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的發黑,綠的發慌我的書架 ↗

第31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羅書昀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海底撈走出來的。

腦子里全是漿糊,黏膩的攪都攪不開。

雙腿發軟到了近乎癱瘓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徬彿被烙鐵燙過。

濕透了的內褲,緊緊粘在皮膚表面,每走一步都產生細微的摩擦。

那種摩擦放在平時根本不會注意。

可此刻,高潮過後的身體,仍處於異常敏感的余韻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過陰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從小腹深處泛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後腦勺。

然後炸開。

如同一朵小型煙花在顱腔內綻放。

羅書昀咬緊了後槽牙,拼命忽略腿間傳來的每一道感覺。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撈的座位上,當著滿餐廳食客的面,被親生兒子用一隻腳,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內褲,甚至滲到了座椅的皮墊上。

站起來時她低頭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漬,赫然印在淺灰色的皮質座位表面。

形狀不規則,面積足有巴掌大小。

觸目驚心。

好在深色的褲子吸水性強,從正面不太看得出來。

但從後面…

羅書昀不敢往下想。

馬庫斯倒比她鎮定得多。

起身的時候,這畜生竟然還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貼心的圍在了媽媽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個結,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將褲襠到大腿那一片重災區,遮了個嚴嚴實實。

「走吧,媽媽。」

羅書昀覺得自己像夢遊。

整個人輕飄飄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

身體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腳在邁步。

可指揮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腦,而是某種低級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張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種介於呆滯與崩潰之間的狀態。

如果此刻有面鏡子擺在眼前,裡面的女人大概看起來跟行屍走肉差不多。

不。

行屍走肉至少褲襠是乾的。

馬庫斯走在媽媽旁邊,步子邁得不緊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對他來說三步路,羅書昀得走五步。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媽媽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種笑容,不帶嘲諷,不帶惡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為是帥氣的年輕混血小伙,在關切自己的長輩。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笑的含義了。

那是獵食者審視獵物的笑。

是得手之後,不急著撕咬,而是慢慢欣賞獵物,在陷阱中掙扎模樣的那種從容。

她恨透了這個笑。

恨得牙癢癢。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懼。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個笑容的瞬間,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一種更加令人羞恥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開,盯著路面,不再看這畜生。

母子倆沿著步行街走了大約十分鐘。

商鋪的霓虹燈從兩側掃過來,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還有不少行人擦肩而過。

一對情侶牽著手從他們身邊走過時,女孩子回頭多看了馬庫斯兩眼。

視線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腰臀線,再滑到他貼身運動褲下,那個隆起的輪廓。

然後迅速扭回頭,跟男朋友耳語了幾句。

男朋友眼神變得微妙,拉著女友加快了腳步。

羅書昀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不是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訴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盡頭,前面是一條沿江大道。

夜風從黃浦江面吹過來,裹著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邊是一排種滿了梧桐的綠化帶,綠化帶後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頭欄桿,欄桿內側是一條兩米寬的步行棧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條長椅。

這個時間點,江邊的人不多。

偶爾有夜跑的年輕人,戴著耳機從遠處掠過,像一道影子,來去無聲。

比起剛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織,這裡簡直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空氣清冷。

路燈昏黃。

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群,在夜幕里閃爍著璀璨的燈火,如同一排鑲了鑽石的巨型牙齒。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紋揉碎成無數條金色的蛇。

羅書昀被野種兒子拉到了江邊棧道上。

此處往左右各望出去幾百米,視野內只有零星三五個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開外。

剛一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講話。

一隻大手就貼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試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氣壯,整只手掌攤開,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種。

五根又粗又長的黑色手指,隔著褲子的面料,卡進了臀縫的上端。

然後慢慢地往下捏,食指與中指的皮膚,精准地滑過臀縫最深的位置。

褲子外面的手,跟褲子裡面的皮膚,只隔了兩層布料。

一層闊腿褲。

一層已經濕透到不像話的內褲。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反而比直接接觸皮膚更加折磨人。

