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爹!」
「黑爹!」
這兩個字就像有魔力,每喊一聲,羅書昀那肥碩的屁股,就狠狠往下坐一次。
「啪!啪!啪!」
每次落下,兩團白花花的臀肉,都重重砸在黑人兒子的跨上,激起一陣肉浪,聲音脆得嚇人。
她瘋了。
徹底瘋了。
此時此刻,羅書昀腦子里甚麼倫理道德,甚麼丈夫孫女,統統都被大腿間,那進進出出的黑色巨屌搗得粉碎。
完全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
「黑爹…操死我…」
羅書昀披頭散髮,平日里那副端莊貴婦的模樣蕩然無存,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著口水糊了一臉。
雙手死死扣住黑人兒子的十指,指甲都嵌進了兒子的肉里,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擺動。
這種快感太可怕了。
那是從骨髓里炸開的酥麻,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讓她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黑。
尤其是那個稱呼。
每喊一聲「黑爹」,心裡那股子背德的羞恥感就翻了好幾倍,緊跟著就是更強烈的興奮,逼得她不得不喊得更大聲。
「啊!我不行了!黑爹!要到了!要洩了!」
羅書昀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整個人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噗呲…」
一大股淫水,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騷逼里噴湧而出,直接澆在黑人兒子的小腹上,燙得嚇人。
緊接著,她兩眼一翻,瞳孔渙散,只剩下眼白。
「額…啊!!!」
羅書昀渾身劇烈抽搐,嘴裡無意識地呻吟著,身子一軟,像攤爛泥一般,重重地癱倒在黑人兒子身上。
被親生兒子的大雞巴,活生生操暈了過去。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羅書昀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因為高潮余韻,而時不時抽動的身體。
馬庫斯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熟透了的肉體。
那是他的親生媽媽。
此刻卻像一條死狗般,渾身赤裸,狼狽不堪地趴在他身上,下體還緊緊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那種征服感,簡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但他覺得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才哪到哪?
暈過去就算完了?
他要讓這個拋棄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把這一天刻進骨子裡,刻進靈魂深處。
哪怕死了變成鬼,只要一聽到他的名字,騷逼便忍不住淫水直流。
想到這,馬庫斯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猛地坐起身,一把推開趴在身上的媽媽。
羅書昀此時還處在半昏迷狀態,身子軟得像麵條,被他這麼一推,頓時像個破布娃娃般滾到一邊。
「起來!」
馬庫斯厲吼一聲,伸手抓住媽媽的腳踝,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了回來。
羅書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眼皮沈重得睜不開,本能地想蜷縮起來保護自己。
「啪!」
馬庫斯毫不客氣,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媽媽那肥碩的大屁股上。
「啊!」
劇痛讓羅書昀頓時清醒了幾分,茫然地睜開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馬庫斯根本不給媽媽反應的機會,雙手掐住她那豐滿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跪好!」
羅書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順著兒子的力道,雙膝跪在床上。
緊接著,黑人兒子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狠狠壓進枕頭裡。
「屁股撅起來!」
羅書昀渾身一顫,羞恥心讓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乖乖地塌下腰,把那兩團又大又圓的屁股高高撅起。
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臉埋在枕頭裡,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感覺到身後那股灼熱的視線,死死盯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還有那門戶大開的騷逼,和那朵羞恥的菊花,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兒子的眼皮底下。
馬庫斯跪在媽媽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色。
真美啊。
不得不說,羅書昀雖然五十多歲了,但這身材保養得是真好。
尤其是這屁股,又大又白,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還留著他剛才扇出來的巴掌印,看著就讓人想狠狠蹂躪。
那兩腿之間,粉嫩的屄口還在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白沫。
那是他和媽媽的體液混合物,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真騷。」
馬庫斯獰笑一聲,扶著自己硬得像鐵棍一般的大雞巴,對準了那還在抽搐的穴口。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憐惜,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
羅書昀當即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竄,差點趴在床上。
太深了!
