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的發黑,綠的發慌我的書架 ↗

第31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跟著野種兒子手指的節奏。

像一條在淺水中擱淺的魚。

尾巴還在拍打,但已經翻不了身了。

馬庫斯抽出了手。

指尖帶著一縷透明的液體離開了褲子,在路燈下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

羅書昀還沒來得及感到慶幸。

黑人兒子的雙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帶。

金屬扣環清脆地彈開了。

咔嗒。

「你瘋了!」羅書昀嚇得魂飛魄散。

猛地回過神來,雙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褲腰。

可馬庫斯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絕望。

闊腿褲連同底下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被他一並扒到了膝蓋以下。

夜風從黃浦江上吹來,撲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風吹到的兩條大腿內側,卻滾燙得不像話。

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緩慢流淌,被冷風一吹,蒸發出若有若無的腥騷氣息。

羅書昀的腦子在那一刻完全當機了。

零下兩百度的恐懼,和零上兩百度的亢奮,同時衝進了她的中樞神經。

像兩股溫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顱腔內迎頭對撞。

炸了。

她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風中。

臀部的白色皮膚,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渾圓飽滿的兩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擋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動,而略顯暗沈的手臂和脖頸相比,臀部的白簡直白得觸目驚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襯托下,色差對比如同黑白棋盤。

馬庫斯一把按住了媽媽的後腰,將她上半身往前推。

羅書昀腳下一個趔趄,雙手本能地撐在了,面前那條木制長椅的靠背上。

彎腰。

翹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後入姿勢。

不是她自己擺的。

是身體在被推的慣性下,自動完成的力學反應。

膝蓋微曲,重心前移,雙手撐物,屁股後翹。

跟瑜伽課上做貓式伸展的體態,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貓式伸展穿著運動服。

而她此刻,褲子堆在腳踝處,屁股對著身後的男人。

對著自己的親生野種兒子!

「不!」羅書昀終於尖叫出了聲。

但聲音被江風撕得支離破碎,傳不出三米遠。

馬庫斯已經將自己的運動褲,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頓時從褲襠中彈了出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徬彿一截粗壯的鐵棍。

半勃狀態下已經接近二十釐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龜頭呈暗紫色,光澤如同打了一層釉。

在江邊微涼的夜氣中,那根東西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如同一個獨立的火源。

馬庫斯用左手扣住媽媽的髖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體液。

外陰唇微微外翻。

肉紅色的內唇,在體液的浸潤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如同被晨露打濕的花瓣。

陰蒂從包皮下探出了小半個頭。

充血後的陰蒂比平時大了一圈。

顏色發紅,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剝了殼的龍眼肉。

龜頭碰觸到外陰唇的瞬間,羅書昀全身如同觸電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牙縫擠了出來。

馬庫斯沒有試探。

直接挺腰。

由於之前整個下午的激烈運動,陰道壁已經被反復擴張過無數次,彈性遠超正常狀態。

加上大量體液的潤滑,進入的過程遠比第一次順暢。

但順暢不代表沒有感覺。

恰恰相反。

因為高潮後的神經末梢,仍處於過激狀態,每一寸黏膜的觸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龜頭碾過前壁那片布滿褶皺的G點區域時。

羅書昀的膝蓋瞬間發軟,差點跪下去。

雙手死死摳住長椅靠背的木條,指甲嵌進了木頭的縫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碾碎在了齒縫間,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傷的動物被按住之後,發出的低沈哀鳴。

馬庫斯沒有停。

繼續往里推進。

十釐米。

十五釐米。

二十釐米。

陰道壁如同一層緊致的絲襪,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撐開。

內壁上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了,薄如蟬翼般緊緊貼合在柱體表面。

粉嫩的黏膜與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極致的色差對比。

當龜頭觸碰到宮頸口的瞬間。

羅書昀的整個身體向前彈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後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處,頓時傳來一股酸脹到極致的奇異感覺。

不是痛。

早已過了痛的階段。

是一種介於滿足與崩潰之間的極限充盈感。

羅書昀的眼眶里湧出了淚水。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爽,爽到哭的那種。

同時也因為恐懼,恐懼到哭的那種。

兩者交織在一起,攪成了一鍋看不清顏色的渾湯。

她趴在長椅上,承受著身後潮水般的衝擊。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一截,然後又被扣在髖骨上的手拉回來。

啪!

