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第一次三人——母女蓋飯
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停了,廚房裡只剩下淺淺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輕響。她靠在冰箱上喝完最後一口橙汁,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她乾裂的嘴唇剛才被瓶口磕破了皮,滲了一點點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血痕,伸出舌尖舔掉了。味道有點腥,混著橙汁的酸甜。
走廊里傳來客臥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種輕響,一步一步往廚房方向挪。蘇藝出現在廚房門口,裹著那條從客臥床腳撿起來的薄毯。毯子是淺灰色的,絨毛已經被揉得亂七八糟,一角拖在地上。她裹著毯子站在門口,手指攥緊毯子邊緣,指關節發白。頭髮還是散著的,暗紅色捲髮亂蓬蓬地堆在肩頭,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幾道淺白色的鹽漬從眼角延伸到下巴。嘴唇還是乾裂的,下唇中間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結了痂。
「媽——」她剛開口就噎住了。改口。「——淺淺媽媽。」這兩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喉嚨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像是把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硬生生咽了下去。
淺淺靠在冰箱上,雙手抱胸,歪頭看著她媽。那個歪頭的角度和以前蘇藝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煎蛋時一模一樣。「甚麼事。」
「你——你還沒吃早飯。媽媽——不是,女兒想給你做點東西。」
淺淺沒說話。她看了她媽片刻,然後把目光從她媽臉上移到她媽裹著毯子的手指上——那幾根手指還在發抖。再移到她媽光裸的小腿上——小腿上還有昨晚在茶几旁邊跪出來的紅印子。再移到她媽赤著的腳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指甲上還殘留著幾天前塗的淡粉色指甲油,邊緣已經斑駁了。
「行。你做。我在旁邊看。」
蘇藝走到灶台前面,從牆上取下那條深灰色圍裙。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毯子從身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餐椅上。客廳晨光打在她赤裸的後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脊椎溝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對淺淺的腰窩。她的臀肉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大腿後側還有昨晚林霖掐出來的幾道淺紅色指印。她把圍裙套上脖子,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結。圍裙遮住了她的乳房和腹部,但側面是全敞開的——從腋下到髖骨,整條側面的曲線全部暴露在外。E杯巨乳的側弧從圍裙邊緣擠出來,乳肉被布料邊緣勒出一道淺溝。她彎腰從冰箱里拿出雞蛋和培根的時候,圍裙下擺翹起來,露出整個光裸的屁股和臀縫里那道深褐色的裂縫。
淺淺靠在冰箱上看著。看著她媽光著屁股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這個畫面她以前見過無數次,但以前她媽圍裙下面是有衣服的。現在圍裙下面甚麼都沒有,只有昨晚被林霖操得還有些紅腫的逼口和屁股上那幾個還沒褪乾淨的指印。
蘇藝敲開雞蛋倒進平底鍋里,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成白色邊緣。她的手腕翻轉得很熟練,鍋鏟在蛋液邊緣輕輕推了幾下讓蛋黃保持在正中央。煎蛋的香味開始在廚房裡瀰漫,和窗台上那盆羅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她彎腰從櫥櫃里拿鹽罐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的乳頭從圍裙邊緣探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淺淺從冰箱上直起身,走過去站在蘇藝身後。她比她媽矮了幾釐米,下巴剛好在她媽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她伸出手指按在她媽後背上——指尖觸到的是微微發黏的皮膚,昨晚的汗和體液殘留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鹽霜。蘇藝在鍋鏟碰到鍋沿之前僵住了。她的肩胛骨在淺淺手指下猛地收緊,脊椎僵成一條直線。
「別停。繼續翻蛋。糊了我可不吃。」淺淺的聲音很輕,貼著她媽耳後的發際線說話,氣息噴在那幾縷碎發上。
蘇藝的手重新動起來,鍋鏟在蛋液下面輕輕一鏟把煎蛋翻了個面。蛋黃朝下,蛋白朝上,完美翻面。但她的手指在鏟柄上攥得緊緊的,指關節白得透明。
淺淺的手指從她媽後背上往下滑,滑過脊椎溝,滑過圍裙系帶,滑到腰窩。然後她的手指勾住圍裙系帶輕輕一拉——蝴蝶結松開了,圍裙從蘇藝脖子上滑下來堆在腳踝上。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灶台前面,手裡還拿著鍋鏟,鍋里還有一個正在煎的蛋。她的身體在晨光里暴露得一覽無余——昨晚林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在:左邊乳房下方那個紫紅色的吻痕,右邊乳頭旁邊那個淺紅色指印,大腿內側那幾道抓痕,臀部上方那排已經褪成淡褐色的牙印。