這次是從後面進入,角度更加刁鑽,那巨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宮口,狠狠撞進了子宮深處。
「啪!」
馬庫斯一把抓住媽媽的胯骨,把她硬生生拖了回來,讓她那大屁股死死貼著自己的腹肌。
「跑甚麼?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
說著,他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身。
「啪!啪!啪!啪!」
每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卵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羅書昀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那種被填滿貫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快樂,腦子里像是有無數煙花在炸開。
「黑爹…慢點…要壞了…」她哭喊著求饒,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壞了?我看你這騷逼耐操得很!」
馬庫斯聞言,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凶狠地衝刺起來。
一邊操,一邊還揚起巴掌,對著那兩團亂顫的臀瓣就是一頓猛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混雜著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不斷回蕩,顯得格外淫靡。
羅書昀被打得渾身亂顫,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痛感傳到腦子里,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她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居然會因為被兒子打屁股而興奮。
「說!誰在操你?」
馬庫斯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厲聲喝問。
羅書昀把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得不想開口,可屁股上緊接著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渾身一哆嗦。
「說話!」
「是…是黑爹!」她帶著哭腔,屈辱地回答道。
「大聲點!沒吃飯嗎?」馬庫斯不滿地吼道,身下的動作更加狂暴,像打樁機一般,每一下都要把媽媽頂飛出去。
「是黑爹!黑爹在操我!啊!太深了!黑爹輕點!」
羅書昀終於崩潰了,大聲哭喊起來,眼淚把枕頭都浸濕了。
「這才對嘛。」馬庫斯滿意地笑了,俯下身,貼在媽媽的耳邊,惡魔般地低語道:
「那你老公呢?那個廢物有這麼大的雞巴嗎?他能把你操成這樣嗎?」
提及丈夫,羅書昀心裡猛地一痛,像是被針扎了一般。
那是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
老實本分的王從軍,把她當成寶一樣寵著,從來不捨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可現在,她卻跪在別的男人身下,像條母狗一樣被人操,被人打屁股。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親生兒子!
這種巨大的背德感和愧疚感,讓羅書昀差點窒息。
「不…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她拼命搖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啪!」
馬庫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媽媽那雪白的臀瓣上,頓時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我問你話呢!老王八能不能把你操爽?嗯?」
說著,他猛地往里一頂,龜頭直接碾過那最敏感的G點。
「啊…!!!」
羅書昀頓時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弓起,眼前一陣白光閃過。
「不能…他不能…」
在極度的快感和疼痛逼迫下,她終於崩潰了,哭著喊出了那個殘忍的答案。
「只有黑爹能…只有黑爹的大雞巴能把媽媽操爽…」
說完這句話,羅書昀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也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
馬庫斯狂笑不止,心裡變態的征服欲,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著身下曾經高高在上的媽媽,此刻就像一個卑賤的性奴,任由他擺布,任由他羞辱。
這種感覺,簡直比吸毒還上癮。
「既然這麼爽,那就再給你加點料!」
馬庫斯突然停下動作,抽出了沾滿淫水的大雞巴。
羅書昀心裡一空,那種空虛感讓她難受得想哭,下意識地扭了扭屁股,似乎在輓留。
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只見黑人兒子直起身子,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猛地往兩邊一分,把她的雙腿大大打開,擺成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型。
然後整個人壓了上來,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
「唔…」
羅書昀頓時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再次頂在了穴口。
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馬庫斯腰身一沈,直接捅到底。
「噗呲!」
「啊!」羅書昀瞬間發出一道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馬庫斯像瘋了似得,開始瘋狂地衝刺。
手也沒閒著,死命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像是要把奶水都擠出來一樣。
「叫!給我叫大聲點!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被黑爹操的!」
馬庫斯一邊請喘著粗氣,一邊在她的耳邊吼道。
羅書昀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順著本能,張大嘴巴,發出一聲聲淫蕩至極的浪叫。
「啊!啊!黑爹…好大…操死我了…老公…老公救命…啊!不行了…」
她居然在喊老公救命。
但這不僅沒有讓馬庫斯停手,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叫老公也沒用!你老公現在正摟著被子睡覺呢!只有黑爹在操你!只有黑爹能滿足你!」
馬庫斯咆哮著,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房間里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咕嘰聲,還有羅書昀那撕心裂肺的叫床聲。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強暴。
但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沈淪。
羅書昀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竅了,猶如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任由慾望的潮水將她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馬庫斯突然發出一聲低吼,渾身肌肉緊繃,腰身猛地往里一送,死死抵住子宮口。
「給老子接好了!這是黑爹賞給你的!」
隨著他的怒吼,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洶湧地噴射進媽媽的子宮深處。
一下,兩下,三下…
那股熱流徬彿無窮無盡,燙得羅書昀渾身劇烈顫抖,子宮瘋狂收縮,徬彿要把侵略者絞斷一般。
「啊…!!!」
羅書昀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道絕望而又滿足的長嘯,兩眼一翻,再次昏死了過去。
這一次,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只有小腹因為被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馬庫斯喘著粗氣,趴在媽媽的背上,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軟下來的大雞巴。
「波」的一聲。
隨著巨屌的離開,那被撐得變了形的穴口緩緩合攏,卻怎麼也關不嚴實。
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頓時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見此一幕,馬庫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伸手在那攤液體上蘸了一下,然後塗抹在媽媽那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蛋上。
「媽媽,你是我的了。」
「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低聲呢喃著,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其實,羅書昀並沒有完全暈過去。
或者說,她在昏迷了短短幾秒後,就被塗抹在臉上的溫熱腥羶給弄醒了。
這股味道太衝了。
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混合著她下面流出來的淫水味,還有兒子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這些味道像是有毒一樣,順著鼻腔直鑽腦門,熏得她腦仁疼,卻又該死的讓她感到興奮。
尤其是聽到那句「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時,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半拍。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恐懼?
