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母狗訓練開始
星期天早上七點整,淺淺一腳踩醒了蘇藝。
她赤腳踩在她媽臉上——不是用腳底,是用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蘇藝的鼻翼輕輕擰了一下,像擰一個沒擰緊的水龍頭。蘇藝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嘴先張開了。淺淺的腳趾順勢滑進她媽嘴裡,腳趾肚壓在舌面上,感覺到那條舌頭條件反射地往上卷,裹住了她的腳趾。
「舔。」淺淺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白色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印著昨晚林霖吸出的一個淺紅色吻痕。她低頭看著她媽從睡夢中被強行喚醒、還沒來得及切換人格的臉——眼角還掛著昨晚哭過的鹽漬,嘴唇因為含著她腳趾而微微噘起,暗紅色捲髮亂得像鳥窩堆在白色枕頭上。
蘇藝的舌頭開始動了。從腳趾尖舔到腳趾根,舌尖在趾縫間穿梭,把她女兒腳趾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和皮膚本身的微咸一層一層舔掉。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往上看著淺淺——那雙桃花眼經過一夜之後消腫了不少,但眼白上還殘留著幾道紅血絲。她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聲音因為嘴裡塞著女兒的腳趾而咕嚕不清:「早上好——媽媽。」
淺淺把腳從她媽嘴裡抽出來,濕淋淋的腳趾在她媽臉頰上蹭了兩下,把口水擦乾淨。「起床。先背家規。然後做早餐。今天你有一整天要練。」
蘇藝從床上跪起來。她全身赤裸——昨晚林霖射在她後腰上的精液已經被她半夜自己擦掉了,但乳房上那幾個吻痕從紫紅轉成了暗青,大腿內側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在晨光里微微張開。她跪在床墊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那對E杯巨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上還殘留著昨晚淺淺用手指掐出的淺紅色指印——昨天在騎乘位時淺淺一邊被她舔後背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掐了她媽乳頭好幾下,每一處指甲印都像一個小小的月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些痕跡,然後抬起頭用沙啞的嗓子開始背誦:
「一、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林霖是爸爸。在家必須用正確稱呼,叫錯一次打十下屁股。二、蘇藝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能不能穿衣服由媽媽決定。三、蘇藝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四、蘇藝負責所有家務。地板用跪姿擦。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女兒的身體。六、蘇藝出門的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七、以上家規由媽媽蘇淺淺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兒蘇藝必須無條件遵守。」
她背得很順。昨晚高潮結束之後淺淺讓她抄了十遍,她跪在茶几前抄到凌晨一點,手腕酸得發抖,但抄到第七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每抄一遍「蘇藝是女兒,蘇淺淺是媽媽」,她的逼就抽一下。不是那種高潮前的痙攣,是更輕微的、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收縮。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已經不再是這個家的「媽媽」了。
淺淺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疊紙——是昨晚蘇藝抄的十遍家規。她翻了幾頁,手指沿著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往下移——凌晨一點的手寫體越到後面越潦草,「高潮」的「潮」字在第八遍時變成了「朝」。淺淺用紅色圓珠筆把那個錯字圈出來,然後把那頁紙翻過來給她媽看。
「第八遍,錯了一個字。按規定怎麼罰?」
蘇藝看著那個紅色圓圈,喉嚨滾動了一下。「打十下。」
「趴好。」
