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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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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高潮管控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星期一早上七點整,蘇藝在狗窩里被一盆冷水潑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淺淺站在她面前,手裡拎著昨晚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那瓶冰水,瓶口朝下,冰水澆在蘇藝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順著項圈往下淌,把狗窩軟墊浸得透濕。蘇藝猛地坐起來,嗆了口水,暗紅色捲髮濕淋淋地貼在臉頰上,水珠從睫毛尖上滴下來,嘴唇凍得發白,項圈金屬環被冷水激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委屈,而是條件反射地在濕透的軟墊上跪直身體,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聲音還帶著被冷水嗆到的沙啞。

「早上好,媽媽。母狗醒了。謝謝媽媽的冷水——母狗剛才差點睡過頭。」

淺淺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蹲下來看著她媽濕漉漉的臉。水滴從蘇藝下巴上往下淌,順著乳溝流過小腹,最後匯進肚臍眼那一小汪積水里。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媽肚臍眼裡那汪水,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淡淡的汗味,混著自來水氯氣的微澀。她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用還濕著的指尖點了點她媽的鼻尖,冰水珠從指尖蹭到鼻梁上。

「今天週一。週一是一周的第一天,所以要給你立一個新的規矩。」淺淺站起來,從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是一個廚房定時器。就是那種最常見的機械定時器,白色外殼,圓形錶盤,擰一下就會滴滴答答走,走到頭了會發出刺耳的叮叮聲。她把定時器放在茶几上,錶盤正對著蘇藝。「這是你以後高潮的計時器。我說你可以高潮的時候,會給你擰一段時間——比如一分鐘。在這一分鐘之內你必須到,到不了就拉倒。超過一分鐘還沒到,不管到甚麼程度,拔出來,停。懂了嗎?」

蘇藝看著茶几上那個白色定時器,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逼在今天早上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前提下,就因為「高潮計時器」這四個字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腦子里已經自動開始計算:上次在客臥騎著林霖的時候,她最快一次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到了;後來在梳妝台前被他從後面操,那次只用了大概一分十幾秒;如果淺淺只給她一分鐘,她必須在那一分鐘里把所有外部刺激、陰道收縮、陰蒂摩擦全部集中到最短的時間內引爆。這是個技術活。而她正在被要求用她最淫蕩的本能去完成這個技術活。

「聽懂了就點頭。」

蘇藝點頭,項圈金屬環在鎖骨上輕輕磕了一下。她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定時器——錶盤上的紅色指針正指向零。

「現在,今天上午的任務。家規背一遍,母狗每日懺悔背一遍。然後去刷牙洗臉——不准用熱水,用冷水。然後做早餐。做完早餐之後過來跪好,媽媽給你做高潮管控的第一次測試。」淺淺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白色真絲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昨晚洗了澡,頭髮還帶著洗發水的草莓味,混著她媽今早被潑的那盆冷水散髮的自來水氯氣味,在客廳空氣里攪在一起。

蘇藝跪在濕透的軟墊上開始背,聲音還帶著剛嗆過水的沙啞:「一、母狗是女兒,蘇淺淺是母狗的媽媽。二、母狗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今天媽媽還沒指定所以母狗暫時裸著只戴項圈。三、母狗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高潮計時器今天剛立,母狗需要在媽媽規定的時間內完成高潮,超時拔屌。四、母狗負責所有家務。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母狗的身體。六、母狗出門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七、以上家規媽媽制定爸爸批准母狗無條件遵守。然後是母狗每日懺悔——母狗的奶子給媽媽搓過腳,等下還要給爸爸操,母狗全身每個部位都是爸爸媽媽可以隨便用的。母狗以前偷了女兒的男朋友,母狗是婊子,母狗活該被女兒當母狗管。完畢。」

她背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乳房——左乳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咬出的淺紅色牙印,右乳乳頭旁邊那一小片夾痕還沒全褪。這兩個乳房剛才被冷水激得皺縮,現在在晨光里慢慢恢復溫度,乳暈從深褐色密紋變成微微舒展的淺褐。

