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馬庫斯緩緩站了起來。
不是先拔出來再站。
而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直接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羅書昀的身體跟著被提起,整個人懸掛在野種兒子身上。
重力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了那個結合點上。
龜頭如同一枚楔子,被體重硬生生地擠進了子宮口更深的位置。
「啊…!」
羅書昀眼前頓時白光炸裂。
如果說坐著的時候,龜頭只是抵住了宮口的門縫。
那麼站起來的瞬間,六十公斤的體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將那扇門頂開了半扇。
子宮壁被龜頭的圓弧面撐開了一小圈,內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間黑漆漆的房間里,忽然有人打開了所有的燈。
羅書昀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差點脫軌。
雙手條件反射地摟緊了兒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後頸的皮膚,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後一塊浮板。
「放…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碎成了渣,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馬庫斯沒有回應。
而是邁開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腳往前踏出去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重心發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隨著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兩釐米。
但就是這一兩釐米,傳導到羅書昀體內那根深埋的大雞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數十倍。
龜頭在子宮口內側微微滑動了一下,往上提了一釐米。
然後隨著腳落地的衝擊力,又往下墜回去。
「唔!」
羅書昀頓時悶哼了一聲,渾身痙攣般顫抖了起來。
第二步。
左腳邁出。
同樣的上下位移。
但因為換了一隻腳發力,腰胯的晃動方向恰好反過來。
龜頭在子宮內壁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半圓。
從左側刮到右側,帶起一陣密集到令人發指的酥麻感。
從小腹最深處騰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就散開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纖細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來回拂掃。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樣的規律。
升——降——左——右。
極其微小的運動軌跡,卻在極其敏感的區域,製造著極其誇張的感官效果。
羅書昀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傷心。
不是因為疼。
而是因為每走一步帶來的快感衝擊,已經超出了她的神經系統能夠正常處理的負荷。
「你在…幹甚麼?!」
她趴在野種兒子肩上,聲音虛弱得像一縷青煙。
「走路啊!」
馬庫斯的回答簡短到不能再簡短。
語氣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確是在走路。
一個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懷裡抱著一個中年女人,沿著黃浦江邊的步行棧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兩人的下半身,被運動外套遮住的那個部分。
這畫面甚至可以稱得上溫馨。
孝順的兒子背著腿腳不便的媽媽夜遊外灘。
多好的一幕人間親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著的真相,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當場嘔吐。
一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貫穿著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體。
隨著步伐的節奏,在濕滑的騷穴內不停地前後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處便擠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順著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掛在卵蛋上,搖搖晃晃。
偶爾有一滴掉落下來,悄無聲息地落在棧道的木板上。
被夜風一吹便乾了,只留下幾乎看不見的小白點。
這條從長椅延伸出去的棧道,每隔幾步就多一個這樣的小白點。
如同一串隱秘到極點的路標,記錄著一對禁忌母子的行軍軌跡。
「求你了…別走了…」
羅書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坐著的時候尚且有穩定的結合狀態,至少能喘口氣。
可一旦走起來,每一步都在製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都會讓體內那根東西改變一次運動方向。
永遠猜不到,下一步龜頭會刮過哪一片黏膜。
有時候是前壁。
密布褶皺的G點區域,被滾燙龜頭的邊緣碾過去。
如同汽車輪胎碾過一條搓衣板,每一道褶皺都發出無聲的尖叫。
有時候是更加光滑柔軟的後壁,被大雞巴的弧面擠壓到變形。
那種鈍鈍的脹滿感從直腸的方向傳來,詭異卻強烈。
有時候是子宮口,最為致命的位置。
龜頭抵著那扇半開的門轉了個彎。
如同有人拿一把湯匙,在子宮口處慢慢攪了一圈。
這一圈攪完,羅書昀的腿抽搐得差點從野種兒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驚恐地收緊了雙腿,踝關節死死交叉鎖在兒子的腰後方。
可夾緊腰的動作,同時擠壓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縮直接波及陰道壁。
於是體內的大黑屌又被裹緊了一圈。
馬庫斯頓時悶哼了一聲。
他媽的,太緊了。
走路的頻率本來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陰道壁反復的痙攣式收縮。
他的雞巴如同被一隻會蠕動的拳頭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開半分。
一緊一松之間,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紋路。
內壁在蠕動,在呼吸,在回應他的每一寸侵入。
馬庫斯深吸一口氣,穩住了節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越長,醖釀的期待感越強烈。
媽媽的神經,就會在等待下一步衝擊的過程中,被拉到極限。
如同拉滿了的橡皮筋,彈出去只是時間問題。
「馬…馬庫斯…」
羅書昀終於叫出了兒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聲音里帶著央求的哭腔。
「別走了,求你了,媽媽受不了了!」
馬庫斯低頭看了看媽媽。
她的臉側貼在他的鎖骨上,淚水把他T恤的領口洇濕了一大片。
嘴唇在發抖,微微張著,每呼一口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整張臉紅得滴血,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燒成了一片。
眼角搭著兩道淚痕,在路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亮。
很美!
