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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到最後,媽媽乾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濁物,便如同決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湧。

全部流進了丈夫大張的嘴裡。

父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吞了。

咕嚕,咕嚕。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鐘。

媽媽低頭看著父親,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笑容里,有蔑視,有憐憫,有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也有一絲說不出的滿足。

那笑容徬彿在欣賞一件,用丈夫的尊嚴碾碎後重塑的傑作。

咣當。

突然,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的聲響,如同一記炸雷,將王軒腦子里那些淫靡到極點的畫面,瞬間撕成了碎片。

一個穿著背心的大胖子,腆著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瞥了他一眼,嘴裡嘟囔了句「借過」,便徑直走向小便池。

王軒的雙手,仍舊死死撐在大理石台面上。

盯著鏡中自己的臉,額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紅血絲,如同蛛網般密布。

胖子解開褲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是一道粗濁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響。

王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起身子,擰上水龍頭。

不能待在這兒胡思亂想,得回去。

他轉過身邁出一步,左腳剛落地,褲襠里便傳來一陣冰涼濕黏的觸感。

那觸感從龜頭頂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徬彿有一大塊冰涼的漿糊,正隔著內褲,緊緊地貼在他的大腿內側。

貼在他的大腿內側。

王軒猛然一僵,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褲襠。

深灰色的西褲,不知何時,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那濕痕足有巴掌大小,邊緣還在緩緩向外擴散,顏色深得發黑,與周圍乾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操。

他剛才,竟然射了?

在腦子里翻騰那些畫面的時候,從頭到尾沒有碰過自己,可身體卻像脫離了大腦控制一樣,自己完成了從勃起到射精的全部過程。

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內褲,穿透了西褲的布料,在空調冷氣的吹拂下,正一點點變涼。

王軒只覺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不是爽。

而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自己竟然,已經敏感到這個地步了。

腦子里只要畫面到位,連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來。

這得他媽多變態?

這時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褲鏈,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搓著手。

王軒猛地轉回身,雙手再次撐住大理石台面,將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體擋住了那片濕痕。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從鏡子里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紅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沒說話,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轉身出了門。

剎那間,排風扇的嗡嗡聲,重新佔據了整個空間。

王軒僵在原地,看著鏡中那張慘白的臉。

得處理一下。

這副樣子,走出去都沒法解釋。

他踉蹌著轉過身,一把推開最近的隔間門,閃身鑽了進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銷。

隔間逼仄得可憐。

一個馬桶,一個廢紙簍,一塊懸空的置物架,擠佔了整個空間。

王軒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褲襠里的濕黏感,越來越清晰。

那些精液正在慢慢乾涸,將內褲與陰毛粘在了一起,每動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他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皮帶。

把西褲褪到膝蓋,露出裡面那條深藍色的平角內褲。

內褲正中央,一大灘濃白色的濁液,已經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團黏稠的漿糊狀,散髮出一股濃烈的生腥味。

王軒盯著那片白濁,眼眶一陣酸痛。

自己簡直不是人。

怎麼可以把父親和媽媽,想成那樣?

靠著意淫父親吃母親逼里流

出的野種精液,刺激到了射。

這和畜生有甚麼區別。

他狠狠咬著後槽牙,從置物架上扯下幾張粗糙的廁紙,顫抖著手,開始擦拭內褲上的污跡。

那廁紙又硬又薄,擦在龜頭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裡罵自己。

不是人。

畜生。

比趙剛還不如。

趙剛好歹只是看著老婆生黑種,興奮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肉至親,親生父母。

卻被自己編排成那般下賤的模樣,一個躺著舔逼吞精,一個騎在丈夫臉上給野種操。

偏偏自己還爽得要死。

他咬著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熱流。

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因為腦子里那些畫面,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親仰面躺著,那雙被精液糊住的眼,透過歪斜的鏡片仰望著母親,眼裡沒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沒有拋棄他,沒有把他從臥室趕出去,還讓他近距離地看著,妻子被野種兒子操得死去活來。

王軒的手,猛地一顫。

掌心裡那團沾滿精液的廁紙差 點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連忙提起褲子,系上皮帶將襯衫下擺仔仔細細地塞好。

然後轉過身,按下馬桶的衝水鈕。

嘩啦。

水流捲走了那些沾滿罪證的紙團,在漩渦中翻滾了幾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王軒靠在隔板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

白熾光刺得他眼睛發酸。

他知道,衝走的只是紙團。

腦子里那些畫面,一張都衝不走。

它們會一直在。

就像殘留在內褲上的那股味道,將與他如影隨形,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骨子裡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水珠,推開隔間門,走向洗手台。

鏡子里自己的臉,比剛才更加慘白。

眼白里的血絲不但沒退,反而更多了。

他擰開水龍頭,再次捧起冷水潑在臉上。

這一次,冰水的刺激終於有了點作用,太陽穴突突直跳的感覺,稍稍消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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