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骨科診室的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人窒息。
年過六旬的老醫生,戴著厚重的老花鏡,「滿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苟,透著一股老派知識分子的刻板。」
他那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透過鏡片上緣,再次審視著眼前這對堪稱「奇觀」的組合。
坐在檢查床邊的,是一個衣衫有些凌亂,面容姣好卻滿臉通紅的中年貴婦。
而緊挨著她站立,好似一尊黑色鐵塔般充滿壓迫感的,則是一名年輕得過分的黑人男子。
「鞋子脫了,褲腿輓起來。」老醫生的聲音毫無波瀾,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
羅書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脫鞋?輓褲腿?
豈不是意味著,她的腳踝上,代表著恥辱「與奴役的」黑桃Q「紋身,將徹底暴露在,這位醫生的眼皮子底下?」
哪怕此刻腳踝腫脹,那個黑色的印記依然清晰可見。
「醫生,我、我自己來。」
她慌亂低下頭,顫抖著手,去解那僅存的「鞋帶,動作笨拙而急切,只想盡量用手遮擋住那個位置。」
「媽,我來幫你。」
馬庫斯顯然沒有察覺到,或者說是故意無視了媽媽的驚恐。
然後極其自然地蹲下身,單膝跪地,將大「得驚人的黑手伸了過來,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握住了媽媽的腳踝。」
「別………」羅書昀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縮腳,卻被兒子滾燙的大掌牢牢扣住。
在老醫生古怪的注視下,馬庫斯動作熟練地,脫下了媽媽的鞋子。
然後當著老醫生的面,極其曖昧地順著腳踝向上滑去,將褲腳一點點卷了起來。
羅書昀不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徬彿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然而,預想中的驚呼並沒有出現。
因為,就在剛才逃跑的過程中,她的腳踝腫得像個充氣過度的饅頭!
淤血和浮腫,將原本白皙的皮膚撐得發亮,「恰好將那個紋身擠壓變形,乍一看像是一團髒污的淤青。」
老醫生皺著眉頭,伸出帶著乳膠手套的手,在腫脹處按了按。
「嘶………」羅書昀頓時痛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骨頭沒事,軟組織挫傷嚴重。」老醫生收回手,坐回桌前開單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麼大歲數了,玩歸玩,也要注意身體。66,現在的年輕人沒輕沒重,你們這些…………家長,也該有點分寸。」
這句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般扎在羅書昀的心窩上。
「玩歸玩」,「沒輕沒重」這幾個詞,在特定的語境下,充滿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顯然這位老醫生,也將剛才馬庫斯背她進來的一幕。
以及她這副狼狽的模樣,自動腦補成了,一場因縱慾過度,或追求刺激而導致的意外。
羅書昀張了張嘴,想要辯解這是摔傷,想要大聲說他是我兒子。
但看著老醫生那副我甚麼都懂,不用解釋的表情,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解釋甚麼呢?
解釋自己是被親生兒子追趕才摔傷的?
解釋這個黑人真的是自己生的?
無論哪種真相,都比誤解更加不堪入目。
「去拿點活血化瘀的藥,回去擦一擦,這幾天少走路,很快就能好。」
老醫生把病歷本丟在桌上,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馬庫斯,叮囑道:「小伙子,悠著點,有些事情這幾天就別做了。」
轟…………!
