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撞破
週五下午四點,我接到了蘇藝的電話。
當時我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三下。我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兩個字——蘇藝。她從來不給我打電話。兩周以來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繫都藏在微信里,藏在淺淺不在場的間隙,藏在餐桌下面的腳趾和走廊盡頭的門縫里。打電話意味著要麼出了急事,要麼——她做了某種決定。
我接起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滾水里撈出來的,燙得發顫:「淺淺剛給我發消息,說今晚去同學家過夜。明天下午才回來。她還給我發了視頻——和上次那個同學一起,兩個人在客廳里搭了帳篷,說是甚麼‘露營派對’。她看起來挺開心的,不像是——」
她停頓了一下。我聽到電話那頭她在翻甚麼東西,大概是冰箱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呼吸。
「不像是裝的。」她把最後四個字說完。
「所以呢?」
「所以——」她把聲音壓到氣聲的極限,尾音卻微微上揚,像一根鈎子從聽筒里伸出來,「今晚整個房子只有阿姨一個人。你幾點到?」
五點過十分,我把車停在蘇家樓下。上樓的時候手裡拎著樓下便利店買的塑料袋——一瓶紅酒,一盒安全套。買安全套的時候收銀台的大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寫著「現在的年輕人」。我把安全套塞進褲兜里,對她笑了一下。
蘇藝開的門。
她穿著那條黑色深V高開叉連衣裙。就是兩周前我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上門時她穿的那條。深V從鎖骨開到肚臍,兩團E杯巨乳擠在黑色布料的邊緣,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沒有穿胸罩——兩顆深褐色乳頭硬硬地頂著薄薄的面料,印出兩個清晰的凸起。但這次她沒有在領口裡若隱若現地讓乳頭半露不露。她直接把深V拉到了極限——乳溝的整個上半段完全暴露在外,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從兩側溢出,幾乎能看到乳暈的邊緣。高開叉也開得更放肆——裙擺在她大腿根部晃蕩,露出裹著超薄黑色吊帶襪的長腿。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豐腴的皮肉里,黑色蕾絲上繡著細小的玫瑰花紋。她沒有穿內褲——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高開叉的邊緣直接就是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膚和一小截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
腳上踩著紅底高跟鞋,十二釐米的細跟讓她的臀部更加上翹,腿更長,腰更細。頭髮重新吹過,暗紅色大波浪捲髮蓬松地堆在肩頭,一側別著那顆藍色耳墜。紫黑色眼影比平時畫得更濃,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兩把磨利的小刀。嘴唇上塗著大紅口紅——不是豆沙色,不是淡粉,是正紅,鮮艷到乍眼的正紅,飽滿濕潤,微微反光,像一顆剛被舔過的櫻桃。
她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拿著紅酒杯。杯沿上已經印了一個完整的紅色唇印。她看到我手裡拎的塑料袋,嘴角翹了一下,說:「還買了東西?挺周到。」然後她讓開路,「進來。淺淺剛走不到半小時。今晚——不用忍了。」
我進門換鞋的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濃烈的麝香味香水——比平時更濃,濃到幾乎可以嘗到。她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張開雙臂在傍晚的逆光里站了幾秒。夕陽從落地窗斜著打進來,把她整個人染成金紅色,薄紗窗簾在她身後的微風裡輕輕晃動。黑色深V在她張開手臂的姿勢下被撐得更開,乳溝兩側的布料被拉向兩邊,整個乳溝從鎖骨到肚臍幾乎被完全暴露——只剩布料邊緣還勉強遮著乳頭,但乳暈的邊緣已經從領口探出了深褐色的痕跡。
「這條裙子兩周前第一次穿的時候——阿姨還在假裝不認識你。還在淺淺面前彎腰拿拖鞋,故意把奶子露給你看,但又不敢露太多,怕被女兒發現。」她轉了個圈,裙擺高開叉飛起來露出整條黑絲大腿和臀部下方一小截臀線。轉完圈站定,歪頭看著我,那個笑容和兩周前第一次開門時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不用收著了。「今晚不用收著了。今晚這條裙子——」
她走前幾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掌心裡是她E杯巨乳的飽滿和沈重,乳頭隔著薄薄的黑裙子硬硬地硌著我的掌根。她的乳肉在我指間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等了太久終於可以不用忍了的釋放。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在我掌心裡膨脹了幾寸:「——只為脫。」
我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裙子狠狠一擰。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膝蓋撞在茶几邊緣晃動了茶壺和一隻翻倒的杯蓋。她沒躲也沒有叫。只是閉上眼睛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尾音碎成了幾截顫抖的氣聲:「對——就是這個力道——兩周前在客廳你把阿姨推到牆上摸阿姨奶子的時候——阿姨就想讓你這樣——直接捏——不隔著裙子——但淺淺在旁邊——只能忍著——」
她把手放在我皮帶扣上,手指靈活得像一個手術室護士在拆縫合線——咔一聲皮帶松了,咔一聲褲扣開了。她把我推到沙發上,跨上來,肥臀隔著褲子壓在我的雞巴上。她低下頭吻上來——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舌尖碰一下就縮回去的吻,是舌吻,整個舌頭越過牙關往我嘴裡鑽,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顎勾畫著渦紋。她的頭髮垂下來罩住了我們倆的臉,像一道暗紅色的簾幕。在她嘴裡我嘗到了紅酒的單寧澀味和薄荷牙膏殘留的涼,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變成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苦甜。
然後她松開嘴唇退了半寸。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的細絲,一頭連著我的下唇,一頭連著她的舌尖。她把絲拉斷了——用舌尖挑起來放進自己嘴裡。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我腦後沙發靠背上,把我圈在她兩臂之間。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逼口隔著裙子貼著我的小腹——那裡又熱又濕,像一塊被體溫加熱過的濕海綿壓在我肚子上。
「今晚——」她說完這兩個字,低頭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嘴唇箍住喉結下方那塊突起的皮肉,舌尖在動脈上畫圈。然後松開。那裡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比兩周前她在門板上吸出的那個更深——那一小塊皮膚瞬間充血變成紫紅色,邊緣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滿記號。不在看不見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鎖骨上,在你襯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鏡子就會看到——就會想起今晚。」
