍層拿出來的。今天給你來個冰火兩重天。」淺淺把振動棒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白霜在她指尖化成了幾滴冷水,順著棒身往下淌。她把振動棒換到蘇藝右邊乳頭——右乳比左乳敏感,冰涼的金屬碰到深褐色乳尖時蘇藝整個人都在軟墊上彈了起來,右乳乳頭在幾秒內從皺縮狀態迅速凍成了一顆硬邦邦的深紫色小石子,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她的陰道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猛地痙攣了一下,逼口湧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滴在身下濕漉漉的軟墊上。
「今天週六——淺淺媽媽之前說了——週六是完整母狗日。」蘇藝跪在軟墊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上的水珠還沒乾,乳頭被冰得又硬又紫,乳溝中央那塊皮膚上還殘留著振動棒剛融化滴下的冷水,順著小腹往下淌。她的聲音還帶著剛被冰醒的沙啞,但已經開始主動報備今天的日程,「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二點。全天保持母狗狀態。吃飯用狗碗,走路用爬的,說話自稱母狗。上廁所得申請。高潮也得申請。母狗今天全天都是母狗——不是蘇藝——蘇藝週六休息。」
淺淺把冰鎮振動棒放在茶几上,從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張對折的打印紙展開。紙上密密麻麻打印著今天「完整母狗日」的時間表,從早上六點到凌晨十二點,每一個小時都有對應的訓練項目。她用手指彈了彈紙面,然後把紙貼在冰箱門上,壓在小豬磁貼下面。紙上的字是打印體,但每一項後面都用紅筆加了備注——那些備注是淺淺昨晚在床頭燈下手寫的。
時間表上寫著:
**06:00-06:15 起床儀式 冷水喚醒+冰鎮振動棒乳頭喚醒**
**06:15-06:30 如廁申請+晨間清潔(冷水刷牙,跪姿洗臉)**
**06:30-07:00 裸體圍裙做早餐(爸爸的培根雙份,媽媽的煎蛋流心)**
**07:00-07:30 早餐(母狗用狗碗在地板上進食,不得用手)**
**07:30-08:30 家務訓練(跪姿擦地,只戴項圈和肛塞)**
**08:30-10:00 服從訓練(坐、趴、翻身、打滾、裝死、叼拖鞋)**
**10:00-12:00 外出採購(母狗隨行,穿指定外出裝,在超市接受隱密測試)**
**12:00-13:00 午餐(同早餐規則)**
**13:00-15:00 午休(母狗在狗窩軟墊上午睡,不得上床)**
**15:00-17:00 高潮管控抽查(客廳+廚房+陽台三個場景各一次)**
**17:00-18:00 母狗洗澡(由媽媽親自洗,水溫由媽媽決定)**
**18:00-19:00 晚餐(母狗在餐桌旁跪著侍奉爸爸媽媽用餐,自己用狗碗)**
**19:00-20:00 母狗才藝展示(爬行繞客廳五圈、叼球十次、高翹屁股一分鐘不動)**
**20:00-22:00 晚間調教(乳夾+肛塞+振動棒+定時器組合訓練)**
**22:00-23:00 晚間高潮測試(一分鐘定時挑戰,成功睡床尾失敗睡狗窩)**
**23:00-24:00 睡前儀式(給媽媽搓腳、給爸爸口交、背家規+懺悔+母狗守則)**
蘇藝跪在冰箱前把這份時間表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讀到「叼球十次」時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自己不記得家裡有網球,那大概是淺淺昨天剛買的。讀到「高翹屁股一分鐘不動」時她的臀大肌本能地夾緊了肛塞底座,那條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後面輕輕晃了晃。讀到「一分鐘定時挑戰」時她的陰道內壁條件反射式地痙攣了一下——過去一周的高潮管控訓練已經把她的逼訓練成了一個精確的計時器,每次看到「定時器」三個字都會自動開始分泌前液。