肉體拍打肉體的聲音,沈悶而厚實,在空曠的江邊棧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案板上的生面團。

啪,啪,啪!

節奏穩定,力度均勻。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個位置。

臀部被撞擊得上下亂顫,餘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漣漪。

「輕…輕點…」

羅書昀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了,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換氣的間隙擠出只言片語。

馬庫斯不但沒有輕,反而加快了頻率。

從每秒一下,變成每秒兩下。

抽出時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插入時整根沒至底。

拔出的瞬間,粉色的內壁,被巨大的龜頭邊緣帶出了一小截。

如同襪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間,翻出的內壁又被柱身連皮帶肉地頂了回去,連同大量白沫狀的混合液體一起被擠入深處。

結合處不斷湧出泡沫,然後被高速摩擦攪打成奶油狀。

羅書昀一邊爽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一邊又怕得魂不附體。

這可是露天的江邊棧道。

雖然此刻四下無人。

但誰知道甚麼時候會有夜跑的人經過?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邏的保安?

一旦被撞見…

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後那畜生,顯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著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

如同在懸崖邊跳舞的瘋子。

越危險,越興奮。

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都在加大,發出的聲響也越來越響。

啪!啪!啪!啪!

羅書昀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可被頂到子宮口的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錐子,反復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經把長椅靠背的木頭,摳出了月牙形的印記。

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跑步的節奏。

而是散步的節奏,不緊不慢。

兩個人,可能是一對夫妻。

距離大約五六十米。

在它們的方向看過來,路燈的照射範圍之內,應該已經能看到這邊有兩個人影。

但具體在做甚麼,這個距離還分辨不出。

羅書昀的心臟瞬間停跳了半拍,然後以兩倍的速率瘋狂彈跳起來。

「有人!」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來!快!」

她拼命回頭看。

遠處兩個人影正沿著棧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縮短。

「拔出來啊你!!」

羅書昀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雙手從長椅上撐起來,試圖脫離兒子的控制。

可馬庫斯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僅沒有拔,反而在羅書昀拼命掙扎的瞬間,猛地一挺腰,將整根巨物往最深處頂了進去。

龜頭如同一枚炮彈,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羅書昀的眼前頓時炸開了一片白光,差點當場尖叫出聲。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道慘叫封殺在了皮肉之間。

牙印陷進去,鮮血都滲了出來,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為下面傳來的衝擊,已經將所有痛覺通道都佔滿了。

馬庫斯咧嘴一笑,然後彎下腰,一隻手從媽媽的膝彎處穿過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

用力一提,將她整個人從長椅上抱了起來,保持著插入的狀態。

羅書昀的雙腿,被迫盤在了野種兒子的腰上。

體重完全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深深嵌入體內的那根東西。

整個人被釘在了兒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簽子上的糖葫蘆。

緊接著,馬庫斯用那件早就圍在媽媽腰上的運動外套,快速調整了位置。

將兩人的下半身遮了個嚴嚴實實。

從正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懷裡抱著一個中年女人。

女人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頭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侶之間的浪漫擁抱。

下半身完全被寬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體內的東西!

馬庫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調整了重心,然後開始了小幅度的上頂。

幅度很小,小到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動。

每次只提升兩到三釐米,然後讓重力將媽媽拉回來。

當她滑落到底時,龜頭恰好抵住宮頸口。

然後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兩三釐米的行程。

但每次觸底的衝擊力,集中在宮頸口那一個點上。

如同持續不斷的小錘子,對準了同一顆釘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羅書昀的整個下腹如同著了火,將臉死死埋在野種兒子的頸窩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嘴唇貼在他頸部的皮膚上,感受到了他脈搏的跳動。