馬庫斯在心裡做了一個冰冷的判斷。
不是欣賞式的贊嘆。
而是獵人檢查陷阱上的獵物時,評估獵物品相的那種審視。
這女人的底線,已經被磨得比紙還薄了。
缺的只是最後一腳。
他非但沒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從原先的半步,變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著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龜頭在子宮內的運動軌跡,從一兩釐米的微顫,變成了三四釐米的抽送。
雖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為深度已經到了極限,宮腔的空間本就極其有限。
三四釐米的位移,在子宮內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幾釐米的大開大合。
「不!不要!」羅書昀發出了一聲尖叫。
隨即自己嚇得捂住了嘴。
聲音在空曠的江面上彈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內有人,絕對聽得見。
她的大腦在發出紅色警報。
紅得刺眼。
可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大腦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著野種兒子的步伐。
兒子抬腳,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兒子落腳,她的重心跟著下墜。
一提一落之間,陰道內壁與黑屌表面產生了精確到毫米的對向摩擦。
如同兩張砂紙面對面搓動。
只不過一張是滾燙的黑色巨屌,另一張是濕軟到極點的粉紅色絲絨。
「你說的三天。」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微微發喘的鼻音。
「三天之內,不管我想幹甚麼,都…不攔著。」
他故意斷句。
在「都」和「不攔著」之間停頓了整整兩秒。
而這兩秒里,他恰好邁了一步。
龜頭精准地擦過了媽媽子宮口的右側。
那個位置比左側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羅書昀的反應印證了他的判斷。
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手指勒進了兒子後頸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說了嗎…」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為甚麼不能?」
「會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樣?」
「怎…怎樣?」
羅書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樣?
你他媽還問怎樣?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在上海外灘的江邊步道上,被一個十五歲的黑人摟著操。
被人看到發到網上,自己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你這個瘋子…」
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馬庫斯輕胸腔的震動傳到了媽媽的身上,連她的奶子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他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甚至刻意選擇了棧道中間最寬敞,路燈照射最亮的區域行走。
沒有靠邊。
沒有躲進樹影。
如同在自家客廳里遛彎,大方到令人發指。
羅書昀將臉死死埋在野種兒子的頸窩里。輕笑了一聲。
徬彿只要看不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見她。
可她的耳朵沒有閉上。
黃浦江的水聲在不遠處嘩嘩地響。
一艘游輪的汽笛聲從江面上傳來,渾厚而悠長。
岸邊某個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了廣場舞的音樂。
哦不對。
不是廣場舞音樂。
是腳步聲。
從前方傳來的腳步聲。
很輕。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羅書昀的耳朵猛然竪了起來。
如同被獵犬逼到牆角的兔子,在生死關頭爆發出超常的聽覺。
她沒有聽錯。
是小孩子的腳步聲。
而且不止一個人。
兩組腳步,節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個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慢的那個正常步速,偶爾喊一聲「別跑那麼快」。
聲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還沒變聲,帶著奶氣。
距離大約…六七十米?
羅書昀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兩個小孩正在跑過來。
而她此刻被親生兒子釘在身上,光著屁股,兩腿盤在黑人的腰間。
褲子堆在腳踝處,內褲半掛在腿彎。
雖然運動外套遮住了關鍵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嗎?
那件外套,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薄款運動夾克。
在正面坐著的時候,下擺恰好垂到結合處以下,勉強能擋。
可現在馬庫斯是站著走的。
每邁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結合處的汁液,把外套內側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漬。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處,在路燈下,那些水漬看不看得見?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見?
野種兒子的運動褲。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樣子看不看得見?
