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的發黑,綠的發慌我的書架 ↗

第29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尿道旁腺,在極端高潮時的噴射式排出。

液體成分為前列腺特異性稀釋液,與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時可達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軒行醫十五年,見過無數產婦的生理反應,可理論歸理論,親眼看到自己的媽媽潮吹,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不。

準確的說,不是親眼。

而是通過一個黑人,在推特上發佈的短視頻。

而那個黑人,極有可能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

用腳在火鍋店裡,?把自己的親媽弄到了潮吹。

這一連串的定語疊加在一起,產生的衝擊力,比任何一條單獨列出來都要猛烈一萬倍。

王軒的嘴唇已經發白了。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兩個方向集中。

一個是大腦,另一個是下半身。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總時長三分零七秒。

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幀,黑色大腳擱在濕透的褲襠上,腳趾上掛著一縷亮晶晶的液體。

評論區已經炸了。

一百多條評論,全是英文和中文混雜的留言。

「臥槽,她都噴了兄弟!」

「這腳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廳里用腳玩你親媽?」

「那個水量絕了,這女的多少年沒被碰過了啊」

「一看就是壓抑了十幾二十年的騷貨,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條評論都像是一把鹽,撒在王軒敞開的傷口上。

可偏偏那傷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個正在劇烈跳動的快感中樞。

疼,同時也爽。

一種他無法用任何醫學術語來定義的,扭曲到令人作嘔的爽。

王軒將視頻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細節。

畫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隻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著桌沿。

那只手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見此一幕,王軒的腦海裡,如同閃電划過。

媽媽的結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攢了一年的工資,在江城百貨大樓給媽媽買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鑽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銀戒指。

爸爸說,等以後條件好了,給你換個金的。

媽媽笑著說,不用換,這個就挺好。

然後戴了三十多年。

從來沒摘下過。

包括現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級酒店裡,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時候。

包括在火鍋店裡,被黑人私生子用腳弄到潮吹的時候。

那枚銀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媽媽的無名指上。

如同一個沈默的旁觀者,見證著它主人的墮落。

王軒看著那枚戒指?,忽然覺得眼眶發酸。

一股熱流湧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

是淚。

真正發自內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還在家裡。

那個老實巴交的高中校長,此刻應該穿著他那件洗了無數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戴著老花鏡,批改學校的事務。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幹甚麼了,只知道老婆去參加公司里的培訓。

王從軍啊王從軍,你這輩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擔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裡外的上海,被你連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鍋桌底下,用腳猥褻。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連腿都合不攏了。

王軒的淚水,終於沒忍住?,滾了一顆下來。

滑過臉頰,落在了手機屏幕上,恰好落在視頻封面上,那只大黑腳的位置。

可就在淚水滾落的同時,褲襠里的東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動,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淚。

你哭甚麼?

你不是很爽嗎?

王?軒用力閉上了眼睛。

兩行淚從眼角擠出來。

然後又睜開。

盯著屏幕。

嘴唇顫抖。

就在這種矛盾到了極點的精神狀態下,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給媽媽打電話。

不是為了關心她。

也不是為了質問她。

甚至不是為了確認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聽。

他想親耳聽到,媽媽在被黑皮弟弟猥褻時的聲音。

視頻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親耳確認。

確認那個聲音是真實的。

確認他的母親,此刻正在被玷污。

這個想法令他惡心。

惡心到胃里翻湧,幾乎要嘔出來。

可同時,這個想法又令他興奮。

興奮到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像趙剛在產房裡看到黑嬰時的那種發抖。

我跟趙剛一樣。

不對,我比趙剛還惡心。

趙剛只是個建材商,沒文化,沒見識,變態就變態了,頂多在街坊鄰裡間傳幾句閒話。

我是婦產科主任,三甲醫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發現了……

想到這裡,王軒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然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嘟,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頭。

心裡有一半在祈禱媽媽接,另一半在本內容受版權保護祈禱別接。

接了的話,他怕自己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不接的話……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種,為甚麼不接帶來的聯想狂潮。

七八聲之後。

電話接通了。

「餵?」

媽媽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

平穩得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

平穩得讓王軒差點以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可他是婦產科主任。

他的耳朵,經過十幾年的臨床訓練,能從產婦發出的任何一個音節中,判斷出宮口開了幾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級別在幾級。