羅書昀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塊貼了後頸。

但她沒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了零點五秒。

在她的理智發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處的肌肉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回應。

微微往後靠了靠。

只靠了零點幾釐米。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幅度。

但馬庫斯頓時感覺到了,掌心下媽媽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僅僅是這零點幾釐米的無意識迎合,就足以讓他嘴角再上揚兩度。

「刺不刺激?」

他低頭湊到媽媽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磁性。

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癢癢的。

那三個字如同火星濺進了乾柴堆。

羅書昀渾身一顫,如夢方醒般猛地側身,一巴掌揮向兒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聲。

拍中了手背。

馬庫斯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但表情沒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紅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齒,在漆黑色的臉上格外扎眼。

羅書昀的臉頰瞬間燒成了豬肝色。

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不止是因為兒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為…他問的那三個字。

刺不刺激。

當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滿座的海底撈火鍋店裡,被親兒子用腳玩到失禁。

這種事要是說出去,她羅書昀三輩子都抬不起頭。

可偏偏,在最不應該刺激的關頭,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刺激。

太他媽刺激了。

刺激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吞咽著羞恥帶來的快感。

這個發現,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懼。

羅書昀的眼眶猛然泛紅,回過身來,狠狠指著馬庫斯的鼻子。

手指因憤怒而不住顫抖。

「你這個惡魔!」

聲音顫抖得厲害,嗓子眼裡像卡了一團燒紅的鐵絲。

馬庫斯沒有退後,反而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品味這句話的力度。

「變態!畜生!跟你那個畜生爸爸一模一樣!」

羅書昀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吐出一個字,聲帶都在劇烈震顫。

「你他媽立刻給我滾回美國去!現在!立刻!馬上!」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吼。

聲音順著江風散開,在空曠的江面上回蕩了一下,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水霧中。

沒有人聽到。

或者說,即使有人隔著老遠聽到了只言片語,也不會當回事。

無非以為是哪對情侶在吵架。

馬庫斯看著媽媽通紅的臉頰和顫抖的手指,沒有慌,沒有怒。

他將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里,往後退了半步,靠在了石頭欄桿上,姿勢隨意得。

「媽媽。」

他叫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羅書昀的手指還指在空中。

「咱們的約定,三天。」

馬庫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這五個字,如同一根細針,準確無比地扎進了羅書昀的太陽穴。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想破口大罵,但又罵不出來。

因為馬庫斯說的是事實。

三天之約,是她自己親口提出來的。

三天之內不管想幹甚麼都不攔著。

三天之後各走各路,永不相見。

這是她用來說服自己的底線。

也是她跟黑人兒子之間唯一的契約。

如今第二天還沒過完,她就要單方面撕毀。

理由?

因為你用腳在海底撈玩弄了我?

可當時是誰說不管想幹甚麼都行的?

因為你在餐廳里侮辱了我的尊嚴?

可你甚麼時候有過尊嚴?

從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還配談尊嚴?

想起這些,羅書昀的手指緩緩放了下來。

如同一桿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幟,軟綿綿地垂落。

她盯著野種兒子的臉,徬彿看到了他父親傑克遜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輪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傑克遜多了一雙,來自她羅書昀基因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東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拋下這雙眼睛逃回了中國。

十五年後這雙眼睛追過太平洋找到了她。

並且正在一點一點吞噬她。

「媽媽答應過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馬庫斯的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孩子氣的撒嬌。

如果不看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和將近兩米的身高,光聽聲音,還真有幾分像一個耍賴的孩子在跟媽媽討糖吃。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聲撒嬌背後,都藏著一把等她松懈就會捅進來的刀。

「你…」

羅書昀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憋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

「你這個王八蛋。」

罵完這句之後,她的氣勢肉眼可見地洩了。

從暴風驟雨變成了綿綿細雨。

然後連細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無力地瞪著面前這頭年輕的黑色猛獸。

馬庫斯笑了。

他知道這句「王八蛋」的含義,等同於妥協。

如果媽媽真的鐵了心要走,是不可能還站在這裡跟他講道理的。

她會頭也不回地衝上馬路攔出租車。

會報警。

可她沒有。

只罵了一句「王八蛋」,然後站在原地不動。

等著他來哄。

等著他來安撫。

等著他用那套屢試不爽的溫柔策略,把她最後一點脾氣也給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過無數次,終於認命了的馬。

