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媽媽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在美國過得很好。」
「讀大學,打籃球,做生意,隨便你幹甚麼。」
「以後媽媽每個月都會給你打錢,逢年過節也會想辦法去美國看你。」
「不是拋棄你,是………是沒辦法。」
羅書昀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身後的沈默比剛才更加漫長,也更加壓抑。
羅書昀甚至能感覺到,馬庫斯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戰鼓擂動,通過胸膛傳到了她的後背上。
「呵呵。」
馬庫斯忽然發出了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給錢?你覺得我大老遠飛來中國,是為了錢?」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羅書昀的心沈了下去。
「我知道不是。」她艱難的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可是媽媽能給你的,只有這些了。」
馬庫斯沒有立刻回話。
摟著媽媽的手臂忽然一緊,將她整個人死死的箍進了懷裡。
胸膛貼著後背,下腹貼著臀部,大雞巴在體內又往深處頂了半寸。
羅書昀悶哼了一聲,指甲扣進了他的小臂上。
「還有別的。」馬庫斯貼著媽媽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甜蜜。
「你還可以讓我留下。」
羅書昀頓時閉上了眼睛,緩緩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
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會很難。
果然,馬庫斯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繃得如同鋼鐵。
摟著她的手臂,收緊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胸腔傳來的心跳聲如同悶雷。
體內的巨屌隨著他的憤怒,膨脹到了極限,龜頭死死抵住宮頸,青筋暴起的柱身撐得蜜穴發疼。
羅書昀咬緊了牙關,忍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預感到了暴風雨。
可暴風雨卻沒有來。
沈默持續了十幾秒。
馬庫斯的呼吸漸漸平了下來,繃緊的手臂也緩緩松了力道。
但體內的大雞巴,依然硬得如同鐵棍,一刻都沒有軟過。
「那這幾天呢?」
他忽然問了一句,語氣里的鋒芒收了大半,變成了孩子討價還價般的倔強。
羅書昀愣了一下。
「甚麼?」
「你說給我錢,送我上飛機。」馬庫斯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蹭著媽媽的肩窩。
「那在上飛機之前呢?你還願意陪我嗎?」
羅書昀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願意。」
「這幾天,媽媽好好陪你。帶你轉轉上海,吃點好的。」
「不管……不管你想幹甚麼,媽媽都……都不攔著了。」
最後那半句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說完這話的時候,羅書昀的臉,燙得都冒煙兒了。
她不敢回頭看黑人兒子的表情,怕看見那張臉上露出的得逞笑容。
事實上,馬庫斯確實在笑。
不過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笑。
嘴角挑起了弧度,但眼底卻閃爍著如同獵手般的冷光。
媽媽說「不管想幹甚麼都不攔著了」。
這話聽起來像投降。
可馬庫斯心裡清楚得很,這不是真正的臣服。
真正臣服的女人,不會跟你談條件,不會說「這幾天陪你然後送你走」。
真正臣服的女人,會主動張開腿,求你留下來。
媽媽的身體是服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從昨天鏡子前那聲「黑爹」就能聽出來。
從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時候,瘋狂收縮吮吸的反應就能感覺到。
媽媽的子宮在歡迎他,騷屄也在輓留他,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求他。
可她的腦子還在抗拒。
或者說,不是腦子在抗拒,而是腦子里,那些關於家庭的執念,在拼命的拉著她往回拽。
馬庫斯並不著急。
從他操過第一個女人開?始,他就總結出一條真理。
世上沒有他操不服的女人。
十五歲的他,在美國已經操過不下二十個女人。
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亞洲的。
年輕的大學生,中年的家庭主婦,甚至是女教師。
每一個的開頭都差不多。
要麼哭著說不行,要麼罵著喊畜生,要麼咬緊牙關裝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雞巴捅進去,只?要在裡面攪上半個小時。
那些所謂的道德底線,就會像冰塊遇到滾水一?樣,消融得乾乾淨淨。
最後她們都會哭著求他再來一次。
媽媽也不例外。
甚至媽媽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為她的身體,十五年前就已經被傑克遜開發好了,每一個敏感點,都精准的對應著大黑屌的攻勢。
只不過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喚醒罷了。
而現在,喚醒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腦子里那些礙事的「家庭觀念」。
媽媽說給他三天。
三天?