媽媽的聲音雖然平穩。

但呼吸頻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靜狀態下的呼吸頻率,是每分鐘十二到二十次。

媽媽此刻的呼吸頻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氣和吸氣的比例不對。

這是典型的交感神經過度興奮的表現。

要麼是極度緊張。

要麼是……正處於某種強烈刺激中。

「媽,在乾啥呢?」他故意用最隨意的語氣問道。

如同每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間電話。

「哎,軒兒啊。」

媽媽的聲音微微揚起了尾音。

刻意的輕鬆,如同一層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張本該布滿慌張的臉上。

蓋得住顏色,卻蓋不住紋理。

王軒能聽出來,那種輕鬆是裝出來的。

如同每次告訴老婆工作壓力大一樣,都是演技。

這對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內容受版權保護,還挺有天分。

「媽,吃飯了沒?上海那邊培訓辛苦不辛苦?」

他一邊問,一邊打開了視頻。

將手機舉到耳邊的同時,眼睛盯著屏幕。

畫面里的大黑腳,正在媽媽的褲襠上緩緩移動。

而電話里的媽媽在說:「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學聚餐。」

呵呵。

甚麼同學?

四十五碼的黑人同學?

王軒沒有拆穿,繼續往?下問。

「同學聚餐?在上海還有老同學呢?」

這個問題是試探。

媽媽在上海有沒有大學同學?好像確實有。

但據他所知,媽媽跟那兩個同學,已經斷了聯繫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媽媽指名道姓,他還可以驗證。

但媽媽沒有提名字。

只說「大學同學」。

模糊處理,不留把柄。

媽媽的撒謊能力,在這幾天里突飛猛進,都快趕上影帝了。

「大學同學嘛,畢業之後留在上海的,好久沒聯繫了,正好趁出差見一面。」

媽媽的回答流暢,幾乎沒有停頓。

但王軒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好久沒聯繫了」這句話的後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約三到四個分貝。

正常人在說謊的時候,有一個下意識的行為,在編造的關鍵細節上,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量。

如同說謊者的潛意識,在試圖讓謊言的聲音變小,好少被發現一些。

當然,這也可能是火鍋店裡周圍聲音嘈雜導致的正常波動。

但結合上下文……

王軒在心裡做出了判斷,媽媽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謊。

然後他拋出了殺手鐧。

「哦,對了,爸讓我問你一聲,明天上午的培訓幾點開始?他翻你之前發的課程表找不到了。」

課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課程表。

他爸王從軍壓根就沒讓他問過這茬。

這句話純粹是他臨時編的。

一個他精心設計,無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媽媽真的在參加培訓,她會說甚麼?

「我沒發過課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記錯了」,「等我找找啊回頭髮給他」這些才是正常反應。

可媽媽說了甚麼?

「大概上午九點開始……應?該是吧,我記不太清了,回頭我翻翻微信發給你爸。」

九點,她報了一個隨口編造的時間。

她甚至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課程表。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根本沒有在參加任何培訓。

她連培訓有幾門課,甚麼時間上課,這種基本信息都一無所知。

因為從頭到尾,就沒有甚麼培訓。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謊言。

而她用這個謊言爭取到的時間,花在了哪裡?

花在了上海陸家嘴的五星級酒店裡。

花在了一個身高一米九五,體重兩百斤的黑人壯漢身上。

或者說……身下。

而那個黑人壯漢,是她親手生下來的野種。

王軒的手已經在劇烈的顫抖了。

手機殼被汗水浸濕,滑膩膩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從話筒里傳來的。

極其微弱的一聲。

「嗯!!」

跟視頻里的那一聲,一模一樣。

短促而壓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燒紅的鐵絲。

但咽不下去,還是漏了一截出來。

王軒的脊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

整條脊柱從尾椎到後腦勺,瞬間竄過一道滾燙的電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記。

褲襠里的東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射了。

他趕緊咬住了舌頭,痛覺如同一盆冷水,暫時澆滅了即將失控的生理反應。

但也只是暫時。

「媽?」他的聲音都在發顫了。

偽裝成關心。

實則是瘋狂的確認。

剛才那一聲,是我聽錯了嗎?

是火鍋店的噪音乾擾了嗎?

還是真的……

「啊?怎麼了?」媽媽的聲音變調了。

那一瞬間飆到了高音區。

變調的原因只有兩個……極度緊張,或者極度興奮。

又或者兩者同時存在。

「沒事……剛才你那聲是怎麼了?被燙到了?」

他故意丟出一個台階,如同獵人在陷阱邊上放了一塊肉,看獵物會不會踩上來。

「對對對,筷子夾的毛肚掉了,濺了一手辣油,燙了?一下。」

媽媽竟然踩上來了。

連續三個「對」。

心理學上有一個基本常識,人在撒謊且急於讓對方相信時,會下意識地對肯定詞進行重復。

兩個「對」是正常強調。

三個「對」是心虛。

四個「對」就是做賊心虛到了極點。

媽媽用了三個。

差一個就到極點了。

王軒草草結束了通話。

「那我不打擾你聚餐了,吃完早點回酒店休息,別太晚。」

「哎好好好,媽知道了。」

三個「好」。

又是三連。

「晚安啊媽。」

「晚安。」

嘟……

電話掛了,王軒緩緩放下了手機,放在了書桌上,然後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關著,只有台燈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臉,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裡,恰如此刻的精神狀態。

