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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留下羅書昀癱掛在野種兒子身上,渾身冰涼。

透過凌亂的頭髮絲,她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臉。

看到了那雙乾淨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畫面。

看到了男孩拽著妹妹慌不擇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幀都刻在了她的視覺記憶里。

比烙鐵燙出來的傷疤還清晰。

羅書昀覺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種比喻意義上的「完了」。

而是靈魂層面不可逆轉的坍塌。

剛才還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頂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個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歲,比她的兩個孫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裡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語?

親眼看著奶奶被一個黑人釘在雞巴上走路?

思緒飛過,羅書昀的胃部,頓時一陣猛烈痙攣,差點吐出來。

酸水湧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一刻她是真心實意地想死。

不是矯情作態。

而是發自肺腑地覺得,如果野種兒子下一次用力頂她的時候,能直接把她頂死,那就太好了。

讓那畜生的大雞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宮,頂碎她的內臟。

她寧願以這種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過活著承受剛才那一幕的記憶。

「媽媽別哭了。」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遠了就忘了。」

羅書昀沒有回應,渾身發抖,從骨頭縫里往外抖。

可她發現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萬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陰道猛的一陣收縮,然後湧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

不是殘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餘波。

而是剛剛分泌出來,屬於當下這一刻的騷水。

跟在海底撈被圍觀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懼,嫌惡的眼神注視的時候。

她的身體會自動亢奮,像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

輸入「羞恥」,輸出「快感」。

無法更改。

無法刪除。

這到底是天生的?

還是十五年前被傑克遜調教出來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生物。

連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會因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興奮。

可她會。

這個發現比一千把刀捅進心臟都痛。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了出來,沿著臉頰的輪廓滑下去。

無聲無息,如同融化的冰。

馬庫斯立馬感受到了懷裡女人的變化。

不僅僅是眼淚,更重要的是體內。

媽媽的陰道壁,在剛才那幾秒內驟然收緊了一圈,湧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順著黑屌倒灌進了皮膚的縫隙里。

被孩子撞見的那一刻,媽媽竟然興奮了。

馬庫斯在心裡列了一頁新的清單。

條目一:路人圍觀——有效。

條目二:公共場合挑逗——有效。

條目三:被小孩撞見——極為有效。

結論:這個女人的羞恥閾值越是被突破,身體的反應越是劇烈。

她不是享受性愛。

享受的是,「不應該被看到的東西被看到了」,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點。

不在陰道前壁那片褶皺上,而是在媽媽的腦子里。

馬庫斯咧嘴一笑,繼續往前走,步伐穩健。

方向沒有變,仍然沿著棧道往前。

媽媽掛在他身上,如同一掛被風吹乾了的臘肉。

失去了掙扎的氣力,也失去了求饒的意志,連恐懼都變得麻木了。

徬彿剛才那場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緒感知系統燒毀了大半。

剩下還能運轉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體內持續不斷的快感佔據了。

每走一步,龜頭就在宮腔內微微轉了一下。

嗡。

一陣細密的酥麻從小腹傳到脊椎。

再走一步。

雞巴碾過前壁的褶皺,另一陣酥麻疊加上去。

兩股酥麻交匯在一起,在尾椎骨處形成了一個暖流的漩渦。

越轉越快,越轉越大,緩慢攀升,接近極限的前兆已經出現了。

小腹深處那種發酸發脹,隨時要溢出來的飽和感。

大腿內側不自覺的抽搐。

腳趾無意識地蜷曲到發白。

呼吸頻率變得越來越淺,越來越快,如同缺氧的魚。

羅書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媽要到了。

在外灘的棧道上。

被野種兒子抱著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說海底撈那次是突然潰堤的洪水。

那這一次更像是慢慢漲起來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來。

無聲無息,不可阻擋。

她甚至能精確感受到,潮水已經漲到了甚麼位置。

現在是膝蓋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著嘴唇,自言自語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對馬庫斯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條大腿內側都在發麻,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面蠕動,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宮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宮口一張一合,徬彿一張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將龜頭往里吸一點。

每張一次,又在龜頭表面刮過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臍的高度。

腹肌開始陣發性繃緊,將腹腔的壓力傳導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縮頻率急劇攀升,從每秒一次變成每秒三次。

