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高潮管控
蘇藝還喘著粗氣——氣息從被林霖雞巴撐過的喉管里呼出來時帶了點嘶啞的尾音。她的陰道還在慣性收縮,大腿內側那道光亮的淫液快淌到膝蓋了。「在想——計時器——指針——媽媽——媽媽把定時器放在茶几上讓母狗邊含爸爸邊看針——母狗就——盯著針——它走得比爸爸抽插還慢——母狗嘴裡有爸爸龜頭——眼睛里有媽媽的時間——逼里——」
「逼里怎樣?」
「逼里——自己夾著——它想高潮——但母狗讓它等媽媽——等媽媽到時候再給——以前都是母狗自己決定甚麼時候到——現在連逼甚麼時候能到都由媽媽——」
淺淺放開她的下巴,把手伸到蘇藝兩腿之間,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滑進她濕透了的陰道口。手指在裡面攪了一下,拔出來時指尖上沾滿透明黏稠的淫水拉成兩道絲。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嘗了嘗——咸的,微腥,比她媽肚臍眼裡那汪冰水的味道更濃烈。「逼水比昨天多。憋高潮憋出來的,是不是?」
「是——憋著不能高潮——逼就拼命分泌——想用分泌物代替高潮——但沒用——越分泌越憋——」
「接下來——正常抽查。我得看看你在沒有定時約束時能不能自己申請。姿勢不限,你可以用他的手、嘴、雞巴——但必須先問我。每次快到了就打報告。批准了就給你擰一次定時器。時長為每次一分鐘。自己報。」
檢查、測試、抽查連續持續了好幾天。蘇藝逐漸適應了高潮被精准管控的新常態,並在每次報告時發明瞭各種淫蕩的高潮申請語。
星期一晚上她在後入姿勢中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邊緣,林霖的龜頭抵在她宮頸口那塊軟肉上不停撞擊,她的狗尾巴肛塞在屁股後面被林霖小腹拍打出啪啪的節奏,她回頭對坐在床沿上拿著定時器的淺淺喊:「媽媽——母狗的逼快炸了——宮頸口那塊肉被龜頭撞得——求媽媽給母狗擰一分鐘——就一分鐘——母狗保證在五十秒內到——不到可以拔出來——」
淺淺沒有立刻回答。她把定時器舉到她媽面前,手指放在旋鈕上但沒有擰。蘇藝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定時器,陰道劇烈痙攣,但她在沒有聽到嘀嗒聲之前強行把那次痙攣壓了下去——用她自己發明的方法:把大腿內側的皮肉狠狠掐了一把,又反手扇了右邊奶子一記。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里回蕩。
「給你五十秒。你剛才說五十秒能到。如果超了——明天一整天肛塞不拔,睡覺也戴著。現在——滴答。」淺淺擰到五十秒刻度。指針開始移動的同一瞬間,蘇藝就猛烈地往後撞——宮頸口剛好迎上林霖的龜頭,陰道內壁絞緊鎖死整根柱身,淫水噗地從結合處噴出來。她數著定時器的嘀嗒聲——她真的在數——嘀嗒到第四十幾下時,她對著床頭櫃上的鏡子翻起了白眼,舌頭整根耷拉出來,嘴裡含混地喊著「母狗——到了——媽媽——四十七——四十八——」。她在第五十秒——正好在定時器響聲叮叮叮的同時——高潮猛地炸開,陰道痙攣到把林霖的雞巴鎖死在裡面連拔都拔不出來。事後她癱在床墊上,逼里還在往外噴水,那條狗尾巴肛塞也因直腸的痙攣而往外擠出了半釐米;她全身痙攣到腳趾抽筋,也沒忘了在叮叮叮響起時把屁股從林霖雞巴上拔出來——雖然只拔出一半就因為痙攣鎖得太緊而失敗。淺淺看著她媽癱在床上抽搐的樣子,站起來把定時器歸零放在床頭櫃上。
「剛才響鈴時你沒有完全拔出來。鎖太緊了。這次不罰——因為是第一次。下次如果鎖住不拔,罰你第二天不能用逼高潮。只能用嘴——或用手。記住了嗎。」
蘇藝趴在床上高潮余韻還沒退,聲音悶在枕頭裡:「——記住了。」她腦子里飄過一行字:用嘴或用手。她以前從來沒被禁止用過逼高潮。這個懲罰聽起來比禁止高潮一周更精准——專門剝奪你最想要的那一個器官。
星期三晚上淺淺加班沒在家。出門前她把定時器放在茶几上,對跪在地上的蘇藝說今晚由爸爸單獨測試。林霖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藝跪在地上仰頭等指令。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面輕輕晃動——這幾天她已經學會了用呼吸控制肛塞的微移,深呼吸時尾巴翹,淺呼吸時尾巴垂。
林霖給她總共擰了三次定時器。
第一次。後入在茶几旁邊。她從彎腰翹起到高潮用時約一分鐘零幾秒——林霖替她手動記錄了。她跪趴時扇奶子扇了大概有十幾下,左乳那團白肉上全是他巴掌斜掠的長紅印。
