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羅書昀拼命地搖頭,散亂的發絲黏在臉上,顯得狼狽而淒楚。
她試圖用力掰開兒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隔著濕透的褲襠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燙著,她敏感到至極的陰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還在若有若無地,扣弄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羅書昀的腰肢一陣酸軟,幾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氣。
「媽媽……」
見強攻不成,馬庫斯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隨即迅速切換了,令羅書昀毫無招架之力的可憐面孔。
他緩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移開,只是任由媽媽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這種觸感,反而像是一種更加親密的交疊。
他抬起頭,混合了黑人粗獷臉龐上,再次浮現出那種被遺棄小狗般的哀傷。
深邃的眼窩里蓄滿了淚水,徬彿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媽媽,你知不知道,這十五年來,除了想你的懷抱,我還想甚麼?」
他的聲音幽怨,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滄桑和壓抑。
羅書昀怔住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聽接下來的話,但馬庫斯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我那個混蛋老爹,傑克遜………」
提起這個名字,馬庫斯的咬肌猛地緊繃,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扭曲的狂熱。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會打我,罵我是雜種!」
「但打完之後,他就會拉著我,指著你的照片,跟我吹噓當年的輝煌戰績。」
「他說………你是他玩過的所有女人里,最極品的一個。」
「別說了!住口!不許你提他!」
羅書昀痛苦地閉上眼睛,尖叫著想要打斷。
那段記憶是她一生的恥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爛傷疤,如今卻被兒子赤裸裸地揭開了。
「不,我要說!媽媽,你必須聽!」
馬庫斯突然激動起來,壓在媽媽身上猛地向下一沈,硬如鐵棍一般的大雞巴,隔著褲子狠狠頂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說,你的那個地方………你的騷逼,簡直就是名器!他說你那裡面緊得要命,又熱又濕,裡面全是層層疊疊的嫩肉,一插進去就會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住他的大雞巴!」
「他還說,你最喜歡被大雞巴操,每次被他乾到高潮的時候,裡面就會噴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單都能濕透!他還說你是天生的………母狗!專門給黑人操的母狗!」
「啊…………!!!」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崩潰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臉上血色盡失。
這些污言穢語,這些不堪入目的細節,竟然從她的親生兒子嘴裡說了出來!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個該死的傑克遜!
那個畜生不僅強姦了她,毀了她的清白,讓她生下這個野種。
竟然還在十五年後,用這種方式繼續羞辱她,毒害她的兒子!
把這種骯髒下流的思想,灌輸給還未成年的孩子,讓他對自己的親生母親,產生了亂倫的性慾!
「你怎麼能………怎麼能信他的鬼話……那是強姦!是強姦啊!」羅書昀哭得肝腸寸斷。
「可是媽媽………」
馬庫斯低下頭,用灼熱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爸爸說錯了嗎?你現在的褲襠………不是已經濕透了嗎?」
說著他惡劣地勾起手指,隔著濕漉漉的布料,在媽媽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羅書昀頓時悶哼一聲,身體如觸電般弓起,那無法反駁的生理反應,讓她所有的辯解都變得蒼白無力。
「你看,你的身體還記得那種感覺,對不對?」馬庫斯蠱惑的說道。
「從小到大,每次聽到爸爸形容那種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甚麼感覺?我是你兒子,我身上流著他的血,也流著你的血。」
「我的雞巴………」
說著,他竟松開一隻手,當著媽媽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褲襠里,那猙獰怒吼的巨物。
隔著灰色的運動褲,肉棍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粗大得簡直駭人聽聞。
「我的雞巴比爸爸當年的還要大!還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進媽媽的騷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說的那樣,會爽得靈魂出竅?」
「這個念頭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媽媽,你知道那種痛苦嗎?我想你想得發瘋,想得每晚只能對著你的照片擼,然後把精液射在你的臉上!」
「你這個變態……嗚嗚……我不聽………」羅書昀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是!我是變態!我是野種!我是沒人要的雜種!」
