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時間徬彿凝固了三秒鐘,又徬彿過了三個世紀。
王軒頓時愣在了椅子上,有點沒反應過來。
梁雅欣站在門口,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他的臉上,再從臉上移到他拉到底的褲子拉鍊。
來回掃了兩遍。
王軒的大腦,以每秒一萬轉的速度飛速運轉。
完了。
老婆看到了。
雖然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手機上的畫面,不太可能看得清。
但老婆看到了他此刻的狀態。
遮光簾,反鎖的門,拉到底的褲鏈。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猜到他在幹甚麼。
不對,是他還沒來得及幹甚麼。
手都還沒伸進去,門就開了,差了那麼一秒鐘。
可差一秒,就跟差了一光年,區別不大。
因為梁雅欣的眼神里,已經寫滿了答案。
她甚麼都看到了。
一個男人,反鎖書房門,拉窗簾,手機里還有那種畫面,褲子也解開了…
只有一種解讀。
看黃片。
對,看黃片。
王軒的腦子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最有力的解釋。
老婆肯定以為我在看黃片!
只要她以為是黃片,一切還有救。
怕的不是她知道我看黃片,怕的是她知道我看的是甚麼「黃片」。
更怕的是她知道那黃片里,主角是她的親婆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而是家庭核爆。
王軒用了大約零點五秒鐘做出了決策。
先發制人,主動交代看黃片這件事。
用一個小秘密,掩蓋一個驚天大秘密。
想到這裡,王軒乾咳了一聲,臉上浮出極為勉強的尷尬笑容。
「你…你怎麼進來的?」他的聲音有點發虛。
梁雅欣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備用鑰匙。」
四個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就是這種不帶情緒的平靜,比暴跳如雷更讓人心慌。
該死,他居然忘了還有備用鑰匙。
真是大意了。
王軒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機。
啪。
手機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梁雅欣見狀,眉毛微挑,但甚麼都沒說。
王軒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發制人。
「行吧,讓你逮到了。我…我正在看視頻。」
梁雅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沒有走過來。
「甚麼視頻?」
聲音依然很平靜。
平靜得像湖面,但王軒知道湖底正在暗流湧動。
於是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苦笑。
「非讓我說?」
「嗯。」
「…黃片。」
這倆字說出口的時候,王軒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皮紅的發燙。
不是害臊。
是演技需要。
一個正常男人被老婆逮到看黃片,正確反應就是害臊和心虛。
他必須演到位。
梁雅欣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像是在忍甚麼。
忍笑?還是忍怒?看不出來。
「黃片?」
「…嗯。」
「你一個婦產科主任,天天看那麼多女人的下面,回家還看黃片?」
這句話殺傷力不小。
王軒被噎了一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工作是工作嘛…那不一樣…」
梁雅欣終於動了,邁步走進了書房,走到書桌前。
王軒的心跳驟然加速。
老婆不會要看手機吧?
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手機。
哪怕只看到一眼,一切全完。
推特上的那些畫面,任何一個信息被她看到了,都足以引爆整個家庭。
梁雅欣的手伸了過來,王軒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時間再次慢了下來。
她的手越來越近,指尖距離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只有十釐米。
五釐米。
三釐米。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手機的瞬間。
王軒終於動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順手將手機揣進了口袋,然後一把摟住梁雅欣的腰。
動作之快,如同練過摔跤。
梁雅欣頓時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丈夫緊緊攬在了懷裡。
「你乾什…」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軒湊上去,結結實實親了她一口。
不是蜻蜓點水,而是近乎粗暴的那種。
梁雅欣被親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書桌邊沿。
下意識用力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掙脫出來,紅著臉,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發甚麼瘋?」
王軒沒回答,乾脆連演都不演了,直接亮底牌。
「老婆,我想你了。」
四個字,聲音低沈,眼神灼熱,像是心裡憋著一團火。
當然憋著火了。
那團火從看視頻開始就在燒,一直燒到了現在。
只不過火源是甚麼,他永遠不可能讓眼前這個女人知道。
梁雅欣愣了一下,隨即死死盯著丈夫的眼睛。
灼熱是真的。
渴望也是真的。
還有下面那個撐到極限的隆起,更是真的。
再會演戲的男人,那個地方騙不了人。
梁雅欣沈默了兩秒,臉上的惱怒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嗔怪也有,無奈也有,甚至隱隱有一絲竊喜。
丈夫整整半個月沒碰過她了。
從他媽來家裡吃飯那天開始,王軒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要麼加班到半夜,要麼鑽進書房不出來,要麼倒頭就睡。
她主動暗示過兩次,都被他以太累了擋了回去。
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正當年的階段,連著半個月不碰老婆。
說不擔心是假的。
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甚至偷偷查過他的手機賬單,看有沒有異常消費記錄。
比如酒店開房之類的。
沒有。
乾乾淨淨。
查過之後她松了口氣,又罵自己疑神疑鬼。
但今晚撞見這一幕,她反而釋然了幾分。
原來是在看黃片。
也就是說…需求是有的,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不肯找她。
面子?壓力?
