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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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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母狗訓練開始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是媽媽送給女兒的星期天禮物。自己夾上。」

蘇藝跪在地上接過乳夾。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這對銀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網上搜過同款,半夜躲在被窩里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偷偷瀏覽,光是看著商品圖片陰蒂就會抽搐。但她從來沒下單。不是因為覺得太變態,是因為她覺得沒有人會有資格給她夾這東西。現在有資格的那個人正蹲在她面前,穿著白色真絲睡袍,扎著高馬尾,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

蘇藝捏開左邊乳夾把夾口對準自己左乳頭。硅膠套碰到硬挺乳頭的瞬間她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硅膠套剛從水龍頭衝過還是涼的。她把夾口松開,夾口合上的瞬間她的眉頭猛地皺緊——乳頭被夾扁了一小截,金屬夾口通過硅膠套死死咬住乳頭根部,整個乳頭因為血液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發紫。她疼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叫。她把鍊子拉過來捏開右邊乳夾夾上右乳頭——這次更疼,因為右邊乳頭的敏感度是左邊的兩倍。鍊子連接兩端的乳夾掛下來垂在乳溝中央,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鍊子在乳溝裡輕輕晃動,輕微的金屬擺動像一條銀色舌頭時刻拉扯著兩邊乳頭,把她從日常人設拽向母狗本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鍊子銀亮,乳頭夾扁發紫,乳暈因疼痛而皺縮繃緊,乳肉卻出奇地在這疼痛中更白了。

「站起來。在客廳里爬一圈,讓媽媽看看乳夾夾得穩不穩。」

蘇藝把抹布放在書房角落,雙手撐地,從書房爬到客廳,繼續從茶几爬到電視櫃,再從電視櫃繞了一圈經過沙發前方。她爬行時乳夾上的銀鍊子前後擺動,每一次晃動都拽著兩邊乳頭往不同方向拉扯——鍊子擺到左邊時左乳頭被扯得伸長了幾毫米,鍊子擺回右邊時右乳頭跟著被扯得往前凸。兩個乳夾在她的爬行過程中一前一後扯著她的乳頭,讓她的乳暈從剛才緊皺的深褐色螺紋被拉伸成更寬更薄的淺褐色弧線。被夾扁的乳頭始終充血發脹,整個乳房像一隻被鍊子拴住的母狗——鍊子另一頭在地上沒有錨點,但重力本身就是錨。

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面。她轉身面對跪著爬過來的蘇藝,伸出一隻赤腳踩在垂下來的鍊子中段,把鍊子踩定在木地板上。蘇藝的爬行動作被迫中斷——乳頭被夾住往前扯到極限,整個人不得不停在女兒腳邊,臉對著女兒粉色的腳趾甲。

「疼嗎?」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臉脹得通紅,額頭上汗珠順著鼻翼往下淌,但她還是微微抬起脖子讓項圈金屬環磕在鎖骨上——這樣她的乳夾鏈被踩住時,項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項圈是女兒的專屬,乳夾上的鍊子也是。

「哪裡喜歡?」

「乳頭——乳頭夾到最疼的時候——逼里就——就痙攣一下。每一陣疼都從乳頭傳到——傳到逼里。不是傳到陰道口——是傳到宮頸——那道被你爸爸每次都撞到的環——自己夾一下它就縮一下——好像被操——但沒有被操——只是疼——」

淺淺松開踩住鍊子的腳,彎腰抓住他媽的項圈金屬環把她拉起來。她把蘇藝拉到剛剛擦乾淨的客廳茶几前面,讓她上半身趴在茶几玻璃上——那對夾著乳夾的E杯巨乳被冰涼的玻璃壓扁,鍊子壓在乳溝下面被體溫焐熱,寒氣從乳尖針一樣刺入。她媽側臉趴在茶几上,屁股微微翹起——昨晚被打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淺淺又從睡袍口袋里掏出兩個沈甸甸的金屬肛塞。一個比另一個略大——大的尾部裝飾著蓬松的黑色仿真狗尾,小的則是同樣細膩的粉紅馬尾。她把那個沒尾巴的小號肛塞舉到自己媽面前,讓她看清冷光下反著光的肛塞表面那圈細微螺紋,然後掰開蘇藝臀縫對準肛門慢慢推進去——蘇藝咬住茶几邊緣全身發抖,屁股繃成硬塊但肛塞還是被塞進了她直腸末端。螺紋在入口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不是尖叫,是那種憋到極致從牙縫里漏出來的悶哼——全推進去之後淺淺用手指在肛塞底座上輕輕彈了一下,她媽全身彈了起來,乳頭在玻璃上壓出兩個肉窩。

