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羅書昀幾乎是用撞的方式,衝進了江邊公廁。
光腳踩著冰冷滑膩的瓷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顧不得腳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劇痛,反手甩上隔間的門,顫抖著撥動插銷。
「咔噠」一聲。
廁所狹窄的空間,瞬間便成了唯一的避難所。
羅書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
肺葉像是要炸開了。
但比肺更難受的是下體。
因為剛才那一陣亡命般的狂奔,夾在兩腿間的粘液被徹底晃勻了。
混合了黑人兒子濃稠精液,與自己失禁噴出的淫水,順著大長腿肆意流淌。
有的乾結在皮膚上,像層緊繃的膠水。
有的還是濕漉漉的,隨著她大口喘氣,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羅書昀低下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向自己。
襯衫下擺被扯得稀爛,扣子都崩飛了兩顆。
深藍色的闊腿褲,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褲襠位置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還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濃稠的白濁落在了腳背上。
那是野種兒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蕩的罪證。
剛才那老太太惡毒的咒罵,還在不斷在耳邊回蕩。
「不要臉」
「賣老逼」。
羅書昀捂住臉,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從指縫里湧了出來。
太丟人了。
她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夫人。
現在卻像個被野狗輪完的母狗,躲在公廁里瑟瑟發抖。
可最讓她絕望的不是這個。
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兩腿之間。
那裡的軟肉紅腫不堪,陰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著,還在突突直跳。
被野種兒子大雞巴狠狠貫穿,甚至在走路時強行抽插的余韻,竟然到現在還沒散去。
那種被撐滿撕裂,當眾羞辱的恐懼,此刻卻在腦子里轉了個彎,變成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嗯…」羅書昀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可身體是誠實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罵的那一瞬間,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癮一樣鑽進了骨頭縫里。
「我真是個變態…」
她喃喃自語,手指哆嗦著摸到了腳踝。
那裡有一個黑桃Q的紋身。
十五年前傑克遜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發燙。
剛才黑人兒子就是抓著這只腳,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來了怎麼辦?
如果明天新聞上出現了她的照片怎麼辦?
丈夫看到會怎麼想?
兒子王軒會怎麼看她?
「媽,你怎麼這麼賤?!」
幻聽在腦海裡炸響,羅書昀渾身一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不能被發現。
絕對不能。
就在這時,一直攥在手心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嗡…嗡…」
在死寂的廁所里,這震動聲如同驚雷。
羅書昀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掉進了蹲坑里。
她慌亂地抓了起來,就見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孫女,王小朵。
羅書昀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還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裡人會不會擔心報警?
如果接了,她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聲音會不會露餡?
手機還在執著地震動,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遲。
幾秒後,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用沾著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聽鍵。
「餵…小朵啊。」
「奶奶!」電話那頭,頓時傳來小女孩清脆歡快的聲音。
「你甚麼時候回來呀?妹妹說想去公園放風箏,爸爸說沒空,說等您回來了帶我們去。」
又是公園。
羅書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髒污的雙腳。
剛才在濱江公園,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種兒子操到失禁。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的眼淚瞬間決堤。
一邊是地獄般的淫亂深淵,一邊是天使般的孫女呼喚。
「奶奶?你在聽嗎?」小朵疑惑的問道。
羅書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必須回去。
那個溫暖乾淨的家,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這裡,陪一個黑人野種發瘋。
「奶奶在聽…」
羅書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儘管喉嚨里還殘留著,剛才吞咽黑人兒子口水的異物感。
「奶奶這邊的培訓…還有一天就結束了。」
「一天啊?那週六能回來嗎?」小朵有些失望的問道。
「肯定能。」羅書昀說得斬釘截鐵。
「週六一早…奶奶就給你們買好吃的,帶你們去放風箏。」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體,別太累啦!」
「好…好…」
掛斷電話,屏幕黑了下去。
羅書昀無力的靠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還有一天。
只要熬過這一天,把那個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這一身的污穢,重新變回那個端莊賢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錢砸,用身體餵,也要把野種兒子餵飽了送上飛機。
羅書昀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
腿軟得像麵條,膝蓋處一片淤青,那是剛才跪在地上求饒時磕出來的。
她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柱衝刷著雙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卻洗不掉滲進毛孔里的味道。
鏡子里的女人披頭散髮,眼妝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脫脫一個剛做完買賣的老雞婆。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羅書昀眼神逐漸變得狠厲。
她不能就在這兒倒下。
