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羅書昀剛松了口氣。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側臀瓣上。
這一下力道明顯比之前重了,打得羅書昀整個人往前躥了一截。
臀肉劇烈的顫動,如同平靜水面被丟了塊石頭,漣漪從著力點向四周擴散。
「嗯啊!!」羅書昀頓時慘叫了一聲。
與此同時,馬庫斯趁著媽媽身體前躥的空檔,將龜頭猛地頂進了穴口。
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壯的龜頭撐開紅腫的穴肉,熟悉的飽脹感瞬間回來了。
羅書昀不由得悶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的往後迎了迎。
可馬庫斯只讓她享受了不到兩秒鐘,隨即又緩緩的退了?出來。
只留下龜頭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進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羅書昀快要瘋了。
現在才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體能獲得快感。
這種吊著不給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殘忍一百倍。
騷屄里空虛得如同著了火,穴肉瘋狂的蠕動著,渴望被巨屌填滿。
可黑人兒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門口晃悠,死活不肯進來。
「叫啊!叫一聲黑爹,我就操進去。」馬庫斯不急不緩,邪魅的說道。
羅書昀把臉死死的按在枕頭裡,淚水無聲的淌下來,浸濕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著甚麼。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來騙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來,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動的,自願的,清醒的,承認了那個稱呼。
承認十五歲的野種兒子,是自己的……
不,她連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時候,馬庫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龜頭在穴口淺淺的進出,如同蜻蜓點水般的挑逗。
同時拇指再次壓上了菊蕊,這次不是畫圈了,而是對著那緊閉的肉蕊,施加一種有節奏的按壓。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壓?,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皺上。
如同按門鈴一樣,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龜頭淺淺的搔著癢,後面被拇指有節奏的按著。
兩股刺激同時湧來,卻沒有一股是夠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癢。
羅書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這種空虛的慾望,如同乾旱的河床看著頭頂的烏雲,明明雨就在上面,卻一滴都落不下來。
她開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動,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隨著時間推移,動作越來越大。
飽滿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搖擺,試圖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門口打轉的龜頭。
可馬庫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著距離,不讓?她得逞。
媽媽往後迎,他就往後退。
媽媽停下來,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遠差那麼一點點,卻永遠夠不到。
羅書昀快要崩潰了。
啪!
又一巴掌。
這次落在了左右兩瓣臀肉的交界處,整個屁股都跟著劇烈抖動。
臀肉上已經泛起了,好幾道粉紅色的掌印,層層疊疊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嗯啊!!」羅書昀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了,從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尖叫。
巴掌帶來的灼熱酥麻,與騷屄里的空虛,兩種感覺攪在一起,如同兩把刀,在她的神經上來回拉鋸。
她想要大雞巴。
騷屄在渴?求著大雞巴。
穴肉痙攣般的收縮著,愛液不停的往外流,順著大腿淌得到處都是,將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兩個字。
腦子里殘存的理智和尊嚴,如同一根即將斷裂的弦,死死的繃著。
看到媽媽這副樣子,馬庫斯心中冷笑。
還在撐?
他見過太多了。
每個女人到了這一步,都會做最後的掙扎。
有的能撐五分鐘,有的能撐十分鐘。
但從來沒有人能撐到最後。
因為他的手段,遠比老爹傑克遜高明。
傑克遜那個蠢貨,只知道用蠻力。
大雞巴往里一捅,使勁乾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徹底。
女人的身體可以被雞巴征服,但心裡還留著最後一道防線。
所以媽媽當年才能拋下自己,逃回中國。
馬庫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讓媽媽自己主動跪下來,張開腿求操。
而現在,距離那一步已經很近了。
他再次將龜頭淺淺的探入穴口,同時拇指加大了按壓菊蕊的力度。
這次他甚至將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邊緣,只有一個指節的深度。
但足以讓那圈,從未被入侵過的括約肌,產生強烈的收縮反應。
前後夾擊。
羅書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銳的呻吟,驟然從枕頭裡傳了出來。
後穴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覺,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最後的理智。
這種說不清是痛還是爽的刺激,從菊蕊直竄到了小腹深處,與騷屄里傳來的空虛瘙癢交匯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體已經完全失控,穴肉痙攣著,收縮著,分泌出大量愛液,如同一隻飢餓的嘴巴,不停的吞咽著空氣。
她需要被填滿。
現在,立刻,馬上。
不然她真的會瘋掉。
「求……求你……」羅書昀的聲音,終於斷斷續續的從枕頭裡冒出來,已經完全變了調。
馬庫斯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求我甚麼?」他故意問道,聲音慢條斯理。
同時龜頭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後立刻退出來。
拇指在菊蕊上轉了一圈,碾過褶皺的每一道紋路。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媽媽的右側臀瓣上。
三種刺激同時湧來。
羅書昀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她的腦子已經開始模糊了。
即將斷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響。
「求你……操進來……」她的聲音變成了哭腔,每個字都在發抖。
「叫我甚麼?」馬庫斯追問道,語氣不急不躁。
龜頭再次淺淺的探入穴口,只進了一個頭,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不進也不退。
就這麼卡著。
穴肉瘋狂的吸吮著,那顆碩大的龜頭,可只有一個頭怎麼夠?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整根沒入騷屄里,將空虛?的穴肉撐得滿滿當當。
可馬庫斯偏偏不給。
除非她叫。
羅書昀的眼淚糊了滿臉,枕頭被浸濕了大半。
腦子里,家庭的畫面,已經模糊成了一團霧。
丈夫的臉,兒子的臉,孫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個念頭。
被填滿。
讓那該死的大雞巴,填滿自己空蕩蕩的騷屄。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
最後那根弦,在這一刻,無聲的斷了。
「黑……黑爹!」
這兩個字,終於還是從羅書昀的喉嚨里擠了出來,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後一口氣。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清楚楚的回蕩著。
馬庫斯的瞳孔瞬間亮了。
「沒聽清。」他故意將龜頭往外退了半公分。
羅書昀頓時驚恐的回過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野種兒子,嘴唇哆嗦著。
「黑爹!」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卻依然帶著濃重的哭腔。
馬庫斯沒有動。
「再大聲。」
啪!
