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表面上恢復了平靜。
王軒照常去醫院上班,面對形形色色的病人,處理各種棘手的病例。
在同事的面前,依然是穩重專業的王主任。
但在完美的人皮面具下,名為「綠母」的毒草正在瘋狂生長。
他開始頻繁地查看那個名為「黑龍徵華」的推特賬號。
那個賬號徬彿是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斷地釋放著,令他恐懼又著迷的毒氣。
博主「黑龍」似乎正在籌備行程。
最新的推文是一張機票的截圖,出發地是洛杉磯,目的地正是中國的江城,時間就在一周後。
配文只有簡短的一句英文:我來了,媽媽。還有你那緊致的亞洲騷屄。
看到這句話時,王軒正坐在吃午飯,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博主大概率不是,自己那個黑皮野種弟弟。
畢竟十五歲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樣雄厚的財力,和自由度獨自跨國旅行。
但那種莫名其妙的巧合感,以及即將面臨審判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來了呢?
如果媽媽當年在美國生的黑皮弟弟,真的長成了一頭野獸,回來索取他應得的「母愛」呢?
思緒飛過,王軒不由得放下筷子,顫抖著點開了推文下的評論區。
裡面充斥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留言:
「黑龍哥威武!乾死那個拋棄你的中國婊子!」
「讓她懷上二胎!這種喜歡黑屌的女人就是欠操!」
「記得直播!我想看母子亂倫!」
每個字都像針一般扎在王軒的心頭,卻又詭異地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
「王主任?」
護士小劉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嚇得王軒猛地關掉了手機屏幕。
「什……甚麼事?」他慌亂地抬頭,扶了扶眼鏡掩飾尷尬。
「下午的手術,那個產婦家屬來了,有些情況想咨詢您。」小劉奇怪地看了王軒一眼,覺得主任今天的反應有點大。
「好,我馬上來。」
王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
他必須穩住。
只要那個「黑龍」還沒出現,一切就還有轉機。
或者說,哪怕真的出現了,他也想親眼看看,這出荒誕的倫理劇會如何上演。
週末很快到了。
按照慣例,王軒一家四口要去父母那邊吃晚飯。
這原本是王軒最放鬆的時刻,享受媽媽做的美食,和父親聊聊時事。
但這次回家之旅,卻變得格外沈重,甚至帶著一絲探秘的刺激感。
車子駛入老舊,但環境清幽的家屬院。
王軒停好車,看著後座上開心的一對雙胞胎女兒,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但轉瞬即逝。
按下門鈴,開門的是父親王從軍。
「爸。」王軒叫了一聲。
「哎,來了啊。快進來,你媽在廚房忙活呢,做了一桌你最愛吃的菜。」
王從軍笑呵呵地接過禮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父親略顯蒼老卻正直的臉,王軒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教了一輩子書的老實男人,真的對妻子在美國的那三年一無所知嗎?
還是說,他也像趙剛一樣,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
不,父親太正經了,正經得有些迂腐。
如果他知道媽媽被黑人玩弄過,恐怕會直接氣得腦溢血。
王軒換了鞋,徑直走向廚房。
「媽,我來幫你。」
廚房裡,羅書昀正背對著門口切菜。
聽到兒子的聲音,她的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切菜的動作也頓了頓。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爸聊聊天吧,這裡油煙大。」羅書昀沒有回頭,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緊。
王軒沒有離開,而是倚在門框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媽媽的背影。
今天的羅書昀,上身是深紫色的修身針織衫,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寬松居家褲。
雖然衣著保守,但針織衫卻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上半身豐滿的曲線。
五十多歲的年紀,很多女人都已經身材走樣,乾癟下垂。
但羅書昀不同,她的身材反而因為歲月的沈澱,而變得更加醇厚。
碩大的乳房被胸罩托起,在背部勒出兩道明顯的肉痕。
腰肢雖然不如年輕女孩纖細,但勝在柔軟,連接著那個因為生育過,而變得寬大肥美的臀部。
尤其是那大屁股。
王軒以前從未注意過,但現在帶著「有色眼鏡」去看,才發現媽媽的屁股大得驚人。
兩瓣肥碩的臀肉,將寬松的居家褲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切菜的動作,那兩團肉球就在布料下微微顫動,泛起一陣陣肉浪。
這就是生過黑皮弟弟的屁股嗎?