「彈的時候逼會跟著動嗎?」

「會——肛塞在裡面撞了一下裡面那塊——那塊不知道叫甚麼的肉——和逼就隔著一層——它不是動——是——是隔著肉壁壓到逼後面的前壁——跟你爸爸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上面——方向不同但都是那種不能忍的——又要憋又不能憋——」

淺淺把那個帶狗尾巴的大號肛塞在她媽面前晃了晃。「晚上再換大的。小的先適應半天。現在繼續擦地。把剩下的走廊和衛生間擦完。擦完回來媽媽給你卸乳夾——如果你能戴著這些東西把地板擦完,午餐的培根可以多加一片。」

蘇藝從茶几上爬起來重新跪到地板上,膝蓋在剛才跪著的位置磨出了兩個淺紅色凹痕。深藍色抹布已經在空氣中晾得半乾——她把它重新在水龍下衝濕擰乾,然後從走廊入口開始繼續擦。乳夾鍊子晃動時牽拉乳頭讓她時不時停頓喘一口氣——肛塞在直腸里隨著爬行動作輕輕移位,每一次挪動都隔著肉壁壓到陰道後穹。爬過走廊路過衛生間時她聞到洗衣液的青蘋果淡香和馬桶藍潔靈的薄荷混在一起,還有自己陰唇間傳來的那股熟女的騷甜——她的大腿內側早就濕得一層一層,每爬一步膝蓋內側的皮膚都粘在一起再分開,用輕微的黏連感丈量著她把自己從「蘇女士」馴成「母狗」的進程。

半小時後蘇藝爬回客廳,渾身汗濕,暗紅色頭髮黏在肩頸上,項圈在鎖骨的凹陷處磨出了淺淺的紅痕。她把抹布放在清洗桶里,跪到沙發前面淺淺腳邊,用含含糊糊的嗓音說報告媽媽地板擦完了。

淺淺正在翻她媽抄寫稿的最後一頁,聽到報告後把稿子放在一邊。她先伸手到蘇藝胸口——把乳夾鍊子從她乳溝裡挑起來,指尖繞在食指上轉了幾圈,然後慢慢捏開一個夾子。血液重新湧進乳頭時蘇藝整個人縮緊了一下——那種疼不是松開時的疼,是被夾緊太久突然松開後心臟把血泵回乳尖的鈍痛。松開第二個夾子時她的喘息已經有了起伏——胸口在光線下瀝出細細的汗珠。

接著淺淺繞到她身後讓她把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撅起。她握住小號肛塞底座的金屬圈慢慢旋轉半圈把它拔出來——肛塞退出時肛門周圍那圈深色褶皺微微外翻,在肛塞最粗的部分通過肛門括約肌時蘇藝悶悶地哼了一聲,肛塞噗地一聲脫出。肛門隨後縮回成一個緊致的小點。

淺淺把她媽轉過來面對自己,手指抬起蘇藝下巴,讓她仰臉看自己。她媽滿臉潮紅眼眶里積著淚——乳夾夾痕還在乳頭根部留下兩道淡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爬行時淌下的水漬。

「你覺得你現在是誰?」

「母狗。女兒。淺淺媽媽的母狗。母狗剛才擦地的時候——有好幾次想——想高潮——但沒媽媽允許——母狗就憋著——憋到憋不住了就自己掐自己大腿內側——你看到那裡——就是剛才掐的。」蘇藝指著自己大腿內側一塊剛被她指甲擰出的紅印,聲音里已經沒有一周前偷情時那種囂張的騷勁,而是更順從的、更認命的、卻也更坦然的調子。她說完把自己額頭輕輕貼在女兒膝蓋上,項圈金屬環碰到女兒腳踝。