巴掌落在了左側臀瓣上,打得那團肥肉劇烈晃動。
「黑爹!!」羅書昀幾乎是嘶喊了出來,聲音大到自己都嚇了一跳。
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已經顧不上任何體面了。
馬庫斯頓時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燦爛得如同正午的太陽。
「乖媽媽。」
話音未落,他的雙手,就扣住?了媽媽的胯骨,猛地將整根大雞巴,一捅到底。
粗壯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彈,在一瞬間撐開了所有穴肉。
龜頭直接撞入了宮頸口,讓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過每一寸嫩壁。
被空虛折磨了將近十分鐘的騷屄,在這一瞬間,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填充。
「啊!!!!」羅書昀頓時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尖叫。
這種從極度空虛到極度飽滿的落差,如同萬噸洪水衝垮了最後的閘門。
潮湧般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以光速竄上天靈蓋,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豐腴的嬌軀,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痙攣了起來。
穴肉瘋狂的絞緊了體內的巨屌,渾身的肌肉如同觸電般僵直。
高潮來了,猛烈得如同海嘯。
僅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連抽送都還沒開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馬庫斯瞬間便感受到了,媽媽穴肉痙攣般的收縮,與湧出的大量熱液,滿意的低下頭,貼著媽媽通紅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個字落進羅書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顆釘子扎進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那兩個字,再也收不回來了。
從今往後,每當她想起這個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哭喊著叫親生兒子?「黑爹」的模樣,都會羞恥到無地自容。
可身體傳來的快感,卻在嘲笑她的羞恥。
叫出來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解脫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終於放了出來,那種釋放感,荒誕到了極致。
她不敢深想。
因為一旦深想,就會發現一個令她恐懼的事實。
她的身體,似乎天生就在等著這一刻。
等著被大黑屌填滿騷屄,等著被扇著屁股,等著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這一刻。
十五年前傑克遜開了頭,十五年後馬庫斯收了尾。
父子倆聯手,將她改造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可怕的是,比起傑克遜粗暴簡單的手段,野種兒子的技術,顯然要高明得多。
傑克遜只會用蠻力硬乾,靠的是尺寸和體力。
馬庫斯卻懂得欲擒故縱,懂得隔靴搔癢,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發瘋,然後在她最渴望的瞬間,給予致命一擊。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十五歲的兒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歲的父親。
羅書昀不知道該感到恐懼,還是該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騷屄里,正塞著兒子比他爹還粗的大雞巴。
而她剛剛親口叫了一聲黑爹。
清醒著叫的。
沒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動喊出來的。
羅書昀羞愧的將臉埋進了枕頭裡,無聲的哭了起來。
可身後的馬庫斯,已經開始緩緩的抽送了。
粗壯漆黑的巨屌,在紅腫敏感的穴道里緩慢的進出,每次深入都能頂到宮頸口,帶來令人窒息的酸脹快感。
同時一隻手扣著媽媽的胯骨,另一隻手不時在她泛紅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羅書昀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穴肉就跟著收縮一下,從嘴裡溢出的呻吟就濃上一分。
「誰在操你?」馬庫斯在背後問道,嗓音低沈。
羅書昀咬著枕頭,不想回答。
啪!
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側臀瓣上,都泛起了明顯的深紅色。
「嗯啊!」羅書昀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竄了一截。
「誰在操你?」馬庫斯重復了一遍。
羅書昀的淚水糊了滿臉,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殘燭。
「黑……黑爹在操我……」
話一出口,騷屄猛地收縮了一下,湧出了大股熱液。
如同回應。
馬庫斯滿意的笑了,俯身在媽媽濕漉漉的後背上落下一吻。
「乖媽媽。」
然後他直起腰,扣緊了媽媽的胯骨,大開大合的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響,混合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
陸家嘴的天際線,在落地窗外靜靜的矗立著,千萬人進行著忙碌的一天。
沒有人知道,這間位於二十八樓的套房裡,一個五十二歲的母親正趴伏在床上,撅著被打得通紅的屁股。
一邊承受著親生兒子的猛烈抽送,一邊含著淚水,反復喊出那兩個讓她想死的字。
黑爹!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覺得自己往深淵里墜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體傳來的快感,也會翻一倍。
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地獄還是天堂了。
或許兩者之間,本就沒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