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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第一次三人——母女蓋飯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霖解開襯衫扣子脫掉扔在椅背上,然後褪下褲子和內褲,露出那根已經硬了二十釐米的雞巴——龜頭紫紅油亮,柱身青筋暴起,馬眼上已經掛了一小滴透明前液。他仰面躺在白色床單上,雙臂枕在腦後,和上午一樣。不同的是上午他是被迫的旁觀者,現在他是被期望的全場焦點。

淺淺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林霖,對她媽說:「上去。騎他。讓她看看你平時是怎麼騎的。」

蘇藝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客臥做過,在她自己這張主臥大床上做過,在快捷酒店做過一兩年前就做過。但這次她脖子上戴著項圈,身後有她女兒的視線像兩束激光一樣打在她後背上。她扶著林霖的雞巴對準自己逼口——那裡早就濕透了,陰唇腫脹發亮,陰道口正往外擠透明液體,龜頭剛碰到陰唇就被吸進去半寸。她往下坐——直接坐到底。二十釐米整根貫入,宮頸口被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粗啞的呻吟。

淺淺坐在床尾那把從梳妝台搬過來的椅子上,雙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視線從她媽騎乘的背影上掃過——那對E杯巨乳在她媽上下起伏的動作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乳肉的聲音啪啪響。她媽的肥臀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林霖的小腹撞出一聲沈悶的肉響,淫水從結合處擠出來順著林霖的雞巴根部往下淌,把他的睪丸塗得亮晶晶的。她的視線又移到她媽後背上——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滑動,脊椎溝裡積了一小條汗水在床頭燈下反光。

「停。」淺淺說。

蘇藝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屁股懸在雞巴上方,逼口只含著龜頭前三分之一,陰道內壁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插而慣性收縮。她的身體因為突然停頓而微微發抖,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汗水從後頸往下淌。

「拔出來。轉過來。面對我。」

蘇藝把雞巴從逼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水響。她轉過身面對女兒,重新坐下去——這次是面對面的騎乘位,淺淺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表情:眉頭微皺,嘴唇微張,鼻翼翕張,眼白已經有些發紅了——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E杯巨乳正對著淺淺上下跳動。

「繼續。邊動邊回答問題。你每次在他身上騎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甚麼?」

蘇藝的屁股重新開始上下起伏,但這次節奏慢了很多,因為她要說話。每說幾個字就被龜頭撞到宮頸口的悶哼打斷,但她不敢停,不敢不回答女兒的問話。

「想——想他是女兒的男朋友——想自己在做——在做世界上最不應該的事——想——越不應該越濕——想女兒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母狗——」她的陰道在她自己說「女兒」兩個字的時候痙攣了一下,這是條件反射,和林霖以前在床上說「淺淺」時她的反應一模一樣。

「那你現在在我面前騎他,甚麼感覺?」

「比——比偷偷摸摸更——更刺激——母狗不敢抬頭看媽媽——但媽媽的視線——盯在母狗背上——像——像火在燒——每一道目光——都讓母狗的逼——緊——再緊——再緊——」她的節奏開始失控,屁股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眉頭從微皺變成緊皺,嘴唇從微張變成大張,舌頭開始往外伸。

「不准高潮。沒聽到我之前你到了的話,明天一天不准高潮。現在從他身上下來。趴在床上,臉朝我。」淺淺站起來,從床尾走到梳妝台前面拿起那面活動的小鏡子,放在床單上正對著蘇藝臉的位置,「後入。讓她看清自己在被操時的臉。」

蘇藝從騎乘位下來,轉過身跪趴在白色床單上,雙手撐著床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林霖。她的臉正好對著床上那面小鏡子——鏡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臉: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暈開了一小片,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虹膜。她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在鏡子里反射著床頭燈的光芒。

林霖起身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窩。龜頭在她逼口蹭了一圈——她等他插進來等了大概只有幾秒,但對她來說大概像好幾分鐘那麼漫長,陰道口在空虛地收縮,陰蒂充血發脹暴露在空氣中。就在她張開嘴準備出聲催促林霖快進來時,林霖插了進來——從後面一插到底。她的臉對著鏡子,鏡子里她自己的嘴在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張到了極限,舌頭整根伸了出來,口水從舌尖滴到鏡面上。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翻白眼的母狗臉,聽著淺淺站在床邊說話。

