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的發黑,綠的發慌我的書架 ↗

第33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不久後,酒店的旋轉門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金色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將門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發亮。

五星級酒店的門頭,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著光腳女人往里衝的畫面,違和感直接拉滿。

馬庫斯直接側身擠進旋轉門,羅書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悶哼了一聲,但不敢喊出來。

進了大堂,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

和外面的江風喧囂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是乾淨的,帶著梔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倒映著水晶吊燈的光芒。

三五個客人散落在大堂各處,有坐在沙發區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辦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馬庫斯踏進大堂的那一刻,齊刷刷地被吸了過去。

前台的女接待員,手裡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鍵盤上。

對面正在登記的男客人,本能地轉過頭來。

沙發區的一對商務男女停下了交談,咖啡杯懸在嘴邊。

所有人的表情,都經歷了同一個遞進…

先是驚訝,怎麼扛了個人進來?

然後是辨認,扛人的是個黑人?

最後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褲子皺巴巴,濕漉漉,還光著腳,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後,目光就變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戲謔,還有的是一種見多識廣後的麻木。

前台左側的短髮女接待員側過身,用氣聲跟同事咬耳朵。

「又來了。」

長髮的那個接待員,隔著電腦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個?」

「嗯,昨天他們隔壁的客人還投訴來著,說他們房間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種噪音。」

「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說也有,還玩得這麼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問一句,她受得了嗎?你看那黑人的體格…」短髮的憋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誰知道呢,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咳。」

一道乾脆利落的咳嗽,忽然從她們身後傳來。

大堂經理周文泰走了過來。

「你們沒事乾是吧?」

兩個接待員立刻閉嘴,脊背挺直。

說罷,周文泰往馬庫斯的背影方向掃了一下,壓著嗓子開口。

「你倆是新來的?」

短髮的搖頭道:「周哥我入職三年了…」

「三年了還學不懂,有些話能說不能說?」周文泰語氣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額預付,一晚四千八,比你倆半個月工資加起來還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錢買的房間里,愛乾嘛乾嘛。」

「只要沒人報警,沒人投訴安全問題,酒店就沒資格管,你們懂不懂?」

兩個接待員齊聲點頭。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領帶,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回到了經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無奈。

他在這行乾了十八年,甚麼陣仗沒見過。

阿拉伯土豪帶著十幾個女人包樓,白人老頭在走廊里裸奔…

跟這些比起來,一個黑人扛著個女人進大堂,連排行榜都擠不進前十。

酒店這行有句老話:你賣的是房間,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損壞設施,不危害他人,不觸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錢。

至於那個女人,是誰的老婆,誰的媽。

關我屁事!

馬庫斯才不管別人怎麼想,扛著媽媽大步流星穿過大堂,直奔電梯間。

走到電梯口才把人從肩膀上卸了下來,不是因為體貼,而是電梯門太矮,扛著人進去會磕到頭。

羅書昀雙腳剛沾地,膝蓋就打了個彎,差點跪了下去。

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酸軟得完全不聽使喚。

馬庫斯連忙摟住媽媽的腰,順手摁了上行鍵。

「叮。」

沒過多久,電梯門應聲打開。

羅書昀抬腳要進去,余光一掃,腳步頓時釘在了原地。

電梯里有人。

一個穿深藍色工服的中年婦女,正推著一輛保潔手推車,站在電梯角落里。

羅書昀一眼就認出來了。

昨天就是這個女人。

親眼看到她被野種兒子,猴急的抱進了房間。

當時那個眼神,羅書昀至今難忘。

保潔阿姨也認出了她。

手裡的拖把一抖,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恨不得鑽個洞鑽進去。

三個人就這麼愣在電梯門口。

羅書昀不想進去。

和一個「知情者」待在密閉空間里,比被一萬個陌生人圍觀更讓她窒息。

但黑人兒子已經摟著她的腰邁了進去。

「二十八樓。」

他大咧咧地衝保潔阿姨報了個樓層,語氣隨意得像在打出租車。

保潔阿姨沒吭聲,側過身子騰出了點空間,手指快速按了28。

電梯門合上了。

密封的轎廂里,瀰漫著84消毒液的氣味,空間小得令人發慌。

保潔手推車佔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面積,三個人被擠得很近。

羅書昀盡可能地縮著身子,往角落貼。

光著的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十個腳趾蜷成一團。

她不敢看那個保潔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聲的呼吸。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到二十八樓,快點到,求求了。

