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當面的審判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背脊挺得筆直。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那裡沒有任何吻痕,沒有任何牙印,沒有任何男人手指留下的淤青。她的嘴唇還是乾裂的,眼眶下面兩道淺灰色的黑眼圈還沒消,頭髮散在肩頭沒有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上。身上那件淡粉色吊帶睡裙皺巴巴的,從昨晚到現在沒換過。但她站著的姿勢不像是被背叛的受害者,更像是一個終於掌握了全部證據、準備宣判的法官。
蘇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不是那種高高翹起臀部的母狗跪姿,是真正的跪——雙膝併攏,雙手平放在膝蓋前方的地板上,指甲摳進了木紋的縫隙里。她低著頭,素顏的臉在晨光里顯得蒼白而透明,暗紅色頭髮用黑色皮筋扎成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幾縷碎發從皮筋里溜出來貼在脖頸上。那件米色棉質長袖家居服遮住了所有痕跡——鎖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內側的吻痕——但遮不住她跪在地上時微微發顫的膝蓋骨。
林霖站在蘇藝身側半米的距離。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兩顆,領口敞著,脖子上那幾個深紅色吻痕經過一夜已經轉成了暗紫色。他沒說話,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手指在手肘上輕輕敲著節拍——那個節奏不是緊張,是等待。
淺淺歪頭看了她媽許久。那個歪頭的角度和她從小撒嬌時一模一樣,但眼神里沒有撒嬌的軟糯。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一種十九歲女孩不該有的、冷漠到近乎殘忍的好奇。她把兔子玩偶放在床上——讓兔子靠著枕頭坐著,黑色玻璃眼珠正對著房間中央跪著的蘇藝,像一個沈默的旁聽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點菜。
「抬頭。」
蘇藝抬起臉。她的眼眶是紅的,但眼淚沒掉下來。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想說甚麼但沒敢說。晨光從她背後的小窗戶打進來,在她臉上分出明暗兩半——一半是蒼白的前額和深陷的眼窩,一半是逆光里模糊的輪廓線。她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甲縫里還嵌著上午摳門板時留下的白漆碎片。
「把他褲子脫了。」淺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蘇藝的手從地板移到林霖的皮帶扣上。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皮帶的金屬扣環在她指間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解了三次才把皮帶扣松開,拉鍊拉下來的時候卡住了半截,她使勁扯了兩下才拉到底。林霖的灰色內褲露出來,褲腰邊緣有一小塊深色濕痕——是昨晚殘留的前液和紅酒混合物,氧化了一夜之後變成了暗褐色。她把內褲往下拉,手指碰到雞巴根部的時候縮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條件反射,是過去兩周里每次手指碰到這根東西都會緊接著跪下來張嘴的那種肌肉記憶。
那根雞巴彈出來,還在半軟狀態。二十釐米的柱身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冠狀溝上還殘留著昨晚紅酒染出的淡紫色痕跡。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面,馬眼乾燥,柱身上那條青筋因為血流未完全灌注而隱在皮下若隱若現。蘇藝跪在地上,手停在雞巴根部幾釐米的位置,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她抬頭看了一眼淺淺——這個動作以前從來不存在。以前每次她給林霖口交都是主動的、飢渴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的。但現在她在向女兒請示。她的手指懸在雞巴上方微微發顫,等待著女兒的下一個指令。
淺淺看懂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沒有翹,眼睛里也沒有笑意,但她確實感覺到了甚麼——那種感覺大概類似於一個被人長期踩在腳下的囚徒忽然發現自己手裡握著牢門鑰匙。「摸。」她說。一個字。沒有語氣詞。沒有多餘的音節。