羅書昀感覺腦子里,轟然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臉頰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死了算了。
馬庫斯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甚至還感激地點頭哈腰。
「謝謝醫生,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肯定不讓她亂動。」
他在「照顧」兩個字上咬了重音,聽在羅書昀耳朵里,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調情。
等拿完藥,走出診室的那一刻,羅書昀感覺自己像是在裸奔。
醫院走廊里依舊人來人往。
馬庫斯提著藥袋子,看到媽媽一瘸一拐,扶著牆艱難挪動的模樣。
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寬闊的後背:「上來,媽媽。」
「不……我能走………」羅書昀還做著最後的掙扎。
剛才診室里的一幕,已經讓她羞憤欲死,她實在不想再成為焦點了。
「聽話。」馬庫斯回過頭,語氣突然變得強硬,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醫生說了讓你少走路,你想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嗎?」
不等羅書昀反應,他直接反手向後一撈,漆黑的大手精准無誤地扣住了,媽媽的膝窩和臀部。
隨即腰腹核心發力,像扛起一袋棉花般,輕鬆將媽媽托了起來。
「啊!」
身體騰空的失重感,頓時讓羅書昀驚呼出聲,雙臂本能地死死摟住了兒子的脖子。
哪怕隔著衣物,那股熟悉濃烈的雄性氣息,再次將她包圍。
野種兒子的後背,寬厚得像一堵牆,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但這種安全感本身,就是一種劇毒。
這一次,當周圍異樣的目光,再次投射過來時,羅書昀發現自己,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鈍感」。
「你看那個女的,都恨不得跟那個黑人融為一體了!」
「真不知羞恥………」
這些竊竊私語依然刺耳,依然讓她臉紅。
但相比於最初在公園時,那種天崩地裂般的絕望。
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絲麻木。
甚至當野種兒子的大手,穩穩托著她的臀「部,偶爾因為走動而手指內陷,揉捏著她屁股上的軟肉時。」
心裡除了羞恥,竟產生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依賴感。
他是我的兒子。
我的腳受傷了沒辦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裡一遍遍重復著這些藉口,以此來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線。
她甚至把臉,深深埋進了野種兒子的頸窩里,鼻尖縈繞著黑人刺鼻的體味,閉上眼睛,任由馬庫斯背著她,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穿行。
只要看不見,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認,就不是真的。
這種鴕鳥心態,在這一刻,成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得讓人眩暈。
馬庫斯站在路邊,背著一百多斤的媽媽,「卻絲毫不見喘息,這驚人的體能,再次讓羅書昀感到心驚肉跳。」
一輛薄荷綠的大眾出租車,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裡?」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叼著根牙簽,通過後視鏡,懶洋洋地打量著這對乘客。
馬庫斯並沒有將媽媽放下來,而是極其紳「士………或者說極其曖昧地,先側身將媽媽的臀部送進車後座。」
甚至細心地用手掌護住她的頭頂,防止她撞到車門框。
等媽媽坐穩後,他才鑽進車里,緊挨著她「坐下,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媽媽身後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
「去xxxx酒店。」馬庫斯報出了地名。
「好嘞。」
司機掛擋起步,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廂是個密閉的私密空間,空氣中飄著一股劣質的車載香水味。
混合著馬庫斯身上散髮出的熱氣,讓氣氛變得黏稠而曖昧。
羅書昀縮在角落里,盡力想要拉開與兒子的距離。
但後座空間本就狹小,馬庫斯那雙修長健壯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貼著她的腿側。
每當車輛轉彎或剎車時,母子倆的大腿,就會隨著慣性緊緊擠壓在一起。
透過薄薄的褲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野種兒子大腿肌肉的堅硬與溫熱。
這種年輕雄性的緊致觸感,猶如電流一般順著接觸點傳遍全身。
司機似乎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眼神頻頻往後視鏡里瞟。
「美女,你男朋友這體格真壯實!」
司機的語氣里,帶著那種特有的調侃,和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猥瑣。
「黑人這身體素質是沒得說,你看這塊頭,嘖嘖。」
羅書昀的腦子里,當即嗡的一聲。
男朋友。
這個詞宛如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臉上。
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而馬庫斯才十五六歲。
雖然她保養得宜,風韻猶存,但怎麼看也是兩代人。
可在這位司機眼裡,這顯然是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
「師父,您誤會了,他………」
羅書昀剛想要開口解釋,哪怕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一隻滾燙的大手,突然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馬庫斯的手。
他用力捏了捏媽媽的柔蹄,打斷了她的話,隨後用帶著自豪和寵溺的口吻,對著司機說道:
「是啊,我是專門飛過來看她的。中國女人很漂亮,我很喜歡。」
馬庫斯的中文雖然帶著口音,但這句話卻說得字正腔圓。
尤其是「我很喜歡」這四個字,低沈磁性,聽得人耳朵發燙。
羅書昀震驚地轉頭看向兒子。
他竟然承認了?