還是男人那種莫名其妙的犟脾氣?
她不想追究了。
因為丈夫眼裡的那團火,是衝著她來的。
不管那團火最初的起因是甚麼,此刻摟著的人是她的人是丈夫。
這就夠了。
梁雅欣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彈了一下王軒的額頭。
「半個月不理我,看完黃片倒想起我來了?」
王軒嘿嘿一笑,帶著幾分討好。
然後趁熱打鐵,直接一隻手攬住老婆的腰,另一隻手則探到她的膝彎處,用力一抬。
公主抱。
梁雅欣驚叫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你瘋了!放我下來!」
「不放。」
王軒抱起她就往書房門外走。
感受著手機緊貼著大腿的感覺,心中終於松了口氣。
媽的,差點就暴露了。
梁雅欣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畢竟她只有一百零五斤,王軒雖然是個文質彬彬的醫生,但一米七八的個頭,抱她綽綽有餘。
走出書房門,轉進走廊,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
走廊盡頭是客廳。
而客廳的沙發上,兩個小腦袋正驚起的看向這邊。
是小朵和小語。
兩個十歲出頭的雙胞胎姐妹,穿著粉色的棉質睡衣,頭髮披散著,活脫脫兩個瓷娃娃。
只見爸爸橫抱著媽媽,大步流星地從書房走了出來。
媽媽的臉紅撲撲的,雙手死死勾著爸爸的脖子。
四隻眼睛瞬間瞪圓,客廳里安靜了整整兩秒鐘。
然後小朵首先反應過來,露出了一臉壞笑。
「哇哦…」
這聲哇哦拖得老長,尾音上揚,充滿了十二歲少女特有的揶揄勁兒。
梁雅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兩個親閨女撞見這副場面,實在太丟人了。
連忙在丈夫懷裡掙扎了一下,但掙扎得毫無力度,純屬做做樣子。
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們倆!趕緊回房間睡覺!都幾點了還不睡!」
母親的威嚴,在此刻跟紙糊的沒區別,威懾力約等於零。
小朵捂著嘴偷樂,偏頭去看妹妹。
小語的性格比較內斂,反應跟姐姐截然不同。
意識到爸爸媽媽要幹甚麼,連忙把臉撇向一邊,耳朵都紅透了。
十二歲的雙胞胎,不大不小的歲數。
大到已經上過生理課,知道爸爸抱媽媽回屋意味著甚麼。
小到還無法坦然面對這種場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處理尷尬。
要麼傻笑,要麼就當沒看見。
王軒路過客廳時,腳步甚至沒有放慢。
還衝兩個女兒擠了一下眼睛,語氣輕快。
「聽你媽的話,趕緊回屋睡覺。」
小朵則賊兮兮地衝爸爸做了個鬼臉。
「知道啦!爸爸媽媽晚安…」
那個「晚安」後面拖著長長的尾巴,曖昧得不像話。
梁雅欣氣得想教訓這熊孩子,奈何雙手正勾著丈夫的脖子,騰不出來。
「王小朵你給我閉嘴!」
小朵吐了吐舌頭,一把拽起旁邊的小語,姐妹倆嘻嘻哈哈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茲拉,房門關上了。
客廳歸於安靜。
梁雅欣長長吐了口氣,把臉埋進丈夫的頸窩。
「丟死人了。」她悶悶地嘟囔道。
聲音雖然埋怨,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抵觸,反而往丈夫懷裡縮了縮。
王軒頓時便感受到,妻子親暱的貼了上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家居裙,壓在他的胸口。
梁雅欣今年三十二歲,身材保養得極好。
生過雙胞胎之後,腰依然纖細,臀部反而比生產前更加豐腴圓潤。
胸部C罩杯,不算驚天動地,但形狀極好,至今沒有下垂。
在他們科的同事聚會上,不知道被多少男同事偷瞄過。
王軒心裡清楚得很。
可此刻,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卻跟梁雅欣本人毫無關係。
因為就在幾分鐘前。
他的手機屏幕上,一隻大黑腳,就擱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褲襠上緩慢蔓延的深色水漬。
以及壓抑到極致,卻還是漏出來的呻吟。
這些畫面,像是被烙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閉眼能看到,睜開依然也能看到。
抱著老婆的時候,尤其能看到。
王軒用肩膀頂開了臥室門,走進去,反腳關門。
咔嗒。
門鎖扣上。
臥室的燈沒有開。
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紋。
王軒一把將妻子拋到床上,直接壓了上去。
急切。
異常的急切。
從書房到臥室這短短一兩分鐘的路程里,他褲襠里那玩意兒,非但沒有因為女兒的打岔而消退,反而更硬了。
硬到了近乎發痛的程度。
如同有根燒紅的鐵棍在褲子里膨脹,隨時要撐破面料。
這種程度的勃起,他從來沒有過。
結婚十幾年,跟老婆做過不下上千次,從來沒有硬成這個樣子。
從來沒有!
