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聽到那兩個字,馬庫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獵人看到了獵物,終於不在掙扎的滿足。
「媽媽真乖。」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淺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極緩極慢地往里頂。
羅書昀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發著抖,根本沒做好準備。
黑人兒子碩大滾燙的龜頭,順著已經被完全操開的騷穴,徑直碾過最敏感的前壁區域,沒有做任何停留,繼續深入。
直到頂端抵住了宮口。
羅書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枕頭方向縮。
「別…那兒不行…」
馬庫斯直接無視,用雙手按住媽媽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竄的身體。
然後腰部緩慢發力,龜頭開始對著宮口施壓。
不是撞。
而是頂。
富有耐心,持續不斷,像擰螺絲一樣的壓力。
宮口在之前幾輪的猛烈衝擊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樣緊閉。
括約肌已經被反復操弄到近乎失去彈性,此刻只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抵抗。
羅書昀頓時便感覺到了,那種令人恐懼的撐開感。
自己的子宮頸,正在被黑人兒子一點一點地撐開。
「不要!求你別進去…」
她哭著搖頭,兩只手抓住床單往後拽自己的身體,但被黑人兒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個極輕微的聲響。
龜頭終於破開了宮口,整顆擠進了子宮腔里。
羅書昀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張成了一個O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來。
那種感覺,已經超出了她神經系統能處理的範圍。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同時抓緊,又同時松開。
每一根末梢神經都在瘋狂放電,信號太密集太混亂了,大腦直接選擇了宕機。
馬庫斯沒有繼續推進。
龜頭進去就夠了。
然後開始轉腰。
不是抽送,不是頂撞,而是以龜頭為軸心,用腰胯畫圓。
龜頭在子宮腔內,三百六十度地研磨著柔嫩的內壁。
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
傑克遜那個酒鬼只會蠻乾,像打樁機一樣傻頂,除了蠻力甚麼都不懂。
但馬庫斯不一樣。
在美國那種開放的網絡環境,他從十二歲開始,便在網上研究女性身體構造。
比醫生都清楚,陰道和子宮壁的神經分布。
子宮內壁的觸覺神經密度,遠低於陰道前壁。
但它有一種其他部位不具備的特性。
不需要高頻刺激,只需要持續均勻,緩慢的壓迫與拉扯,就能觸發一種從骨盆深處,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這種快感不像陰蒂高潮那樣尖銳短促,而是像漲潮。
慢慢漲,漫過小腹,漫過腰椎,漫過整條脊柱,一直淹到腦幹。
然後人就沒了。
羅書昀的眼球,開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條縫,虹膜幾乎看不見了。
嘴還是O型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頜線流到枕頭上,但她根本沒有意識到。
腹肌在持續痙攣,頻率不高但幅度極大,每一次收縮都帶動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雙手已經松開了床單,癱在身體兩側,手指不規則地抽動。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歲嫁給王從軍,一個月兩三次規規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歲在洛杉磯,被傑克遜撕開了另一扇門,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傑克遜再怎麼操她,也就是把騷屄當出氣筒使,抽插發洩,射完拉倒。
從來沒人碰過她的子宮裡面。
從來沒人用這種方式對待她。
馬庫斯依舊在轉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鑽,軌跡精確,每一圈都能刮過子宮壁上,兩三個不同的敏感區域。
羅書昀整個人開始發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從腳趾尖到頭皮的那種全身震顫,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頻電流。
牙齒在磕碰,發出咯咯的聲音。
「啊!哈…」
終於從喉嚨里逼出了一個音節。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氣。
然後又沈下去了,整個人往床墊里陷,腰部卻不受控制地向上頂。
矛盾的身體。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馬庫斯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點點。
但這一點點足夠了。
羅書昀的腰都懸起來了。
不是弓起來,是整條腰椎離開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撐在床上,身體形成了一座拱橋。
她的嘴裡開始冒泡。
口水混著急促換氣產生的氣泡,從嘴角冒出來又破掉。
眼睛已經完全翻白。
五十二歲的臉上,找不到任何一絲屬於羅書昀的東西。
沒有端莊,沒有體面,沒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沒有一個母親應有的樣子。
那就是一張被操到失智的臉。
王從軍給不出這種東西。
哪怕再給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勢,吃遍所有的壯陽藥,他那根中國男人的標準小雞雞,連宮口的邊都蹭不到。
傑克遜呢?
