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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褲襠的位置,脹得發疼。

可他根本停不下來。

畫面還在繼續,一張比一張不堪。

他看見父親跪在床邊,膝蓋陷進地毯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床上,媽媽被那個黑皮雜種翻來覆去地折騰,兩米高的黑色身軀如同山巒,將媽媽壓得只露出兩條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

媽媽的呻吟聲肆無忌憚,不再有任何壓抑與遮掩。

而父親就這麼跪著,看著。

當那黑皮雜種額頭上滲出汗

水時,父親會適時地遞上紙巾,壓著嗓子說一句「辛苦了」。

更可怕的畫面,接踵而至。

父親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鋪正中央,雙手乖乖地垂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

媽媽跨坐在他的臉上,兩條白膩膩的大腿,將父親的腦袋夾在正中間,豐滿的臀肉幾乎將那張臉完全吞沒,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個鼻尖。

父親的眼鏡早不知道歪到了哪裡,鏡片上沾滿了霧氣,和某種粘稠的液體。

而馬庫斯的雙手,掐在媽媽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進那一圈白花花的軟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頻

率,前後擺動。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肉體碰撞的悶響。

啪,啪,啪!

沈悶而有節奏,此起彼伏。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隨著這股力量劇烈地晃動。

碩大的雙乳,脫離了所有束

縛,如同兩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瘋狂甩動,乳尖脹得通紅,每甩一下都在空氣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線。

她的嘴張得老大,舌頭半伸在外面,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一縷一縷地滴落在父親的身上。

「啊…啊…。嗯啊!!」

呻吟聲放肆得不成體統。

不是壓在喉嚨里的悶哼,也不是咬著嘴唇的隱忍。

而是扯開了嗓子,毫無遮攔地嚎叫。

那聲音里沒有一絲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瘋狂。

王軒的視角,忽然下沈了。

竟然變成了父親的視角。

仰面躺著,媽媽的臀部佔據了整個天空。

豐腴得近乎誇張的兩瓣屁股,如同兩座白色的山丘,在頭頂不斷起伏。

而在那兩座山丘的交匯處,是一道深邃的溝壑。

從這個角度,甚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粉紅色的陰唇,被一根粗黑得駭人的大雞巴,撐到了極致。

那根東西的顏色,與媽媽的皮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一黑一白,如同兩個世界的碰撞。

它在進出之間,帶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體,那液體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掛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當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沒入的時候,粉色的陰唇便會被拽著向內翻卷,緊緊地箍在根部。

而當它抽出的時候,翻卷的嫩肉又會被帶著外翻,露出裡面更深的殷紅色,以及源源不斷的透明粘液。

一進一出。

一翻一卷。

肉體翻攪的聲響,就在父親的頭頂三寸之處,炸裂般地響著。

咕啾??咕啾??啪嘰!

混合著媽媽放肆的呻吟,以及那頭黑色猛獸粗重的喘息,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編成了一曲人間至污的交響。

而父親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仰著臉,呆若木雞地看著妻子的騷逼,被一根黑色大雞巴反復貫穿。

看著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妻子的會陰,沿著臀縫,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張開的嘴裡。

又腥又騷。

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麝香味。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

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順著喉嚨往下流。

他沒有吐,甚至沒有偏頭。

而是猶如信徒接受聖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讓那些液體更

順暢地流進喉嚨。

馬庫斯的動作驟然加快了。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發出沈悶的骨肉相擊的聲響。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手瘋狂地抓著床單,指甲扣進布料里,發出嘶啦嘶啦的撕裂聲。

「射進來…。射給媽媽…啊啊啊啊!!」

她仰著頭尖叫,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然後馬庫斯悶哼一聲,狠狠地頂到了最裡面,不再動了。

他的腰腹在微微顫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見地膨脹搏

動,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搏動,都有一大股濃稠的精液,被強行灌進媽媽的子宮深處。

媽媽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起來。

如同一個慢慢被注滿水的氣球。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最後馬庫斯緩緩抽出。

當那黑色的巨屌離開身體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

緊接著,一大灘白濁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媽媽自己的淫水,從那被操得合不攏的洞口裡湧了出來。

啪嗒。

啪嗒啪嗒。

全落在了父親的臉上。

但這還沒完。

媽媽喘息了幾秒鐘,撐著發軟的雙腿,緩緩從父親臉上起身。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仰面躺著的丈夫。

那張臉上,已經糊滿了白色與透明交雜的粘液,眼鏡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潑了一臉漿糊的小丑。

媽媽蹲了下去,雙膝分開,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正對著他的下巴。

一隻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兩腮,像捏開死魚的嘴一樣,

強行掰開了。

父親沒有反抗,連一下掙動都沒有。

他只是用那雙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過歪斜的鏡片,仰望著妻子。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全是感激和虔誠。

媽媽對著那張被強行撐開的嘴,松開了收縮的括約肌。

一大股濃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從張開的陰道口往下淌。

先是一縷掛在陰唇邊緣,顫顫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細線。

然後細線斷裂,啪嘰一聲,落進了父親的嘴裡。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越來越多,越來越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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