他自己都知道原因。
不是老婆變美了。
不是半個月沒碰女人導致的飢渴。
而是…。
那些關於母親被私生子侵犯的影像。
那些令人作嘔,背德到極致的畫面。
正是這些東西,將他的性慾,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同一台平時只喝92的發動機,突然嘗到98的強勁。
轉速指針直接爆表,轟鳴聲震耳欲聾。
他需要釋放。
現在,立刻。
不然,他真的會瘋。
王軒扣住老婆家居裙的下擺,用力往上推。
奶白色的裙擺被粗暴地撩起來,堆到了腰際。
露出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普普通通的居家款式,腰間有一圈粉色的蕾絲邊。
不是那種專門勾引人的情趣款,就是最日常的舒適棉質。
但此刻在王軒眼裡,這條內褲反而格外刺眼。
因為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他勾住了內褲的邊沿,急不可耐的往下拽。
梁雅欣重重吸了口氣。
「你慢點…」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抹羞澀和期待。
丈夫都半個月沒碰她了。
對於一個三十二歲,正值生理巔峰的女人來說,半個月的空窗期,足以積攢出相當程度的渴望。
她不會主動說出口,但身體比嘴巴更誠實。
內褲被拽到膝蓋處時,她配合著抬了抬腿,然後內褲就被甩到了床下。
王軒沒有脫她的上衣,也沒有脫她的胸罩。
甚至連裙子都只是掀到了腰際。
太急了,急到沒有耐心完成任何前戲。
梁雅欣對此有些意外,丈夫平時在這方面算是溫柔細緻的。
該親親,該摸摸,該做的前戲從來不含糊。
畢竟是婦產科主任,對女性身體的瞭解,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透徹。
甚麼時候該做甚麼,節奏怎麼把控,他門兒清。
但今晚完全不同。
今晚的王軒,徬彿一頭餓了十幾天的狼。
聞到了血腥味,眼裡只剩獵物,甚麼節奏技巧,統統扔進了太平洋。
王軒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褲子,皮帶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
十三釐米,標準的亞洲男性尺寸。
不大也不小,中規中矩。
這根東西伺候了老婆十二年,她從來沒有抱怨過,至少嘴上沒有。
可此刻,王軒盯著自己老二的目光,卻出奇地陌生。
如同第一次審視它。
不。
是在跟另一個東西做對比。
腦海裡,推特那條視頻中的畫面再次浮現。
雖然沒有直接拍到那個玩意的正面。
但以他在網上,看到的照片和視頻作為參照…
那個混血畜生的東西,保守估計至少二十五釐米以上。
粗度至少是他的兩倍。
如果那個玩意兒捅進老婆的身體里…
思緒飛過,王軒的瞳孔猛然收縮。
如同被人給了一記電擊。
不!
絕對不能往那個方向想!
可念頭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腦皮層的控制,畫面就自動生成了。
高清無碼,甚至帶著3D環繞音。
老婆就躺在床上,跟現在的姿勢一模一樣。
裙子掀到腰際,雙腿分開。
可壓在老婆身上的不是他。
而是一個皮膚漆黑如炭,肌肉如同鑄鐵的巨大身軀。
那身軀的下半身,懸掛著一根令人目眩的巨物。
粗如成年男人的前臂,龜頭的尺寸堪比拳頭。
漆黑的柱身上,布滿了怒張的青筋,如同纏繞在古樹上的藤蔓。
那玩意兒對準了老婆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挺進。
就見嫩紅色的陰唇,被漆黑的肉柱撐到極限,薄如蟬翼,近乎透明。
粉白與漆黑的強烈對比,如同在宣紙上潑了一攤濃墨。
老婆的嘴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
從未被如此碩大的尺寸填滿過的蜜穴壁,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
十釐米。
二十釐米。
還在繼續。
如同一把滾燙的烙鐵,緩慢而堅定地,灌入了一個柔軟的容器。
容器瞬間被撐得變了形,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巨物頂起的輪廓。
梁雅欣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拽著床單,咯咯作響。
嘴唇都咬出了血,額頭全是汗。
表情介於極度痛苦跟極度歡愉之間,扭曲到無法辨認原來的模樣。
王軒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如同被丟進了冰窖,又如同被丟進了火爐。
冰火兩重天。
惡心到想吐,但也興奮到爆炸。
兩種截然相反的極端情緒,在他體內劇烈碰撞。
但碰撞的產物不是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