「繼續。我沒說停就別停。」淺淺退後一步重新靠在冰箱上,繼續看著她媽光著身子煎蛋。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在床上那樣帶著憤怒和報復的快意,而是某種更冷靜的、近乎解剖的審視。
蘇藝把第二個煎蛋也翻了個面。她的手還在抖,但動作依然精准——十幾年的肌肉記憶不是幾個小時的羞恥能夠摧毀的。她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里,關了火,轉身把盤子放在淺淺旁邊的料理台上。她轉過身的時候,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乳頭正好擦過淺淺的手臂。淺淺沒有躲。
「做好了。培根也在烤箱里。」蘇藝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遮住哪裡。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側輕輕搓著,搓出了一小片乾燥的皮屑。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赤著的腳背上,聲音很輕但很穩,「淺淺媽媽——女兒昨晚在客廳地毯上跟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包括那些——那些最難聽的。女兒不會收回。」
淺淺從料理台上端起那盤煎蛋,用筷子夾起邊緣咬了一口。蛋黃還是流心的,咸淡剛好。她把筷子放下,然後轉身面對蘇藝。母女倆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一個穿著皺巴巴的吊帶睡裙,一個全身赤裸。
「蛋煎得不錯。你可以回房間去了——今晚你來我房間。」她頓了一下,把盤子放回料理台,「帶上爸爸。我要親眼看著你服侍他。全過程。每一個動作我都要看清楚。然後我會讓你看清楚——他怎麼服侍我。」
蘇藝站在原地,赤著腳,赤裸的乳房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下又合上,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幾點。」
「十點。洗乾淨。穿那件黑色薄紗。別穿內褲。」淺淺說完這句話端起煎蛋盤子和那碟培根走出廚房,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推開主臥的門——她選了主臥。她媽那間房。那張蘇藝和林霖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她坐在床沿上,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起床頭櫃上那瓶蘇藝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梔子花調。她擰開蓋子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下,聞了聞。然後把香水瓶放回原處。
晚上九點五十分。
蘇藝站在主臥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她穿著那件黑色薄紗吊帶睡裙——就是兩周前第一次在客臥騎上林霖時穿的那件。薄紗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黃燈光下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透過紗料清晰地印出來。吊帶細得像兩根黑線,深V領口一路開到肚臍上方,用一根細細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裙擺到大腿中段,下面兩條光裸的長腿併攏站著,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被強迫的羞恥,是因為等了整整一天終於等到了這個時刻。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她沒有穿內褲。這是淺淺的命令。
林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放在她後腰上。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遞到她的皮膚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被押上刑場前的奇異平靜。她推開門。
淺淺坐在床沿上。她把蘇藝梳妝台的椅子搬到床對面擺好,但自己沒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她換掉了那件皺巴巴的吊帶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絲睡袍——是蘇藝衣櫃里最貴的那件,去年淺淺送的生日禮物。睡袍的領口是翻領設計,遮住了鎖骨但露出了修長的脖頸。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下擺垂到小腿中部。她的頭髮重新扎成了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淺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紅,臉頰上掃了一點點腮紅。她看起來不像一個要觀看母親和男朋友做愛的法官,更像一個準備驗收某種產品的質檢員。
房間里的燈光被她調暗了——床頭燈開著,梳妝台那圈暖色小燈泡也開著,但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關了。整個房間浸在暖黃色的光暈里,床單是新換的——不是昨晚那張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深灰色床單,是一套淺淺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來的純白色床單,還帶著樟腦丸的味道。