那傢伙確實夠大夠硬,但腦子里只有暴力。
進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從來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羅書昀當洩欲工具用了兩年,卻連她的G點在哪兒都沒摸清楚過。
只有眼前這個十五歲的混血畜生。
繼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帶著亞洲血統的細膩心思。
既有傑克遜的本錢,又有傑克遜永遠學不會的耐心。
這是羅書昀此生,遇到過最危險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是她親生的。
馬庫斯感覺到,媽媽的子宮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龜頭,力道越來越重,間隔越來越短。
宮腔內湧出大量溫熱的液體,把龜頭浸得滑膩膩。
隨即他停止了旋轉。
改為緩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壓,同時用拇指按住媽媽的陰蒂,以龜頭磨內壁,手指搓外部,內外夾擊。
羅書昀的嘴無聲地張到了最大。
喉結上下滾動了三次,像是在乾嘔,又像是在吞咽甚麼。
然後一股液體從小穴里噴了出來。
不是普通的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極猛,直接衝在馬庫斯的小腹上,順著肌肉紋路流下來。
羅書昀的身體,從拱橋狀態猛地塌了下去,後腦勺砸在枕頭上,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四肢向外攤開,呈一個大字型。
嘴半張著,眼睛也半睜著,但瞳孔沒有焦距,對著天花板,甚麼都看不見。
體內還在痙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絞著馬庫斯的龜頭,像是不想讓他出去。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羅書昀的眼珠慢慢轉回來了。
焦距一點點地恢復。
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重新灌進耳朵。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發出來的只有一個含混的單音節。
「嗯…」
靈魂出竅。
羅書昀這輩子,第一次明白這四個字是甚麼意思。
不是比喻。
剛才那幾十秒里,她真的覺得自己的意識脫離了身體,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著床上那個渾身濕透,被黑色的巨大身體籠罩著的中年女人。
那是我嗎?
不認識。
這輩子沒見過那種表情。
馬庫斯沒有急著抽出大雞巴。
龜頭還留在媽媽的子宮裡面,然後低下頭,貼著媽媽的額頭,鼻尖碰鼻尖。
「媽媽,我們換個姿勢吧。」
沒有給媽媽拒絕的時間,馬庫斯直接用兩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將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羅書昀頓時驚叫了一聲,軟綿綿的雙手,條件反射般摟住了黑人兒子的脖子。
這一抬,龜頭在子宮里旋了半圈。
「嘶!」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指甲頓時扎進黑人兒子後頸的皮肉里。
馬庫斯把媽媽整個人兜在懷裡,雙膝跪在床上,兩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著她的臀部。
羅書昀的雙腿,下意識的盤在黑人兒子腰側,腳踝交叉扣在一起。
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鎖住腰就要往後栽倒。
母子倆面對面。
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馬庫斯漆黑的大手,捏著媽媽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後鬆手讓她落下。
體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
太深了。
這個姿勢比躺著還深,整根沒入,連卵袋都緊貼著她的會陰。
馬庫斯不著急動,盯著媽媽的臉看了好幾秒。
五十二歲了,但皮膚底子確實好。
保養得當的中國女人,這個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
此刻臉上泛著紅暈,並非害羞的紅,而是充血的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
汗把碎發黏在額頭上,幾縷垂在眼角旁邊。
嘴唇腫了,是之前咬的。
下巴上還掛著沒擦乾的口水。
下一秒,馬庫斯把嘴噘了起來。
就那麼對著媽媽,如同小孩子討糖吃。
羅書昀愣住了,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黑人兒子在索吻?
