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而是核聚變。
釋放出難以計量的能量。
而那股能量,全部湧向了一個方向。
他低頭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腫脹得幾乎不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顏色發紫,青筋暴突,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硬成這樣過。
從來沒有。
王軒幾乎不需要用手引導,直接俯下身,膝蓋頂開了老婆的雙腿。
她的大腿內側光滑而溫熱,皮膚上泛著細細的汗意。
入口處早就已經潮濕了,顯然她也忍了很久。
當龜頭抵住入口的瞬間,頓時傳來一股濕潤滑膩的觸感。
溫熱而緊致。
陰唇如同兩片柔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可就是這一秒。
腦子里的畫面瞬間切換,不再是他十三釐米的小弟弟抵在老婆入口。
而是一跟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物。
龜頭如同一顆深褐色的炮彈,抵在老婆粉嫩的穴口。
穴口頓時被頂出了橢圓形的凹陷,陰唇繃得發白。
隨即,一滴晶瑩的愛液從結合處滲了出來,沿著那黑色的柱身往下流。
流到半途,被一道凸起的青筋擋住了,匯成一小攤,然後繼續往下淌。
操!
王軒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沒有試探,沒有緩衝,直接一捅到底。
梁雅欣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然彈起,一道悶哼從嗓子里撞了出來。
「啊…!」
帶著無盡的驚痛。
因為毫無前戲就被整根貫入,陰道壁在瞬間被撐開。
緊致了半個月的蜜穴,猛然接納了異物的入侵,摩擦感近乎灼熱。
可痛感只維持了不到半秒。
隨即被一股鋪天蓋地的飽滿感取代。
半個月的空虛,在這一記貫入中被填得滿滿當當。
梁雅欣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里。
「你輕點…好久沒做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紊亂。
王軒沒有聽到她的話。
準確地說,他聽到了,但沒有傳進大腦。
因為大腦正被另一組畫面佔據。
滿得一點縫隙都不剩。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插入老婆…
而一根比他粗兩倍的黑色巨屌,正在老婆體內瘋狂抽送。
進去的時候,陰唇被帶進去一截,翻出粉嫩的內壁。
拔出來的時候,陰唇被迫帶出,裹在柱身上,像薄薄的肉膜貼在柱體表面。
每一次抽插,結合處都湧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沿著大腿蜿蜒而下。
啪,啪,啪!!!
囊袋拍擊會陰的聲音,沈悶而有力。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擱在案板上的鮮肉。
梁雅欣修長而潔白的雙腿,被架到了黑人的肩上,整個人被折疊成V字型。
碩大的巨屌從上方垂直搗入,角度之深,直逼子宮。
陰道更是被撐到了極限,蜜穴壁上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了。
宮頸口被龜頭反復撞擊,每下都發出悶鈍的觸底聲。
她的眼睛瞬間翻白,手指痙攣地揪著被單,口水直流。
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更像是被頂到靈魂深處的母豬。
操!操!
王軒的腰如同裝上了馬達,瘋了一般往前頂。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過去十二的總和。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如同傾盆暴雨砸在了鐵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這真是她老公?
那個做愛時溫柔細緻,節奏穩定,從不莽撞的婦產科主任?
今晚簡直換了個人。
不,應該說換了個物種。
從溫馴的家兔,變成了一頭髮狂的公牛。
每一下頂入,都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力。
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這種力度過去從來沒有過。
疼嗎?
有點疼。
爽嗎?
我勒個去,爽翻了!