淺淺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張紙——是昨晚她手寫的新增家規補充條款。她用透明膠把那張紙貼在冰箱門上的家規旁邊,壓在小豬磁貼下面。紙上寫著:

**第八條(新增):母狗的高潮由媽媽通過定時器統一管理。每次高潮前必須向媽媽或爸爸申請,獲得許可後由媽媽或爸爸擰定時器。定時器響鈴前母狗必須停止所有陰道、陰蒂及肛門刺激。超時繼續高潮者,罰禁止高潮一周並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連續佩戴。**

蘇藝跪在冰箱前仰頭把這一條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讀到「定時器響鈴前母狗必須停止所有陰道、陰蒂及肛門刺激」時她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懲罰,是因為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精確的刺激:它讓她想起上次在公園山頂她高潮被淺淺手持秒錶倒數掐斷的瞬間,那時候只是試運行,現在要變成制度了。她的陰道對「停止」這個詞產生了條件反射式的痙攣,就像她對「淺淺」這個名字一樣。

「讀完了起來。去刷牙。冷水。別讓我說第二遍。」淺淺從冰箱旁邊走回客廳,順手拿起定時器擰了一下,定時器開始滴滴答答地走——她擰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手動把它歸零。嘀嗒聲戛然而止。蘇藝跪在地上看著那個定時器歸零的瞬間,她知道這不是今天唯一一次歸零。

蘇藝跪著爬進衛生間。她扶著洗手台站起來,膝蓋在瓷磚上磕出兩個淺紅色的凹痕。她擰開水龍頭調到最冷,掬了一捧冰水潑在臉上,然後用手指沾著冷水刷了牙。冷水激得她牙齦發酸,嘴唇凍得發麻,但她沒有調到熱水——淺淺說冷水就是冷水。她刷牙的時候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條項圈,金屬環在水汽里蒙了一層薄霧。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那個被咬破的痂昨天又被她自己咬開了一次,現在結了新的痂,舔起來粗粗的。

早餐還是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淺淺今天沒有分培根給她,因為早上背家規時她有一個字說快了——「母狗的奶子給媽媽搓過腳」那一句里「搓」字含含糊糊差點滑成「戳」——淺淺聽到了但沒罰她,只是淡淡說了句「早餐減半」。蘇藝低頭從狗碗里叼起半片煎蛋,嘴角沾著蛋黃碎屑,伸出舌頭把碎屑舔回嘴裡。她的大號肛塞昨天晚飯前換成了小號,因為林霖說晚上要操她,大號堵著不方便;現在小號肛塞在她直腸末端若隱若現地提醒她——上午還要換回去的。

早餐後蘇藝跪在茶几前面。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媽身後,把小號肛塞拔出來——蘇藝悶哼了一聲,肛門括約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過時微微外翻然後迅速縮回去。淺淺把那個大號狗尾巴肛塞重新推進去,推進的速度比昨天更慢,讓她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圈螺紋碾過肛門內壁的過程。推到三分之二時蘇藝雙手撐在茶几邊緣,屁股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肛門在放鬆的瞬間把剩餘的三分之一吞了進去,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她身後輕輕晃動。她的陰道前壁再次被擴大的直腸擠壓,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陰道內壁被肛塞底座頂得朝前凸,宮頸被迫往前偏移了幾分。她感覺自己整個盆腔都被這兩根——不是,這一根肛塞重新定義了容積。

「先別謝。今天週一,給你的訓練還沒完。剛才早餐前我擰了一次定時器,那是預熱。現在是正式測試——模擬場景:你現在正在給爸爸口交,你濕了,但沒媽媽允許不能碰自己。我會給你一分鐘定時。你在這分鐘里只能用嘴。計時器響之前如果逼自己高潮了——罰。計時器響之後才可以切換姿勢。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母狗用嘴。分鐘里不能自己高潮。計時器響之前逼不准高潮——那個——媽媽——如果逼自己偷偷到了一點還沒噴但已經很緊了——算不算高潮?」蘇藝跪在地上,雙手還保持平放在膝蓋上的標準跪姿,但她的臀大肌已經不自覺地在夾緊——那條狗尾巴隨著臀肌的收縮在屁股後面微微翹了一下。

