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江城。
王軒吃完晚飯,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桌上的飯菜??????????????????????????????????????????????????????????????????????????????????????????????????還剩大半。
梁雅欣做了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跟往常一樣。
可王軒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思完全不在飯桌上。
雙胞胎女兒還在埋頭扒飯,王小朵嘴裡塞滿了排骨,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
王小語安安靜靜地喝著湯,小??????????????????????????????????????????????????????????????????????????????????????????????????口小口的,淑女得不行。
梁雅欣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里。
「怎麼不吃了?今天排骨燉的??????????????????????????????????????????????????????????????????????????????????????????????????比上次好,你嘗嘗。」
「飽了,中午在醫院食堂吃多了??????????????????????????????????????????????????????????????????????????????????????????????????。」王軒隨口應了一句。
標準的敷衍。
梁雅欣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這段時間,丈夫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準確地說,不是胃口不??????????????????????????????????????????????????????????????????????????????????????????????????好,是心不在?焉。
吃飯的時候走神,看電視的時候走神??????????????????????????????????????????????????????????????????????????????????????????????????,跟女兒說話的時候也走神。
整個人魂不守捨的,??????????????????????????????????????????????????????????????????????????????????????????????????如同丟了魂似得。
梁雅欣曾經試探過幾次,問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甚麼事。
王軒每次都拿「科里最??????????????????????????????????????????????????????????????????????????????????????????????????近病人多」來搪塞。
她信了前兩次。
到第三次的時候??????????????????????????????????????????????????????????????????????????????????????????????????,就不信了。
當了十幾年的妻子,??????????????????????????????????????????????????????????????????????????????????????????????????她太瞭解王軒了。
工作壓力大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表現是話變少,眉頭皺緊,或下班後在陽台抽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像現在這樣的狀態,更接近於……
心裡藏著甚麼事。
甚麼事?
梁雅欣不知道。
但她知道,逼問只會適得其反。
男人的秘密就像?膿包,逼急了會爛在裡面,不逼反而有一天會自己破。
所以她選擇了等。
王軒站起身來,端著自己的碗往廚房走。
「碗放著?吧,我來收。」梁雅欣道。
「沒事,順手。」王軒把碗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
然後擦乾手,轉身往書房走去。
「又去書房啊?」梁雅欣在身後喊了一聲。
「嗯,看點文獻。」
文獻?
呵。
梁雅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沒說話。
這段時間,王軒幾乎每天吃完晚飯就鑽進書房,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
門關得死死的。
偶爾她路過書房門口,能聽到裡面手機屏幕滑動的聲音,但絕對不是在看甚麼醫學文獻。
王軒看文獻的時候,習慣開著台燈,坐在書桌前,用筆在紙上划重點。
而不是窩在沙發里,把門反鎖。
梁雅欣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猜測。
但她沒有挑明。
因為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口,就回不去了。
王軒走進書房,隨手帶上了門。
猶豫了一秒,還是擰上了鎖。
咔嗒。
鎖舌落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心裡清楚,這個鎖上門的動作本身,就是心虛的鐵證。
一個正經看文獻的男人,不需要反鎖書房門。
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王軒走到書桌前,沒有坐下,而是先把窗簾拉上。
遮光簾落下來,整間書房頓時暗了大半,只剩台燈投下一小圈?暖黃色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推特的圖標,靜靜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個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夾的最後一頁,圖標外面套了一層偽裝殼,顯示為「醫學數據庫」。
任何人拿到他的手機,都不會注意到那個角落。
除非知道那裡有甚麼。
王軒點開圖標。
推特界面跳了出來。
他的關注列表裡只有一個賬號。
黑龍徵華。
六萬三千粉絲。
頭像是一張側臉輪廓照,黝黑的下頜線銳利如刀,粗壯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鍊子。
簡介欄寫著:半黑半華,我媽是中國人,她拋棄了我,現在我來了。
王軒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兩秒。
每次打開這個頁面之前,他都會經歷這短暫的兩秒。
一半本內容受版權保護是猶豫,一半是恐懼。
猶豫本內容受版權保護的是……要不要繼續看下去?
恐懼的是……萬一看到了甚麼無法承受的東西怎麼辦?