淺淺手放在她媽濕漉漉的後腦勺上,手指在暗紅色捲髮間輕輕按了一下。「表現還行。午餐培根多加一片——別忘了叫爸爸過來驗貨。」

蘇藝把額頭貼在女兒膝蓋上一動不動,聲音悶在睡袍布料里:「謝謝媽媽。母狗現在就去叫爸爸。」她爬起來轉身往林霖方向爬去。乳夾散落在茶几腳邊,兩個銀色小夾子和銀色鍊子在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倒著;她留下了一串從走廊這頭到茶几邊緣的水痕——不是刻意排泄的尿液,是夾在逼里的淫水在她爬行時被肛塞隔著肉壁擠出來的漫長細線。淺淺低頭看著那串水痕從走廊盡頭延伸到沙發前方又繞了一圈,然後用赤腳踩在最近的一小滴上,腳趾微微用力碾開,把它和木地板上殘留的洗潔精泡沫混合在了一起。

蘇藝爬到林霖面前。他正坐在沙發角落看手機,看到蘇藝爬過來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蘇藝跪在他兩腿之間仰頭看著他,項圈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她的臉上還掛著剛才被肛塞拔出時逼出的生理淚水,但嘴角是翹的。

「爸爸——母狗被媽媽罰完了。乳夾也戴了,肛塞也塞了,地也擦完了。媽媽讓你驗貨。」

「怎麼驗?」

「摸摸母狗。」蘇藝用牙把林霖的褲鏈拉下來——不是用手指,是用牙齒。她的門牙咬住拉鍊頭往下扯,鼻尖蹭過他內褲襠部,聞到那股她最熟悉不過的麝香前液味——隔著一層棉質內褲仍能聞到。她用嘴唇把內褲也扯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她鼻梁上——龜頭微紅微脹,還沒完全硬,但馬眼已經開始滲出前液,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用手指把那根雞巴放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內部乾裂起皮處被龜頭粗糙的尿道口輕輕蹭過,反而更濕了。

林霖伸手掐住她左乳——就是剛才夾過乳夾的那顆乳頭,硅膠套留下的淺印還清晰可見。他的手指捏在乳頭根部,拇指壓在夾印上碾了一下。蘇藝悶哼了一聲,但屁股沒縮。

「疼也要。」

「母狗——正好——喜歡疼。爸爸再掐一下——掐狠一點——讓媽媽看看母狗怎麼被爸爸驗貨——」

林霖另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探進她逼口——那裡在她擦地時就已經濕透了,陰道內壁裹上來的速度比平時還快,肉壁厚厚地貼著他的指節,指尖一觸宮頸口它就猛地收縮。他拔出來時指腹上沾滿黏稠透亮的淫水。「還行。濕得夠快,緊度也沒退。」他拿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那團紙巾扔進垃圾桶。

「謝謝爸爸驗貨。」蘇藝跪在他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等下一步指令。她感到自己臀縫里剛被淺淺拔出的肛塞還在床尾放著,小號的那個——晚上淺淺說會換大的狗尾巴款。她既怕那個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時候狗尾巴真的像淺淺說的那樣會在她走路時左右晃動——那就真是「母狗在搖尾乞憐」了。她的腦子里同時飄著這兩個念頭,嘴角卻翹得高高的。

淺淺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蘇藝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剛才煎蛋濺進的油漬。她蹲下來從自己盤子里——那盤放在茶几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她把涼了一半的培根舉在蘇藝頭頂,蘇藝仰頭張嘴等她丟。她沒丟——她把培根放進自己嘴裡咬掉半片,然後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餵給她媽。蘇藝低頭從她又掌心裡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輕皮膚時輕輕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東西時嘴唇自然合攏的必要觸碰。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脈搏。然後她吞下培根低頭舔掉女兒掌心上培根滲出的油漬,舌尖掃過淺淺手心時感覺到最細密的掌紋。

舔完後她重新跪好,看向窗外的梧桐樹。梧桐葉掉的更多了,只剩下樹梢那幾片還在陽光里挺著。她心裡想——等明早淺淺再踩醒她時,她大概連「你以前是我媽」這種念頭都不會再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的那兩個紅印子正在慢慢轉成兩塊薄繭,就好像這具身體已經提前為她鋪好了化身為母狗的物理路徑。她低下頭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項圈上的金屬環,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沒有出口。但她知道,淺淺大概已經聽見了。從今早她習慣性地伸舌舔女兒腳趾時,淺淺就應該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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