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兒子的「別??????????????????????????????????????????????????????????????????????????????????????????????????太累了」。
與孫女舉著獎狀的笑臉。
這些東西如同一根根細針??????????????????????????????????????????????????????????????????????????????????????????????????,扎在她的心尖上。
可身下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將那些細針衝得七零八落。
她恨自己,恨到??????????????????????????????????????????????????????????????????????????????????????????????????了骨頭縫里。
可她更恨這個畜生的大雞巴,為??????????????????????????????????????????????????????????????????????????????????????????????????甚麼能讓自己舒服成這樣?
就在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邊緣時??????????????????????????????????????????????????????????????????????????????????????????????????,馬庫斯忽然停了下來。
粗壯的巨屌深深的埋在??????????????????????????????????????????????????????????????????????????????????????????????????體內,一動不動。
羅書昀猛地睜開眼,喘息著看向他。
馬庫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媽媽??????????????????????????????????????????????????????????????????????????????????????????????????,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翻過去。」三個??????????????????????????????????????????????????????????????????????????????????????????????????字,簡短而霸道。
羅書昀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甚麼意思。
馬庫斯沒有等她,粗壯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如同翻轉一條母狗似得,輕而易舉的,將她整個人掀了過去。
羅書昀的臉,猛地砸進了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馬庫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腰,往下一壓。
同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羅書昀頓時被迫擺出了一個,讓她恨不得去死的羞恥姿勢。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臉埋在枕頭中。
腰塌了下去,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
而她飽滿豐腴的大屁股,則高高的撅了起來,如同兩座圓潤的白色山丘,在晨光中暴露無遺。
這個姿勢,在某些場合里有個專門的名字。
跪趴式。
也有人管它叫……母狗式。
羅書昀的臉,頓時燒得滾燙,連耳根到脖子全紅透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
臉朝下,屁股朝天,雙膝跪在凌亂的床單上,兩腿微微分開。
從馬庫斯的視角看過去,媽媽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屄,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混合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而穴口上方,那緊閉的菊蕊,也在這個姿勢下,一覽無余。
可這些都不是馬庫斯最關注的。
他關注的,是媽媽的大屁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鐵吸住,死死的鎖在了,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肥臀上。
羅書昀雖然年過五十,身材卻保養得極好。
尤其是大屁股,豐滿圓潤,皮膚細膩白皙,看不到半點贅肉和橘皮。
兩瓣臀肉飽脹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間是深邃的臀縫。
在跪趴的姿勢下,肥臀因為重力微微下墜,邊緣的弧線流暢到了極致。
馬庫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從操過的第一個女人開始,就發現自己有兩個癖好。
一個是奶子。
另一個就是屁股。
而且必須是大屁股。
這種飽滿豐腴,肉感十足,打上去會顫三顫的大屁股。
白人女孩的扁平臀他看不上,黑人女孩的肥臀雖然夠大,但膚色襯不出那種對比感。
唯獨亞洲熟女的屁股,白嫩彈潤,恰到好處的豐滿,打起來會泛出誘人的紅暈。
而媽媽的屁股,是他見過所有女人里,最完美的。
沒有之一。
父親傑克遜沒有騙他。
當年那個酒鬼老爹喝醉後,不止一次對他竪起大拇指說過:「你媽那個大屁股,是老子這輩子操過最好的。」
現在馬庫斯信了。
豈止是操過最好的,簡直是老天爺雕刻出來的極品。
他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緩緩的覆蓋在了,媽媽的右側臀瓣上。
掌心接觸到臀肉的瞬間,一股綿軟彈滑的觸感,頓時從指尖湧入了大腦。
馬庫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五指隨即陷進了柔軟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嗯!」羅書昀悶哼了一聲,臉在枕頭裡扭了扭,渾身肌肉不由的繃緊。
感受到了黑人兒子的手,正貪婪的揉弄自己的大屁股。
被人當作玩物般肆意揉捏的感覺,讓她的羞恥感飆到了頂點。
可更要命的是,馬庫斯的手法。
他不是蠻力亂揉,而是用掌心畫著圈碾壓,五指時而收緊,時而張開,將臀肉揉成各種形狀。
偶爾拇指還會不經意般的,滑進臀縫里,沿著幽深的溝壑緩緩游走。
每次經過菊蕊的時候,指尖都會帶著若有似無的壓力蹭過去。
不是按進去,只是輕輕的蹭。
如同蜻蜓點水。