還有那根漆黑粗壯的大雞巴,從外套下擺的縫隙中隱約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過來了!馬庫斯你快停下來!」
羅書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裡冒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不再壓低音量。
不再顧及優雅。
純粹是被逼到絕境的女人發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來!」
她用力拍打著黑人兒子的肩膀,試圖掙脫。
可兒子的雙臂如同兩根鋼箍,將她的腰牢牢鎖死。
紋絲不動。
「放手啊你!」
羅書昀的眼淚唰的一下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快感。
純粹是因為恐懼。
發自靈魂深處,無以復加的恐懼。
被成年人看見已經夠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見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親眼目睹一個女人被黑人釘在雞巴上行走的場面?
這種畫面一旦印刻進幼小的心靈,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清除。
她會成為那些孩子童年陰影的始作俑者。
羅書昀光想想這件事,就覺得自己連下地獄都不夠格。
地獄太便宜她了。
「馬庫斯!」她的聲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聽到沒有!」
馬庫斯終於偏了偏頭。
側耳聽了兩秒。
的確。
前方大約四十多米處,一個大概十歲上下的小男孩,正追著一個年齡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著粉色裙子,扎著雙馬尾,手裡舉著一根螢光棒到處亂揮。
男孩比女孩高半個頭,像是哥哥,在後面一臉無奈地跟著。
「別跑到欄桿那邊去!掉下去怎麼辦!」
男孩的聲音隨著夜風飄了過來。
小女孩咯咯笑著,轉身對哥哥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往這邊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羅書昀的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兒,拼了命地往野種兒子的懷裡縮。
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小到完全隱沒在他的身形後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種兒子面前,簡直就是小蘿莉。
根本擋不全。
「最後一次機會!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報警!」
她在野種兒子耳邊吼道,聲帶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經嘶啞到不像是人類發出來的,更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
馬庫斯依舊沒有回應。
不是因為他沒聽到。
而是因為他在笑。
那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壓抑到極致的笑。
肩膀微微顫動了兩下,如同一頭猛獸在獵殺前最後的蓄勢。
然後做了一件讓羅書昀幾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腳步,每步之間的間隔縮短了一半。
腰胯隨著步頻的增加劇烈晃動起來。
體內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間內,做著頻率極高的研磨。
龜頭在宮腔里高速旋轉撞擊。
每秒至少兩到三下。
「啊…!」
羅書昀連捂嘴的力氣都沒了。
一聲尖銳的叫聲脫口而出。
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江邊寂靜的夜空。
那聲音傳了出去。
傳得很遠。
遠到前方三十米處的小女孩聽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馬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朝聲源望過來。
大眼睛,圓鼻子,嘴角還掛著剛才笑鬧的余韻。
純淨得如同羊脂白玉。
這雙眼睛看到了甚麼?
首先看到一個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還高好多。
皮膚好黑哦,在路燈底下都黑得發亮。
然後看到黑色人影的懷裡抱著一個人。
一個阿姨?
那阿姨披頭散髮,臉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兩條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盤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麼沒穿褲子?
阿姨的褲子在腳脖子那裡堆著。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來了一半。
被一隻黑色的大手按著。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還是看到了那個東西。
外套的下擺,在馬庫斯加速行走時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個最不該暴露的位置。
只見一根黑的發亮,布滿青筋的柱狀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體裡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氣中。
結合處泛著白色泡沫,在路燈下閃著濕潤的反光。
柱身隨著走路的節奏在穴口處滑動。
進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進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撐得像嬰兒的嘴巴,緊緊箍著那根東西的邊緣。
內壁的粉紅色黏膜,隨著抽出的動作被翻卷出來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後在插入的瞬間又被推回去。
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雙乾淨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裡的螢光棒,啪嗒一聲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後跟上來的男孩發現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然後瞳孔猛縮。
他也看到了。
雖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側面,與被抱著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東西進出的畫面,還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走!」
男孩反應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聲音急促到發抖。
「走走走,別看了!」
小女孩沒有動,雙腿發軟。
整個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著,愣在那裡。
臉上沒有恐懼的表情。
也沒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種…空白。
大腦宕機後,面部肌肉默認呈現的那種空白。
那過於巨大,過於黝黑,過於粗暴的畫面,遠遠超出了她幼小的認知框架。
腦子轉不過來,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這才像是觸電般猛地回過神來,腿一軟,整個人往側面歪倒。
男孩連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聲音發顫,抖得厲害,如同北風天里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著妹妹轉身就跑。
兩雙運動鞋,踩在棧道木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遠。
直到被江風和水聲吞沒。
兩個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棧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