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書昀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厚重的窗簾沒有完全拉嚴,一道刺眼的??????????????????????????????????????????????????????????????????????????????????????????????????陽光,從縫隙里直直的劈進來。
灰塵在光柱中上下翻飛,懶洋洋的,跟??????????????????????????????????????????????????????????????????????????????????????????????????這間滿是腥臭的房間格格不入。
羅書昀眯著眼睛,盯著那道光看??????????????????????????????????????????????????????????????????????????????????????????????????了幾秒鐘,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記憶如同退潮後的沙灘,一點一??????????????????????????????????????????????????????????????????????????????????????????????????點的,露出了底下腐爛的東西。
身後傳來沈穩而有力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有節奏的噴灑在她的後頸上。
粗壯的黑色手臂,依然從她腋下穿過,五指扣在左乳上,掌心覆蓋著整團軟肉。
而下腹那熟悉的異物感,依舊忠實的賴在原地,半??????????????????????????????????????????????????????????????????????????????????????????????????軟不硬的,堵著她被紅腫不堪?的蜜穴。
羅書昀沒有動,她??????????????????????????????????????????????????????????????????????????????????????????????????已經學會了不動。
昨晚的經驗告訴她,任何輕微的扭動,都會讓那賴著不走的巨屌??????????????????????????????????????????????????????????????????????????????????????????????????在體內攪動,引發一連串令人窒息的生理反應。
她只是靜靜的躺著,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床頭櫃。
手機就在那裡,屏??????????????????????????????????????????????????????????????????????????????????????????????????幕朝上,滅著。
羅書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像做賊一樣,一寸一寸的,將手??????????????????????????????????????????????????????????????????????????????????????????????????臂從被子底下抽出來,輕輕將手機拿了過來。
屏幕亮起的瞬間,羅書昀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上午九點過了。
十幾條未讀消息。
三個未接來電。
她的心臟頓時猛跳了兩下,連忙壓低手機亮??????????????????????????????????????????????????????????????????????????????????????????????????度,生怕光線驚醒身後的野獸。
微信的消息列表裡,最上面??????????????????????????????????????????????????????????????????????????????????????????????????是丈夫王從軍發來的。
時間顯示今早??????????????????????????????????????????????????????????????????????????????????????????????????七點十五分。
她點開。
「老婆,你走了兩天,我就想你了。昨天培訓累不累?今早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你都沒???????????????????????????????????????????????????????????????????????????????????????????????????接,估計還沒起吧。別太拼了,注意休息,家裡一切都好。」
這段話不長,卻像把鈍刀子??????????????????????????????????????????????????????????????????????????????????????????????????,割在羅書昀很難受。
王從軍這個人,木訥了一輩子,連句情話都說不利索。
結婚三十多年,她能數出來的「想你了」,一個巴掌都用不完。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了過來。
在她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泡了一天一夜後,被親生的混血兒子,操得連路都走不了後。
然後小心翼翼發了一條「想你了」。
羅書昀的鼻子猛的一酸,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趕緊咬住嘴唇,把衝上來的哭意,死死的咽了回去。
不能哭。
身後的畜生還沒醒,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崩潰。
她深吸了一口氣,往下翻。
第二條是大兒子王軒發的。
時間是今早八點零三分。
「媽,培訓怎麼樣?上海那邊吃得慣嗎?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帶傘了嗎?」
「小朵和小語昨天考了雙百,回來跟我顯擺了半天,說等奶奶回來要給你看成績單。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羅書昀看完這條消息,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無聲的滑了下來。
