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當面的審判
蘇藝把嘴從雞巴上拔出來,嘴唇上沾滿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下巴上掛著的那道口水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沒擦。她看著淺淺,嘴唇抖了好幾下,然後開口——聲音是啞的,但在安靜房間里足夠清晰。
「……媽媽。」這一次比剛才更大聲、更清楚——剛才含在雞巴里時喊得含含糊糊,現在拔出來喊得字正腔圓。接著她又低頭把龜頭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來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再次吞回去——拔出來——「媽媽」。
她在口交的間隙里反復叫自己的女兒「媽媽」。每叫一次她的逼就痙攣一下,內褲襠部的濕痕就擴大一圈。她的身體會自我懲罰,每當她用被操過的嘴叫出那個稱呼,她的宮頸口就會痙攣——不是痛,是比痛更深、比高潮更絕望的、那種被道德徹底瓦解之後的劇烈釋壓,它像一記來自子宮深處的悶雷。她把這種痙攣轉化成了口交的力度——吞得更深,舔得更快,舌頭繞著冠狀溝旋轉得更賣力。
淺淺靠在梳妝台上看著看著,然後說:「停。」
蘇藝的嘴立刻停在雞巴中段,嘴唇箍著柱身不動了。她就那麼含著,眼睛抬起來看著淺淺,等她下一步指令,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不,不是像,就是。她現在就是一條母狗。一條被女兒馴了才幾分鐘就學會等待指令的母狗。
淺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含雞巴的臉平視。伸手把她媽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撩到耳後,動作和昨晚在客廳一樣輕。然後她把手移到蘇藝的下巴上,輕輕往下按——讓蘇藝的嘴從雞巴上慢慢滑出來,口水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的那道絲斷了。然後她拉她媽站起來——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用手撐了一下旁邊林霖的膝蓋才勉強直起身體。
「站好。」淺淺把她媽拉到房間中央那面穿衣鏡前面。和客廳不同,客臥沒有梳妝台,只有一面掛在衣櫃側面板上的窄長穿衣鏡。她把蘇藝按在鏡子前,讓她站直了面對鏡面,然後從她身後貼上去——下巴擱在她媽肩頭,嘴唇貼著她媽耳廓,和她在廚房那天趴在她媽背上時一模一樣的姿勢。只不過現在是她站在她媽身後抱著她媽的腰。鏡子里的母女倆疊在一起——一個是素顏蒼白滿眼血絲的三十七歲女人,穿著起皺的米色棉質家居服;一個是穿著皺巴巴吊帶睡裙的十九歲女孩,黑眼圈還沒消但眼神已經不再猶豫。
「你看看你。媽——你看看鏡像里的這個人是誰。不是我認識的蘇藝。我認識的蘇藝會在我生病時餵我吃藥、會給我扎馬尾、會在下雨天把傘全遮在我頭上自己淋濕。但這個人不是——」她伸手指著鏡子里的蘇藝,手指在鏡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讓蘇藝的眉毛跳一跳,「這個人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含他雞巴翻白眼的母狗。是上周坐在餐桌對面用腳踩他褲襠的婊子。是你。也是你。兩個都是你。你已經不可能重新只做那個好媽媽了——」
蘇藝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面頰往下淌,但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臉沒有閉上眼睛,嘴角在微微上翹——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被壓在五指山底終於被砸碎了石頭、從裂縫里湧出來的解脫。淺淺說得沒錯,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從她打開房門見到林霖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含住他龜頭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個深夜獨坐在床上在約炮軟件上打出「弟弟身材不錯」那幾個字的那一刻起——那個端莊的蘇女士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鏡子前面這個人是兩個女人的縫合體——十九歲喪夫守寡、三十七歲淪為自己女兒的母狗。