嘴上還在嘶鳴,蹄子還在刨地。

但已經不會掙脫繮繩了。

馬庫斯離開欄桿,朝媽媽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媽媽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對一米六二。

近三十釐米的身高差,在近距離形成了壓迫性的視覺落差。

羅書昀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然後被一雙手臂圈住了腰。

「放開…」

她剛開口,第二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來。

嘴就被封住了。

馬庫斯低下頭,精准地銜住了母親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

而是一記帶著舌頭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開媽媽緊閉的牙關,如同一條靈活的蛇,鑽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顎處迅速掃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被舌尖刮過的瞬間,羅書昀的頭皮如同過了一道電流。

從百會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抵在野種兒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動。

如同在推一堵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牆。

野種兒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覺到胸肌的紋理。

很年輕。

年輕到令人絕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歲的身體所蘊含的爆發力和彈性,跟她丈夫王從軍那具五十五歲的身軀相比,簡直不是同一個物種。

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羅書昀的力氣本來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撈的那場高潮,已經將她殘存的體力消耗殆盡。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種姿態。

一種證明「我不是自願的」的最後儀式。

馬庫斯感覺到媽媽掌心的力度在減弱。

從使勁推搡,到象徵性地按著,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服。

時機到了。

他的右手從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媽媽米白色襯衫的下擺。

指尖觸碰到腹部皮膚的瞬間,羅書昀的腹肌猛然繃緊了一下。

然後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碼的電子鎖。

繃緊是本能。

松開又是另一種本能。

更深層的那種。

馬庫斯的手掌,沿著媽媽的腹部滑上去,順著肋骨的弧線,抵達了胸罩的下沿,隔著胸罩的杯墊揉了一把。

不輕不重。

力度恰好讓乳腺組織,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卻不至於引發疼痛。

羅書昀頓時悶哼了一聲。

可那聲音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立馬就被馬庫斯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動。

傳到馬庫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頭皮發緊。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

從媽媽的腰後方繞過去,指尖順著腰帶的邊沿滑入褲內。

沒有猶豫,直接越過了內褲,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區域。

陰唇仍然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

海底撈那場高潮過去還不到二十分鐘,敏感區域尚未恢復常態。

外陰唇微微外翻,內唇擁在一起,上面覆著一層滑膩到極點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動,手指便滑過了陰蒂的表面,如同一顆飽滿滾燙的小珠子。

羅書昀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雙腿瞬間夾緊,膝蓋差點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馬庫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大概率已經軟倒了。

「唔…!」

她終於掙脫了那個吻。

用力側過頭去,唇邊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可她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推搡變成了摟抱。

十根手指緊緊勾在野種兒子的後頸上。

指甲嵌進了他脖子後面短短的碎發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甚麼時候摟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體脫離了大腦的管轄,自行做出了決定。

這個驚人的發現,瞬間令羅書昀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心感。

惡心自己。

惡心到想嘔吐。

可即便惡心成這樣,她的手指也沒有松開。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頸上。

「不能…在這…」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氣息紊亂到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句子。

「會被看到的…」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她的臉與自己的下巴形成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紅紅的,裡面蓄著薄薄一層水光。

嘴唇被剛才的吻啃得有些發腫,比平時更加飽滿。

襯衫的領口被他的手撐開了一角,露出半截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

在昏黃的路燈下,那片皮膚呈現出瓷白色的質感。

上面還殘留著,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紅色的,淺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開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馬庫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還埋在媽媽褲子裡面沒有抽出來。

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正輕輕撥弄著那兩片濕滑的外陰唇。

如同在撫摸一隻剛出水的蚌殼。

一開一合。

一收一放。

每撥弄一次,指縫間就會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羅書昀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

這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因為在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她的腰胯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了微幅的前後擺動。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第3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