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我脖子上那個剛被她吸出來的吻痕,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疼。她看著我的眼睛,手指還在吻痕上打圈:「兩周前阿姨怕淺淺發現,只敢咬在鎖骨上,天天拿絲巾遮。牙印消了一個星期才褪乾淨。現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從頭到腳咬一遍。讓你明天穿襯衫第一顆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剛說完,我的左手從她深V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沒穿胸罩的左邊乳房。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軟得像剛揉好的面團,燙得像發燒。乳頭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讓人想起被烈日曬透了的鵝卵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狠狠一掐。她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背反彎成一道弧線,後腦勺仰到極限,脖頸拉成弦月,鎖骨凹陷處裝滿了一小汪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碎了的雌獸般的長嗥——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胸腔底層翻出來的、壓抑太久終於決堤了的低沈的悶吼。這聲悶吼持續了好幾秒,尾音碎成了幾截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再掐——再掐——另一隻也要——母狗等了兩周——」
我換手掐她右邊乳頭。同樣的力道,但右乳的反應更強烈——她的身體猛地往後彈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響。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紅色指甲陷進斜方肌壓出幾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低頭含住她右乳乳頭。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暈,牙齒咬住乳頭根部輕輕往外拽——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被拉長了一截然後彈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殘影。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幫子凹進去,她的陰道就在她騎著我大腿的姿勢下隔著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頭和陰蒂在她身上連成了同一條神經通路。吸左邊,陰道抽搐;吸右邊,大腿痙攣。左右輪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撲騰,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鎖骨上。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那條黑色深V裙子的裙擺在她跪姿下鋪開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爛的黑牡丹。她仰頭看著我,嘴唇上的大紅口紅已經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幾道白色的牙印,邊緣暈開了一圈不規則的紅色。她伸手拉開我褲鏈,那根被她用腳、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兩周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梁上。馬眼上掛著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
「林霖——」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雞巴根部,歪頭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彎到最深,眼神從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
她把雞巴從自己嘴邊挪開,臉上那個飢渴到極點的表情卻沒有變。她用另一隻手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舉到我龜頭正上方,緩緩傾斜——深紅色酒液從杯沿倒出來,像一道細長的血色瀑布澆在龜頭上再順著柱身往下淌,流過青筋暴起的冠狀溝,流過我小腹上的肌肉紋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後滴在她跪著的米色地毯上,洇開成幾朵深色的梅花。紅酒的溫度微涼,和龜頭本身的灼熱形成一種像被電擊的觸感。
她俯身含住。嘴唇裹住被紅酒淋透的龜頭,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樣在冠狀溝上旋轉刮掃,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攪在一起咽下去。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不是假裝的,是真的在喝。然後她把嘴拔出來,嘴唇上混著紅葡萄酒、口紅、前液和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紫紅色的光澤。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那滴紅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頭看著我,瞳孔里倒映著我整張臉。
「上次在餐桌下用腳踩你——淺淺在旁邊——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邊停了幾秒——用筷子夾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腳在你褲襠上畫圈——腳趾隔著褲子在龜頭上碾——面上還要給淺淺夾菜說她今天學習辛苦了。後來去廚房熱湯——你跟著進來——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親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剛跪下來還沒含——淺淺就喊‘媽遙控器在哪’。當時阿姨嘴裡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點咽下去沒來得及。後來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臥床墊上騎了你——整整十分鐘沒敢叫出聲——嘴裡塞著枕巾——淺淺在隔壁翻身都嚇得不敢動——最後高潮的時候只能咬自己虎口——」
她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仰頭把這些話一字一句灌進我耳朵里,與此同時手指握著我雞巴的根部,拇指在龜頭上緩緩畫圈,把紅酒和前液混合的潤滑抹滿了整個龜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掃過。然後她松開手站起來,退後幾步退到客廳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後一道夕陽的余暉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燈下。
