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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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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張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

對於男人來說,這種材質的褲子最藏不住東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錢。

而在馬庫斯兩腿之間,赫然盤踞著一條令人心驚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著布料,羅書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東西的輪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僅僅是一團隆起,而是一根形「狀完整的長條狀物體,從襠部一直延伸到了膝蓋,目測長度絕對超過了三十釐米。」

那沈甸甸的墜感,把寬松的褲襠撐「得滿滿當當,甚至勒出了龜頭碩大如拳的蘑菇狀輪廓。」

褲子緊繃的布料上,甚至隱約可見「幾條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跡,徬彿裡面關押著一頭。隨時準備破籠而出的野獸。」

「這…這怎麼可能……」

羅書昀有種喉嚨里塞了一團棉花的感覺,乾澀得發痛。

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卻根本緩解不了。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焦渴。

這就是她的兒子?

那個十五年前,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簡直太可怕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實物,但僅憑這「個輪廓,羅書昀就能斷定,兒子的這根東西,絕對比他的父親傑克遜還要恐怖。」

當年傑克遜的那根黑屌,就已經讓她死去活來了。

那是一根長約二十五釐米,粗如兒「臂的黑色肉樁,每次進入都能把她的子宮口頂開,讓她在痛苦與快樂的邊緣徘徊。」

可現在的馬庫斯……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這是「一根專門為了摧毀女性生殖系統而存在的殺人兇器。」

「呼……呼……」

羅書昀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鼻翼不停地翕動著。

一股強烈的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作為母親的羞恥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經濕潤的內褲,此刻更是徹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被「窩里的空氣,都染上了一股濃郁的腥味。」

那是發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氣息後,本能分泌出的求歡信號。

羅書昀的死死扣住手機邊緣,目光貪婪地在那張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那個巨大的輪「廓,腦海中瘋狂地補全著布料下的畫面。」

如同黑曜石般堅硬且發亮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盤繞在樹幹上的藤蔓。」

碩大的龜頭一定是紫黑色的,馬眼「微微張開,正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著鑽進某個溫暖濕潤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靜的深夜裡,忽然響起了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淫靡的水聲。

羅書昀渾身一僵,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那是她兩腿之間發出的聲音。

因為流水太多,兩片肥厚的陰唇被黏液粘連在一起。

剛才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分開「時便發出了,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她驚恐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丈夫。

王從軍依然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呼「吸平穩綿長,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鼾聲。」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張布滿皺紋,鬆弛下垂的臉龐。

強烈的對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羅書昀的心臟。

一邊是年老體衰,性能力幾乎喪失殆盡的合法丈夫。

一邊是年輕力壯,擁有著恐怖巨根的黑人兒子。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羅書昀的身體,興奮得直打哆嗦。

想起剛才丈夫給她按摩肩膀時,那軟綿綿的力道。

以及這幾年來,兩人寥寥無幾的性生活。

每次王從軍都是草草了事,疲軟的「小東西甚至很難完全硬起來,進去動幾下就射了,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

煩躁。

她是一塊肥沃的黑土地,渴望著暴雨的澆灌,渴望著巨犁的深耕。

而王從軍這根細針,根本無法滿足她日益膨脹的慾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沒用……」

羅書昀在心裡為自己找著藉口,眼底閃過瘋狂的光芒。

她緩緩地,小心翼翼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一隻手顫抖著伸進了睡褲里。

觸手所及,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純棉的內褲底檔,已經完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戶上,稍微一碰就能擠出水來。」

羅書昀咬著嘴唇,將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奇癢難耐的私處。

「哈啊…」

指尖剛一碰到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就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燙。

好濕。

十五年前被黑人開發過的身體,果然是有記憶的。

哪怕沈睡了這麼久,只要一點點火星,就能重新點燃那燎原的慾火。

羅書昀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傑「克遜,那張猙獰狂野的黑臉,以及他如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拉回了,那個位於洛杉磯郊區的倉庫辦公室。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

她穿著職業套裙,正在核對報表。

傑克遜突然闖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按在了辦公桌上。」

「哦……傑克……不要…這裡是公司…」

當時的她還在做著無力的抵抗。

但當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內褲,狠「狠貫穿她的一瞬間,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蕩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傑克遜抓著她的頭髮,逼她看著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中國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條母狗般,撅著大屁股,被黑人下屬瘋狂操乾。」

「看看你這副騷樣!羅!你天生就是給黑人操的賤貨!」

「你的騷逼咬得真緊!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夾斷?嗯?」

「說!說你愛大黑屌!說你想給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髒話,此刻在羅書「昀的腦海裡不斷回響,卻成了最強力的催情劑。」

「我是騷貨……我是黑人的母狗。…」

羅書昀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手指在陰蒂上快速地揉搓畫圈。

酸爽麻癢的感覺,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但還不夠。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無法止癢,裡面的空虛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索求著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東西插進來。羅書昀張開了雙腿,中指試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鬆軟得一塌糊塗,媚肉層「層疊疊地外翻著,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紅罌粟。」

「噗滋…」

手指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緊致溫熱的陰道壁立刻圍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嗯哼!」

她不由得悶哼一聲,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摳破布料。」

太細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攪動,根本碰不到邊。

她急切地又塞進了一根食指,然後是無名指。

三根手指併攏,在緊窄濕滑的甬道裡快速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噗嗤……」

隨著手指的進出,大量愛液被帶了「出來,又被狠狠地搗回去,發出令人羞恥的淫靡水聲。」

這種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羅書昀一邊瘋狂地自慰,一邊死死盯著熟睡的丈夫。

一種在丈夫身邊偷情的禁忌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著王從軍一無所知的臉,她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種扭曲的報復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為你的妻子,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實她正躺在你身邊,看著別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時視若珍寶的身體,弄得淫水橫流。」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給你戴了綠帽子的黑人野種!

