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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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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而是核聚變。

釋放出難以計量的能量。

而那股能量,全部湧向了一個方向。

他低頭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腫脹得幾乎不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顏色發紫,青筋暴突,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硬成這樣過。

從來沒有。

王軒幾乎不需要用手引導,直接俯下身,膝蓋頂開了老婆的雙腿。

她的大腿內側光滑而溫熱,皮膚上泛著細細的汗意。

入口處早就已經潮濕了,顯然她也忍了很久。

當龜頭抵住入口的瞬間,頓時傳來一股濕潤滑膩的觸感。

溫熱而緊致。

陰唇如同兩片柔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可就是這一秒。

腦子里的畫面瞬間切換,不再是他十三釐米的小弟弟抵在老婆入口。

而是一跟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物。

龜頭如同一顆深褐色的炮彈,抵在老婆粉嫩的穴口。

穴口頓時被頂出了橢圓形的凹陷,陰唇繃得發白。

隨即,一滴晶瑩的愛液從結合處滲了出來,沿著那黑色的柱身往下流。

流到半途,被一道凸起的青筋擋住了,匯成一小攤,然後繼續往下淌。

操!

王軒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沒有試探,沒有緩衝,直接一捅到底。

梁雅欣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猛然彈起,一道悶哼從嗓子里撞了出來。

「啊…!」

帶著無盡的驚痛。

因為毫無前戲就被整根貫入,陰道壁在瞬間被撐開。

緊致了半個月的蜜穴,猛然接納了異物的入侵,摩擦感近乎灼熱。

可痛感只維持了不到半秒。

隨即被一股鋪天蓋地的飽滿感取代。

半個月的空虛,在這一記貫入中被填得滿滿當當。

梁雅欣下意識地抓住了丈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肉里。

「你輕點…好久沒做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紊亂。

王軒沒有聽到她的話。

準確地說,他聽到了,但沒有傳進大腦。

因為大腦正被另一組畫面佔據。

滿得一點縫隙都不剩。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插入老婆…

而一根比他粗兩倍的黑色巨屌,正在老婆體內瘋狂抽送。

進去的時候,陰唇被帶進去一截,翻出粉嫩的內壁。

拔出來的時候,陰唇被迫帶出,裹在柱身上,像薄薄的肉膜貼在柱體表面。

每一次抽插,結合處都湧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沿著大腿蜿蜒而下。

啪,啪,啪!!!

囊袋拍擊會陰的聲音,沈悶而有力。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擱在案板上的鮮肉。

梁雅欣修長而潔白的雙腿,被架到了黑人的肩上,整個人被折疊成V字型。

碩大的巨屌從上方垂直搗入,角度之深,直逼子宮。

陰道更是被撐到了極限,蜜穴壁上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了。

宮頸口被龜頭反復撞擊,每下都發出悶鈍的觸底聲。

她的眼睛瞬間翻白,手指痙攣地揪著被單,口水直流。

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更像是被頂到靈魂深處的母豬。

操!操!

王軒的腰如同裝上了馬達,瘋了一般往前頂。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過去十二的總和。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如同傾盆暴雨砸在了鐵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這真是她老公?

那個做愛時溫柔細緻,節奏穩定,從不莽撞的婦產科主任?

今晚簡直換了個人。

不,應該說換了個物種。

從溫馴的家兔,變成了一頭髮狂的公牛。

每一下頂入,都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力。

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這種力度過去從來沒有過。

疼嗎?

有點疼。

爽嗎?

我勒個去,爽翻了!

梁雅欣連忙咬住枕頭,不能叫太大聲,兩個丫頭可能還沒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這種動靜。

可她咬了沒兩秒就松了嘴。

因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時摸到了她的陰蒂,開始做圓周運動。

他是婦產科主任,對女性生殖系統的每一個敏感點了如指掌。

陰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導航。

上面被揉搓陰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內外夾擊,水陸空立體攻擊。

梁雅欣的大腦瞬間開始缺氧,眼冒金星。

雙腿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丈夫的腰。

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如同用腳掌攥緊了一個隱形的拳頭。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藥了…?」