蘇藝的手指合攏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掌心貼上柱身的那一刻,那條青筋在她指腹下重新鼓了起來——血液正從根部往龜頭湧,雞巴在她手裡膨脹。她握了一整年,握了兩周,在那張客臥床墊上握過還在廚房冰箱握過,每一次握都是自己主動的。但這一次不是。她的手指被另一個人的指令牽動,像一具被遙控的木偶。她感到自己的手掌貼著那根正在變硬的雞巴——那種觸感太熟悉了,熟到她的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淺淺站在床沿邊上,把目光從她媽握雞巴的手指上移到林霖的臉上。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但他的喉結正在上下滾動。然後她的目光移回蘇藝臉上——她媽閉著眼睛,嘴唇在無聲地動著,像是在念某種自己發明的禱文。她知道這個表情——上次在廚房門縫里她媽被按在料理台上後入的時候,臉側著貼在冰涼的台面上,也是這個表情。閉著眼睛,嘴唇無聲地動著,像在祈禱高潮來得更猛烈一些。不同的是那天她翻著白眼,今天翻著的是淚光。
「媽。睜眼。」
蘇藝睜開眼睛。她的眼眶里積了一小汪水,但沒溢出來。她把眼睛睜開到正常大小,不敢看淺淺,只好看著林霖的下巴——然後淺淺的聲音又響了,平靜得近乎殘酷。
「看著我。然後像上次在你房裡那樣——幫他含。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上次——上週二晚上。我在走廊聽到你用嘴含出咕嚕聲那次——就那樣,再讓我看一遍。」
蘇藝的臉從蒼白變成了潮紅。不是性奮的紅——是羞恥的紅,是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的血色,像被人從衣領里倒了一整杯滾水。她的手指在林霖的柱身上收緊了又松開,嘴唇張開,舌尖在嘴唇之間閃了一下又縮回去。她轉頭看向淺淺——那個角度剛好是她在客廳地毯上被淺淺撞破時的角度,正好是那個仰著脖子歪著頭,眼淚順著鼻翼往下淌但當時嘴裡還插著林霖雞巴的角度。
「淺——淺淺——」
「現在別叫我名字。叫我媽媽。」淺淺說這六個字的語氣和她媽剛才在客廳撞破時問「你剛才在幹甚麼」的語氣一模一樣。軟糯,平穩,不帶任何煙火氣,但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進了蘇藝最脆弱的那層道德底線。
蘇藝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逼在「媽媽」這兩個字穿過耳道衝進大腦的瞬間收縮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是一樣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宮頸直衝到逼口。她的大腿根部繃緊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鎖緊。
「你說甚麼?」蘇藝的聲音碎成了三段。
「叫我媽媽。嘴張開。含住他。邊含邊叫。」淺淺靠在梳妝台邊緣,手指在身後的台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敲法槌,「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繼續跟他睡,就得先過我這一關。我家裡的母狗,必須得學會當著媽媽的面給爸爸口交。」
你家。母狗。媽媽。爸爸。四個詞像四根釘子把蘇藝釘在地上。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摳進拼花縫隙,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種更底層的、被連根拔起的悶響。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暴起,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的嘴張開了。嘴唇裹住了龜頭——乾的,馬眼還是乾的,但她的舌尖伸出來在冠狀溝上掃了一圈,沾了一層昨晚殘留的紅酒味和皮膚的微咸。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含著雞巴的嘴唇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含混的,但毫無疑問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媽媽。」
那個詞——一個三十七歲女人含著雞巴對十九歲女兒叫出來的稱呼——把她逼里最後一道防線也擊垮了。她的內褲襠部在同一瞬間濕透,棉質家居褲的襠部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透過布料隱約可見。
淺淺靠在梳妝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地上含著她男朋友的雞巴叫自己媽媽。她沒有笑。沒有得意。沒有那些她在短視頻里看過的「手撕渣男原配暴打小三」的歇斯底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像一個終於等到實驗結果的科研人員。
「舔。不是含——先舔。從根部開始,往上——到龜頭。讓我看清你的舌頭在做甚麼。」