確認了。

徹底確認了。

電話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視頻里一模一樣。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通電話之後,全部連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媽媽沒有在上海參加培訓,而是跟十五年本內容受版權保護前,在美國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僅在一起。

還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鍋店裡都能做,還被拍了視頻,發到了推特上。

六萬三千個粉絲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國女人,被親生的黑人兒子用腳弄到了潮吹。

王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無聲無息地滑了下來。

可就在眼淚流下來的同時,下半身的脹痛再次洶湧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為之前只有視頻,是經過壓縮和剪輯,與濾鏡處理的。

有一絲絲的失真,足以讓他在心底保留最後一絲,也許不是的僥倖。

但剛才的電話不一樣。

電話是實時的,是直接從來源傳到耳膜的,沒有任何中間環節。

那一聲「嗯」,零距離無緩衝,百分之百真實的聲音。

那個聲音里包含了甚麼?

包含了一個女人在公共場合被猥褻時,拼命忍住卻沒忍住的生理反應。

包含了恐懼羞恥,以及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快感。

包含了一個母親在跟大兒子通話的同時,正被另一個私生子侵犯時,人世間最荒誕的場景。

而他,王軒。

三甲醫院婦產科主任,妻子賢惠,女兒可愛,家庭美滿。

此刻正坐在書房裡,因為剛才那一道屬於媽媽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緩緩地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那條三分零七秒的視頻。

從頭開始播放。

這是他第三遍看。

可這一遍跟前兩遍完全不同。

因為前兩遍,他還可以騙自己也許不是。

這一遍,他不再需要騙了。

百分之百,確認視頻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親。

從小到大最親最愛的媽媽。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撈里,被一隻黑人的大腳擱在褲襠上,蹂躪。

王軒盯著視頻里那塊不斷擴大的水漬。

深藍色褲料上,水漬如同墨汁在宣紙上洇染。

從一小片,到半個巴掌大小,再到覆蓋了整個褲襠區域。

最後,水跡沿著大腿內側的縫隙,向兩邊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發上。

在視頻的最後幾幀里,可以隱約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現了幾處反光的水痕。

那是從褲子上滲落下去的體液,浸濕了皮質表面。

火鍋店的皮沙發,老媽硬是給人家坐出了一灘水漬。

這要是服務員收桌的時候發現了……

「這桌客人怎麼回事?沙發怎麼濕了?潑水了?」

「不對啊,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臥槽,不會是……!」

王軒的腦子里,自動腦補了這段不存在的畫面,然後一股更強烈的熱流湧上來了。

褲襠以肉眼可見的跳動了起來。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次肉眼可見的鼓脹。

再不釋放,他真的會炸。

王軒將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著,視頻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腳又開始在媽媽的褲襠上蠕動。

第四遍了。

他緊盯著屏幕,右手不知覺的緩緩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帶扣。

就在這一瞬間……

咔嗒。

書房的門鎖被轉動了。

緊接著,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暖黃色的走廊燈光,如同一把刀,劈開了書房的黑暗。

只見梁雅欣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長裙,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手裡正握著一把備用鑰匙。

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進來,在書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梁雅欣的視線,從打開的門縫里探進來。

先掃過了昏暗的書房,然後落在了書桌前的王軒身上。

遮光簾拉著。

台燈開著。

丈夫癱坐在辦公椅上。

褲子拉鍊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著。

畫面里,依稀可見一隻黑色的大腳,擱在某個模糊的物體上。

甚麼東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沒看清,距離太遠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張臉上同時存在著兩種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紅的,臉頰上有淚痕。

可嘴角卻微微張著,能看到牙齒咬著下嘴唇。

呼吸急促,雙瞳渙散,像是剛哭過。

又像是正處在某種極度的……亢奮中。

時間瞬間凝固了。

整個書房裡的空氣,如同被瞬間抽走了。

王軒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個被聚光燈照到的竊賊,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鐘之內,全部湧到了臉上。

臉色從慘白變成紫紅,又從紫紅變?成青灰,如同被人從水底拎出來的魚,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梁雅欣站在門口,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她跟王軒結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來,她從未見過丈夫露出這種表情。

慌張,恐懼,羞恥,三種情緒並存。

還有一絲……被打斷好事後的煩躁?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第2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