昨晚那個強行撬開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應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強來的。
可現在他不動了。
噘著嘴,等著她。
把選擇權交到了她手裡。
你來,還是不來?
羅書昀的喉嚨滾動,兩只摟著黑人兒子脖子的手臂繃緊了。
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你瘋了?他是你兒子,是你親自從肚子里生出來的。
另一個卻說:你子宮里塞著他的大雞巴,現在還糾結一個吻?
這四天里發生的所有事,一幀一幀地從眼前閃過。
公園裡的玫瑰花。
涼亭里的按摩。
海底撈桌底下的腳。
黃浦江邊的棧道…
還有剛才,那幾十秒靈魂出竅般的極樂。
全是他給的。
五十二年里沒有任何人給過的東西,這個十五歲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給了。
羅書昀盯著那張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實飽滿,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點點粉色的內壁。
她的目光在那張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後身體動了。
但不是腦子下的命令。
腦子還在那兒爭論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來了,嘴唇自己湊過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羅書昀閉上了眼。
生澀。
非常生澀。
嘴唇貼著嘴唇,乾巴巴地抿著,不知道該往哪邊偏頭,鼻子還撞了一下。
她和王從軍結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中國老夫妻,哪有天天親嘴的習慣?
所以她根本不太會接吻。
馬庫斯沒有急,甚至沒有伸舌頭。
就那樣被媽媽笨拙地,生硬地親著,嘴角翹了起來。
羅書昀感覺到了那個弧度,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話了。
一個五十二歲的女人,被十五歲的兒子笑話不會接吻。
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沒有退開。
嘴唇磨蹭了兩下後,咬了咬牙,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試探性地張開了嘴。
舌尖伸出來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兒子的下唇。
然後縮了回去,又伸出來,舔了一下。
馬庫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還有一絲火鍋留下的辣。
這個味道莫名其妙地,讓羅書昀安心了一點。
舌頭終於不縮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兒子的舌尖,兩根舌頭猶猶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羅書昀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鼻息全噴在黑人兒子臉上。
她的舌頭開始動了。
先是一個笨拙的圓圈。
然後繞了上去,卷著黑人兒子的舌頭轉了半圈。
對方回應了力道,舌頭反卷回來,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終於嘗到了親生骨肉的味道。
這個認知沒有讓她停下來,反而像往火里澆了一瓢油。
羅書昀摟著黑人兒子脖子的手臂更緊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緊緊貼上去,下巴抬得更高。
舌頭不再試探了。
開始主動纏繞。
笨拙的技巧在反復的觸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種沈睡了幾十年的本能被喚醒了。
她的舌頭越來越靈活,繞著黑人兒子的舌根轉,勾住了不放,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力道。
當嘴唇松開的時候,一根銀絲從母子倆嘴角之間拉了出來。
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一條線。
羅書昀睜開眼睛,看到了那根銀絲。
然後看到了黑人兒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個披頭散髮,嘴唇紅腫,臉頰潮紅,主動摟著黑人兒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
銀絲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但她沒有擦,也沒有把頭縮回去。
而是盯著黑人兒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鐘。
然後又湊上去了。
這一次沒有猶豫,舌頭直接探了進去,主動找到對方的舌頭,親得很用力。
馬庫斯緊緊托著媽媽的大屁股。
這女人終於開竅了。
托著臀肉的手掌微微發力,把媽媽往上提了一寸,然後松開。
體重帶著她坐下去,龜頭便在子宮里頂了一下。
羅書昀「唔」了一聲,悶在黑人兒子嘴裡。
沒有松開嘴,舌頭還在攪。
馬庫斯又提了一下,又鬆手。
一下,一下。
緩慢而富有節奏。
每一次落下去,媽媽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
房間里只剩下兩種聲音。
噗嗤噗嗤的水聲。
和兩張嘴纏在一起,分不開的嘖嘖聲。
窗外陸家嘴的夜景華燈璀璨。
東方明珠塔頂的紅光一閃一閃的,打在二十八樓的窗玻璃上,照著兩具交纏的剪影。
一黑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