可就是這種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讓羅書昀的後穴條件反射般的緊縮,整個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罵人。
可嘴唇剛張開,馬庫斯的另一隻手也貼了上來,左右開弓的揉捏起了,媽媽的兩瓣軟糯肥臀。
粗壯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龜頭卡在陰唇之間,熱得發燙。
可他偏偏不插進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變著花樣的揉。
一會兒將兩瓣臀肉往中間擠,讓它們夾住自己的大雞巴。
一會兒又掰開來,露出中間紅腫的穴口和緊閉的後穴。
羅書昀被野種兒子揉得渾身酥軟,小腹里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巨屌填滿的飽脹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騷屄里空蕩蕩的,如同戒了兩天的煙癮犯了,難受得抓心撓肺。
她拼命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馬庫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毫無徵兆的落在了,羅書昀的右側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聲音極響。
白嫩的臀肉瞬間泛起了,一片粉紅色的掌印,整團肥肉如同果凍般,劇烈顫動了好幾下。
「啊!!」羅書昀頓時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屁股上傳來的,不是尖銳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帶著微微灼熱的刺激感。
這種感覺從臀部表皮滲透進肌肉,再順著神經末梢竄進脊椎,最後在小腹深處炸開了一朵火花。
羅書昀瞬間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會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傑克遜就喜歡這麼乾。
那個粗暴的黑人搬運工,每次從後面操她的時候,都會一邊聳動一邊扇她的屁股,嘴裡罵著「賤貨」「騷屄」之類的髒話。
那時候她只覺得疼,覺得屈辱。
可現在……
黑人兒子的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
這種酥麻的灼熱感,竟然讓她的騷屄,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
不對。
絕對不對。
羅書昀在心裡瘋狂的否認。
她不可能是,那種被打屁股就興奮的變態。
一定是這兩天被操得太多了,身體已經敏感到了病態的程度。
對,就是這樣。
她拼命的想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
啪!
緊接著,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側臀瓣上,力道比剛才稍微重了幾分。
羅書昀豐腴的嬌軀,頓時又彈了一下,悶哼聲從枕頭裡傳出來。
左邊的臀肉上,立時也泛起了粉紅色的掌印,與右邊遙相呼應。
馬庫斯看著媽媽雪白屁股上的兩片紅印,滿意的笑了。
隨即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媽媽的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親吻。
吻過腰窩,吻到尾椎骨,然後停在了臀縫的起點。
「媽媽的屁股真好看。」馬庫斯邪魅的說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羅書昀沒有回話,只是將臉更深的埋進了枕頭裡。
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連呼吸都是燙的。
馬庫斯直起身來,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將龜頭重新抵在了媽媽的穴口上。
羅書昀的身體頓時繃緊了,條件反射般的翹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後她就被自己這個反應嚇到了,連忙又將屁股壓了下去。
可這個微小的動作,完全沒有逃過馬庫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媽媽的身體在迎合,可腦子還在掙扎。
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
他並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碩大滾燙的龜頭,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
偶爾碾過充血腫脹的陰蒂,偶爾探到穴口邊緣淺淺的擠進去一點點,然後又退了出來。
這種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覺,讓羅書昀難受得要命。
如同一個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邊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給喝。
她的騷屄已經被操開了,穴肉鬆軟濕滑,空蕩蕩的渴望著被填滿。
可黑人兒子偏偏不給。
只用龜頭在外面磨來蹭去,將她折騰得渾身發抖。
「你……你到底要幹甚麼?」羅書昀忍不住從枕頭裡抬起了頭,聲音沙啞,帶著藏不住的焦躁。
馬庫斯聞言,不緊不慢的說道:「想讓媽媽叫我一聲。」
羅書昀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叫甚麼?」
馬庫斯沒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蕩的笑容。
然後低下頭,貼著媽媽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兩個字。
「黑爹。」
羅書昀聞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針扎了似的。
黑爹。
這兩個字如同一顆炸彈,在她的腦海裡轟然炸開。
昨晚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回來。
鏡子前面,她被黑人兒子釘在身上,像個瘋女人一樣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著那兩個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羅書昀的臉色刷地慘白了一瞬,隨即迅速漲成了豬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時喊出來的,是在被高潮徹底擊穿大腦的時候,失去理智才說出來的鬼話。
可現在她清醒著。
清醒得很。
讓她清醒著,主動對自己十五歲的親生兒子喊「黑爹」?
