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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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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徬彿凝固了三秒鐘,又徬彿過了三個世紀。

王軒頓時愣在了椅子上,有點沒反應過來。

梁雅欣站在門口,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他的臉上,再從臉上移到他拉到底的褲子拉鍊。

來回掃了兩遍。

王軒的大腦,以每秒一萬轉的速度飛速運轉。

完了。

老婆看到了。

雖然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手機上的畫面,不太可能看得清。

但老婆看到了他此刻的狀態。

遮光簾,反鎖的門,拉到底的褲鏈。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猜到他在幹甚麼。

不對,是他還沒來得及幹甚麼。

手都還沒伸進去,門就開了,差了那麼一秒鐘。

可差一秒,就跟差了一光年,區別不大。

因為梁雅欣的眼神里,已經寫滿了答案。

她甚麼都看到了。

一個男人,反鎖書房門,拉窗簾,手機里還有那種畫面,褲子也解開了…

只有一種解讀。

看黃片。

對,看黃片。

王軒的腦子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最有力的解釋。

老婆肯定以為我在看黃片!

只要她以為是黃片,一切還有救。

怕的不是她知道我看黃片,怕的是她知道我看的是甚麼「黃片」。

更怕的是她知道那黃片里,主角是她的親婆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而是家庭核爆。

王軒用了大約零點五秒鐘做出了決策。

先發制人,主動交代看黃片這件事。

用一個小秘密,掩蓋一個驚天大秘密。

想到這裡,王軒乾咳了一聲,臉上浮出極為勉強的尷尬笑容。

「你…你怎麼進來的?」他的聲音有點發虛。

梁雅欣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備用鑰匙。」

四個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就是這種不帶情緒的平靜,比暴跳如雷更讓人心慌。

該死,他居然忘了還有備用鑰匙。

真是大意了。

王軒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機。

啪。

手機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梁雅欣見狀,眉毛微挑,但甚麼都沒說。

王軒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發制人。

「行吧,讓你逮到了。我…我正在看視頻。」

梁雅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沒有走過來。

「甚麼視頻?」

聲音依然很平靜。

平靜得像湖面,但王軒知道湖底正在暗流湧動。

於是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苦笑。

「非讓我說?」

「嗯。」

「…黃片。」

這倆字說出口的時候,王軒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皮紅的發燙。

不是害臊。

是演技需要。

一個正常男人被老婆逮到看黃片,正確反應就是害臊和心虛。

他必須演到位。

梁雅欣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像是在忍甚麼。

忍笑?還是忍怒?看不出來。

「黃片?」

「…嗯。」

「你一個婦產科主任,天天看那麼多女人的下面,回家還看黃片?」

這句話殺傷力不小。

王軒被噎了一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工作是工作嘛…那不一樣…」

梁雅欣終於動了,邁步走進了書房,走到書桌前。

王軒的心跳驟然加速。

老婆不會要看手機吧?

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手機。

哪怕只看到一眼,一切全完。

推特上的那些畫面,任何一個信息被她看到了,都足以引爆整個家庭。

梁雅欣的手伸了過來,王軒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眼,時間再次慢了下來。

她的手越來越近,指尖距離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只有十釐米。

五釐米。

三釐米。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手機的瞬間。

王軒終於動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順手將手機揣進了口袋,然後一把摟住梁雅欣的腰。

動作之快,如同練過摔跤。

梁雅欣頓時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丈夫緊緊攬在了懷裡。

「你乾什…」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軒湊上去,結結實實親了她一口。

不是蜻蜓點水,而是近乎粗暴的那種。

梁雅欣被親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書桌邊沿。

下意識用力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掙脫出來,紅著臉,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發甚麼瘋?」

王軒沒回答,乾脆連演都不演了,直接亮底牌。

「老婆,我想你了。」

四個字,聲音低沈,眼神灼熱,像是心裡憋著一團火。

當然憋著火了。

那團火從看視頻開始就在燒,一直燒到了現在。

只不過火源是甚麼,他永遠不可能讓眼前這個女人知道。

梁雅欣愣了一下,隨即死死盯著丈夫的眼睛。

灼熱是真的。

渴望也是真的。

還有下面那個撐到極限的隆起,更是真的。

再會演戲的男人,那個地方騙不了人。

梁雅欣沈默了兩秒,臉上的惱怒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嗔怪也有,無奈也有,甚至隱隱有一絲竊喜。

丈夫整整半個月沒碰過她了。

從他媽來家裡吃飯那天開始,王軒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要麼加班到半夜,要麼鑽進書房不出來,要麼倒頭就睡。

她主動暗示過兩次,都被他以太累了擋了回去。

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正當年的階段,連著半個月不碰老婆。

說不擔心是假的。

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甚至偷偷查過他的手機賬單,看有沒有異常消費記錄。

比如酒店開房之類的。

沒有。

乾乾淨淨。

查過之後她松了口氣,又罵自己疑神疑鬼。

但今晚撞見這一幕,她反而釋然了幾分。

原來是在看黃片。

也就是說…需求是有的,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不肯找她。

面子?壓力?