陰道壁隨之瘋狂地蠕動,如同一隻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將大雞巴裹得密不透風。

馬庫斯也感受到了變化。

媽媽的內壁開始有節律地痙攣了。

頻率越來越快。

力度越來越強。

那是即將高潮的前兆,他見過太多次了,絕不會認錯。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處都在震顫。

從子宮到腸道,從腹肌到臀肌,每一塊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頻率抽搐。

如同一支樂隊中的不同樂器,正在逐漸合流到同一個高音上。

等所有樂器對齊了節拍,演奏同一個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點。

還差一點。

就差最後一點。

差一根導火索。

差一個…

遠處。

又傳來了腳步聲。

羅書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號。

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沈穩,速度緩慢,伴隨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對話聲。

聲音蒼老。

一個略沙啞的老年男聲,正在抱怨著甚麼。

一個尖細的老年女聲,應和著。

又有人來了。

羅書昀的大腦在極度快感,與極度恐懼的雙重碾壓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怪響。

這一次馬庫斯乾脆連掩飾的外套都不調整了。

外套的下擺,在持續的行走中已經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雞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還有羅書昀的右半邊屁股,從外套的邊緣翻了出來。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燈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

上面還能清晰的看到一個紅色掌印,那是之前馬庫斯抓握時留下的。

結合處更不用說了。

粉白色的穴口緊緊箍著漆黑的大雞巴,如同一枚被撐開到極限的肉環。

體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一圈奶油狀的邊緣。

每走一步就晃動一下。

有幾縷甚至拉成了細絲,掛在大腿內側,隨著步態擺蕩。

這幅畫面,在光線充足的路燈下,毫無遮掩地朝著即將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著。

距離五十米。

四十米。

「馬庫斯…」

羅書昀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

嘶啞到破音,每個音節都帶著痙攣般的顫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蓋好…」

馬庫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截然相反的動作。

伸手把外套從媽媽腰上扯了下來,隨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羅書昀的整個下半身,瞬間暴露在夜風之中。

渾圓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腳踝處的褲子,以及那個正被巨吊貫穿著的騷穴。

全部一覽無余。

如同展廳里被掀開了幕布的展品。

「…!!!」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一道無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於尖叫與哭嚎之間,嗓音都已經撕裂了。

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開始拼命掙扎。

渾身扭動,雙手推搡,雙腿亂蹬。

可她的體力,在前幾個小時的消耗中早已見底,掙扎不過是垂死前最後的抽搐。

馬庫斯紋絲不動,甚至冷哼了一聲。

繼續走。

三十米了。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棧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疊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邊界。

對面走過來的老夫妻,已經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頭子六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背心,兩只手背在身後。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著碎花家居褲,手裡搖著一把蒲扇。

夫妻倆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明天…」

話說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驟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處。

路燈的光照範圍之內,一個畫面清晰到令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幾下眼睛之後,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只見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女人的褲子堆在腳踝。

臀部朝著這邊。

白花花的。

如同兩團發麵饅頭。

而在兩團饅頭之間,一根黑黢黢的粗壯物體正在做著活塞運動。

進出之間帶著細微的嘖嘖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頓時被這一幕嚇掉了,啪嗒一聲落在了木板上。

老頭子還在念叨著,余光掃到老伴停了腳步,不由得扭頭一看。

「怎…怎…」

老頭子的嘴巴張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點脫臼。

一秒。

兩秒。

三秒的沈默之後,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媽的!」

這聲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連黃浦江的水面都徬彿起了一圈漣漪。

老太太的嗓門堪稱一絕,中氣十足,穿透力驚人。

隔著二十米的距離聽,如同有人把擴音器懟在了耳朵邊。

「你!你看看你們在幹甚麼!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馬路邊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劍,筆直地指向了他們的方向。

「簡直就是畜生!你爹媽生你出來幹甚麼的!」

老頭子也回過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應更偏向震驚和厭惡。

臉色鐵青,嘴裡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語速太快反而聽不太清。

但有幾個詞順著風飄了過來。

「…傷風敗俗…恬不知恥…」

老太太還沒罵完,嘴巴徬彿一挺機關槍,子彈噠噠噠地往外傾瀉。

「一把年紀了吧!看你那樣子少說五十了!跟一個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婦這麼不要臉!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裡孩子知道不?」

「賣老逼賣到黃浦江邊上來了!不知道這條路有攝像頭啊!被拍到了看你這老臉往哪擱!」

每句話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羅書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響。

