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馬庫斯的聲音低沈而淫蕩,帶著不加掩飾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媽媽緊閉的雙腿之間。
那裡,褲子的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一些,隱約透出一縷潮濕的痕跡。
羅書昀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羞恥感瞬間如滾油般潑遍全身。
本能地併攏雙腿,想要遮掩身體那不知廉恥的反應,可野種兒子根本不給她機會。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烏雲壓頂般欺身而上,強烈的壓迫感讓羅書昀差點窒息。
馬庫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氣地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經被愛液浸濕的褲腰而去。
「不………馬庫斯!你想幹甚麼?!」
羅書昀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害怕,而變得格外尖銳,連忙用雙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褲腰。
「媽媽既然都濕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脫下來透透氣,會生病的。」
馬庫斯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手上的動作卻粗暴至極。
根本不顧媽媽的掙扎,一隻手輕易地制住了,她兩只胡亂揮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潔白的枕頭上。
另一隻手,則像鐵鉗一般扣住了媽媽的褲腰。
手指甚至已經探進了進去,觸碰到了被淫水打濕的內褲邊緣。
「放開我!我是你媽媽!我是你媽媽啊!求求你………馬庫斯,你瘋了嗎?這是亂倫!這是強姦!」
羅書昀徹底崩潰了,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湧出,拼命扭動著身體,如同一條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褲子被脫了下來,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醜陋不堪,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戶,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野種兒子面前,那是自己作為母親最後的尊嚴底線。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羅書昀腿子的拉鍊,在馬庫斯的蠻力下發出了悲鳴,扣子更是搖搖欲墜。
這一聲響,成了壓垮羅書昀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別這樣………我是你親媽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哭得聲嘶力竭,絕望地用腳去踢打野種兒子,哪怕牽動了傷處也顧不上了。
恐懼讓她渾身顫抖,徬彿十五年前,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過這一次,施暴者變成了被她拋棄的親生兒子。
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帶雨,滿臉驚恐的媽媽,馬庫斯手上的動作不由一頓。
雖然很渴望征服這個女人,但他並不傻。
這裡是五星級酒店,隔音效果雖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閉的。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鬧出太大的動靜,引來服務員或者警察,他的復仇計劃就全泡湯了。
而且,那種全然被迫的奸屍感有甚麼意思?
他要的是徹底的征服,是從身到心的墮落,是讓媽媽主動張開雙腿求著自己操進去!
想到這裡,馬庫斯深吸了一口氣,眼底的暴戾瞬間收斂了起來。
然後松開了拽著褲腰的手,卻並沒有起身,依然保持著壓在媽媽身上的姿勢。
「嗚嗚……別碰我………求求你了!」羅書昀還在哭泣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成了一團。
「媽媽………」
這一聲呼喚,不再帶著剛才的淫邪和戲謔,而是充滿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羅書昀的哭聲頓時一滯,顫抖著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卻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一幕。
剛剛還像個惡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剝的野種兒子,此刻竟把頭深深埋在了她的頸窩里。
高聳寬闊的肩膀劇烈聳動著,發出了壓抑的啜泣聲,滾燙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滴落在羅書昀裸露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馬庫斯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徬彿做錯事了的孩子,在向母親懺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這十五年來,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見媽媽抱著我,夢見媽媽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來,只有冰冷的床單和別人的嘲笑。」
羅書昀僵住了,剛剛竪起的尖銳防線,在野種兒子突如其來的示弱和眼淚面前,瞬間出現了裂痕。
馬庫斯抬起頭,醜陋的混血臉龐上滿是淚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寫滿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羅書昀心如刀絞。
「媽媽,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喝那種最廉價的奶粉長大的。」
馬庫斯抽泣著,手指顫抖著輕輕撫摸上了,媽媽那即使隔著襯衫,依然高聳挺拔的乳房邊緣,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粗暴。
「我看著別的孩子,都能趴在媽媽懷裡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媽媽在哪裡?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為甚麼我一口都沒有嘗過?」
這番話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藥,精准地擊中了羅書昀內心最柔軟,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拋棄,十五年的缺席。
她為了自己的名聲,狠心將尚在襁褓中的野種兒子,丟在了異國他鄉。
她確實從來沒有給過這個孩子一口奶,這是她作為母親最大的罪孽。
「馬庫斯………」羅書昀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泛濫成災的母愛和悔恨。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黑人兒子那扎手的髒辮,顫聲道:「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不好……」
「媽媽,我不脫你的褲子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馬庫斯一邊說著,一邊像只尋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臉頰在媽媽胸前的柔軟上蹭來蹭去。
那一頭髒辮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擦著媽媽敏感的乳頭,帶起陣陣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個真正的寶寶一樣,趴在你懷裡待一會兒?」
說著,馬庫斯用極其卑微而懇切地眼神望著媽媽,聲音低得徬彿在乞求。
「我只想嘗嘗……哪怕只是假裝………假裝我也能吃到媽媽的奶………好不好?」
這個要求荒唐至極,甚至透著一股變態的詭異。
羅書昀愣住了。
吃奶?