電梯緩緩上升。

3樓…5樓…7樓…

數字跳得比蝸牛還慢。

就在羅書昀以為自己能撐過去的時候,馬庫斯動了。

他摟在媽媽腰上的手一收。

整個人被猛地拽了過去,後背撞在他胸膛上,悶響在電梯里格外清楚。

「你乾什…唔!」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馬庫斯低頭,精准地含住了媽媽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那種,而是整張嘴扣上來,舌頭直接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羅書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條件反射地拍打著黑人兒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鐵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發麻。

而且馬庫斯的另一隻手,已經繞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壯的手指,隔著皺巴巴的襯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羅書昀的悶哼被堵在喉嚨里,只有鼻腔發出一聲含糊的震動。

她拼命扭頭想躲開那張嘴。

但黑人兒子的左手,已經扣在了她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里,不讓她亂動。

保潔阿姨聽到響動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

她叫趙鳳蘭,今年五十一,跟著老公來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磚,她就在酒店做保潔,一個月五六千塊,雷打不動。

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

退房後滿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過,甚至有一回推門進去,正趕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濺。

那一次她拎著拖把就退出來了,頭都沒回,臉都沒紅。

但這一次不一樣。

因為她從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著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癢那種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進去,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軟肉。

襯衫的布料被撐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繃開了。

趙鳳蘭猛地把臉撇向左邊,死死盯著電梯里的緊急按鈕面板。

把每個按鈕的形狀顏色都看了幾遍,連旁邊的小字說明都默讀了一輪。

甚麼「緊急情況請按此鍵」,甚麼「超載報警」。

她把這些字一個一個嚼碎,用力塞進腦子里,就是不讓眼珠子往右邊轉半分。

可耳朵不聽使喚。

身後傳來的黏膩水聲,清晰得宛如貼著耳膜播放。

「嘖…嘖…」

是嘴唇分開又合上的聲音。

還夾雜著女人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細碎呢喃。

趙鳳蘭死死攥緊拖把,渾身緊繃。

不要臉的東西!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電梯算不上大庭廣眾,但裡面還站著活人呢!

當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裡罵了八百遍,臉頰卻燒得發燙。

因為她的理智在罵,身體的某個部位,卻泛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應。

不是興奮,至少她拒絕承認那是興奮。

而是一種很久很久沒有過…被攪動的感覺。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和老頭子那啥是甚麼時候了。

半年前?不對,去年中秋吧?

老頭子喝了點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騰了幾分鐘,然後倒頭就睡,跟條死狗似得。

從頭到尾她連件睡衣都沒脫。

而這個女人呢?

趙鳳蘭的眼角到底還是漏出了一絲余光。

那個黑人的手已經從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褲腰裡面鑽。

女人的身體在發抖,雙腿並得很緊,但明顯夾不住那只手。

12樓。

數字還在慢悠悠地跳。

趙鳳蘭盯著樓層顯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撥快它。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又變了。

女人不再只是悶哼,而是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每一聲都壓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氣在控制音量。

但在這個不到四平米的鐵皮盒子里,再低的聲音都無處遁形。

「別…這裡有人…」

羅書昀終於從窒息的深吻里掙出半口氣,用氣聲擠出了一句話。

馬庫斯不以為然,手已經突破了褲腰的防線,探進了媽媽的內褲邊緣。

指尖碰到的第一層觸感,是潮濕。

第二層,是滾燙。

第三層,一片泥濘。

從火鍋店裡就已經濕透的內褲,經過江邊棧道那一番折騰,再加上被扛著穿過大堂時的羞恥刺激,這會兒裡面的狀態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

馬庫斯的中指輕輕撥開外陰唇,食指和無名指夾住兩片腫脹的小陰唇。

三根手指配合著,徬彿在玩弄一隻熟透的水蜜桃。

「啊…!」

羅書昀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上了兒子的鎖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幾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個保潔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正站在那裡。

可就是因為「有人在」這三個字,下體的反應像是被澆了汽油的火焰,騰的一下躥了起來。

騷屄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順著馬庫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湧。

15樓。

趙鳳蘭的指甲,都快將拖把柄摳出浮雕了。

姦夫淫婦!