開甚麼玩笑?
她做不到。
絕對做不到。
「不行……」羅書昀的聲音發顫,但態度異常堅決。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讓我喊那個,我死都不會。」
馬庫斯沒有動怒,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哦了一聲,語氣平淡,然後繼續用龜頭,在媽媽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剛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種令人發狂的程度。
龜頭沿著陰唇邊緣,以蝸牛般的速度緩緩滑動,每經過一寸嫩肉,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種癢不是表皮的癢,而是從穴肉深處傳來的,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騷屄空空蕩蕩的,穴壁無意識的蠕動收縮著,渴望被粗壯的巨物填滿。
可偏偏只有一顆滾燙的龜頭,在門口晃悠來晃悠去,死活不肯進來。
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比直接被操還要難受十倍。
羅書昀咬緊了牙關,將臉埋回枕頭裡,雙手攥著床單的手指。
她告訴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自己就範。
只要忍住,他遲早會受不了,自己衝進來。
男人嘛,哪有不著急的?
可她顯然低估了馬庫斯的耐心。
這個十五歲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賦,簡直令人發指。
他才不急,一點都不急。
龜頭在媽媽的穴口磨了整整兩分鐘,期間甚至還有閒心,空出一隻手來揉捏媽媽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側臀瓣上。
羅書昀渾身一顫,悶哼了一聲。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熱浪,偏偏又順著神經竄到了騷屄里,讓穴口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
馬庫斯感受到了龜頭處傳來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濃。
然後將龜頭往里推了大約兩公分,只是淺淺的卡在穴口處,讓穴肉剛剛含住一個頭。
羅書昀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終於要進來了嗎?
可下一秒,馬庫斯又將龜頭緩緩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輕微的水聲,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羅書昀差點沒叫出聲來。
剛被填充一點,又瞬間被掏空的落差感,讓她的身體幾乎崩潰。
穴肉瘋狂的收縮著,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氣,卻甚麼都抓不住。
「叫一聲就給你。」馬庫斯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飄了過來,輕飄飄的,帶著要命的誘惑。
羅書昀緊緊的閉著眼睛,在心裡反復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媽媽。
叫兒子「黑爹」?你還要不要臉了?
昨晚是昏了頭,今天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壩,雖然已經千瘡百孔,但還在勉強支撐。
可馬庫斯接下來的操作,徹底動搖了這道堤壩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著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的節奏,每次只探進去一兩公分,然後就退出來。
但與此同時,他空出來的左手,拇指開始沿著臀縫往上滑動。
粗糙的手指碾過尾椎骨,越過臀縫的中段,最終停在了那緊閉的菊蕊上。
羅書昀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如同被點了穴。
「你……你幹甚麼!」她驚恐的扭過頭,聲音都變了調。
馬庫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輕輕的畫著圈。
沒有按進去,只是在皺摺上緩緩的打轉。
可這種觸感,讓羅書昀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後穴是她最敏感,最羞恥,最不能被碰的禁區。
十五年前傑克遜侵犯她的時候,雖然有操過她的屁眼。
但由於她的屁眼太緊了,黑人的雞巴又大,一時半會不好插進去,大部分時間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後,羅書昀的菊花,至今保持著處子般的緊致。
可越是沒被開發過的地方,神經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馬庫斯的拇指每轉一圈,都會引發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不要碰那裡!」羅書昀的聲音,都緊張的帶上了哭腔。
馬庫斯聞言,嗯了一聲,拇指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