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羅書昀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海底撈走出來的。
腦子里全是漿糊,黏膩的攪都攪不開。
雙腿發軟到了近乎癱瘓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徬彿被烙鐵燙過。
濕透了的內褲,緊緊粘在皮膚表面,每走一步都產生細微的摩擦。
那種摩擦放在平時根本不會注意。
可此刻,高潮過後的身體,仍處於異常敏感的余韻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過陰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從小腹深處泛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後腦勺。
然後炸開。
如同一朵小型煙花在顱腔內綻放。
羅書昀咬緊了後槽牙,拼命忽略腿間傳來的每一道感覺。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撈的座位上,當著滿餐廳食客的面,被親生兒子用一隻腳,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內褲,甚至滲到了座椅的皮墊上。
站起來時她低頭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漬,赫然印在淺灰色的皮質座位表面。
形狀不規則,面積足有巴掌大小。
觸目驚心。
好在深色的褲子吸水性強,從正面不太看得出來。
但從後面…
羅書昀不敢往下想。
馬庫斯倒比她鎮定得多。
起身的時候,這畜生竟然還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貼心的圍在了媽媽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個結,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將褲襠到大腿那一片重災區,遮了個嚴嚴實實。
「走吧,媽媽。」
羅書昀覺得自己像夢遊。
整個人輕飄飄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
身體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腳在邁步。
可指揮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腦,而是某種低級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張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種介於呆滯與崩潰之間的狀態。
如果此刻有面鏡子擺在眼前,裡面的女人大概看起來跟行屍走肉差不多。
不。
行屍走肉至少褲襠是乾的。
馬庫斯走在媽媽旁邊,步子邁得不緊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對他來說三步路,羅書昀得走五步。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媽媽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種笑容,不帶嘲諷,不帶惡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為是帥氣的年輕混血小伙,在關切自己的長輩。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笑的含義了。
那是獵食者審視獵物的笑。
是得手之後,不急著撕咬,而是慢慢欣賞獵物,在陷阱中掙扎模樣的那種從容。
她恨透了這個笑。
恨得牙癢癢。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懼。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個笑容的瞬間,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一種更加令人羞恥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開,盯著路面,不再看這畜生。
母子倆沿著步行街走了大約十分鐘。
商鋪的霓虹燈從兩側掃過來,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還有不少行人擦肩而過。
一對情侶牽著手從他們身邊走過時,女孩子回頭多看了馬庫斯兩眼。
視線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腰臀線,再滑到他貼身運動褲下,那個隆起的輪廓。
然後迅速扭回頭,跟男朋友耳語了幾句。
男朋友眼神變得微妙,拉著女友加快了腳步。
羅書昀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不是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訴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盡頭,前面是一條沿江大道。
夜風從黃浦江面吹過來,裹著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邊是一排種滿了梧桐的綠化帶,綠化帶後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頭欄桿,欄桿內側是一條兩米寬的步行棧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條長椅。
這個時間點,江邊的人不多。
偶爾有夜跑的年輕人,戴著耳機從遠處掠過,像一道影子,來去無聲。
比起剛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織,這裡簡直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空氣清冷。
路燈昏黃。