「啊!哈……馬庫斯…兒子……」

羅書昀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傑克遜,而是將腦海中的「男主角,換成了照片上,擁有著恐怖巨根的野種兒子。」

她想象著黑人兒子,此時就站在床邊,赤裸著那身精壯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熟睡的「王從軍,然後一把掀開被子,將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媽媽,你的騷穴好濕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兒子的大雞巴?」

幻想中的馬庫斯,聲音渾厚,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媽媽好想你……」想兒子的大雞巴C羅書昀在心裡不知廉恥地回應著,腰肢開始配合著手指的節奏,瘋狂地擺動迎合。

「那就讓兒子好好檢查一下,這十五年,你的騷尻有沒有被那個老東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釐米長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進來。

那是能夠撐裂靈魂的飽脹感。

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嬌嫩的內「壁,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直接頂開了,那深藏在花心深處的子宮口。」

「啊啊啊!!!」

現實中,羅書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飛快地抓起枕巾塞進嘴裡,死死咬住,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嚨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摳挖著敏感的G「點,速度快得幾乎要在空氣中留下殘影。」

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一波高過一波,瞬間將她淹沒。

導致豐滿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徬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靈魂里的印記。

「去了!媽媽要去了!給黑人兒子丟了……!!」

伴隨著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她顫抖的手指上,也打濕了大片的床單。」

羅書昀整個人就是觸電了一般,在「床上瘋狂地顫抖了十幾秒,才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枕頭」上。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打濕了鬢角的亂發。

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眼神渙散而迷離。

良久,臥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王從軍依然平穩的呼嚕聲。

羅書昀慢慢回過神來,將嘴裡的枕巾拿開。

一股濃烈的腥騷味混合著汗味,在被窩里瀰漫開來。

她抽出手,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看著了自己沾滿了晶瑩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墮落的罪證。

也是她真實慾望的寫照。

王從軍忽然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羅書昀的心裡並沒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奔赴刑場的決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須去上海。

哪怕那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羅書昀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簡單地擦拭了幾下腿間的狼藉。

然後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封郵件。

看著屏幕上,那個擁有著雄偉身軀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復框里,顫抖著打下了一行字:

「兒子,媽媽看到了……你長大了,真的很壯……媽媽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羅書昀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一同發送了出去。

然後她關掉了手機,重新躺回被窩里。

身下的床單還有些濕冷,那是她剛才高潮時留下的痕跡。

但她並不在意,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蕩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來了……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強行切開了臥室昏沈的空氣。

羅書昀是在一陣心悸中醒來的。

睜開眼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黏膩濕冷的觸感,依然殘留在腿間,提醒著昨夜那場荒唐而瘋狂的獨角戲。」

身旁的床鋪已經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點微弱的余溫。

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低沈的轟鳴聲,還有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王從軍在為她準備,「出差」前的愛心早餐。

她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慌亂地掀開被子一角。

那塊被淫水浸透的地圖已經乾涸,「在淺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漬跡。」

「天吶……」

羅書昀懊惱地呻吟了一聲,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飛快地扒下床單,揉成一團塞進髒「衣簍的最底層,又從櫃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換上,動作麻利得,徬彿正在銷毀殺」

人證據。

做完這一切,她才虛脫般地坐在床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那是縱慾過度的後遺症。

但她的皮膚。卻因為昨夜極致的高潮,而泛著詭異的光澤。

徬彿被雨水澆灌過的牡丹,透著一股熟透了靡麗氣息。

「老婆子,起來沒?麵條都要坨了!」

王從軍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傳來,透著股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羅書昀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試圖將那股子騷勁兒拍散,重新戴上端莊賢淑的面具。」

「來了,來了。」

餐桌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雪菜肉絲面,上面還臥著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王從軍系著圍裙,正拿著筷子把鹹菜往她碗里撥,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上海那邊口味偏甜,你吃不慣就多喝水。還有啊,這幾天降溫,你不要受涼了,晚上睡覺記得穿秋褲…」

羅書昀低頭吃著面,熱氣熏得她眼睛發酸。

每一根麵條吞進肚子里,都化作了沈甸甸的負罪感。

這個男人,正在為了她的溫飽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宮和靈魂里,卻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聲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從軍緊張地看著她。

「沒……就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

王從軍愣了一下,隨即憨厚地笑開了花,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快吃吧,一會兒趕不上車了。」

羅書昀不敢再看,丈夫那雙清澈信任的眼睛,埋頭大口吃面。

眼淚卻不爭氣地掉進了湯里,混合著咸鮮的面湯,苦澀得讓人難以下嚥。

去高鐵站的路上,車廂里流淌著老歌電台舒緩的旋律。

王從軍穩穩地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側頭看一眼,副駕上沈默不語的妻子。

「書昀,要是培訓太累,就請假休息。別硬撐著,咱們家不缺那點工資。」

「嗯。」羅書昀心不在焉地應著,手卻死死攥著包帶。

包里的手機像塊烙鐵,貼著她的掌心發燙。

那裡藏著黑人兒子的照片,藏著她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從軍堅持要送她進站。

他搶過沈重的行李箱,佝僂著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蹣跚。

看著丈夫逐漸蒼老的背影,羅書昀心裡猛地湧起一股衝動。

想衝上去拉住他,告訴他我不去了,咱們回家。

但那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下身隱隱作痛的空虛感給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詛咒,是母狗對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這兒吧。裡面人多,你別擠了。」在安檢口,羅書昀停下腳步,從丈夫手裡接過箱子。

「那行,到了給我打個電話。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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