但每一次,那兩秒鐘之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會點進去。
一定會。
如同吸毒成癮的人,明知道針管里是毒藥,卻還是輓起袖子,找到那條已經千瘡百孔的靜脈。
扎進去,讓毒液灌滿血管。
然後在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眩暈中,短暫地忘記自己是誰。
王軒點進去了。
黑龍徵華的主頁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現了一條新動態。
發佈時間……四十七分鐘前。
一個短視頻。
封面是一張模糊的畫面,看不清具體內容,只能看出是一個昏暗的室內環境,畫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腳。
配文只有幾個字。
「媽媽的小甜點。」
和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見此一幕,王軒的心臟,猛地一陣縮緊。
如同被人伸進胸腔里,攥住了心臟,用力捏了一把。
新視頻。
又是新視頻。
這個賬號在過去三天里,已經發了四條視頻和七張照片。
每一條的內容,都在不斷升級。
第一天,只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照,一個豐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張照片被他反反復復看了上百遍,對比了母親的體型和髮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顆若隱若現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條十二分鐘的視頻出現了。
視頻中傳來了從小聽到大的嗓音。
在極端的快感與屈辱中被扭曲變形,卻依然帶著媽媽特有的尾音顫抖。
那一刻,吻合率變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給自己最後的僥倖。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著最後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許不是」。
也許不是媽媽。
也許只是長得像。
也許世界上存在另一個女人,跟媽媽有著相同的體型,相同的聲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學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總有發生的可?能。
王軒就靠著這百分之一的僥倖,撐過了過去三天。
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斷了。
他只是攥著斷掉的那截,假裝它還連著岸。
現在,新的視頻來了。
王軒的拇指懸在播放鍵上方,雖然顫了兩下,但還是按了下去。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王軒的呼吸驟然凝滯。
視頻的拍攝角度很詭異。
如同有人把手機隨意擱在了沙發上,鏡頭正好朝向正前方。
畫質不算高清,但足夠辨認出?畫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深藍色的闊腿褲。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媽媽衣櫃里有條一模一樣的。
上次來家裡吃飯的時候穿過,梁雅欣還誇好看來著。
然後是一雙被褲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開,能看到布料因為雙腿併攏,又微張而形成的褶皺。
再然後。
是一隻極其巨大,漆黑的光腳,橫亙在那雙大腿之間,如同一條盤踞的黑蟒。
王軒見狀,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那只腳的尺碼目測至少四十四以上,腳掌寬厚,腳趾粗壯,皮膚的顏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麼擱在那裡。
擱在女人的兩腿之間。
腳趾頭微微翹起,似乎正在撥弄甚麼。
王軒盯著屏幕,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殼。
視頻沒有配樂,只有本內容受版權保護環境音。
嘈雜的人聲。
碗碟碰撞的聲音。
或夾雜著遠處服務員的吆喝。
「七號桌加一份毛肚!」
「鴛鴦鍋來了啊,小心燙!」
火鍋店。
他們在火鍋店裡。
王軒的腦子嗡了一聲。
在公共場合?
那個畜生,在公共場合對自己的親生母親……
畫面里的大黑腳開始移動了。
腳趾沿著褲縫的方向,緩緩往上推進。
每前進一寸,女人的大腿就會肉眼可見的繃緊一分。
褲子的布料被腳趾頂起一個小包。
那個小包在緩慢的移動,朝著兩腿交匯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遠及近的過程持續了大約十五秒。
這十五秒里,女人的雙腿試圖合攏了三次。
每一次合攏,都被那只腳毫不費力地頂開。
力量的碾壓是絕對性的,就像螞蟻試圖推開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樹。
然後。
腳趾抵達了目的地。
畫面忽然清晰了起來,不知道是自動對焦還是手動調整,總之鏡頭精准的捕捉到了關鍵部位。
粗壯的大拇趾,穩穩地擱在了深藍色褲襠上。
準確地說,擱在了褲襠正中央,那一小塊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著布料,那塊隆起的輪廓也清晰可辨。
王軒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他是婦產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構造,他比任何人都瞭解。
那個隆起是甚麼,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塊微微鼓起的軟組織,被一根粗黑的腳趾嚴嚴實實的覆蓋住了。
然後腳趾開始撥動。
極慢。
左,右。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過一釐米。
但效果是毀滅性的。
因為畫面里的女人,整條大腿開始肉眼可見地顫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規則的抖,像是在拼命壓制身體的本能反應。
然後隨著腳趾撥弄頻率的加快,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褲腿的褶皺在劇烈地晃動,如同地震儀上的指針。
王軒死死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褲襠的顏色在變。
深藍色的面料上,正在緩慢地浮現出一塊更深的色斑。
從腳趾接觸的中心點,向四周擴散。
如同水滴落在宣紙上,慢慢暈染開來。
那是液體滲透布料後產生的水漬。
作為婦產科醫生,王軒太清楚那是甚麼了。
巴氏腺液。
也就是俗稱的……愛液。
當女性在性刺激下產生生理反應時,陰道口兩側的前庭大腺會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起到潤滑作用。
分泌量因人而異,通常為零點五到五毫升。
但視頻里的水漬面積,遠遠超出了正常範圍。
不是五毫升,更不是十毫升。
那片深色水漬的面積,幾乎覆蓋了整個褲襠區域,並且還在持續擴大。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體液的分泌量,已經達到了極其罕見的程度。
只有在極度的性喚起狀態下,才會出現這種程度的分泌。
教科書上管這叫做「前庭大腺功能亢進性分泌」。
通俗點說就是……騷到淫水泛濫!