「好看嗎?鏡子里那個翻白眼的婊子——你覺得好看嗎?」

蘇藝被林霖的深插撞得全身都在往前衝,鏡面上的口水被她的臉蹭花了。她不想看鏡子里的自己,但她不能不看——淺淺站在她旁邊,手指就敲在鏡面上,敲一下她眉毛就跳一跳。「母狗——母狗不知道——」

「不知道甚麼?不知道鏡子里那個人是誰?我告訴你她是誰。她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被操到哭的婊子。是生了女兒之後獨守空房十幾年、天天晚上揉自己奶子想著年輕雞巴的騷貨。是我生物學上的母親,現在是我腳邊的母狗。你覺得她好看嗎?」

「她——她是母狗——母狗不配——不配好看——但——但母狗在用她那張翻白眼的臉——告訴媽媽——告訴媽媽母狗被爸爸操得好爽——好爽——爽到——爽到腦子都化了——剛才在廚房光著身子煎蛋的時候母狗就在想——今晚媽媽會怎麼罰母狗——是打屁股還是禁高潮還是——還是當著媽媽的面被操——現在終於被操了——母狗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好陌生——但好——好釋放——媽媽你把母狗的臉按在鏡子上——讓她看看自己——」

淺淺把手按在蘇藝後腦勺上,把她媽的臉壓下去,貼在鏡面上。蘇藝的側臉貼在冰涼鏡面上,翻白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瞪著自己被擠壓變形的臉,嘴裡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凝成一片白霧。林霖還在從後面操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臉在鏡面上蹭一下,嘴唇在鏡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口紅印——其實她已經沒有口紅了,那道印記是嘴唇本身被擠壓出的血色。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為甚麼能在你面前騎他嗎?不是因為我想報復你——雖然一開始是。但後來我騎上去之後發現了一件事。他那根雞巴操過你的逼,又操進了我的逼——你和我,在這根雞巴上算是團圓了。你覺得惡心嗎?我覺得惡心。但我又覺得——好像除了這根雞巴,我們母女這輩子也不會有別的方式能靠得這麼近。」淺淺的手從蘇藝後腦勺上移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隔著真絲睡袍,平坦光滑。上午她騎在林霖身上高潮之後,他的精液沒射在她裡面。但她記得他在她體內膨脹的感覺——和她媽逼里同樣的觸感,同一根雞巴在不同溫度不同緊致度的陰道里都能硬成那樣。

蘇藝的臉側著貼在鏡面上,眼淚和口水把鏡子糊成一片。但她在淺淺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扭曲的臉——女兒就在鏡子上方俯視著她,而她被操到連嘴都合不攏。「淺——淺淺——母狗——母狗也讓媽媽騎——母狗讓爸爸也操媽媽——媽媽和母狗——在爸爸雞巴上——團圓——」

淺淺把她的頭從鏡面上松開。她退後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翹起腿。蘇藝上半身失去支撐趴在床上,側臉還貼著鏡子,但眼睛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淺淺說「團圓」兩個字的時候高潮了。子宮從深處痙攣到宮頸口,淫水順著林霖還在抽插的柱身往下噴,濺在鏡面和白色床單上。她在高潮中喊了一聲:「爸爸——媽媽——母狗——團圓——」然後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只剩屁股還翹著,陰道還在間歇性收縮。

淺淺站起來把蘇藝從床上拉起身。她媽腿軟,幾乎是趴在她身上才沒倒。她把蘇藝半拖半抱到床尾讓她坐下,然後自己站在床邊解開真絲睡袍的腰帶。白色絲質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D杯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白到發光。她的鎖骨下方沒有任何痕跡——她不許林霖在她身上留痕跡,這是她的底線。