淺淺從她媽肩頭抬起來,退後一步。然後她轉到蘇藝前面把那件米色棉質家居服從下擺往上撩——蘇藝沒有反抗。舉起手臂讓女兒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棉質布料堆在床尾,接著是裡面的淡灰色棉質內衣——沒有鋼圈,很樸素的款式,和她這些天在客臥偷情時那一身截然不同。內衣扣一松,那對E杯巨乳彈出來——雪白的乳肉上還殘留著昨晚林霖吸出的紫紅色吻痕,乳頭硬挺充血發暗,乳暈因為一天一夜的緊張和羞恥而皺成一圈深褐色螺紋。
接著是長褲。淺淺蹲下來解開她媽腰間褲扣,拉下拉鍊,深棕色棉質褲管順著蘇藝雙腿往下滑,露出那條已經濕透了襠部的淡藍色棉質內褲——不是蕾絲,沒有吊襪帶,沒有丁字褲,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棉質三角褲,但襠部那塊布料緊貼著陰唇的輪廓,濕得像剛從水盆撈出來。淺淺把內褲也從她媽身上褪下來——蘇藝全身赤裸地站在穿衣鏡前面,所有昨晚的吻痕、指印、齒痕全部暴露在晨光下。
「現在——你當著我的面。給他操。」淺淺一邊說一邊把剛脫下來的那條淡藍色濕內褲扔進髒衣簍,然後轉身面對林霖,下巴朝床上偏了偏,「你躺上去。」
林霖仰面躺在床墊中央,雙臂枕在腦後。剛才被蘇藝口了那麼久又反復吞到底之後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二十釐米長、紫紅髮亮、柱身青筋暴起、冠狀溝飽滿光滑、龜頭表面塗滿她的口水。淺淺抓住她媽的手腕把她拉到床邊。
「上次你倆在廚房後面操——我在門外敲門找遙控器。那次我沒看見。這次我看著,你們別停。」淺淺把她媽推到床前,「上去。騎他。像那天你在他客房騎那樣。」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她的肥臀面對著淺淺——淺淺看到她媽大腿內側全是水漬,逼口還沒被插入就已微微張開,陰唇因充血而腫脹發亮,臀縫里從尾骨下方全濕了。她跨坐在林霖小腹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頭髮從皮筋里散落幾縷垂在臉側,後背微微弓起。她的腿還因為剛才跪太久而發抖,但她還是握住林霖的雞巴根部把龜頭對準自己逼口——不需要看,她的逼自己會找。陰道口碰到龜頭時自動往下吞,陰唇裹住龜頭前端,像嘴唇裹住櫻桃。然後她往下坐——整根吞進去。
「啊。」蘇藝仰頭對著天花板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音色全變了,不再是剛才跪在地上回答審問時的沙啞乾澀,而是過去兩周林霖聽過無數次的、那種從喉嚨深處被壓迫出來的母獸般的壓抑呻吟。她的陰道整段裹緊雞巴,宮頸口在重力下壓時被龜頭精准撞上。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習慣性地壓住音量——然後才想起女兒正站在床邊看著,不用壓。
淺淺站在床尾,手扶著床尾欄桿。她媽面對她這邊,她能看到她媽那對E杯巨乳在空中上下跳動,能看到林霖的雞巴隱沒在她媽逼口深處只在拔出來時帶出一小截深紅色的內部嫩肉,能看到她媽大腿內側那道光亮的水痕。她的手指在床尾鐵欄桿上攥緊又松開,指關節從白變紅。
「她為甚麼要閉眼?」淺淺忽然問。不是問她媽,是問林霖。
林霖從枕頭上微微側過頭看著床尾的淺淺。「習慣。她每次到之前都會閉眼。」他伸手握住蘇藝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下壓了更深的兩寸,蘇藝的悶哼從咬緊的牙縫間溢出。
淺淺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她媽閉著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勢,然後走前幾步繞到床側,站在隨時可以碰到她媽肩膀的位置彎下腰,嘴唇貼在她媽耳朵邊問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睡覺。
「媽,你在騎誰?」
蘇藝閉著眼睛,嘴唇在抖:「騎——騎爸爸。」
「不對。再說。」
「騎——騎林霖。騎女兒的男朋友。騎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宮頸被龜頭撞得發麻,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收縮。但淺淺還不放過她。