她得回去。
為了小朵和小語,也為了這個家。
於是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潑了潑臉。
正準備推門出去,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一條信息。
發信人:【馬庫斯】。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她剛才慌不擇路跑進公廁的背影,褲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濁粘液。
緊接著又是一條文字:
「媽媽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飛了。」
「我在門口等你,別讓我進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見此一幕,羅書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邊緣,指甲差點崩斷了。
那個惡魔就在門外。
良久,她才長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懼,被一種悲壯的決絕取代,推開了隔絕骯髒與現實的門板。
江風混雜著遊客的喧鬧聲,頓時撲面而來。
公廁外人流如織,全是來外灘看夜景的紅男綠女。
原本讓她煩躁的擁擠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護身符。
那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遠處的欄桿旁。
馬庫斯手裡把玩著手機,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出口。
看到媽媽走了出來,他連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邁開長腿就要迎上來。
羅書昀立刻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然後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為屏障,與野種兒子隔開了兩米的距離。
這裡到處都是監控和巡警,只要兒子敢亂來,她就敢喊。
馬庫斯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腳步頓住,並沒有強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媽媽濕漉漉的褲襠處打轉。
「我不跑。」
羅書昀壓低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須拿回主動權。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誰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點,浦東機場飛洛杉磯。」
她盯著野種兒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出條件。
「我會親自送你去機場,看著你過安檢。」
馬庫斯挑了挑眉毛,沒說話。
「還有錢。」
羅書昀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錢。
「一百萬人民幣,我會換成美金給你。」
「拿著這筆錢,在美國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這是我作為母親,最後能給你的仁慈。」
這番話她說得極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會崩潰。
一百萬,買斷一段孽緣,買回她下半生的安寧。
馬庫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眉頭緊皺,審視著眼前狼狽不堪,卻又強撐著脊梁的女人。
真頑固啊。
剛才在江邊都被操成那樣了,騷水噴得滿地都是,現在居然還能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談條件。
那個所謂的「家」,對她來說真的比身體的快感更重要?
換做以前在美國玩過的那些女人,這時候早就跪在他腳邊,求著再來一次了。
但這恰恰也是最讓他興奮的地方。
這種端莊高貴,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環,才是最好的催情劑。
把這樣的媽媽徹底征服,才會有無上的成就感。
「一百萬?」
馬庫斯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了一步。
「媽媽覺得,我就值這點錢?」
「這是底線!」羅書昀寸步不讓,儘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你要是嫌少,我們就魚死網破!這就去跳黃浦江,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她眼裡的決絕不是裝的。
馬庫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會咬人,甚至自殺。
要是人死了,他還玩個屁?
「好!我聽媽媽的。」
馬庫斯突然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換了一副乖順的表情。
羅書昀心頭一松,緊繃的神經差點斷了。
終於結束了。
「但是…」
馬庫斯忽然話鋒一轉,身體前傾,湊到媽媽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羅書昀瞳孔驟縮。
「現在才晚上八點。」
馬庫斯伸出舌頭,極快地在媽媽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離明天早上九點,還有十多個小時。」
「媽媽既然這麼想趕我走,那這最後一晚…」
他的大手隔著外套,一把扣住了媽媽的後腰,五指用力收緊,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
「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一下?」
「我想體驗媽媽所有的溫柔。」
「畢竟以後就見不到了,對吧?」
羅書昀渾身僵硬,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後的時間,換取最後的瘋狂。
「你…你說過會聽話的。」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力的哭腔。
「我很聽話啊。」
馬庫斯無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卻順著腰線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媽媽隱隱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滾。」
「但在滾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個夠。」
「媽媽也不想我現在就在這裡,大聲喊一句‘我是你兒子’吧?」
威脅。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羅書昀悲哀地發現,這一招對自己屢試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掙扎,在「家庭」這個軟肋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只要能送走這畜生。
只要過了今晚。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處,羅書昀無奈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臉頰,最終極其屈辱地點了點頭。
「…好。」
