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人兒子終於從她身上下來了。
羅書昀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想稍微放鬆一下緊繃的肌肉,卻突然感覺一隻大手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掌心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粗糙地摩挲著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羅書昀當即嚇了一跳,渾身汗毛倒竪,差點就跳了起來。
但他忍住了。
死死咬著牙關,拼命控制著呼吸,強迫自己保持靜止。
「真鼓啊!」
馬庫斯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得意。
「看來這次是真的餵飽你了。」
說著,那只大手稍微用了點力,往下按了按。
「唔…」
羅書昀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隨著他的按壓,子宮里那些還沒流出來的精液受到擠壓,頓時在裡面翻湧起來。
那種漲漲酸酸的感覺,讓她既難受又舒服。
更多的精液順著陰道口被擠了出來,流得更歡了。
「流了好多…」
馬庫斯似乎在自言自語,手指順著媽媽的小腹往下滑,經過茂密的陰毛,來到了那濕漉漉的穴口。
他竟然再次用手指沾了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在媽媽的陰唇上抹勻。
「別浪費了,這可是好東西。」
羅書昀羞憤欲死。
這個畜生!
他到底想幹甚麼?
難道剛才那一頓還沒把他餵飽嗎?
還要折磨她到甚麼時候?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黑人兒子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探,直接插進了她的騷逼里。
「啊!」
羅書昀在心裡驚呼一聲,本能地一陣抽搐。
這下徹底裝不下去了。
馬庫斯顯然感覺到了媽媽的反應,輕笑了一聲:「醒了?別裝了,媽媽。」
羅書昀心裡一沈,知道自己露餡了。
但她還是不想睜眼,繼續緊閉著雙眼,睫毛不停地顫抖著,顯示著她內心的慌亂。
馬庫斯也不拆穿媽媽,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攪動著,把那些堵在裡面的精液往深處推。
「這麼多精子,都在往媽媽的子宮里鑽呢。」
他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可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說,會不會懷上呢?」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羅書昀的天靈蓋上,炸得她腦瓜子嗡嗡作響。
懷孕?
這兩個字像兩座大山,瞬間壓在了她的心頭。
她今年五十二歲了。
雖然還沒完全絕經,但月經已經很不規律了,有時候兩三個月才來一次。
按理說,這個年紀懷孕的幾率已經很小了。
可是…萬一呢?
萬一正好趕上排卵期呢?
畢竟黑人兒子射了那麼多,而且還是直接射進子宮里的,那種濃度和活力,簡直就是為了受孕而準備的。
要是真的懷上了…
羅書昀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一個五十二歲的老女人,突然懷孕了。
而且懷的還是個黑人野種。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王從軍會怎麼看她?
兒子兒媳會怎麼看她?
周圍的鄰居同事會怎麼議論她?
「看,這是咱們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的媽,五十多歲了還老蚌生珠,生了個黑鬼!」
「嘖嘖嘖,聽說還是跟她那個私生子生的,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騷!」
那些惡毒的流言蜚語,像無數把利劍,瞬間刺穿了羅書昀的心臟。
恐懼。
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羅書昀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會的…」
她終於忍不住了,顫抖著睜開眼,聲音嘶啞地反駁道:「我都老了…生不出來的…」
馬庫斯看著媽媽那驚恐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更邪惡了。
「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在媽媽身上掃了一圈。
「我看你一點都不老。」
「這奶子,這屁股,這騷水,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帶勁。」
說著,他在媽媽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而且,剛才黑爹可是感覺到了,媽媽的子宮吸得很緊呢。」
「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把黑爹的精液全都吸進去了,一點都不想吐出來。」
「這說明甚麼?」
說著,馬庫斯湊近媽媽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說明媽媽的身體,也想要個孩子。」
「想要黑爹的種。」
「你胡說八道!」羅書昀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頓時激動地尖叫起來,伸手想要推開逆子。
「我才不想要!我是被迫的!是你強姦我!」
「我是你媽啊!你怎麼能讓我給你生孩子?這是亂倫!是大逆不道!」
她聲嘶力竭地吼道,想要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恐慌。
可是,隨著她的掙扎,小腹里那股漲漲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
那滿滿當當的精液,在子宮里不斷晃蕩,溫熱而沈重,就像真的懷了個孩子一般。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害怕,卻又莫名地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如果…
如果真的懷上了呢?