馬庫斯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給他三天,足夠了。
三天之後,他倒要看看,是媽媽送他上飛機,還是媽媽跪在地上求他別走。
「好。」
馬庫斯最終只吐出了這個字,語氣平靜得出奇。
摟著媽媽的手臂松開了一些,改為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她小腹的皮膚。
「那這幾天,我聽媽媽的安排。」
羅書昀聞言,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以為最難的對話已經結束了,以為馬庫斯接受了她的條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馬庫斯耳朵里,跟「小綿羊主動走進狼窩說你隨便吃」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在那?之前………」
馬庫斯話鋒一轉,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那顆小巧的耳垂。
「媽媽說了,不管我想幹甚麼,都不攔著,對吧?」
聽聞此言,羅書昀頓時不禁渾身一顫。
那條濕熱的舌頭,在耳垂上留下的觸感,如同一記電流直竄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但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個點頭,如同簽下了一紙賣身契。
馬庫斯頓時笑了,嘴唇從媽媽的耳垂移到了後頸,舌尖沿著頸椎的凹陷處緩緩下滑,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同時,擱在小腹上的手掌,開始緩慢的往下移動。
粗糙的掌心,碾過柔軟的肚皮,掠過肚臍眼,抵達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邊緣。
羅書昀連忙咬緊了下唇。
她感覺到了,身後滾燙的身軀正在蘇醒,沈睡了一夜的野獸正在伸展筋骨。
體內的大雞巴,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棍,粗壯的柱身,撐滿了她溫暖的蜜穴,龜頭死死的卡在宮頸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動。
「那我們先從早餐開始吧。」馬庫斯的聲音,邪魅到了極致。
羅書昀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早餐。
然而下一秒,馬庫斯忽然抽回了媽媽體內的巨屌。
在她體內堵了一整夜的大雞巴,如同拔出紅酒瓶塞一般,發出了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了一大股黏膩的混合液體。
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瞬間從松開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濕了潔白的床單。
身體突然被掏空的感覺,讓羅書昀不由得發出了短促的呻吟,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可還沒等她適應這種空虛,馬庫斯就動了。
一隻手扣住媽媽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面朝上。
羅書昀猝不及防的被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凌亂的大床上。
羊光從窗簾縫里照進來,清清楚楚的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滿身精液和愛液乾涸後的斑漬,乳房上還布滿了啃咬留下的牙痕。
小腹微微隆起,裡面被不知灌了多少濃精。
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磨得通紅,穴口紅腫外翻,此刻正有渾濁的液體,源源不斷的淌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件被暴力使用了兩天的洩欲工具,慘不忍睹。
可偏偏在馬庫斯眼裡,這副模樣性感到了極致。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如同餓狼盯著一塊鮮嫩的肥肉。
陽光打在他黝黑如鐵的軀體上,將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勾勒得稜角分明。
胯下完全勃起的大雞巴,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龜頭碩大如拳,上面還沾著媽媽體內帶出來的渾濁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從上方垂下來的巨屌,羅書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恐懼和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她的胸腔里此起彼伏。
她不由得想起了,剛才自己說的話。
「不管你想幹甚麼,都不攔著了。」
話是她自己說的,後悔也來不及了。
馬庫斯俯下身來,粗糙的掌心捧住了媽媽的臉頰。
黑色的拇指,輕輕擦去了眼角殘留的淚痕。
然後低下頭,在媽媽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媽媽。」
他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嘴唇貼著媽媽的皮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這幾天,我會讓媽媽知道,甚麼叫做………捨不得。」
最後三個字,被他用近乎耳語的音量說出來,輕飄飄的落進了羅書昀的耳朵里。
卻如同一顆種子,悄無聲息的埋進了,她已經滿目?瘡痍的心田。
捨不得?
捨不得甚麼?