還是男人那種莫名其妙的犟脾氣?

她不想追究了。

因為丈夫眼裡的那團火,是衝著她來的。

不管那團火最初的起因是甚麼,此刻摟著的人是她的人是丈夫。

這就夠了。

梁雅欣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彈了一下王軒的額頭。

「半個月不理我,看完黃片倒想起我來了?」

王軒嘿嘿一笑,帶著幾分討好。

然後趁熱打鐵,直接一隻手攬住老婆的腰,另一隻手則探到她的膝彎處,用力一抬。

公主抱。

梁雅欣驚叫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你瘋了!放我下來!」

「不放。」

王軒抱起她就往書房門外走。

感受著手機緊貼著大腿的感覺,心中終於松了口氣。

媽的,差點就暴露了。

梁雅欣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畢竟她只有一百零五斤,王軒雖然是個文質彬彬的醫生,但一米七八的個頭,抱她綽綽有餘。

走出書房門,轉進走廊,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

走廊盡頭是客廳。

而客廳的沙發上,兩個小腦袋正驚起的看向這邊。

是小朵和小語。

兩個十歲出頭的雙胞胎姐妹,穿著粉色的棉質睡衣,頭髮披散著,活脫脫兩個瓷娃娃。

只見爸爸橫抱著媽媽,大步流星地從書房走了出來。

媽媽的臉紅撲撲的,雙手死死勾著爸爸的脖子。

四隻眼睛瞬間瞪圓,客廳里安靜了整整兩秒鐘。

然後小朵首先反應過來,露出了一臉壞笑。

「哇哦…」

這聲哇哦拖得老長,尾音上揚,充滿了十二歲少女特有的揶揄勁兒。

梁雅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兩個親閨女撞見這副場面,實在太丟人了。

連忙在丈夫懷裡掙扎了一下,但掙扎得毫無力度,純屬做做樣子。

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們倆!趕緊回房間睡覺!都幾點了還不睡!」

母親的威嚴,在此刻跟紙糊的沒區別,威懾力約等於零。

小朵捂著嘴偷樂,偏頭去看妹妹。

小語的性格比較內斂,反應跟姐姐截然不同。

意識到爸爸媽媽要幹甚麼,連忙把臉撇向一邊,耳朵都紅透了。

十二歲的雙胞胎,不大不小的歲數。

大到已經上過生理課,知道爸爸抱媽媽回屋意味著甚麼。

小到還無法坦然面對這種場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處理尷尬。

要麼傻笑,要麼就當沒看見。

王軒路過客廳時,腳步甚至沒有放慢。

還衝兩個女兒擠了一下眼睛,語氣輕快。

「聽你媽的話,趕緊回屋睡覺。」

小朵則賊兮兮地衝爸爸做了個鬼臉。

「知道啦!爸爸媽媽晚安…」

那個「晚安」後面拖著長長的尾巴,曖昧得不像話。

梁雅欣氣得想教訓這熊孩子,奈何雙手正勾著丈夫的脖子,騰不出來。

「王小朵你給我閉嘴!」

小朵吐了吐舌頭,一把拽起旁邊的小語,姐妹倆嘻嘻哈哈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茲拉,房門關上了。

客廳歸於安靜。

梁雅欣長長吐了口氣,把臉埋進丈夫的頸窩。

「丟死人了。」她悶悶地嘟囔道。

聲音雖然埋怨,但身體卻沒有任何抵觸,反而往丈夫懷裡縮了縮。

王軒頓時便感受到,妻子親暱的貼了上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家居裙,壓在他的胸口。

梁雅欣今年三十二歲,身材保養得極好。

生過雙胞胎之後,腰依然纖細,臀部反而比生產前更加豐腴圓潤。

胸部C罩杯,不算驚天動地,但形狀極好,至今沒有下垂。

在他們科的同事聚會上,不知道被多少男同事偷瞄過。

王軒心裡清楚得很。

可此刻,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卻跟梁雅欣本人毫無關係。

因為就在幾分鐘前。

他的手機屏幕上,一隻大黑腳,就擱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褲襠上緩慢蔓延的深色水漬。

以及壓抑到極致,卻還是漏出來的呻吟。

這些畫面,像是被烙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閉眼能看到,睜開依然也能看到。

抱著老婆的時候,尤其能看到。

王軒用肩膀頂開了臥室門,走進去,反腳關門。

咔嗒。

門鎖扣上。

臥室的燈沒有開。

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紋。

王軒一把將妻子拋到床上,直接壓了上去。

急切。

異常的急切。

從書房到臥室這短短一兩分鐘的路程里,他褲襠里那玩意兒,非但沒有因為女兒的打岔而消退,反而更硬了。

硬到了近乎發痛的程度。

如同有根燒紅的鐵棍在褲子里膨脹,隨時要撐破面料。

這種程度的勃起,他從來沒有過。

結婚十幾年,跟老婆做過不下上千次,從來沒有硬成這個樣子。

從來沒有!