第二次。騎乘位在沙發上。她自己上下起伏,逼口含著龜頭緊緊箍住冠狀溝。快到的時候她喘著粗氣對著空蕩蕩的客廳喊:「爸爸——母狗快到宮頸口了——能讓母狗高潮嗎——沒有定時器在旁邊——它——它不算——沒嘀嗒聲——母狗不敢——」林霖伸手拍了一下她汗涔涔的後背說准了。她沒定時器,就自己憑心跳節奏大概估摸著時間,在默數到大概一分零幾秒時到了。事後她軟在他胸口,低頭咬了一口他肩膀上自己以前留過的舊牙印——不是怨恨,是計時誤差的委屈。
第三次。她接受了刷牙時的意外抽查——她正跪在衛生間給林霖含雞巴,嘴剛含進龜頭,林霖忽然說開始計時——沒有定時器,他直接報秒,「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她整根吞到底又從喉管里拔出來,嘴唇裹著冠狀溝舌頭在系帶上來回撥,同時右手伸到自己腿間揉陰蒂。那顆充血發脹的肉芽腫大到幾乎透明,被自己拇指碾上去時陰道猛然收縮——她在林霖倒數到三十幾秒時到了。她把嘴從他雞巴上拔出來,下巴掛著一道口水長絲,仰頭對林霖說:「爸爸——母狗——爸爸剛才是用手還是用逼?母狗用了陰蒂——算不算違規——不——不算吧——媽媽沒說不能揉陰蒂——母狗——母狗沒違規——」
「沒違規。但你揉的時候沒報——等下自己扇十下陰蒂。自己去牆角扇,扇完回來告訴我每一下扇的時候逼甚麼反應。」
蘇藝跪在衛生間牆角,雙腿分開,對著牆角那面鏡子,用自己的手指彈陰蒂。每彈一下她就報一聲——彈第一下時說「逼縮得像被電擊」,第二下說「彈到尿道口旁邊腫起來了」,第三下說「母狗扇陰蒂扇到想高潮但沒媽媽允許不敢」……十下彈完她跪著爬回林霖腳邊。陰蒂紅腫充血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那顆小珍珠微微發著抖。
週四晚上每週一次家庭會議。淺淺坐在餐桌主位,林霖坐在他旁邊,蘇藝跪在兩人對面——她脖子上系著一條剛換的深藍色窄絲巾代替項圈,因為今晚的會議主題比較嚴肅,淺淺覺得用絲巾顯得正式一點。狗尾巴肛塞照常佩戴——除了洗澡時拔出,她已經連續戴了整整四天,肛塞底座在她臀縫里磨出一小圈和周邊膚色不太一樣的角質。
「第四天。今天會議內容——評估高潮管控試行一周效果。女兒先彙報。」淺淺翻開一個小筆記本——是她這幾天隨手記錄的三次定時抽查數據、違規記錄和罰則執行情況。
蘇藝跪在餐桌對面把自己這一周的數據背了一遍:「星期一早上首次測試通過。星期一下午模擬抽查——那次超時鎖緊沒拔屌,被記一次口頭警告。星期二晚上申請兩次獲批兩次均在一分鐘內完成。星期三晚上爸爸單獨測試三次——第三次揉陰蒂沒提前報備被罰扇陰蒂十下——已完成。星期四白天連續戴肛塞超過七十二小時——今天上午十點十七分母狗排便後淺層清潔,十點二十八分重新塞回大號肛塞繼續佩戴。目前連續高潮管控試行一周——母狗的逼學會了等媽媽。以前是逼自己做主。現在是逼等媽媽擰定時器。它以前從來不等人——是媽媽教會了它——教會它——等。」
淺淺用筆在本子上記了一行甚麼,然後抬頭看著她媽:「你自己覺得有甚麼需要改進的?」
「——母狗想申請——以後用嘴給爸爸口交的時候——能不能不算在高潮管控範圍內?口交的時候母狗可以自己控制不碰逼。但如果媽媽在母狗口交時玩母狗的陰蒂——那就算——那個母狗沒辦法控制——會到——會到的很猛——比定時了一分鐘還猛。」
淺淺在本子上寫了幾筆,然後抬頭看著她媽微微一笑。她把小筆記本合上,手指壓在封面正中。「口交不算——口交高潮管控豁免。但口交時被我或爸爸玩陰蒂到高潮的——算陰蒂高潮。陰蒂高潮仍在一分鐘定時管理範圍內。另外你剛才說‘會到的很猛’——你每次用‘猛’形容高潮時,一般是多少秒到?三十秒?二十秒?」
「最快的——上周天晚上爸爸在餐桌旁掐母狗乳頭、淺淺媽媽把定時器擰一分鐘那次——母狗大概十幾秒就——就噴了——那次只用了大概三分之一圈——大概——大概十幾秒——因為你們一起碰了乳頭和陰蒂——還隔了肛塞——加速了。」
「十幾秒。那下次給你擰最短定時——三十秒。如果能在三十秒內到,給你額外獎勵:晚上睡床尾,不用回狗窩。現在——」她把一個東西從睡袍口袋里拿出來放在桌上——是一根新的金屬串珠肛塞,比目前這個狗尾巴款更長、更細,末端有三顆螺旋排列的金屬珠。「——先把這個換上試試。今晚用這個。你剛才說‘會到的很猛’——晚上讓爸爸配合驗證一下你說的是真還是謊。」
蘇藝跪在餐桌旁,看著那串金屬珠在燈光下反光的冷光。她的直腸因為視覺刺激先一步收縮了一下——狗尾巴底座在她臀縫里被擠得更緊。然後她用雙手從桌邊接過那串金屬肛塞,低頭說了句:「謝謝媽媽給母狗換新肛塞——母狗今晚會親自驗證‘猛’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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