蘇藝把嘴拔出來,嘴唇在龜頭上發出輕微的一聲「啵」,因為雞巴沾多了唾液而濕潤。她把臉側到一邊讓淺淺能看到她的舌頭——淺淺能看到她從雞巴根部開始舔,舌尖沿著那條青筋的紋路從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狀溝時在溝裡繞了一大圈,然後翻過龜頭邊緣在龜頭光滑的曲面上畫了個八字。她的舌頭很靈活——靈活到能讓林霖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而這份靈活是她含著十幾根黃瓜和一年前含著同一根真雞巴熬了無數夜練出來的肌肉記憶。
淺淺看著她媽舔雞巴,問她:「你舔過多少次這根雞巴?」
蘇藝的舌頭停在龜頭系帶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
「——沒數過。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這兩周——數不清——只要有機會就——」
「你喜歡舔?」
蘇藝的嘴唇貼著龜頭,喉嚨抖了一下。然後她閉著眼睛說:「——喜歡。母狗喜歡——舔爸爸。」
淺淺從梳妝台上站直身體,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媽旁邊。和她媽平視。她伸手捏住她媽的下巴——那個動作她以前從來不敢做——把她的臉從雞巴的方向掰過來,讓蘇藝看著自己的眼睛。兩雙眼睛挨得非常近——一雙圓圓的,雙眼皮,眼睫毛往上翹,眼底有血絲但瞳孔清澈;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瞼因為哭了太久而發紅,眼影早就卸乾淨了只剩眼皮上殘餘的淡紫色痕跡。母女倆對望了幾秒,然後淺淺松開手站起來。
「繼續。吞到底。剛才只舔了。」
蘇藝重新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這一次沒有停,直接從龜頭吞到冠狀溝,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進——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叢稀疏的毛髮時,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冗長的水聲。她的嘴唇箍住雞巴根部,兩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緊致。她保持深喉的姿勢不著急退出,喉管里軟齶裹著龜頭一遍遍蠕動。口水開始滲出嘴角,但她沒有拔出來——耳朵竪著等待女兒的指令。
淺淺不著急說好。她蹲在她媽側面,看著她整張臉埋在林霖下體里。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媽嘴角溢出的那道口水,然後把那根沾滿口水的食指舉到她媽深喉時閉著的眼睛前面——就在幾釐米遠。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給他口交是甚麼時候嗎?上週六。廚房。你跪在那個位置——冰箱前面。跟現在差不多的姿勢。那天晚上我在客臥翻相冊做拼圖,看到那張你十九歲抱著我的照片。然後我去廁所,走廊里看到衛生間門沒關,你從那邊走出來——嘴裡還有精液的味道。」
蘇藝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把嘴拔出來。她含著雞巴,眼睛閉著,舌尖在龜頭下面繼續緩慢地畫圈。
「我叫你出來吧。」淺淺看著她媽臉上那個終於潰敗的、混合著羞恥和情慾的表情,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自己膝蓋上。
但蘇藝吐出嘴裡的雞巴,雙手撐在地板上還在抖。她在那裡還沒動——不是拒絕,是等淺淺的口令。她已經完成了從「母親」到「母狗」的內心轉換啓動——只差最後一道指令。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從他下面開始——當著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後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讓我放行。」淺淺重新站直身體靠在梳妝台上。她把手抬起來——對著蘇藝招了招手,像以前蘇藝在玄關招呼她過去換鞋那樣。
蘇藝跪在地上重新握緊林霖的雞巴把它扶正。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里翻了出來,馬眼上滲出新的前液,和剛才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她把絲舔掉,張嘴含進去,頭部開始前後移動——這次的動作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審問,而現在——現在她真的在口交。她腮幫子凹陷的力度、舌頭墊在龜頭下方托舉的弧度、吞到底時喉管里發出的那聲咕嚕水響——都是她自己主動的。淺淺可以看到她媽跪在地上跟那個她認識了不到幾個月認識了兩年的男人在做她最擅長的事。
「讓她叫。像剛才那樣,邊含邊叫。我要聽清楚你含著雞巴怎麼叫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