野種兒子都已經是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九五,發育得比成年男人還要壯碩了,怎麼還能像個嬰兒一樣吃奶?
這簡直違背常理,甚至帶著強烈的亂倫暗示。
可是,看到兒子充滿淚水和期盼的眼睛,聽著他「一口奶都沒有嘗過」,羅書昀的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在心裡瘋狂地為自己找藉口:如果不答應他,萬一他再次發狂怎麼辦?
剛才差點就被強姦了,現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總比被脫掉褲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當是………安撫他的情緒,是母愛的補償,對,只是補償。
在愧疚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僥倖心理驅使下,羅書昀早已動搖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咬著下唇,臉上帶著近乎聖母般犧牲的表情,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只……只能這樣………不許做別的………」
這話無異於一種默許和邀請。
馬庫斯的眼底深處,頓時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卻又在觸碰到媽媽領口時停了下來,假裝怯生生地看著她:「媽媽,我可以……解開嗎?」
此時的羅書昀,羞得滿臉通紅,緊閉雙眼,不敢看野種兒子那灼熱的視線。
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認命般松開了護在胸前的雙手,攤開在身體兩側,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得到了首肯,馬庫斯的手立刻變得靈活起來。
第一顆扣子很快便被解開,露出了羅書昀修長的天鵝頸項,和細膩如瓷般的肌膚。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米白色的襯衫向兩邊敞開,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美景,頓時展現在了空氣中。
羅書昀雖然年過五旬,但常年的養尊處優,再加上本身得天獨厚的資本,讓她的身材依然傲視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絲文胸,正緊緊包裹著那一對碩大得驚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養得宜,那兩團雪白的軟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溝。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巍巍,徬彿隨時都要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馬庫斯見此一幕,喉結不由劇烈滾動了一下,發出了清晰的吞咽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色情,讓羅書昀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真美!媽媽,你的奶奶真大!」馬庫斯喃喃自語,粗俗的詞彙從他嘴裡脫口而出,竟帶著一種原始的贊美。
當即他的手,就顫抖著伸向了那至關重要的前扣。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
那是羅書昀最後一道防線崩塌的聲音。
隨著胸罩的松開,兩團一直被束縛的龐然大物瞬間失去了支撐,如同兩只歡脫的白兔,彈跳著暴露在了空氣中。
雖然因為生育過和年齡的原因,這對巨乳略微有些鬆弛。
但卻恰恰賦予了,它們一種熟透後沈甸甸的肉感。
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最頂端那兩顆如同紅透櫻桃般的乳頭,此刻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和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挺立著。
周圍一圈褐色的乳暈大得驚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標誌,散髮著無窮的母性與情慾交織的魅力。
「啊……」
當這一片雪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野種兒子眼前時,羅書昀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感覺自己的一對奶子,徬彿被火燒著了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敏銳地感知著,兒子那貪婪的視線。
馬庫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低下頭,將黝黑的面龐緩緩湊近了,那兩團令人眩暈的雪白。
強烈的黑白對比,視覺衝擊力大得驚人。
黑色的臉龐映襯著雪白的乳肉,徬彿魔鬼在覬覦天使的聖果。
「呼………」
野種兒子滾燙的鼻息噴灑在羅書昀敏感的乳頭上,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慄,小腹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再次湧了出來。
緊接著,濕熱粗糙的舌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舔上了她顫抖的乳頭。
「呀………!別……嗯!」
羅書昀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嚨里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這種觸感太強烈了!
舌面上的每一個味蕾,似乎都變成了細小的刷子,狠狠刮擦著她最為嬌嫩敏感的部位。
「吧唧………滋溜………」
馬庫斯根本不給媽媽適應的機會,張開大嘴,一口將整個乳暈連同乳頭全部含進了嘴裡。
腮幫子用力一吸,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吮吸聲。
那聲音太大了,太大聲了!