小朵和小語。
她的兩個寶貝孫女。
活潑可愛的小朵,溫柔懂事的小語。
每次去兒子家,兩個小丫頭就掛在她身上不撒手,奶聲奶氣的喊著「奶奶,奶奶」。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眼角,無聲的淌進了枕頭裡。
如果被她們知道,奶奶此刻正光著身子,被一個黑人的大雞巴插著………
她連想都不敢想。
而後她繼續往下翻。
兒媳梁雅欣也發了條消息,還配了張照片。
照片里,小朵和小語穿著一模一樣的粉色睡裙,舉著各自的考卷,笑得一臉天真。
雅欣配文寫道:「媽,兩個小傢伙讓我拍的,非要第一時間給你看!說奶奶答應了考雙百帶她們吃火鍋的,等你回來兌現哦!」
羅書昀看著照片里,那兩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口如同被人攥住了一般,疼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這就是她的家。
體貼的丈夫,雖然無能但真心愛她。
孝順的兒子,雖然最近眼神古怪,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跟在她屁股後面喊媽的孩子。
懂事的兒媳,溫暖的孫女。
這些人構成了羅書昀的全部世界,她用二十多年的時間,一磚一瓦搭建起來的堡壘。
而現在,這座堡壘的主人,正光著身子,被十五歲的黑人混血兒子,從後面插著。
體內還灌滿了精液,子宮里浸泡著亂倫的種子。
荒唐。
可笑。
可悲。
羅書昀將手機緊緊的貼在胸口上,無聲的哭了很久。
淚水浸濕了半邊枕頭,身後馬庫斯依然沈穩的打著呼嚕,渾然不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羅書昀的淚漸漸流乾了,呼吸也慢慢平復下來。
她再次看了一遍丈夫和兒子的消息,然後又看了一遍孫女的照片。
心裡搖搖晃晃的天平,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傾斜了。
她做了決定。
選家。
她必須選家。
王從軍的真愛,兒子的叮囑,小朵小語的笑臉。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不是任何東西能夠替代的。
哪怕身後這個畜生的大雞巴,能給她十輩子都體驗不到的快感。
哪怕她的身體,已經淪陷得一塌糊塗,連骨頭都酥了。
她還是要回去。
必須回去。
可是………
羅書昀的目光,落在了手機屏幕上,馬庫斯前天發來的那封郵件。
「媽媽,我來找你了。」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承載了十五年的孤獨與怨恨。
她不能再把這個孩子丟一次了。
上一次丟掉他的時候,他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甚麼都不懂,只會哇哇大哭。
這一次,他十五歲了,高大強壯,有著比他爸爸更恐怖的身體,和比他爸爸更狡猾的腦子。
可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
一個從小沒有媽媽的孩子。
一個被?叫了十幾年「雜種」的孩子。
羅書昀將手機輕輕放回床頭櫃,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腦子里迅速的盤算了起來。
自己不能讓馬庫斯留在中國,那是死路一條。
但她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他。
錢。
她和丈夫這些年攢了不少積蓄,加上外企的高薪,名下還有一套收租的公寓。
把那些能動的錢攏一攏,至少能湊出三五百萬來。
足夠馬庫斯在美國過上體面的生活。
讀大學也好,打籃球也好,起碼不用再看那個酒鬼父親的臉色。
然後這幾天,好好的陪他。
不是用身體陪。
羅書昀剛在腦子里冒出這句話,自己就覺得可笑。
不用身體陪?
體內還插著人家的大雞巴呢,說這種話不覺得虛偽嗎?
她苦澀的笑了笑。
算了,不騙自己了。
這幾天,不管馬庫斯想幹甚麼,她都不反抗了。
反正已經被操了兩天了,該丟的臉早就丟完了,該破的底線也碎得渣都不剩了。
與其每次都掙扎一番再被按住,不如乾脆………順著他。
想到這裡,羅書昀的老臉,不由的緋紅了起來。
一種混合羞恥和某種隱秘期待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她趕緊掐滅了這個苗頭。
不是期待。
絕對不是。
只是………認命而已。
作為一個母親,這幾天就算是她欠兒子的。
用身體還債。
還完了,?就送他上飛機。
然後回江城,回到丈夫身邊,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給小朵小語兌現火鍋的承諾。
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羅書昀在心裡,將這個計劃從頭到尾過了一遍,覺得可行。
唯一的變數,就是懷孕。
可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想這件事。
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打定主意後,羅書昀反而覺得,心裡懸了兩天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雖然落地的聲音悶得嚇人,但至少不用再懸著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手機里丈夫和兒子的消息,一條一條的仔細回復。
給丈夫回的是:「老頭子,我也想你了,就是昨晚培訓結束太晚了,倒頭就睡。你別擔心,很快我就回來了。」
給兒子回的是:「軒啊,媽媽這邊挺好的,上海的飯菜還行。替我親親小朵小語,告訴她們奶奶記著火鍋的事呢!」
每條消息都寫得平常且溫暖,每個字都是精心挑選的偽裝。
沒有人能從這些文字裡,讀出發消息的女人,此刻正被黑人的大雞巴插在體內。
發完?消息後,羅書昀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她不想再看了,怕看多了會動搖。
然後閉上眼睛,做了最後一件事,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後,一切結束。」
有了這個期限,她突然覺得,連身體里那令人窒息的巨屌,都沒有那麼可怕了。
反正只有三天。
忍忍就過去了………吧。
就在羅書昀放下手機,準備再次閉眼的時候。
身後的呼吸節奏,忽然變了。
搭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緩慢的收緊了一下。