一個可怕的念頭,鬼使神差地在她腦海裡冒了出來。
如果真的懷上了黑人兒子的孩子,那會是個甚麼樣的小東西?
肯定是個皮膚黝黑,卷頭髮,厚嘴唇的小黑鬼吧?
就像十五年前剛出生的馬庫斯一樣。
那個被她遺棄在美國醫院裡,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嬰兒。
想到這裡,羅書昀的心臟猛地一陣抽搐。
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虧欠。
也是她心裡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如果…如果這次能再懷上一個,是不是算老天爺給她的一次贖罪機會?
她可以生下來,偷偷養大。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拋棄孩子了。
會給這個孩子最好的愛,最好的生活,彌補當年對馬庫斯的虧欠。
而且…
羅書昀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而且,懷上親生兒子的孩子,這種背德到了極點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她的小腹一陣燥熱,騷逼里又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水。
太刺激了。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瘋狂,最墮落的幻想。
試想一下,挺著個大肚子,裡面懷著黑人兒子的孽種,然後躺在丈夫的身邊睡覺。
王從軍還會傻乎乎地摸著她的肚子,以為是自己的種,高興得合不攏嘴。
那種把老實丈夫蒙在鼓裡,讓他給姦夫養孩子的畫面…
簡直讓人興奮得頭皮發麻!
羅書昀被自己這個瘋狂的念頭嚇了一跳。
天啊!
羅書昀,你瘋了嗎?
你可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是個有夫之婦,你怎麼能有這麼下賤的想法?
你這是在犯罪!是在把整個家往火坑里推!
她拼命想要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可那顆罪惡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像遇到了春雨的野草,瘋狂地生根發芽,怎麼也拔不掉了。
她的身體甚至因為這個念頭,而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生理反應。
子宮似乎在歡呼雀躍,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那些精液,徬彿在期待著受孕的那一刻。
乳房也漲漲的,奶頭硬得像石子般,似乎已經做好了哺乳的準備。
「怎麼不說話了?」
馬庫斯看著媽媽那變幻莫測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掙扎。
隨即伸出手,輕輕捏住媽媽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是不是也在想,要是懷上了該多好?」
「給老子生個小黑鬼,管你老公叫爺爺,管你大兒子叫哥哥,那場面一定很刺激吧?」
「閉嘴!你給我閉嘴啊!」
羅書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張嘴就要咬逆子的手。
馬庫斯本能地躲了過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媽媽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羅書昀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冒了出來。
「別給臉不要臉。」
馬庫斯的聲音冷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洩欲工具,也是我的生育機器。」
「我想讓你生,你就得生。」
「不想生也得生!」
說著,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
「去,把屁股撅起來,給我爬到鏡子前面去。」
羅書昀不禁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黑人兒子:「你…你說甚麼?」
「聾了嗎?」馬庫斯冷哼一聲,抬起腳,用腳趾頭蹭了蹭媽媽那濕漉漉的騷逼。
「我說,像條母狗一樣,爬過去。」
「讓老子看看,我的精液是怎麼從媽媽爛逼里流出來的。」
「不!我不要…」
羅書昀拼命搖頭,眼淚汪汪地哀求道:「黑爹…求你了…給我留點臉吧…」
這也太羞恥了。
光著身子在地上爬,還要撅著屁股展示那流著精液的騷逼,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臉?」
馬庫斯嗤笑一聲:「剛才被我操得嗷嗷叫,喊著黑爹好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臉?」
「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婦?」
「快點!別逼我動手!」
說著,他作勢又要打。
羅書昀嚇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這個逆子說到做到,要是惹毛了他,指不定又要遭甚麼罪。
「我…我爬…」
她咬著嘴唇,含著淚,屈辱地翻過身,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擺出了一個狗爬的姿勢。
「屁股抬高點!」馬庫斯一腳踢在媽媽的大屁股上。
羅書昀吃痛,只能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
那兩團肥碩的臀肉高高聳起,中間還紅腫著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白漿。
「這就對了。」
馬庫斯滿意地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落地鏡。