馬庫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聲音里充滿了自暴自棄的絕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國了!這次見面後,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中國了!你也不會再見我這個丟人的野種兒子了,對不對?!」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羅書昀的心頭。
回美國……這輩子不再見………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瘋狂生長,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樣,被她再次「拋棄」到大洋彼岸。
以後,她繼續做著光鮮亮麗的外企高管。
而這個孩子,將在那個充滿歧視和暴力的環境中,獨自面對著變態的父親,獨自舔舐傷口。
「媽媽!兒子求求你了………」
馬庫斯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重新把頭埋在媽媽的頸窩,溫熱的淚水打濕了她的皮膚。
「我就這一個願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那個生我的地方,到底是甚麼樣的?」
「滿足我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擁有媽媽一次,我想代替那個混蛋老爹,好好愛媽媽一次!」
「等做完這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會乖乖回美國,我會聽你的話,去找個正經工作,娶個老婆,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你的生活。」
這一番話,簡直就是把羅書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邊是倫理道德的底線,是亂倫的禁忌,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尊嚴。
另一邊,卻是對兒子深沈的虧欠,是想要彌補一切的聖母心理。
更是………她內心深處那早已被勾起,正如同火山噴發般,難以壓抑的空虛與慾火。
她想到了家裡老實木訥的丈夫王從軍。
那個男人雖然對她百依百順,可在床笫之事上,早已是有心無力。
每次草草了事的幾分鐘,和軟趴趴的東西,甚至都無法完全撐開,她被黑人大屌極致開發的寬大騷穴。
多少個寂寞的深夜,她在丈夫的呼嚕聲中輾轉反側,身體深處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像千萬只螞蟻在噬咬。
而現在,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年輕強壯,充滿爆發力的雄性軀體。
此刻頂在她小腹上的巨物,帶著令她戰慄又渴望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能填滿她,征服她,能帶給她滅頂快感的大黑屌啊!
一念至此,羅書昀的身體開始發軟,原本死死按住兒子手的柔蹄,一點點松開了力道。
心中名叫「道德」的小人,在這一刻被慾望和愧疚聯手絞殺。
「只………只有這一次?」
過了良久,羅書昀顫抖著雙唇,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這幾個字一出口,就意味著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親手打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馬庫斯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連連點頭如搗蒜:
「對!就這一次!媽媽,我發誓!只要你滿足我這一次,我甚麼都聽你的!」
看到兒子欣喜若狂的臉,羅書昀心中五味雜陳。
有即將墮落的恐懼,有背叛丈夫的羞愧,但更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那……那你說話要算數………」
說著說著,她實在說不下去了,羞怯的偏過頭,不敢看兒子的眼睛,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掐出水:
「做……做完了………你就回美國,好好娶個媳婦過日子……把這一切都忘了………」
這些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她給自己找的遮羞布。
一場交易。
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兒子的未來,換取這個秘密的終結。
多麼偉大的「母愛」啊。
多麼虛偽的「蕩婦」啊。
「謝謝媽媽!媽媽我愛死你了!」
馬庫斯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低下頭,在媽媽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一次,羅書昀沒有躲開,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顫抖的陰影。
雙手緩緩松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徹底放開了最後防線。
「來吧……」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這一次。
就當被狗咬了,就當是……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
得到了聖旨的馬庫斯,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興奮的低吼一聲,大黑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住了媽媽深藍色的闊腿褲。
「滋啦…………」
原本就有些鬆動的褲腰,在蠻力之下被徹底扒了下來。
連同早已濕得透明的蕾絲內褲一起,被無情地褪到了膝蓋處。
頓時,一股濃郁而靡亂的麝香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羅書昀頓時感覺下體一涼。
那種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兒子視線下的羞恥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
但馬庫斯怎麼可能允許?