五指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如同揉捏一團面團。
緊接著,體內那根半軟的巨屌,猛地彈跳了一下。
如同沈睡的蟒蛇被驚醒,在濕滑溫熱的洞穴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粗。
龜頭在宮頸口附近脹大了一圈,將周圍的嫩肉撐得緊繃繃的。
這種被內部慢慢撐開的感覺,讓羅書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指甲猛地扣進了床單里。
馬庫斯醒了。
準確的說,他的大雞巴比主人先醒。
這畜生的晨勃,如同一髮定時炸彈,在羅書昀毫無防備的子宮門口,轟然引爆。
「嗯………」
馬庫斯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臉埋在媽媽的頸窩里蹭了蹭。
摟著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時胯部下意識的往前頂了一下。
這一頂,龜頭直接碾過了宮頸口,嵌進了被操得鬆軟不堪的縫隙里。
「啊………」羅書昀悶哼一聲,身體頓時繃成了一張弓。
子宮傳來的酸脹感,混合著被撐開的痛感,讓她的腳趾頭,不由得蜷縮了起來。
可這一聲悶哼里,除了痛苦之外,還混雜著另一種東西。
快感。
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快感,從宮頸口蔓延開來,竄過小腹,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了後腦勺。
她的身體太誠實了,誠實到令她惡心。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騷屄,雖然紅腫酸疼,但當接觸到熟悉的巨屌刺激時,依然條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了小股愛液。
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
巴甫洛夫的母狗。
羅書昀在心裡,恨恨的罵了自己一句。
「早上好,媽媽。」
馬庫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慵懶。
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熱氣一陣一陣的灌進來,癢得她頭皮發麻。
羅書昀沒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翻湧的情緒和生理反應,統統壓了下去。
然後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幾點了?」
馬庫斯隨手摸了一下床頭櫃上的手機,掃了一眼。
「快十點了。」
說罷,便將嘴唇貼著媽媽的脖頸,含含糊糊的補充道:「媽媽昨晚睡得好香,打呼嚕了你知道嗎?」
羅書昀的老臉頓時一紅。
「瞎說甚麼!」她本能的反駁道,語氣帶著點惱怒。
馬庫斯聞言,將臉埋在媽媽的頭髮里悶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通過後背傳了過來。
連帶著體內的巨屌,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羅書昀咬緊了牙關,努力忽略那要命的摩擦感。
她知道,自己該說了。
趁這畜生心情好,把話說開。
「馬庫斯。」
羅書昀叫了兒子的名字,語氣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身後的笑聲頓時停了。
摟著乳房的手也松了力道,但沒有拿開。
「嗯?」馬庫斯從媽媽的發絲間抬起頭,語氣里多幾分警覺。
羅書昀閉了閉眼,將自己想好的話,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
「媽媽想好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嘆息。
馬庫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體內的巨屌甚至跟著抽搐了一下,讓羅書昀渾身哆嗦。
「想好甚麼?」馬庫斯沈聲問道,聲音里的慵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緊張。
羅書昀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的說道:「你?不能留在中國。」
這七個字一出口,空氣似乎凝固了。
馬庫斯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悶?雷。
摟著乳房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了,指節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力道大到羅書昀吃痛的皺了皺眉。
可她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道:「你繼父是校長,一輩子清清白白,他經受不住這個打擊。」
「你大哥是婦產科醫生,他已經在懷疑我了,他比誰都敏銳。」
「還有你兩個姪女,才十二歲,她們甚麼都不懂。」
說到這裡,羅書昀聲音不由的哽了一下。
小朵和小語的笑臉,又浮現在腦海裡。
她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將那酸澀壓了下去。
「如果你出現在江城,不用三天,所有人都會知道。」
「到那個時候,不光是我,你繼父,你大哥,你嫂子,你姪女,全得跟著一起死。」
「不是真的死,是社會性死亡。在中國,這比真的死還可怕。」
羅書昀說完,身後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馬庫斯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體內的大雞巴,隨著他情緒的波動,不斷的膨脹跳動。
龜頭在子宮口反復的頂弄,讓羅書昀在說這番話的同時,還要忍受下體不斷湧來的酸麻快感。
這種一邊進行嚴肅談話,一邊被大雞巴頂著子宮的荒誕感,讓羅書昀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滾回美國?」
馬庫斯終於開了口,聲音陰沈得可怕。
羅書昀的心猛地揪緊了。
「不是滾回去。」她連忙解釋,語氣盡可能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