「但是你發誓,明天必須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發誓。」
馬庫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閃爍著野獸即將進食的貪婪綠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媽媽的身體屬於他。
「媽媽真好。」
他不顧周圍行人的目光,猛地彎下腰,雙臂像鐵鉗一般箍住媽媽的大腿。
「啊!」
羅書昀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野種兒子直接將她扛在了肩頭。
「放我下來!這還有人!」
羅書昀羞憤欲死,拼命捶打著兒子寬闊的後背。
「別動。」
馬庫斯在媽媽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嘈雜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聞。
「再動我就把你褲子扒了,讓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騷水。」
羅書昀瞬間僵住,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再也不敢動彈。
只能把臉死死埋在兒子的背上,祈禱沒人認出自己。
馬庫斯邁開大步,如同一輛黑色戰車,撞開擁擠的人流。
「借過!借過!」
他大聲嚷嚷著,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與急切。
回酒店。
操媽媽。
今晚,他要讓媽媽那張只會說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一個近兩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著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這幅畫面的衝擊力,比任何行為藝術都要猛烈。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群拍照的遊客。
一名頭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給女朋友拍夜景,鏡頭裡突然闖進這一幕,條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門。
女朋友扭頭一看,嘴裡的奶茶差點噴出來。
「臥槽你看那個…」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壓低聲音,手機已經切換成錄像模式。
「這是乾嘛呢?搶人啊?」
「搶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摟著他脖子呢,沒掙扎。」
「那這是…情趣?」
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獵奇。
三四步之外,一對穿著衝鋒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腳步。
男人眯著眼打量了兩秒,扭過臉罵了一聲「世風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說著「別看了」,眼珠子卻跟著那個黑色身影轉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幾米,路邊的長椅上,坐著三個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個光頭,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間,看到馬庫斯扛著人走了過來,先是一愣,接著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這就扛上了?」
「黑哥們兒真猛啊!」
旁邊那個燙著錫紙的瘦高個,歪著頭,看了幾秒女人垂下來的長腿,和被外套勉強裹住的屁股,吹了聲口哨。
「這女的身材不賴啊,腿夠長的。」
「有點歲數了吧?不像年輕的。」光頭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幾歲呢,黑哥口味重,就好這口兒。」錫紙頭咧嘴一笑。
「操,那體力,扛著一百來斤跟沒事人似的,換我早趴了。」
第三個一直沒說話的平頭青年,默默看著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羨慕個雞巴。」
「那女的要是你媽,看你還羨慕不?」
「…」
人群中反應最激烈的,是幾個穿著漢服來外灘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頭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著馬庫斯行進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說好高,你看他扛的那個。」
「是活人嗎?」
「廢話當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動。」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擠在一起,目光追著那道身影。
等馬庫斯從她們面前走過時,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褲襠里那道幾乎不可能忽視的輪廓。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嘴巴張成了O型。
旁邊的胖女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手一抖,舉了半天的自拍桿咣當掉在地上。
「…我X。」
羅書昀甚麼都看不見,臉死死的埋在野種兒子,後背寬闊的肩胛骨之間。
但她甚麼都聽得見。
口哨聲,竊笑聲,罵聲,起哄聲,各種音調各種方言,從四面八方鑽進耳朵。
每一聲都像毒針,扎得她千瘡百孔。
但她不知道,別人是甚麼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現在的姿勢,從旁人視角看過去有多不堪。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國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褲子皺巴巴的,鞋都沒了,光著一雙白皙的腳丫子,在空中無力地晃著。
不管怎麼解釋,在任何正常人眼裡,都只有一種可能…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臉始終朝下。
外灘的燈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沒人看到臉,就還有救。
只要沒人認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夫人。
羅書昀把這個念頭當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不放。
馬庫斯走得飛快,長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兩步的距離。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對他來說跟扛了個枕頭差不多。
每走幾步,他就用空出來的右手,在媽媽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聲音在夜風裡傳得很遠。
不是懲罰,更像是一種宣示。
就像牧場主趕馬,在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媽媽忍忍。」
他用中文大聲說著,語調活潑得像個「孝順」兒子。
幾個路過的大媽,被他的音量嚇了一跳,回頭打量了兩眼,嘴裡嘟囔著甚麼,嫌棄的加快步子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