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並沒有急著去電梯間,而是故意放慢了腳步。
甚至在經過前台時,還對著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拋了個媚眼。
羅書昀在兒子懷裡顫抖得更厲害了。
馬庫斯那只托著她臀部的大手,正在眾目「睽睽之下,借著走路的遮掩,惡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這一捏力道極大,帶著懲罰,也帶著調情。
「唔!」
羅書昀痛呼出聲,卻不敢抬頭,只能在心裡流淚。
這一路走來,從醫院到出租車,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體面,都被這個黑人兒子一點點撕碎,踩在腳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業高管,賢惠的妻子。
而現在,在所有人的眼裡,她只是一個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虛脫的「婊子」。
「叮…………」
電梯門打開了。
馬庫斯抱著媽媽走了進去,轉身,面對著大堂依舊未散去的目光。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狹小的金屬空間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鏡子里,倒映出的那個面紅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縮在黑人兒子懷裡,眼神迷離又絕望的女人。」
「媽媽,剛才那個司機的眼光真准。」
馬庫斯低下頭,嘴唇貼著媽媽滾燙的耳垂,聲音邪魅得徬彿惡魔在低語。
「他說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沒有否認呢。」
羅書昀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燙。
怎麼否認?
在那樣的場合,那樣的目光注視下,難道要她當眾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國生的野種兒子嗎?」
恐怕下一秒,她就會成為整個中國的笑柄,比現在的處境還要淒慘一萬倍。
她根本無路可退。
這種被逼入死角的無力感,讓她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只能像只鴕鳥一般,把臉死死埋進黑人兒子,那充滿雄性氣息的胸肌里。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入太多屬於兒子的味道,讓自己再次失態。
「看來媽媽也是默認了呢。」
見她不說話,馬庫斯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導到羅書昀的臉頰上。」
那笑聲里,帶著一抹得逞的狡黠,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他托在媽媽臀部的那只大手,再次惡作劇「般地向上提了提,指尖若有若無地,陷進那豐滿的軟肉里,徬彿在確認自己的戰利品。」
「叮!」
就在這時,電梯到達了18樓。
隨著廂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對正準備進電梯的年輕情侶,猝不及防地撞見了,這香艷又怪異的一幕。
那個年輕男孩穿著潮牌T恤,看到電梯里走出的「連體嬰」,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馬庫斯那鐵塔般的虎軀上。
緊接著又滑向了蜷縮在黑人懷裡,衣衫不整,卻難掩風韻的中年美婦,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有震驚,有探究,還有女性同胞被異族玷污的憤怒!
而輓著他手臂的那個年輕女孩,目光則更是複雜。
她先是掃了一眼馬庫斯,那幾乎要撐爆T恤的胸肌,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
最後目光落在羅書昀身上時,竟流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羨慕,徬彿在說:我操!老姐你吃的真好。
這一瞬間的對視,雖然只有短短兩三秒,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羅書昀白皙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能感知到情侶目光中的含義,那種赤裸裸的揣測,讓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馬庫斯卻像沒事人一樣,昂著頭,抱著媽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電梯。
甚至在擦肩而過時,還得瑟地吹了一聲口哨,留給那對情侶極其囂張的背影。
直到刷卡進門,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實木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
羅書昀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放、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哭腔。
馬庫斯這次沒有違逆,徑直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稀世珍寶。
小心翼翼地將媽媽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潔白的床單,映襯著羅書昀散亂的發絲,有一種凌亂而墮落的美感。
她慌亂地想要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卻被馬庫斯按住了肩膀。
「別動,媽媽,該擦藥了。」
馬庫斯溫柔的說,聽不出半點剛才的囂張和邪魅。
然後轉過身,從藥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藥膏,極其自然地單膝跪在了床邊。
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像是虔誠的騎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可羅書昀知道,這只是一種假象。
眼前有著一半黑人血統的兒子,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是一頭隨時準備將她吃乾抹淨的野獸。
「我自己來就好……」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受傷的腳,想要避開兒子的觸碰。
但馬庫斯黝黑的大手,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腳踝。
「媽媽現在不方便,還是兒子代勞吧。」
他不容置疑的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到了極點。
那只黝黑的大手,輕輕托起媽媽腫脹發亮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黑與白,粗糙與細膩,在這一刻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馬庫斯擰開藥膏蓋子,擠出透明的藥膏在指尖,然後輕輕塗抹在媽媽青紫色的淤痕上。
藥膏冰涼的觸感,讓羅書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緊接著,那冰涼便被火熱所取代。
馬庫斯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常年打球留下的薄繭。
當他在媽媽嬌嫩的皮膚上緩緩打圈時,那「種摩擦帶來的微痛感和酥麻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傳遍了全身。」
「唔!輕點……」
羅書昀咬著嘴唇,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忍一忍,媽媽,要把淤血揉開才行。」
馬庫斯抬起頭,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
他的手法極其專業,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種刻在基因里的嫻熟。