老太太的罵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沒有縫隙可以躲。

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要臉」

「賣老逼」

「傷風敗俗」

全部說得對極了,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裡,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太太,是溫柔賢惠的母親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褲子褪到腳踝,被十五歲的黑人私生子釘在大雞巴上。

被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太太,指著鼻子罵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歲,從來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現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這個生不如死的瞬間,她竟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潮水最後的飛躍。

從胸口到喉嚨,再到頭頂。

所有樂器同時奏響了那個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這裡。

不能在被人罵的時候。

可身體已經不需要她的許可了。

高潮如同一髮炮彈,從子宮深處發射而出,沿著陰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傳播。

每一波收縮都將野種兒子的大雞巴絞緊一圈,又松開半圈。

大量液體從結合處噴湧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從穴口與黑屌之間的縫隙中噴射而出。

在路燈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

灑在了棧道的木板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潮吹。

羅書昀人生中從未有過,最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當面辱罵的同時。

在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賣老逼」的同時。

她竟然噴了。

如同一個被捅破的水袋,淫水從體內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

浸濕了馬庫斯的運動褲。

甚至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痙攣持續了將近十秒。

十秒之內,羅書昀的大腦一片空白。

甚麼老太太的罵聲,甚麼老頭子的怒吼。

甚麼丈夫,甚麼兒子,甚麼孫女。

全部被衝進了慾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宮內部,那個被龜頭反復碾過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後。

意識回來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遠比湧上來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燈光熄滅。

音樂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繼續的謾罵。

「天啊!這淫婦竟然還噴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噴出來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老太太已經從憤怒,進化到了某種荒謬的亢奮狀態。

如同圍觀車禍的人群一樣,惡心卻挪不開眼。

「老王你看看!這騷貨比你看的那些片兒還淫蕩!」

「放屁!我甚麼時候看片兒了?!」老頭子急得滿臉通紅。

老兩口一邊互罵,一邊還不忘回頭繼續鄙夷這邊。

羅書昀在這一刻徹底清醒了。

高潮之後,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澆了下來。

她看到了自己的處境。

褲子在腳踝。

私處暴露。

大腿上沾滿了自己噴出來的體液。

被兩個陌生老人當面目擊了全過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臉。

路燈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間不過十幾米。

距離近得甚至能看清對方碎花褲上的花紋。

也就是說對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將這件事公之於眾。

如果有人認出了她。

如果…

恐懼如同一桶汽油潑在了剛熄滅的餘燼上。

轟的一聲重新燃燒。

這次燒的不是快感。

而是純粹到不摻任何雜質的恐懼。

逃。

必須逃。

現在。

立刻。

馬上。

羅書昀爆發了。

準確地說,是恐懼賦予了她本不該擁有的力量。

如同母親在孩子遇險時,能搬起汽車的那種腎上腺素飆升。

她的雙手死死撐在野種兒子的胸口。

同時雙腿猛地從他腰間松開。

整個人往下墜。

但不是軟綿綿地滑落,而是帶著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墜過程中,她的整個身體往後仰。

體內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被強行拉扯著。

陰道壁緊緊箍著柱身不肯鬆手。

龜頭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狀溝的邊緣像一隻倒刺的魚鈎,勾住了穴口的邊緣。

「啊…!」

撕裂般的痛感從下體炸開來。

穴口被強行撐到極限的粘膜發出了抗議。

如同在拉扯一塊彈性到了盡頭的橡膠。

再拉一毫米就會斷裂。

可羅書昀已經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間噴發了出來。

失去大雞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中噴射而出,灑的整個棧道都是。

在路燈下折射出令人觸目驚心的水光。

羅書昀的雙腳終於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褲子還堆在腳踝。

她來不及找鞋子,踉踉蹌蹌地邁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蓋在打顫,腳踝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幾乎無法支撐體重。

走了兩步差點摔倒。

褲子絆住了腳。

她一把將褲子從腳踝扯了上來,沒提拉鍊,雙手揪住褲腰就跑。

一邊跑一邊還在噴。

殘餘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漫出來,順著小腿流下去,在赤腳踩過的棧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她跑得毫無規律,深一腳淺一腳。

如同一隻被獵犬追趕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後老太太的罵聲還在追著她。

「狗日的跑甚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明天就報警!就說黃浦江邊有人聚眾淫亂!」

「不知廉恥的東西!白活了一把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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