蘇藝從床上下來,四肢撐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床上的淺淺。她的肥臀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油光,臀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後入時掐出的指印——五道淺紅色的竪痕,從臀峰延伸到臀側。臀縫里的深褐色逼口微微張開,陰唇還有些紅腫,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做某種預期反應。
淺淺沒有用拖鞋。她從床上拿起一個東西——是昨晚蘇藝戴過的黑色皮質項圈。她把項圈對折,皮質那面朝外,金屬環那頭握在手裡當手柄。然後她跪在床上,用項圈抽她媽的右臀。第一下抽下去的時候,項圈打在肥厚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臀肉顫出一波白花花的漣漪,一道淺紅色的條印立刻浮了起來。蘇藝悶哼了一聲,額頭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數。」淺淺又抽了一下,打在左臀上。
「二——」蘇藝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左臀上的紅印和右臀形成對稱。
淺淺抽完十下,蘇藝的屁股上橫七竪八地印著十幾道淺紅色條印,有些重疊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她的眼眶里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有哭出聲。她的逼在抽打結束後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滴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起來。去做早餐。」淺淺把項圈扔在蘇藝面前,項圈金屬環在地板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蘇藝爬起來跪在地上撿起項圈雙手舉過頭頂遞給淺淺——不是自己戴,是把項圈還給淺淺讓她親手給自己戴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但動作已經比昨天更順了,顯然在夢里演練過。淺淺低頭看了許久,接過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項圈剛好勒在她媽喉結下方,內側刻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貼緊了頸動脈,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動。
「去做飯。圍裙系好,其他甚麼都不許穿。」
蘇藝站起來去廚房。她從牆鈎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套上脖子,後背全裸,圍裙邊緣遮不住她臀側那些被抽打留下的淺紅色條印。她系好腰後帶子開始煎蛋時,項圈上的金屬環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鎖骨上一下一下磕著,發出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林霖從主臥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他穿著灰色休閒褲和白T恤,頭髮還沒梳,下巴上冒出了一層淡青色的胡茬。他看到蘇藝光著身子系著圍裙在灶台前煎蛋,屁股上還印著剛被打出來的紅印子,嘴角翹了一下。
「早上好,爸爸。」蘇藝在翻蛋的間隙側過頭看他一眼。眼眶還是微紅的,但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沙啞調子——不是昨晚被操到哭的那種啞,是她每天早起還沒喝水時最自然的低音,像大提琴的C弦被輕輕拉動。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里,轉身去拿培根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那對E杯巨乳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和林霖視線中——乳肉上昨晚被淺淺掐出的指印已經褪成幾小片淡黃色的淤痕,乳頭卻因為他盯著看而硬了起來。
「看甚麼看老娘的奶子?去坐著,等媽媽出來一起吃飯。」她說完這句才想起自己已經不是「老娘」了,愣了一瞬,然後低頭繼續翻培根。圍裙的系帶在腰窩上勒出一道淺溝。
十分鐘後三人圍坐餐桌。
蘇藝的餐位不在椅子上——在瓷磚地板上。她的餐盤是淺淺從網上下單、昨天下午剛拆封的不鏽鋼狗碗,碗底刻著「蘇藝」兩個字。狗碗放在蘇藝腳邊,裡面裝著淺淺從自己盤子里分出來的一半煎蛋、一片培根和一小勺炒蛋。沒有餐具。沒有杯子。淺淺在桌上用刀叉切培根,刀刃刮過陶瓷盤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蘇藝跪在瓷磚地板上,低頭用嘴直接從狗碗里叼起培根。培根邊緣煎得焦脆,在她牙齒間發出咔嚓的碎裂聲,碎屑從嘴角掉到瓷磚上。她低頭把那些碎屑也舔乾淨——舌頭貼著冰涼的瓷磚一寸一寸地掃過去,和昨晚在客臥舔林霖龜頭的動作一模一樣。舔完碎屑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油光,混著自己舌尖從瓷磚表面蹭下來的灰塵。