梁雅欣連忙咬住枕頭,不能叫太大聲,兩個丫頭可能還沒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這種動靜。
可她咬了沒兩秒就松了嘴。
因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時摸到了她的陰蒂,開始做圓周運動。
他是婦產科主任,對女性生殖系統的每一個敏感點了如指掌。
陰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導航。
上面被揉搓陰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內外夾擊,水陸空立體攻擊。
梁雅欣的大腦瞬間開始缺氧,眼冒金星。
雙腿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丈夫的腰。
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如同用腳掌攥緊了一個隱形的拳頭。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藥了…?」
她在喘息的間隙里擠出了一句話。
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王軒沒有回答。
因為他根本無暇分心。
腦海裡的畫面,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場景。
畫面拉遠。
場景切換。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
不對,不止雙人床那麼大,更像是總統套房裡的加大號超級大床。
床上有兩個女人,以及三個黑人。
中間那個是老婆。
白皙的身體,蜷縮在黑色肌肉的包圍中,如同一塊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滿了,雙頰鼓得跟倉鼠似得。
下唇被撐成了橢圓形,嘴角有透明的液體不斷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嚨深處傳來嗚嗚的吞咽聲,混著口水的咕嚕聲。
而她身下,另一個黑人正從後方貫入她的身體。
每一記頂送,都讓她整個人往前晃動,嘴裡含著的東西隨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後夾擊。
三明治式,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如同一塊奶油餅乾。被兩塊黑巧克力緊緊貼合。
而在她的旁邊。
另一個女人正趴在床沿,雙手撐著床邊,被第三個黑人從身後狠操。
那個女人的身材豐腴飽滿,腰肢粗壯卻不失曲線。
臀部碩大渾圓,在黑人猛烈的撞擊下,如同兩團白色的面團,被拍打得上下劇烈搖晃。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臉上,發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著放浪到骨子裡的騷媚。
這個女人正是他的媽媽。
婆婆跟媳婦。
兩代人。
並排趴在同一張床上。
被三個黑人同時享用。
婆媳共侍。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如同核彈爆炸。
王軒的理智防線,在那一刻被徹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衝擊波吹散在空氣里。
他的腰部肌肉劇烈收縮,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機關槍掃射。
連續不斷,不留間歇。
梁雅欣的身體,在身下劇烈顛簸,徬彿一葉暴風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慘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頭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悶響。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經完全失控了。
半個月未被觸碰的身體,在丈夫這種近乎瘋狂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
從陰蒂到陰道壁,從G點到宮頸口,所有敏感區域被同時轟炸。
快感如同海嘯,從小腹深處湧起,衝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著丈夫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紅色的抓痕。
雙腿的絞緊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痙攣。
腳趾蜷曲到了極限,然後突然繃直。
腹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整個陰道壁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以極高的頻率反復收縮放鬆。
將丈夫的雞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縮都能榨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無聲的高潮,持續了大約八九秒鐘。
這八九秒鐘內,她的意識短暫離開了身體。
甚麼都聽不到,甚麼也看不到,整個世界都被白光吞沒了。
等光芒消退,意識重新回籠。
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大腿根處一片灼熱滑膩,體液浸透了床單。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
絕了。
真的絕了。
結婚十二年,最厲害的一次。
沒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確實不差,丈夫細心體貼,每次都讓她滿足。
但滿足跟今晚比起來,如同小溪與海嘯。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男人乾出來的。
那種瘋狂的,不管不顧,近乎暴力的衝撞。
如同要把她釘死在床上。
某種平時被壓在厚重的理性之下,從未見過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麼就掙脫了鎖鏈,肆無忌憚地宣洩出來。
梁雅欣不知道那個東西是甚麼。
只知道效果的確驚人。
而且此刻,丈夫還沒有停。
她已經高潮了,可他還在動。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頂得極深。
深到她能感覺到,丈夫的龜頭正在宮頸口處研磨。
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次觸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別…先別動了…讓我緩緩…」
王軒依然沒有理會。
準確地說,他已經聽不到任何外部聲音了。
整個意識都沈浸在腦海裡,那場禁忌盛宴中。
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荒誕。
婆媳倆並排跪在床上。
兩人的臀部高高翹起,脊背深深下陷成弧形。