「今晚——」她把手繞到背後拉住深V連衣裙的拉鍊頭,一寸一寸往下拉。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鎖骨、乳溝、腰肢、肚臍。裙子落在腳踝,她從裙子堆里跨出來,只穿著黑色吊帶襪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彈力帶夾在襪口上,繃得緊緊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個剛褪完皮正等著交配的雌蟲。
「——沒有淺淺。沒有敲門。沒有遙控器。沒有‘媽你在乾嘛’。」她重新朝沙發走過來,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動中漾起了層層疊疊的乳波。她重新跪在我兩腿之間,把臉湊到龜頭正前方幾釐米處,嘴唇張開——紅唇裹住龜頭前三分之一。然後她停住了。含著龜頭抬起眼睛看著我,嘴唇箍著冠狀溝,舌尖在龜頭下面的系帶上快速撥動——那根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細韌帶,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幾個神經末梢之一。快感順著脊椎炸上來,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沙發墊。她含著龜頭繼續用舌尖挑弄系帶的同時,用壓到最低的喉音說了一句——因為嘴裡塞著龜頭而含含糊糊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沒人——會——聽到——」
她說完最後三個字就把整根雞巴吞進了喉嚨最深處。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龜頭痙攣了好幾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冗長的沈悶水聲,不是咕嚕嚕,是更深的——像甚麼東西在狹窄的管道里被強行撐開。她保持深吞的姿勢停了幾秒,然後拔出來,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拉出好幾道長長的絲線垂到我大腿上。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臀。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段,那兩瓣臀肉在襻帶繃緊的張力下顯得更肥更翹。她把手繞到背後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縫——在夕陽最後那抹暗紅色的光線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縮地往外擠透明液體,像花瓣在夕陽里被曬得微微張開。她回頭看我,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口型是——進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龜頭對準她逼口——那裡不需要任何潤滑了,整個外陰已經腫脹發亮,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到幾乎透明。我的龜頭剛碰到陰唇,她就主動往後拱——逼口像一張嘴一樣吞住了整個龜頭前端。
「別——別磨蹭——一整晚都是我們的——先讓阿姨去一次——憋了兩周——」
我緩緩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撐開陰道口,擠過那道緊窄的環狀肌肉。她的肉壁在我進入的瞬間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濕熱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型的舌頭同時在舔舐柱身。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深頂時都被撞得往前弓,額頭磕在茶几邊緣上悶悶悶響。每一次抽出她都回頭瞪我一眼——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全是渴。那種餓了一整天終於聞到肉味、卻還沒吃到第一口的渴。她的手指摳在茶几邊緣把指甲摳得發白,嘴唇無聲地動著——無聲地說著三個字。快。操。我。
我一插到底。她趴在茶几上悶哼了一聲——連嗓子都忘了收,那聲悶哼從喉嚨里衝到唇邊毫無遮擋,敞敞亮亮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她捂住嘴已經晚了——然後把手從嘴上移開。笑了。沙啞的、不再壓抑的笑聲從嗓子眼裡滾出來,和緩而綿長,整個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
「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從茶几上松開,把臉頰側著貼在冰涼的玻璃台面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那個弧度。「再來。大點聲。讓鄰居以為這棟樓在鬧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莊的蘇女士——」
我雙手扣緊她的腰窩開始抽送。不再壓抑了。每一下都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她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悶哼漸漸變成連續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啞變尖銳,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只由單個音節組成的淫詞。她的手指從茶几邊緣滑下來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龜頭每一次深頂時在那裡鼓出的弧度。這個發現讓她叫得更響了。
「摸到了——你在裡面——在這裡——阿姨的子宮——被你撞得——」
我把她從茶几上拉起來換姿勢。讓她躺在客廳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裝被絆倒讓我摸到她奶頭的那塊地毯。我把她雙腿掰開架在肩膀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最廣最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居高臨下的我收進眼底——她臉上的表情從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潰的全過程。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著鼻尖盯著我的眼睛。她每一次被深頂時鼻翼都會翕張,鼻息全噴在我嘴唇上。
「兩周前——你在這個客廳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腳踩我——在廚房跪在地上吃你雞巴——」每說半句話就夾著我的雞巴縮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來蹭去,聲音沙啞得出奇,「你那時候是不是就想找機會——在這種空曠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滿地亂爬?現在來了——這就是那張毯子——」
她說著自己先到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肉壁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絞緊,淫水從結合處噴出來順著她大腿側淌到那張米色地毯上。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在我身下劇烈抽搐,反復喊了幾聲——連爸爸都喊破音了變成了啞的——然後癱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