「叫我甚麼?」
「媽媽。媽媽——母狗在騎爸爸——母狗當著媽媽的面——被爸爸操——」她說到「當著媽媽的面」時,腦海深處那根弦啪地斷了。高潮來得毫無徵兆——她整個人往後仰過去,後腦勺幾乎碰到自己臀縫,嘴張到極限,舌頭耷拉在外,眼球翻進眼窩深處,陰道劇烈痙攣了至少十秒,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沿著林霖的大腿流向床單。然後她往前栽倒在林霖胸口,身體還在間歇性抽搐,臉埋在他鎖骨上,額頭貼著那圈昨晚自己咬出的淺齒印,口水把他胸毛糊成幾條線。她在高潮余韻里感受到的第一個觸覺不是林霖的手——是淺淺的手。淺淺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不是撫摸。是按壓。像在給一頭仍在痙攣的母狗確認項圈還在、鍊子還沒斷。
「好了,下去。」
蘇藝從林霖身上滾下來,大腿還在抖,逼口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陰道口湧出淌在床單上。她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膝蓋蜷起,雙臂抱著自己赤裸的胸部,腳趾還蜷著抽筋。
淺淺看了一眼她媽躺在床單上還在抽搐的樣子,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吊帶睡裙的肩帶上。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松開手指。吊帶滑落,睡裙順著胸口、腰肢、大腿滑到腳踝。她沒有穿內衣——D杯乳房在晨光里挺翹,皮膚白皙到幾乎透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比蘇藝更細更緊,小腹平坦得沒有任何褶皺。雙腿之間那叢稀疏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是淺粉色的,緊緊閉合。她爬上床,爬到他正面,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雙腿分開騎上去,不是蘇藝那種肥臀壓胯的騎法,是更輕、更小心翼翼的、像在試探水面的騎法。她不是母狗。她是淺淺。就算她現在要做的事和她媽剛才做的一樣,她還是淺淺。
她握住他那根剛從她媽體內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的雞巴。龜頭上沾滿她媽的淫水,在她手掌里滑得幾乎握不住。她把龜頭往自己陰唇間送——陰道還沒完全濕潤,只有入口處沾了那層她媽的淫水當潤滑。龜頭碰到陰蒂時她震了一下,咬著嘴唇,把龜頭重新調整到陰道口,然後坐下去。
疼。不是處女膜破裂那種疼——那種疼早就過了。是另一種疼。這根雞巴太粗,太硬,太熱。她的陰道被一寸一寸撐開,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抗拒。但她不停。她咬著嘴唇往下沈,鼻息越來越急促,直到他的龜頭撞到了她宮頸口——她小腹部突然鼓起一小塊,像被從裡面頂起了。她悶哼了一聲——是她們之間特有的那種壓抑的悶哼。蘇藝高潮時會仰天長嘯,淺淺高潮時會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悶在嗓子眼裡。
她開始自己動。生澀的、毫無章法的起伏。她的指甲掐在林霖腹肌上,指腹被腹肌線條勒得發紅。馬尾早就散了,黑髮披散在肩頭隨著起伏甩動。她的乳房在她胸前來回晃——D杯比E杯輕,晃動的幅度小一些,但更緊實、更有彈性。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顫。
蘇藝還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一角從下往上看著這一幕——她看到林霖的手從自己臀側移到了淺淺的腰上,扣在那裡,幫他女兒掌握節奏;她看到他的拇指按在淺淺小腹靠近恥骨的地方,輕輕壓著那小塊鼓起的弧度。那是他按過她小腹的手。她也看到淺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壓抑的疼痛變成某種失控邊緣的茫然無措——淺淺睜開眼睛,和她媽對視了一眼。母女倆隔著幾十釐米的距離對望了大概不到幾秒。