他自己都知道原因。

不是老婆變美了。

不是半個月沒碰女人導致的飢渴。

而是…。

那些關於母親被私生子侵犯的影像。

那些令人作嘔,背德到極致的畫面。

正是這些東西,將他的性慾,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同一台平時只喝92的發動機,突然嘗到98的強勁。

轉速指針直接爆表,轟鳴聲震耳欲聾。

他需要釋放。

現在,立刻。

不然,他真的會瘋。

王軒扣住老婆家居裙的下擺,用力往上推。

奶白色的裙擺被粗暴地撩起來,堆到了腰際。

露出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普普通通的居家款式,腰間有一圈粉色的蕾絲邊。

不是那種專門勾引人的情趣款,就是最日常的舒適棉質。

但此刻在王軒眼裡,這條內褲反而格外刺眼。

因為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他勾住了內褲的邊沿,急不可耐的往下拽。

梁雅欣重重吸了口氣。

「你慢點…」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抹羞澀和期待。

丈夫都半個月沒碰她了。

對於一個三十二歲,正值生理巔峰的女人來說,半個月的空窗期,足以積攢出相當程度的渴望。

她不會主動說出口,但身體比嘴巴更誠實。

內褲被拽到膝蓋處時,她配合著抬了抬腿,然後內褲就被甩到了床下。

王軒沒有脫她的上衣,也沒有脫她的胸罩。

甚至連裙子都只是掀到了腰際。

太急了,急到沒有耐心完成任何前戲。

梁雅欣對此有些意外,丈夫平時在這方面算是溫柔細緻的。

該親親,該摸摸,該做的前戲從來不含糊。

畢竟是婦產科主任,對女性身體的瞭解,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透徹。

甚麼時候該做甚麼,節奏怎麼把控,他門兒清。

但今晚完全不同。

今晚的王軒,徬彿一頭餓了十幾天的狼。

聞到了血腥味,眼裡只剩獵物,甚麼節奏技巧,統統扔進了太平洋。

王軒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褲子,皮帶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

十三釐米,標準的亞洲男性尺寸。

不大也不小,中規中矩。

這根東西伺候了老婆十二年,她從來沒有抱怨過,至少嘴上沒有。

可此刻,王軒盯著自己老二的目光,卻出奇地陌生。

如同第一次審視它。

不。

是在跟另一個東西做對比。

腦海裡,推特那條視頻中的畫面再次浮現。

雖然沒有直接拍到那個玩意的正面。

但以他在網上,看到的照片和視頻作為參照…

那個混血畜生的東西,保守估計至少二十五釐米以上。

粗度至少是他的兩倍。

如果那個玩意兒捅進老婆的身體里…

思緒飛過,王軒的瞳孔猛然收縮。

如同被人給了一記電擊。

不!

絕對不能往那個方向想!

可念頭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腦皮層的控制,畫面就自動生成了。

高清無碼,甚至帶著3D環繞音。

老婆就躺在床上,跟現在的姿勢一模一樣。

裙子掀到腰際,雙腿分開。

可壓在老婆身上的不是他。

而是一個皮膚漆黑如炭,肌肉如同鑄鐵的巨大身軀。

那身軀的下半身,懸掛著一根令人目眩的巨物。

粗如成年男人的前臂,龜頭的尺寸堪比拳頭。

漆黑的柱身上,布滿了怒張的青筋,如同纏繞在古樹上的藤蔓。

那玩意兒對準了老婆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挺進。

就見嫩紅色的陰唇,被漆黑的肉柱撐到極限,薄如蟬翼,近乎透明。

粉白與漆黑的強烈對比,如同在宣紙上潑了一攤濃墨。

老婆的嘴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

從未被如此碩大的尺寸填滿過的蜜穴壁,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

十釐米。

二十釐米。

還在繼續。

如同一把滾燙的烙鐵,緩慢而堅定地,灌入了一個柔軟的容器。

容器瞬間被撐得變了形,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巨物頂起的輪廓。

梁雅欣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拽著床單,咯咯作響。

嘴唇都咬出了血,額頭全是汗。

表情介於極度痛苦跟極度歡愉之間,扭曲到無法辨認原來的模樣。

王軒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如同被丟進了冰窖,又如同被丟進了火爐。

冰火兩重天。

惡心到想吐,但也興奮到爆炸。

兩種截然相反的極端情緒,在他體內劇烈碰撞。

但碰撞的產物不是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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