王軒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幅畫面:
媽媽跪趴在床上,兩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一雙黑色的大手用力掰開,露出中間被操得紅腫鬆弛的屁眼兒,和流著濃精的騷穴。
「咕咚。」
王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瞬間有了反應。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那灼熱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羅書昀終於回過頭來。
「軒軒?怎麼了?餓了嗎?」
她的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
王軒還注意到,媽媽今天化了妝。
雖然只是淡妝,但對於平時在家素面朝天的媽媽來說,這已經很反常了。
嘴唇還塗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紅,顯得格外潤澤誘人。
眼角也細緻地遮了瑕,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媽,你今天真漂亮。」王軒由衷地贊嘆道。
羅書昀俏臉一紅,慌亂地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瞎說甚麼呢,都老太婆了還漂亮甚麼。快出去吧,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
「媽,你最近是不是有甚麼心事?」王軒沒有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母親。
羅書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腰抵在了灶台上。
「沒……沒有啊。就是最近公司有點忙。」
「是嗎?」王軒目光下移,落在了媽媽的腳上。
即使是在家裡,媽媽依然穿著一雙厚厚的棉襪,將腳踝裹得嚴嚴實實。
「媽,家裡這麼暖和,你怎麼還穿這麼厚的襪子?」
羅書昀的臉色瞬間煞白,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
「我體寒,腳冷……醫生說年紀大了要注意保暖。」她語速極快地解釋道,徬彿只要慢一秒就會被兒子拆穿。
看到媽媽慌亂的樣子,王軒心裡的猜測,已經證實了八九分。
那裡一定有甚麼東西。
傳說中的「黑桃Q」紋身。
那是黑人主人的烙印,是母狗的證明。
一種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王軒真想衝過去,一把扯掉媽媽的襪子,親眼看看那個淫靡的符號。
看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媽媽,到底是不是一條被黑人調教過的母狗。
但他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要注意身體。」王軒深深地瞥了媽媽一眼,轉身走出了廚房。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羅書昀整個人虛脫了一般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尊敬和愛戴,而是夾雜著讓她心驚肉跳的侵略性。
「馬庫斯……」羅書昀痛苦地閉上眼睛。
那個即將到來的黑人兒子,好似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現在,這把劍還沒落下,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潰了。
晚飯的氣氛有些詭異。
王從軍和梁雅欣公媳倆,聊著孩子的教育問題,雙胞胎姐妹則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而王軒和羅書昀這對母子,卻各懷鬼胎,沈默寡言。
王軒一邊吃飯,一邊用余光觀察著媽媽。
羅書昀吃得很少,一直心不在焉。
每當王從軍跟她說話,她都要反應半拍才能回答。
突然,羅書昀放下了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開口道:「那個……老王,軒軒,我有件事要說一下。」
全家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下周我要去一趟上海,公司安排了一個財務培訓,大概要一個星期。」
「去上海?怎麼這麼突然?以前沒聽你說過啊。」王從軍有些意外。
「是臨時通知的。總部那邊派了專家來講課,機會難得。」羅書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頭盯著碗里的米飯。
「哦,那是好事啊。正好你也出去散散心。」王從軍不疑有他,樂呵呵地答應了。
王軒卻眯起了眼睛,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
下周。
這和那個「黑龍」推特上曬出的機票時間,驚人地吻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所謂的「財務培訓」,恐怕是「母狗培訓」吧?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王軒胸口炸開。
他幾乎可以肯定,媽媽是在撒謊。
她是為了避開家人,去私會那個野種。
「媽,去上海具體住哪兒啊?我有個同學在上海當醫生,要是方便的話,讓他照顧照顧你。」王軒不動聲色地試探道。
羅書昀顯然沒想到兒子會這麼問,慌亂了一下才說道:「不……不用了,公司統一安排住宿,封閉式培訓,不讓外出的。」
封閉式培訓?
哼,是在酒店房間里,被黑屌封閉式操屄吧?
王軒心裡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卻裝作關心的樣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飯後的客廳里,電視正播放著當下的熱點新聞,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填補了空氣中,那幾分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沈默。
王從軍捧著用了多年的紫砂壺,身子陷在沙發里,目光雖盯著電視屏幕,心思卻還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對於這個一輩子的生活軌跡,都在學校和家庭之間的男人來說,妻子突然的公差,讓他感到一絲生活節奏被打亂的不適。
「這次去上海,要是培訓不緊張,你也去外灘轉轉。」
「你也好些年沒出過遠門了,別老悶在酒店裡,該花錢就花錢,家裡不缺那點。」
王從軍抿了一口茶,側頭看著身邊的妻子,語氣里滿是老夫老妻的關切。
羅書昀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手裡機械地剝著橘子。
聽到丈夫的話,身子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像是被甚麼尖銳的東西刺痛了神經。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應著,眼神卻根本沒有聚焦在丈夫臉上。
橘子皮被她剝得細碎,汁水滲進了指甲縫里,帶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感,可她全然未覺。
此刻,羅書昀的腦海裡,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頭填滿,像是一團亂麻,越理越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要來了……
那個被她遺棄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個身上流著一半骯髒,卻又強悍血液的黑人兒子,馬庫斯。
「媽媽,我來找你了。」
郵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徬彿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播放。
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頭。
羅書昀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穿著厚棉襪的腳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縮著。
一種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戰慄感,正沿著她的脊椎骨一點點往上爬。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現在的馬庫斯長成甚麼樣了?