她爬上床,面對林霖,跨上他——和上午一樣的位置,但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她握住那根剛從她媽逼里拔出來、現在還濕漉漉沾滿她媽淫水的雞巴,對準自己陰道口直接坐到底。宮頸口被撞到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還是那種壓抑的、像小貓被踩到尾巴的悶哼。她開始自己動,節奏比上午更穩,幅度比上午更大。她騎乘的身影在床頭燈下投在她媽臉上——蘇藝坐在床尾裹著那條被扔在床腳的薄毯,看著自己女兒騎著同一個男人,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悉。乳房在她眼前上下晃動——比她的小一圈,但更緊實更翹挺。汗水從淺淺鎖骨窩里積滿溢出順著乳溝往下流。

淺淺俯身趴在林霖胸口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下去——是舌吻,不是上午那種閉著嘴唇的啄吻。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吞下他的呼吸又渡回自己的口水。她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才撐起上半身繼續騎乘。她回頭看向她媽,伸出左手對她媽招了招。

「過來。舔我。」

蘇藝從床尾爬過來跪在淺淺身後。她的項圈金屬環在她脖子上晃蕩。她看著女兒後背那道流暢的脊椎線、緊實的腰窩、以及騎乘位每一次起伏時若隱若現的林霖的龜頭——在女兒陰道口和裡面反復進出,帶出女兒清澈透明的淫水,和她自己的深白色液體不同。她俯身把嘴唇貼在淺淺後背上——先是後頸,然後肩胛骨之間,然後脊椎中段。她吻完女兒的背,又把舌尖伸出來沿著她吻過的路線一路舔回去,舔過淺淺因騎乘而收緊的竪脊肌,舔過汗水咸味和香水殘香,舔到她女兒左肩後方停下。

淺淺在她媽舔到她肩胛骨的時候閉了一下眼睛。她放在林霖胸口的手指收緊了些許,他在她體內的角度微微偏移,龜頭蹭到陰道前壁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她全身猛地一顫,悶哼差點變成尖叫。她穩住呼吸,繼續起伏,然後伸手把床頭櫃上那面她媽剛才舔過的鏡子重新拿起來,對著鏡子看看自己——又看看背後跪著的她媽。鏡子里兩張臉挨在一起:一張年輕緊致,淡妝已經被汗濕透但眼神明亮;一張成熟風韻,妝全花了但眼眶還紅著,項圈金屬環在鏡子里反著光。她的手從自己小腹移到她媽後頸握住項圈,像握繮繩,然後把她母親拉得更近——蘇藝的臉一下子貼在她鎖骨上,嘴唇挨著她的皮膚。

「媽。陪我一起。我們這次真的要團圓了。」

蘇藝把手指放在女兒大腿上感受著那層汗濕發燙的嫩滑皮膚。然後她把女兒拉到身前躺倒在自己懷裡背貼著母狗的乳房,雙腿分開疊在女兒大腿外側——這是一個她從沒見過但身體自動擺出的姿勢,好像她和女兒注定要以這種方式疊在一起。林霖抽出雞巴從淺淺體內移出來,在蘇藝的逼口蹭了一下,然後重新插回淺淺的陰道,深深頂入,然後在兩個女人的陰唇間切換。先操女兒,再操母狗。他用龜頭同時碰到母女倆的陰蒂——淺淺的淺粉小巧緊實,蘇藝的深褐脹大發亮——母女倆同時發出不同音調的悶哼。淺淺的叫床聲軟糯壓抑,蘇藝的叫床聲沙啞綿長。兩股聲音在林霖龜頭的指揮下交替起伏,時而在同一個音節上重疊,時而在彼此錯開半拍的節奏中各自攀升。當他深深淺淺在兩個陰道之間切換時,他還用手指同時按住母女倆各自的陰蒂。他壓下去的那一刻母女倆同時痙攣——淺淺夾緊了他的手指想把外來入侵物往外推,蘇藝則主動挺胯用陰蒂去撞他指腹。兩種不同的反應在同一個男人手上被精確比較著。

淺淺靠在蘇藝懷裡,後腦勺枕在她媽乳房之間。她能感覺到她媽乳頭硬硬地頂在她肩胛骨上。她扭頭看向她媽的臉——蘇藝正低頭看著自己女兒被同一個男人操,眼眶里那層薄薄的淚水還沒乾,嘴唇在發抖,但嘴角是翹的。