不知廉恥!

她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罵,翻來覆去地唾棄。

但有一瞬間,一個念頭冷不丁冒了出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小。

人家被一個年輕力壯的黑人按在懷裡親。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進了褲襠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推著吱嘎作響的手推車,從一樓掃到三十樓。

擦馬桶,換床單,撿用過的安全套。

下午六點準時打卡下班,擠一個小時地鐵,回到那個四十平的廉租房,給老頭子做飯洗衣服。

老頭子連句「辛苦了」都不會說,癱在沙發上刷短視頻。

十三年了,她過的就是這種日子。

沒有親吻。

沒有擁抱。

更沒有像黑人一樣,拿她當個寶貝似的又摟又抱。

趙鳳蘭把這個念頭狠狠掐滅,掐得用力到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瘋了?

人家是姦夫淫婦,是傷風敗俗!

你羨慕個甚麼勁?!

18樓。

電梯里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

趙鳳蘭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種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甚麼。

因為她自己身上,也曾經有過。

只不過很久很久沒有了。

「嗯…嗯…」

羅書昀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黑人兒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壓著她的陰蒂,不停畫著圈。

充血腫脹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幾乎要爆開來,每轉一圈就往上送一波滅頂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蹭著兒子襠部那根硬到發燙的凸起。

扣在她後腦勺上的那只手松開了,轉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向右邊。

朝著保潔阿姨的方向。

不!

羅書昀拼了命地想把頭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個女人的臉。

因為那張臉,就像一面鏡子。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被生活磋磨過的疲態。

唯一不同的是,鏡子這邊的女人,正被親生的黑人兒子,當著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橫流。

21樓。

趙鳳蘭感覺到了那道投射過來的目光。

或者說,她感覺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頭。

但脖子根發燙,耳朵燒得通紅,眼眶里甚至湧上了一層霧氣。

不是被氣的。

說不清是甚麼。

就是一種很複雜,五味雜陳,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東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黑人的手指在那個女人褲子裡面,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趙鳳蘭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24樓。

快了。

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電梯門打開了的那一瞬間,趙鳳蘭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憋了快兩分鐘了。

胸腔里那團濁氣噴出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馬庫斯一把將媽媽橫抱起來,大步邁出電梯。

羅書昀的光腳從兒子臂彎里垂了下去,腳踝上那個黑桃Q的紋身,在走廊筒燈下一閃而過。

趙鳳蘭沒看到那個紋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臉。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間,女人的臉從兒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電梯里掃了一眼。

就那麼一眼。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紅的,面頰上拖著兩道花掉的眼線,嘴角還掛著被吻到紅腫的痕跡。

那個眼神裡面有甚麼?

趙鳳蘭說不上來。

像是羞恥。

又像是一種很奇怪的優越。

也可能甚麼都不是,就只是一個被情慾燒得稀爛的女人,在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走廊盡頭傳來房門關閉的沈悶響聲。

然後是上鎖的「咔噠」。

趙鳳蘭終於松開了拖把。

掌心裡全是汗,五個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濕答答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電梯地面。

二人剛才站過的位置,地板上還有一小攤水漬。

不是水。

趙鳳蘭乾保潔這麼多年,甚麼液體,甚麼顏色,她比誰都清楚。

那是從女人褲腿里流下來的東西。

泛著微微的白濁,混著透明的黏液,已經在不鏽鋼地面上洇開了一小片。

電梯門已經重新合上了,開始往下走。

趙鳳蘭一個人站在推車旁,對著滿車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空調一直都是這個溫度,她穿著這身工服乾了一整天都沒覺得冷。

怎麼現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頓住了。

一個冰涼的念頭,像條蛇一樣無聲無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剛才在電梯里。

從一樓到二十八樓。

將近兩分鐘。

那個黑人當著她的面,親那個女人,摸那個女人,把手伸進人家褲子里。

她一直在心裡罵了全程。

姦夫淫婦。不知廉恥。丟人現眼。老不正經。

可是,她一次都沒有按其他樓層的按鈕。

就在手邊。

離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電梯就會在其他樓層停,不用在看那對姦夫淫婦的表演。

但她沒按。

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

趙鳳蘭站在三樓走廊里,握著推車把手,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甚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子,在她心口上來回地拉鋸。

她答不上來。

也不敢回答。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第3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