十五年過去了,他應該已經是個小男人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傑克遜那樣,擁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壓抑的身軀?
是不是也有著一身黑得發亮的皮膚,和那雙徬彿能看穿女人衣服,充滿野性的眼睛?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羅書昀徬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洛杉磯公寓。
那張承載了她無數羞恥與墮落的大床,以及三個輪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壯漢……
傑克遜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痛感,粗壯得徬彿要撕裂她身體的巨屌,在體內橫衝直撞的酸脹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時光,在此刻的客廳里,在丈夫和兒子的眼皮子底下,詭異地復蘇了。
如果馬庫斯長得像他父親……
羅書昀不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腹深處竟不可恥地湧起了一股熱流。
那是恐懼,是羞恥,卻也夾雜著連她自己都不敢面對,來自母狗本能的臣服與期待。
他會恨我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羅書昀的心臟就猛地緊縮。
當然會恨吧。
哪個孩子能原諒一個狠心拋棄自己的媽媽?
哪個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媽媽一段「恥辱歷史」的產物?
如果他帶著仇恨而來,他會怎麼報復我?
會直接衝到家裡來,當著老王和軒軒的面,揭開那層遮羞布嗎?
會指著她的鼻子,大聲告訴所有人,這個看似端莊賢淑的中年婦女,其實是個被人輪姦生下野種的蕩婦?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這些,羅書昀的呼吸就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身上的針織衫,被飽滿的乳房撐得緊繃,隨著呼吸的節奏,兩團軟肉在布料下顫顫巍巍,徬彿隨時都要跳出來。
或者……
另一個更讓她心驚肉跳的念頭浮現出來。
或者,兒子會像當年他的父親一樣,用那種最原始野蠻的方式來「懲罰」她?
畢竟,他是那個男人的種,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壞欲,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一個封閉的酒店房間里,自己被那個高大的黑人兒子逼到牆角。
叫她「媽媽」,卻用看獵物的眼神盯著她的身體。
兒子會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看著她已經不再年輕,卻依然豐腴敏感的身體,然後……
「媽?」
一聲略帶疑惑的呼喚,猛地將羅書昀從深淵般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她渾身一激靈,手裡的橘子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橘瓣散落一地。
「啊?怎……怎麼了?」羅書昀慌亂地抬起頭,眼神里還殘留著未散去的驚恐與迷離。
王軒正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目光幽深地盯著她。
「媽,你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王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聽不出一絲波瀾。
但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猶如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羅書昀脆弱的偽裝。
「剛才爸問你,那個培訓是在浦東還是浦西,你半天沒反應。」
「哦……在浦東……」羅書昀語無倫次地撒著謊,彎腰去撿地上的橘子,借此掩飾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
「就在陸家嘴那邊,具體的酒店名字,我還沒仔細看通知。」
「陸家嘴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的。」
「媽,你到時候多拍幾張照片發群里,讓我們也跟著雲旅遊一下。」
梁雅欣在一旁插嘴道,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完全沒有察覺到婆婆的異樣。
「好……好。」羅書昀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王軒看著媽媽那慌亂躲閃的樣子,心裡的冷笑愈發濃烈。
浦東?陸家嘴?
連酒店名字都編不出來,這謊撒得簡直拙劣至極。
他看到媽媽彎腰時,因為姿勢原因,而更加凸顯的臀部曲線。
那條黑色的居家褲,緊緊包裹著她肥碩的屁股,隨著撿橘子的動作,兩瓣臀肉擠壓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這副生養了他的身體,過幾天就要去「上海」了。
去那個所謂的「培訓班」,接受那個黑人野種的「特訓」嗎?
王軒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嫉妒。
是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媽媽,明明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女性長輩。
此刻卻滿腦子想著另一個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是她的兒子,是他的弟弟。
但那個弟弟有著他無法比擬的優勢。
渾身黑色的皮膚,和流淌著野獸基因的大雞巴。
王軒甚至能想象出,媽媽此刻腦子里在想甚麼。
她一定是在害怕,在顫抖。
但那種顫抖里,有多少是因為恐懼,又有多少是因為期待?
期待著再次被填滿?