「進來。關門。」淺淺翹起腿,白色真絲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沒穿拖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和口紅同色系的淡粉色指甲油。
蘇藝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後。三個人形成一個小小的三角——淺淺坐在床沿,蘇藝和林霖並肩站在她面前。蘇藝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林霖穿著白襯衫和灰色休閒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領口敞著露出脖子上那幾個已經褪成淡褐色的吻痕。
淺淺從床上拿起一樣東西——是蘇藝那條黑色皮質項圈。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衣帽間抽屜里翻出來的,內側刻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的那條。她把項圈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金屬環在暖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媽——不對,你還不是我媽。」她把項圈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蘇藝看著項圈,瞳孔微微放大。這條項圈是一個多月前她在網上買的——那時候她在深夜獨自瀏覽SM用品網站,在搜索框里輸入「母狗項圈定制」,挑了刻字服務,在下單備注里一個字一個字打上「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她以為這東西只會出現在自己的性幻想里,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女兒戴在自己脖子上。
「這是——母狗自己買的。一個多月前。」
「母狗?」淺淺歪頭,手指勾著項圈的金屬環輕輕晃蕩,「你那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不——不知道。那時候只是——只是覺得——覺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女兒管教——會很——會很刺激。但從來不敢想會真的發生。只是——只是一個藏在購物車里的幻想——母狗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看到——然後現在——」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小截氣聲。
淺淺把項圈遞給她。「自己戴上。」
蘇藝接過項圈,手指在皮質上摩挲了兩下。黑色皮革柔軟而堅韌,內側刻字微微凸起。她把項圈圍在自己脖子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合上——這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主臥里回蕩了一下,宣告了某種舊身份的終結和新身份的正式啓用。項圈剛好勒在她喉結下方,不緊不松,金屬環垂在鎖骨中央那個凹陷處,在暖黃燈光下微微反光。
淺淺伸手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媽拉近。蘇藝被拉得踉蹌了一步,雙手撐在淺淺膝蓋兩側的床沿上,臉離淺淺不到五釐米。她能聞到淺淺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剛才從床頭櫃上的瓶子里噴出來的。自己的香水噴在自己女兒手腕上,自己戴著項圈被女兒拉過去——這個認知讓她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你有沒有偷偷濕?」淺淺把她的臉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蘇藝的睫毛垂下來,然後又抬起來看著女兒的眼睛,「母狗——在女兒面前光著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廳被女兒撞見——逼就開始流水。剛才在走廊上——就已經濕透了。」她說「母狗」這個詞時只有一點點口吃,說完之後反而更順暢了,像是嘴裡含過的一塊最燙的鐵終於吞進了胃里。
淺淺松開項圈,站起來,繞到蘇藝身後。她伸手把她媽肩上的兩根吊帶同時勾住,往兩邊一拉——吊帶滑落,薄紗睡裙從蘇藝身上無聲地堆到腳踝。赤裸的三十七歲軀體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紅色吻痕已經褪成淡褐色,乳頭硬挺充血發暗。腰還是細的,髖骨寬大,肥臀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澤——剛才在走廊里淌下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彎。
淺淺從她媽身後繞回來,重新坐在床沿上。她伸手捏住她媽左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根部,然後順時針擰了半圈。蘇藝悶哼了一聲,手指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
「疼嗎?」
「——疼。但母狗喜歡。」蘇藝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那種淺淺在視頻里聽過的沙啞調子,不是裝出來的,是被情慾從嗓子眼裡磨出來的。
淺淺松開乳頭,轉向林霖。「你。脫衣服。躺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