「媽——你抱緊我。」

蘇藝把手臂圈緊淺淺的腰,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女兒頭髮的草莓洗發水味。她們就以這個姿勢疊在一起——母親抱著女兒,女兒的男朋友在兩人體內輪流抽插——持續了很久,中間還換了幾次姿勢,從疊羅漢換成正面,再從正面換成雙雙跪趴雙後入,直到母女倆並肩翹起屁股——林霖同時面對母女倆的臀部。一個是肥碩飽滿深褐色逼縫外翻濕漉,另一個是緊實小巧淺粉色閉合只在他龜頭離開時牽出一條清澈細絲。他插進母親時女兒在旁邊聽著淫水的咕嘰聲閉著眼低聲喘息;插進女兒時母親跪在旁邊看著林霖的雞巴沒入自己女兒身體深處,看著女兒宮頸口每次被撞到時身體微微弓起——然後她低下頭吻了吻女兒汗濕的後背。

「你們倆想一起到還是輪流到。」林霖按著母女倆各自的腰窩把她們並排按在床墊上,聲音因為壓抑了太久沒射而變得沙啞。

「一起。」蘇藝還沒開口,閉著眼睛喘息的淺淺先回答了。她回頭看向她媽被操得紅腫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又低頭看看自己同樣被操到微腫的陰道口——自己第一次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和媽媽並排趴在一起,兩具肉體同時裸露在男朋友身下,同時為同一根雞巴痙攣。「今晚讓我看看——他怎麼讓我們倆一起到。」

林霖採用了一個新姿勢——分開母女倆的大腿把她們並排靠攏,四隻腳踝交叉在一起。他的雞巴在淺淺體內操三四下再拔出來緊接著插進蘇藝陰道操三四下,輪流往返。頻率越提越快——最後快到他都分不清每次插入的體溫差誰是誰,只知道兩個女人呻吟聲終於完全重疊成了同一種頻率。蘇藝先到了——因為她剛被他手指挑起陰蒂又被淺淺高潮時發出的那聲悶哼刺激,宮頸猛地痙攣縮緊把整根雞巴鎖在那裡無法抽動。她的痙攣通過還嵌在她體內的龜頭傳給了淺淺——淺淺感覺到她媽的逼正隔著林霖的雞巴在她體內往深處傳導那波痙攣。然後她也到了。她的高潮和她母親的高潮在同一根雞巴上完成了同步——兩個人同時痙攣同時尖叫把彼此的名字和稱謂混在一起喊了出來——「媽媽!」「淺淺!」「爸爸!」「操我——操我們——操這對母女——」

林霖在母女倆同時痙攣的逼里先拔出來射在兩人尾骨上方的腰窩之間。精液橫跨兩瓣不同的臀部——落在蘇藝肥臀上的順著臀縫往下淌,流過她深褐色的肛門最後滴在白色床單上;落在淺淺小屁股上的則沿著尾骨往下流,和她自己的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

蘇藝和淺淺並排趴在床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間歇性抽搐。蘇藝先側過身,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手指還在發抖。她抽了幾張紙巾先給淺淺擦——沿著女兒尾骨往下擦掉林霖剛射在上面的精液,又擦掉她自己小屁股上那幾道順著尾骨淌下來的自己的淫水。擦到淺淺陰道口時她停了停——那裡被操得微腫,但和林霖讓她看到的她自己的紅腫程度不同,淺淺的陰唇只是略顯充血。她輕輕按了按淺淺逼口邊緣的嫩肉——指尖沾了一小滴透明分泌物。然後她把紙巾翻了個面給自己擦乾淨,才把紙團扔進床頭垃圾桶。

淺淺翻過身仰面躺著,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己並排躺著的母親——蘇藝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環還亮閃閃的,乳房上的吻痕在慢慢變成青紫色。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甚麼都沒有。她又轉過來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還是那盞吸頂燈,現在沒開。

「以後每星期做幾次。日期你定。姿勢我定。你戴項圈。我不戴。他叫你母狗,叫我名字。」淺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恢復了她剛走進主臥時那種冷靜的平靜,只是嗓子因為剛才叫得太響而有點啞,「明早的煎蛋你來做。培根翻面時別又糊了——」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蘇藝,嘴角終於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她消失了好多天的梨渦。「——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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