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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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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 山頂日出——第三場戶外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蘇藝被反綁雙手趴在木質長椅上,赤裸的膝蓋跪在粗糙的椅面上,木刺扎進膝蓋皮膚里傳來細密的刺痛。她的臉朝西邊,夕陽正在遠處的山脊線上緩緩下沈,橙紅色的光鋪天蓋地地灑下來,把整個觀景台染成一片金紅。她的乳房垂在椅背邊緣,乳夾上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叮叮噹噹的鈴聲在山頂安靜的風裡格外清脆。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狗尾巴從後腰開口翹出來在夕陽逆光里顯得毛茸茸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縫深處。林霖從她身後走過來,褲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山頂上清晰可聞。

淺淺擰動了定時器。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頂像秒針一樣清晰,和山風吹過松林的沙沙聲攪在一起。蘇藝跪在長椅上看著遠處正在下沈的太陽,橙紅色光暈越來越小,山脊線已經吞掉了太陽的下緣,只剩一個半圓形還在發光。她聽到身後林霖走近的腳步聲,感覺到他的龜頭碰到了她大腿內側那片濕透的絲襪——他已經把龜頭從開襠絲襪的縫隙里塞了進去,在她陰道口外蹭了一圈,蹭得她陰唇發顫,蹭得她宮頸口提前開始痙攣,但就是不進去。

「進來——爸爸——太陽快下去了——媽媽擰了兩分鐘——母狗不想浪費——母狗的逼等了一天了——求爸爸整根插進來——連肛塞一起插——母狗裡面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的臉側貼在粗糙的木質椅面上,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林霖的雞巴撐開她的陰唇,沒有停頓,直接一插到底。二十釐米整根貫入,龜頭撞在宮頸口那塊她已經忍了一整天沒讓它高潮的軟肉上。蘇藝的叫聲從喉嚨里爆出來——不加任何壓制,因為山頂上沒有鄰居,沒有女兒在隔壁房間睡覺,沒有超市理貨員在旁邊補貨。只有山風、松林、正在下沈的太陽和一個拿著定時器坐在旁邊的女兒。她的陰道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瘋狂痙攣,淫水噴出來濺在林霖的小腹上,濺在長椅的木質椅面上,順著椅縫滴到地上。乳夾上的鈴鐺隨著她被操的身體劇烈晃動,叮叮噹噹響成了一首沒有節奏的淫詞。她的眼睛看著夕陽最後一小塊光邊消失在山脊線後面——太陽完全沈下去了,天空從橙紅變成紫紅再變成灰藍,而她的高潮還沒有結束。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在夕陽最後的余暉里叫了一聲又一聲爸爸操母狗操到太陽都下山了,爸爸的雞巴比母狗的高潮更持久。直到定時器叮叮叮地響起來——兩分鐘到了。她在鈴響的一瞬間把屁股從林霖雞巴上艱難地拔出來——拔出時陰道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然後癱軟在長椅上,整個人從椅面滑落跪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椅腿大口喘氣。乳夾上的鈴鐺還在她喘息中輕輕響著尾聲。

淺淺把定時器歸零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蹲下去,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撩到耳後。蘇藝的臉在暮色里顯得既疲憊又滿足,桃花眼裡的紅血絲被夕陽余光染成了淡金色,嘴唇乾裂起皮,但嘴角是翹的。「第一次在戶外高潮。感覺怎麼樣?」

「太陽——太陽看著母狗被操到翻白眼。整座山都知道母狗是一條在觀景台被操高潮的母狗。風從那邊山脊吹過來的時候母狗剛好在痙攣,風灌進陰道里——是涼的——爸爸雞巴是熱的——冷熱夾在一起母狗差點二次高潮——但是定時器響了——母狗拔出來了。」說完她把臉靠在女兒膝蓋上,赤腳腳底被碎石硌破的細微傷口沾著泥土和松針,乳夾還沒摘,鈴鐺在她每次輕蹭淺淺膝蓋時都發出一兩聲細碎的脆響。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淺淺膝蓋上方那一小片被真絲睡袍——不是,今天淺淺穿的是運動衛衣和牛仔褲——被牛仔褲膝蓋處的布料蹭過的皮膚,然後松開。

淺淺把她媽手上的棉繩解開,把乳夾摘下來——摘左邊時蘇藝嘶了一聲,摘右邊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因為在戶外山頂乳夾夾了一整套高潮下來,乳頭被夾得太久已經有點充血發紫了。淺淺用指尖輕輕揉了揉她媽兩個被夾扁的乳頭,揉到深褐色恢復成淡紅,然後用礦泉水倒在自己手掌上給她媽餵水。蘇藝跪在長椅旁,仰頭從女兒掌心裡喝了幾口,喉嚨滾動著咽下去時項圈金屬環在暮色里閃了最後一下金光。