徬彿是在故意羞辱羅書昀一般,每一道滋溜聲都像是在宣告著:你看,你在被你的兒子吃奶!你在享受這一切!
「痛……輕點……馬庫斯………媽媽疼!」
羅書昀無力地抓住黑人兒子的髒辮,原本想要推開他的動作,此刻卻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按壓。
這種強勁的吮吸力,簡直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乳腺深處真的湧出了一股股甘甜的乳汁,正在被這個貪婪的巨嬰大口吞咽。
這就是所謂的「幻乳」現象。
當乳頭受到極度強烈的刺激時,那種連通子宮的神經反射,會讓女人產生一種正在哺乳的錯覺,同時也伴隨著劇烈的子宮收縮和快感。
馬庫斯吃得極其粗魯,根本不是甚麼溫柔的嬰兒,而是一頭餓極了的狼崽子。
並且還用舌頭瘋狂地攪動著,牙齒甚至偶爾輕輕刮過,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電流。
漆黑的大手也不閒著,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另一隻閒置的乳房。
然後五指張開,像揉面團一般用力抓捏著肥軟的乳肉。
蒲扇般大的手掌,輕易就將整個乳房包裹其中,從下往上托舉擠壓,將那軟膩的脂肪從指縫間擠出來,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哼!好漲………不要捏那裡………啊!要壞了………」
羅書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理智正在狂風驟雨般的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
只有丈夫才敢小心翼翼觸碰的乳房,此刻正在野種兒子的嘴和手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道電流從胸口直竄下腹,匯聚在兩腿之間,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里。
她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瘋狂地一張一縮,猶如一張飢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點甚麼東西,來填補那可怕的空虛。
馬庫斯顯然感覺到了媽媽身體的變化。
他抬起頭,嘴上沾滿了晶瑩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頭,被他吸得通紅充血,甚至比平時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著,掛著銀絲,顯得淫蕩無比。
「媽媽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馬庫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臉埋在那深邃的乳溝裡,左右亂蹭,一頭粗硬的髒辮,如同無數條小鞭子一般抽打著羅書昀敏感的肌膚。
「媽媽,你也很有感覺對不對?我都聽見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沒……沒有!你別亂說………我是為了滿足你兒時的夢想………」
羅書昀無力地辯解著,可早已緋紅一片的脖頸和胸口,以及劇烈起伏的波濤,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謊言。
「是嗎?」馬庫斯壞笑一聲,突然張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顆被冷落的乳頭,這次更加用力,甚至帶上了一點撕咬的意味。
「啊……!」
強烈的刺痛感,夾雜著滅頂的快感瞬間炸開。
羅書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腳趾蜷縮,在床單上蹭出了一片褶皺。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那個可怕的念頭再次浮現出來。
這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不,這分明就是那個強姦了她的惡魔傑克遜!
一樣的粗暴,一樣的貪婪,一樣的黑手,一樣的味道!
甚至………比當年的傑克遜還要讓她無法抗拒。
因為這層血緣的禁忌,這層母子的倫理背德感,就像一劑強力的催情藥,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瘋狂吸吮的黑色頭顱,看著那肆意蹂躪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徬彿生來就是為了被他們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後被兒子玩。
這就是她的宿命嗎?
做一個專屬於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兒子………別吸了……媽媽的奶頭要斷了………」
羅書昀的求饒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情慾徹底征服後的哀鳴。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不再推拒,而是緊緊抱住了兒子的腦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髒辮中,無意識地按壓著,徬彿在鼓勵兒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馬庫斯感受到了媽媽態度的轉變,心中狂喜。
這條母狗,終於開始發情了。
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胸前攻城略地,一隻手繼續揉捏著乳房,另一隻手卻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這一次,當他的手隔著褲子,準確地覆蓋在了,媽媽早已濕透的肉丘上時。
那個位置實在是太敏感!
羅書昀就像被燙到了靈魂一般,猛地打了個激靈。
沈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離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
驚恐萬狀地伸出雙手,死死按住了,野種兒子正欲在她私處作亂的大黑手。
「不!不行!馬庫斯!那裡絕對不可以!」她帶著哭腔的驚叫道。
那裡是禁區,是她作為母親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雖然內褲早已被不知廉恥的淫水打濕,雖然兩片肥厚的陰唇,正渴望著被填滿。
但在理智尚存的這一刻,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親生兒子,將手指插入生他養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亂倫的深淵,一旦跨過,就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放開……兒子,你答應過我的!說只要吃奶就夠了!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