「蛋黃沾到奶子上了。」淺淺用叉子指了指她媽左乳的位置。煎蛋的流心蛋黃在她叼起培根時從狗碗邊緣蹭到了左乳乳暈外側,黏稠的明黃色液體正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讓爸爸幫你舔乾淨。先別自己擦。」淺淺喝了一口橙汁,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個淡淡的唇印。然後她用下巴朝林霖偏了偏。
林霖放下刀叉,推開椅子蹲到蘇藝面前。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那對E杯巨乳上沾著蛋黃的左乳正對著他下巴。他低頭伸出舌頭從她乳房下側往上舔——舌尖從乳根推到乳頭,把那條流淌的蛋黃原路卷回去,然後又繞回到乳頭下方的乳暈外側,在心臟上方留下了一小片微涼的唾液痕跡。他的舌尖在乳頭根部停了一下——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在他鼻尖前硬得發顫,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但他沒有含乳頭,只是用舌尖在乳暈最外圍用蛋黃殘存的一點油漬畫了個圈。蘇藝的呼吸猛地加重——她以為他會在女兒面前含住她的乳頭,但他故意繞開了。這個未完成的期待讓她的逼在狗碗旁邊狠狠痙攣了一下,瓷磚上多了一小滴水痕。
淺淺看著這一幕,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培根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放下叉子站起來。她把牆上掛鈎上的圍裙帶子扯下來——圍裙從蘇藝身上滑落,她媽全身赤裸地跪在餐桌旁。她繞到她媽身後,用手指勾住項圈金屬環輕輕往後拉——拉得很輕,剛好讓蘇藝的喉嚨微微收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早餐吃完了。接下來是上午的任務。給我把全屋地板擦一遍。用跪姿。只穿項圈。」她把系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輕輕往上一提——蘇藝被項圈拉得站起來,踉蹌了一下,雙手扶住餐桌邊緣才沒摔倒。她的屁股擦過淺淺的睡袍,在白色真絲上蹭出了一小片汗漬。
五分鐘後蘇藝跪在客廳木地板上,全身只戴著項圈。手裡拿著一條打濕了又擰得半乾的深藍色抹布,從玄關開始擦。她必須跪著擦——膝蓋骨壓在硬木地板上,每一次往前爬行的時候項圈上的金屬環就輕輕晃動,磕在鎖骨上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她的姿勢完全是標準的跪姿:腰挺直,屁股坐在腳跟上,雙手推著抹布從身體左側推到右側,然後再往前爬兩步重復同樣的動作。淺淺在沙發上審閱她的抄寫稿——右腿搭在左腿上,赤腳晃蕩,腳尖時不時點一下茶几邊緣。林霖坐在她旁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淺淺馬尾的尾梢。
蘇藝爬到沙發旁邊擦地的時候,林霖抬起穿著拖鞋的右腳,踩在她光裸的屁股上。不是用力踩——就是他平時蹺二郎腿時把腳擱在茶几邊緣那種隨意的力道。但他的腳底貼著她臀部剛被項圈抽出的那些淺紅色條印,腳心能感覺到她臀肉的余溫和微微的顫慄。他踩上去的動作自然得像在踩一塊沙發腳凳。
「別停。繼續擦。」淺淺翻了一頁抄寫稿,用紅筆在第九遍的某一行上又畫了個圈——力道比第一次輕,只是一道細長的紅線。「這裡‘允許’寫成了‘充許’。又一個錯字。晚上補罰。」
蘇藝被林霖踩在屁股下面繼續擦地。她臀肉被鞋底壓得扁了一側,每次往前爬的時候屁股就從鞋底下滑出來再重新被踩住。她的大腿內側有昨晚高潮時自己抓出的幾道細長紅痕,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得通紅,但她的逼——她跪著往前爬的時候在身後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斷斷續續的水漬,每一滴之間的距離大致等同於她膝蓋挪動的步幅。淺淺偶爾抬頭看一眼她媽跪行留下的水漬,又低頭繼續划稿子,嘴角浮起極淺極淡的弧度。
擦到書房角落時蘇藝碰到了一個快遞紙箱。是昨天下午快遞員放在玄關、淺淺親自拆的——裡面現在空著,因為項圈已經戴在蘇藝脖子上了。但淺淺從紙箱里又拿出一樣東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媽面前蹲下來,把東西舉到她眼前。
那是一對乳夾。銀色金屬材質,夾口套著透明硅膠套防止夾破皮膚,兩個乳夾之間連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鍊子,鍊子垂下來時剛好會落在乳溝正中間。夾口內側的硅膠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反光——淺淺剛才已經在廚房用溫水沖洗過,還滴了一滴洗潔精搓了搓硅膠套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