絕望?
還是…安心?
羅書昀不敢細想,更不敢睜眼。
只能緊緊閉著眼皮,強迫自己調整呼吸,假裝還在昏迷,像具屍體般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逆子。
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剛剛被親生兒子操得死去活來,甚至爽到噴水的自己。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她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輩子的淑女,當了一輩子的賢妻良母。
結果臨老了,卻在比自己小三十多歲的男孩身下,變成了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
而且這個男孩,還是她當年親手拋棄的私生子。
這就是報應嗎?
羅書昀心裡苦笑,眼角不由自主地滲出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進了臉上那灘黏糊糊的精液里。
雖然閉著眼,但身體的感官,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黑人兒子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沈重的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剛剛在她體內逞兇作惡的大黑屌,雖然已經拔出去了,但那灼熱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她的騷逼里。
那裡現在正大張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合不攏也閉不上。
「咕嘟…」
就在這時,羅書昀感覺小腹一陣痙攣,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陰道口奔湧而出。
那是精液。
是黑人兒子剛剛射進去的濃精。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黑人的儲精量簡直嚇人,那一炮射出來的量,估計能頂王從軍半個月的存貨。
那些滾燙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經過會陰,流過菊花,最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這種黏膩濕滑的感覺,讓羅書昀渾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羞恥。
無與倫比的羞恥。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畫面:自己像個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兩腿大張,中間那口爛逼,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兒子的精液,好似關不住的水龍頭。
而野種兒子,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一幕,欣賞著他留下的傑作。
想到這些,羅書昀的腳趾頭都羞恥得摳緊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在羞恥之余,一股更加隱秘,更加變態的快感,卻像野草一般在心底瘋長。
爽。
真的好爽。
哪怕現在只是靜靜地躺著,回味著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交配,她的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那個大傢伙太厲害了。
又粗又長,硬得像鐵棍,上面還布滿了青筋和肉粒,每次進出都能刮蹭到陰道里最敏感的褶皺。
尤其是最後那幾十下衝刺,簡直要把她的子宮都頂穿了。
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充實感,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和黑人兒子比起來,家裡的老實丈夫,簡直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王從軍那活兒本來就不大,年紀大了更是力不從心,每次還沒等她有感覺就完事了。
這十幾年來,羅書昀表面上裝作滿足,其實心裡早就飢渴得不行了。
她的身體就像一塊乾涸的土地,急需一場暴雨的澆灌。
而馬庫斯,就是那場暴雨。
甚至是洪水,是海嘯。
他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徹底填滿了她的空虛,喚醒了她沈睡已久的慾望。
「呵…」
羅書昀在心裡自嘲地笑了一聲。
羅書昀啊羅書昀,你真是個賤骨頭。
被親生兒子強姦,被當成母狗一樣羞辱,你居然還會覺得爽?
你對得起老王嗎?
對得起小軒嗎?
對得起兩個可愛的孫女嗎?
想到家人,羅書昀心裡的負罪感,頓時如潮水般湧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哭,想大聲尖叫,想跳起來狠狠扇逆子兩巴掌,然後報警把他抓起來。
可是她不敢。
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怕一睜眼,就要面對黑人兒子,那雙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眼睛。
怕一開口,就會被逼著喊出更多下流無恥的話。
所以她只能裝死。
像只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自欺欺人地以為只要不看,不聽,不想,一切就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上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