「爬過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羅書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會牽動那飽脹的子宮,擠壓出更多的精液。
「滴答…滴答…」
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漬,就像是蝸牛爬過留下的痕跡。
淫靡,骯髒,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羅書昀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正在發情的母狗,正在到處散播著求偶的氣味。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短短幾米的距離,她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還是爬到了鏡子前。
但她不想抬頭,不想看鏡子里的那個蕩婦。
可黑人兒子的聲音,卻像惡魔一樣在身後響起。
「抬頭!看著!」
羅書昀渾身一顫,只能被迫抬起頭。
只見鏡子里,一個渾身赤裸,披頭散髮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地上。
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迷離而絕望。
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上面布滿了清晰的指印和吻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兩腿之間,那口紅腫不堪的騷逼正對著鏡子,像是在展示著甚麼戰利品。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流出來,掛在陰唇上,拉出長長的絲線,然後滴落在地。
「看清楚了嗎?」
馬庫斯不知何時走到了媽媽身後,手裡拿著手機,對著鏡子里的畫面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
閃光燈亮起,把這一幕永遠地定格下來。
羅書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臉。
「別動!」
馬庫斯怒喝一聲,然後蹲下身,把手機屏幕懟到媽媽的眼前。
「看看,多美啊。」
「這可是黑爹送給你的禮物,那可是黑爹的子孫後代。」
「它們現在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落戶呢。」
羅書昀被迫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那個不堪入目的自己,羞恥得眼淚直流。
「求你了…別拍了…刪了吧…」
「刪了?」馬庫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
「這麼好的照片,當然要發給懂欣賞的人看看。」
「比如說…發到推特上?」
「不!不要!」
羅書昀頓時尖叫起來,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要是這照片發出去,被熟人看到,她就真的完了!
馬庫斯輕鬆地躲過媽媽的手,把手機舉高了。
「想要我不發也行。」
他低頭看著媽媽,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你不發!」羅書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馬庫斯指了指媽媽雙腿間,地上那灘精液。
「把它舔乾淨。」
「什…甚麼?」羅書昀不禁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舔地上的精液?
那是從她逼里流出來的東西啊!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這也太惡心,太下賤了吧?
「怎麼?不願意?」馬庫斯挑了挑眉,手指放在了發送鍵上:「那我就發了哦。」
「別!別發!我舔!我舔!」羅書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過去抱住黑人兒子的腿。
相比於身敗名裂,這點屈辱又算得了甚麼?
她咬了咬牙,閉上眼,慢慢地低下頭,湊近了那灘白濁的液體。
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撲鼻而來,熏得她直犯惡心。
可是她沒得選,然後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了一下。
咸咸的,腥腥的,還有點澀。
那是兒子的味道。
也是她墮落的味道。
「嘔…」
她不由得乾嘔了一聲,強忍著反胃的衝動,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地板。
徬彿一條真正的母狗。
馬庫斯站在一旁,看著曾經高貴冷艷的媽媽,此刻正跪在地上舔食他的精液,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媽媽的頭,如同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多吃點,補補身子。」
「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懷個大胖小子。」
羅書昀聽到這些污言穢語,眼淚混著精液吞進肚子里,心裡一片死灰。
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爛透了。
可是…
在絕望的最深處,那個瘋狂的念頭,卻依然在頑強地跳動著。
如果真的懷上了…
那就生下來吧。
就算是給這個荒唐的世界,留下一個最荒唐的注腳。
想到這,她舔舐的動作竟然快了幾分,甚至伸出舌頭,貪婪地捲起更多的精液,吞咽下去。
徬彿那真的是甚麼瓊漿玉液一般。
馬庫斯看著這一幕,眼神微眯。
他能感覺到,媽媽變了。
那層名為「道德」的外殼,已經被徹底敲碎,露出了裡面那個淫蕩貪婪,渴望被征服的靈魂。
這才是他想要的媽媽。
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x桐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