她在喘息的間隙里擠出了一句話。

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王軒沒有回答。

因為他根本無暇分心。

腦海裡的畫面,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場景。

畫面拉遠。

場景切換。

一張巨大的雙人床。

不對,不止雙人床那麼大,更像是總統套房裡的加大號超級大床。

床上有兩個女人,以及三個黑人。

中間那個是老婆。

白皙的身體,蜷縮在黑色肌肉的包圍中,如同一塊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滿了,雙頰鼓得跟倉鼠似得。

下唇被撐成了橢圓形,嘴角有透明的液體不斷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嚨深處傳來嗚嗚的吞咽聲,混著口水的咕嚕聲。

而她身下,另一個黑人正從後方貫入她的身體。

每一記頂送,都讓她整個人往前晃動,嘴裡含著的東西隨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後夾擊。

三明治式,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如同一塊奶油餅乾。被兩塊黑巧克力緊緊貼合。

而在她的旁邊。

另一個女人正趴在床沿,雙手撐著床邊,被第三個黑人從身後狠操。

那個女人的身材豐腴飽滿,腰肢粗壯卻不失曲線。

臀部碩大渾圓,在黑人猛烈的撞擊下,如同兩團白色的面團,被拍打得上下劇烈搖晃。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臉上,發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著放浪到骨子裡的騷媚。

這個女人正是他的媽媽。

婆婆跟媳婦。

兩代人。

並排趴在同一張床上。

被三個黑人同時享用。

婆媳共侍。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如同核彈爆炸。

王軒的理智防線,在那一刻被徹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衝擊波吹散在空氣里。

他的腰部肌肉劇烈收縮,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機關槍掃射。

連續不斷,不留間歇。

梁雅欣的身體,在身下劇烈顛簸,徬彿一葉暴風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慘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頭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悶響。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經完全失控了。

半個月未被觸碰的身體,在丈夫這種近乎瘋狂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

從陰蒂到陰道壁,從G點到宮頸口,所有敏感區域被同時轟炸。

快感如同海嘯,從小腹深處湧起,衝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著丈夫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紅色的抓痕。

雙腿的絞緊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痙攣。

腳趾蜷曲到了極限,然後突然繃直。

腹部的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整個陰道壁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以極高的頻率反復收縮放鬆。

將丈夫的雞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縮都能榨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無聲的高潮,持續了大約八九秒鐘。

這八九秒鐘內,她的意識短暫離開了身體。

甚麼都聽不到,甚麼也看不到,整個世界都被白光吞沒了。

等光芒消退,意識重新回籠。

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大腿根處一片灼熱滑膩,體液浸透了床單。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

絕了。

真的絕了。

結婚十二年,最厲害的一次。

沒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確實不差,丈夫細心體貼,每次都讓她滿足。

但滿足跟今晚比起來,如同小溪與海嘯。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男人乾出來的。

那種瘋狂的,不管不顧,近乎暴力的衝撞。

如同要把她釘死在床上。

某種平時被壓在厚重的理性之下,從未見過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麼就掙脫了鎖鏈,肆無忌憚地宣洩出來。

梁雅欣不知道那個東西是甚麼。

只知道效果的確驚人。

而且此刻,丈夫還沒有停。

她已經高潮了,可他還在動。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頂得極深。

深到她能感覺到,丈夫的龜頭正在宮頸口處研磨。

高潮後的敏感期,每一次觸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別…先別動了…讓我緩緩…」

王軒依然沒有理會。

準確地說,他已經聽不到任何外部聲音了。

整個意識都沈浸在腦海裡,那場禁忌盛宴中。

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荒誕。

婆媳倆並排跪在床上。

兩人的臀部高高翹起,脊背深深下陷成弧形。

從背後看去,兩個白花花的屁股被一字排開。

左邊那只更飽滿更渾圓,是媽媽的。

多年的豐腴,堆積在了最該堆積的位置,將臀部撐成了驚人的弧度。

右邊那只更挺翹更緊實,是老婆的。

生過雙胞胎後,依然保持著令人嫉妒的彈性,皮膚光潔如緞。

兩個黑人站在她們身後。

一人選了一個,將大黑屌對準後,同時挺入。

兩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同時炸開。

媽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經驗豐富者特有的隱忍顫音。

老婆的聲音尖銳而高亢,帶著初次承受超常尺寸的驚恐與疼痛。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詭異的二重奏。