有力,平穩,如同一台低速運轉的柴油發動機。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隨時要爆炸的定時炸彈。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隱約聽到對方的說話聲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門粗,正在說甚麼「明天的航班」。

女人聲音細,嗯嗯啊啊地應著。

二十米。

羅書昀的全身肌肉都繃成了鋼板。

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

每一塊肌群都在極限收縮。

連帶著,陰道壁也跟著瘋狂收緊。

如同一隻攥緊到極限的拳頭,將馬庫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縮的力度大到馬庫斯都皺了一下眉頭。

「太緊了,媽媽。」他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貼著媽媽的耳垂飄過來。

羅書昀恨不得咬死這畜生。

可她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

生怕一開口,溢出來的不是罵聲,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覺到路人正在經過他們身後。

也許正在用余光打量這邊。

一個黑人小伙抱著一個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著。

正常嗎?

不太正常。

可也沒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來細看的程度。

頂多覺得有點奇怪。

然後加快腳步走過去。

羅書昀的太陽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衝刺,如同千軍萬馬。

整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拍照了怎麼辦?

被發到網上怎麼辦?

一連串災難性的後果在腦海中排隊炸開,如同連環地雷。

可就在這極度恐懼的巔峰…

馬庫斯的腰微微一沈,然後往上一頂。

就這麼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麼一丁點。

龜頭不僅抵住了宮頸口,甚至頂開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只進去了一點兒。

也許連一釐米都不到。

但足夠了。

宮口被撬開的那種感覺,如同一道封閉了千年的閘門,被巨力撞開了一條縫。

從那條縫里湧出來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極致感官衝擊。

從子宮深處發射出來的。

沿著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衝進大腦。

然後…轟!

羅書昀連尖叫都來不及。

整個人猛烈痙攣了一下,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瘋狂收縮,又在下一個瞬間徹底癱軟。

陰道壁的收縮達到了極限,以極高的頻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將野種兒子的大黑屌絞得死緊。

大量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浸透了那件充當遮擋的運動外套。

高潮。

在路人經過的那一刻。

在極度恐懼與極度快感的雙重夾擊下。

羅書昀再次迎來了絕頂高潮。

第一波痙攣持續了大約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氣。

然後第二波又來了。

比第一波更猛。

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眼前一片空白。

意識短暫脫離了身體,靈魂好像飛到了對岸陸家嘴的樓頂上面,回頭俯瞰著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雞巴上痙攣的自己。

第二波過去了。

第三波又緊跟著湧上來。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後又迅猛漲起的海浪。

羅書昀將臉死死埋在兒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張著,口水打濕了他的T恤領口。

牙齒咬在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

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如同一條離水的魚,無聲地張著嘴,身體在痙攣。

路人走過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棧道上又恢復了空曠的寂靜。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以及兩個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聲。

羅書昀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消退。

最後一波微弱的痙攣掠過下腹時,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控制身體的能力。

渾身癱軟地掛在兒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壯的衣架上。

手指松脫了,雙臂無力地垂在馬庫斯的背後。

腿也沒有力氣盤住了,踝關節松下來,腳尖幾乎拖到了地面。

頭歪在他的肩上,頭髮散亂地貼在額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縷一縷。

眼睛半閉著,瞳孔失焦,裡面空空蕩蕩,如同靈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著一線口水,甚至沒有抬手去擦的力氣。

對岸陸家嘴的燈火依然璀璨。

黃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緩緩駛過,船上傳來隱約的音樂聲與笑聲。

這座城市的兩千四百萬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經徹底不正常了。

從靈魂到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被那頭年輕的黑色野獸打上了烙印。

跟腳踝上的黑桃Q一樣,永遠也洗不掉了。

野種兒子的大雞巴仍然留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

「媽媽。」

羅書昀沒有回應。

不是不想,是沒有力氣。

「刺不刺激?」

又是這四個字。

羅書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淚。

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了馬庫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刺激?

等於承認自己,享受被親生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實。

說不刺激?

她騙不了自己。

身體給出的答案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於是她甚麼都沒說。

只是將臉埋得更深,深到徬彿想鑽進野種兒子的身體裡面去。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第3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