「算。任何程度的陰道收縮只要超過十秒不間斷,就算高潮。自己報。」淺淺把定時器擰到一分鐘刻度,手指放在旋鈕上沒有立刻松開,「我先問你——如果你覺得快要到了,但時間還沒到,你會怎麼做?」

「母狗會——停下來。把嘴拔出來。深呼吸。掐自己大腿。或者扇自己奶子——媽媽說過憋尿時不准咬嘴唇,改扇奶子——母狗憋高潮也扇。」

「可以。」淺淺松開旋鈕。定時器開始滴滴答答地走,白色錶盤上的紅色指針從六十開始緩緩往回移動。

蘇藝立刻爬到林霖面前——林霖剛從臥室出來坐到沙發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淺淺給他泡的咖啡。他穿著灰色家居褲,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髖骨上,上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在晨光里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蘇藝跪在他兩腿之間,用牙齒拉下他的褲鏈——今天早上她的牙齒更靈活了,因為冷水刷牙讓她的門牙敏感度降低,反而更容易咬住拉鍊頭。她把他半軟的雞巴含進嘴裡,舌頭從根部裹上,嘴唇箍緊柱身,然後頭部開始前後移動。她的深喉技術在過去兩周里已經恢復到了頂峰狀態——龜頭能直接撞到她的喉咽後壁,在那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壓痕。她一邊含一邊用眼睛余光瞄著茶几上那個定時器——紅色指針還在走,嘀嗒聲被她的心跳掩蓋了大半,但她能感覺到秒針每跳一下就離歸零更近一點。

林霖的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膨脹到完全硬度——二十釐米長,龜頭紫紅髮亮,從她嘴唇間露出的那一截柱身上青筋暴起。他低頭看著蘇藝脖子上那條項圈,伸出手捏住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的頭往自己雞巴上按得更深。蘇藝的鼻尖撞到了他的小腹,喉管被龜頭撐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她的逼開始濕了——不是因為含雞巴,是因為定時器在走。嘀嗒。嘀嗒。嘀嗒。每一下嘀嗒都像一根無形的針在刺她的陰蒂。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黏,陰道口開始往外滲透明液體,但她不敢高潮——定時器還沒響,秒針還沒歸零。她開始扇自己奶子——右手從林霖膝蓋上抬起來,啪地扇在左乳外側,乳肉被巴掌甩得晃了一下,乳頭狠狠歪向一邊;又扇右乳,啪,指尖甩過乳尖。扇奶的疼痛暫時打斷了陰道向上攀升的收縮壓,她的逼暫停了——但只暫停了一兩秒,然後又重新開始抽搐。

嘀嗒。嘀嗒。嘀嗒。定時器的紅色指針離零越來越近。蘇藝的嘴裡含著他整根雞巴,眼睛卻死死盯著茶几上那個不斷縮小的紅色扇形。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規律收縮——她的大腦在給逼下達「不准高潮」的指令,但她的逼有自己的想法。宮頸口開始痙攣,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她自己都分不清現在是在做深喉還是在做盆底肌訓練。

然後定時器響了。

刺耳的叮叮叮聲把蘇藝從崩潰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她在定時器響鈴的同一秒把嘴從林霖雞巴上拔出來——嘴唇在龜頭上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口水從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絲滴在自己乳房上。她雙手撐在林霖膝蓋兩側,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翼往下淌,臉上全是剛才扇奶子留下的指印和深喉時溢出的淚痕。她的逼還在抽搐——快到了,只差一點點,但她在鈴響的瞬間拔出來了。她在規定時間內沒有高潮。她通過了第一次測試。

淺淺把定時器歸零,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蹲下去。她先伸手摸了摸林霖的小腹——那裡有蘇藝剛才深喉時蹭出來的口水痕跡,手指從左向右畫過那一小片濕潤的皮膚;然後她才轉向蘇藝,把手放在她媽下巴上托起來,讓她仰臉看著自己。

「剛才定時器響之前幾秒,你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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