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群,在夜幕里閃爍著璀璨的燈火,如同一排鑲了鑽石的巨型牙齒。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紋揉碎成無數條金色的蛇。
羅書昀被野種兒子拉到了江邊棧道上。
此處往左右各望出去幾百米,視野內只有零星三五個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開外。
剛一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講話。
一隻大手就貼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試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氣壯,整只手掌攤開,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種。
五根又粗又長的黑色手指,隔著褲子的面料,卡進了臀縫的上端。
然後慢慢地往下捏,食指與中指的皮膚,精准地滑過臀縫最深的位置。
褲子外面的手,跟褲子裡面的皮膚,只隔了兩層布料。
一層闊腿褲。
一層已經濕透到不像話的內褲。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反而比直接接觸皮膚更加折磨人。
羅書昀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塊貼了後頸。
但她沒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了零點五秒。
在她的理智發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處的肌肉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回應。
微微往後靠了靠。
只靠了零點幾釐米。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幅度。
但馬庫斯頓時感覺到了,掌心下媽媽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僅僅是這零點幾釐米的無意識迎合,就足以讓他嘴角再上揚兩度。
「刺不刺激?」
他低頭湊到媽媽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磁性。
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癢癢的。
那三個字如同火星濺進了乾柴堆。
羅書昀渾身一顫,如夢方醒般猛地側身,一巴掌揮向兒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聲。
拍中了手背。
馬庫斯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但表情沒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紅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齒,在漆黑色的臉上格外扎眼。
羅書昀的臉頰瞬間燒成了豬肝色。
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不止是因為兒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為…他問的那三個字。
刺不刺激。
當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滿座的海底撈火鍋店裡,被親兒子用腳玩到失禁。
這種事要是說出去,她羅書昀三輩子都抬不起頭。
可偏偏,在最不應該刺激的關頭,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刺激。
太他媽刺激了。
刺激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吞咽著羞恥帶來的快感。
這個發現,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懼。
羅書昀的眼眶猛然泛紅,回過身來,狠狠指著馬庫斯的鼻子。
手指因憤怒而不住顫抖。
「你這個惡魔!」
聲音顫抖得厲害,嗓子眼裡像卡了一團燒紅的鐵絲。
馬庫斯沒有退後,反而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品味這句話的力度。
「變態!畜生!跟你那個畜生爸爸一模一樣!」
羅書昀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吐出一個字,聲帶都在劇烈震顫。
「你他媽立刻給我滾回美國去!現在!立刻!馬上!」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吼。
聲音順著江風散開,在空曠的江面上回蕩了一下,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水霧中。
沒有人聽到。
或者說,即使有人隔著老遠聽到了只言片語,也不會當回事。
無非以為是哪對情侶在吵架。
馬庫斯看著媽媽通紅的臉頰和顫抖的手指,沒有慌,沒有怒。
他將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里,往後退了半步,靠在了石頭欄桿上,姿勢隨意得。
「媽媽。」
他叫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羅書昀的手指還指在空中。
「咱們的約定,三天。」
馬庫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這五個字,如同一根細針,準確無比地扎進了羅書昀的太陽穴。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想破口大罵,但又罵不出來。
因為馬庫斯說的是事實。
三天之約,是她自己親口提出來的。
三天之內不管想幹甚麼都不攔著。
三天之後各走各路,永不相見。
這是她用來說服自己的底線。
也是她跟黑人兒子之間唯一的契約。
如今第二天還沒過完,她就要單方面撕毀。
理由?
因為你用腳在海底撈玩弄了我?
可當時是誰說不管想幹甚麼都行的?
因為你在餐廳里侮辱了我的尊嚴?
可你甚麼時候有過尊嚴?
從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還配談尊嚴?