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推拿,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患處的痛點。
卻又在那痛感即將達到極限時,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
這種手法………
羅書昀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十五年前。
那是她在美國的時候,每次被傑克遜折騰得渾身酸痛下不了床時。
那個男人也會這樣,用他那漆黑的大手,給她做全身按摩。
傑克遜曾得意洋洋地告訴她,這是他們從非洲祖先那裡傳下來的手藝,專門用來伺候女人的。
沒想到,這個被她拋棄了十五年的野種兒子,竟然完美地繼承了這一手絕活。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隨著馬庫斯的動作越來越深入,羅書昀感覺那股熱流,不僅僅是在腳踝處盤旋。
而是順著小腿一路向上,直衝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隱秘的幽谷。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米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奶子。」
馬庫斯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那抹雪白,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了味。
他不再僅僅局限於媽媽受傷的腳踝,而是有意無意地擴大了按摩的範圍。
大手順著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若即若離「地掠過腿彎處的敏感肌膚,徬彿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馬庫斯……別亂摸……哦………」
羅書昀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媽媽的小腿肌肉有些緊,如果不放鬆一下,明天會抽筋的。」
馬庫斯說得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用拇指按壓著媽媽的小腿肚,一下又一下,帶著某種節奏感。
每次按壓,都讓羅書昀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尾椎骨,那久違的空虛感,在小腹深處瘋狂滋長。」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野種兒子的手,徬彿帶有一種魔力。
哪怕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哪怕時刻提醒自己這是亂倫。
可她這具熟透了,渴求撫慰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短短幾分鐘的按摩,她竟然……又濕了。
那羞恥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滲出,潤濕了單薄的內褲。
羅書昀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滲出兩行清淚。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女性,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下動了情。
就在她沈浸在自我厭惡,與生理快感的雙重折磨中時,腳上的觸感突然變了。
馬庫斯放開了她受傷的左腳,轉而捧起了,她完好無損的右腳。
「這只腳雖然沒受傷,但也走累了,兒子幫你也放鬆放鬆。」
不等羅書昀反應過來,馬庫斯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
只見他緩緩低下頭,將黝黑英俊的臉龐湊近了,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腳。
然後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圓潤的大腳趾。
「啊…………!」
羅書昀猛地仰起頭,發出尖銳而短促的驚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跳了一下。
濕熱中帶著強大吸力的觸感,瞬間從腳趾尖直沖天靈蓋!
馬庫斯的舌頭靈活至極,猶如一條不知饜「足的小蛇,靈活地纏繞著她的腳趾,吸吮,舔舐,輕咬。」
「不要!髒………馬庫斯……那是腳………」
羅書昀語無倫次地抗拒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渾身顫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只腳雖然沒有明顯的污漬,但肯定帶著汗味。
可馬庫斯絲毫不在意。
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發出嘖嘖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不僅吸吮腳趾,靈活的舌尖,還順著腳趾縫鑽進去,在最為敏感脆弱的縫隙里肆意挑逗。
「嗯………啊!別舔那裡………啊!」
羅書昀的抗拒聲漸漸變了調,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種刺激太強烈了,甚至比直接撫摸她的私處,還要來得猛烈。
那是腳啊!
平時被藏在鞋襪里,只有丈夫偶爾才會觸碰的私密部位。
如今卻被自己的野種兒子,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裡褻玩。
視覺上的衝擊更是致命的。
羅書昀微微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
此時正虔誠地跪在她腳邊,捧著她的玉足,像是條忠誠的惡犬在討好主人。
那一瞬間,她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高高在上的媽媽,與卑微侍奉的兒子。
聖潔的長輩,與骯髒的亂倫。
這種極端的反差,如同助燃劑一般,徹底點燃了她體內沈寂已久的慾火。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地收縮。
徬彿是在呼喚著,兒子遺傳自他父親,甚「至比他父親還要粗壯,還要充滿侵略性的大黑屌。」
羅書昀的眼神開始渙散,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盤踞在灰色運動褲里的巨蟒。」
如果……如果那根東西,插進自己身體里………
那會是甚麼感覺?
會不會像十五年前那樣,將她撐得滿滿當當,連靈魂都要被撞飛出去?
「媽媽,你的腳真香!」
馬庫斯突然松開了嘴,抬起頭來。
此時的他,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而熾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慾。
他那漆黑的大手,依然緊緊抓著媽媽的腳踝,拇指卻在腳心的湧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
「唔!」
這一按,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羅書昀只覺得一股熱流,瞬間衝破了堤壩,下身徹底泛濫成災。
頓時癱軟在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完了。
哪怕最後的窗戶紙還沒捅破,但在精神上,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她在渴望這個野種兒子。
渴望被他暴力征服,渴望在那粗暴的撞擊中,忘卻所有的道德與倫理。
可是……
理智的殘渣還在腦海中掙扎。
如果這件事敗露了怎麼辦?
丈夫那老實巴交的臉,大兒子那懷疑審視的目光,還有兒媳和孫女……
身敗名裂的恐懼,猶如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嚨,讓她在情慾的巔峰瑟瑟發抖。」
「媽媽………」
馬庫斯緩緩地站起身來,巨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羅書昀。
「你的下面,好像哭得很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