強壯的身軀直接擠進了媽媽的兩腿之間,漆黑如鐵的大腿,強硬地分開了,媽媽那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將它們撐成了淫蕩的M字形。
「嘶………真美!」
馬庫斯盯著眼前的景色,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儘管已經聽老爹描述過無數次,但當傳說中的「名器」,真的展現在眼前時,那種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依然讓他大腦充血。
只見媽媽的兩腿之間,濃密的黑森林修剪得整整齊齊,那是羅書昀作為精緻女人的習慣。
而那黑草掩映之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呈現出成熟的水蜜桃般的淡褐色,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
那條深邃的肉縫里,早已泛濫成災。
透明粘稠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向粉嫩的菊花,把整個私處塗抹得晶瑩剔透,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淫光。
最顯眼的,是頂端那顆殷紅如血的陰蒂。
足足有花生米大小,顯然是被剛才的刺激撩撥到了極致,硬硬地凸起著,徬彿是在向人求歡。
「媽媽,你流了好多水,看來爸爸沒騙我,你真的是個大騷逼!」
馬庫斯一邊贊嘆,一邊顫抖著伸出手。
那粗黑的中指,帶著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緩緩而堅定地,按在了那條不斷冒水的肉縫上。
「呃!嗯……」
當粗糙的指紋摩擦過嬌嫩的粘膜時,羅書昀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銷魂的浪叫。
「不……別看……髒………」她虛弱地抗議著,但卻更像是在撒嬌。
「不髒,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馬庫斯痴迷地說著,手指沾滿了拉絲的粘液,在穴口打著圈,感受著層層疊疊媚肉的吸附力。
「而且,這裡好熱,像個小火爐一樣,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要吃兒子的大雞巴?!」
說著,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鋼澆鑄般的黑色肌肉,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油光發亮。
緊接著,他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羅書昀雖然閉著眼睛,但耳邊的脫衣聲,皮帶扣解開的清脆聲響,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意識到那個時刻要來了。
那個禁忌背德,卻又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時刻。
「啪嗒。」
那是褲子落地的聲音。
「蹦!」
緊接著,是一到極其沈悶,像是重物彈打在肚皮上的聲音。
羅書昀雖然閉著眼,但作為中年婦女的經驗,讓她瞬間明白那是甚麼聲音。
那是完全勃起的巨大黑屌,因解除了束縛而猛烈彈跳,拍打在腹肌上的聲音!
光是聽這個動靜,就能想象出,那東西有著怎樣恐怖的硬度和彈力。
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那是年輕黑人獨有的味道。
「媽媽,睜開眼,看看兒子的大雞巴。」
馬庫斯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滿滿的炫耀。
「你不是想知道,它和爸爸的有甚麼區別嗎?看看它,它已經硬得要爆炸了,都是為了你。」
在好奇心和屈辱感的雙重驅使下,羅書昀竟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早有了心理準備,哪怕曾被多個黑人姦淫過。
但當野種兒子活生生的巨屌,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聳立在眼前,距離她的臉只有幾釐米的時候,那種強烈的視覺震撼,簡直是毀滅性的。
太大了!
真的是太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類該有的器官,而像是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根用來殺人的狼牙棒!
目測長度絕對超過了二十五釐米,甚至可能接近三十。
粗度更是驚人,哪怕是她的手,恐怕兩只手都握不過來。
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畏懼的黑紫色,上面盤根錯節地暴起著蚯蚓般粗壯的青筋,隨著心跳一下下劇烈搏動著。
最可怕的是那個龜頭。
碩大無比,黑紅髮亮,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蘑菇頭。
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正在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徬彿一頭流著口水的怪獸,正貪婪地盯著她那嬌嫩的淫戶。
「天哪!這………這怎麼可能進得去?」
羅書昀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後縮。
這種尺寸,就算她生過孩子,就算她當年被傑克遜開發過,也絕對會受傷的啊!
這哪裡是做愛,分明就是要把她活活劈開!
「進得去的,媽媽,兒子不會讓你受傷的。」
馬庫斯獰笑著,單手握住大黑屌,像是揮舞著如意金箍棒,在媽媽的大腿內側拍打了幾下。
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觸感,讓羅書昀的大腿一陣痙攣。
「不………不行!會壞的,兒子,太大了………媽媽受不了!」
羅書昀帶著哭腔求饒道,看著那猙獰的黑色巨屌,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懼。
「沒事的,媽媽,我會溫柔的一點點撐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