天完全黑了。淺淺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她媽把乳夾、定時器、棉繩和眼罩收回帆布袋,然後從袋子里拿出那條狗尾巴大號肛塞——剛才一直在蘇藝體內,直到她高潮後癱坐在地上時才被淺淺順手拔出來放回袋子。現在淺淺把它重新拿出來,對著手機手電筒光確認硅膠縫縫里沒沾碎石和松針,然後把她媽裙子撩開重新塞了回去。蘇藝在肛塞重新進入時輕輕悶哼,但沒以前那麼艱難了——她的肛門括約肌已經習慣了每天十幾小時的擴張和收縮,塞進大號肛塞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將近一半。她甚至自己伸手到後面推了一下底座,讓肛塞完全就位,然後整理好裙子後腰開口讓狗尾巴從開口伸出來在夜風裡重新開始晃動。

「現在回家。晚上的完整母狗日還有一半沒完成。晚間調教——乳夾加肛塞加振動棒加定時器組合,你還記得吧。今晚你要挑戰一分鐘定時。成功睡床尾,失敗睡狗窩。明早早起看日出的訓練科目到時候再說。」淺淺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往車子方向走去。

蘇藝赤腳跟在她身後,腳底的碎石越走越疼,但她不敢抱怨。她走到車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趴過的那張長椅——月光已經出來了,照在長椅椅面上那灘還沒乾的淫水上,反著銀白色的光。她想,明天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那灘水大概就蒸發乾了。但明天早上她自己還會重新趴回那張長椅上,在同一個位置重新淌出新的水。

車子駛離觀景台,拐上盤山公路。淺淺開得很慢,因為山路沒路燈,只有車前大燈的兩束白光照在坑窪不平的柏油路面上。蘇藝坐在副駕駛抱著帆布袋,狗尾巴壓在帆布袋下面,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在山頂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的嫩肉和幾道自己掐出的紅印。她側頭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松林黑影,忽然開口說:「媽媽——母狗想申請明天早上的日出訓練——姿勢能不能換一個?不想後入了。後入看不到太陽升起來。母狗想躺在長椅上,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臉朝東邊,這樣高潮的時候太陽剛好在母狗翻白眼的眼睛里升起來。母狗想試試——太陽從母狗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是甚麼感覺。」

淺淺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右手放在她媽後頸上。她沒說話,手指順著項圈金屬環輕輕轉了一圈。蘇藝把臉靠在女兒手掌心裡閉上眼睛。車燈照著前方蜿蜒的盤山路不斷往下延伸,遠處的城市燈火已經隱約可見——那個燈火通明的世界里沒有人知道,剛才在山上廢棄觀景台的長椅上,一個三十七歲戴著項圈光著腳反綁雙手的女人在日落時分被操到了這輩子最難堪也最徹底的高潮。而她明天早上還要來。這次是日出。陽光會照在她高潮翻白的眼球上。然後回家補這一章還沒寫完的晚間調教和一分鐘定時挑戰。

中途淺淺把車停在半山腰一個加油站,給車加油,順便買兩瓶水。她熄火拔鑰匙準備下車時,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抱著帆布袋蜷著腿的蘇藝。她媽的大腿內側絲襪破了好幾道,腳底板全是泥土和細小的碎石壓痕,乳房上剛才自己掐的指印還沒消,項圈金屬環在加油站頂棚的白熾燈下反射出冰冷的銀光。但她的臉——那張素顏的、嘴唇乾裂起皮的、眼角有細紋的臉——在副駕駛昏暗的光線里看起來異常的平靜。

「你在車上等。別下車。有人經過你就趴下去假裝系鞋帶——你沒穿鞋。把帆布袋塞到座位底下。」淺淺說完拉開車門。她的運動鞋踩在加油站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時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從這個背影看,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剛跟朋友爬山回來順便加個油。

蘇藝蜷在副駕駛座椅上目送女兒走向便利店。她把帆布袋按淺淺說的塞到座椅底下,然後把光裸的雙腳縮到座椅邊緣盡量不露出車窗範圍。正前方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另一排加油機旁擦拭油槍,他只要回頭往這個方向看——透過擋風玻璃就能看到一個女人脖子上的項圈在加油站的燈光下反著銀光。蘇藝沒有趴下。她用高領毛衣重新遮住項圈,拉開車門上的化妝鏡對著自己看了一眼。鏡子里的女人沒有眼影,沒有口紅,嘴唇乾裂起皮,但眼神里沒有恐懼也沒有猶豫。她把化妝鏡合上,把臉轉向窗外,看著遠處黝黑的山脊線上方開始泛起的極淡極淡的黛青色——那是太陽升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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