「讀完了。母狗對今天的安排沒有異議。請求開始第一項——晨間清潔。母狗想尿尿。已經憋了好幾個小時了,從昨晚睡前到現在——膀胱快炸了。請求媽媽批准母狗使用衛生間。」蘇藝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淺淺,大腿內側已經不自覺地在相互摩擦——憋尿的酸脹感和項圈勒在脖子上的束縛感攪在一起,讓她的小腹輕微抽搐,膀胱的脹滿正在從內側擠壓她的子宮,又從子宮傳導到宮頸口。
「准。先去排便再排尿,然後叫我進去。能用冷水就冷水——今天不給你開熱水。」淺淺擺了擺手。
衛生間里。蘇藝從狗窩爬起來時腿軟了一下,因為肛塞在直腸里過夜的位置和平時不同——她昨晚翻身時把肛塞底座壓歪了,現在每走一步都會頂到不熟悉的角度,直腸末端的腸道褶皺被肛塞從內側撐出一道隱約的異物感。她扶著門框走進衛生間,蹲在馬桶上時先拔出了肛塞——淺淺規定排便時必須拔出,清潔完再塞回去。她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抽,那東西從直腸里緩慢滑出的過程中她全程咬著嘴唇不敢出聲——肛塞最粗的部位撐開括約肌時帶來一陣介於痛和爽之間的鈍脹感,陰道前壁因為直腸減壓而輕微彈了一下。
排便之後她低聲說了句「感謝媽媽允許排便」,然後跪在馬桶邊用濕廁紙擦了擦肛塞表面,對著鏡子重新把它推進去。推進去的時候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條項圈——金屬環反射著她身後浴簾的水珠圖案,自己的臉斑駁地映在環面上。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輕說了句「你是母狗」然後站起來洗漱。
冷水潑在臉上,冰得她牙齦發酸。她用冷水刷牙時手指沾了點鹽——淺淺規定的「冷水粗鹽刷牙法」,說是能讓嘴唇更有血色。鹽粒在牙齦上磨出細微的刺痛,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的舊痂——今天它又被冰水激得發麻,但不會再破了。刷完牙她跪著爬回客廳,低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淺淺說:「清潔完畢。肛塞已復位。請求媽媽批准母狗去做早餐。」
「去。圍裙系好。今天爸爸起床前你要端第一杯咖啡給他——趁他還沒睜眼你先把咖啡豆磨了。」淺淺對著冰箱上的時間表指了指。
系圍裙。深灰色圍裙系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後背全裸,圍裙邊緣遮不住臀側那些淺紅色條印——一周前挨過竹鏟的那幾條印子已經褪成淡淡的痕跡,但和昨天早晨她自己扇奶子留下的巴掌印疊在一起。她赤著腳踩在廚房瓷磚上開始煎培根。彎腰從冰箱里拿雞蛋時圍裙下擺翹起來,露出整條光裸的大腿和臀縫里翹出來的黑色狗尾巴。她把雞蛋敲開倒進煎鍋,蛋液在熱油里凝成白色邊緣,然後彎腰從櫥櫃里拿出咖啡豆研磨機——手掌按住研磨機按鈕時機器發出嗡嗡的低頻震動,震得她乳尖發麻。她側頭瞥了一眼還暗著燈的主臥方向,心想還來得及,趁他還沒起來把咖啡豆磨好,用剛沸的水衝第一杯咖啡。
六點五十分林霖推開主臥門走出來。蘇藝正端著咖啡壺往杯子里倒,圍裙系帶在後腰上勒出一道淺溝,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她聽到腳步聲轉過身,赤著腳踩在瓷磚上小碎步跑過去,跪在他面前,雙手把咖啡杯舉過頭頂。
「爸爸早上好。母狗剛磨的咖啡。培根還有幾分鐘就好。今天是完整母狗日——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二點母狗都是母狗——爸爸有甚麼特別想吃的可以跟母狗講,淺淺媽媽說了今天可以給爸爸加餐。」她仰頭看著他,桃花眼在晨光里泛著淡金——紫黑色眼影沒塗,素顏,但嘴唇因為剛才冷水刷牙而充血發紅,比塗了口紅還飽滿。
林霖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低頭看著蘇藝脖子上項圈底下那一小片被金屬環磨出的紅痕。他伸手掐了一下她左乳乳頭——就是剛才冰鎮振動棒貼過的同一顆乳頭,還冷著,在他指尖下硬得發顫。「今天你全天都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