從背後看去,兩個白花花的屁股被一字排開。
左邊那只更飽滿更渾圓,是媽媽的。
多年的豐腴,堆積在了最該堆積的位置,將臀部撐成了驚人的弧度。
右邊那只更挺翹更緊實,是老婆的。
生過雙胞胎後,依然保持著令人嫉妒的彈性,皮膚光潔如緞。
兩個黑人站在她們身後。
一人選了一個,將大黑屌對準後,同時挺入。
兩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同時炸開。
媽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經驗豐富者特有的隱忍顫音。
老婆的聲音尖銳而高亢,帶著初次承受超常尺寸的驚恐與疼痛。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詭異的二重奏。
而王軒就站在旁邊,甚麼都做不到,只是看,如同一名無關緊要的觀眾。
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媽媽,被兩個黑人從背後貫穿。
看著她們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搖晃,乳房在胸前劇烈甩動。
看著漆黑的巨屌,在白皙的臀縫間瘋狂抽插,結合處不斷泛著白沫。
看著她們的表情,從痛苦轉為迷離,從迷離轉為放浪。
直到她們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用被情慾浸透失焦的目光看著他。
嘴唇顫動,說出了同樣的話。
「兒子/老公,好看嗎?」
如此一幕,簡直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軒腰部的肌肉,猛然繃緊到了極限。
如同弓弦被拉滿。
然後鬆手。
嗖…
箭射出去了。
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體內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股的力度都大得驚人,如同高壓水槍射出的水柱。
灼熱的液體,衝擊著梁雅欣的子宮口。
溫度之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注熱流灑在內壁上的炙熱感。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五秒。
中間沒有任何中斷。
完整連續不斷的噴射,量大得離譜。
大到梁雅欣都覺得不對勁。
陰道被精液灌滿了,多餘的沿著結合處的縫隙往外滲。
溫熱的液體淌過大腿根,流到了床單上。
她頓時感覺到子宮里沈甸甸的份量,如同被灌了半杯溫水。
粘稠而濃厚,帶著雄性氣息淡淡腥味的液體。
王軒射完之後,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喘氣如牛,心跳快得徬彿一百米衝刺之後。
渾身是汗,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似得。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射精後,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空白期。
甚麼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意識如同退潮後裸露的礁石,一點一點浮出水面。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與自我厭惡。
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
他剛才到底乾了甚麼?
一邊操自己的老婆,一邊腦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強姦的畫面。
還是婆媳一起被強姦的畫面。
4P。
兩代女人同時被黑人從後面貫穿。
靠著這個畫面,他達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為他吃了春藥。
王軒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腐爛。
跟趙剛有甚麼區別?
趙剛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種高興到發瘋。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興奮到爆炸。
本質上,同一種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為趙剛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連親媽都搭進去了。
變態。
貨真價實的變態。
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的那種。
可恥。
無地自容的可恥。
王軒把臉更深地埋進了老婆的頸窩,不敢抬頭,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寫滿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梁雅欣嬌柔無骨的手,輕輕划過丈夫汗濕的後背,聲音慵懶又饜足。
「你今天怎麼了?跟吃了藥似的…」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怪。
反而帶著難以掩飾的滿足,甚至還有幾分,剛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後的心有餘悸。
半個月的空窗期,被一場暴風雨般的性事一口氣填滿。
不,不僅是填滿。
而是都溢了出來。
她輕輕挪了挪身子,感覺到兩腿之間,黏膩的液體在緩緩流動。
多得離譜。
這些天來的煩惱與猜疑,在這一刻竟然消散了大半。
丈夫不是不愛她了。
他只是壓力大罷了。
黃片嘛,哪個男人不看呢?
只要他還想碰自己,只要他還對自己有慾望。
那就行了。
梁雅欣彎起嘴角,在丈夫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吻。
「以後想要就直接說嘛,別關在書房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她柔聲說道。
「你有我呢,還犯不著看那些。」
這話本應讓王軒感到溫暖。
可此刻傳進他的耳朵里,如同一盆鹽水潑在新鮮的傷口上。
不止是皮肉的疼。
而是靈魂被千刀萬剮的疼。
你有我呢。
這句話里的「我」,是一個對婚姻忠貞不二的妻子。
是一個將全部信任交給丈夫的女人。
而他用這份信任都做了甚麼?
在妻子身體裡面灌滿精液的同時,腦子里播放的,全是她被黑人輪姦的畫面。
還將她跟親媽搞了個婆媳雙飛。
王軒的眼眶又熱了。
但他眨了兩下,將淚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老婆會問為甚麼。
問了他根本答不出來。
只能將臉在老婆的頸窩里蹭了蹭,「嗯」了一聲。
含糊的聽不出任何具體情緒。
梁雅欣以為丈夫累了,也可能是不好意思。
畢竟一個大男人,被老婆當場逮到看黃片,還是挺沒面子的。
於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如同哄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澡吧,身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