想起這些,羅書昀的手指緩緩放了下來。
如同一桿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幟,軟綿綿地垂落。
她盯著野種兒子的臉,徬彿看到了他父親傑克遜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輪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傑克遜多了一雙,來自她羅書昀基因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東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拋下這雙眼睛逃回了中國。
十五年後這雙眼睛追過太平洋找到了她。
並且正在一點一點吞噬她。
「媽媽答應過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馬庫斯的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孩子氣的撒嬌。
如果不看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和將近兩米的身高,光聽聲音,還真有幾分像一個耍賴的孩子在跟媽媽討糖吃。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聲撒嬌背後,都藏著一把等她松懈就會捅進來的刀。
「你…」
羅書昀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憋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
「你這個王八蛋。」
罵完這句之後,她的氣勢肉眼可見地洩了。
從暴風驟雨變成了綿綿細雨。
然後連細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無力地瞪著面前這頭年輕的黑色猛獸。
馬庫斯笑了。
他知道這句「王八蛋」的含義,等同於妥協。
如果媽媽真的鐵了心要走,是不可能還站在這裡跟他講道理的。
她會頭也不回地衝上馬路攔出租車。
會報警。
可她沒有。
只罵了一句「王八蛋」,然後站在原地不動。
等著他來哄。
等著他來安撫。
等著他用那套屢試不爽的溫柔策略,把她最後一點脾氣也給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過無數次,終於認命了的馬。
嘴上還在嘶鳴,蹄子還在刨地。
但已經不會掙脫繮繩了。
馬庫斯離開欄桿,朝媽媽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媽媽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對一米六二。
近三十釐米的身高差,在近距離形成了壓迫性的視覺落差。
羅書昀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然後被一雙手臂圈住了腰。
「放開…」
她剛開口,第二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來。
嘴就被封住了。
馬庫斯低下頭,精准地銜住了母親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
而是一記帶著舌頭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開媽媽緊閉的牙關,如同一條靈活的蛇,鑽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顎處迅速掃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被舌尖刮過的瞬間,羅書昀的頭皮如同過了一道電流。
從百會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抵在野種兒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動。
如同在推一堵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牆。
野種兒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覺到胸肌的紋理。
很年輕。
年輕到令人絕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歲的身體所蘊含的爆發力和彈性,跟她丈夫王從軍那具五十五歲的身軀相比,簡直不是同一個物種。
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羅書昀的力氣本來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撈的那場高潮,已經將她殘存的體力消耗殆盡。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種姿態。
一種證明「我不是自願的」的最後儀式。
馬庫斯感覺到媽媽掌心的力度在減弱。
從使勁推搡,到象徵性地按著,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服。
時機到了。
他的右手從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媽媽米白色襯衫的下擺。
指尖觸碰到腹部皮膚的瞬間,羅書昀的腹肌猛然繃緊了一下。
然後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碼的電子鎖。
繃緊是本能。
松開又是另一種本能。
更深層的那種。
馬庫斯的手掌,沿著媽媽的腹部滑上去,順著肋骨的弧線,抵達了胸罩的下沿,隔著胸罩的杯墊揉了一把。
不輕不重。
力度恰好讓乳腺組織,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卻不至於引發疼痛。
羅書昀頓時悶哼了一聲。
可那聲音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立馬就被馬庫斯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動。
傳到馬庫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頭皮發緊。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
從媽媽的腰後方繞過去,指尖順著腰帶的邊沿滑入褲內。
沒有猶豫,直接越過了內褲,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區域。
陰唇仍然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
海底撈那場高潮過去還不到二十分鐘,敏感區域尚未恢復常態。
外陰唇微微外翻,內唇擁在一起,上面覆著一層滑膩到極點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動,手指便滑過了陰蒂的表面,如同一顆飽滿滾燙的小珠子。
羅書昀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雙腿瞬間夾緊,膝蓋差點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馬庫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大概率已經軟倒了。
「唔…!」
她終於掙脫了那個吻。
用力側過頭去,唇邊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可她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推搡變成了摟抱。
十根手指緊緊勾在野種兒子的後頸上。
指甲嵌進了他脖子後面短短的碎發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甚麼時候摟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體脫離了大腦的管轄,自行做出了決定。
這個驚人的發現,瞬間令羅書昀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心感。
惡心自己。
惡心到想嘔吐。
可即便惡心成這樣,她的手指也沒有松開。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頸上。
「不能…在這…」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氣息紊亂到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句子。
「會被看到的…」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她的臉與自己的下巴形成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紅紅的,裡面蓄著薄薄一層水光。
嘴唇被剛才的吻啃得有些發腫,比平時更加飽滿。
襯衫的領口被他的手撐開了一角,露出半截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
在昏黃的路燈下,那片皮膚呈現出瓷白色的質感。
上面還殘留著,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紅色的,淺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開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馬庫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還埋在媽媽褲子裡面沒有抽出來。
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正輕輕撥弄著那兩片濕滑的外陰唇。
如同在撫摸一隻剛出水的蚌殼。
一開一合。
一收一放。
每撥弄一次,指縫間就會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羅書昀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
這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因為在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她的腰胯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了微幅的前後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