羅書昀沒有多想。
只覺得那三個字,讓她的心口莫名的發酸。
然後馬庫斯直起了腰,一把掀開了被子。
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讓羅書昀赤裸的皮膚,頓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沒有急著壓上來。
而是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媽媽的腳踝。
左腳。
依然微微浮腫的腳踝內側,那個砂糖橘大小的黑桃Q紋身,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馬庫斯盯著那個紋身看了幾秒鐘,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然後低下頭,將嘴唇貼在了紋身上。
舌尖描繪著桃心的輪廓,一圈,兩圈,三圈。
如同在朝拜一枚神聖的徽枚。
羅書昀渾身一顫,腳趾不由自主的蜷縮了起來。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岩漿般湧遍了全身每一個毛孔。
那個紋身,是她最見不得人的秘密。
是十五年前,被傑克遜烙在身上的恥辱印記。
此刻卻被傑克遜的兒子,用嘴唇溫柔的親吻著。
這種感覺太複雜了,複雜到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某種扭曲的滿足。
「媽媽。」馬庫斯吻完了紋身,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這幾天你是我的。」
這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羅書昀別過了臉,不敢與兒子的眼睛對視。
耳根紅得發燙,睫毛顫抖著,如同即將落水的蝴蝶。
「嗯。」她用蚊子般的聲音,應了一個字。
馬庫斯頓時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黝黑的面龐襯托下,那笑容燦爛得如同太陽。
可羅書昀知道,那不是太陽,而是來自煉獄的火焰。
而她,剛剛親手把自己推了進去。
馬庫斯緩緩的松開了媽媽的腳踝,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一米九五的身軀,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低下頭,鼻尖抵著媽媽的鼻尖,黑色的瞳仁里,映著她驚惶的倒影。
「那我們開始吧。」
他的聲音如同耳語,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三天的時間,我會讓媽媽一輩子都記住,每一分鐘,每一個小時!」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給媽媽任何思考的時間。
粗壯的黑色大手,扣住了媽媽的膝蓋窩,毫不費力的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掰開。
白皙修長的大腿在陽光中,如同兩根潔白的象牙,被黝黑的雙手握著,緩緩推向了兩側。
黑與白的對比,在這一刻清晰到了極致,露出的是一片狼藉的戰場。
紅腫外翻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的縫隙里,還在往外淌著渾濁的液體。
充血腫脹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了小半個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一切都在宣告著,這具身體已經被徹底征服。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的私處,眼底的光芒如同野火。
他一手扶住自己碩大無朋的大雞巴,將膨脹到極致的龜頭,對準了媽媽還在流水的穴口。
羅書昀瞬間感受到了,黑人兒子的龜頭,接觸穴口的灼熱溫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單。
然後絕望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閃過了丈夫的溫柔,大兒子的孝順,孫女的笑柔…………
她對自己說。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過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嘲笑她。
那個聲音說:你嘴上說忍,可你的騷逼,已經流得一塌糊塗了。
羅書昀來不及回應那個聲音。
因為下一秒,一根灼熱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進來。
沈悶的撞擊聲,在清晨的陽光中炸響。
羅書昀不由得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弓了起來。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騷屄雖然紅腫,卻也因此變得極其敏感。
粗壯的巨屌碾過每一寸嫩肉,龜頭精准的嵌入宮頸口,這種從內部被撐滿的極致飽脹感,讓她的腳趾頭蜷縮成了一團。
痛。
酸。
脹。
麻。
以及如同萬蟻噬骨般,該死的快感。
馬庫斯滿意的感受著,媽媽的身體反應。
穴肉在排斥,在收縮,可分泌出的愛液卻在說歡迎。
口嫌體正,不過如此。
他隨即壓低身體,將整個人覆蓋在媽媽身上,貼著她的耳朵,獰笑道:「媽媽放心,三天之後,你會親自來求我留下的。」
羅書昀沒有聽清這句話。
因為下一秒,馬庫斯便大開大合的抽插了起來。
整間酒店房間里,頓時充斥著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合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騷屄里攪出的淫靡水聲。
窗外上海上午,陽光正好,萬象更新。
而這間位於二十八樓的套房裡,一場為期三天母子之戰,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