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洶湧澎湃的流。
王軒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了。
不是因為憤怒。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指之所以在顫抖,是因為興奮。
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前臂。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正沿著脊柱一路往上竄。
不!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了掌心。
痛覺暫時壓制住了那股酥麻,但只維持了兩秒。
然後酥麻感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混蛋。
真是個混蛋。
王軒在心裡罵的不是馬庫斯。
他罵的是自己。
一個正常的兒子,看到自己的親媽被人猥褻的視頻,首先應該做甚麼?
報警。
打飛的去上海。
找到那個畜生,把他打成篩子。
再不濟,憤怒到摔手機,或一拳擂在桌上。
這些都是正常反應。
而他呢?
他在發抖,?在心跳加速,在……低頭。
王軒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襠部的布料,正在被一股從內部撐起的力道,?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竟然硬了,硬得生疼。
如同裡面塞了一根滾燙的鐵棍,將褲子撐到了極本內容受版權保護限。
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的皮膚,緊緊貼著內褲的面料,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充血的脹痛。
王軒的臉色變了。
變態。
他媽的變態。
跟趙剛一模一樣的變態。
不對,比趙剛還變態。
趙剛至少看的是老婆,他看的是親媽。
這還是人嗎?
這跟畜生有甚麼區別?
王軒咬緊了後槽牙,太陽穴青筋暴突。
可自我唾罵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目光就被手機屏幕重新吸了回去。
因為視頻里發出了聲音。
那個女人忽然發出了一道極其短促,卻無法控制的呻吟。
「嗯……!」
就這麼一聲。
不到半秒鐘。
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壓制,卻還是從嗓子眼裡漏了出來。
帶著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滾燙的蜂蜜,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落在了空氣里。
就是這一聲,讓王軒的整個身體,如同被閃電劈中了一般。
從頭皮到腳趾,所有的毛孔同時炸開。
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聲音。
三十多年來,那個聲音叫過他起床,催過他吃飯,在他發燒時貼著額頭哄過他,在他考上醫學院時高興的哭過。
媽媽的聲音。
千真萬確,無可辯駁。
只不過從前,那個聲音出現的場景是廚房和客廳,或電話里。
而此刻,這個聲音出現的場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腳,在火鍋店裡,當著上百號人的面,隔著褲子撩騷,然後忍不住叫出了聲。
王軒的手機差一點從手裡滑落。
心臟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聲,甚麼都聽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視頻倒回去三秒鐘,重新聽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聽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聽一遍,身體的反應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傳來的鼓脹感越來越強,褲襠里的東西硬到了極限,龜頭的位置隱隱作痛。
前列腺液已經開始滲出,在內褲上洇出了一小片濕漬。
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從那個在產房裡發瘋一樣,親吻著黑人嬰兒的趙剛?
不,更早。
也許打從他第一次在論壇上,看到那個關於華美國際的帖子時,某顆種子就已經埋了下去。
「2009年前後,一名中國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員工特殊照顧。」
那顆種子,早就在他心裡生了根,發了芽,長成了一棵盤根錯節的毒樹。
樹根扎進了他靈魂的最深處,再也拔不出來了。
他恨這棵樹,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燒了。
可每次火苗剛點起來,身體里湧出的快感就會將火焰澆滅。
然後那棵樹在灰燼中重新長出來,比之前更粗壯,更茂盛。
視頻還在繼續,呻吟聲之後,畫面里的大腿猛地夾緊了。
夾緊的動作極其用力,以至於褲腿上的褶皺都被繃平了。
顯然,那?個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夾緊的結果並不是將腳擠出去,反而將那只大黑腳夾得更緊了。
腳掌的皮膚貼著褲子,褲子貼著皮肉,三層緊緊壓在一起。
然後腳趾又開始蠕動了。
在那個被雙腿死死夾住的狹窄縫隙中,如同一條不知疲倦的蚯蚓。
緩慢而持續的,磨人到令人發瘋的蠕動。
女人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從輕微的顫抖,到劇烈的痙攣,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畫面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褲襠上的水漬,突然急速擴大。
不是緩慢滲透的那種擴散,而是瞬間蔓延的那種。
如同有人在褲襠上潑了一杯水,深藍色的褲料,在幾秒鐘之內變成了近乎黑色。
水漬從褲襠中心向兩側擴散,沿著大腿內側的方嚮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腳的腳背上,也突然變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體,正從女人的兩腿間湧出來,順著褲子布料往下滲透,滴落在那只腳上。
在視頻畫面里,甚至能看到幾滴透明的液體,沿著黑色的腳踝滑落,最後墜入畫面之外。
墜到哪裡去了?
火鍋店的地板上?
王軒的腦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鍵。
每一幀的畫面,都被拉長到了極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體從褲襠滲出的全過程。
先是一小片,然後迅速擴大,然後沿著布料纖維的方向浸潤開來。
量大得驚人,遠遠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這不是普通的分泌。
這是……潮吹。
醫學上叫做「女性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