淺淺在高潮邊緣把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叫了無數遍的那兩個字還給了蘇藝。她用氣聲說的,嘴唇幾乎沒動。但蘇藝看清了口型——女兒在叫她。媽媽。兩個字。不是羞辱,不是諷刺。只是確認。看到這兩個字後,蘇藝裹在被子里無聲地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這幾個小時法庭般的審訊下來女兒終於開口叫她——不是母狗,不是蘇藝,是媽。然後淺淺閉上眼,身體猛然弓起——她到了。她的高潮不像她媽那樣翻白眼吐舌頭滿嘴騷話。她是安靜的。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從盆骨開始劇烈痙攣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指甲深深掐進林霖胸口。她在他身上抖了片刻,然後整個人軟倒趴在他胸口上,黑髮糊在他肩頭。
房間里很安靜。蘇藝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淺淺趴在林霖胸口上還沒緩過來。林霖一隻手放在淺淺後腰上,另一隻手——他自己也沒意識到——擱在蘇藝小腿上蓋著被子的位置。
淺淺慢慢撐起身體,從林霖身上下來,下床撿起地上那件吊帶睡裙重新套好。她站在床邊把頭髮用手指耙了幾下,轉身看著床上——她媽還裹著被子躺在床單上,赤裸的肩膀從被角露出來,上面還印著男人昨晚的咬痕。林霖還硬著——剛才淺淺高潮時他沒射,雞巴正對著天花板,上面沾滿母女倆各自的液體。淺淺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和剛走進客臥時完全不同,裡面已經沒有從前那種軟糯天真的亮光了。
「你射在她裡面,還沒射在我裡面。」她說這事像在報告實驗數據——不帶情緒,只有比較。然後她轉向她媽。蘇藝裹緊被子,等著她女兒宣判。
淺淺在她媽面前蹲下來看著這個三十七歲滿臉淚痕嘴唇乾裂眼睛紅腫全身赤裸只裹著被子的女人——
「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媽了。你是我家的母狗。你的一切——穿甚麼,甚麼時候能高潮,能不能碰他——全由我說了算。至於你欠我的——你要用剩下的日子來還。我在場時你叫他爸爸,叫我媽媽。你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淺淺,但在門裡面——如果我叫你女兒,你得應。」
蘇藝裹在被子里的身體抖起來。她看著淺淺臉上那個已經完全陌生的冷靜表情——那不是被她撞破偷情前的甜甜的女兒,也不是昨晚剛進門時對她微笑的那個沈靜法官。這是第三個版本。是她一手造就的那個版本。她把被子從肩上拉下來一些,露出赤裸脖頸。嘴唇顫了顫,喉嚨滾了幾滾,最後發出的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是。媽媽。」
淺淺站起來低頭看了她母親最後一眼——把她媽剛口交時蹭亂了的發梢用手指順了順,把她額前那縷汗濕的碎發重新別回耳後。動作和她媽以前在幼兒園門口給她系鞋帶時一樣輕。然後她轉身推開客臥的門。走廊里陽光很亮,從客廳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把她穿著吊帶睡裙的背影拉成一道長而纖細的剪影。光從她身後湧入,把她身體的輪廓——肩線、腰線、臀線——勾勒成一道金色的鑲邊,投在房間木地板上,延伸到她媽裹著被子縮在床腳的那一小塊陰影前面。她沒有回頭。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和昨天一樣輕。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那瓶橙汁,對著瓶口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然後她靠在冰箱上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冰箱壓縮機在耳邊嗡嗡作響,和她媽剛才跪在地上喊「媽媽」時喉嚨里發出的那聲低鳴頻率相近。然後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棵梧桐樹。它還是那棵梧桐樹。只是葉子比兩周前少了些。陽光還是很烈。只是角度偏了。她擰開橙汁蓋子仰頭灌了一口。瓶口沾上了她乾裂嘴唇上的一點血絲。她沒擦。她把瓶子放回冰箱擱架上,關上冰箱門,磁貼小豬還在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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