而王軒就站在旁邊,甚麼都做不到,只是看,如同一名無關緊要的觀眾。

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媽媽,被兩個黑人從背後貫穿。

看著她們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搖晃,乳房在胸前劇烈甩動。

看著漆黑的巨屌,在白皙的臀縫間瘋狂抽插,結合處不斷泛著白沫。

看著她們的表情,從痛苦轉為迷離,從迷離轉為放浪。

直到她們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用被情慾浸透失焦的目光看著他。

嘴唇顫動,說出了同樣的話。

「兒子/老公,好看嗎?」

如此一幕,簡直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軒腰部的肌肉,猛然繃緊到了極限。

如同弓弦被拉滿。

然後鬆手。

嗖…

箭射出去了。

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體內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股的力度都大得驚人,如同高壓水槍射出的水柱。

灼熱的液體,衝擊著梁雅欣的子宮口。

溫度之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注熱流灑在內壁上的炙熱感。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五秒。

中間沒有任何中斷。

完整連續不斷的噴射,量大得離譜。

大到梁雅欣都覺得不對勁。

陰道被精液灌滿了,多餘的沿著結合處的縫隙往外滲。

溫熱的液體淌過大腿根,流到了床單上。

她頓時感覺到子宮里沈甸甸的份量,如同被灌了半杯溫水。

粘稠而濃厚,帶著雄性氣息淡淡腥味的液體。

王軒射完之後,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喘氣如牛,心跳快得徬彿一百米衝刺之後。

渾身是汗,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似得。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射精後,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空白期。

甚麼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意識如同退潮後裸露的礁石,一點一點浮出水面。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與自我厭惡。

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

他剛才到底乾了甚麼?

一邊操自己的老婆,一邊腦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強姦的畫面。

還是婆媳一起被強姦的畫面。

4P。

兩代女人同時被黑人從後面貫穿。

靠著這個畫面,他達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為他吃了春藥。

王軒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腐爛。

跟趙剛有甚麼區別?

趙剛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種高興到發瘋。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興奮到爆炸。

本質上,同一種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為趙剛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連親媽都搭進去了。

變態。

貨真價實的變態。

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的那種。

可恥。

無地自容的可恥。

王軒把臉更深地埋進了老婆的頸窩,不敢抬頭,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寫滿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梁雅欣嬌柔無骨的手,輕輕划過丈夫汗濕的後背,聲音慵懶又饜足。

「你今天怎麼了?跟吃了藥似的…」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怪。

反而帶著難以掩飾的滿足,甚至還有幾分,剛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後的心有餘悸。

半個月的空窗期,被一場暴風雨般的性事一口氣填滿。

不,不僅是填滿。

而是都溢了出來。

她輕輕挪了挪身子,感覺到兩腿之間,黏膩的液體在緩緩流動。

多得離譜。

這些天來的煩惱與猜疑,在這一刻竟然消散了大半。

丈夫不是不愛她了。

他只是壓力大罷了。

黃片嘛,哪個男人不看呢?

只要他還想碰自己,只要他還對自己有慾望。

那就行了。

梁雅欣彎起嘴角,在丈夫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吻。

「以後想要就直接說嘛,別關在書房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她柔聲說道。

「你有我呢,還犯不著看那些。」

這話本應讓王軒感到溫暖。

可此刻傳進他的耳朵里,如同一盆鹽水潑在新鮮的傷口上。

不止是皮肉的疼。

而是靈魂被千刀萬剮的疼。

你有我呢。

這句話里的「我」,是一個對婚姻忠貞不二的妻子。

是一個將全部信任交給丈夫的女人。

而他用這份信任都做了甚麼?

在妻子身體裡面灌滿精液的同時,腦子里播放的,全是她被黑人輪姦的畫面。

還將她跟親媽搞了個婆媳雙飛。

王軒的眼眶又熱了。

但他眨了兩下,將淚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老婆會問為甚麼。

問了他根本答不出來。

只能將臉在老婆的頸窩里蹭了蹭,「嗯」了一聲。

含糊的聽不出任何具體情緒。

梁雅欣以為丈夫累了,也可能是不好意思。

畢竟一個大男人,被老婆當場逮到看黃片,還是挺沒面子的。

於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如同哄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澡吧,身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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