承認對媽媽有著非分之想?
她頓時想要掙脫那只手,想要大聲反駁。
可是看到後視鏡里,司機那副果然如此的曖昧笑容,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如果解釋他們是母子,那剛才的親密舉動,和現在的摟抱姿勢,豈不是更加變態?
與其被當成亂倫的母子,被當成包養小黑臉的富婆,似乎…………稍微正常那麼一點點?
這種扭曲的邏輯,讓羅書昀感到絕望。
她最終選擇了沈默,任由馬庫斯的大手,「把玩著她的柔蹄,甚至惡作劇般地,用粗糙的指尖去撓她的掌心。」
「嘿嘿,那是,咱們中國女人有味道。」
司機似乎來了興致,喋喋不休。
「不過小伙子,悠著點啊,看把你女朋友累的,腳都走不動道了。」
車廂里回蕩著,司機爽朗又帶著顏色的笑聲。
羅書昀羞得無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臉扭向窗外。
車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通紅的面龐,以及旁邊馬庫斯,那雙閃爍著野性光芒的眼睛。
他正盯著媽媽的側臉看,目光貪婪而放肆,徬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得手的戰利品。
十幾分鐘後,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了酒店門口,這場公開處刑,終於迎來了最高潮。
XXXX是五星級酒店,大堂金碧輝煌,空氣中瀰漫著高雅的白茶香氛。
來往的客人非富即貴,大多衣著光鮮,舉止得體。
出租車剛停穩,門童便殷勤地拉開車門。
羅書昀本想試著自己走進去,至少保留最後一點體面。
但馬庫斯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先一步下車,彎腰探入車內,不顧媽媽「微弱的推拒,直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從車里橫抱了出來。」
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
羅書昀穿著被弄髒的米白襯衫,褲腿還卷著一隻,露出發亮腫脹的腳踝。
而抱著她的黑人青年,身材高大,肌肉賁張,灰色的緊身T恤,被胸肌撐得幾乎要裂開。
這種強烈的反差,無論是在膚色體型,還「是那種野性與文明的對比上,都極具視覺衝擊力。」
「天哪!」
「那個黑人好壯!」
「那個女的是誰啊?看起來挺有氣質的,怎麼搞成這樣?」
大堂里的交談聲,瞬間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光燈一般,打在了這對組合身上。」
前台辦理入住的年輕情侶,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筆。
坐在休息區喝咖啡的商務人士,也錯愕的放下了杯子。
就連推著行李車的服務生,都忍不住駐足觀看。
剎那間,羅書昀有種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錯覺。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信息太豐富了。
有鄙夷,有驚訝,更有猥瑣………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女人到底經歷了甚麼?
才會連路都走不動,需要被這麼強壯的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樣抱著?
「現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黑桃」愛好者吧,你看那黑人的體格,估計沒幾個女人受得住…………」
「都不背著人嗎?直接抱進房間開乾?」
隱隱約約的議論聲鑽進耳朵,每句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羅書昀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再也顧不上甚麼優雅和端莊,像一隻受驚「的鴕鳥,拼命將臉埋進野種兒子充滿汗味的胸肌里,雙手死死抓著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空氣。」
當即她便感受到了,馬庫斯胸腔的震動…………他在笑。
這個惡魔,他在享受這一切。
享受著周圍人對他雄性力量的敬畏,享受著媽媽在他懷裡的顫抖和羞恥。
更享受著,將母親公然展示為「戰利品」的快感。
馬庫斯抱著她,步伐穩健地穿過大堂。
他昂著頭,眼神傲慢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那是屬於勝利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